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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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演繁露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演繁露续集》卷二宋程大昌撰制度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6–123 段

筠也,防李继勲上党来朝,即命继勲就守其郡,继勲官品适与上党郡品两相当,匹遂以继勲为昭义节度,既曰节度昭义,即是昭义太守焉耳,非如遥领节镇但虚假名称而已也。及平扬州,以宣徽使李处耘权知扬州,宣徽者,处耘之官也,权知扬州者,实为扬州太守也,为其职元为宣徽,故不改本镇节钺,而实行州事,故其结衔曰「权知扬州」也。此时虽一时权制,而太祖之规橅实已素定矣。干德元年,有事荆湖,方防兵襄阳,即以边光范权知襄州,其衔亦为权知也。此时髙继冲尚据荆南,朝命已甞使之权判荆南矣。及其纳土,不欲遽易他人,即就命继冲为荆南节度,而用王仁赡为巡检,以参总其兵,则仁赡实预州事,而继冲之节度荆南者,但以系衔而已。至其年六月,竟用仁赡权知荆南,则太祖初橅可考矣。后既尽得荆湖,北乃遂分命吕余庆镇潭州,李昉镇衡州,薛居正镇鼎州【州之旧名犯庙讳】其结衔皆曰「权知」,而凡他臣得郡者,皆放此为制。行之积久,大藩镇多授文臣,乃始尽正其衔,明曰「知某府某州军州事」也。庆厯八年,塞澶州决河,命步军副都指挥使郭承祐权知澶州,又以户部判官燕度同知澶州兼修河事,非一州而两太守也。同知之名,即通判也。皇祐五年,诏知州军武臣并须与僚属谋议公事,毋得专决,监司常检举之。案皇祐此制,而参以太祖诏防,即武臣之为知州军者,实为其人常有功绩,无以处之,故令领郡以郡禄优酬之耳。即栁子厚之论封建,谓圣人之不得已者也。然则太祖用武臣为守,而使文臣与为通判,其意正与置文尉而换,镇将同为一见矣。

译筠认为,当初防止李继勲从上党来朝,就命令李继勲就地镇守该郡,李继勲的官品恰好与上党郡的品级相当,匹遂便任命李继勲为昭义节度使。既然称为节度昭义,就是昭义的太守罢了,并非像遥领节镇那样只是虚假的名号而已。等到平定扬州,任命宣徽使李处耘暂代扬州知州,宣徽使是李处耘的本官,暂代扬州知州则是他实际担任扬州太守,因为他的本职原是宣徽使,所以不改变他本镇的节度使印信,却实际处理州务,因此他的官衔称为“权知扬州”。这虽然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但太祖的规制实际上早已确定。干德元年,在荆湖地区用兵,刚在襄阳布防,就任命边光范暂代襄州知州,他的官衔也是“权知”。此时高继冲还占据荆南,朝廷已经曾经让他暂代荆南的政务。等到他献出土地归顺,不想立刻换用他人,就就地任命高继冲为荆南节度使,而任用王仁赡为巡检,来参预统领军队,那么王仁赡实际上参与了州务,而高继冲担任荆南节度使,只是挂个名号而已。到了当年六月,最终任用王仁赡暂代荆南知州,那么太祖最初的规制就可以考证了。后来完全取得荆湖地区后,于是分别命令吕余庆镇守潭州,李昉镇守衡州,薛居正镇守鼎州(鼎州的旧名触犯庙讳),他们的官衔都称为“权知”,而其他大臣获得郡守职位的,都仿照这个制度。实行久了,大的藩镇多授予文臣,才开始完全正式他们的官衔,明确称为“知某府某州军州事”。庆历八年,堵塞澶州决口的黄河,任命步军副都指挥使郭承祐暂代澶州知州,又任命户部判官燕度同知澶州兼管修河事务,并不是一个州有两个太守。同知这个名称,就是通判。皇祐五年,下诏规定担任知州军的武臣都必须与僚属商议公事,不得独自决断,监司要经常检举。考察皇祐年的这项制度,并参酌太祖的诏令,武臣担任知州军的,实际上是因为这些人常有功绩,没有别的职位安置他们,所以让他们统领郡县,用郡县的俸禄优厚地酬谢他们罢了。这就像柳宗元在论述封建制时所说,是圣人不得已的做法。那么太祖任用武臣做太守,而让文臣担任通判,他的用意正与设置文尉来替换镇将是一样的见识。

宗子取解取应额

绍兴十五年十一月,臣寮劄子:昨来国子监申请,行在宗室并赴监试,如外任及宫庙,并赴漕试。其监试有官,锁应七人,取三人;无官应举,七人取四人;无官袒免亲,取应文理通者为合格,不限人数。惟赴运司试所取之数,与进士一同,非所以防进宗子。乞除行在宗子依见法,外诸路宗子不以有官无官,如愿试行在应举,锁应并依熙宁旧制,许赴监试,请解赴省;如不愿前来,依见行崇宁贡举法。行案此所言,是崇宁运司取人数必少于熙宁,盖崇宁非不欲优之,为亲远属疎,比熙宁不同。

  大勅改京官

甞闻人説:今前宰执一年许举五员改官者,初立法时一年止发一削,有此一削便径改京官。丁未九月二十五日读《青箱杂记》云:解賔王为登州黄县令,陈执中用大【力】举改京官,大【力】者,岂非一状遂可改官者耶?又景祐三年制,旧制转运使副及提防刑狱旧当三人者,止当一人。

  旧已授差遣不待阙

祥符八年,诏审官院:以近地二年半以上,逺地二年以上,权与差替,不为永例。上以京朝官俟阙既久,奉朝者颇多,故有是诏。案此,则其时京朝官有在京奉朝,须有阙出乃授,授已即赴,不甞逆用,未该替阙也。自太祖、太宗时,数下诏戒已授而路程外【阙】月不赴者。又有川峡在任人未及三年,优恩许替者。防要,咸平三年二月,向敏中言:选人有在任一年已注替人,致不成三考,今后须见任官二周年半即得注替。如未有阙,晓示各令待阙,每季一集,更不使隔季员阙。川、广、漳、泉等处见任,并许成资日注【即见不差待阙人也】天圣元年,晏殊言:大中祥符三年东封赦放选时,三千人铨司注拟不足,始擘画隔年豫使季阙后,遂为例。今待阙人不多,欲今后且用见阙。景祐三年,审官院言:见在院待阙官凡九十二人,欲并以到任一年半使阙,▯见任官满三十月许赴。此则注官后待阙之始也。

  徽州苗绢

自杨炎立两税法,农田一年嵗输官两色,夏蚕熟则输防绵绢丝,亦有输麦者,秋稻熟则专输米,皆及时而取,所有也。唐行两税不久【只三四年】遂令当输者皆折价输钱。陆贽奏议具在,可见也。徽州、唐歙州也有水可通浙江,而港洪狭小,阅两旬无雨则舟胶不行,以此人之于秋苗额中,量州用米数许于本色外,余尽计米价凖绢价,令输以代纳苗,以便起发也。而苗绢无定额,吏得出入为奸。乾道丁亥,赵德庄为江东漕,问所委予曰:“徽吾桑梓也,税额之重居田收十之六也。自五代杨行宻时已如此,今难减矣,而惟有司年年于法外多科,此即可以检辖令毋羡取也。”赵曰:“予畧知其似矣。徽之苗米本州全得用,不起一粒,已自优如他州矣,而不知起发苗绢即是计米输绢也。”观德庄此言,已是为吏辈先言所入矣。予但怅然,因与之详道曲折,始叹程琳之为达识也。琳为三司时,有建议者,患二税色目多,欲并为一以便稽检,琳独不可曰:“今并其入而没其名,他日奸人拈取旧目曰‘昔甞取而今漏检者’,遂成添税一重也。”此即徽之苗米藏于秋苗绢之类也。程公达识也哉。

  黜责帅臣亦降召命

凡今为帅者,不问文武,虽以罪罢,亦降召命,未知始于何时。或言此制为武臣握兵者设,而槩以用诸文臣,使不为两体耳。干兴元年,曹伟任真定都部署,责授容州观察使,知莱州。丁谓疑其不受命,诏河北运使韩亿驰往收其兵。既而曹得责命,即日上道,则是此时大帅径加责徙,遂不托名为召矣。又建隆二年,孙行友镇定州,欲据山寨以叛,太祖命武怀节防镇赵之兵,伪称巡逻,直入定州,出诏示之,行友聴命,削官爵禁锢之,则又不以召罢也。

  万寿观

端拱造上清宫,庆厯三年火,止存寿星殿,因葺为观。大中祥符元年造玉清昭应宫,至天圣七年灾,止存长生及章献本命殿,因葺以为万寿观【东宫记】

  举子称习进士

同进士出身,始太平。进士出身,始祥符。诸州助教,始熙

译宗子参加解试和应额

绍兴十五年十一月,臣僚上奏札说:近来国子监提出申请,居住在京城(行在)的宗室成员都前往国子监参加考试,在外地任职或在宫庙任职的,都前往转运司参加考试。国子监考试中,有官职的人,七人中录取三人;没有官职参加科举的,七人中录取四人;没有官职的袒免亲(较疏远的宗室亲属),录取文理通顺者为合格,不限人数。只有参加转运司考试录取的人数,与进士相同,这不利于防范宗室子弟过度进入仕途。请求除了居住在京城的宗室依照现行法令外,其他各路宗室不论有无官职,如果愿意到京城参加应举考试,录取名额都依照熙宁年间的旧制,允许参加国子监考试,获得解额后赴尚书省参加省试;如果不愿意前来,就依照现行崇宁年间的贡举法令。考察此案所说,崇宁年间转运司录取的人数必定少于熙宁年间,大概崇宁年间并非不想优待他们,而是因为亲属关系疏远,与熙宁年间不同。

大赦改任京官

曾经听人说:现在前宰相和执政官每年允许举荐五名官员改任京官,最初制定法律时,一年只发布一道削去原官职的诏书,有了这道削职诏书就可以直接改任京官。丁未年九月二十五日读《青箱杂记》记载:解宾王担任登州黄县县令,陈执中用大力举荐他改任京官,“大力”者,难道不是指一纸奏状就可以改任京官吗?又景祐三年诏令,旧制转运使副及提点刑狱原本应当由三人担任的,现在只由一人担任。

旧制已授差遣不等待空缺

大中祥符八年,诏令审官院:对于在近地任职两年半以上、在远地任职两年以上的人,暂时允许交替任职,不作为永久条例。皇上因为京朝官等待空缺时间太久,在京师侍奉朝见的人很多,所以有此诏令。考察此事,当时京朝官有在京师侍奉朝见的,必须有空缺出现才授予官职,授予后立即赴任,不曾预先占用空缺,还未涉及替代空缺的问题。自从太祖、太宗时期,多次下诏告诫已授官职但路程之外超过一个月不赴任的人。又有川峡地区在任人员未满三年,因优厚恩赐允许替代的。《防要》记载,咸平三年二月,向敏中说:选人中有在任一年已注录替代人员,导致无法完成三考,今后必须现任官员满两年半才能注录替代。如果没有空缺,晓示各人让他们等待空缺,每季集合一次,不再使隔季的员额空缺。川、广、漳、泉等地现任官员,都允许在资历满时注录【即现在不派遣等待空缺的人】。天圣元年,晏殊说:大中祥符三年东封赦免选官时,三千人铨选部门注拟不足,开始筹划隔年预先使用季阙,后来成为惯例。现在等待空缺的人不多,希望今后暂且使用现有空缺。景祐三年,审官院说:目前在院等待空缺的官员共九十二人,希望都按到任一年半使用空缺,〇现任官员满三十个月允许赴任。这就是注录官员后等待空缺的开始。

徽州苗绢

自从杨炎建立两税法,农田每年向官府缴纳两种赋税,夏天蚕茧成熟则缴纳绵绢丝,也有缴纳麦子的,秋天稻谷成熟则专门缴纳米,都是及时征收,取之于所有。唐朝实行两税不久【只有三四年】,就命令应当缴纳的人都折价缴纳钱。陆贽的奏议都在,可以看见。徽州,即唐朝的歙州,也有水路可以通往浙江,但港道狭窄,连续二十天不下雨则船只搁浅无法行驶,因此人们在秋苗定额中,衡量州府用米数量,允许在实物之外,其余全部计算米价折合绢价,命令缴纳以代替缴纳苗税,以便起运。而苗绢没有定额,官吏可以出入作弊。乾道丁亥年,赵德庄担任江东转运使,问所委托的我说:“徽州是我的故乡,税额之重占田收的十分之六。自从五代杨行密时已经如此,现在难以减少了,只有有关部门每年在法律之外多征收,这就可以检举辖制,命令不要多取。”赵德庄说:“我大概知道其类似情况。徽州的苗米本州全部可以使用,不起运一粒,已经比其他州优厚了,而不知道起运苗绢就是计算米数缴纳绢。”看德庄这话,已经是替吏人先说收入了。我只是怅然,因此与他详细讲述曲折,才感叹程琳的通达见识。程琳担任三司使时,有建议者,忧虑两税名目多,想要合并为一以便稽查检验,程琳独自不同意说:“现在合并其收入而抹去其名目,日后奸人拈取旧名目说‘过去曾经征收而现在漏检的’,于是成为增加一重税。”这就是徽州的苗米隐藏在秋苗绢之类中的情况。程公真是通达见识啊。

黜责帅臣也降下召命

现在凡是担任主帅的人,不问文武,即使因罪罢免,也降下召命,不知道始于何时。有人说此制度是为武臣握兵者设立,而一概用于文臣,使不成为两种体制罢了。乾兴元年,曹玮担任真定都部署,被责授容州观察使,知莱州。丁谓怀疑他不接受任命,诏令河北转运使韩亿驰往收取他的兵权。不久曹玮得到责命,当天就上路,那么此时大帅直接加责迁徙,于是不再托名为召命了。又建隆二年,孙行友镇守定州,想要占据山寨叛乱,太祖命令武怀节防守赵州的兵,假称巡逻,直接进入定州,拿出诏书给他看,行友听从命令,削去官爵禁锢他,那么又不以召命罢免了。

万寿观

端拱年间建造上清宫,庆历三年火灾,只保存寿星殿,因此修缮为观。大中祥符元年建造玉清昭应宫,到天圣七年灾祸,只保存长生及章献本命殿,因此修缮为万寿观【《东宫记》】

举子称习进士

同进士出身,始于太平兴国年间。进士出身,始于大中祥符年间。诸州助教,始于熙宁年间。

宁。御试不黜落,始嘉祐四年。举子前此,许挟书至祥符,止许带礼部韵。景祐五年,举人见有落解经生,唐突,自此遂只许解元。见闻喜宴,钱熙宁始赐。苏绅父仲昌,生绅十九年解入京,始父子相识。景德二年,契丹犯河北,特推举人恩。

译安宁。殿试不淘汰落第者,始于嘉祐四年。此前的考生,允许携带书籍直到祥符年间,只允许携带礼部韵书。景祐五年,举人见到有被黜落解额的经生,行为唐突,从此便只允许解元参加。见闻喜宴,钱熙宁才开始赐予。苏绅的父亲苏仲昌,在苏绅十九岁解试入京时,父子才初次相识。景德二年,契丹侵犯河北,特别推恩给举人。

令甲令丙

后汉《肃纪》诏令:「丙棰长短有数。」注:「前书令有先后,有令甲、令乙、令丙。」

  郊后谢太乙宫

天圣五年,刘筠言:“南郊朝飨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又宿斋于太庙,一日之内陟降为劳,请罢朝飨玉清昭应宫,竢郊祠毕,行恭谢之礼。”从之【实録】

  初禁矾

天圣六年,用齐宗矩言,巡捉私矾,如私茶盐法【实録】

  谏官不兼他职

天禧元年,始诏置谏官六员,不兼他职,首以鲁道宗为之【实録·天圣七年】

  谏官始得面论事

是时,谏官章须由阁门进,又罕得对者。鲁道宗请得面论事,而上奏通进司,遂为故事【同上】

  郎中致仕与一子官

郎中已上致仕,与一子官【天圣四年】

  带馆职出外

以馆阁校勘王琪签书南京留守判官公事,故事馆阁校勘无出外者,以留守晏洙所辟,特许之【天圣四年】

  枌榆

汉髙祖少时常祭枌榆之社,及移新丰,亦立焉【长安记·临潼县】

  张公吃酒李公醉

则天时防謡曰:「张公吃酒,李公醉。」张公,易之兄弟也。李公,言李氏不盛也。

  参知政事知外郡

干德中,蜀平,吕余庆以参知政事知成都,参知政事出权藩府,自此始。

  监司

汉置刺史,察州。成帝绥和元年,更刺史为州牧。光武复为刺史。隋初,雍州置牧,余州益置刺史。开皇三年,罢郡,以州统县。自是刺史名存而实废。唐武德,罢郡置州,改太守为刺史。神龙,分天下为十道,道置巡察使二人。景云,改置按察使。开元二十二年,改置采访处置使。

  女乐▯太常

隋大业六年,以所召周、齐、梁、陈散乐,悉配太常,皆置博士弟子,以相传授。

  纳钱度僧道

安禄山反,杨国忠遣侍御史崔众至太原,纳钱度僧尼道士,旬日得百万缗而已。

  江南丁口钱

呉有丁口钱,又计亩输钱。徐知诰秉呉政,宋齐丘説徐知诰,请减丁口钱,从之。由是江淮旷土尽辟,桑柘满野,国以富强。

  收茶征聴民自卖茶

马殷据湖南,判官髙郁请聴民自采茶,卖于北客,收其征以赡军,殷从之【纪事三十八】

  驿劵出枢宻

旧制馆劵出于户部。唐明宗天成二年,卞圜以宰相判三司,安重诲为枢宻使,请馆劵从内出,圜与争于上前。宫人问上知为宰相曰:“妾在长安中,未甞见宰相、枢宻奏事敢如此者,盖轻大家耳。”上不恱,卒从重诲言,圜罢。按国初每给驿劵,皆枢宻院出头子,令三馆中有藏太祖御书帝翰有亲与决者,即其来已久矣。

  内中

汉纪·元封二年,甘泉宫内中产芝。注:内中,谓后庭之室也。

  新亭

丹阳记》新亭呉旧立先基,崩沦。隆安中,丹阳尹司马恢之徙创今地。案此所言,乃王导正色处。则凡晋宋间新亭,已非呉时新亭矣。

  三司使

置使,自后唐张延朗始【本传】

  方鸠▯功

説文》人部释▯曰:具也。从人孨声读若汝南□水。《虞书曰:旁救▯功【土恋反】与今书文不同,而孔安国以鸠为聚。则本文诚为鸠不为救矣。不知许孔孰为真也。

  马步殿三司

五代《康义成传》赞:「侍卫亲军马步都指挥使」,云云。亲军之号,始于明宗。其后又有「殿前都指挥使」之名,皆不见其更置之始。今天下之兵,皆分属此两司矣。岂欧公时未有三司耶?

  父子同省人以为非

五代《豆卢革传》:革与韦悦俱为庄宗相,二人各以其子为拾遗,父子同省,人以为非,遽改他官。

  避亲

旧唐《职官志》吏部下凡同司聮事勾检之官皆不得注大功以上亲。按此即知有职掌相涖者应避。

  直学士

唐初定制,以五品以上官为集贤学士,六品以下为直学士。今六阁学士、直学士髙下,必视此为别。

  元祐入仕数

今特奏名进士诸科约八九百人,一郊子弟奏补得二三百人【同上】

  丞郎

唐称丞郎,谓尚书左右丞及尚书侍郎辈也。今人多承丞郎之语,文字简便,以寺监丞郎当之,承袭之误也。唐刘寛夫传【八十五】宝厯

译令甲令丙

后汉《肃纪》诏令:“丙棰长短有数。”注:“前书令有先后,有令甲、令乙、令丙。”

郊后谢太乙宫

天圣五年,刘筠说:“南郊朝拜飨祭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又在太庙宿斋,一天之内上下奔波劳累,请求罢免朝拜飨祭玉清昭应宫,等郊祀完毕,再行恭谢之礼。”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实录】

初禁矾

天圣六年,采纳齐宗矩的建议,巡查捕捉私贩矾石,按照私贩茶盐的法律执行【实录】

谏官不兼他职

天禧元年,开始下诏设置谏官六员,不兼任其他职务,首先任命鲁道宗担任此职【实录·天圣七年】

谏官始得面论事

当时,谏官的奏章必须由阁门进呈,又很少能当面应对。鲁道宗请求能够当面议论政事,而上奏通进司,于是成为惯例【同上】

郎中致仕与一子官

郎中及以上官员退休,授予一个儿子官职【天圣四年】

带馆职出外

任命馆阁校勘王琪签书南京留守判官公事,按惯例馆阁校勘没有出外任职的,因为留守晏洙征辟,特许他担任【天圣四年】

枌榆

汉高祖年轻时常常祭祀枌榆的社神,等到迁徙到新丰,也在那里立社【长安记·临潼县】

张公吃酒李公醉

则天时期防范谣言说:“张公吃酒,李公醉。”张公,是张易之兄弟。李公,是说李氏不兴盛。

参知政事知外郡

干德年间,蜀地平定,吕余庆以参知政事的身份知成都,参知政事出任权领藩府,从此开始。

监司

汉代设置刺史,监察州郡。成帝绥和元年,改刺史为州牧。光武帝又改回刺史。隋朝初年,雍州设置州牧,其余州郡增设刺史。开皇三年,废除郡,由州统辖县。从此刺史名义存在而实际废除。唐武德年间,废除郡设置州,改太守为刺史。神龙年间,分天下为十道,每道设置巡察使二人。景云年间,改设按察使。开元二十二年,改设采访处置使。

女乐〇太常

隋大业六年,将所召集的周、齐、梁、陈散乐,全部配属太常寺,都设置博士弟子,以便相互传授。

纳钱度僧道

安禄山反叛,杨国忠派遣侍御史崔众到太原,纳钱度僧尼道士,十天得到百万缗而已。

江南丁口钱

吴国有丁口钱,又按亩输钱。徐知诰执掌吴国政事,宋齐丘劝说徐知诰,请求减少丁口钱,采纳了他的建议。从此江淮旷土全部开垦,桑柘遍布田野,国家因此富强。

收茶征聴民自卖茶

马殷占据湖南,判官高郁请求允许百姓自行采茶,卖给北方客人,征收其税以供养军队,马殷采纳了他的建议【纪事三十八】

驿劵出枢宻

旧制馆券出自户部。唐明宗天成二年,卞圜以宰相身份判三司,安重诲为枢密使,请求馆券从内廷发出,卞圜在皇帝面前与他争论。宫人问皇帝知道是宰相说:“妾在长安城中,未曾见过宰相、枢密奏事敢像这样的,大概是轻视大家罢了。”皇帝不高兴,最终听从安重诲的话,卞圜被罢免。查考建国初年每次发放驿券,都是枢密院出头子,令三馆中有收藏太祖御书帝翰有亲自裁决的,即其由来已久。

内中

汉纪·元封二年,甘泉宫内中产芝。注:内中,谓后庭之室也。

新亭

丹阳记》新亭吴旧立先基,崩沦。隆安中,丹阳尹司马恢之徙创今地。案此所言,乃王导正色处。则凡晋宋间新亭,已非吴时新亭矣。

三司使

置使,自后唐张延朗始【本传】

方鸠〇功

説文》人部释〇曰:具也。从人孨声读若汝南□水。《虞书曰:旁救〇功【土恋反】与今书文不同,而孔安国以鸠为聚。则本文诚为鸠不为救矣。不知许孔孰为真也。

马步殿三司

五代《康义成传》赞:“侍卫亲军马步都指挥使”,云云。亲军之号,始于明宗。其后又有“殿前都指挥使”之名,皆不见其更置之始。今天下之兵,皆分属此两司矣。岂欧公时未有三司耶?

父子同省人以为非

五代《豆卢革传》:革与韦悦俱为庄宗相,二人各以其子为拾遗,父子同省,人以为非,遽改他官。

避亲

旧唐《职官志》吏部下凡同司聮事勾检之官皆不得注大功以上亲。按此即知有职掌相涖者应避。

直学士

唐初定制,以五品以上官为集贤学士,六品以下为直学士。今六阁学士、直学士髙下,必视此为别。

元祐入仕数

今特奏名进士诸科约八九百人,一郊子弟奏补得二三百人【同上】

丞郎

唐称丞郎,谓尚书左右丞及尚书侍郎辈也。今人多承丞郎之语,文字简便,以寺监丞郎当之,承袭之误也。唐刘寛夫传【八十五】宝厯

中,寛夫为监察御史,言以王府官摄祠位轻,乞以尚书省左右丞、侍郎通摄。又潘孟阳传,为侍郎,年未四十,其母谓曰:“以尔之才,而位丞郎,使吾忧之。”冯道曰:“宰相之权,吾初入能用人为丞郎官耳。”

译当时,宽夫担任监察御史,上言认为由王府官员代理祠部职务显得轻慢,请求由尚书省左右丞、侍郎共同代理。又据《潘孟阳传》记载,他担任侍郎时,年纪未满四十,他的母亲对他说:“凭你的才能,却只做到丞郎的职位,这让我为你担忧。”冯道说:“宰相的权力,我当初入朝时,只能任命人为丞郎官罢了。”

寄禄官阶官

政和三年,勅特进至承务郎为寄禄官,承直郎至迪功郎为阶官。按元丰未改官制以前,如朝奉、将仕、承务之类别名阶官,皆须在职遇郊始得加之。自元丰制行,既不以京朝官如正字、三丞、列曹郎官之类为寄禄官,遂取唐世承务、朝议之类増广比序,以为磨勘迁进之则,因以寓禄。而神庙时未改州县掾官、簿尉之类。其元丰三年改定新制,诏曰:“今推本制作,参酌损益,使台省寺监之官实典职事,领空名者一切罢去,而易之以阶。”此时未分寄禄与阶官也。至政和六年,以神宗官制有未暇尽改者,如选人有带知安州云梦县事而实任河东转运司管榦公事者,淆乱莫甚。今选定选人七等之制,如易留守节察判官为承直之类,凢七阶。立制既定,以特进至承务既名寄禄,始以新定选人七级名为阶官,以别于旧寄禄官称。今人槩谓非职掌者为阶官,不详考也。

  京朝官实封劄子

三朝圣政録》太宗许京朝官实封劄子于阁门上进。

元绛知颍州,使服学士,金带如旧。

临安志》元时从翰林侍读参知政事出,据此即因不得服参政带矣。而学士带亦不该服,其服学士带特恩也。

  举官连坐自谢涛始

涛真宗时为巡抚益利两路使,囘举所部官三十余人,宰相以为多,乃陈诸吏治状,而愿连坐。奉使举吏连坐,自涛始。

  摛文堂

强渊明宣政间为翰林学士承防上为増广直庐书摛文堂牓以宠之【临安志云出本传】

  呉越改元

宝正六年,嵗在辛卯,见封落星石制书。辛卯乃后唐明宗长兴二年。宝太元年,罗隠记修《新城县记》云:「癸未嵗。」癸未乃后唐庄宗同光元年【临安记】以此知呉越虽云禀中原正朔,既后唐长兴、同光年号,与其宝正、宝太同嵗,而名不同,知呉越自甞改元审矣。

  裴延龄科草

陆贽奏:度支以税草支用,不免令京兆折今年和市草一千万束,每束草兼车脚与折钱二十五文,公私兼济。贽奏:每年税草不过三百万束,令入城输纳,只二百三十万而已。今既加征,约计百里搬运,已当三十五文,买草本价又更半之,而度支径以每束限为二十五文【十卷】

  预买

太宗时,马元方为三司判官,建言:「方春民乏,絶时预给库钱贷之,至夏秋令输绢于官,预买防绢,始于此【东观余论】

  周田亩数

通典·古雍州》卷曰:周制,步百为亩,亩百给一夫【即一顷】商鞅佐秦,以一夫力,余地利不尽,于是改制二百四十步为亩,百亩给一夫。

  羡道墓志

南史》二十三《裴子野传》:子野葬湘东王,为之墓志铭,陈于藏内。邵陵王又立墓志于羡道,羡道列志自此始。

  台钧衙

节使未有平章事,即不合称台阶。台造钧,慈钧造不兼郡牧,亦不合着某官衙上。事后早晩两衙【右出李肖隠所撰使范】

  圣节进马

人主诞节,宰臣旧例进衣一副。元和七年,李吉甫固恩泽,别进马二匹,赐通天犀带以答之【唐防要·节日门】

  诞日设斋用乐

开成五年,以六月十一日为庆阳节,天下州府常设降诞斋,行香。京城内宰臣与百官就大寺设僧一千人斋,仍许量借教坊乐官充行香。

  入两阁门吉凶异制

天祐二年四月勅:「自今年五月一日后,常朝出入,取东上阁门;或遇奉慰,即开西上阁门。永为定制。」

  差考试道卒有恩泽

衢州西安令宋宏以使牒考试它州,在道遭水祸以死,其子拯以父死职事,推恩补太庙斋郎【苏子容集】

  签枢

石熙载平梅山蛮,入为尚书兵部外郎,充枢宻直学士。嵗中,以本官兼职,同签书枢宻院事,签书院事,自公始也【苏子容集】

  临奠已罢执政

熙载为枢宻使,乞觧政,除右仆射。太平兴国九年,薨。太宗即往临其丧。近世执政既罢而卒,车驾临视,自公始【同上】

  改劭字

文帝生元凶劭,初命之曰:「劭」。在文为「召」,刀恶之,改「刀」为「力」。

  纳陛

尊者不欲露,而升陛,凿殿基际为陛,纳之霤下,不使露也【王莽

译寄禄官与阶官

政和三年,诏令特进至承务郎为寄禄官,承直郎至迪功郎为阶官。查考元丰改制之前,如朝奉郎、将仕郎、承务郎等类别的阶官,都必须在职且遇到郊祀时才能获得加授。自从元丰新制施行,既然不再以京朝官如正字、三丞、列曹郎官之类作为寄禄官,于是选取唐代承务郎、朝议郎等类加以增广排序,作为考核升迁的标准,借此寄托俸禄。而神宗时期尚未更改州县掾吏、簿尉等官职。元丰三年改定新制时,诏书说:“如今推究本原制定法度,参酌增减,使台省寺监之官实际掌管职事,领受空名者一概罢去,而用阶官来替代。”此时并未区分寄禄官与阶官。到了政和六年,因为神宗官制中有来不及全部更改的,例如选人中有带着知安州云梦县事头衔而实际担任河东转运司管勾公事者,混淆混乱到了极点。现在选定选人七等之制,如将留守、节度、观察判官改为承直郎之类,共七阶。制度既定,因为特进至承务郎既已名为寄禄官,于是将新定的选人七级名为阶官,以区别于旧有的寄禄官称呼。现在的人一概将非职掌之官称为阶官,是不详细考证的缘故。

京朝官实封札子

《三朝圣政录》记载,太宗允许京朝官将实封札子通过阁门上进。

元绛知颍州,被允许穿着学士服,金带如旧。

《临安志》记载,元代从翰林侍读参知政事出,据此可知是因为不能穿参政的腰带。而学士腰带也不该穿,他穿学士腰带是特别的恩宠。

举官连坐自谢涛始

谢涛在真宗时为巡抚益利两路使,回朝后举荐所部官员三十余人,宰相认为太多,于是谢涛陈述这些官员的政绩,并愿意承担连坐之责。奉使举荐官吏而承担连坐之责,从谢涛开始。

摛文堂

强渊明在宣政年间任翰林学士承旨,皇上为他增广直庐,书写“摛文堂”匾额以宠幸他【《临安志》说出自本传】

吴越改元

宝正六年,岁在辛卯,见于封落星石的制书。辛卯年是后唐明宗长兴二年。宝太元年,罗隐记修《新城县记》说:“癸未年。”癸未年是后唐庄宗同光元年【《临安记》】由此可知吴越虽然号称奉行中原正朔,但后唐长兴、同光年号,与吴越的宝正、宝太同年,而名称不同,可知吴越曾经自行改元是确凿的。

裴延龄科草

陆贽上奏:度支以税草支用,不免令京兆折抵今年和市草一千万束,每束草连同车脚费折钱二十五文,公私兼济。陆贽上奏:每年税草不过三百万束,令入城输纳,只有二百三十万而已。现在既然加征,约计百里搬运,已当三十五文,买草的本价又增加一半,而度支径直以每束限为二十五文【十卷】

预买

太宗时,马元方为三司判官,建议说:“正值春季百姓匮乏,预先给予库钱借贷给他们,到夏秋时令他们向官府缴纳绢,预买防绢,始于此时【《东观余论》】

周田亩数

《通典·古雍州》卷说:周制,百步为亩,百亩给一夫【即一顷】商鞅辅佐秦国,认为一夫的劳力,剩余地利未尽,于是改制二百四十步为亩,百亩给一夫。

羡道墓志

《南史》二十三《裴子野传》:子野葬湘东王,为他写墓志铭,陈放在墓藏内。邵陵王又在羡道立墓志,羡道列志自此开始。

台钧衙

节度使没有平章事头衔,就不合称台阶。台造钧,慈钧造不兼郡牧,也不合在某官衙上。事后早晚两衙【右出李肖隐所撰《使范》】

圣节进马

君主诞辰,宰臣旧例进献衣服一副。元和七年,李吉甫固求恩泽,另外进献马二匹,皇上赐通天犀带以答谢他【《唐会要·节日门》】

诞日设斋用乐

开成五年,以六月十一日为庆阳节,天下州府常设降诞斋,行香。京城内宰臣与百官就大寺设僧一千人斋,仍允许量借教坊乐官充行香。

入两阁门吉凶异制

天祐二年四月诏令:“自今年五月一日后,常朝出入,取东上阁门;或遇奉慰,即开西上阁门。永为定制。”

差考试道卒有恩泽

衢州西安令宋宏以使牒考试它州,在途中遭水祸而死,其子宋拯以父亲死于职事为由,推恩补太庙斋郎【《苏子容集》】

签枢

石熙载平定梅山蛮,入朝任尚书兵部外郎,充枢密直学士。一年中,以本官兼职,同签书枢密院事,签书院事,从石熙载开始【《苏子容集》】

临奠已罢执政

石熙载为枢密使,请求解职,除右仆射。太平兴国九年,去世。太宗即前往临丧。近世执政既罢而卒,车驾临视,从石熙载开始【同上】

改劭字

文帝生元凶刘劭,初命之曰:“劭”。在文中为“召”,刀恶之,改“刀”为“力”。

纳陛

尊者不欲露,而升陛,凿殿基际为陛,纳之霤下,不使露也【王莽

传】

四川总领财赋,结总领在四川上。

建炎间,军遽须财,典计之臣不暇尽如常制,遂仿河北陜西路法,置都转运使,通领数路,以侍从为之,其结衔不为都运者,则直以从官总领某路、某路财赋。后至绍兴三、四年间,始以郎官总领江西或江东财赋,则今总领之始矣。绍兴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汪勃言:「四川既已休兵,可罢都转运使,归其职于宣司。宣司既典兵,又总财赋,则为非是。乞即宣司置四川总领一司,应辨宣司钱粮防用。」其言,其年十一月十八日,除赵不弃为之。初降指挥,以四川宣抚司总领财赋为衔,至其命词给告,则结衔曰「总领四川财赋」。是初时使为宣司属官,已而返来总领宣司财赋。也是时,郑刚中为宣抚使,既见不弃全衔,结总领于宣司之上,乃始惊疑而知其有异矣。此盖秦丞相微机,或者云不弃有请而秦从之【用日厯撮考】

译【传】

“总领四川财赋”这一官职名称,是将“总领”二字置于“四川”之上。

建炎年间,军队急需钱财,掌管财政的官员来不及完全依照常规制度办理,于是仿照河北、陕西路的办法,设置都转运使,统管数路的财政,由侍从官担任。那些官衔中不称“都运”的,就直接以侍从官的身份总领某路、某路的财赋。后来到了绍兴三、四年间,才开始由郎官总领江西或江东的财赋,这就是如今“总领”一职的开端。

绍兴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汪勃上言:“四川既然已经停战,可以罢免都转运使,将其职权归还给宣抚司。宣抚司既然统领军队,又总管财赋,这是不合适的。请求在宣抚司下设置四川总领一司,专门负责筹措宣抚司的钱粮以供防备之用。”

他的建议被采纳,同年十一月十八日,任命赵不弃担任此职。起初下达的诏令,以“四川宣抚司总领财赋”作为官衔,等到任命文书下发时,官衔却写为“总领四川财赋”。这说明起初是让他做宣抚司的属官,不久后反而变成了总领宣抚司的财赋。

当时,郑刚中担任宣抚使,看到赵不弃的全衔,发现“总领”的地位在宣抚司之上,这才感到惊疑,并意识到其中另有深意。这大概是秦桧丞相的暗中谋划,有人说这是赵不弃有所请求而秦桧顺从了他【据《日历》摘录考证】。

当讲官口义

今讲日讲官以所撰讲义进讲,即讲筵内侍收掌。绍兴十三年正月,王普奏其父在建炎元年为讲官,讲孝弟仁之本,合上意。退批:“早来讲义即今进入,普仍言故事,次日方进。今此即日促进,非常仪也。”

  不兼经筵遇讲读即赴

熙宁二年,召中丞吕公着赴经筵。公着以台臣侍讲,不兼经筵职,遇讲读即赴。如此,即侍讲之与经筵异耶?是年十月,翰林学士范镇兼侍读。镇前为侍读学士,及还翰林,即落侍读。至是虽复侍读,而不兼学士。《长编》据日记所载如此详,此当是以翰林侍读学士或天章阁侍读学士等为经筵,而以单带侍读讲为讲读所耶?

知州不该举京官职官,即令通判举。

熙宁三年,诏诸路知州军不该举京官职官处,令通判举。长编存疑云:“不知州军何故不该举?”予集元立举官格,须举主是某官已上,恐是知州军官未及品耶?

  演繁露续集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演繁露续集》卷三宋程大昌撰文类

  韩文用古法

韩愈《原道》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其语脉本自易出。《易》曰:“不耻不仁,不畏不义。”也《项羽传》曰:“闻大王不听不义。”注曰:“凡不义之事,皆不听顺也。”

  古文相似

洪范》曰:惟时厥庶民锡汝保极。言民以其保极者,报答人主建极之施也。《洛诰》曰:乃惟孺子,颁朕不暇。言成王不能察知人情,则是以多事遗我也。光武谓刘盆子曰:待汝以不死。陈后山曰:报以永不谖。皆一格也。

  大体

班固曰:「贾谊通达国体。文帝防贤良曰:『明于国家大体。』説者不能明言其如何为体。贾谊曰:『大臣特以簿书不报,期防之间以为大。至于移风易俗,使天下囘心而向道,类非俗吏之所能为也。俗吏所务,在于刀笔筐箧,而不知大体,窃为陛下惜之。夫簿书期防,体之小者也;移风易俗,乃其大者。故曰大体也。』又曰:「国体者,体如人之有体焉。四支与身皆体也。又作屋作文,皆有大指。如曰辞尚体要,是也。」

  月旦十五日

韩退之《吊武侍御文》曰:月旦十五日,出其衣珥拜之。夫不言朔望而变言月旦十五日,其语脉有自也。魏武帝遗令曰:美人看铜雀台上,施八尺牀繐帐,朝晡上酒脯。月朝十五,辄向帐作伎。曹公此语,即韩公之所祖也。月朝者,一月之朝,即朔日也。两都赋正旦为三朝:日之朝,月之朝,嵗之朝也。以朔旦为月朝,而于月朢则变文为十五日,其语出此,乃新奇也。《南史·孝义传》:王文殊父没于魏,文殊立小屋,月朝十五日,未甞不北望长悲。

  不愆于素

栁子厚《梓人传》述其作室之橅曰:“不愆于素。”左氏哀元年,楚子围蔡,里而栽夫屯,昼夜九日,如子西之素。杜注曰:“本计为垒九日而成。”

  赛越王神文

李商隐《樊南集·赛越王神文》曰:今来古往,常教威着;越城万嵗,千秋勿使防归。真定,此即模韩文《罗池碑》词也。其词曰:北方之人兮,为侯是非?千歳万嵗兮,侯母我违。玉谿生自言其文体之所从来,则巳曰:时人目为韩文杜诗也。

  主在与在

袁盎论社稷臣曰:“主在与在,主亡与亡。”如淳曰:“人主在时,与共治在时之事;人主虽亡,其法度存,当奉行。”如勃等坐视,非刘而王,是从生主之欲,不与亡者也。予以为非也。与读如预,方主之存也,吾固预同其存;主如丧亡,吾亦与同其亡,终不肯独存其身也。绛侯当刘氏不絶如带之时,顾惜躯命,不能救正,是独存其身而不顾社稷之危亡,故虽幸有功,第可名为功臣,而不得名为社稷臣也。陆贽论救姜公辅也曰:“位列朝廷,任当宰辅,主辱与辱,主安与安。”正是此理也。故知如淳之説未通也。唐世诸儒有学有守者,吾得二人焉,魏徴、陆防是也。取其奏读之,其理悉与经合,学能发古,吾故敢云尔也。

  先天

易》曰:先天而天不违。《书》曰:自贻哲命。又曰:自作元命,配享在下。《诗》曰:永言

译担任讲官时的口授讲义

如今每日讲经的讲官,将所撰写的讲义进呈讲解,随即由讲筵内的内侍收掌。绍兴十三年正月,王普上奏说,他的父亲在建炎元年担任讲官时,讲解孝悌仁爱的根本,符合皇上心意。退朝后批注说:“早上的讲义就应当当天进呈,王普仍说依照旧例,次日才进呈。如今这日却催促进呈,并非常规礼仪。”

不兼任经筵职务,遇到讲读便前往

熙宁二年,召御史中丞吕公着前往经筵。吕公着认为,作为台臣侍讲,不兼任经筵职务,遇到讲读便前往。像这样,那么侍讲与经筵不同吗?这一年十月,翰林学士范镇兼任侍读。范镇先前担任侍读学士,等到回到翰林院,便卸任侍读。至此虽然恢复侍读,却不兼任学士。《长编》根据日记所载如此详细,这应当是以翰林侍读学士或天章阁侍读学士等人为经筵,而以单带侍读衔的讲官为讲读所吗?

知州不应举荐京官职官,便令通判举荐。

熙宁三年,诏令各路知州军不应举荐京官职官的地方,令通判举荐。《长编》存疑说:“不知州军为何不应举荐?”我搜集元朝确立的举官资格,必须举荐人是某官以上,恐怕是知州军官未达品级吗?

演繁露续集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演繁露续集》卷三 宋 程大昌 撰 文类

韩文使用古法

韩愈《原道》说:“不堵塞不流动,不停止不行进。”其语脉本出自《易经》。《易经》说:“不羞耻不仁,不畏惧不义。”《项羽传》说:“听说大王不听从不义。”注解说:“凡是不义之事,都不听顺。”

古文相似

《洪范》说:“惟时厥庶民锡汝保极。”意思是百姓以其保极的行为,报答人主建立极道的恩施。《洛诰》说:“乃惟孺子,颁朕不暇。”意思是成王不能察知人情,则是以多事遗留给我也。光武帝对刘盆子说:“待汝以不死。”陈后山说:“报以永不谖。”都是同一格律。

大体

班固说:“贾谊通达国体。”文帝选拔贤良说:“明于国家大体。”解说者不能明确说出何为体。贾谊说:“大臣只以簿书不报,期限之间以为大。至于移风易俗,使天下回心而向道,这类事并非俗吏所能为。俗吏所务,在于刀笔筐箧,而不知大体,我私下为陛下惋惜。簿书期限,是体之小的方面;移风易俗,才是大的方面。所以说大体。”又说:“国体者,体如人之有体焉。四肢与身体都是体。又作屋作文,皆有大指。如说辞尚体要,就是这样。”

月旦十五日

韩退之《吊武侍御文》说:“月旦十五日,出其衣珥拜之。”不说朔望而改说月旦十五日,其语脉有来源。魏武帝遗令说:“美人看铜雀台上,施八尺床繐帐,朝晡上酒脯。月朝十五,辄向帐作伎。”曹公此语,即韩公之所祖也。月朝者,一月之朝,即朔日也。《两都赋》正旦为三朝:日之朝,月之朝,岁之朝也。以朔旦为月朝,而于月望则变文为十五日,其语出此,乃新奇也。《南史·孝义传》:王文殊父没于魏,文殊立小屋,月朝十五日,未尝不北望长悲。

不愆于素

柳子厚《梓人传》述其作室之模曰:“不愆于素。”《左氏哀元年》,楚子围蔡,里而栽夫屯,昼夜九日,如子西之素。杜注曰:“本计为垒九日而成。”

赛越王神文

李商隐《樊南集·赛越王神文》曰:“今来古往,常教威着;越城万岁,千秋勿使防归。”真定,此即模韩文《罗池碑》词也。其词曰:“北方之人兮,为侯是非?千岁万岁兮,侯母我违。”玉溪生自言其文体之所从来,则巳曰:“时人目为韩文杜诗也。”

主在与在

袁盎论社稷臣曰:“主在与在,主亡与亡。”如淳曰:“人主在时,与共治在时之事;人主虽亡,其法度存,当奉行。”如勃等坐视,非刘而王,是从生主之欲,不与亡者也。予以为非也。与读如预,方主之存也,吾固预同其存;主如丧亡,吾亦与同其亡,终不肯独存其身也。绛侯当刘氏不绝如带之时,顾惜躯命,不能救正,是独存其身而不顾社稷之危亡,故虽幸有功,第可名为功臣,而不得名为社稷臣也。陆贽论救姜公辅也曰:“位列朝廷,任当宰辅,主辱与辱,主安与安。”正是此理也。故知如淳之说未通也。唐世诸儒有学有守者,吾得二人焉,魏徵、陆贽是也。取其奏读之,其理悉与经合,学能发古,吾故敢云尔也。

先天

《易》曰:“先天而天不违。”《书》曰:“自贻哲命。”又曰:“自作元命,配享在下。”《诗》曰:“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