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皇帝御制文集卷第十七

译神灵雄伟地镇守西方土地，是这一方的山岳镇神。古代帝王都知道神灵各有职掌，所以把祭祀载入典礼，为百姓祈求福祉。如今我统治中国，同时安抚四方夷族。从前因为剌罕脑儿伯颜逼近中国，屡次安抚仍不服从，便禀告神灵而出兵讨伐，已经将其彻底消灭。自陕西以北，百姓不再有兵祸的忧患。但是如今河州东南、西南的吐蕃川藏等地，洮州三副使颖素子虽然让儿子入朝侍奉，内心却想要抗拒，朕心中对此很不安，特意告知神灵。朕已命将领率兵前去进讨，惟愿神明鉴察。祭大河文 神灵蜿蜒向东流注，所以称为大河。古代帝王【其余文字与《祭西岳文》相同】遣功臣等祭五岳、四镇、四海、四渎文。承受上天、后土的眷顾和天命，蒙受神灵显灵相助，因此得以平定群雄，平息祸乱，使华夏百姓有君主，统辖控制蛮夷。到如今已经十年，中国安康宁静。然而说到祭祀神灵，如果按照上古君主的说法，君主是为百姓祈祷的，所以有春季祈求、秋季报答的礼仪。对于这种祭祀，有的是因为有所祈望于神灵而祭祀，有的是在巡狩到当地时举行燎祭。如今我自建国以来已经十年，国家刚刚建立，百姓才开始安定，因此不能亲自到神灵所在之地祭祀。特意派遣开国功臣某、道士某，代替我前往，在祠庙下奉献牺牲、祝文和币帛，以报答神灵的显灵相助。从今以后，每年仲秋都到祠庙致祭，惟愿神明鉴察，愿神享用祭品。遣功臣等祭北镇医无闾山文。承受上天、后土的眷顾和天命【以下文字与《祭五岳四镇文》相同】。如今我自建国以来已经十年。每逢在京师遥望祭祀神灵，却未能到祠庙祝告。我本应亲自到近郊举行望祀。无奈国家刚刚建立，百姓才开始安定，因此不能亲自到神灵所在之地祭祀。特意派遣开国功臣某、道士某代替我前往，在近郊奉献牺牲和币帛，设坛以报答神灵的显灵相助。从今以后，每年仲秋派官员代为祭祀。惟愿神明鉴察，愿神享用祭品。奉迎社稷祝文 从前在建国初期，在这里建立神坛，宫殿、城墙等一切都已完备。后来因为工匠厌恶镇守之事，心中产生各种不安，又命令工匠兴建宫室，也已经完备。考虑到社稷神坛必定有所厌弃，所以将神坛建在午门右侧。工程已经完成，按理应当恭敬迎奉神灵安置祭祀，谨此告知，愿神明鉴察，愿神享用祭品。奉安社稷祝文 古人祭祀神灵的事情，典籍中有记载。关于礼仪的议论纷纷，已经无法知道确切情况。前代把神坛分为两处，却共用一道围墙，这在道理上并不合宜。按照古人的说法，大社是五土之神，大稷是五谷之神。五土使万物发生，五谷因而茂盛。应当在同一座坛上祭祀，并且应当分别选定神位。本月初一日，恭敬地把两位神灵奉安在这里，合坛共同祭祀，以仁祖淳皇帝配享神位作为主神，永远作为后世的法则。愿神明鉴察，愿神享用祭品。合祭天地文 从前在建国初期，遵循古代制度，在南郊、北郊祭祀【御讳】。经过九年反复思考，看到古人的本意，虽然在礼仪上确实虔诚，却并不认为这样就是合宜的。况且君主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仰望天地覆盖承载万物的恩德，没有不感恩的道理。到了祭祀时，却设置南北两坛，始终不能按照侍奉父母的人情来祭祀。按照为人子之道，使父母分居两处，怎么能算孝顺呢？如今大坛的营建尚未完工，而朝堂新建已经完备，时值冬至，谨在殿庭合祭天地。从今以后，每年春季合祭，永远定为常礼。以皇考仁祖淳皇帝配享神位，惟愿上帝、皇地祇鉴察，愿神享用祭品。告庙配享祝文 从前在建国初期，遵循古代制度，在南郊、北郊祭祀昊天上帝、后土皇地祇【以下文字与《合祭天地文》相同】。当时正值冬至，谨在殿庭合祭上帝、皇地祇。从今以后，每年春季合祭，永远定为常礼。谨请皇考配享神位，伏愿神明鉴察，谨此告知。祭岷山天女、洮水诸神文 神灵聚集天地灵秀，其中的奥妙不是人所能知。然而神灵奖善罚恶，是为了教导人明智、聪敏、正直。朕命指挥聂纬等率兵守御这一带，这一带正是神灵居住的地方。军队到了这里，于是命聂纬等代替朕会见神灵并加以祭祀，愿神灵秉公鉴察，享用祭品。祭城隍蒋庙文 朕出身寒微，承蒙上天、后土眷顾，百神显灵相助，才成为中国的君主。从前平定强暴、平息祸乱，每每依靠战马长驱作战。近来祸乱已经平定，还必须准备许多战马来防御外侮，所以设置太仆寺，统辖各牧监，在郊外繁育马匹。今年选取了四千三百多匹马入槽，不久便发生疾病，流传开来，使朕深感忧患。况且朕建立都城，在这里专门施行阳道以治理百姓；神灵在这里专门施行阴道以察看不善。朕有所作为，不能不前来告知。如今马匹患病，所以告知神灵，愿神灵有所知觉，保佑我的牧群，愿神享用祭品。祭岳镇、海渎、钟山、大江、旗纛文。从前兵乱争战已经很久，老人和孩子艰难辛苦，青壮年奔走逃避，苦难实在太深了！当时贤者和愚者都盼望得到治理，感动了昊天。于是上帝爱惜生命，赐给百姓福祉，命令我平定祸乱、养育百姓。我没有什么才能，主要依赖百神显灵相助。如今祸乱已经平定十一年了。只是西戎中有逼近边境的部族，洮州的戎寇肆意侵犯，多年来一直没有出兵问罪。如今特意命西平侯沐英、佥都督蓝玉、王弼等率兵进讨。军队出发，特来会告神灵，愿神明鉴察知悉，愿神享用祭品。皇伯考启攒祝文 伯父与我父皇同出一源，都是祖父母的骨肉，追溯源流，怎敢不尊崇？从前天下大乱，人民没有纪律，兵祸流行，不仅人世不得安宁，黄土之下的亡者也不能安静居处。因此伯父的神魂以及子孙的灵魂，都暂时安葬在这里。由于坟墓是因战乱被人挖掘，我原本不知道，只因旁系亲属说明确切情况，才知道伯父在这里。伯父已经绝嗣，我本来就是他的犹子，所以表达一点微薄心意，特意选择地点为他改葬。从今天起迁离旧墓，谨派某人携带牲醴前来告知。惟愿伯父鉴察，愿神享用祭品。祭元幼主文

译呜呼！生死、废兴，并不是一时偶然发生的，而是天地所决定的定数。因此大圣大贤对于这四件事，即使有一件降临到自己身上，也不会认为是难以承受的耻辱。因为知道天命必然如此，所以活着时顺应天地的命运，即使死去也没有遗恨。这就是知道天命而不迷惑。况且你的祖宗当初从沙漠中的寒微处兴起，当时天下最富有、作为百姓之主的人，兵力强盛、土地广大，而且并不只有一个，都不能平定你那处于寒微地位的祖先，于是他整治兵器、整顿军队，弯弓持箭，纵横天下，八方蛮夷九州夷族全都归附于他。这就是天命。到了你的父亲和祖父，正应当垂衣而治，享受太平的福泽，哪里料到盗贼在汝颖兴起，华夏群雄并起，以至于你的父子君主号令断绝，始终不能平定他们。这究竟是人事，还是天道？朕出身寒微，曾寄身僧侣之中，早晚起居不过与自己的影子为伴，哪里有三军六师来威服天下？哪里料到我应合图谶、承受天命，众人聚集归附，取代你家而成为百姓的君主。从前你在沙漠称君，朕在中国称君，因为你和群臣固执地认为天命不会改变，特意把彼此分成是非两方，因此没有修好邻邦之好，我也不敢多派使者前往。” 近来听说你已经长久离世，想到你是有元的后裔，怎么忍心不前来吊祭？特派行人带牲醴前来奠祭，惟愿英灵不昧，愿神享用祭品。祭陇西王李贞文 呜呼，悲哀啊！我们是骨肉至亲。从前朕处在元朝时，生活艰难，皇考皇妣十分忧愁。只有姐姐孝顺，一心专门照料我们，能够和我们共同承担，所以得到她的资助，虽遇歉收也不至于荒废生活。然而几年以后，皇考皇妣相继去世，姐姐也离开了人世。那时只有你我二人共同生活在人间。忽然间元朝国运改变，天下兵争四起。那时你我各在天涯一方，音信隔绝，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消息。哪里想到还能保全性命？幸赖天地和祖宗眷佑，朕应合图谶，安抚群雄。你若有知觉，便携带儿子来这里栖居，这是因为我们是骨肉至亲。朕曾经想过，平日生活寒微，亲戚又少，只有你我二人相依。只愿我们长生，却没想到一场疾病降临，你突然离世。呜呼，悲哀啊！痛苦深切于心。然而生死之道是世人的常情。如今你的儿子封为公爵，孙子也有官职称号，这是多么昌盛啊！你若有知觉，愿享用祭品。祭卫国公邓愈文 从前，你的父亲和兄长在太平时期起兵，后来因战争和疾病相继去世，只有你年幼幸存。你刚到束发年纪，又投身军旅，十八岁时到了滁阳，十九岁时归附。朕率军渡江以后，因为你刚柔相济，便抚育训练你成为将领，多次调任你镇守各郡。你善于驾驭士卒、安抚百姓，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已经历任八州。群雄角逐、胜负未定之时，我们朝夕共同患难，你也多次为此劳苦。朕因你的德行配得上从前的功劳，便按照贤明君王的制度，使你成为名世之臣，授予卫国公爵位。作为臣子，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了。此前西戎肆意侵犯，朕命你率众出征，你已经消灭了他们的党羽，显扬了国威，朕特命你班师回朝复命。哪里料到你突然患上不可预测的疾病，中途便去世，再也不能回来复命了。使朕不禁哀痛，又还能有什么指望呢？然而生死之道是世人的常情，寿命长短在未出生以前就已有定数。大夫能达到这种地位，生前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已经享有福禄荣誉。即使去世，又有什么遗恨呢？如今你的儿子已经长大，成名之后必定更加显赫，你若有知觉，愿享用祭品。祭王恭文 从乙未年间开始，我渡江到太平，把你招入我家做女婿。后来你长大成人，我非常高兴。由于疆域日渐扩大，军队和百姓日渐增多，于是对内凭借姻亲关系，对外借助辅佐人才，让你率兵镇守名郡，担当一方重任。哪里料到你父子都不能保住荣华富贵，反而贪求赃物私财，容留逃亡者，隐瞒有罪之人，以致辜负了我托付姻亲的期望，完全没有辅佐大臣的才干。因此我下令有关部门追查你所作所为的缘由，便免去你的官职，发落为庶人。过了不久，有人来报告，说你因疾病长久离世。然而你虽然身死于国家，却没有功劳于亲人，失去托付，可以说是自己遗憾了。如今三年服丧期已满，特意派人带牲醴来祭奠，你若有知觉，愿享用祭品。祭义惠侯刘继祖及妻夫人娄氏文。从前朕的皇考皇妣去世，承蒙你惠助朕选择安葬之地，使他们得以安居于阴宅。想到你的恩德难以忘怀，特意封你为义惠侯，又封你的妻子娄氏为夫人。派官员携带诰命赠给你们夫妇，仍以牲醴祭奠英灵。你若有知觉，愿享用祭品。祭佥都督丘广文 朕在淮右起兵时，跟随我的人很多，年长而成熟的人也不少。只有你刚到束发年纪，便拿着武器投身军旅，胆气雄壮而性情刚强。凡是摧毁坚敌、安抚归顺者，你都有功劳。如今天下大定，正应当自身显贵、家族荣耀，享受太平的福泽。哪里料到年纪还不大便突然患病，悄然长逝。呜呼！生死之道是世人的常情。你虽然早逝，但功名显著，作为大夫达到这种地位，一定没有遗憾了。你若有知觉，愿享用祭品。祭安南国陈煓文 上古受封守护一方土地的人，都以统一的王道纲纪为准而不能有两套制度；这样才能巩固疆域，招回逃亡者，拒绝有罪之人，与邻邦和睦，救济鳏寡，所以能够得到各方面的拥护，以奉事祖先。你陈煓身为百姓之上的君主，却不能在安南巩固疆域，不知道是否曾经欺凌鳏寡，竟至于占城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果真是逼迫别人而造成的吗？还是占城无礼，才导致出征讨伐而变成这样？使者来报告说，你死在海滨，朕不禁痛心。呜呼！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一句话也可以使国家灭亡。你身边辅佐的臣子，为什么采用了这样的办法，竟造成这种局面？呜呼！跌倒了却不扶，危险了却不扶持，要这样的辅佐者有什么用？虽然听说你已经去世，国家没有忧患，特意派遣使者来奠祭，你若有知觉，愿享用祭品。祭安东县、沐阳县鬼火暮繁文。

译幽冥之中有鬼神，朕一向相信这一点而不疑惑。然而阴阳之道难以明白，阳间的君主如果不为百姓在应当祭祀的地方举行祭祀，我就不接受鬼神的祷告。作为人臣而镇守一方官职，就是这样为百姓做事。至于普通百姓，如果舍弃祖宗而另行祭祀其他神灵，就是不合宜的。君主和臣子不为百姓祭祀，也是不对的。况且阴间的神灵，如果不是岳镇海渎、山川等载入祀典的神灵，奉承上帝、后土的命令，奖善罚恶，那么神灵就不是人所能见的，这才是神灵之所以成为神灵的原因。如果神灵反而降祸给善人、赐福给恶人，那就不是聪明正直的神灵。朕思考，神灵察看人的行为，即使细微到毫厘也不能暗中作伪；因为神灵来去无迹、出入无时，所以察知一定精确，只是人不能测知神灵罢了。如今洪武十一年四月十四日，永嘉侯派百户来奏报，安东县、沐阳县一带的百姓傍晚受到惊吓，说野外有数百个夜间手持火炬的人，有时排成队列，有时分散如星。巡检追赶他们却没有找到，攻击他们又有所回应。朕不敢听闻后隐瞒不问，特意派人带着牲醴，在你们鬼神显形的地方会见并询问此事。中原之地，由于元朝失政，百姓遭受涂炭的很多，死去的人不止一个；有的宗族断绝、后嗣覆亡，有的活人与父母妻儿离散，魂魄悬隔于阴阳之间。你们这些手持火炬的人，难道全都是五姓无主、成为孤魂，所以想要像这样求祭吗？是因为与父母妻儿悬隔，才出现这种情况吗？是因为无罪而遭到杀害，冤屈没有伸张，所以造成这样吗？还是因为主管官吏怠慢祭祀、令你们愤怒怨恨呢？朕郑重询问你们这些手持火炬的人，这四种情况究竟属于哪一种？如果是因为有所作为才来到这里，那么朕自即位以来，凡是前代君王载入祀典的神灵，都按时祭奠；对于正直鬼神的礼仪，不敢妄为，从来没有缺失过。你们这些手持火炬的人，应当有祸便承受祸，有福便得到福，不要胡乱作为而危害百姓，自取天罚。现特此下令询问，想来你们应当知悉。《高皇御制文集》第十七卷 ●《高皇御制文集》第十八卷 祭文二 ◆祭文二 奠祭忠襄王李察罕文 祭柏子潭龙文 祭平章李思齐文 祭淮安侯华云龙文 祭滁阳王文 中都祭开平王文 祭先陶神文 祭温州千百户文 祭保志法师文 龙江祭太岁诸神文 祈雨告谕都城隍文 祈雨应验后谢钟山神祭文 祭汉代蒋秣陵尉文 祭外祖扬王文 祭外高祖、曾祖、祖父母文 祭仲姊曹国长公主文 祭宋威武军承宣使张渊文 祭济宁侯顾时文 祭两浙运使李世杰文 祭千户夏以松文 祭都督何德文 祭四辅官安然文 祭营田使马世熊文 祭小张国公文 祭江阴侯吴良文 祭孔希学文 祭真人张正常文 祭署令刘英文 奠祭忠襄王李察罕文 草木中坚韧的，不遇疾风不能显现；人中忠诚的，不逢乱世也难以显名。你李将军，当中原动乱、元朝政治纲纪败坏、大臣窃取权命、守将擅自在外掌兵之时，因此战火沸腾，国势日益危急，人们几乎要认为元朝已经没有人才了。只有将军你忠诚正义，倡导农民组成三军，选拔智勇之士上报朝廷，颁授爵位并任命官职，明确他们的名分等级。义旗一举，军队兴起，齐鲁的强兵也只能固守防御你。你能够在野外列阵，向朝廷请示命令，进退有方，听从君主的命令。那时你的忠心如同五曜一样明亮，号令严明如冰霜，所以能够感动天地、感通鬼神，这都是忠诚所造成的。可是后来军队获胜，志意稍有满足，接纳逃亡者，释放有罪之人，忠义逐渐亏损，鬼神都看得清楚。不久便遭遇意外灾祸，死在敌人手中。然而忠诚尚未终结，奸邪也没有显露，寿命未满一年，究竟是什么缘故呢？难道不是竭尽忠诚、以身先行而导致如此吗？还是说作为有将领身份的臣子，本来就会有这样的命运吗？唉！我数说这些事情来祭奠你，就像你还活着时面对你一样。你的英灵痛饮祭酒后前往，我记述这些事情而归；这些是诛责内心的言语，你听见了吗？” 祭柏子潭龙文 从前军队驻扎在滁阳，正值秋季开始、禾苗茂盛的时候，却没有降雨，军民都惶恐不安，我也非常沮丧。询问当地人，他们说丰岂以东的水潭中有神龙，每逢旱灾，向它祈祷就一定有应验。我亲自到祠庙恳切祈祷，神灵没有抛弃我，三天以后便作出回应。不久山谷间生起大风，转眼间乌云布满天空，片刻之间大雨降下，救济了我的军民。虽然后来离开了这里，但二十年间每逢旱灾，我仍然总是仰赖神灵。今年牧群在这里，人们捧取深潭泉水饮用，有人告诉我，蛇进入了神祠。我想这恐怕不是普通的蛇，一定是神灵有所作为而来到这里。难道是牧童亵渎神灵，使神灵厌恶吗？还是神灵心中喜悦，所以来到这里呢？唉！事情突然发生，我也不知道其中缘故，特意派官员前来祭祀，并下令禁止捧取潭水，愿神明鉴察。祭平章李思齐文 卿从前是百姓，中原遭逢乱世时，唯独能够仗义施仁，挺身奋勇，率领义军保卫关中。你做元朝臣子已经很多年了，元朝纲纪衰败、社稷衰落之时，卿仍能坚守臣节，斩杀我的使者，作为忠臣的义节可以说已经尽到了。然而高楼将要倾倒，不是一根木头能够支撑的。不久，胡君逃走，中原土地重新归于汉人，朕于是成为百姓的君主。那时汉人抛弃祖坟，跟随胡人，成为中国的仇敌，直到如今仍有许多人尸骨暴露荒野，骸骨丢弃在沙漠。只有卿退守临洮，心中思念父母之邦，出于对族类的义忠，因此保全全境百姓，帮助我取得成功，到如今已经七年了。哪里料到久病不能痊愈，以至于长久离世？唉！一生掌握兵权，又能得到善终，也是人所难以做到的。卿能够如此，难道不是很美好吗？朕听说卿去世，悲痛哀悼之情难以承受，现派某官带牲醴前来祭奠，卿请享用。” 祭淮安侯华云龙文 从前我们都只是百姓，你因世道动乱归附朕，到如今已经多年。虽然没有独自建立奇功，但随从众人辛勤劳苦，朕十分念及你的旧日功劳，特意加封你为侯爵。朕认为燕地十分重要，把守卫那里重任托付给你，要求军队安定、百姓安乐，把燕地的军政事务委托给你，更希望你能辅佐朝政。哪里料到几年之间，军队劳苦，百姓怨恨，询问原因，原来是你的大府院擅自征发劳役，使众人受害而成全自家。《尚书》说：“行善，上天降下各种祥瑞；行恶，上天降下各种灾祸。” 推究你的过错，难道不是因为你远离贤人而亲近愚人，忘记报答国家，致使神人共同愤怒，所以造成这样吗？还是你前生的寿命本来已有定数，所以如此呢？然而你活着的时候，本来可以行善却没有行善；如今事情已经过去，阴间的判决是公正无私的，一切已经摆在眼前，你自己是否已经知道是非了？朕曾经发誓说：‘活着封为侯爵，死后谥号用公。’这已经作为常典。你生前虽然保有侯爵，却伤害官员和百姓，按照法令不应当谥为公，只按侯爵的礼制安葬，而且祭礼从简而不厚重，这正是用来责备你的。你听见这些话，愿享用祭品。祭滁阳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