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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皇极经世书二十四

皇极经世观物外篇衍义卷七

易藏 · 术数 · 部分对照 · 第 2589–2631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皇极经世观物外篇衍义卷七

阳尊而神,尊故役物,神故藏用,是以道生天地万物而不自见也,天地万物亦取法乎道矣。

阳者道之用,阴者道之体,阳用阴,阴用阳,以阳为用则尊阴,以阴为用则尊阳也。

阴几于道,故以况道也。

六变而成三十六矣,八变而成六十四矣,十二变而成三百八十四矣,六六而变之,八八六十四变而成三百八十四矣,八八而变之,七七四十九变而成三百八十四矣。

无极之前阴含阳也,有象之后阳分阴也,阴为阳之母,阳为阴之父,故母孕长男而为复,父生长女而为姤,是以阳起于复而阴起于姤也。

性非体不成,体非性不生,阳以阴为体,阴以阳为体,动者性也,静者体也。

在天则阳动而阴静,在地则阳静而阴动。

性得体而静,体随性而动,是以阳舒而阴急也。

阳不能独立,必得阴而后立,故阳以阴为基;阴不能自见,必待阳而后见,故阴以阳为唱。

阳知其始而享其成,阴效其法而终其劳。

阳能知而阴不能知,阳能见而阴不能见也。

能知能见者为有,故阳性有而阴性无也;阳有所不遍而阴无所不遍也,阳有去而阴常居也,无不遍而常居者为实,故阳体虚而阴体实也。

天地之本,其起于中乎!

是以乾坤屡变而不离乎中。

人居天地之中,心居人之中,日中则盛,月中则盈,故君子贵中也。

本一气也,生则为阳,消则为阴,故二者一而已矣。

四者二而已矣,六者三而已矣,八者四而已矣。

是以言天不言地,言君不言臣,言父不言子,言夫不言妇也。

然天得地而万物生,君得臣而万化行,父得子,夫得妇而家道成。

故有一则有二,有二则有四,有三则有六,有四则有八。

有意必有言,有言必有象,有象必有数,数立则象生,象生则言着彰,言着彰则意显,象数则筌蹄也,言意则鱼兔也,得鱼兔而忘筌蹄可也,舍筌蹄而求鱼兔,则未见其得也。

译象和数就像捕鱼的竹笼、捕兔的网,言和意就像所捕获的鱼和兔。得到鱼兔而忘掉竹笼和网,是可以的;舍弃竹笼和网而寻求鱼兔,就不可能得到它们。天发生变化,人便效法它,所以元、亨、利、贞是《易》的变化。人有所行动,天便相应,所以吉、凶、悔、吝是《易》的应验。把元、亨看作变化,那么利、贞就是应验。把吉、凶看作应验,那么悔、吝就是变化。元就是吉,吉就以利来应验。亨就是凶,凶就以贞来应验。悔就是吉的先兆,吝就是凶的先兆,所以变化中有应验,应验中也有变化。变化中的应验,是天道。所以元作为变化,就由亨来应验;利作为变化,就由贞来应验。应验中的变化,是人事。所以变化就导致凶,应验就导致吉;变化就导致吝,应验就导致悔。悔是吉的先兆,吝是凶的根本,因此君子顺从天道而不顺从人事。元,就是春,就是仁。春是时令的开始,仁是德行的首要;时令尚未盛大,而德足以使人成长,所以这里说德而不说时。亨,就是夏,就是礼。夏是时令的盛期,礼是德行的文饰;盛极必衰,而文饰不足以挽救它,所以这里说时而不说德。所以说:“伟大啊,乾元!”而上九爻却有悔。利,就是秋,就是义。秋是时令的完成,义是德行的方正;万物正在成熟并获得利益,而义不能通达于利益,所以这里说时而不说德。贞,就是冬,就是智。冬是时令的末尾,智是德行的衰退;守贞就吉,不守贞就凶,所以这里说德而不说时。所以说:“利贞,是万物的性情。” 道生天,天生地;等到功业完成便退居其后,所以儿子继承父亲而受禅让,这就是乾退后一位。象产生于形,数产生于质,名称产生于言语,意旨产生于作用。天下的数出自义理;违背义理就进入术数。世人凭借数而进入术数,所以失去了义理。天可以用义理穷尽,却不能用形体穷尽;用浑天之术凭形体穷尽天道,难道可以吗?精研义理而进入神妙,是为了达到实际应用。义理不精,就不能进入神妙;不能进入神妙,就不能达到实际应用。治理的方法必须通晓变化,不能拘泥不变;这就像春天不能实行冬天的政令。自然而然、不能加以改变的,是内象、内数;其他的都是外象、外数。天道的变化,就是王道的权变。每一卦都有自己的性和体,但都不离开乾坤之门;正如万物从天那里承受本性,却各自形成自己的性。在人就是人的本性,在禽兽就是禽兽的本性,在草木就是草木的本性。在天,以气为主,形体为次。在地,以形体为主,气为次。凡在天、在地的事物也都是如此。气滋养本性,本性乘御气。所以气存在,本性就存在;本性发动,气也随之发动。尧以前属于先天,尧以后属于后天。后天只是效法先天罢了。《皇极经世书·观物外篇衍义》卷八。天的象数可以推求,至于它神妙的作用,就无法测度。自然而然的,是天;只有圣人能够探求它。效法天道的,是人;如果该行动时就行动、该停止时就停止,那么即使是人,也就是天。生发万物的是本性,属于天;使万物成形的是形体,属于地。太阳落入地中,是阴阳精气交接的象。形体以四为基础而变化为六,兼有神与气。气的变化必定以六为数,所以一年为三百六十日。凡事做到极点,大约达到十成中的七成,就可以停止了。大概夏至这一天,白昼到六十刻为止,再加上早晨和黄昏,已经可以分辨颜色了;这差不多达到十成中的七成。图虽然没有文字,但我整天所说的从来没有离开它;天地万物的道理,大概全都在其中了。气只有一个,主宰它的是乾。神也只有一个,它乘着气而变化,出入于有无、生死之间,无所定方而不可测度。不了解乾,就没有办法了解性命的道理。到了适当的时候才说话,是根据变化而说,所说的并不出于我个人。以仁配合天地,才称为人;只有仁者,才真正可以称为人。由生而成,由成而生,这就是《易》的道。气,是神的居所;形体,是气的居所。天占六成,地占四成。天以气为本质,又以神为神。地以形质为本质,又以气为神。只有人兼具万物的特性,成为万物之灵;例如禽兽的声音,各自凭借自己的类别而只能具备其中一种能力,什么都不能做到的反而是人。推及其他事情,也无不如此;只有人能够得到天地日月相互交合的作用,其他物类则不能。人的出生,真可以说是尊贵啊!天地使人尊贵,而人却不知道自重,这是违背天地之理的,没有比这更大的不祥了。灯光的明暗状态,就是日月的象征。月亮,是太阳的影子;情,是性的影子。心属于性,胆属于情;性属神,情属鬼。心就是太极,又说,道就是太极。形体可以分割,神却不可分割。阴的作用占大半,大概是因为阳为一而阴为二。冬至以后是呼,夏至以后是吸,这是天地一年中的呼吸。因外物而喜,也因外物而悲,这就是情感的发作合乎节度。不把自我当作外物,就能够役使万物。任凭自我支配,就会产生情;有情便受到蒙蔽,受到蒙蔽便昏暗了。顺应外物就能体现本性;有本性便有神,有神便明。潜行于天上地下,不须行动便能到达,不受阴阳拘摄的,就是神。天造成的灾祸,十中还有一分可以违避;人造成的灾祸,十中有九分不可逃避。先天之学,是心。后天之学,是事迹。出入于有无、生死之间的,就是道。神没有固定所在,却又无处不在。至人能够与他人心意相通,是因为他们的根本同出于一。道和一,是勉强用来称说神的名称。以神本身为神,是最正确的话。身体属于地,本来是静止的;它之所以能够运动,是血气使它如此。万物不断生长繁衍,这是天地成就的功业。分别生长之物、划分类别,是圣人成就的才能。以物观物,是本性。以我观物,是情感。本性公正而明达,情感偏私而昏暗。阳主开辟而向外出,阴主收合而向内入。太阳处在水中就能生长,离开水就会死亡,说的就是交合与不交合。阴与阳相对而成为二;然而阳到来便生,阳离去便死。天地万物的生死都以阳为主,所以又归结为一。神没有固定的方所,而性却有一定的质性。从性发出,就表现为情;从情发出,就表现为形色,这是按照同类相应的道理。若说天地生出万物,那么就把万物看作万物。若说道生出天地,那么天地也属于万物。人的尊贵,在于兼具万物的特性;能够自重并获得这种尊贵,所以能够役使各种物类。凡人的善恶,表现在言语中、发作于行为上,别人这才知道。但只要在心中萌发、在思虑中发动,鬼神就已经知道了。这就是君子所以慎独的原因。气发生变化,形体也随之变化。人的类别,具备万物的本性。人的神就是天地的神;人自我欺骗,便是在欺骗天地,难道能不戒惧吗?人害怕鬼,也如同鬼害怕人一样。人积累善行,阳气就多,鬼也会害怕他;人积累恶行,阴气就多,鬼反而不怕他。大人能够使自己在吉凶上与鬼神相合,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天变而人效之,故元亨利贞,易之变也;人行而天应之,故吉凶悔吝,易之应也。

以元亨为变,则利贞为应,以吉凶为应,则悔吝为变。

元则吉,吉则利应之,亨则凶,凶则应之以贞,悔则吉,吝则凶,是以变中有应,应中有变也。

变中之应,天道也,故元为变则亨应之,利为变则应之以贞;应中之变,人事也,故变则凶,应则吉,变则吝,应则悔也。

悔者吉之先,而吝者凶之本,是以君子从天不从人。

元者,春也,仁也,春者时之始,仁者德之长,时则未盛而德足以长人,故言德不言时;亨者,夏也,礼也,夏者时之盛,礼者德之文,盛则必衰而文不足救之,故言时不言德,故曰大哉干元而上九有悔也;利者,秋也,义也,秋者时之成,义者德之方,万物方成而获利,义者不通于利,故言时不言德也;贞者,冬也,智也,冬者时之末,智者德之衰,贞则吉,不贞则凶,故言德而不言时也,故曰:利贞者,性情也。

道生天,天生地,及其功成而身退,故子继父禅,是以干退一位也。

象起于形,数起于质,名起于言,意起于用。

天下之数出乎理,违乎理则入于术,世人以数而入术,故失于理也。

天可以理尽而不可以形尽,浑天之术以形尽天,可乎?

精义入神以致用也,不精义则不能入神,不能入神则不能致用。

为治之道必通其变,不可以胶柱,犹春之时不可行冬之令也。

自然而然,不得而更者,内象内数也,他皆外象外数也。

天道之变,王道之权也。

卦各有性有体,然皆不离乾坤之门,如万物受性于天,而各为其性也。

其在人则为人之性,在禽兽则为禽兽之性,在草木则为草木之性。

天以气为主,体为次;地以体为主,气为次。

在天在地者亦如之。

气则养性,性则乘气,故气存则性存,性动则气动也。

尧之前,先天也;尧之后,后天也。

后天乃效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