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命授第四

译斧学习道，就像凿井：井越深，挖出的土就越难运出去；必须披剖自己的内心，端正自己的行为，才能看见泉源。有人说中侯曾这样讲，可以让斧知道。李中侯名遵，就是撰写《茅三君传》的人。人学习道，譬如行走万里，等到抵达目的地，寒暑、善恶、草木、水土，没有一样不亲身经历，也是在其中接受考验。近来多次听人说起这件事，才开始有所领悟。那位君侯的念想特别多，〔原文作“谓”，应为“讵”字〕难道能够成就长远的志向吗？平日常有许多怨恨，才明白做人很难，而善行不可丧失。听说学道的人要由此除去祸患和责罚，若确实如此，就应当勤勉。以上是易迁夫人所说。山岳之气受到扰乱，强壮的禽鸟就会在树林中鸣叫；河川水道阻塞不通，龙虬就会在水泽中悲惨哀鸣，这是自然的征象。因此，豪盛之气稍有变化，便会同类的禽兽发出惊骇的声响；玄妙的征兆虽细微，仍会通过叫声和远望来显示治乱。这大概是山川气运的盈缩，并不是人事的吉凶。若坟墓依附丘山，确实会与山川同受波动；如果取舍违背道理，那么万物所受的作用也会各不相同。不是静守顺应，便无法求得谦退；不是虚静栖止，便无法与玄理冥合。因此，面对死生的关键，吉人不再预先忧虑；只要心念没有邪曲，就不会成为祸害。五月十四日，右英夫人答复〔原文后人涂改为“谢安”二字〕。孔氏，即孔默；据说似乎是孔严的兄弟。长史的父亲先前曾任严的从兄孔坦的前锋都督，那是在讨伐沈充时；既然有这层因缘，所以能够得到这段话。虎牙近来在墓下的事情大为号哭。如果还没有做到调和精神、安静形体、俯首养护幽精，那么疾病的根源或许会随着年岁积累；如果还不能采用交相疏远的途径，又何必急急忙忙依赖药物呢？定录仙人答复孔氏求取药方。想来应当早些安葬兄长。如今墓中烟气很快消散，虽然不至于妨害生者，但还是希望柩中之物能够及时安置于三泉之下，使凶气泯灭而归于安静。小儿的疾病正在发作，应当另行说明。五月十七日夜，保命仙君所说。答复中有一字被剪去，怀疑仍是“孔”字。以上是回答所问疾病消息的话。以上从《礼》以来共十九条，并有掾的书。应当勤修心香火，并有心向往药物，所以才说有消磨而治愈疾病之事；这大概是说他将要听到此语后请求延命吧。仙真都把药称为“消摩”，所以称作《消摩经》，诵读它也能消除疾病。应当向南奔走，却向北奔驰，这已经是心口相违了。舍弃荠菜而去吃苦菜，嘲笑九成之乐而喜爱北方边鄙之地；“捐荠”到这里，也是《抱朴□博喻》中的话。我知道这是没有见识、不懂和音之听鉴的人所为。应当永远成为吉人，并且惠及母亲和奴仆。然而所发生的，是学习却不思考，正如挖井却不淘洗清理，大概只是肉身之人的小小弊病，难道不是这样吗？如今事情已经结在水禁之中，仍有机会申解；如果许长史能在静中竭力救助他们，一家人就能保全。这也是师主祭酒所应当请求、施行德惠的事。五月二十日夜，右英写此给长史。刘遵本来就是修行之人，为什么不让他的母亲服大远志丸？刘遵的祖父刘善长于谈论，殷浩曾向庾亮称赞他；后来有一次谈论很不合意，于是给他取了“羊叔子鹤”的称号，从此失去了本名。七月七日夜，紫微夫人告诫。于是启问：可以得到药方的疏解吗？过了很久，回答说：世间自有可以寻求、秘密使用的药方。保命君问紫微说：这个药方使用牛黄、银屑；若不是这样，稍微有些难以合成。这就是如今的大镇心丸，先用水银研磨银屑，使其消解，所以难以合成。紫微回答：只是点头。以上三条是杨君的书。陆纳兄弟清正纯真，具有姜伯子的风范，知道他们有远大的志向，令人欣喜。他们的祖父有阴德，福庆应当流传七代。听说陆苟子自己发誓，请求苦斋一年，想要接受经书；“此二字”是后人妄加的，不是真文，应当再加考量。刘遵原来就有善心，早已可以看出。保命答复许长史。陆纳的哥哥名始，也有德行；祖父名英，曾任吴国丹阳郡太守。苟子应当是这个人的小名，究竟是谁，无法详知。陆纳任尚书令，太元二十年去世。虞昭因为他的〔原文此二字后人涂改为“先人”二字，原字尚可辨认〕，事情和文书彼此牵连，自身受到拘摄击责，至今还没有停止，几乎到了无可理喻的地步。幸亏他在世时略有功德，而且他家的福德深厚；所上章奏接连不断，都被上级处理，事情已经消散，不久又蒙准追遣。因此他的病虽然严重，也没有什么可忧虑的。许侯为他尽力很多，暗中相互告知。保命答复许长史。庾道季身处阳官，享有尊贵权势，却不能顺应天道、运用法则，昏昧而轻慢诚信，内心与形体不相一致。从年少到成年，没有一件善功，积累罪恶而不改；他的罪状名目已经确定，如今临近寿命终结才想修德来救济自己、求得免除，白白耗费千金，难道不是太晚了吗？保命答复许长史。庾稣字道季，是庾亮的第二个儿子，年幼时就有才华，善于辞章文义；升平年间任丹阳尹，曾上表请求除去诸侯六十多项事务，太和初年任领军。这样的事迹并不像作恶之人，恐怕是后来听到告诫而修善，所以能够得到申解成全。郗回的父亲无辜杀戮数百人，掠取他们的财宝，所受的灾殃考罚极其深重；〔原文“探”疑应作“怨”〕其主魂常常向天曹申诉，早已申辩对质。按照法令，郗回本应灭门，但因为他修德深重，所以自身得以免脱；他的子孙难道也能全部保全吗？郗回应当能够保住自然寿命，但仙道之事距离他已经很远了。太元真人答复许长史。郗回的父亲郗鉴，清廉俭朴而有志行，不应当杀人掠夺；像这样的事情，或许是他最初渡江时军队扰乱所造成的，否则就是在京城时杀贼而有罪案。郗鉴七十多岁才去世，后来得以担任酆宫职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口〕 以上从陆纳一事起共四条，有甲手亲笔书写。平和凝静而质性纯正，深沉通达而妙合神灵；神明造化高深绝妙，栖守真道、摄养生命；太玄之中树立简册，太素之中刊定名籍；金庭内部光明，玉华外在莹洁；朱轩由四龙驾驭，啸命众精；驰骋于龙游的玄州，飞行于云气浮动的幽冥之境。这样一定能上与逸台诸公为友，下而在太清之中接受监察。八月十七日夜，紫微王夫人授下此文，命我借许长史给都看。希望获得遥远的光明，凝聚幽冥之声与玄理；以萧散的声浪承受上乘韵致，沉浸于梦境而追求真道；仰面飞越霄雾，俯身散布灵根；飞步于四觉之境，内观七种缘起。这样就一定会得到丹书、秀简以及帝房之录。玄妙之声八方振响，栖身五岳；于是灌养胎元、朝拜元神，吐纳六液，从容行于三道，受到这种景福的教诲，上可以驾御轩车进入空洞之境，下可以返本还华、变化为黑发。若形体被荣华罗网所羁绊，在华园中击鼓转轮，随波逐流以适应外物，在风尘中鸣响簪佩，外表有求道的名声，内心却有百般忧患接连而来，那只足以劳损天年、放纵思虑，最终把尸骨交给三官感应。斋戒不能专一，只是有所觉悟却没有益处，岂不是心意没有完全落实在言语中吗？

译运行真炁时，应当吐三次、纳四次，乘七而吞九；如今吸纳不足，步履又失去次序，神气从源头漏失，精气消亡而胎元受到扰乱。即使停止五谷、终日抱守，也不知道道与年寿一起丧失了。想要登上这条渡途，恐怕还没有真正接续上吧？寻求长生的人很多，寻找灵妙道路的人成百上千，何必用冰炉来盛火，赶紧到三官那里偿还罪责呢？以上是中君所说，借许长史给都看。紫微夫人说：郗若若得道，就应当担任太清监。若能听闻要道并勤勉修习，就应当达到这个品格；若不能专一笃实，守着迷误而行，或者在外舍弃道法，就会一概丧失。紫微先前所说的与太元真人大不相同，而这里这样说，或许是因为郗若迷惑，不能勤修要道，司命显明了他的最终行迹。心中没有其他念头，道才会到来；郗回仍然不足以谈论至道吗？小君说：郗综的妻子丁淑英有救济贫困的阴德，又遇到赵阜的灾厄却没有声张，内在慈心出于本性，感通玄理于皇人，所以使福泽延及郗回，使他喜好仙道。郗综的墓在束平，丁淑英如今是朱陵嫔，多次游历三上之境，司命也命她参与听政。这两人应当是郗回的曾祖辈，外书没有详细记载。郗瞿和薛春华，极其用心于门宗，起初并不把生人的事情当回事，但申诉的人很多，只是不能全部制服他们；每当看见有人进谏、申诉考罚之事，便十分勤勉周至。应当按时祭祀他们吗？这两人是郗家的福鬼。外书也没有这两人的记载，不知道是什么亲属。郗雄和阎屈女，不应当承担负石之役，但直到如今还没有了结；他们喜欢击打、侵犯门宗，心里常想把门宗杀尽。这两人是都家的祸鬼。郗〔此名被涂去，已无法辨认〕与殷武姬一起受到考罚，因为焚烧杀害朱奢、李贱，以至招来灾祸。他没有后代，也请求由别人代受牵连；又与高丰相互煽动，大力助成马头的诉讼。石公暂时还不能得到好结果，恐怕事情不止于此。又何必急着欺骗他的妻子呢？省察此事，勤勉不止，试着替他遮掩、匡正；其实也没有这些人。以上是保命答复许长史的话。小君说：郗鉴如今在三官那里，被刘季姜控告，争的是三德之事。周马头在水官那里控告他的女婿，申辩得十分艰苦。郗朗、伊香二人，如今替牙女子奇求取此事。范帅昨天接受了江罗的辞章。郗相如今被大曹吏拘捕，他的妻子形婴桃，所受之事还没有了结，正在这家寻找替代的人。这些只是旁听小君说的话罢了，不要让人记录，是我自己略作记识以示人。这二十二字是杨君亲自记给长史的。高龄反而化解得晚，祭酒又衰弱，道气不能交接，灵助没有主持，所以群邪缠绕玄妙之处，急速施行祸害。为什么不尊奉生生之道呢？这件事与我有缘，我可以帮助他；他的妻子说得也很急切，家中的事情应当先了结，不能让别人插手。如今六天横行，而太平之气微薄，灵力不足以扶助顺化，反而足以招来群邪，因此神光散失，邪气乘机凌驾于正气之上。高龄无德已经很久了，鬼神的讼争纷乱也积累很久了。许长史，黄氏鸡作掾字。将要治理这件事吗？如果立即翻然悔悟，奉行张讳之道，我应当给他一道符，让他服食；这样必定会痊愈，而“此豁”二字也会消除。否则就前往水官那里，那就所谓“呜呼哀哉”了。张讳就是天师的名字，杨君不愿在文书中明说。邪气进入身体，鬼气充塞胸中；他将要在邪正之间回转迷惑，必定不能奉行正一平气之道。若是这样，我治疗疾病的方法恐怕就无法施用了。正一平气，就是天师祭酒教化之气。那个人去了，他的儿子也离开了，为什么一身之躯却要永远逝去呢？八月十九日夜，保命君秘密告诉许长史。坟墓方面的诉讼尤其严重，恐怕也还没有结束。龄曾经凿毁古人的碑铭文字来显示自己，在暗中伤害鬼神；这里应当作“蔽”字，以此自我标榜，控告他的人确实很多，并把这件事作为首先控告的内容。八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告知：想要任用谢奉补任期门郎，但如今已有两人兼任，北帝因此暂时停止了这件事。近来派王允之兼任而代替谢奉；如果服用术酒，可以暂时不必恭敬地接受任命。高耆也可以服用术药；他家的坟墓诉讼也纷纷而来，术药能够遏制鬼气，所以一定不会再有别的祸患。范中候说了这些。谢奉，字弘道，会稽人，仕途至昊郡丹阳尹、吏部尚书。王允之是王敦的同堂弟、王舒的儿子，有才智和才干，任河南中郎将、江州刺史，迁任卫将军、会稽内史，封番禺侯，四十岁去世，谥号中侯。高耆就是龄；期门郎是酆都中的官职，但书中没有见到这个职名，只有“修门”。从平凝那里来的，共十四条，是有掾抄写的。能够观察万物并适应其任用，内心顺从光明神灵，把性命托付给高真，把形体和气息交给神灵摄持的人，也能坚强而长久，回转秋天般的衰老年岁，以保全真性。如今德匠已经凝神守信，澄清内心而幽静，圆满顺适而广行恭敬，本来就会得到上天的保佑；然而子孙不多，有时还会凋零，这大概仍是灵关失去纲维、潜在的机要尚未安定罢了。如今五气滋盛发光，常常照亮文昌之宫；三星凝结光华，每每照耀璇衡之内，因此玄妙的润泽使胎息萌发，终于使根本流传下去。我查考《九合内志文》说：竹子是北方枢机上的精华，从玄轩星宿接受气息。因此它外圆内虚而内里鲜洁，重重阴气含藏素质，也都栽根、铺展、结实，枝叶繁多。您可以试着在内北宇之外种竹，让美人游息在竹下。这样便能感动天上的机神，大大地使后嗣相继；怀孕能够保全，出生也能长寿，微小的兴盛终将显著，常常守住利贞。这是玄人的秘密法则，实行起来非常灵验。六月二十三日，中侯夫人告知您：孝武生于壬戌年，这应当是辛酉年；后来又说上相之座发动，后来因此登上帝位，于是又应当是后来的午、未年。这其中有很大的悬疑。灵草遮蔽玄方，仰头感受旋曜的精华；这里似乎是关于草、竹的说法，旁边应当作“铣”字。正如《毛诗□盆斯》所说“羽诜诜兮，宜尔子孙”的意思。繁茂萌发，厚重的德行必定能够昌盛。紫微夫人所作。福和应当有两个儿子，盛大的德行将为世所知。福和似乎是李夫人卑贱时的小名。如今《晋书》中记作俊容。两个儿子，就是孝武和他的弟弟道子。同夜，中侯告知。以上三条是杨君的书写，另有掾抄写。德匠既已凝定，玄妙的法则自然来自上天；安危之事，现在不宜询问。您倾心倾力至此，所以我尚未答复，是因为预先谈论此事很难。不久天气激荡奔逸，阴气的景象屡屡变化，太白星在二辰之间解体，在紫房之下出现灾异，王者对此感到厌恶。天子有忧患，上相之座发动；现在姑且作成谶言，秘密地拿来给您看。这些以及谶言，有掾抄写，保存在掾自己记录修事之后。合在一张纸上寻求真意，回环错综，难以理解。如今把它们连缀起来相互取义，又另行疏列出来。传授它时，只应当说明其中的言辞；杨君后来亲自改错其义，都是在说晋代的事情，并且都有明确的征验。

译相互欺骗怎么能算妙道？关键在于让我知道上天的秘密。有术药和黄金，寻访老师，疾病和叛逆都能除去，邪恶的儿子也能消灭。自我制伏夷狄，于是使天下太平；承受天命，乘驾而驱驰，珍宝因此显现。奇异的龙啊，坟墓令人悲伤；真道隔着世代而来，仍应重新思考。神灵兴盛而逆行的历数有定数，如今就在这里；根基没有不稳固，也没有不成就。兵势隆盛，谁来平定？帝王的宫室纷乱，皇者到来；应当谨慎对待土地。先行结束，儿子必定亏损；黄金纷乱，异事和五乱败坏德行，上天如此。火数失去期限，帝座将要发生变化，远方凶险将要出现，德匠受到制约。三种规范由德匠制定，足以不忧虑危险；拨除祸乱，保全封疆。一寸之微也不能测度其源头，只有刘向知道；有明智的施行者。三五是天瑞，天命的时代隆盛；朝代交替更换，运数相互推移。精、气、神奇妙，二仪参合；应当谨慎，不要把它传给凡人，贤者才可以施行。精、气、神奇妙，参合于二仪；应当谨慎传授，凡人和贤者施行各有不同。封天制地，没有什么不合宜；你若能珍藏保守秘密，上天自然知道。我的道至精至妙，哪里能相互约定？自有奇异神灵先定兵法和规矩。火候一寸，三五为天瑞；隆盛的时代交替更换，运数相互推移。明智的德匠保守德行，谨慎而不妄想；驱除邪恶、铲除叛逆，疾病很快就会消除。价值万金的术法，是龙神兴盛之法；隆盛的历数最终三次失误，原因在于儿子。其源头不可测度，刘向知道；有凶险时就拨乱反正，使皇统恢复根基；承受天命而称王于世，于是天下平定；制伏叛逆的人，谁来决定期限？德匠不必忧虑远方的危险；五代之间实在可悲；历数突然出现，帝座亏损；将会看见纷纷而来的变异。金室就在这里，把一具麝香枕放在颈间，能够避开水气灌注而来的邪气，断绝恶梦；经常存想三关也很好。右英告知您。凡是说“公”的地方，都是简文帝任相主的时候。以上一条是杨君的书写，五个字用朱笔书写。太元真人告诉许长史：这以后并不是真实的说法。我曾见过南阳的乐子长，他是个淳朴的人，没有拜师，也没有接受传授，只是顺应天命、听任命运，也不知道修炼生命的方法；行为不触犯恶事，德性合于自然。虽然不能延长年寿、超越世代而存在，死后却能登上福堂，炼神受气，名字列入帝王的名录，于是得以补任修门郎，地位仅次于仙人；这是由于他的天资有分，也由于前世积德，流传的福庆陶成了他。假如他能粗略知道摄生之理，再得到太上所说的一句口诀，那么这样求道，便没有一处不能成就了。人之所以不能享尽年寿，多半是中途夭折受阻；经历世事的人有时遭遇刀兵之难，以致荣华俸禄不能终享，福祚子孙不能长久。立志求道的人，虽然有终身求道之心，钻研追求而不懈怠，却往往又遭遇真文，沉溺于玄妙精微；仰慕的人很多，能够升举成仙的却很少。经文并不是不精妙，灵验难道没有感应吗？只是愚昧的人彼此相随，哪里知道修真的根本，以及经营神气、养护性命、镇守形神的方法？世人从很小的时候起，身体内部受到伤害和触犯的地方很多；帝一不能治理，百神惊散，考察和惩罚有千万种，正所谓荒废的城池之中长满荆棘。没有精妙的护卫来引导自己，修道求仙却又贪恋荣华、仰慕富贵，很多事情将要成功却失败，都是因为丧失真性、触犯真气，愚昧盲目而不明白，哪里认识其中的机要呢？以致年寿被夺、命数被灭，万事不能成功；用这种方式求生，反而离生存更远，只是白白自我劳苦罢了。太上有玄妙的机要之道，显现并传下七神枕中的要诀。这道术微妙啊，起初并不传给下界那些愚昧世俗的人。拥有此道的人，帝一在玄宫中治理，万神守卫备护，与上天同心。按照口诀谨慎修炼它，登山渡海，万种试炼都不能侵扰；修仙升度，所希望的都能随心实现，这难道是虚言吗？你父子二人的玄妙机要超绝世间，道理精妙而能接近真道，所以可以成为荣耀神灵的仙才，为众真所称誉，并不是只有我称赞你们。因此应当把你列入仙录，与我同列，不再有违背道理的嫌疑；我也已经替你向上禀告，所以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接受并使用金龙玉鱼，这是不可缺少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到太上面前昭示灵验时，也应当大致具备这些。近来所写的神虎符，我嫌它不够精妙，可以重新书写得好一些。你先前所说的相王之事，近来全都回复了；我也知道你有善意，只是所得不多罢了，你自然应当保全他的天年。看见谢氏所作的传记，能够不改易功业，竟能叙述圣人的事迹，赏识并解释而写成奇文，这是上天启发了他的心意。昨天我也见到司命君，他非常认为好；在幽冥之中自然会因缘分报答他。他的子孙若知道在灵岳设醮，祈求天真降临，应当一定会得到回应，这难道是虚言吗？谢家一门，在唐承之世，像繁茂的树林一样兴盛，实在值得欣喜。安石先前答复的内容，以及所凝聚的情形，都如近来当面所说，不值得再宣说。真人西城王君答复许侯。以上四条是另一人的手书，陆修静后来在东阳得到它们，与其他遗迹不同；文辞和事情都鄙陋，不像真旨，怀疑是后人所作。乐子长不是接受五符的人。唐承，就是《列纪》所说的四十六丁亥之期。《真语》卷八完。《真诰》卷九。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粱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撰。《协昌期》第一。经文说：行法时面向北方，手执隐书来施行，是说初学真道玄妙之术，还没有涉入精微深远之处，不懂得星位的起首方向，也不知道玄斗所指的建位，所以应当面向北方执书，逐渐求得理解罢了。若已经理解书中的意思，知道星辰运转随时变化，就应当随着斗柄所指，依照它来存想和踏步；这样便没有固定的方向，并不是全都面向北方。这一切面向北方，只是针对初学者罢了。恐怕这件事可以根据意思触类旁通，不必再询问了吧。这是回答长史询问《飞步经》中面向北方执书的意思。太上真人踏行五星之道，以致使五星降临室中。闭气登上纲位时，应当先呼唤五星和星夫人的名字；呼唤完毕，才越过纲位踏星。也就是说，刚登上纲位时，便停住不动，呼唤名字；名字呼唤完毕，才越过纲位踏星。每次到达一颗星的位置后，如果还能重新定心呼唤所到星位的名字，就更加好。若觉得反复呼唤烦琐而难以经常实行，也可以按照旧法施行。过去郁沙公、北里子、长陵老人，都按照此法而得以升天，并不以烦琐困难为借口；这才是所谓治理生命的人。商贩忙忙碌碌地求利，难道会害怕险阻吗？他们所期待的只是钱财罢了。求道的人如果总能像商贩那样用心，又有什么不能成仙的呢？只可惜初学者都说自己专心尽力，到了后来却逐渐懈怠；有的像车子将要损坏，百般关节松缓脱落；又像负重的牛，走远路时脚步艰难。求学者的弊病，以及有所得者的讥笑，都是这类人的事情。假如能够用心研习内在的镜照之道，这就是感发神灵；将会有灵人启发你的蒙昧，带着辰景之车来接引你。这是回答所询问的步五星之法。经图只说随着纲位往来，又有一种方法说越纲踏星；这里就是关于此事的口诀。这里劝勉和告诫的话，实在切实而深刻。五星图的排列通常面向南方，因为太白位在西方，岁星位在东方，依此施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五星隐伏出没，纵横变化没有常态，不像北斗排列成象，恒常不变；因此以北斗来确定五方，不能随着五星所在的位置改变。这是回答所询问的五星图应当如何施行。经中没有明确口诀，所以应当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