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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演繁露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演繁露续集》卷六宋程大昌撰谈助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38–141 段

寺风烟又一春。寰海自成戎马地,惟师曽是太平人。”此意最逺,不言其道行,独以其年多,甞见天宝时事也。元祐间,东坡典外制,有百嵗得官者曰:“繄此百年之故老,曽为四世之遗民。”与此意合,而皆有味【杜外集】

译寺中的风烟又迎来了一个春天。天下早已成为战乱之地,只有您曾是太平盛世的人。”这层意蕴最为深远,不直接称颂他的道德修行,只是因为他年岁高迈,曾亲历过天宝年间的往事。元祐年间,苏东坡掌管外制,有一位百岁才获得官职的老人说:“凭借这百年的资历,我曾身为历经四朝的遗民。”这与前文意旨相合,且都意味深长。

拜

许叔重曰:「拜首至地也。」甘棠「勿剪,勿拜。」三章皆曰「勿剪」。剪者,断也。勿拜,则不止不剪,且不敢屈其枝而垂之,敬之至也。孟子论天下易事曰:「为长者折枝。」即肢体之肢与木枝一义,则拜者折枝之谓也。

  悔

东坡奏议十四卷,论知定州不得上殿曰:「自古英睿之君,勇于立事,未有不悔者。景帝之悔速,故变而复安;武帝之悔迟,故防至于乱。虽迟速、安危小异,然比之常静无心,终始不悔,如孝文帝者,不可同语矣。」

  蒸饼

释名》曰:饼,并也。溲麦使合并也。蒸饼、汤饼之属,随形而名之。束晳《饼赋》曰:「起溲牢九。何曽蒸饼不折作十字,不吃。」萧子显《齐书》曰:「诏太庙四时祭荐宣皇帝面起饼,起者入教面中【俗书教为醇】令松松然也。」本朝读蒸为炊,以蒸字近仁宗御讳,故也。

  下马钱

令狐楚传》始,汴、郓帅每至,以州钱二百万入私藏,楚独却不取。案此,即今世郡守下马钱也。

  囘面避家妓

宋顔师伯豪贵王琨过之,传酒行炙,皆悉内妓。琨以男女无亲传授每至,令置牀上,囘面避之,然后取【南史十三】

  庶姓作扬州

王景文彧领扬州刺史,辞明帝曰:「庶姓作扬州,徐千木辈皆处之不辞。」

  秘书有竞

王敬洪之子恢之召为秘书郎,敬洪令求为奉朝请,与书曰:「彼秘书有限,故有竞;朝请无限,故无竞。吾欲使汝处不竞之地。」文帝许之【十四】

  铃下威仪

晋书》杨方为郡铃下威仪,诸葛恢待以门人之礼。案铃下威仪,殆今典客之吏耶【览四百四十三】

  被受

今人受朝命者,或曰备受,备言有司登载事目,备具而吾得之也。或曰备当为被,非备也。此説有本,南海尉任嚣召赵佗,被书行南海尉事。杜佑曰:被受也【通鉴百十八】

  乐天知苏州久方开宴

白乐天集【二十一】苏州郡宴呈同僚曰:「下车已二月,开筵始今晨。以乐天风流诗酒,而阅两月方燕饮,可谓知本末也已。」

  李娟

李义山诗曰:「随宜教李娟。」《乐天集【二十】霓裳》诗曰:「妍媸优劣宁相远,大都只在人擡举。」李娟,张态君莫嫌,亦拟随宜教歌舞。注:娟态,苏妓也。

  下檐得替例物

介父送王介知湖州诗曰:「遥想郡人迎下檐,下檐犹古之下车也。」防要【六十九】曰:「大中五年奏刺史交割及初到任下檐,得替后资装,天下州郡自有规制。自今后应刺史下檐什物及除替后资送钱物,但不率敛官吏,不科配百姓,一任各守州郡旧例。」

  磔弃市

汉景帝罢磔,曰弃市,止令就死于市,不磔。磔者,陈其尸【通典·刑法】

  吊服

温公著论:“士夫吊丧可服公服。”案孔子谓“羔裘▯冠不以吊”,则恐公服之説未稳。北魏太和中,文明太后崩,齐遣裴昭明往吊,欲以朝服行事。孝文遣成淹论执昭明,言不聴,朝服行礼。义出何典?淹言:“羔裘▯冠不以吊,童孺共闻。”昭明説屈,乃借衣幍以申国命。则夫吉服而吊,似与夫子之説异也。

  不识草书

唐传【二十七】李▯道佐王君廓,▯道寄书于房▯龄,君廓发其书,不识草字,疑其谋已,遂反,▯道坐是流筠州。

  唐宪衔使头使下

唐世节度观察等使辟置官属,许理年转入台官,至侍御史止。其御史中丞须有军功,乃得转入。已上皆名宪衔,所带宪衔者得按本道州县【出李夷简传百二】故宇文融括田,多假御史以张其威【出本传】其曰假者,以贞观元年甞有防,见任御史不得奏请任使,故假其名以威所部也。唐世既许在外为使者兼带宪衔,故化外诸国世袭爵封者仍不废削,为其习见,不容骤削。也是以交趾加恩,至今犹带御史大夫,是其例也。又唐制有使下御史,谓仕于使幕之下,亦犹带郎中而为使属。如杜甫在严武幕为参谋,而带检校工部员外郎,是为使下郎官也。其又仕在使幕之下者,既名使下,故谓之使者,名为使头也。大中五年勅:如闻江淮之间多有水陆两路

译拜

许慎说:“拜是头部触地。”《诗经·甘棠》中说:“不要剪伐,不要折枝。”三章都提到“不要剪伐”。剪,就是砍断。不要折枝,那么不仅是不剪伐,而且不敢弯曲它的枝条让它下垂,这是极其恭敬的表现。孟子论述天下容易做的事时说:“为长辈折枝。”这里的“肢”与树木的“枝”意义相同,那么“拜”就是折枝的意思。

悔

苏东坡的奏议十四卷中,论述知定州不能上殿时说:“自古以来英明睿智的君主,勇于建立功业,没有不后悔的。汉景帝后悔得快,所以局势变化后又恢复安定;汉武帝后悔得迟,所以防备到了混乱的地步。虽然迟速、安危略有不同,但比起那些始终平静无心、从头到尾不后悔的人,如汉孝文帝那样,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蒸饼

《释名》说:“饼,就是并。揉和麦子使它们合并在一起。”蒸饼、汤饼之类,是随着形状来命名的。束晳《饼赋》说:“揉和面团要牢固。何曾的蒸饼如果不折成十字形,就不吃。”萧子显《南齐书》说:“诏令太庙四季祭祀进献宣皇帝的面起饼,‘起’是指加入酵面中【俗字将‘酵’写成‘醇’】,使饼松软。”本朝读“蒸”为“炊”,是因为“蒸”字接近仁宗皇帝的御讳,所以这样改读。

下马钱

《令狐楚传》开头记载,汴州、郓州的节度使每次到任,都用州里的二百万钱装入私库,只有令狐楚拒绝不接受。查考此事,这就是当今郡守到任时的“下马钱”。

回面避家妓

宋国的颜师伯豪贵,王琨拜访他,传酒烤肉,都是家里的妓女。王琨因为男女之间不应亲手传递,每次轮到时,就让人放在床上,自己转过脸去避开,然后才取用【见《南史》卷十三】

庶姓作扬州

王景文、王彧担任扬州刺史,向明帝辞行时说:“平民姓氏的人担任扬州刺史,徐千木等人都在这个职位上并不推辞。”

秘书有竞

王敬洪的儿子王恢之被召任秘书郎,王敬洪请求让他担任奉朝请,写信说:“那个秘书郎的名额有限,所以有竞争;奉朝请的名额无限,所以没有竞争。我想让你处在没有竞争的位置。”文帝答应了【见《南史》卷十四】

铃下威仪

《晋书》记载杨方担任郡中的铃下威仪,诸葛恢以门人的礼节对待他。查考铃下威仪,大概相当于现在掌管宾客的官吏吧【见《容斋随笔》卷四百四十三】

被受

现在人接受朝廷任命,有的说“备受”,“备”是说有关部门登记事项,完备齐全后我才得到。有的说“备”应当是“被”,不是“备”。这种说法有根据,南海尉任嚣召见赵佗,被任命代理南海尉的事务。杜佑说:“被就是受”【见《资治通鉴》卷一百十八】

乐天知苏州久方开宴

白居易文集【卷二十一】《苏州郡宴呈同僚》诗说:“到任已经两个月,开宴还是今天早晨。凭着乐天风流诗酒的名声,而过了两个月才宴饮,可以说是懂得轻重缓急的本末了。”

李娟

李商隐诗说:“随宜教李娟。”《白居易文集【卷二十】霓裳》诗说:“美丑优劣哪里相差很远,大都在乎人的提拔。”李娟,张态君莫嫌,也打算随宜教歌舞。注:娟、态,是苏州的妓女。

下檐得替例物

王安石送王介知湖州诗说:“遥想郡人迎接你下车,‘下檐’就是古时的‘下车’。”《唐会要》【卷六十九】说:“大中五年奏报,刺史交割以及初到任下车,离任后的资装,天下州郡自有规制。从今以后,凡是刺史下车的什物以及离任后的资送钱物,只要不向官吏摊派,不向百姓科配,一律各守州郡旧例。”

磔弃市

汉景帝废除磔刑,改为弃市,只是让犯人在市上执行死刑,不再施行磔刑。磔,就是陈尸示众【见《通典·刑法》】

吊服

司马光著论:“士大夫吊丧可以穿公服。”查考孔子说“羔裘玄冠不以吊”,那么恐怕穿公服的说法不太稳妥。北魏太和年间,文明太后去世,南齐派遣裴昭明前往吊唁,打算穿朝服行礼。孝文帝派遣成淹去辩驳裴昭明,裴昭明不听,坚持穿朝服行礼。成淹问:依据什么典籍?成淹说:“羔裘玄冠不以吊,连儿童都知晓。”裴昭明理屈,于是借了丧服来传达国命。那么穿吉服去吊唁,似乎与孔子的说法不同。

不识草书

《新唐书》【卷二十七】记载李〇道辅佐王君廓,〇道寄信给房〇龄,王君廓拆看那封信,不认识草书,怀疑他谋害自己,于是造反,〇道因此被流放到筠州。

唐宪衔使头使下

唐代节度使、观察使等使职辟置官属,允许按年限转入台官,到侍御史为止。其中的御史中丞必须有军功,才能转入。以上都称为“宪衔”,所带的宪衔可以按察本道州县【出自李夷简传卷一百二】所以宇文融括田,多借御史来张扬威风【出自本传】所谓“假”,是因为贞观元年曾有规定,现任御史不得奏请担任使职,所以假借其名来威摄所部。唐代既然允许在外担任使者兼带宪衔,所以化外诸国世袭爵位的仍然不废除削爵,因为习惯常见,不能骤然废除。因此交趾加恩,至今还带御史大夫,就是这样的例子。又唐代制度有“使下御史”,指在使幕之下做官,也如同带郎中而成为使属。如杜甫在严武幕府做参谋,而带检校工部员外郎,这就是使下郎官。那些又在使幕之下做官的,既然名叫使下,所以称为使者,名为使头。大中五年敕令:听说江淮之间多有水陆两路

,或使头陆路即随从船行,或使头乘舟即随从登陆,一道牒劵,两处支供用。今以后委出使郎官御史觉察【唐防要六十一】御史,周官也。其初但掌天子所御之书,故曰御史。至秦汉为纠察之任。秦以御史监郡,汉叔孙通新定礼仪,以御史执法,举不如仪者辄引去,是也【通典二十四】惠帝初遣御史监三辅郡,又置监御史【出同上】汉官仪曰:侍御史出督州郡盗贼,还漕军粮,言督军粮御史【同上】武帝之置侍御绣衣直指者,出讨奸猾,理大狱而不常置。隋炀帝始置监察御史十六员,掌出使检校【唐防要【七十八】贞观元年勅:中书门下两省供奉官、御史台见任郎官、御史更不得奏请任使【通典七十八】乾元二年勅令:御史大夫充彍骑使,令御史充判官【唐传【一百二】髙元裕传:故事三司监院带御史者,号外台,得察风俗,举不法。元和中李夷简因请按察本道州,是后益不职。元裕请监院御史▯本台,得专督察,诏可。开成元年中书门下奏淮太和七年勅诸道节度使,下都押衙、都虞▯、转押衙、兵马使,其序迁止于侍御史,其御史中丞以上官,并须因立战功方得奏请。诸道团练已下,万人以上军所奏请,不得过殿中侍御史。未有战功者,不在奏限。防依开成二年中书门下奏,淮贞元二年勅诸道节度、观察、团练使,不得奏请见任御史。

译有时让陆路使头随从船只行进,有时让使头乘船随从登陆,凭同一道公文凭证,在两处领取供给费用。今后派遣郎官、御史出使,须加以觉察。【《唐六典》卷六十一】御史是周代的官职。起初只掌管天子所用的文书,所以称为御史。到了秦汉时期,担任纠察的职务。秦朝用御史监察郡县,汉朝叔孙通新制定礼仪,让御史执行法度,凡是不符合礼仪的就立即带走,就是这样。【《通典》卷二十四】汉惠帝初年派遣御史监察三辅郡,又设置监御史。【出处同上】《汉官仪》说:侍御史外出督察州郡盗贼,回来漕运军粮,这就是所说的督军粮御史。【同上】汉武帝设置侍御史绣衣直指,外出讨伐奸猾之人,审理大案,但并不常设。隋炀帝开始设置监察御史十六人,掌管出使检校事务。【《唐六典》卷七十八】贞观元年敕令:中书、门下两省的供奉官,御史台现任的郎官、御史,不再奏请担任使职。【《通典》卷七十八】乾元二年敕令:御史大夫充任彍骑使,让御史充任判官。【《唐书》卷一百二】高元裕传记载:旧例中,三司监院带御史衔的,称为外台,得以察访风俗,举发不法行为。元和年间,李夷简借机按察本道州县,此后更加不称职。高元裕请求让监院御史归属本台,得以专门督察,皇帝下诏同意。开成元年,中书、门下奏请,依据太和七年敕令,各道节度使下属的都押衙、都虞候、转押衙、兵马使,其升迁序列只到侍御史为止;御史中丞以上的官职,都必须因建立战功才能奏请任命。各道团练及以下,万人以上的军队所奏请任命的,不得超过殿中侍御史。没有战功的,不在奏请限额之内。又依据开成二年中书、门下奏请,依据贞元二年敕令,各道节度、观察、团练使,不得奏请现任御史。

淳熙丁未,髙庙上仙。有赴总防使司辟命者,堂帖称使下某官。一日,防沈德远,德远举似大笑之,为今世俗之语,以仆使为使下故也。予曰:此固行帖者欲并古以为之称,然唐时实有此制,通奏檄皆甞用之,非今剏也。案《唐防要【六十一】曰:大中五年勅,如闻江淮之间多有水陆两路,近日乘劵牒两处祗供此衔,使头使下之文聚着一处者也。若其他言使下者甚多,盖使头衔使之人也,首也。使下者,为某使所辟而▯属其下者也,取其事之显者而言之。节度使者,今之安抚使也。安抚之属有御史,有郎官,故朝列文移明曰使下御史,或曰使下郎官,以别于在朝之御史郎官也。既甞命使属以为使下,故后人因縁命使下为仆从,如今人以仆从为仆射及军长为司徒之类。

  水精宫奏天乐

遂州萧翰林家乳母,初生遭乱,父母弃之。有饲以松栢露者,遂活,能飞。后因其父母以果栗食之,与俱来之儿唱曰:「水精宫奏天乐,可听否?」踊欲飞,又堕于地。羣儿曰:「吃了俗物,不能升矣。」遂为乳母【张君房逸史】

  语讹

难容,州人去知无良县。容州加“南”字,以其在南也。无良县,饶州浮梁县也。难容、无良,皆不循谨之名也。

  乐府杂録

瑟中有贺若乃,文宗时,贺若夷善琴也。

  矢贯左右目

王建将秦承厚攻西县,矢贯左目,达于右目,镞不出。建自防其创,脓溃,镞出。

  外舅

母之兄弟,为舅;妻之父,为舅。谓我舅者,吾谓之甥。

  郑▯牛识字

白乐天诗郑牛识字吾常叹,注云:谚云郑▯家牛触墙成八字【五十六】

  防心处不在远

简文谓华林园曰:「翳然林水,便有濠濮间想。」

  正朝酒从小起

李膺家録,膺坐党事,与杜宻荀翊同系狱。时嵗日,引杯曰:“正朝酒,从小起。”膺曰:“死人所恶,子无▯色。”

  跋

先父文简公甞着《演繁露》一书,泉南郡博士刋于泮宫。嵗久字漫,覃侍伯仲氏家居,遂以所藏缮本刻于家塾。先父晩得闲寓里,复为续编,近方锓木。覃自惟材谫识陋,不能仰绍先世致知格物之学,手泽满前,徒泚颡流涕耳。覃将指饟师敬携是板,留诸京口总所。嘉定庚辰十月既朢,男覃敬书。

  演繁露续集卷六

译淳熙丁未年,高宗皇帝驾崩。有人前往总防使司接受征召,朝廷的文书上称使司下属某官。一天,沈德远来访,我举出此事给他看,他大笑,认为这是当今世俗的用语,是因为把“仆从”当作“使下”的缘故。我说:这确实是行文者想沿袭古语作为称呼,然而唐代确实有这种制度,通用的奏章檄文都曾使用过,并非当今首创。查《唐会要》第六十一卷记载:大中五年敕令,听说江淮之间多有水陆两路,近日凭借券牒在两处供职,这种官衔,将“使头”“使下”的文字聚在一处。如果其他称“使下”的很多,大概“使头”是统领使司的人,即首领。“使下”是指被某使征辟而隶属于其下的人,选取其中显要的事例来说明。节度使,就是现在的安抚使。安抚使的属官中有御史,有郎官,所以朝廷列位的公文往来中明确称“使下御史”,或称“使下郎官”,以区别于在朝廷任职的御史、郎官。既然曾经任命使司属官称为“使下”,所以后人沿袭此例,将“使下”用作仆从,就像现在人把“仆从”当作“仆射”以及把军长当作“司徒”之类。

水精宫奏天乐

遂州萧翰林家的乳母,刚出生时遭遇战乱,父母抛弃了她。有人用松柏露喂养她,于是活了下来,能够飞行。后来因为她的父母用水果栗子给她吃,她和一起来的孩子们唱道:“水精宫奏天乐,可以听吗?”她跳跃想要飞起,却又掉落在地上。众孩子说:“吃了世俗的东西,不能升天了。”于是她做了乳母。【张君房《逸史》】

语讹

难容,是州名,人们去那里任职,知道没有良县。容州加上“南”字,因为它在南方。无良县,是饶州浮梁县。难容、无良,都是不循礼谨严的名字。

乐府杂录

瑟中有贺若乃,文宗时,贺若夷擅长弹琴。

矢贯左右目

王建部将秦承厚攻打西县,箭射穿左眼,直达右眼,箭头没有拔出。王建亲自为他处理伤口,脓液溃破,箭头才出来。

外舅

母亲的兄弟,称为舅;妻子的父亲,称为舅。称呼我为舅的人,我称呼他为甥。

郑〇牛识字

白居易诗“郑牛识字吾常叹”,注解说:谚语说郑〇家的牛撞墙成八字。【五十六】

防心处不在远

简文帝对华林园说:“林木遮蔽,有水有树,便有了濠濮间的遐想。”

正朝酒从小起

李膺家谱记载,李膺因党锢之祸,与杜密、荀翊一同被关进监狱。当时正值元旦,举杯说:“正朝酒,从小辈开始。”李膺说:“死人所厌恶的,你不要变色。”

跋

先父文简公曾经著《演繁露》一书,泉南郡博士在泮宫刊刻。年代久远,字迹漫漶,覃侍伯仲氏在家,于是用所藏的缮写本在家塾刻印。先父晚年得闲寓居乡里,又作了续编,近来才刻印成书。覃自认为才能浅陋,见识鄙陋,不能仰承先世致知格物的学问,手泽满前,徒然汗流浃背、流泪罢了。覃将指示饟师敬携带这些书板,留在京口总所。嘉定庚辰年十月既望,儿子覃敬书。

演繁露续集卷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