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真检第二

译掾所书《西岳公禁山符》、杨君所书《中黄制虎豹符》，共两卷短卷，原本是上虞吴昙拔从许丞所给的一瓠【缺字】杂道书中所得。吴昙拔把这两卷给了褚先生伯玉。伯玉住在南霍，游历各山，始终随身携带。褚先生去世后，留在弟子朱僧摽那里；后来褚先生的五弟之孙、名仲俨的人，又从朱僧摽那里取走。已经归还封存在昭台。吴昙拔是上虞且靡人，很有才思情致，起初做道士，许丞把一瓠【缺字】书给他，书中都是三位君真所用的少量重要杂诀。后来他奉事佛法出家，把书全部分散施舍给人，最终散尽；后来又离开佛门还俗，于是把留下的书带在身边直到去世。这些经书和诀法都不知道如今在哪里。掾所书《太素五神二十四神》以及《回元隐道经》一卷、《八素阴阳歌》一卷，都是东阳章灵民先前出都城时遇到并得到的。章灵民当时还不认识真书，只说是道家的普通经书，回到东阳后拿给顾欢看。顾欢没有立即向他索取，仍留在章灵民那里，并把《回元隐道经》分成两卷。章灵民后来知道其价值，才前去求取，如今在章灵民那里；其中《二景歌》一卷，章灵民已经给了孙公。已经归还封存在昭台。章灵民说，当时还有《曲素》《金真》《金华》等数卷，经书已经虫蛀腐烂，他既没有悟知那是真迹，也不知道应当摹录，只抄取了文字而已，经书原本全都埋藏起来了。掾所佩带的《列纪黄素书》一卷短卷，原来许丞把它给弟子苏道会；苏道会传给上虞何法仁；何法仁传给朱僧摽；朱僧摽奉给锺法师。楼居士见到后请求取走，如今应当仍在楼居士那里。掾抄录魏传中的《黄庭经》，以及另外数纸真传，先前在剡山王惠朗那里。王惠朗死后，如今应当在他的女弟子和同学章灵民那里。永兴有一家姓解的人，过去也曾供养许郎，并得到一些小型杂书。后来菁山女道士樊妙罗因缘际会得到其中杨君所书的《酆宫事》一卷。樊妙罗死后，书在她的女弟子沈偶那里；沈偶又把它给了四明山孔总。已经归还封存在昭台。解家剩下的书，如今已经完全没有踪迹。又听说山阴和钱塘有几家，都收藏古经，恐怕其中夹杂着失传的真书，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寻访检视。想来好学而有才分的人，可以殷勤地去求访；如果有所获得，让人看上一眼，便能辨别美玉和砾石。魏夫人的小儿子后来任会稽令时，携带夫人中箱中的法衣以及经书，随身供养；后来仍留在山阴，如今还在，只是没有找到。真胄世谱。这是今天所追述的世系，所以可以称为真胄。谨按：许长史的六世祖名光，字少张，就是司徒许敬的第五个儿子。灵帝时，他的兄长许训及许训的儿子许相，都依附阖门贵人而显贵，许光害怕祸患牵连到自己，于中平二年乙丑年渡过长江，居住在丹阳句容县都乡吉杨里。后来遇到吴国初年，任光禄勋；如今的许光禄墓就是他的墓。由此可知，许肇当时还住在汝南平舆。顾欢说是句容子阿，是错误的。《真诰》说：长史的七世祖许肇，字子阿，有救济和施惠的功劳。如今查考家谱，七世祖名敬，字鸿卿，后汉安帝时任光禄，顺帝永建元年授任司徒；姓名与《真诰》不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安帝永初二年、三年发生大饥荒，一斗米值二千文，出现人吃人的事。如果所救活的四百零八人确有其事，必定应在这个时期。应邵《汉官仪》记载崔缓的表文说：许敬年纪将近百岁，仍然身居相位。如此说来，他不只是阴德长久流传给后代，现世的阳功也显著于世，所以长寿而身体安康，官位达到台鼎；儿子许训、孙子许相，都做了三公。许光渡江以后，世代大大承继，终于成为神仙。蜀地司徒许靖，字文休，是长史的六世族祖。汉代征士许劭，字子将，是五世族祖。吴国丞相许晏，字孝然，是四世族祖。他们共同承自十一世祖许交；光武帝时，许交任交州刺史，后来交州刺史的儿子名圣卿。许姓本出于炎帝时的姜氏，到了周武王把许叔封在许地，就是今天豫州的许昌；到周敬王十五年，被郑国灭掉，迁居山阳昌邑，便因国名而以许为姓；到许交时才迁到汝南平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八人〕 许敬的父亲名专，任公府掾。许敬的第五个儿子名光，字少张，曾任尚书郎、巨鹿太守、少府卿。渡江后，适逢吴国初年，任光禄勋。他的妻子姓戴，与他合葬在今天句容安成里。墓地从修建之初，县中人便传称为许光禄墓；如今坟墓和碑都清楚可见，并且墓向为甲向。许光的第二个儿子名阙，字季优，有才学，任吴国尚书郎、长水校尉。妻子姓戴，与他合葬在墓旁。许阙的第三个儿子名休，字文烈，安闲地修习道德，志气高尚；州府征召他任别驾，他没有接受。前妻是晋陵华氏，后妻是同县葛氏，为侍中葛相的女儿；与许休合葬在墓旁。许休的长子名尚，字元甫，有才学和美好的声誉。吴凤凰三年任中书郎，五十岁去世。妻子是同郡陶氏，即荆州刺史陶浚的女儿，与他合葬在墓旁。许尚的第二个儿子名副，字仲先，是庶出，也就是长史的父亲。他性情淳厚和美、品德优良，为州郡所称誉。任晋元帝安东参军，后又任征北参军，兼任下邳太守。后来任宁朔将军，与孔坦讨伐沈充，被封为西城县侯；出任剡县令，有政教风化，与谢弈兄弟交往。适逢苏峻之乱，又带着亲族前往剡县；事情平定后，回朝拜任奉车都尉，七十七岁去世。前妻是晋陵华氏，名转，是御史中丞华琦的妹妹。后妻是应氏，名来子，是竟陵太守应彦徽的女儿，与他合葬在县北大墓。许副有八个儿子。长子许奋，另名守，字孝方，庶出，有文武才干和声望，出继给叔父许朝，任何次道的参军；后来被过继的弟弟夷吾诬陷，康帝杀了他，年三十六岁。妻子姓王，墓葬在县北大墓。有曾孙名昔之，官位达到三府。第二子许照，字行明，嫡出，承继嫡系并袭封爵位，通达而有当世的才干气度，也任何次道的参军，后来任南台侍御史、淮陵太守，七十一岁去世。妻子姓游，另葬在县东合留村。第三子许群，字太和，嫡出，明敏爽朗而有才干，任虞谭的参军，四十四岁去世。妻子是历阳邵氏，与他合葬在县北大墓。第四子许迈，就是先生。第五子名某，就是长史；两人都是嫡出，另见后文记载。第六子许茂玄，庶出，早年去世，母亲姓陈。

译第七子许棹，字义玄，小名嗣伯，庶出，母亲姓朱。出继给伯父许捷。他性情刚直而有大度，喜爱学习；出任桓温的扬州从事、谢安的卫军参军，随谢玄讨伐苻坚有功，封为都乡侯，历任尚书仓部驾部郎、正员郎、通直常侍。后来患风病不能说话，隆安二年去世，年七十。妻子是宣城纪氏，与他合葬在县北大墓。第八子许灵宝，庶出，早年去世，母亲也姓陈。许副有四个女儿。长女名姜，嫡出，早年去世。第二女名娥皇，嫡出，嫁给同郡建康令黄演。第三女名修容，庶出，母亲姓张，嫁给安固令晋陵弘升。第四女名晖容，与许权同母所生，嫁给同郡纪诠。许副的弟弟名朝，字杨先，以勇猛和气节侠义闻名，历任襄阳、新野、南阳、浔阳太守。后来与甘卓谋划讨伐王敦，事情败露，甘卓被杀，许朝自杀，年五十三岁。后来归葬县北大墓。妻子是葛悌的女儿，即抱朴子的姐姐。起初收养许奋，后来亲生夷吾、高子，但他们又都去世，没有后代。先生名迈，字叔玄，小名映。他清静虚淡而心怀道术，远远隐居于世外，所以自己改名为远游。他与王右军父子交往，王子猷于是修行了在三之敬。根据他的手书《授六甲阴阳符》，上面说：永昌元年，年二十三岁。由此可知，他生于永康元年庚申岁。但家谱说：永和四年秋，在临安西山绝迹，年四十八。这样推算应是永宁元年辛酉出生，年龄少算一年；如今以他自己的记载为准，那么绝迹时应为四十九岁。他娶吴郡孙宏、字彦达的女儿，即骠骑将军孙秀的孙女；婚姻关系破裂后，无子，归还宗族。先生得道的事迹在第二卷中，定录所说的受试之事，也已经全部记载在那里。长史名谧，字思玄，另名穆。嫡出，年轻时便以儒雅闻名，清正朴素而博学多才，文章有才华。简文皇帝长期对他表示礼遇和顾念，他与当时贤士多有交往结交。年轻时任郡主簿、功曹史；王导、蔡谟、临川王都征召他任从事，他没有赴任。后来选补为太学博士，出任余姚令，入朝任尚书郎、郡中正、护军长史、给事中、散骑常侍。虽然在外混迹于世俗事务，内心却修习真学，秘密接受教法和典籍，遵行上道；凭借卓异的资质所得，成为上清真人。爵位达到侯伯，官位列于卿司；治理仙界辅佐之事，帮助圣人治理百姓。根据泰和二年丁卯年司命所告：丙子年应当离世，当时七十二岁。由此应是永兴二年乙丑出生，太元元年离世。但家谱说孝武帝宁康元年去世，年七十一岁。这样便成了泰安二年癸亥出生，多出两年；如今以真确记载为准。顾欢说宁康元年时七十二岁，也不对。妻子是同郡陶威的女儿，名科斗，兴宁年间去世，即进入易迁宫接受学习。与长史合葬在县西北二里的旧墓。长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长子名圳，小名揆，庶出，任郡公曹，妻子姓刘。小儿子名凤游，任郡主簿。凤游的儿子道伏，字明之。明之的小儿子静泰，字元宝，任海平县令。静泰长期居住在会稽禹井山，很能遵守继承家法，所传授的经书都只是摹写而已。静泰的妻子是同郡葛氏。只有一个儿子名灵真，戊午年出生，如今仍在会稽，也敦厚崇尚道业，善于书写符箓。从长史以后，只有这一位六世孙还在。中子名联，字元晖，小名虎牙，嫡出，敦厚而笃信向道。任郡主簿、功曹。谢安任护军时，又引荐他任功曹；后来授永康令、卫尉丞、晋康太守，他没有赴任，又任辅国司马。安帝元兴三年在家去世，年六十八岁，由此可知他生于成帝咸康三年丁酉。顾欢说生于咸和三年，也大错了。妻子是晋陵华琦的孙女，名子容，与他合葬在江乘县界新安里中。儿子赤孙，字玄真，笃实和静而隐逸，任郡主簿、功曹，七十四岁去世。有四个儿子和孙子，都早年去世，如今没有后代。小儿子名翙，字道翔，小名玉斧，嫡出。幼年便有珪军摽挺【存疑】的资质，长史器重并认为他非同寻常。郡中举荐他任上计掾、主簿，他都没有赴任。他清秀明洁，不理会尘世事务，居住在雷平山下，勤奋精进地修习道业，常希望早日游处洞室，不愿让生命停留在人世，于是到北洞告终，便居住在方隅山洞方原馆中，经常往来于四平方台。所以《真诰》说：“幽人在世时，心中常以居住在那里为乐。”杨君给长史的信又说：“不知道方隅山中的幽人，是否为自己在易迁户中设了座位；死后十六年，应当往东华，受书成为上清仙公、上相帝晨。”家谱说他三十岁，却没有记载去世年份。根据两份记录，泰和二年丁卯年时他二十七岁，由此应生于咸宁七年辛卯。顾欢说生于咸和六年，又说司徒征召他为掾，都不是真实的。泰和三年以后，再没有他的踪迹；依家谱所说三十岁推算，就是庚午年去世。又《真诰》说他在张镇南那里夜间解脱，却不知道张氏解脱的方法。《耆老传》说：掾在北洞北面的石坛上烧香礼拜，随后伏地不起；第二天早晨看他的形体，仍像活着一样。这个石坛如今仍清楚存在，由此可知他本来就是寻求隐遁化去，早早断绝世俗尘缘；事情另见第二卷。他的妻子是建康令黄演的女儿，也就是姑母娥皇的女儿，名敬仪，生下黄民；后来被送回娘家，婚姻关系断绝，又嫁给宛陵令戴耆的长史。另有一个女儿名素熏，庶出，嫁给越骑校尉晋陵华瑛的儿子，名广。掾的儿子黄民，字玄文，生于升平五年辛酉年，当时掾二十一岁。任郡主簿，察举孝廉，历任司农丞、南蛮参军、临沮令，宋元嘉六年去世，年六十九岁。妻子是西阳令葛万安的女儿。葛安是《抱朴子》作者葛洪第二位兄长的孙子。黄民的长子荣第，另名预之，宋元嘉十二年去世，不知享年多少。有女儿名道育，生于隆安元年丁酉；宋孝建元年甲午年，在剡县任埭山去世。世人称她为许大娘，尸体横卧在石圹中，没有入殓，常有芳香之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元年〕 黄民的小儿子名庆，宋泰始五年己酉年也在剡县任埭山去世，不知享年多少。有女儿名神儿，另名琼辉，生于元嘉六年己巳；齐永明四年丙寅年去世。世人称她为许小娘，东关的道士中有许多人认识她。以上就是长史后代承传的大致情况，如今只剩揆的玄孙灵真。

译杨君名羲，生于成帝咸和五年庚寅年九月，本来似乎是吴人，后来来到句容居住；真降临时，他的母亲和弟弟还在世。杨君为人洁白，仪容美好，善于谈笑，精通书画。年轻时喜欢学习读书，广泛通晓经史，性情深厚美善而沉稳敦厚。幼年便有通达神灵的鉴识能力，与先生、长史年龄相差悬殊，却很早便与神明结交。长史推荐他给相王，任公府舍人；自简文帝登极以后，再没有见到他显现踪迹。顾欢说他是简文帝的老师，有人又说他是博士。杨羲只比简文帝小十岁，这些说法恐怕都不真实。按《真诰》说，他应当在太元十一年丙戌年离世；又说他苦于不能忍受风火，可以修习剑解之道，作为告终的方法。这样看来，他恐怕早逝，不一定是丙戌年。所得真职，大略如九华所说，应当辅佐东华，担任司命之职，总管吴越地区的神灵、人鬼，一切都由他掌摄。杨君先在永和五年己酉年接受中黄制虎豹符，永和六年庚戌又到魏夫人的长子刘璞那里接受灵宝五符，当时二十一岁。兴宁三年乙丑年众真降【缺字】，当时三十六岁。众真降临的地方没有固定确切之处，有时在京都，有时在住宅，有时在山馆；山馆仍是雷平山许长史的官舍，杨君常来那里找掾，并不是住在山中。以上是杨君事迹的大略，还应当等传记传出后再作记载。按《真诰》中的说法，提到“凤凰栖在高树、穿着白衣飘然”的，是用譬喻配合长史的名；提到“曾参出田”等话，是把长史的字拆合而言；“许仙侯”“许卿”，是指他所得的真位；“给事”“常侍”，是指他在人世间的官职。有地方说到许朝，就是长史的叔父、任南阳太守的许朝。有地方说“寅兽白齿”，就是虎牙；也有只说“寅兽”的，又称“寅客”，还称“许虎”“许牙”。“许主簿”是指虎牙的官位，“华新妇”是指虎牙的妻子。似乎又说“名厚”，就是所谓许厚。“华侯”“华书吏”，是虎牙妻子的弟弟。有地方说“琼刃”，是譬喻训掾的小名，就是《青录》中所记的“若锋”。“企望人飞”等话，是把掾的官名拆合而言。有地方说“许纯子”，似乎就是揆的小名。有地方说“易迁夫人”和“斗”，就是掾的母亲陶科。有地方说“不要忧虑嗣伯的诡异”，就是指长史弟弟的小名【原文误作“第”】。有地方说“来子虽然善于你”，就是指长史的后母。有地方说“对张氏又能怎么办”，就是指长史父亲的妾。有地方说“黄娥”，就是长史的娥【原文此字上疑有“姊”或“妹”字】，即掾的岳母。她嫁到黄家，所以称为黄娥，本名娥皇。有地方说“只是演的小儿子罢了”，就是指娥皇的丈夫黄演。有地方说“赤孙”，就是虎牙的儿子。登升的有三人：先生、长史、掾。度世的有五人：虎牙、黄民、荣弟、大娘、小娘。查考虎牙的记载，说他后来得以不死，度过壬辰年，这一定是度世的期限；其余几人没有明显的踪迹。黄民传承奉行经业，道育去世时有异象，恐怕他们二人也可以列入其中；也可能要等到后世子孙。如果一定以七世为限，那么灵真的儿子，确实会承受这份福庆。长史的妻子陶威之女虽然进入易迁宫，但恐怕只是承受陶家的福德，不一定属于许氏五人的数目。有地方说李东，他是许家一向役使的祭酒，先生也曾以他为师。他家在曲阿以东，接受天师吉阳治的左领神祭酒职位。华侨是晋陵的显贵家族，世代从事世俗祈祷。华侨起初颇能与神鬼相通，常梦见与神鬼共同享用祭祀；每当这样，他总是安静熟睡而不自知，醒来便醉酒般呕吐，狼藉满地。世俗的神灵常让他举荐人才、任用人物，前后十多次；如果有延误违背，就把他当作罪过而降下谴责。华侨愤怒忧患，于是入道，鬼神之事才得以停止。后来渐渐有真仙来往，起初也只是梦中出现，经过多年后，才在半夜现出形体：裴清灵、周紫阳来到，都让他向长史传达旨意。但华侨性情轻浮急躁，经常泄露冥界旨意，因此受到责罚，真仙便用杨君代替他。华侨后来任江城县令，家族因此居住在那里；如今江乘一带的华氏，都是他的后代。华氏与许氏有婚姻亲属关系，所以长史写信给裴君，殷勤地请求相助。如果如前篇中保命神所告知的那样，那么华侨是因为此事获罪。如今世间流传的《周紫阳传》，就是华侨所撰造，因此与《真诰》相互关联。《真诰》卷第二十完。“泰”字，原文误作“秦”。“目”字应当就是“目”字。“黄民”，原文误作“黄名”。“弟”字，原文误作“第”。“娥”字上面应当有“姊”字或“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