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象篇第四

译紫微馆烟霞蔽映，郁台散发景气和飞风。鸾鸟在华盖之间鸣唱，凤律引导龙车来朝。八狼拥护绛色旌旗，白虎吹奏角箫。云气涌入灵宫，来到尘世的喧嚣之中游适。解下马辔，让佳人安寝；同一元气自然彼此招引。寻求本宗只需片刻，万年也不过一朝。椿木的寿期终究会衰败，劫运过去又何必认为遥远？真人之间应当彼此相顾，不要让心神流失。〔此处“侧交反虚刀挥至空”等字句疑有讹误。〕鄙陋停滞，使五神忧愁。以上是紫微夫人创作。清晨开启东方的晨光，驾飞軿越过沧海深渊。山中水波震荡青色涯岸，八方之风扇动玄妙烟气。回头顾盼易迁房，心中有怀想，真人也会感动人。三金之地可以游赏盘桓，东边山峰适宜长久考察。尘世道路上纷纷扰扰，谁能行走于长生之津？在八霞岭飘然吟咏，徘徊于飞晨之盖下。紫色軿车腾入太空，美丽的目光顾盼九天之外。玉箫激荡景云，灵烟断绝幽深的蔼气。高仙宴饮于太真之境，清越歌唱没有边际。来往于山岳庭院之间，又有什么事情值得等待而不前行呢？四月十四日，紫微夫人创作。玄妙的波涛震动沧海洪流，巨大的津流鼓动万条水流。驾驭景云顾盼六方虚空，思念与佳人同游。美妙歌唱却没有人回应我，清越声音又向谁投递？在云中驰骋琼轮，为何还要奔走于尘世之中？同一夜，右英夫人吟咏了这首歌。松柏生长在玄岭，郁郁成为寒林中的杰出之木。繁盛的花朵在严冰中开放，不肯畏惧白雪。乱世之中幽居重重山岭，巡行于生道，常常保持洁净。飞起这辆逸驰的车，投身到远方人的车辙中。公侯之位可以来去舍取，为何不能彻底断绝？以上是右英创作。神妙的玉光照耀灵津，七元之光照亮神妙门户。灵神迁居方寸之中，一跃登上太微。美妙声音乘和气歌唱，盛大聚会也自有时机。与天人一同顾盼，协同晨景飞行。总摄缰辔而超出六合之外，哪里还会有倾覆和危险？四月二十三日夜，紫微夫人创作。玄妙感应超出万象之外，和谐声音自然彼此招引。灵云郁积于紫色清晨，兰香之风扇动绿色车轿。上真宴饮于琼台，遥远地把地仙作为标志。所期望的是高贵而远大的超越，所以才能秀美卓异。玩味那八素之翰，成道起初并不遥远。人世事务怎能预先安排？只会使你的形体和精气消耗。四月二十七日夜，南岳夫人创作。以上十二篇有杨君的书迹，也有属吏抄写的本子。清静地向往东山，在景色荫蔽处栖居灵穴。幽静的闲庭空旷，苍青色树林浓密蔽映。圆满的光辉照映南窗，朱凤扇动幽室。拱手合袖安居闲房之内，相约共同开启玄妙法术。心神寥廓明朗，远远思念玄道，萧条清静而神心安逸。闺月三日夜，右英创作，给许长史看。考察晋历，这是丙寅年闰四月。以上有杨君的书迹，也有属吏抄写的本子。放纵心神渡过空同津，总摄缰辔策动朱色軿车。佳人为何来得这样迟？道德什么时候才能成就？吟咏这首诗以论说道理。本来有心许诺斧子，说应当采集五芝；即使不一定能得到芝草，你也不能前来。你若来了，就可以得到；芝草也给你吃。这两首诗把“得到”和“前来”联系起来，是戏作的吴地口音。右英吟咏此诗。以上两篇有杨君的书迹。八方道路相会却没有共同宗旨，乘应时之运观看喧嚣纷杂的众生。在尘世之间化解浮华，解开衣襟，便有道家之趣。驾驭烟气迅疾而行，忽然还没有倾覆，便携同真人来到灵妙之阿。虚空景象盘旋在琼轩，玄妙的天钧奏起凤歌。所行之路没有轨迹阻滞，神妙声音在云波上起舞。德性齐同而秀美于玉京，世间之物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授书完毕，又吟咏了很久，然后再次授书。如今抄录这首诗，似乎与书上的内容并不相连。坦荡平夷地观察天真本性，去除牵累，放纵众人的性情。体悟寂静，废弃机巧；尊崇有道之生，便能摄养生命。哪里能得到斋戒万物的君子，委顺于运化，任其所经历呢？以上是中候夫人创作。在尘世风尘中举行短暂宴饮，随着代谢而缘时归返。哪里知道灵妙劫运的期限？回头顾盼，令人悲伤。紫微夫人创作。以上三篇有属吏的书迹。树林振动必须等待同类感应，云气郁盛等待龙吟。玄妙的数理自然彼此求应，触及节拍便都有声音。飞軿从西华而出，总摄缰辔忽然前来寻访；八方遐远之地并非没有欢乐，同声吟咏道理自然令人钦敬。哀悼这四方天地之内，百般忧愁常在心中。共同游览北寒台，神妙之风为你们敞开胸襟。六月二十三日夜，南极夫人创作。登上軿车从东华出发，羽扇忽然在太玄之中飞舞。飞驰的缰辔腾越九万里，八方地域也都归于均齐。暂且顾盼山水交界，在幽深美好的灵山之间游览。同受一风，气息自然齐同；道理相合，关系也自然亲近。龙芝使人永享长寿，内观可以摄养天真。东岑〔此处疑应作“岑”字，文意不明。〕，为何还被外物缠绕？六月二十三日夜，中候夫人创作。以上两篇有杨君的书迹，也有属吏抄写的本子。五月十二日，中君说明：这九个字题在卷外；从这里以后，似乎都是丁卯年中授书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在论说三许挺分。阿映终于能够断绝心志于山林，勤心体味道味，净化精神、专注精气，研磨澄澈虚明之镜，独自宴处于玄妙境界，孤居而偶然与真人相合。他是乃翁道远一类的人，也是姜伯真的同道。服食炁、吸取夜气，终于获得了益处，这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从前他又进入临海赤山之中，赤山又名烧山，遇到良友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这几个人起初在晋建兴元年渡江，进入东山学道，也都曾彼此相见。几个人的修业，都胜过阿映。阿映于是拜王世龙为师，接受解束之道，修习反行之法，服食玉液，朝吸脑精；两三年间，面容有光彩，恢复容颜而返老还少，极其接近成道，只遗憾他的禀赋不够优厚，不能达到高品仙位罢了。于是司命命令我举荐他，使我向上宫奏闻，把他的名字转移到东方各署，列为地仙。当时三官都禁左郎派遣典柄侯周鲂、主非使者严白虎来到赤山中，想要把他捉走，并且陈述他的罪状。我当时禁〔此字疑应作“讶”字〕，又赶快启奏司命；司命立即派中侯李遵手持火铃而来，对他们呵斥摄制，于是周鲂和严白虎才逃走。李遵到来以前，阿映恐惧害怕，胆气尽失，也已经丧失了气势；幸赖龚幼节、李开林帮助阿映答辩应对，事情也几乎失败。

译如果没有这两个人，以及他的老师王世龙，他也早已遭受祸患。周鲂〔此处疑应作“诂”字〕的说法也有事实根据，阿映的答辩应对也还可以。三官取出丹简罪簿，各自拿着一份，质问阿映说：想学道、爱慕长生、上隶真人、使玄妙心志栖止于高远之境、恭敬诚心对待高灵的人，应当使世间功德相互及至，不遭遇祸恶，阴德流布而扎根，仁心上达，才可以行走于真境、求索仙道，把名字列入青府。为什么你的父亲亲手杀死谢弓，还扰乱、逆犯三光；又曾答应在朝堂斩下李玘的头来代替蔡扶之的首级；又追赶并斩杀潘綦等人，支解铃下曹表等人，把汤云的尸体投入水中，把徐昂的骸骨用火烧掉，绞杀桓整，剖割振哙，残酷伤害、暴虐无道，刑罚〔此处疑应作“滥”字〕四十三项，张扬诉说冤屈；这些事情都在天帝那里，罪祸积如山，善功却一件也没有。又，你本来属于奉事帛家之道、以生人血食祭祀的家族，历世的过失和宿世的责罚都记录在三官那里，却侥幸逃脱法网，改奉真气；父子一家，各自侍奉不同的师主，同生乖戾，不能共同祭祀酒神，罪咎如此重大，阴间考核正要加重。有这样累积的罪过，即使有仙人，也能欺骗太上的官曹，使你把名字列入不死的紫录吗？你若无言可答，有司一定会拘执你。阿映勉强长声呼啸，振动粗布衣服，抚弄头发，然后整顿气息，张口叱咤答道：大道并不偏亲，只把善给予人；天地没有私心，只随德行而加以怜悯。因此阪泉流血，并不违背黄帝龙髯之举；三苗在丹野〔此字疑应作“涿”字，旁有“鹿绛草”字样〕，难道会妨碍大圣的灵妙教化、使其高通上达吗？我七世祖许子阿，累积仁德，暗中调和乌兽；遇到凶荒之年，百姓饥馑，又加疫病，十人中只剩一人，他便散发家财，救济众人，亲自筹办方药，辛勤劳作于外舍；面对丧者，如同失去自己的亲人；救助他人的患难，如同自己的疾病；将死之人的性命悬在他手中，穷困垂危的人，他抚养得如同自己的孩子。使人度过凶年、依赖他而保全性命的，共有四百零八人。仁德不〔此处疑应作“坠”字〕，后来必定钟集于我们。正因为如此，功德被上帝记录，德行被刻在灵阁，使我祖先的根基流传宗族恩泽，荫庇光耀后代；所以使枝条下垂而结花，生来便喜好仙道，应当度世的有五人，登升的有三人，名字记录在太上之处，策简列于青宫，哪里是你们这类人所能预先安排的呢？话说完，周鲂等人豁然大笑，李遵到来后便离去了。这件事虽然也是王世龙的帮助，我也认为他的言辞豪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四百八人〕 于是他立即获得度名，列在东宫，将成为仙人中的一员。然而他的身中本来还遗留着没有了结的阴罪，如今已经一天天得到补偿和恢复，并向太上解谢，今后将要接受书命、授予官署。他已经不再受三官的考核，名字也已确定在不死之录中。如今已经迁居竹叶山中，此山有时也称为盖竹山。山的东面有两条陇地向西而上，其中有石井桥；桥北有一条小路直通进去，中间有六丛杉树；树的左右三百步处有一间小石室，室前有流泉水，阿映和三个人共同居住其中。这辰年应当暂时出山，回来吃人的食物〔原文“诡”字疑有讹误〕，也想暂时回到乡里山附近，让家中的兄弟见到他。到时候自然会让他的弟弟知道他所在之处，然后又寄信致谢，并让弟子勤勉修行。如果想前往竹叶山寻找阿映，也可以立即相见。竹叶山东面上方有石桥，桥北的小路非常平直易走；不要从南山上山，南面的道路极其险峻。竹叶山中的仙人有陈仲林、许道居、尹林子、赵叔道，这四个人都是汉末以来进入此山的；赵叔道已经成为下真人，陈仲林的大考刚刚过去，不久还要离开这里，他们是竹叶山中的旧仙人。至于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许映，〔许映又名远游〕，来到这里才四年。以上从五月十二日到这里，都是杨君受旨时的书本。纳纳而宽厚，内在光明盛大，摆脱往日的牵累，不再是原来的形貌；经过变化、扇动、洗炼，已有得道的情状；和气吸纳神心，仰望秀美的云灵，倾心观览晨景。德音如兰花般芬芳，才不过十年；季〔此处疑应作“伟”字〕，每件事都应当勉励自己，不要再不精进。太和二年，岁在丁卯，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知穆：到丙子年就十年了，那时应当七十二岁；到亥子年，神气将发生变化和炼化，子年开始后还剩十年。斧子清静萧条，调和心神、凝聚寂静。道炁虽然玄妙，乘御它也应当整肃；澄澈形体于丹空，擢拔标举而登霄汉之领。神气因此发出光辉，光芒将要秀出；实在是侍〔此字疑应作“晨”字〕之高举，谷子之罗〔“罗”字为古鼎字〕，可以说是秀拔而超出众望。萦绕停留的仙人，才能还应当勤勉；增进德行，修习学业，淡然虚静地顾盼。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知玉斧。祖司徒府征召他为属吏，他没有赴任，隐居在本县茅山五年。这十六个字是荣弟后来所作的注，所谓公府征召，似乎不确。渊奇以道为体，通解幽微而达于精要，虚静之中能够容受万物，柔和的德性顺应贞正；慈爱宽厚，广泛采纳；听闻道理必定实行；逍遥而飞步，开启诚心，坦荡平正；策御龙车上升，浮游于三清，实在是真仙中的领袖，友爱并长于众位仙先生，必定应当封牧种邑，守护伯位于仙京，辅佐上德，名列绛名之书。以上是说道许长史所得的限分。当时护军长史，这六个字也是荣弟所作的注。清明光辉灿烂，潜藏光芒而使真人显蔽；二景落在锋芒上，飞霞流转缠绕。于是玉子采集这两种星辰，便开启上道，确实得到妙门。仪容光彩洞彻明亮，玉标如玄金；名字登上五宫，书命悬于七元。实在是各域一同罗列的仙真，是上清的卿君。这是由于此人内在调和、感通虚无、寄托真人之情而专一修行所致，也必然会乘坐南人云轸，和三元景辇一同游行。这里所说的“迭域”，就是谷希子，与前面司命回答谷子古鼎之事相同。以上是说道许玉斧所得的限分。前后两个“右”字下面的“说”字，出自长史书信，写作“右清灵真人说如此如此”。杨君的书信没有这四个字，应当是当时杨君口头告诉长史的，说的是裴君。这是道成而勤修至极、接受书命时，最初所举定的名目；也是得道斋诣的限分。〔“▯”字疑有讹误。〕而那些替代者，得到它之后必定无从再来，应当共同把这一条搁置。以上五条有杨君的书迹，也有长史抄写的两个本子。

译保命君说：许子终于能够委弃形体而幽冥变化，这就是随从张镇南于夜间解脱的事情。因此在太阴中养魂，在地下藏魄，以四灵守护精气，以五老保护收藏；再过十六年，大概就能在东华见到我了。既然适宜潜藏而畅达，便不会觉得不真实。许子就是属吏。考察张系师曾任镇南将军，建安二十一年去世，葬在邺城东面。过了四十四年，到魏甘露四年，遇到水灾，棺木打开，看见尸体如同活着，尸体从棺中出来躺在床上，于是拿起麈尾遮住面孔，大笑叱咤，随后又死去，仍然重新殡葬。外部书籍所记的事情，大略如此。还不知道夜解应当使用什么方法。按照许属吏的情况看，似乎不是用剑杖。右英告知说：从古至今，死与生各有津梁，显现与幽默有不同的会合；藏起过去、泯灭智巧，和世俗同处的，都是得道的行迹。至于服用一剂琼丹、三次飞升九华，清晨酣饮云液，服食流黄，仰头吞咽金浆，咀嚼玉蕤的人，立即就能驾驭景云登空，玄妙地升入太微。如果世间事务违背玄道，而这些功业还没有完成，便应当暂时行走太阴，潜藏于冥乡；舍弃外在形体，把胎灵养在虚宅之中，陶炼元气，断绝关钥，在玄漠中接受精气。因此在三阴之馆改变容貌，在九炼之户保持童颜，然后才知道神仙之道虽有奇异的死亡却并不灭亡，来去的事情，其道理是深远的。南真人说：得道而离开尘世，有的显现，有的隐没；寄托形体而留下痕迹，是道的隐秘。有人再次饮服琼精而叩开棺木，有人服一剂刀圭而尸体腐烂；鹿皮公吞服玉华却有蛆虫从门户流出，仇季子吞咽金液却臭气传闻百里；黄帝在荆山烧炼九鼎，仍留下桥领之墓；季主服食云散而潜升，尸体仍头足异处；墨秋吞咽虹丹而投入水中，育生服食石脑而奔赴火中，务光剪韭而进入清玲之渊，□成纳气而肠胃三次腐烂。类似这样的事情不可胜数。得道之人的隐微情状，取舍行止并不固定。南真人，就是南岳真人。这里所说的各位仙人见于各种传记，但事情的细节彼此有参差不同之处。保命君又说：既然适宜潜藏而畅达，便不会觉得不真实；像这样的说法，指的并不是真正的尸体。以上四条有长史的书迹。人死后一定要察看他的形体：如果像活人一样，都是尸解；察看脚不青、皮肤不皱的，也是尸解；只要眼睛的光彩没有毁坏，与活人没有差异的，也是尸解；头发全部脱落、形体骨骸也消失的，都是尸解。白日尸解自然属于仙人，不在一般尸解的范围之内。以上一条是甲亲手书写的。如果那个人暂时死亡而前往太阴，权且经过三官之处，肉体已经灰烂，血液沉滞、脉络消散，但五脏仍自行生长，白骨像玉一样，七魄环绕守护，三魂守卫形宅，三元暂时停息，太神在内闭藏；有的三十年、二十年，有的十年、三年，随意出入。到了应当再生之时，便重新收摄血液、滋养肌肉，生成津液，恢复形体，容貌反而胜过未死以前。真人在太阴炼形，在三官改变容貌，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天帝说：在太阴炼养身体形骸，胜过服食九转丹；形容端正而庄严，面色像灵云；上登太极宫阙，接受书命成为真人。赵成子死后五六年，后来有人傍晚在山中行走，看见这具死尸在石室中，肉已经腐朽而骨骸尚在；又看见腹中的五脏仍自行生长如故，液血缠裹在里面，紫色包络在外面结成络脉。得道之士暂时游处太阴时，太乙守护尸体，三魂营护骨骸，七魄卫护肌肉，胎灵辅助元气。以上三条，是长史抄写《九真经》后关于服食五石腴的事情。使用其他药物而得到尸解的，不是使用灵丸变化而成的，都不能返回故乡，因为三官会拘执他们。有的死后又重新活过来，有的头颅已经斩断、死亡后却从旁边出来，有的尸体还没有收殓便失去尸骸，有的人的形体还在却不再有骨头，有的衣服还在而形体消失，有的头发脱落而形体消失。白天离去称为上尸解，半夜离去称为下尸解，在将晓和将暮之际离去称为地下主者。以上一条，是依据抄写《剑经》以后论述尸解的事情。《真语》卷第四完。《真诰》卷第五。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撰造。《甄命授》第一。道授。这里有长史和属吏各自抄写的一本，题目就是这样。不知道这是否是道家旧书，还是降临杨君时所说的话；其中旨意都与真经相符合，怀疑应当是裴君传授的。之所以这样说，是考察《宝神经》说“道日”，此后又说“我所师事的是南岳赤松子”。又关于房中之事，只有裴君年轻时接受并修行过。《真诰》中也有这种说法，我过去常常对此感到遗憾，幸亏早已得到解释。这句话也似乎是清灵真人所说的缘故。君说：道混然而一体，由此产生元炁；元炁形成以后，才有太极；太极就是天地的父母，是道的奥妙。因此道有一个大的归宿，这就是素真。所以没有道就无法成真，没有真就无法 成道。道不能成就，怎能看见它的素真呢？所以说这是大道的归宿。能够看见它，称为妙；能够成就它，称为道；能够运用它，称为性。性和道是同一实体，实体喜好至道；道使它成为这样。这是在说人体的自然本性与道炁相合。因此，天命所赋予的叫作性，顺着本性而行叫作道，修习道叫作教。如今用道教使本性成真，就与道相同了。君说：君说：太上是道的子孙，明察道的根本，洞彻道的根源，因此成为上清真人，是老君的老师。这就是所说的太上高圣玉晨大道君，是太极左真人、中央黄老君的老师。君说：老君是太上的弟子，七岁便知道长生的要诀，因此成为太极真人。君说：太极有四位真人，老君居于左位，佩戴神虎之符，系着流金之铃，手执紫毛之节，头戴金精之巾；行走时扶持华晨之盖，乘坐三素之云。这两条事迹出自《九真中经》，说的就是中央黄老君。黄老君是太虚真人南岳赤君的老师，裴君既然以赤君为师，所以尊崇他的根本始祖，并陈述他的德行和位次。君说：道有《八素真经》，是太上隐秘的书，现世间还有。君说：道有《九真中经》，是老君的秘密言教，现世间还有。君说：道有《太清上经》，记载变化七十四方。君说：道有《除六天之文三天正法》，现世间还有。君说：道有《黄气阳精藏天隐月》。君说：道有《三元布经道真之图》。君说：道有《黄素神方四十四诀》。君说：道有《黄书赤界》，是长生的要诀。长史书的底本中，杜家删去了这一行。君说：道有《赤丹金精石景水母》。君说：道有《青要紫书金根众文》。君说：道有《玉清真诀三九素语》。君说：道有《石精金光藏景录形》，现世间还有。君说：道有《丹景道精隐地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