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二

书纂言 书〇

提要

【臣】等谨案：《书纂言》四卷，元代吴澄撰写。吴澄著有《易纂言》，已著录在案。这部书是解释《尚书》的。古文《尚书》自唐太宗贞观年间下令编撰《正义》以后，整个唐代没有不同的学说。宋代吴棫作《书埤传》，才开始稍稍抨击。朱熹的语录中也怀疑其伪。然而，那些谈论性、心、学的言论，宋人依据它们来确立教化，其源头都来自古文《尚书》，所以也没有人肯轻易非议。考证确定今文、古文《尚书》，从陈振孙的《尚书说》开始。分别编撰今文、古文《尚书》，从赵孟頫的《书古今文集注》开始。专门解释今文《尚书》，则从吴澄的这本书开始。吴澄在自序中说，晋代晚出的篇章另列在后面，然而在这四卷之外，实际上并没有解释古文《尚书》的一篇。朱彝尊的《尊经义考》认为这是权宜之辞，这种说法是对的。考察汉代研究《尚书》的人，伏生今文传授给大、小夏侯和欧阳三家，孔安国古文另有一派传授，都尉朝、庸生、胡常自成一派。这说明今文、古文本来各自有师承学说，吴澄专门解释今文，尚且符合古代义理，不像王柏《诗疑》那样，把历代相传的古经肆意删削。只是他颠倒错简，都凭自己的意思擅自改动，而且不明确说明改窜的原因，与他所作的《易纂言》体例截然不同。这就不可以作为准则，读者取其长处而不效法其短处就可以了。乾隆四十二年三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书今文

虞书

尧典

臯陶谟

夏书

禹贡

甘誓

商书

汤誓

盘庚

髙宗肜日

西伯戡黎

微子

周书

牧誓

洪范

康诰

酒诰

金縢

大诰

君奭

多方

立政

梓材

召诰

洛诰

多士

无逸

顾命

吕刑

文侯之命

费誓

秦誓

以上《尚书》二十八篇，是汉代伏生口授的，即所谓的今文《尚书》。伏生原本是秦朝博士，焚书时，伏生将书藏在墙壁中。后来战乱兴起，流亡在外，汉朝平定后，伏生寻找那些书，丢失了十篇，只得到二十八篇，在齐鲁之间教授。汉文帝时，寻求能研究《尚书》的人，天下没有，想召见伏生，当时他已经九十多岁了，不能行走。下诏让太常派遣掌故晁错前往受教。伏生年老，言语难以听清，让他女儿传言教导晁错，齐地人的语言大多与颍川不同，晁错不知道的约有十二三处，只是大致根据他的意思连缀诵读罢了。这二十八篇，是伏生口授而晁错凭意思连缀诵读的。其中缺漏错误颠倒固然很多，但不妨碍它是古书。汉魏四百年间，诸儒所研究的不过如此。当时为了对应二十八星宿，大概不知道二十八篇之外还有《尚书》。到了晋代梅赜才增加伏生《尚书》二十五篇，称为孔子壁中古文，郑冲传授给苏愉，苏愉传授给梁柳，梁柳的内兄皇甫谧从梁柳那里得到，梁柳又传授给臧曹，臧曹传授给梅赜，梅赜于是上奏献出这些书。现在考察传记所引用的古书，见于二十五篇之内的，如郑玄、赵岐、韦昭、王肃、杜预都认为是逸书，那么这二十五篇，汉魏晋初的诸儒曾经没有见过。所以现在特别列出伏氏二十八篇如旧，是汉儒所传承的，自然可信，而晋代晚出的书则另列在后面，以等待后来的君子选择。

书古文

虞书

尧典第一

舜典第二 同今文

《尧典》“慎徽五典”以下孔颖达疏说：“东晋梅赜上《孔传》时，以‘慎徽五典’作为《舜典》的开头。隋朝开皇初年，搜求遗书，有人说萧齐建武四年，姚方兴在大航头得到《孔氏传》，说古文《舜典》有曰：‘若稽古帝舜，曰重华，协于帝，濬哲文明，温恭允塞，玄德升闻，乃命以位’，在‘慎徽五典’之上。姚方兴上奏，还没来得及施行，就因罪被杀。隋朝既然购得此本，于是增入二十八字。”

臯陶谟第四。同今文篇首增曰：“若稽古。”

益稷第五分今文臯陶谟帝曰来禹以下大禹谟第三

夏书

禹贡第一 同今文

甘誓第二

五子之歌第三

征第四

商书

汤誓第一 同今文

盘庚上第九

盘庚中第十。分今文《盘庚》作以下。

盘庚下第十一。分今文盘庚旣迁以下。

髙宗肜日第十五 同今文

西伯戡黎第十六

微子第十七

仲虺之诰第二

汤诰第三

伊训第四

太甲上第五

太甲中第六

太甲下第七

咸有一徳第八

说命上第十二

说命中第十三

说命下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