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原发微卷之十七竟
#8『味』,原作『朱』,据《四库全书》本改。#9『甘』,原作『行』,据《四库全书》本改。#10此句《四库全书》本作『改生之魂曰神』。#11此句《四库全书》本作『改生之魄曰鬼』。#12『魂』,《四库全书》本作『魂气』。#13『盖』,原作『益』,据《四库全书》本改。#14『尽』,原作『书』,据《四库全书》本改。#15『上』,原作『止』,据《四库全书》本改。#16『庙』,原作『朝』,据《四库全书》本改。#17『扬』,原作『杨』,据《四库全书》本改。#18『鬼』,原作『鬼神』。#19以上自『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至此句,为《四库全书》本所无。#20『朱』,原作『失』,据《四库全书》本改。#21『朱』,原作『未』,据《四库全书》本改。#22『又』,原作『入』,据《四库全书》本改。#23『逆』,原作『进』,据《四库全书》本改。#24『土』,原作『上』,据《四库全书》本改。#25『罔』,《四库全书》本作『囚』。天原发微卷之十八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变化天地变化而阴阳生,阴阳变化而人物生,人物变化而圣贤生。古之为士者,三年有成,十年一化。始乎为士,终乎为圣。人皆变化其气质之性,以复於天命之性。亦曰:敬而#1已矣。敬则主一,一则诚,诚则形,形则着,着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惟天下至诚为能化。或问:变化何以居二十五篇之终。曰:自太极肇判以来,天地如大洪炉,人物生其中。自无而有,皆从裹面陶冶出来。自有而无-,又从裹面销缩将去。由先天开物之初六万四千八百年,后天自禹甲子至元#2甲午,又三千五百一十余年。中问人物,几变几化,圣贤几古几今,陵谷变迁,宇宙更革,安有一人一物之常在。惟赖典籍之存,有可稽考云尔。寒变燠,燠变暑,暑变凉,凉又变玲,变之中有化焉。故春化为夏,夏化为秋,秋化为冬。寒暑代谢,无有穷已。人之与物,亦囿於天地变化之中而不能违也。腐柱生芝麻,扶蓬直。鱼化龙,潜者变而飞#3。雀化蛤,飞者变而潜。鹰化鸠,恶者变而善。鸠化鹰,善亦可变而恶。狸变而豹,豹变而虎,小固可以化大矣。惟圣罔念作狂大,或变之而小,亦可惜哉。以阴阳推之,亦无有不可变者,况灵於万物而为人乎。瞽之子可为尧,涂之人可为禹,陋巷之如愚,可以为圣人。此#4善於变化者也。其不善变化者,丹朱商均不肖其父,夏癸商辛不类其祖,下惠坏踏#5弟不能化其兄,桓魑司马牛兄不肯似其弟。人为天地万物之灵,而不能自户其气质以复於善,是有负於天地之化有也。然则欲善於变化者当如何?亦惟纯於敬以造诚之闽域,则无愧於为人,而可与天地参矣。士希贤,贤希圣,圣希天。舍敬其将曷以此变化一篇,所以殿诸篇之后者以此。程叔子曰:《易》变易也,随时变易以从道。朱子曰:变者化之渐,化者变之成。又曰:阴变为阳,阳化为阴。变化相对言,则变是长,化是消。若统体言,则皆是化。到换头处,便是变。变是自阴而阳,自无而有,自微而着,自夜而昼。柔#6变为刚,寒变为暖。自萌芽变来成枝叶,突然浸长,改换而有头面者,变也。化是自阳而阴,自有而无,自盛而衰,自昼而夜。刚化为柔,暖化为寒。几有形有迸者,皆渐渐怎地消缩去,以至於无者,化也。又曰:阴变为阳,变是进,自然长得猛。阳化为阴,化是退,自然消#7去无形进。阳进极而回,故为退。阴退极而上,故为进。故曰:变化者,进退之象也。阳化为阴,阴变为阳,变化也。所以变化者,道也。道者,本然之妙。变化者,所#8乘之机。故阴变阳化,而道无不在。两在故不测,故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故神无方而《易》无体。神无方者,或在阴,或在阳。如方在春,或已为夏。方在秋,或已为冬。《易》无体者,或为阴,或为阳。如方为春,而又为夏。方为秋。而又为冬。交错代换,而不可以形体拘也。伊川云:变如物,方变而未化,化则更无旧进。《鹤山要义》却云:反归旧形,谓之化。渐渐改者,谓之变。虽有旧形忽改者,谓之化。此古说也。今说到朱子方亲切。朱子曰:化而裁之存乎变。裁是裁截之义。又曰:推而行之存乎通。通是通其变。将已裁定者,推而行之。
译“味”字,原本作“朱”,据《四库全书》本改。“甘”字,原本作“行”,据《四库全书》本改。#10《四库全书》本将这一句记作“把生魂改称为神”。#11《四库全书》本将这一句记作“把生魄改称为鬼”。“魂”字,《四库全书》本作“魂气”。“盖”字,原本作“益”,据《四库全书》本改。“尽”字,原本作“书”,据《四库全书》本改。“上”字,原本作“止”,据《四库全书》本改。“庙”字,原本作“朝”,据《四库全书》本改。“扬”字,原本作“杨”,据《四库全书》本改。“鬼”字,原本作“鬼神”。从“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至此句,《四库全书》本没有。“朱”字,原本作“失”,据《四库全书》本改。“朱”字,原本作“未”,据《四库全书》本改。“又”字,原本作“入”,据《四库全书》本改。“逆”字,原本作“进”,据《四库全书》本改。“土”字,原本作“上”,据《四库全书》本改。“罔”字,《四库全书》本作“囚”。《天原发微》卷第十八。鲁斋鲍云龙景翔编著,虚谷方回万里校正。变化。天地发生变化,于是产生阴阳;阴阳发生变化,于是产生万物和人;万物和人发生变化,于是产生圣贤。古代做士的人,三年便有所成就,十年便发生一次变化。开始时成为士,最终成为圣人。人人都应改变自己的气质之性,以恢复天命之性。也可以说,只在于敬罢了。敬就能专守于一,专一就能达到诚,诚就能有所表现,有所表现就显著,显著就明白,明白就能发动,发动就产生变化,变化就形成化。只有天下最诚的人才能使万物变化。有人问:“变化为什么列在二十五篇的最后?”回答说:自从太极开始分判以来,天地就像一座大洪炉,万物和人都生在其中。从无到有,都是从里面陶冶出来;从有到无,又都是从里面销蚀收缩而去。从先天开物之初的六万四千八百年,到后天自禹甲子至元甲午,又有三千五百一十余年。期间人物经历了多少变与化,圣贤经历了多少古与今,山陵溪谷变迁,宇宙更替革新,哪里会有一个人或一件物永远不变?只是依靠典籍保存下来,才可以考察罢了。寒冷变为温暖,温暖变为炎热,炎热变为凉爽,凉爽又变为寒冷;变化之中又包含着化。因此春化为夏,夏化为秋,秋化为冬。寒暑交替,没有穷尽。人和万物也都处在天地变化之中,不能违背它。腐朽的柱子上生出芝麻,扶蓬变直;鱼化为龙,潜藏的变为飞翔;雀化为蛤,飞翔的变为潜藏;鹰化为鸠,凶恶的可以变为善良;鸠化为鹰,善良的也可以变为凶恶;狸变为豹,豹变为虎,小的本来可以变化为大的。只有圣人一念不善便成为狂人,或者变化而变得卑小,也实在可惜。按照阴阳推论,没有什么不能变化,何况人比万物更有灵呢?瞽者的儿子可以成为尧,普通百姓可以成为禹,住在陋巷而被称为愚钝的人,也可以成为圣人;这是善于变化的。那些不善于变化的,如丹朱、商均不能像他们的父亲,夏癸、商辛不像他们的祖先;下惠、坏踏作为兄弟不能改变其兄,桓魑、司马牛作为兄长不肯像他们的弟弟。人是天地万物之灵,却不能改变自己的气质而恢复善性,这是辜负天地的化育。既然如此,想要善于变化应当怎么办?也只有纯粹守敬,以达到诚的境域,这样才无愧于做人,也可以同天地并立。士希望成为贤人,贤人希望成为圣人,圣人希望合于天。舍弃敬,还能凭什么实现这种变化?“变化”这一篇之所以列在各篇之后,就是这个原因。程叔子说:《易》就是变化,随时变化以顺从道。朱子说:变是化的逐渐发展,化是变的完成。又说:阴变成阳,阳化成阴。把变化相对而言,变是增长,化是消退;若从整体而言,二者都叫化。到了转换开端的地方,便叫变。变,是由阴而阳、由无而有、由微小而显著、由夜而昼;柔变为刚,寒变为暖;从萌芽变化到长成枝叶,突然逐渐增长,改变旧状而形成新的形貌,这就是变。化,是由阳而阴、由有而无、由盛而衰、由昼而夜;刚化为柔,暖化为寒;凡是已有形状、已有迹象的东西,都逐渐消缩直到无形,这就是化。又说:阴变成阳,变是进,所以自然增长得迅速;阳化成阴,化是退,所以自然消退而无形。阳进到极点便回转,所以成为退;阴退到极点又向上,所以成为进。因此说,变化就是进退的象征。阳化为阴、阴变为阳,就是变化。使万物发生变化的,是道;道是本然的妙理,变化是它所凭借的时机。因此阴变阳化,道无处不在。变化同时存在于两端,所以不可测;所以说:“懂得变化之道,大概就懂得神的作为了。”因此神没有固定方所,《易》没有固定形体。神没有固定方所,是说它有时在阴,有时在阳。比如正处在春天,有时已经转为夏天;正处在秋天,有时已经转为冬天。《易》没有固定形体,是说有时表现为阴,有时表现为阳。正成为春天时,又同时成为夏天;正成为秋天时,又同时成为冬天。交错代换,不能用固定形体来拘束它。伊川说:变像事物正在变化而尚未化,化则更没有旧的形迹。《鹤山要义》却说:返回原来的形态叫化,逐渐改变叫变;虽然保留旧形却突然改变,也叫化。这是古说。如今说到朱子,才更加贴切。朱子说:“化而裁之存乎变。”裁,是裁截的意思。又说:“推而行之存乎通。”通,是使变化畅通;把已经裁定的东西推行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