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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天原发微十四

天原发微卷之十一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已译 · 第 57–60 段

王沬既驳孔颖达释王传之非矣,宋咸又贬京郎关朗辈假《易》以行壬遁卜祝阴阳衍数之学,圣人之旨无有焉。何如以是卦直是月,以是爻直是日。气何不起他卦,而独起中孚。朱氏难之曰:颖达王传《易》纬消息之卦,不可非也。六壬参时日,而得《易》之坎离。遁甲分九官,而得《易》之《河图》。皆得《易》之一端,而不能尽。又谓:诸儒假壬遁言《易》,以笼天下,不知壬遁实出於《易》。而言《易》者,亦何假夫壬遁哉!.圣人推阴阳消息之理,以明得失存亡之象。咸信刚柔进退,而不信消息《易》纬之学,而谓卦气不起於中孚,是终日数十而不知二五也。岂得为善观书乎。元贞乙未冬至日,虚谷方先生以书抵予。曰:朱子发冬至起牛宿一度,此古法也。汉文帝三年甲子,冬至日在牛二十二度,至唐兴元元年甲子,冬至日在斗九度。九百六十一年问,差十二度。今元贞元年十一月初七,冬至日在箕八度,又退十二度。冬至后五日,在斗三度。如何尚执旧说,为冬至日入牛宿为周象复乎?愚曰:稽之往古,难玖尽同。《历》谓:尧时冬至日在虚一度,何承天却云在女十度。宋《元嘉历》冬至日在斗十七度,《月令要义》却云在斗十四度。唐开元《大衍历》冬至日在斗十度,至宋《统元历》冬至日在斗二度。至如古历分日起於子半,淳风却以子初为朔,遂差二刻,当时亦伏其精。盖阴阳二气,参差不齐,推荡而成一岁。其盈缩进退,自是如此,不过箕斗牛女之间而已。《太玄》谓入牛宿象复者,亦本《太初》历法。举当时已效者言之,约其大数以为之准尔。末流虽异,其本则同,未敢轻訾也。朱子曰:善为历者,要叉立虚宽之大数以包之,斯言是已。若夫六日七分之说,诸儒辩之详矣,焉用赘。革之《象》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历明时。朱氏子发曰:冬至日起牵牛一度,右行周十二次,尽斗二十六度,复还牵牛之一度,而历更矣。牵牛火位,星纪水位,日月交会于此,泽中有火之象也。此上元《太初》起历之元,在卦气为三月。《太玄》准之,以更史氏日革。居序卦之四十九,当太衍之数节。居序卦之六十,当周天之度。六十卦三百六十爻,一爻主一日。上经乾起甲子,泰甲戌,噬甲申,至离三十卦一百八十日而三甲尽。下经咸起甲午,损甲辰,震甲寅,至节癸亥而终,亦三十卦一百八十日而年一周。所以京焦用以直日节,日天地节。而四时成革,亦日天地革。而四时成是,或一道节。后继以中孚小过既未者,所以分坎离震兑四卦,应子午卯酉,为春夏秋冬。四时两之,以为八节,是为分至启闭。每爻直十五日,以应七十二侯。先儒言卦起中孚,非也。中孚起於甲子尔。乾十一月起甲子,阳气至巳而终节。十月卦而得癸亥,是阴生於午,至亥而终巳,结算一年了毕。今又曰:中孚亦为十一月,卦起甲子,至未济而终者,盖以卦气皆自前月中气而起。《太玄》以中准中孚配坎之初六,为十一月。中气一场始生,以应上元。《太初》十一月朔旦,冬至为起数之元,算历之首也。中孚巽上兑下,小过震上艮下,并既未济坎离之体为六子。少阳少阴,六子之气,分布四时,以成一年之候。邵子曰:洛下闳改《颛历》为《太初历》,子云准《太初历》作《太玄》。凡一隔五卦,气起於中心。故首中卦参天两地,倚数非天地正数,拟天地正数而然也。康节曰:《太玄》其知天地之心乎?心者,坤极生乾,始於冬至之时。此律历之元也。其钩深致远,与神契合有如此。故其诗曰:若无杨子天人学,安有庄生内外篇。一阳初动,万物未生,圣人以此见天地心。卦起中孚,七日应焉。以其中虚象心也,与汉《太初历》相应。《颛帝历》以十月为首,《连山》经以艮为首。子云参之八十一首,每首九赞,通七百二十九赞。赞,爻也。两赞直一日,每赞直六时,一时得六策,一赞得三十六策,与六十卦气之爻合。每卦六日七分,玄每首四日有半。一首四日分则有余,两首九日分则平。阴首以阴数为主,阳首以阳数为主。以五居二四之中,五土也。一二三四,生数居五之前,六七八九,成数居五之后。朱子曰:《太玄》都是学焦延寿推卦气。

译王沬既已驳斥孔颖达解释王弼传的错误,宋咸又贬斥京房、郎颠、关朗等人借《易》来推行壬遁、卜祝、阴阳衍数之学,认为圣人的旨意中根本没有这些。何不直接以这个卦主管这个月,以这个爻主管这一天?卦气为什么不起于别的卦,而偏偏起于中孚?朱氏反驳说:“孔颖达、王弼所传《易纬》的消息卦,是不可非议的。六壬参酌时日而得到《易》的坎、离之理,遁甲划分九宫而得到《易》的《河图》之理;它们都得到《易》的一端,却不能穷尽《易》。又有人说,诸儒借壬遁来谈《易》,以此笼络天下,却不知道壬遁其实出自《易》。既然如此,谈《易》的人又何必借助壬遁呢!圣人推究阴阳消息的道理,以说明得失、存亡的征象。宋咸相信刚柔进退,却不相信《易纬》的消息之学,并且说卦气不起于中孚;这就像整天数十,却不知道二和五一样。这样哪里能算善于读书呢?”元贞乙未年冬至日,虚谷方先生写信给我说:“朱子发说冬至从牛宿一度起,这是古法。汉文帝三年甲子,冬至太阳在牛二十二度;到唐兴元元年甲子,冬至太阳在斗九度。” 九百六十一年之间,相差十二度。如今元贞元年十一月初七,冬至太阳在箕八度,又退了十二度;冬至后五日,在斗三度。为什么还要拘守旧说,认为冬至太阳进入牛宿就是周象复呢?”我说:“考察古代情况,很难完全相同。《历》说尧时冬至太阳在虚一度,何承天却说在女十度。宋代《元嘉历》说冬至太阳在斗十七度,《月令要义》却说在斗十四度。唐开元《大衍历》说冬至太阳在斗十度,到宋代《统元历》则说在斗二度。至于古历以子半作为一日的起点,李淳风却以子初作为朔的起点,于是相差二刻,当时人仍佩服他的精密。大概阴阳二气本来就参差不齐,是在推移荡漾中形成一年的;它们的盈缩进退本来如此,不过是在箕、斗、牛、女之间变化罢了。《太玄》说进入牛宿象征复,也是依据《太初》历法,只是举出当时已经验证的情况,约略取其大数作为标准罢了。后来的表现虽然不同,根本却相同,我不敢轻易诋毁它。朱子说:善于制定历法的人,关键是先确立一个虚宽的大数来包容各种情况。这话是对的。” 至于六日七分之说,诸儒已经辩论得很详细了,何必再赘述。革卦《象传》说:“泽中有火,就是革;君子因此治理历法,明察时令。” 朱子发说:“冬至这天太阳从牵牛一度起,向右运行,周行十二次,到斗二十六度,又返回牵牛一度,于是历法更替。牵牛属于火位,星纪属于水位,日月在这里交会,正是‘泽中有火’的象。上古元始的《太初》历法,就是在这里开始建立历元;在卦气中属于三月。《太玄》以此为准,取革卦作为更改历法之象。革卦位于序卦第四十九,正当大衍之数的节;又位于序卦第六十,正当周天之度。六十卦三百六十爻,一爻主管一日。上经从乾卦甲子起,泰卦甲戌,噬嗑卦甲申,到离卦,共三十卦一百八十日,三甲正好用尽。下经从咸卦甲午起,损卦甲辰,震卦甲寅,到节卦癸亥结束,也是三十卦一百八十日,一年完成一周。所以京房、焦赣用它来按日安排节令,称为‘日天地节’;四时由革而成,也称为‘日天地革,而四时成’。这或许就是一道节令。其后接中孚、小过、既济、未济,是为了分配坎、离、震、兑四卦,对应子、午、卯、酉,分别代表春、夏、秋、冬。四时各分为两段,便成为八节,即分至、启闭。每爻主管十五日,以对应七十二候。先儒说卦气起于中孚,是不对的。” 中孚只是起于甲子。乾卦从十一月甲子起,阳气到巳时而结束一节;十月卦得到癸亥,这是阴气从午时产生,到亥时结束,至此一年计算完毕。如今又说中孚也是十一月,卦从甲子起,到未济结束,是因为卦气都是从前一个月的中气开始的。《太玄》以“中”对应中孚,配坎卦初六,作为十一月。中气一出现,阴阳之气便开始产生,以对应上元。《太初》历以十一月朔旦冬至为起数的元始,是计算历法的起点。中孚为上巽下兑,小过为上震下艮,和既济、未济中坎、离的卦体合起来就是六子卦。少阳、少阴这六子之气,分布在四时之中,形成一年的时候。”},{ 邵子说:洛下闳改《颛历》为《太初历》,扬子云依据《太初历》作《太玄》。大凡每隔五卦,气便从中间开始。所以开头的中卦参照天三、地二;所依据的数并不是天地的正数,而是仿拟天地正数而成的。康节说:《太玄》大概懂得天地的心吧?所谓心,就是坤卦发展到极点而生出乾卦,始于冬至之时。这就是律历的根本。它探究幽深、推致远理,能够同神明相契合,竟然达到如此程度。所以他的诗说:“如果没有扬子所学的天人之学,哪里会有庄子的《内篇》《外篇》?”一阳刚开始发动,万物尚未出生,圣人由此看见天地的心。卦从中孚开始,七日便与之相应。因为中孚中间空虚,象征心,所以它同汉代《太初历》相应。《颛帝历》以十月为开端,《连山》经以艮卦为开端。扬子云参照这些,安排八十一首;每首九赞,共七百二十九赞。赞就是爻。两赞当一天,每赞当六个时辰;一时得到六策,一赞得到三十六策,这同六十卦所主的气候之爻相合。每卦当六日七分,《太玄》每首当四日半。一首按四日计算会有余数,两首合计九日便平整。阴首以阴数为主,阳首以阳数为主。以五居于二、四之间,五属土。一、二、三、四是生数,居于五之前;六、七、八、九是成数,居于五之后。朱子说:《太玄》完全是在学习焦延寿推演卦气的方法。

焦氏诸家说不同。文王八卦,乾在西北,十二卦在束南;坤在西南,十二卦在西北;位置迥然不同。《易》卦震束兑西离南坎北为一说,十二辟卦分属十二辰为一说。及焦延寿为卦气直日之法,乃合二而一之。既以八卦之坎离震兑,二十四爻直日时,又以十二辟直十二月。且分为四十八卦,为公侯卿大夫,而六日七分之说生焉。《太玄》放之卦气,以中孚为冬至之初,颐上九为大雪之末。《太玄》亦以中为阳气开端,冬至初也。养有崎赢二赞,大雪末也。皆以《易》卦气为次序,而变其名称。卦气以坎离震兑,主二十四气。《玄》则自中将四而六之,以主二十四气。其取数也,一本之《河图》。一与六共宗,二与七共朋,三与八成友,四与九同道,五与十相守,盖合生成之数。以睨.拟之,衣裳之示。,取诸三八;甲戟之威,取诸四九;君臣之制,取诸二七;鬼神之祀,取诸一六;酒食之养,取诸五五;其不言五者,以五五为十也。又曰:扬雄《太玄》,全是模仿《易》。他全用三数,《易》却用四数。他本是模《易》,故就他模底句上看《易》也。可略见得意思。《太玄》准《易》者。周准复,童准蒙,增准益,交准泰,颐准养。皆就《易》卦上取名。或一首准一卦,二首三首准一卦,所以明分秒之法也。玄冲者,序卦也。玄错者,杂卦也。玄数者,说卦也。玄文者,文言也。系辞之於摊莹抗图,告也。皆准《易》也。《易》以一生二,二生四,四而八之,八八六十四而止。《玄》以一生三,三生九,九而九之,九九八十一而止。《易》有六爻,金木水火为一分,上为二。六六相乘,六十四卦而三百八十四爻生。《玄》有九赞,分金木水火之生。成为八,并土之守一为九。九九相乘,至於七百二十九赞而备。《易》与《玄》皆同一五行也。《易》以二乘四,四乘八,八乘六十四,六十四乘三百.八十四,盖本於《河图》之天三数而乘地四数也。故以四为地体,而天以三数用之。此伏羲所以重三爻而为六爻,以成一卦。《玄》之数,起於黄锺之律。九寸空围九分,三其一为三才,三其天三为九畴,三其地四为十二辟卦,三其天五为十五日之一气,三其地六而为十有八变而成卦。黄锺起於子,天之一。故参子之一,於丑为三。参丑之三,於寅为九。参寅之九,於卯为二十七。参卯之二十七,於辰为八十一。参辰之八十一,於巳为二百四十三。参巳之二百四十三,於午而为七百二十九。由午以及未申酉戌亥五辰,则得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此乃京房六十律相生之数,而见於束西《律历志》之注云。《玄》三百六十五日,每一日以八十一乘之,为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五分。又益以四分日之一二十分.少,合二万九千五百八十五分少。每赞每气,算之皆合。故曰:下饮上饮,出入九虚。玄者,神之魁也。又曰:子云为人思沉,会去思索。如阴阳消长之妙,他直是去推求。张平子谓其妙极道。.数使人论难阴阳之事,汉家得天下二百岁之书,与五经相拟。如曰:天日错行,阴阳更迭#6死生相缪,万物乃缠。此言明生魄死,魄死明生,死生相授,万物缠绵而成就也。如曰:察龙虎之文,观乌龟之理。立天经,日阴与阳。立地纬,日纵与横。立人行,日晦与明。此言天为经,地为纬,南北为经,束西为纬。晦明贤愚之分,在其中矣。如日..一昼一夜,然后作一日。一阴一阳,然后生万物。此言夏昼六十刻,冬夜六十刻。夜长无过冬至,昼长无过夏至。冬至之夜,不如夏至之昼,故昼数多。又如曰:生阳莫如子,生阴莫如午。西北则子美尽,束南则午美尽。此言阳起子终午,阴起午终子。西南尚有微阳,故至西北而美尽。束北尚有微阴,故至束南而美极。至於阳道常饶,阴道常乏,言阳全用,阴半用也。南北定位,东西通气。言子午定位者,阴阳之府。束木旺#7则西金死,气应而相通也。其论日月也,曰:日有南有北;不南不北,则无冬夏。月有往有来;不往不来,则晦朔不成。圣人察乎跳侧匿之变,而律乎日月雌雄之序。盖日南至牵牛,北至束井。南为太阳,北为太阴。阳精至太阳为夏,阴精至太阴为冬。晦而月见西日跳,朔而月见束日侧匿(余见太阳章)。其论阴阳数也,曰:子午数九,丑未八,寅申七,卯酉六,辰戌五,巳亥四。故律四十二吕三十六。或还或否,几七十有八。甲己数九,乙庚八,丙辛七,丁壬六,戊癸五。声生於日,律生於辰。声以情质,律以和声,声律协而八音生。盖以黄锺起子,乾始初九,午为子官,故数俱九。以子丑寅卯辰巳月,对午未申酉戌亥月。分四五六七八九之数,甲与己合,随子称九。乙庚随丑称八,丙辛随寅称七,六五之数亦如之。阳律九,七五而倍之,故四十二。

译焦延寿及各家所说并不相同。文王八卦中,乾在西北,十二卦在东南;坤在西南,十二卦在西北,位置完全不同。《易》的卦以震在东、兑在西、离在南、坎在北为一种说法;十二辟卦分别归属于十二辰,是另一种说法。到了焦延寿创立卦气直日的方法,才把两者合为一体:既用八卦中的坎、离、震、兑二十四爻主管日时,又用十二辟卦主管十二个月;并且分为四十八卦,作为公、侯、卿、大夫,于是产生了六日七分的说法。《太玄》仿效卦气,以中孚作为冬至的开始,以颐卦上九作为大雪的末尾。《太玄》也以“中”作为阳气的开端,即冬至的开始;“养”中的崎、赢二赞作为大雪的末尾。它们都以《易》的卦气为次序,只是改变了名称。卦气以坎、离、震、兑主管二十四气。《太玄》则从“中”开始,将四卦扩展为六卦,以主管二十四气。它取数的根本在于《河图》:一与六同宗,二与七同朋,三与八成友,四与九同道,五与十相守,这就是合并生数与成数。以“睨”来拟取衣裳之“示”,取自三与八;甲戟的威势,取自四与九。君臣的制度,取自二与七;鬼神的祭祀,取自一与六;酒食的奉养,取自五与五。之所以不说五,是因为五与五合起来就是十。又说:扬雄的《太玄》,完全是在模仿《易》。《太玄》全部使用三数,《易》却使用四数。它本来就是仿效《易》而作的,所以也可以从它所仿效的句子上反过来观察《易》,大略能够看出其中的意思。《太玄》取法于《易》的地方有:周取法于复,童取法于蒙,增取法于益,交取法于泰,颐取法于养。这些都是从《易》的卦上取名。有时一首取法一卦,有时两首、三首取法一卦,这是为了说明分秒的方法。玄冲就是《序卦》,玄错就是《杂卦》,玄数就是《说卦》,玄文就是《文言》;《系辞》对应于摊、莹、抗、图、告等篇,都是取法于《易》。《易》由一生二,由二生四,由四扩展为八,八八相乘,到六十四卦为止。《太玄》由一生三,由三生九,由九扩展为九,九九相乘,到八十一首为止。《易》有六爻,以金、木、水、火为一分,上面为二;六六相乘,形成六十四卦,并产生三百八十四爻。《太玄》有九赞,分取金、木、水、火的生数,合成为八,再加上土所守的一而成为九;九九相乘,直到七百二十九赞完备。《易》和《太玄》都是同一个五行体系。《易》以二乘四、四乘八、八乘六十四、六十四乘三百八十四,大概根本出于《河图》的天三之数乘地四之数。因此以四作为地的形体,而天用三数来运作。这就是伏羲把三爻重叠为六爻,从而形成一卦的原因。《太玄》的数起于黄锺之律。黄锺九寸,空围九分;以三乘一为三才,以三乘天三为九畴,以三乘地四为十二辟卦,以三乘天五为十五日的一气,以三乘地六成为十八变而成卦。黄锺起于子,子是天数之一。所以把子的一乘三,在丑得到三;把丑的三乘三,在寅得到九;把寅的九乘三,在卯得到二十七;把卯的二十七乘三,在辰得到八十一;把辰的八十一乘三,在巳得到二百四十三;把巳的二百四十三乘三,在午得到七百二十九。从午再经过未、申、酉、戌、亥五个时辰,便得到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七。这就是京房六十律相生的数,见于《东西律历志》的注文。《太玄》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每一天乘八十一,得到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五分;再加上四分日之一的二十分少,共得二万九千五百八十五分少。每一赞、每一气计算起来都相合。所以说:“下饮上饮,出入九虚。”玄是神的魁首。又说:扬子云为人深沉多思,善于探究思索。像阴阳消长的奥妙,他确实一直在推求。张平子说他的妙处达到了道的极致。《太玄》使人讨论、诘难阴阳之事,是汉代取得天下二百年时所作的书,可以同五经相提并论。例如说:“天体交错运行,阴阳交替变换,死生相互交错,万物于是缠绵成形。”这说明光明产生时魄便消亡,魄消亡时光明又产生;死与生相互承接,万物由此缠绵而成就。又说:“考察龙虎的文理,观察乌龟的纹理;建立天的经线,叫作阴与阳;建立地的纬线,叫作纵与横;建立人的行动,叫作晦与明。”这就是说,天是经,地是纬;南北是经,东西是纬;晦明以及贤愚的区别也包含在其中。又说:“一昼一夜,然后成为一天;一阴一阳,然后产生万物。”这是说夏天白昼六十刻,冬天黑夜六十刻;黑夜最长不超过冬至,白昼最长不超过夏至。冬至的夜晚不如夏至的白昼长,所以白昼的数较多。又说:“阳气的生发没有比子时更盛的,阴气的生发没有比午时更盛的。西北方向子位的阳气将尽,东南方向午位的阴气将尽。”这是说阳气从子开始,到午结束;阴气从午开始,到子结束。西南还留有微弱的阳气,所以到了西北才完全盛尽;东北还留有微弱的阴气,所以到了东南才达到极盛。至于阳道常有余,阴道常不足,是说阳气全部发挥作用,阴气只发挥一半作用。南北确定位置,东西使气相通。说子午确定位置,是因为它们是阴阳聚集之处。东方木气旺盛,则西方金气衰死;二者的气相互感应而相通。他论述日月说:“太阳有南行和北行;如果不南行、不北行,就不会有冬夏。月亮有往来运行;如果不往来运行,就不会形成晦日和朔日。圣人观察日月跳、侧、匿等变化,并据此校定日月阴阳消长的次序。”太阳南行到牵牛,北行到东井。南方属太阳,北方属太阴。阳精到达太阳之位就是夏天,阴精到达太阴之位就是冬天。晦日月亮出现在西方,太阳跳;朔日月亮出现在东方,太阳侧匿(其余见《太阳章》)。他论述阴阳之数说:子、午之数为九,丑、未为八,寅、申为七,卯、酉为六,辰、戌为五,巳、亥为四。因此阳律为四十二,阴吕为三十六;一进一退,共约七十八。甲、己之数为九,乙、庚为八,丙、辛为七,丁、壬为六,戊、癸为五。声音产生于日,律产生于辰。声音以情性为本质,律以调和声音;声与律协调,八音便产生。大概因为黄锺起于子,乾卦开始于初九,午是子的宫位,所以两者的数都为九。把子、丑、寅、卯、辰、巳六个月同午、未、申、酉、戌、亥六个月相配,分别分配四、五、六、七、八、九之数。甲与己相合,随子称九;乙、庚随丑称八;丙、辛随寅称七;六、五之数也依此类推。阳律取九、七、五并加倍,所以是四十二。

阴吕八,六四而倍之,故三十六。并之七十八。八则丑未还,得吕而不得律。五声生於十干。甲乙角也,丙丁征也,庚辛商也,壬癸羽也。十二律生於十二时,律所出也。八音者,金石丝竹匏土革木也。此声律之源,五行之数。后世托是以谈康节之数者,岂知其实出於此。玄旨《太玄》数始於三。太玄,即太极也。以象君位。三方,即天地人也。以象三才,日天玄地玄人玄。三方象三公,一#8方有三州凡九州象九卿。一州有三部凡七十二部象大夫。立天道日始中终,立地道日上中下,立人道日思祸福。《易》占以变,《玄》占以通。《玄》之首赞,皆本五行。自中而周,以至於养。中为一水,周为二火,瓒为三本,闲为四金,少为五土,戾又为六水(地六成水)。上又为七火,干又为八木,妳又为九金。数止於九。自羡而起,又为一水。此以后皆然。每首九赞,九赞之中,初一亦属水,次二属火,次三属木,次四金,次五土,次六又属水,次十又属火,次八又属木,次九又属金。诸首中,以五为君。一首之主,亦如《易》卦,以五爻为主也。《玄》中首一阳生,对应首一阴始。八十一首,皆相对待。奇首阳,偶首阴。奇对奇,偶对偶,所主不同而相反。《玄》序曰:巡乘六甲,与斗相逢。此《玄》起历之大旨。《玄》有锜满,犹斗有闰月也。八十一首自中而起,每首必指月旦日入之度,而皆以斗为主。盖时之易正而可见者,斗历之难明而易差者。闺气侯与斗相迎,既无差武,则闰正而历正矣。又曰:《太玄》昼测之日,夜测之斗。而不及於月,谓其常满以御虚也。玄昼日及斗所指者,以其常满常指故也。月有盈虚大小,疾迟无常,故不书也。图中二十八宿之度,非天盘二十八宿也,乃节侯所至。每月旦日日入之度,与《月令.》日入之度,大略相似。《玄》图曰:自子至辰,自辰至申,自申至子,冠之以甲。而章会统元与月蚀俱没,《玄》之道也。郁林吴绩释曰:太初上元正月甲子朔旦,冬至无余分。后千五百三十九岁甲辰朔旦,冬至无余分。又千五百三十九岁甲申朔旦,冬至无余分。十九岁为一章,二十七章五百一十三岁。一会者,日月交会一终也。八十一章,千五百三十九岁为一统。从子至辰,自辰至申,凡四千六百一十七岁为一元。元有三统,统有三会,会有二十七章。九会二百四十三章,没终也。置一元之数,以章会三统。几九会统数,除之终尽焉。一章闰分尽,一会月食尽,一统朔分尽,一元六甲尽,《玄》之道。《玄》起於天元,甲子朔旦。冬至始於牵牛之初,自咫(八寸)及步运行不息。周乎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三十日为月,十二月为岁。加闰以定四时,成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不周。《颛历》四分日之三不周,《太初历》日之半。所以不周者,阳数盈,阴数虚。故为锜赢二赞,以满玄数,以合天度。犹岁有闰月,以合岁之日,而行律历也。愚谓:康节《经世历》与此虽不同,亦触类而进,以造神妙尔。邵子先天卦气。乾坤坎离,分配四时,主二十四气。坎尽子中交离,初爻冬至,上爻惊垫。离尽卯中交乾,初爻春分,上爻芒种。乾尽午中交坎,初爻夏至,上爻白露。坎尽□酉中交坤,初爻秋分,上爻大雪。春夏秋冬,各用六十四卦气,皆中起子午卯酉,为四中二至二分。当之寅申巳亥,为四孟四立。当之《经世历》,以冬至为天地之元,元之元也。故去四正卦,而用三百六十。《卦气图》以春分为人物之元,亦元之元也。故用六十四卦,而四之为二百五十六位。《卦气图》以冬至子中为世之元,春分卯中为元之元,夏至午中为会之元,秋分酉中为运之元。各六十四卦,各以气运而更迭。直事开物於寅中,而起於惊垫者,二月初气也。闭物於戌中,而终於立春者,十月初气也。何也?曰:寅中戌中,虽主月会而言其用,则实由乎节气。地之生物,以气为机。天之气先至,而后地之物应之。气之来,常先半月。气以舒而常盈,月以疾而常缩。故关子明云:当期之数,过者谓之气盈,不及者谓之朔虚。气朔有盈,虚之不齐。积微之久,中气或有居於月晦者,铃闺以置之,乃复乎初。《经世》本於先天,故中朔同起卦气。因先天本数,取中气以主月。元会运世皆从中起,所谓举正於中也。《卦图》曰:大运法当依《经世》,数起於星甲辰子。小运法当依《卦气图》,起於甲巳孟日。天统乎体。气之体,生於四中。故大运甲子当冬至,而二十四气之首,皆得子午卯酉之四中也。气之用行於四立,故小运甲寅当立春,而二十四气之首,皆得寅申巳亥而王乎四孟也。

译阴吕取八、六、四并加倍,所以是三十六。两者相加为七十八。所谓“八”,就是丑与未相还,只得到吕而得不到律。五声产生于十干:甲乙属角,丙丁属征,庚辛属商,壬癸属羽。十二律产生于十二时辰,也就是律所由出的地方。八音是金、石、丝、竹、匏、土、革、木。这就是声律的根源,也是五行之数。后世假托这些来谈康节之数,哪里知道康节之数实际上出于这里。玄旨。《太玄》的数从三开始。《太玄》就是太极,用来象征君位。三方就是天地人,用来象征三才,称作天玄、地玄、人玄。三方象征三公;一方有三州,共九州,象征九卿;一州有三部,共七十二部,象征大夫。建立天道,叫作始、中、终;建立地道,叫作上、中、下;建立人道,叫作思、祸、福。《易》以变化来占,《太玄》以通达来占。《太玄》各首的赞,都以五行为根本,从“中”开始循环,直到“养”。“中”为一,属水;“周”为二,属火;“瓒”为三,属木;“闲”为四,属金;“少”为五,属土;“戾”又为六,属水,因为地六成水;“上”又为七,属火;“干”又为八,属木;“妳”又为九,属金。数到九为止。从“羡”开始,又是第一、属水;以后各首都如此。每首九赞,九赞之中,第一赞属水,第二赞属火,第三赞属木,第四赞属金,第五赞属土,第六赞又属水,第七赞又属火,第八赞又属木,第九赞又属金。各首之中,以第五赞为主;一首的主爻,也如《易》卦以第五爻为主。《太玄》中第一首的阳气初生,同相应的第一首阴气开始相对;八十一首都彼此相对。奇数的首属阳,偶数的首属阴;奇首与奇首相对,偶首与偶首相对,所主的内容不同而且相反。《玄》的序文说:“巡行乘着六甲,与北斗相逢。” 这是《太玄》建立历法的大意。《太玄》中有“锜”和“赢”,就像北斗历法中有闰月一样。八十一首从“中”开始,每首都标明月初太阳落下时所在的度数,并且都以北斗为主。因为时间中容易校正、可以看见的是北斗历法,而难以明确、容易产生误差的是气候。闰气与北斗相应,既然没有差误,闰月正确,历法也就正确了。又说:《太玄》白天观察太阳,夜间观察北斗,却不涉及月亮,是说月亮常常盈满,用来驾驭虚空。白天观察太阳以及北斗所指的方向,是因为太阳和北斗始终盈满、始终指示方位。月亮有盈亏、大小,运行有快慢而没有定常,所以不记载它。图中二十八宿的度数,并不是天盘上的二十八宿,而是节候所到的位置。每月月初太阳落下时所在的度数,同《月令》中太阳落下的度数大体相似。《玄》图说:从子到辰,从辰到申,从申到子,都以甲作为冠首;而章、会、统、元与月蚀一同终结,这就是《太玄》的道理。郁林吴绩解释说:太初上元正月甲子朔旦,冬至没有余分。过了一千五百三十九年,到甲辰朔旦,冬至没有余分;又过一千五百三十九年,到甲申朔旦,冬至没有余分。十九年为一章,二十七章为五百一十三年。一会,就是日月交会完成一个周期。八十一章、千五百三十九年为一统。从子到辰、从辰到申,共四千六百一十七年为一元。元有三统,统有三会,会有二十七章;九会为二百四十三章,至此终结。取一元的数,用章、会、三统来计算,九会统的数除尽之后便终结。一章的闰分除尽,一会的月蚀除尽,一统的朔分除尽,一元的六甲除尽,这就是《太玄》的道理。《太玄》起于天元甲子朔旦。冬至开始于牵牛初度,从八寸开始,按步运行而不停息。运行周遍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加上闰月来确定四时,形成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而仍有未周全之处。《颛历》为四分日之三未周全,《太初历》为四分日之半未周全。之所以不能周全,是因为阳数有余,阴数不足。所以设置“锜”“赢”二赞,使《太玄》的数得到补足,以同天度相合;这就像一年设置闰月,以同一年的日数相合,从而运行律历一样。我认为,康节的《经世历》虽然与此不同,却也是触类旁通、不断推进,以达到神妙之境。邵子的先天卦气说。乾、坤、坎、离分配四时,主管二十四气。坎卦运行到子中而交于离,初爻为冬至,上爻为惊蛰;离卦运行到卯中而交于乾,初爻为春分,上爻为芒种;乾卦运行到午中而交于坎,初爻为夏至,上爻为白露;坎卦运行到酉中而交于坤,初爻为秋分,上爻为大雪。春夏秋冬各以六十四卦配合卦气,都从子、午、卯、酉四中开始,作为四个中位,即二至二分;以寅、申、巳、亥为四孟,作为四立。《经世历》以冬至为天地的根元,是元中的元,所以去掉四正卦而使用三百六十。《卦气图》以春分为人物的根元,也是元中的元,所以使用六十四卦,四倍为二百五十六位。《卦气图》以冬至子中为世的根元,春分卯中为元的根元,夏至午中为会的根元,秋分酉中为运的根元。每处各配六十四卦,随着气运交替运行。直事在寅中开启万物,而从惊蛰开始,这是二月的初气;在戌中闭藏万物,而以立春为终结,这是十月的初气。为什么呢?答道:寅中、戌中虽然是以月会为主来说的,但它们实际发挥作用却是由节气决定的。大地生育万物,以气作为枢机。天的气先到,随后地上的万物才响应。气到来的时间通常早半个月。气舒展而常常充盈,月亮运行迅速却常常不足。因此关子明说:预定日期的数,超过的叫作气盈,不足的叫作朔虚。气与朔有盈有虚,不能整齐一致。微小的差异积累久了,中气有时会落在月末,便设置闰月来调节,使它重新回到月初。《经世》根本依据先天,所以中气和朔都从卦气开始;由于先天本数取中气来主管月份,元、会、运、世都从中开始,这就是所谓在中位确定正位。《卦图》说:大运法应当依照《经世》,数从星甲辰子开始;小运法应当依照《卦气图》,从甲巳孟日开始。天统摄形体。气的形体产生于四个中位,所以大运甲子应当对应冬至;二十四气的开端,都取得子、午、卯、酉四个中位。气的作用运行于四立,所以小运甲寅应当对应立春;二十四气的开端,都取得寅、申、巳、亥而在四孟中旺盛。

朱#10子曰:《先天图》左方自震初为冬至,离兑中为春分,至乾之末而交夏至。右方自巽初为夏至,坎艮中为秋分,至坤之末而交冬至。图之逆顺左右行,先儒详矣。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已生之卦,其序自南而北。若卦气运行,则自北而南。一场生於震始,故邵子以冬至子之半为复。十一月中也,十二月丑初小寒,其卦为坎、屯。益月半大寒,则震、噬嗑、随#11正月寅初立春,其卦为无妄、明夷。月半雨水,则贵、既济、家人。二月卯初惊垫,其卦为丰、离、革。月半春分,则同人、临。三月辰初清明,其卦为损、节、孚。月半谷雨,则妹、睽、兑。立夏巳初,其卦为履、泰。月半小满,则大畜、需、小畜。五月午初芒种,其卦为.壮、大有、央。至乾之末,交夏至焉,即午之半也。此三十二卦属阳,以当春夏。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未生之卦也。图自西而北,若卦气之行,则自一阴生於巽始,故夏至午之半为始。五月中也,六月未初小暑,其□卦为大过、鼎、怛。月半大暑,则巽井蛊。七月申初立秋,其卦为升、讼。月半处暑,则困、未济、解。八月酉初为白露,其卦为泱、坎、蒙。月半秋分,则‘师遁。九月戌初寒露,其卦为咸旅小过。月半霜降,则渐、赛、艮。十月亥初立冬,其卦为谦、天否。月半小雪,则萃、晋、豫。十一月子初大雪,其卦为观、比、剥。至坤之末,交冬至焉,即子之半也。此三.十二卦属阴,以当秋冬。子至巳,乾兑离震。六阳月,其节有四,冬至立春春分立夏也。午至亥,巽坎艮坤。六阴月,其节亦四,夏至立秋秋分立冬也。一年八节。二之计一十六卦,外有十六气。三之而计,四十八卦,并之则六十四,以当一期之气候。所以定时成岁,行鬼神成变化也。今朱子以二至二分举其纲,愚因卦气以推其目。天原发微卷之十一竟#1《四库全书》本在此句末多『云』一字。#2『主』,原作『王』,据《四库全书》本改。#3『睨』,《四库全书》本作『议』。#4『示』,《四库全书》本作『荣』。#5原脱『三百』二字,据《四库全书》本补。#6〔迭』,原作『巡』,据《四库全书》本改。#7『旺』,原作『王』,据《四库全书》本改。#8『一』,原作『二』,据《四库全书》本改。#9『令』,原作『合』,据《四库全书》本改。#10『朱』,原作『宋』,据《四库全书》本改。#11原脱『嗑』字,据《四库全书》本补。天原发微卷之十二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盈缩阳盈六日,又日气盈。即余分五日四分日之一也。阴缩六日,又曰朔虚。即朔空之六,小月也。一岁共余十二以为闰,先天尊阳也。言日月五星,皆从天左旋。后天任卫也。言日月五星,皆违天右转。天左旋,日月皆左旋。日行不及天,月行不及日,数顺理亦顺。儒者以此说为是,从先天也。天左旋,日月皆违天右转。日行迟,月行反速。历家主此说,以为《易》算,从后天也。儒者有所不取,姑两存之,以备参考。《尧典》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岁。《书传》日:今年冬至至来年冬至为一期。一期中问,铃有三百六十六日或三百六十五日有奇。天与日会於其上而成一岁,凡二十四气,两年相去皆然,虽遇闺月亦同。日法以□九百四十分乘。度其周天,度外余四分日之一者,盖以一日九百四十分。分为四个,二百三十五分,此即一度。四分中得其一分也。朱#1子日:气言则三百六十日,朔言则三百五十四日,举气盈朔虚之中数而言,故日三百六十。自余进退,不过六分。《尧典》举成数言,故日三百六旬有六日。胡氏伸日:岁以四时计者,各为日九十四其九十。以六气计者,各为六十六其六十。以五行计者,各为日七十二五其七十二。皆得三百六十。乾坤二策亦然,是为天数之正。过此则盈,不及则缩。盈则阳道常饶,故日行周天之度为一岁。於三百六十日之外,而岁常余五日强。缩则阴道常亏,故月行周天之度为一月,而常不足於三十日,此所以有小月而岁余五日强。积而成岁,所谓十一日弱者是也。积岁之所奇,三而一五而再十九年而七,天道大备矣。日月不能无盈缩,作历者不能无差错,故置闺而时定岁成。《皇极经世》亦以三百六十为率。一元三百六十运,一.会三百六十世,一运三百六十年,一世三百六十月,一年三百六十日,一月三百六十辰。阳得三百六十者,六也。横渠张子日:日月皆是左旋。

译朱子说:《先天图》左边从震卦初爻开始,对应冬至;经过离、兑的中位,对应春分;到乾卦末尾时交接夏至。右边从巽卦初爻开始,对应夏至;经过坎、艮的中位,对应秋分;到坤卦末尾时交接冬至。图中的逆行、顺行以及左右运行,先儒已经说得很详细了。乾一、兑二、离三、震四,是已经生成的卦,次序从南向北;如果按照卦气运行,则从北向南。一阳生于震卦开始,所以邵子把冬至子时的一半作为复卦,即十一月中。十二月丑初为小寒,所配的卦是坎、屯;月半为大寒,则是震、噬嗑、随。正月寅初为立春,所配的卦是无妄、明夷;月半为雨水,则是颐、既济、家人。二月卯初为惊蛰,所配的卦是丰、离、革;月半为春分,则是同人、临。三月辰初为清明,所配的卦是损、节、中孚;月半为谷雨,则是归妹、睽、兑。立夏在巳初,所配的卦是履、泰;月半为小满,则是大畜、需、小畜。五月午初为芒种,所配的卦是大壮、大有、夬。到了乾卦末尾,便交接夏至,也就是午时的一半。这三十二卦属阳,配当春夏。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是尚未生成的卦。图从西向北;若按卦气运行,则从巽开始一阴初生,所以夏至午时的一半就是开始。五月中。六月未初为小暑,所配的卦是大过、鼎、恒。月半为大暑,则是巽、井、蛊。七月申初为立秋,所配的卦是升、讼;月半为处暑,则是困、未济、解。八月酉初为白露,所配的卦是夬、坎、蒙;月半为秋分,则是师、遁。九月戌初为寒露,所配的卦是咸、旅、小过;月半为霜降,则是渐、萃、艮。十月亥初为立冬,所配的卦是谦、天地否;月半为小雪,则是萃、晋、豫。十一月子初为大雪,所配的卦是观、比、剥。到了坤卦末尾,便交接冬至,也就是子时的一半。这三十二卦属阴,配当秋冬。从子到巳是乾、兑、离、震,六个阳月;其中有四个节气,即冬至、立春、春分、立夏。从午到亥是巽、坎、艮、坤,六个阴月;其中也有四个节气,即夏至、立秋、秋分、立冬。一年共有八节。两两计算为十六卦,此外还有十六气;三倍计算为四十八卦,合起来就是六十四卦,用来配当一期的气候。因此可以确定时序、成就一年,使鬼神运行而成就变化。现在朱子以二至二分举出纲要,我便根据卦气推演其细目。《天原发微》卷第十一完。《四库全书》本在这句话末尾多出一个“云”字。“主”字,原本作“王”,据《四库全书》本改。“睨”字,《四库全书》本作“议”。#4“示”字,《四库全书》本作“荣”字。#5原文脱漏“三百”二字,依据《四库全书》本补入。#6“迭”字,原文作“巡”,依据《四库全书》本改。#7“旺”字,原文作“王”,依据《四库全书》本改。#8“一”字,原文作“二”,依据《四库全书》本改。#9“令”字,原文作“合”,依据《四库全书》本改。#10“朱”字,原文作“宋”,依据《四库全书》本改。#11原文脱漏“嗑”字,依据《四库全书》本补入。《天原发微》第十二卷。鲁斋鲍云龙景翔编著,虚谷方回万里校正。盈缩。太阳运行多出六日,又称“气盈”,即余下五日四分之一天。太阴运行少六日,又称“朔虚”,即朔日亏空的六日,形成小月。一年总共余下十二日,用来设置闰月,这是先天尊崇阳气的说法。这里说,太阳、月亮和五星都随着天向左旋转。后天则任其运行,称为“卫”,是说太阳、月亮和五星都违背天的运行方向向右转。天向左旋转,太阳和月亮也都向左旋转;太阳运行不及天,月亮运行不及太阳,数理顺遂,义理也顺遂。儒者认为这种说法正确,这是遵从先天的说法。天向左旋转,太阳和月亮都违背天而向右转;太阳运行较慢,月亮运行反而较快。历法家以此说为主,认为这是《易》的计算方法,属于后天的说法。儒者对此有所不取,现在姑且两种说法都保存,以备参考。《尧典》说:一年有三百六旬又六日,设置闰月来确定四时,完成一年的周期。《书传》说:从今年冬至到来年冬至为一个周期。在一个周期之中,约有三百六十六日,或三百六十五日有余。天与太阳在这一周期中相会,形成一年;总共有二十四节气,两年之间相隔的天数都是这样,即使遇到闰月也相同。按日法以九百四十分相乘,推算周天的度数;超过周天的部分若为四分之一天,是因为一日按九百四十分计算,分为四份,每份二百三十五分,这就是一度;四分之中取其中一分。朱子说:从节气来说是一年三百六十日,从朔日来说是一年三百五十四日;概括节气盈余和朔日亏缺的中间数来说,所以称为三百六十日。其余不过是六分的进退。《尧典》举成数而言,所以说“三百六旬有六日”。胡氏说:一年按四时计算,每时各为九十四日加九十日;按六气计算,每气各为六十六日加六十日;按五行计算,每行各为七十二日加五日又七十二分中的五分;都得到三百六十日。乾坤二策也是如此,这就是天数的正数。超过这个数就是盈,不足这个数就是缩。盈则阳道通常有余,所以太阳运行周天一度作为一年;在三百六十日之外,一年通常还余下五日有余。缩则阴道通常不足,所以月亮运行周天一度作为一个月,却通常不足三十日;这就是有小月,而一年还余下五日有余的原因。积累而成一年,所说的十一日不足,就是这个意思。把各年余下的日数积累起来,三年置一个闰月,五年置两个闰月,十九年置七个闰月,天道的周期就大致完备了。太阳和月亮不可能没有盈缩,制定历法的人也不可能没有差错,所以设置闰月,使四时确定、一年完成。《皇极经世》也以三百六十为基本数:一元有三百六十运,一会有三百六十世,一运有三百六十年,一世有三百六十月,一年有三百六十日,一月有三百六十辰。阳数得到三百六十的,是六。横渠张子说:太阳和月亮都是向左旋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