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真诰二十

握真辅第二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已译 · 第 79–82 段

九月二十六日夜始。此前后问中细字注者,皆真手也,自别复一纸。既有两九月,便是一年中事,其间亦恐多有零落不存。已上并是朱画朱书。右此是长史自读《黄庭》遍数也。朱墨杂画者,是因修用时遇得笔,便题记之耳。云长谷出日等亦是经中语,当是读至此句忽有事应起,故疏志处也。大洞真玄,张炼三魂。出恶梦祝。太上高精,三帝丹灵。出善梦祝。此二条事,本经并应出《大丹》中,今以抄出,别已在第五篇中。太都天录,显於玄宫。出《紫文仙相》。左目童子。出《五神经》。仙者心学。出《二十四神经》也。先闭炁二十四息。出《紫文玄阙》事。行之十八年。亦是《玄阙》事。大帝玄书。《玄阙符》事。徒行事而不知神名,还精而不知服此符。亦《玄阙》事。魄唯得饮,徊水月精。出《紫文拘魂祝》云。吾是天目。出《飞步经祝》。三啄齿太元上玄。《梦冢墓祝》,今在第三篇。魄唯听饮,月黄日丹。《紫文制魄祝》。沐浴祝太上高真。出《九真经传祝》。制虫丸。出《苏君传》。季道、思和。似是记忆二茅君字,疑作道字,是误耳。玉简青录,高阁刻石,出《空常祝》语。石精玉马,照知鬼形。亦是《空常祝》语。苞山下有石室银户,方圆百里。昆仑山下有黄水,名曰日月水,饮者得仙。此二条未知何出,未见其事。告王君使传知真者,告青童使传成真者。夫知真者,谓知真而得真;成真者,谓勤求而获真者耳。出《消魔经序》。凡此者,当皆是略记其旨,自以备忘耳。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一日、四月十六日、五月二十日、六月二十四日、七月二十八日、八月十九日、九月十六日、十月十三日、十一月十日、十二月七日。右老子拔白日。此是太清外术事,似长史自抄用。正月庚申、二月辛酉、三月庚戌、四月癸亥、五月壬子、六月癸丑、七月甲寅、八月乙卯、九月甲辰、十月丁巳、十一月丙午、十二月丁未。右上帝煞害日,不可请乞,百事无宜。此诸日皆是随月支干冲破凶日也,可以类求之,亦恐非真受,虽百事无宜,而常所修行,或值诸吉,恐不可阙也。所谓静室者,一日茅屋,二曰方溜室,三日环堵。制屋之法,用四柱、三桁、二梁,取同种材。屋束西首长一丈九尺,成中一丈二尺,二头各余三尺,后溜余三尺五寸,前南溜余三尺,栋去地九尺六寸,二边桁去地七尺二寸。东南开户高六尺五寸,广二尺四寸,用材为户扇,务令茂密,无使有隙。南面开牖,名曰通光,长一尺七寸,高一尺五寸,在室中坐,令平眉中。有板床高一尺二寸,长九尺六寸,广六尺五寸,荐席随时寒暑,又随月建,周旋转首。壁墙泥令一尺厚,好摩治之。此法在名山大泽无人之野,不宜人间。入室,春秋四时皆有法,然此盖本道相承,道家之一事耳,不足为异也,粗要知,是以及。《道机》作静室法,与此异,恐是别有告受者,而不知审的。今存想入室,亦可依之,或云应有经也。以正月十五日,尚书省中直,乞梦非常,皆灵仙真像,多所道其子孙庆。以闰月二日夕,又梦仙灵共会,吾请乞佳应,又见有 缺失一字非常好。以月半中,忽见九老先生乘轺,引从诣吾,相见欣然,云连在宣城,四十日始还。问吾消息,云今至芜湖,二十三日当还,还当省吾,得见之欣然。此是作余姚,还为尚书郎时也。以闰月四日夕,梦彩物如旛形,皆舒着席上,或如画,或如锦绣,文字焕炳,如言可解,而不可解,愈舒愈更奇异,云是杨舍人物,时亦不见杨君也。意言当写取,云须能画人整顿,所未常见,当有十许旛。太和八年闰十月,而杨君年二十三,简文始为司徒,恐未为舍人,亦恐是后年诸闰耳。十一月十二日,梦棺器露有水。十二月十八日左右,梦以铁钗刺玄武。此玄武恐是所言墓之玄武也,非所存龟蛇者也。二十一日,梦见天子,天子当年十六七许,在殿上,此应康帝时,不知是何年。重复梦见在一处,悬睑自放,落下岐危,遥见刘升远与语,从此当回还,回还道难,得一细以手巾穿之,见吾城扶助,吾遂得回旋。右六条,并长史自记梦事。十月九日,诡上厨五人旨南山治,此长史自记事,旨应作旨,谓指誓雷平宅诤金也。牙诣夫人诡,当用双金环,汝无,吾当具交以谢恩也。厚若有金贯,便以奉夫人,云以谢吏兵,华功曹至意密语新 ,脱妇字。令知,密之密之。若无,便可以二双金环奉跪,勿▯勿▯,若欲得体上所宝玩者为好。华功曹似是华侨,而后又云杨意旨,恐是非也。厚似是虎牙妇也。

译九月二十六日开始。前后问答中那些细小的注字,都是亲笔所写,另自成一张纸。既然有两个九月,便是一年中的事情;这期间恐怕也有许多散失而没有保存下来。以上全是用朱笔画写、用朱笔书写的。以上是长史自己读《黄庭》的遍数。朱笔、墨笔夹杂画写,是因为修习使用时偶然得到笔,便随手题记罢了。‘长谷出日’等句也是经中的话;应当是读到这句时忽然有事情应验发生,所以在这里疏记心志。大洞真玄,张炼三魂。用于驱除恶梦的祝辞。太上高精,三帝丹灵。用于招致善梦的祝辞。这两条的内容,本经中都应当出自《大丹》;如今抄录出来,另已在第五篇中。太都天录,显现于玄宫。出自《紫文仙相》。左目童子。出自《五神经》。仙人的修行在于用心学习。出自《二十四神经》。先闭气二十四息。出自《紫文玄阙》的内容。实行十八年。也是《玄阙》的内容。大帝玄书。《玄阙符》的内容。只实行方法,却不知道神的名号;使精气回返,却不知道服用这种符。这也是《玄阙》的内容。魄只得到饮用,回环饮取水中月精。出自《紫文拘魂祝》。我是天目。出自《飞步经祝》。叩齿三次,太元上玄。《梦冢墓祝》,如今在第三篇。魄只听从饮用,月黄而日丹。《紫文制魄祝》。沐浴祝告太上高真。出自《九真经传祝》。制虫丸。出自《苏君传》。季道、思和。似乎是记忆两个茅君的字;‘道’字可能是误写。玉简青录,高阁刻石。出自《空常祝》的话。石精玉马,照见并知晓鬼的形状。也是《空常祝》的话。苞山下有石室和银门,方圆百里。昆仑山下有黄水,名叫日月水,饮用它的人能够成仙。这两条不知道出自哪里,也没有见到相关事实。告诉王君,使他传告知晓真道的人;告诉青童,使他传告已经成真的人。所谓知真者,是指知晓真道而得到真道的人;所谓成真者,是指勤勉求取而获得真道的人。这出自《消魔经序》。凡是这些内容,应当都只是简略记录其宗旨,是用来备忘的。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一日、四月十六日、五月二十日、六月二十四日、七月二十八日、八月十九日、九月十六日、十月十三日、十一月十日、十二月七日。以上是老子拔白发之法。这是太清外术的内容,似乎是长史自己抄录使用的。正月庚申、二月辛酉、三月庚戌、四月癸亥、五月壬子、六月癸丑、七月甲寅、八月乙卯、九月甲辰、十月丁巳、十一月丙午、十二月丁未。以上是上帝煞害之日,不可以祈请乞求,百事都不适宜。这些日子都是随月份的地支、天干相冲相破的凶日,也可以按同类推求;恐怕不是真正受传的说法。虽然百事都不适宜,但平常所修行的事情有时也会遇到各种吉日,恐怕不能因此废止。所谓静室,一是茅屋,二是方溜室,三是环堵。建造屋舍的方法,使用四根柱、三根桁、二根梁,并取用同一种材料。屋子东西方向的首尾长一丈九尺,中间长一丈二尺,两端各余三尺;后溜余三尺五寸,前南溜余三尺;屋脊离地九尺六寸,两边桁离地七尺二寸。东南开门,高六尺五寸,宽二尺四寸,用木材制成门扇,务必使它严密,不要留下缝隙。南面开窗,名叫通光,长一尺七寸,高一尺五寸;人在室中坐着时,窗户应当与眉毛齐平。有木板床,高一尺二寸,长九尺六寸,宽六尺五寸;铺席随寒暑变化,也随着月建,周旋转动床头。墙壁用泥涂到一尺厚,并且仔细磨治。这种方法用于名山大泽、没有人的荒野,不适合在人间使用。进入静室后,春夏秋冬四时都有相应的方法;不过,这大概只是本道相承、道家的一项事情,不值得惊异。粗略地知道这些,就可以依此实行。《道机》所作的静室法与此不同,恐怕是另有受传者,而不知道哪一种才确切。如今存想入室,也可以依照这个方法;有人说应当还有相关经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三日〕 正月十五日,我在尚书省中值班,祈求梦兆非常灵验,梦中都是灵仙的真容,许多都说到他们子孙的吉庆。闰月二日夜,又梦见仙灵共同聚会;我请求得到吉祥的应验,又看见有一处非常好的地方。月半时,忽然看见九老先生乘坐小车,带着随从来到我这里;相见十分欣喜,说他们连续在宣城,四十天才回来。问我的消息,说如今到了芜湖,二十三日应当回来;回来后还应当省视我,能够见到他很是欣喜。这是我在余姚任职、后来又任尚书郎时的事情。闰月四日夜,梦见彩色的东西像旛一样,全都舒展开铺在席上,有的像图画,有的像锦绣,文字光彩灿烂,仿佛可以解释,却又无法解释,越舒展开越显得奇异。说这是杨舍人物,当时却没有看见杨君。心里想应当把它抄下来,又说必须有人能够画出完整的人物并加以整理;这是从未见过的,大约应有十多面旛。太和八年闰十月,杨君二十三岁,简文帝刚任司徒,恐怕还没有任舍人,也可能是后来其他闰月的事情。十一月十二日,梦见棺材器物露出水来。十二月十八日前后,梦见用铁钗刺玄武。这里的玄武恐怕是所说墓地的玄武,不是存想中的龟蛇。二十一日,梦见天子。天子当时大约十六七岁,在殿上;这应当是康帝时期,但不知道是哪一年。又反复梦见自己在一个地方,悬着的帘子自行放下,落到岔路险处;远远看见刘升远,便和他说话,从这里应当回去。回去的路很难,找到一根细物,用手巾穿过它;看见我的城有人扶助,于是我得以回旋。以上六条,都是长史自己记录的梦事。十月九日,诡告厨房五人,指示他们到南山办理。这是长史自己记录的事情;‘旨’应当作‘旨’,是说指誓雷平宅、争取金钱之事。牙去拜见夫人时应当用一对金环;你没有,我当备办并交给你,用来谢恩。如果厚处有金贯,便拿来奉给夫人,说是用来感谢吏兵;华功曹到了以后,秘密告诉新……缺少‘妇’字。让她知道,秘密地知道。若没有,便可以用两对金环奉上跪拜,不要……不要……;如果想得到身体上所珍爱的玩物,那样最好。华功曹似乎是华侨,但后面又说杨意旨,恐怕不对。厚似乎是虎牙妇。

吾近日疏与汝,说二君应有诡,其夕即有诰云:吾二人吏兵,若无功诡,后小子不复为人使。杨意旨中,谓可用钗,小君即言钗所以导违开通,自可用也。新妇有金钗,即可用,可停贯也,先诣夫人,次诣二灵,汝畴量之。汝索环如一日疏,新妇银钗亦可用,良无便当用环,吾停汝辞须诡,当诡辞继其下也,不复别作。此书即涉前事也。得佳清闲,云敕汝修内经,是保命,汝不答漠漠,不当尔,然此非常意,皆发自冥妙,当作本末,答当奉行此意,口又无言,为不可也。《内经》或应是《黄庭》,不尔即应是《洞房》中法尔。陶休以二百纸与汝,吾留百枚。检陶谱,长史妇亲属不见名休者。斧,白米已当向尽,汝饷之。此是供染为青饰者。迁告去:汝当小不佳,防之。迁是易迁夫人也。右此七条,并长史与虎牙书。右许长史在世抄记。纪中事目及梦,并与儿书,有存录者讫此。其与真灵书已别在前卷中。先生自寄神炁,投景东林,沐浴闲丘,乖我同心。每东瞻沧海,叹逝之迅,西眄云涯,一反兴内发,仿髴故乡,郁何垒垒,将欲身返归涂,但矫足自抑耳。於是静心一思,逸凭灵虚,登岩崎岖,引领仰玄,冥志扉上,游云竦真,始觉形非我质,遂亡躯遂神矣。浪心飙外,世路永绝,足乐幽林,外难一塞,建志不倦,精诚无废,遂遇明师,见受奇术,清讲新妙,玉音洞审,吐纳平颜,炼魂保骨,冲气夷泯,无复内外也。此则王世龙等所受服玉液诸法也。但恨吾遭良师之太晚也,反滞性之不早矣,吾得道之状,艰辛情事,定录真君已当说之矣,崇赖成覆救济之功,天地不能渝也。谓应作踰字,此则是定录所说被试事也。闻弟远造上法,上清诸道也。偶真重幽,云林降也。心观灵元,谢过法也。炁陶太素,五神事也。登七阙之巍峨,飞天埋也。味三辰以积迁,日月五星。虚落霄表,精郎九玄,此道高邈,非是吾徒所得闻也,亦由下挺禀浅,未由望也。然高行者常戒在危殆,得趣者常险乎将失,祸福之明,於斯而用矣。道亲於勤,神归精感,丹心待真,招之须臾,若念虑百端,狭以营道,虽骋百年,亦无冀也。三官急难,吾昔闻之在前。重论排遣诸试难事,得为尔前通也。七考之福既以播之於后,子何页业,当复延及长史父子也。因运乘易,不亦速耶。几成而败,自己而作,试校千端,因邪而生耳。想善加苦心劳形,勤诸功德,万物云云,亦何益哉。斧子萧萧,其可羡也,各不自悟,当造此事,斧独何人,享其高乎。叹独绝超邈也。师友之结,得失所宗,托景希真,在於此举也。吾方栖神岫!室,荫形深林,采汧谷之幽芝、掇丹草以成真矣。成真之辞,小为夸激。昔约道成,当还诡信,虽未都通彻,粗有仿髴,亦欲暂偃洞野,看望坟茔,不期而往,冀暂见弟,因缘简略,临书增怀,映谢。从曾祖本名映,改名远游,此十字荣弟注。右一条先生被试复,因事长史,于时应已在董竹山。定录云辰年当暂出还人食诡,则此应是丙寅丁卯年中书也。掾泰和元年八月,服六甲符。此《灵飞六甲》法,别有经。泰和二年太岁在丁卯正月,行回元道。此是谢过法,别胤经。泰和二年二月中,行空常。此飞步别法。泰和二年四月,服青牙。此青牙始生法,世未见经。泰和二年七月,行日月在心泥丸之道。右五条共一片纸记。存日月在泥丸法,泰和二年六月行。前云七月,而此云六月,字当有舛误者。此即服日月芒法。泰和三年五月,行奔二景道。此则仪璘之法,虽已有抄事,未见大经。又#1二条,又别一片纸,朱书,不与前事相连也。二月三日夜, 脱失两字,应似是名。梦郑白夫人,道之交有内密而外疏者,郑之区区,今即是也,当与缯姑俱来。郑者,邓芝母也,与易迁夫人周旋,故梦於掾以结芝冥津。嶒姑未测是谁,交梦亦应是二三年二月中也。四月二十七日夜半,梦见一女子,着上下青绫衣,与吾相见,自称云:我是王眉寿之小妹也。相见时似如在山林之间,云明日可暂出西门外,有犊车白牛皮巾裹仆御头者,是我车也,后别相诣於贵解,因口喻作诗如别:乘炁涉渌津,采药中山巅。披心焕灵想,萧荡无悟言。愿与盛德游,胶驷骋因缘。荣尘何足寻,疾激君清玄,苟能摄妙观,吐纳可长年。王眉寿之小妹,即中侯夫人也,掾既未接真,故假梦以通旨,而有荣尘之句,又恐非掾矣。

译我近日写疏告诉你,说二位君主应当有诡;那天晚上便有诰文说:我们二人的吏兵,如果没有功劳和诡术,以后小子就不再替人办事。杨意旨中说可以使用钗;小君便说,钗是用来疏导违逆、打开通路的,自然可以使用。新妇有金钗,就可以使用,也可以暂缓准备金贯。先去拜见夫人,再去拜见二位神灵,你自己斟酌。你索取金环,如同一日所写的疏文;新妇的银钗也可以使用,实在没有便利的东西时才应当用金环。我暂且替你留下这封诡辞,诡辞应当接写在下面,不再另外撰写。这封书就是涉及前面事情的。得到美好清静的教示,说命令你修习《内经》,这是保命之道;你却不回答,默然不语,这是不应当的。然而这不是普通的意思,都是从幽冥玄妙之处发出的,应当把始末写清楚;回答时应当奉行这一意思。口中又没有说话,就是不可以。《内经》或许就是《黄庭》,否则应当就是《洞房》中的方法。陶休给你二百张纸,我留下了一百张。查考陶氏谱牒,长史的妻子亲属中没有看到名叫陶休的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枚〕 斧,白米已经快要用尽了,你给他送些去。这是供给染成青色装饰之用的。易迁夫人告诫说:你将会有一点不顺利,要防备。这里的‘迁’就是易迁夫人。以上七条,都是长史写给虎牙的书信。以上是许长史在世时抄录记载的内容。关于纪中之事、梦境,以及与儿子的书信,有保存记录的,到这里为止。与真灵往来的书信,已经另在前卷。先生亲自寄托神炁,把身影投向东林,在闲静的山丘中沐浴,却违背了我同心的愿望。每次向东望见沧海,便感叹流逝得迅速;向西眺望云边,一回头,内心的兴致便生起,仿佛故乡近在眼前,心中郁结重重。将要亲身返回归途,却只是强行抬脚又自我抑制。于是静下心来思考,安逸地凭依灵虚,登上崎岖的山岩,伸长脖颈仰望玄理,幽静的心志升到玄门之上;在云中遨游,使真炁振奋,才觉察到形体并不是我的本质,于是忘却躯体而神游。放纵的心在狂风之外,尘世道路永远断绝;足以欣乐于幽深山林,外来的困难一概闭塞。立志不懈,精诚不废,于是遇到明师,接受奇异的道术;清静讲论新妙之理,玉音深切明白;吐纳使面容平和,炼魂保骨,使冲和之气平夷泯灭,不再有内外之分。这就是王世龙等人所接受的服食玉液诸法。只是遗憾我遇到良师太晚,反而使本性停滞,不能早早通达。我得道的情状和其中的艰辛,定录真君应当已经说过了;仰赖成覆救济的功德,天地也不能改变。这里‘渝’字应当作‘踰’字;这就是定录所说的受试之事。听说弟弟远行修习上等法门,所修的是上清诸道。偶然与真人重会于幽境,是云林降临之事。心中观想灵元,是谢过之法。炁融和于太素,是五神之事。登上七阙的巍峨高处,是飞天埋藏之事。体味三辰而逐渐积累迁化,三辰就是日、月、五星。虚空超出云霄之外,精郎属于九玄;这些道法高远深邈,不是我门下之人能够听闻的,也由于下士禀赋浅薄,未能有所企望。然而修行高深的人常常戒惧身处危殆,已经得道的人也常常担心将要失去;祸福的明验,正是在这里发挥作用。大道亲近勤修之人,神灵归向精诚感通之心;丹诚之心等待真人,片刻之间便可招致。若心中思虑百端,把精力局促地用在经营道业上,即使奔忙百年,也没有希望。三官所主持的急难之事,我过去已经听说过。再来论说排遣各种试炼和难事,能够替你在前面疏通。七考所得的福报既然已经播种于后世,你又何必从事这些琐业,使它再次延及长史父子呢?顺应时运而乘势而变,岂不是很快吗?事情几乎成功却失败,都是自己造成的;考验查验千头万绪,也只是因邪念而生罢了。想来你即使善于加倍苦心、劳损形体,勤修各种功德,万物纷纷如此,又有什么益处呢?斧子发出萧萧声,实在值得羡慕;各人都不能自悟,偏要造成这种事情。斧子究竟是什么人,能够享有这种高妙境界呢?真令人感叹其孤绝高远。师友之间的结交,得失所归的根本,寄托于景象而希求真人,都在这件事上。我正寄托神思于山峰,身形隐蔽在深林中,采集汧谷幽深处的灵芝,拾取丹草来成就真人之道了。说“成真”,只是稍微有些夸张激越。过去约定成道以后应当回来,现在还没有完全通达彻悟,但大体已有相似之处;也想暂时停留在洞野之间,看看祖坟,不曾预先约定便前往,希望暂时见到弟弟。因缘简略,临写此信时更加怀念,谨此相谢。曾祖父本名映,改名远游;这十个字是荣弟所作的注。以上一条,是先生在受试验之后所作的复信,因事写给长史;当时应该已经在董竹山。按《定录》所说,辰年应当暂时出山,返回人间进食;这应当是丙寅、丁卯年间所写的信。泰和元年八月,服食六甲符。这是《灵飞六甲》法,另有经文。泰和二年太岁在丁卯,正月修行回元道。这是谢过法,另有承传的经文。泰和二年二月中旬,修行空常法。这是飞步的另一种法门。泰和二年四月,服食青牙。这是青牙初生法,世上还没有见到经文。泰和二年七月,修行日月位于心中泥丸宫的道法。以上五条共记在一片纸上。存想日月位于泥丸宫的法,泰和二年六月修行。前文说七月,这里却说六月,字句应当有讹误。这就是服食日月光芒之法。泰和三年五月,修行奔二景道。这就是仪璘之法,虽然已经有抄本记载,却还没有见到大经。又有一条,另在一片纸上,用朱砂书写,与前面的事情不相连。二月三日夜里,〔脱失两字,似乎是姓名〕。梦见郑白夫人。道友之间有内心亲密而表面疏远的,郑氏正是这样。她应当和缯姑一同来。郑氏是邓芝的母亲,曾与易迁夫人交往,所以在梦中向掾传达此意,以结成邓芝的幽冥津梁。缯姑还不能考知是谁;这次交往之梦也应当是在二三年二月中旬。四月二十七日半夜,梦见一名女子,穿着上下都是青绫的衣服,来与我相见,自称说:“我是王眉寿的小妹妹。”相见时似乎是在山林之间,她说:“明天可以暂时出西门外,有一辆小牛车,白牛皮巾包裹着车夫的头,那就是我的车。”后来约定再到贵解相见,于是口头作诗一首,像是送别:乘着炁渡过清澈的津流,在山巅采药。披开心胸,焕发灵妙的观想;萧散荡然,无法用言语领会。愿意与盛德之人交游,驾着胶车驰骋,随缘相会。荣华尘俗有什么值得追寻的?迅疾地激发你的清玄之性;如果能够摄持妙观,调息吐纳便可以延年。王眉寿的小妹妹就是中侯夫人。掾既然还没有接触真人,所以借梦来传达旨意;但诗中有“荣尘”之句,又恐怕并不是掾本人。

泰和元年六月五日夕,梦忽闻天上有金石锺鼓之音,仍仰看见彩云如虹,气状爽爽,弥漫天上,从东直西趣,意中谓是女灵行,或呼为元君,忽复如从路上行,欻然已过,玉斧又将主簿追望,唯见辇舆后从朱衣人皆回还见礼,路边有一人白衣似卜师,因见语云:君体羸不堪事,可专修所行,勿杂他事,若不专,君当得病,君不见信者,自当得梦。此人自称姓滕。主簿即兄虎牙也。七月向末,玉斧梦身体飞扬,豁然入一屋下,累床南向坐,自谓是合日扬光颠回五辰之道,此语出《消魔经》太上之辞焉。见一人在东面立,手舒卷书,看见如画图,像山岳状,下辄有书说,亦与执书人语良久。八月三日夕,梦忽有一人弊衣长形容,从一小儿来,如徇箫,箫作啸旨,谓如今徇啸卖物人也。坐与玉斧语,乃说上道事,斧仍惊愕,更危坐,须臾将进内户,大论上道,顾小儿,莫令人见我外鼓,斧问乐耶?谓钧天广乐上清之曲也。云不来,欲得可取之尔,君自当得钧乐。因问钧乐几人,答曰:十人一钧,大法乃至於万,不知道至十万,仍觉复眠。又梦见卷书,见玉斧书先舒,惟见后是王君事,似四辅传尽共在上,多论王君学道时见语。学道历年事,自可须二三年间邪,意甚敬,此人未得拜,便觉,末见主簿亦在坐。泰和元年八月三十日夕,梦得一帙,有四小卷书,云是神母书,或云是传,皆以青细布为秩,秩两头红色,书皆是素,时先生亦在间,又为玉斧书此传上篇於户外壁辟方素上,其字似符,或如兽像,帙布亦不正似布,谨记。先生即杨君也。泰和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夕,玉斧梦,行见天上白云弥满缠合,甚下而不高,仰望云间,时有空处,状如山穴。东行数步,觉束北有大道,便顺道行,得一深室,或如石室,白炁从室中出,又似水郁勃,来冠玉斧身。时急坐,亦不恐,向炁忽散,见室裹有床席器物殊整洁,意中自谓是灵人所住止处,仍向室拜,叩头讫,请乞。室内有一穴,玉斧复从此前进,穴内甚急小,不得前,意复更欲进,忽见一人在室外,语玉斧未可进,寻当得前,乃向此人再拜揖而退。又见送至道上,说玉斧应受书之言,极殷勤委曲,当勤存南真夫人,使三人送玉斧,令通板桥。初出,又见犊车中有二露头年少,与向人言笑,未至所住便觉。欣愿灵悟如梦之告,谨以记之。右七条,并缘自疏记梦事,于时区区之心,亦与隐居今日何异。三月八日拜疏,玉斧言,郑恨还,奉敕,尊犹患饮痛不除,违远竦息阴臑,愿今餐食无恙,即日此蒙恩,牙近至此,便西愿早至,谨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言:尊欲得六甲符,似在句容牙处,斧都不以书来山中,愿就牙器中料,谨启。此六甲符,非灵飞也,当是在右玄录也。玉斧言:承近三日会流杯,尊亦作诗,后信愿寄还,谨启。盐茗即至,愿赐槟榔,斧常须食,谨启。恒须茗及槟榔,亦是多痰饮意,故云可数沐浴,濯水疾之瘕也。此书体重小异。今世呼父为尊,於理乃好,昔时仪多如此也。四月十七日拜疏,玉斧言:渐热,不审尊体动静何如,愿饮渐觉除,违远憔竦,急假愿行出,即日此蒙恩,谨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言:有槟榔愿赐,今暂倩徐沈出,至便反,谨启。四月十八日拜疏,玉斧言:昨徐沈启愿即至,渐热,不审尊体康和,饮渐觉除,违远恋炼,牙如常,揆时得出,斧粗蒙恩,谨及冯令史启疏,玉斧再拜。揆是庶长兄也。四月二十一日拜疏,玉斧言:阴热,不审尊体动静何如,饮觉蒙恩,陈辉来尊,今日当至斧近斋,唯尊来,余人难相见,愿道路安稳,小史在户内,使不欲经远,或淹,谨及陈辉启疏,玉斧再拜。此亦明真斋,惟在断外人避淹而已,小史当是其名,而犹进小儿於室内使者,贵胜人自不能躬亲猥碎也。玉斧言:揆、牙亦得暂还此,安稳。谨启。四月二十三日拜疏,玉斧言:奉敕昨夜至,慰驰炼热,愿尊体餐食无恙,未得侍见,恋慕旦陈,滕启疏愿已至,谨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言:杨舍人弟病委顿,为悬耿想行当佳,谨启。前杨书云老母,今此云弟,唯两事显耳,其余亲族皆莫之闻。四月二十八日拜疏,玉斧言:昨奉敕,慰炼息阴炁,愿尊体无恙,饮觉除违燋竦,谨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言:钱即与母主,此间都无复密付二升余,华新参得少许,愿分之,亦长在中,谨启。山家贫俭,亦殊为契阔、华新妇即牙妻也。五月四日拜琉,玉斧言:节至增感思,湿热,不审尊体动静何如?饮犹未除,违远竦灼,服散微得饮水,犹是得益,愿彼大小无恙,尊五日当下,愿必果,谨遣扶南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言:陈鹿至,尊赐脯及蒸葱,即至帝都,已还束,甚得 ,失四字,谨启。从二十三日来,凡三书,长史并似在县下家中时也。

译泰和元年六月五日傍晚,梦中忽然听见天上有金石钟鼓之声,抬头看见彩云如虹,气象清朗,弥漫在天上,从东直向西而去。心中以为是女灵出行,也许称作元君。忽然又像从道路上经过,倏忽已经过去。玉斧又和主簿追望,只见车驾后面的随从朱衣人都回头行礼。路边有一名白衣人,像占卜师;他见到我,便说:“你的身体羸弱,不能承受事务,可以专心修习你所行的道法,不要夹杂其他事情。若不能专心,你将会得病。你若不相信,自然会梦见此事。”此人自称姓滕。主簿就是兄长虎牙。七月将近月底时,玉斧梦见身体飞扬,豁然进入一座屋子,叠床朝南而坐,自己说这是合日扬光、颠回五辰的道法;这句话出自《消魔经》太上的文辞。看见一人在东面站立,手中展开并卷起书册;看去像是图画,呈山岳形状,下面常有文字说明,他又和持书人谈了很久。八月三日傍晚,梦中忽然有一个人,穿着破旧衣服,身材修长,跟着一个小孩来,像是在吹箫;箫发出啸声,意思是如今沿街吹啸卖东西的人。此人坐下与玉斧交谈,于是谈到上道之事。玉斧仍然惊愕,更加端坐;不久将要进入内门,详细谈论上道之事,又回头看小孩,叫他不要让人看见自己在外面击鼓。玉斧问:“是乐声吗?”他说:“这是钧天广乐,是上清的乐曲。”又说:“它没有来,只是想得到它;你自然应当听到钧乐。”玉斧问:“钧乐有多少人演奏?”回答说:“十人为一钧,大法则多至万,不知道是否达到十万。”于是又觉得自己睡着了。又梦见卷轴书册,看见玉斧所写的书,开头只有舒字;后来只见是王君的事情,似乎四辅的传记全都在上面,详细谈论王君学道时所见所闻。学道经历多年,难道只能在二三年之间完成吗?心中十分敬仰。还没有来得及拜见此人便醒了,最后又见主簿也在座。泰和元年八月三十日傍晚,梦中得到一帙书,内有四小卷,说是神母的书,也有人说是传记;都用青色细布作书套,书套两端为红色,书本都是素色的。当时先生也在其中,又替玉斧把这篇传记的上篇写在门外墙上的辟方素上,字形像符箓,有的又像兽形。书帙的布也不完全像布,谨慎记下。先生就是杨君。泰和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傍晚,玉斧梦见行走时天上白云弥漫、缠绕聚合,压得很低而不高。抬头望去,云间不时有空隙,形状像山洞。向东走了几步,觉得东北方向有一条大道,便顺着道路走,进入一间深室,有时像石室;白炁从室中出来,又像水气郁勃上升,来到玉斧身上方。玉斧赶紧坐下,也不害怕;对着炁,炁忽然散去,看见室内床席器物都十分整洁,心里自认为是灵人居住的地方,于是向室内拜礼,叩头完毕,请求赐予。室内有一个洞穴,玉斧又从这里向前走;洞穴里面十分狭小,不能前进,但心里还想继续进去。忽然看见一人在室外,对玉斧说还不能进去,不久自然可以前进。玉斧于是再次向此人拜揖后退下。又看见此人送自己到道路上,说玉斧应当接受经书,言辞极其殷勤周详;应当勤加存想南真夫人,并让三人送玉斧,使他通过板桥。刚出门,又看见牛车中有两个露出头来的少年,正和先前那人谈笑。还未到住处便醒了。对梦中所告示的灵妙启悟,欣喜而愿意,谨慎记录下来。以上七条,都是因为自己疏懒而记录梦中之事;当时区区的心情,与隐居今日又有什么不同呢?三月八日拜上疏文。玉斧说:郑恨已经回来,奉受敕命。尊长仍然为饮病疼痛不止而忧患,远离您而惊惧叹息,愿您如今饮食无恙。当天我便承蒙恩许,牙近来已经到这里,随后就向西行,希望早日到达。谨借此机会附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说:尊长想要六甲符,似乎在句容牙那里。我没有把书信送到山中,希望到牙的器物中去取,谨此启告。这六甲符不是灵飞六甲,应当是在右玄录中。玉斧说:听说近三日举行流杯宴,尊长也作了诗;以后来信时希望寄回,谨此启告。盐和茶已经送到,希望赐给槟榔;斧常常需要食用,谨此启告。一直需要茶和槟榔,大概也是痰饮较多的缘故,所以说可以多次沐浴,用水洗涤痰饮之疾。这封信的体例稍有不同。今世称父亲为“尊”,按道理是好的;过去的礼仪多是这样。四月十七日拜上疏文。玉斧说:天气渐热,不知尊长身体动静如何?愿您的饮病逐渐消除。远离您而憔悴惊惧,急切地希望借机出行;当天我便承蒙恩许。谨借此机会附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说:有槟榔的话,希望赐给我;现在暂且请徐沈带出来,送到后立即返回,谨此启告。四月十八日拜上疏文。玉斧说:昨天徐沈启告说愿意立即到来。天气渐热,不知尊长身体是否康健和顺;饮病渐渐觉得减轻。远离您而思念、忧炼,牙仍如常。估量时机可以出行,我粗略地承蒙恩许。谨借此机会附上冯令史的启疏,玉斧再拜。揆就是庶长兄。四月二十一日拜上疏文。玉斧说:天气阴热,不知尊长身体动静如何?饮病已经蒙恩而有所减轻。陈辉到尊长那里,今天应当到斧近旁斋室;只有尊长前来,其他人难以相见。愿道路平安稳妥。小史在室内,因此不想让他经过远路,或许会耽搁。谨借此机会附上陈辉的启疏,玉斧再拜。这也是明真斋,只是为了隔绝外人、避免耽搁而已。“小史”应当是他的名字;至于仍让小孩进入室内作为使者,是因为贵胜之人自然不能亲自处理这些琐碎事务。玉斧说:揆和牙也暂时回到这里,平安无事。谨此启告。四月二十三日拜上疏文。玉斧说:奉受敕命,昨夜已经到达。慰问并思念尊长,愿您身体饮食无恙。还没有能够侍奉相见,思恋仰慕之情早晚都要陈述。滕的启疏和愿望已经送到,谨借此机会附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又说:杨舍人的弟弟病得疲惫不堪,我为此悬念忧思,希望他将会痊愈,谨此启告。前一封杨氏书信说的是老母亲,这里说的是弟弟;只有这两件事显露出来,其余亲族都没有听闻。四月二十八日拜上疏文。玉斧说:昨天奉受敕命,慰问并思念尊长,愿您身体无恙。饮病已经觉得减轻,远离您而焦灼惊惧。谨借此机会附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说:钱已经交给母亲主事的人,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密付二升了。华新参得少许,希望分给我一些,也请长久留存在里面,谨此启告。山中生活贫困俭约,也很是离散困顿。华新妇就是牙的妻子。五月四日拜上疏文。玉斧说:节日到来,更加感伤思念。天气湿热,不知尊长身体动静如何?饮病仍未消除,远离您而惊惧灼痛。服散药后稍微能够饮水,仍然有所受益。愿那里大人小孩都无恙。尊长五日应当下来,希望一定能够实现。谨派扶南送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说:陈鹿到了,尊长所赐的肉脯和蒸葱也已经送到帝都,已经返回束处,非常有所得〔缺四字〕,谨此启告。从二十三日以来,总共有三封信;长史似乎都在县下家中。

玉斧言:承舍人下恐过句容,未进此湛家,谷犹未熟,今遣朱生出参,愿尊即令□生反得谷,愿为都作米,此无可春者,t若至便当就合,恐药草燥,得米下船,乃可采草,谨启。玉斧言:此间釜小,可正一斛,不与甑相宜,又上稻应得釜用,都有大釜容二斛已上者,愿与诸药俱致,无见可否,足借斧当於悬下。少一行十许字。谨启。此求米及大釜,皆是作讯饭所须也,云谷未熟,当在九月中,此一书长史在都下。右八条,掾在山与答父书。于时长史在都及县下也。右此并掾在世间所记事,及书有存录者,讫此。又有与真灵辞,具在前篇。真诰卷之十八竟#1『又』疑当作『右』。真诰卷之十九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翼真检第一

真诰叙录真诰运题象第一,此卷并立辞表意,发咏畅旨,论冥数感对,自相俦会,分为四卷。真诰甄命授第二,此卷并诠导行学,诫厉愆怠,兼晓谕分挺,炳发祸福,分为四卷。真诰协昌期第三,此卷并修行条领,服御节度,以会用为宜,随事显法。真诰稽神枢第四,此卷并区贯山水,宣叙洞宅,测真仙位业,领理所阙,分为四卷。真诰阐幽微第五,此卷并鬼神宫府,官司氏族,明形识不灭,善恶无遗,分为二卷。真诰握真辅第六,此卷是三君在世自所记录,及书疏往来,非真诰之例,分为二卷。真诰翼真检第七。此卷是摽明真绪,证质玄原,悉隐居所述,非真诰之例,分为二卷。右真诰一蕴。其十六卷是真人所诰,四卷是在世记述。仰寻道经上清上品,事极高真之业;佛经《妙法莲华》,理会一乘之致;仙书《庄子内篇》,义穷玄任之境。此三道足以包括万象,体具幽明,而并各二十卷者,当是坡玑七政,以齐八方故也。隐居所制《登真隐诀》,亦为七贯,今述此《真诰》,复成七日。五七之数,物理备矣。夫真人之旨,不同世目,谨仰范纬候,取其义类,以三言为题。所以《庄》篇亦如此者,盖长桑公子之微言故也,俗儒观之,未解所以。真诰者,真人口□之诰也。犹如佛经皆言佛说。而顾玄平谓为真迹,当言真人之手书迩也,亦可言真人之所行事迩也。若以手书为言,真人不得为隶字;若以事边为目,则此迹不在真人尔。且书此之时,未得称真,既於义无旨,故不宜为号。《南岳夫人传》载青箓文云:岁在甲子,朔日辛亥,先农飨旦,甲寅羽水,起安启年,经乃始传,得道之子,当修玉文。谨推按晋历,哀帝兴宁二年,太岁甲子,正月一日辛亥朔,历忌,可祀先农。四日甲寅羽水,正月中炁,羽即雨也。起者兴也,安者宁也,故迂隐其称耳,如此则兴宁二年正月,南真已降授杨君诸经也。

译玉斧说:听说舍人下来,恐怕已经经过句容,还没有进入此地湛家;稻谷还没有成熟。现在派朱生出去参见,希望尊长立即命令□生返回取谷,愿意把谷物都加工成米。这里没有可以春舂的东西,若到了便应当去合;又恐怕药草干燥,得到米、乘船下来后,才可以采药草,谨此启告。玉斧说:这里的锅太小,只能容纳一斛,与甑不相适合;而且上等稻米也应当使用相应的锅。听说有能容纳二斛以上的大锅,希望和各种药物一起送来,不知是否可以;足够的话,斧当在悬下借用。中间少了一行十多个字。谨此启告。这是在求米和大锅,都是制作讯饭所需要的;说谷物还没有成熟,应当是在九月中旬;这封信中长史在都城下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斛〕 以上八条,是掾在山中写给父亲的回信。当时长史在都城和县下。以上都是掾在世间所记录的事情,以及留存记录的书信,到这里为止。另有写给真人、灵人的辞文,完整收在前篇。《真诰》第十八卷完。“又”字疑当作“右”字。《真诰》第十九卷。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撰。《翼真检》第一。《真诰》叙录。《真诰运题象》第一:本卷都是确立文辞、表明意旨,发咏以畅达旨意,论述幽冥之数与感应相对,以及彼此相类相会,共分为四卷。《真诰甄命授》第二:本卷都是诠释引导修行和学习,告诫勉励过失懈怠,同时晓谕禀赋差别,明白说明祸福,共分为四卷。《真诰协昌期》第三:本卷都是修行的条目纲领,以及服食、御气的节度,以会通运用为宜,随事显明法门。《真诰稽神枢》第四:本卷都是区分贯通山水,宣说洞府居宅,考察真人、仙人的位业,统领并说明其中缺失之处,共分为四卷。《真诰阐幽微》第五:本卷都是鬼神的宫府、官司和氏族,说明形体消灭而神识不灭,善恶没有遗漏,共分为二卷。《真诰握真辅》第六:本卷是三位真人在世时亲自记录的内容,以及彼此往来的书信,不属于《真诰》的体例,共分为二卷。《真诰翼真检》第七:本卷是标明真人传承的头绪、验证玄妙本源的文字,全是隐居所述,不属于《真诰》的体例,共分为二卷。以上是《真诰》的一套书。其十六卷是由真人传诰的,四卷是在世时的记录。仰观并寻究《道经》中的《上清上品》,内容极尽高真修行之业;佛经《妙法莲华》,义理会通一乘之旨;仙书《庄子内篇》,义理穷尽玄妙任化之境。这三种道术足以包罗万象,体备幽明,却都各有二十卷,这是因为坡玑七政,用来齐同八方的缘故。隐居所撰《登真隐诀》,也分为七贯;如今编述这部《真诰》,又成七日。五七之数,万物的道理就完备了。真人的旨意不同于世俗的看法,所以谨慎仰承其法式,参照纬候,取其义类,用三个字作篇题。《庄子》篇名也这样,大概是因为长桑公子的微言;世俗儒者看见这些,却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所谓《真诰》,就是真人亲口〔脱一字〕所宣告的诰文,如同佛经都说是佛所说。顾玄平却说它是“真迹”,那就应当说是真人亲手书写的遗迹,也可以说是真人所行之事的遗迹。如果说是亲手书写,真人就不应当使用隶书;如果以事迹作为名称,那么这些遗迹又并非真人亲自留下的。而且写这部书时,真人还没有得到“真”的称号,既然在义理上没有依据,就不适合用作名称。《南岳夫人传》记载《青箓文》说:岁在甲子,朔日为辛亥;先农在清晨享祀,甲寅日有羽水;开始安定并启开年运,经文才开始传授;得道之人,应当修习玉文。谨慎推考晋代历法,哀帝兴宁二年,太岁在甲子,正月一日是辛亥朔;按历法禁忌,这一天可以祭祀先农。初四为甲寅日,正月的中炁;“羽”就是雨。“起”是兴起,“安”是宁定,所以故意隐晦地这样称说。如此看来,兴宁二年正月,南真已经降临并传授给杨君各种经书了。如今检看真人授予的经书,其中有明确年月而最早的,只有三年乙丑六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