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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仪礼集说九

大射仪第七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46–177 段

司马命量人,量侯道与所设乏,以貍歩,大侯九十,参七十,干五十,设乏各去其侯西十、北十【量人之量音亮,下同。貍,力之反。参,如字。干,五旦反,下并同】

译司马命令量人,测量侯靶与所设置的乏靶之间的距离,用貍步来计量,大侯为九十步,参侯为七十步,干侯为五十步,设置的乏靶各自距离其对应的侯靶向西十步、向北十步。

注曰:「量人,司马之属,掌量道巷涂数者。乡射记曰:『侯道五十弓。』考工记曰:『弓之下制六尺。』则此貍歩六尺明矣。」大侯、熊侯,干读为豻。干侯者,豻鹄、豻饰也。继公谓:「侯道,侯去物之歩数也。所画物在两楹间,正当楣也。此时未有物,当以楣间为节也。歩者,盖量器长六尺者之名,如丈、尺、寻、引之类,刻画貍形于其上以为识,故曰貍歩云。」参,如无徃参之参,谓介于二者之间也。大侯者,以其大于二侯名之也;参侯者,以其参于二侯名之也。此大侯,熊侯也,则参侯其豹侯与?九十、七十、五十,其歩数也。君至尊,而侯道反逺于卿、大夫、士者,盖位尊则所及者逺,位卑则所及者近,故侯道象之以见其义也。设乏之处,各去其侯之北十歩者,以其当二侯相去之中,故以为节也。去其侯之西亦十歩者,则因其北之成数而用之,亦以公言之庭寛广故耳。《周官》掌皮职言诸侯大射共熊侯、豹侯,射人职言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亦谓熊侯、豹侯也。其侯数少于此,则侯道未必有九十歩者矣。葢作经有先后,故礼制有隆杀,所以异也。旧说谓《周官》言畿内之诸侯,非也。《周官》凡言诸侯,皆谓畿外者耳。畿内安得有诸侯之国哉!

遂命量人、巾车张三侯。大侯之崇,见鹄于参;参,见鹄于干;干不及地武;不系左下纲;设乏,西十、北十。凡乏用革【见并贤遍反,鹄古毒反,系古帝反】

注曰:巾车,于天子宗伯之属,掌装衣车者,亦使张侯。侯,巾类,崇髙也。髙必见鹄,鹄,所射之主,以皮为之,各如其侯也。《考工记》曰:「梓人为侯,广与崇方。参分其广,而鹄居一焉。则大侯之鹄方六尺,参侯之鹄方四尺六寸大半寸,干侯之鹄方三尺三寸少半寸。干不及地武,以此计之,参侯去地二丈五寸少半寸,大侯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

防曰:「侯之广狭,取度于侯道。三分其侯,而鹄居一焉。大侯,侯道九十弓,则侯中丈八尺,故鹄方六尺也;参侯,侯道七十弓,则侯中丈四尺,故鹄方四尺六寸大半寸;干侯,侯道五十弓,则侯中一丈,故鹄方二尺三寸少半寸也。凡侯之上躬、下躬及上舌、下舌各二尺,合八尺。是干侯侯中及躬与舌丈八尺。张法:干侯下纲不及地尺二寸,则上纲去地丈九尺二寸也。参侯侯中并躬舌为二丈二尺。张法:参鹄下畔与干侯之上纲齐,所谓见鹄于干,其鹄下八尺六寸大半寸为干侯所掩。是参下纲去地一丈五寸少半寸,则上纲去地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也。大侯侯中并躬与舌为二丈六尺。张法:大侯鹄下畔与参侯上纲齐,所谓见鹄于参,其鹄下一丈为参所掩。是大侯下纲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则上纲去地四丈八尺五寸少半寸也。凡言大半寸者,三分寸之二;少半寸者,三分寸之一。」

继公谓:「张侯之序,以大侯为先,参次之干为后,乃云某见鹄于某者,盖先以尺寸计而张之。及旣张之后,则远侯之鹄自各见于近侯之上,非谓先张近侯乃张远侯也。二侯之高俱见鹄,而不尽见其鹄下之中,是射者惟以贯鹄为中,而其外则否,于此见之矣。此张侯之法,大而远者则高,小而近者则下,乃其势之不得不然者,而尊卑之义亦存焉。礼意之妙,大抵类此。不系左下纲,亦以事未至也。三侯皆以左为尊,故未系其左者也。亦中掩束之。于此复言西十、北十者,以见上文所云者,但为量其处耳。前射三日张侯、设乏,重其事也。鹄之名义未详。」

  右张侯

乐人宿县于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鑮,皆南陈【县音▯鑮音博】

  注曰鑮如钟而大

继公谓:「宿县,谓前射一日县之也。明日当射,故此日云宿。笙磬、笙钟,皆与笙相应者也。《周官》曰:『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肆谓十六枚也。此笙磬、笙钟,其各一肆与?磬外面为股,内面为鼓。西面者,鼓在西而击者东面也。钟、鑮皆南陈,亦以其北上也。其面有二,故不言西面,而击者亦与磬同也。下放此。宿

译郑玄注说:“量人是司马的属官,掌管测量道路、街巷的长度。《乡射记》说:‘射侯的距离是五十弓。’《考工记》说:‘弓的下制长度为六尺。’那么这里所说的狸步等于六尺就很明白了。”大侯、熊侯,其中的“干”字读作“豻”。干侯,就是豻鹄、豻饰。杨倞说:“侯道,是指射侯距离靶物的步数。所画的靶物在两柱之间,正对着门楣。此时还没有靶物,应当以门楣之间作为节度。步,大概是量器长六尺的名称,如同丈、尺、寻、引之类,在上面刻画狸的形状作为标记,所以叫狸步。”参,如同“无往参”中的参,意思是介于两者之间。大侯,是因为它比另外两个侯大而得名;参侯,是因为它介于两个侯之间而得名。这个大侯,就是熊侯,那么参侯大概就是豹侯吧?九十、七十、五十,是指步数。君主最为尊贵,而侯道反而比卿、大夫、士的更远,大概是因为地位尊贵则所及之处远,地位卑下则所及之处近,所以侯道以此来象征,从而体现其义理。设置乏的地方,各自距离其侯的北面十步,因为那里正当两个侯相距的中间,所以把它作为节度。距离其侯的西面也是十步,则是沿用了北面的成数,也是因为公的庭院宽广的缘故。《周礼》掌皮职说诸侯大射提供熊侯、豹侯,射人职说诸侯用四耦射两个侯,也是指熊侯、豹侯。那里的侯数比这里少,那么侯道未必有九十步的了。大概作经有先后,所以礼制有隆盛与减杀的区别,因此不同。旧说认为《周礼》说的是畿内的诸侯,这是错误的。《周礼》凡是说诸侯,都是指畿外的人罢了。畿内怎么会有诸侯的国家呢!

于是命令量人、巾车张挂三个侯。大侯的高度,使得参侯的鹄显露出来;参侯的高度,使得干侯的鹄显露出来;干侯的下纲不触及地面一武;不系结左边的下纲;设置乏,在西面十步、北面十步。凡是乏都用皮革制作【见、并、贤、遍反,鹄古毒反,系古帝反】

郑玄注说:巾车,是天子宫伯的属官,掌管装饰车舆的人,也让他张挂侯。侯,属于巾类,崇指高。高一定要显露出鹄,鹄,是射击的主要目标,用皮制成,各自与其侯相匹配。《考工记》说:“梓人制作侯,宽与高相等。将宽度分为三份,鹄占一份。”那么大侯的鹄边长六尺,参侯的鹄边长四尺六寸大半寸,干侯的鹄边长三尺三寸少半寸。干侯不触及地面一武,以此计算,参侯离地二丈五寸少半寸,大侯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

贾公彦说:“侯的宽窄,取度于侯道。将侯分为三份,鹄占一份。大侯,侯道九十弓,那么侯的中间部分宽一丈八尺,所以鹄边长六尺;参侯,侯道七十弓,那么侯的中间部分宽一丈四尺,所以鹄边长四尺六寸大半寸;干侯,侯道五十弓,那么侯的中间部分宽一丈,所以鹄边长二尺三寸少半寸。凡是侯的上躬、下躬以及上舌、下舌各二尺,合计八尺。这样干侯的侯中加上躬与舌共一丈八尺。张挂的方法:干侯下纲不触及地面一尺二寸,那么上纲离地一丈九尺二寸。参侯侯中加上躬与舌共二丈二尺。张挂的方法:参侯鹄的下边与干侯的上纲齐平,这就是所说的‘见鹄于干’,其鹄下八尺六寸大半寸被干侯所遮掩。这样参侯下纲离地一丈五寸少半寸,那么上纲离地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大侯侯中加上躬与舌共二丈六尺。张挂的方法:大侯鹄的下边与参侯的上纲齐平,这就是所说的‘见鹄于参’,其鹄下一丈被参侯所遮掩。这样大侯下纲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那么上纲离地四丈八尺五寸少半寸。凡是说大半寸的,是三分寸之二;说少半寸的,是三分寸之一。”

杨倞说:“张侯的顺序,以大侯为先,参侯次之,干侯最后,却说某侯的鹄显露于某侯之上,大概是因为先以尺寸计算而张挂。等到既已张挂之后,那么远处侯的鹄自然各自显露在近处侯的上方,并不是说先张挂近侯再张挂远侯。两个侯的高度都显露出鹄,而不完全显露鹄下的中间部分,这是射手只以射中鹄为命中,而其外则不算,在这里可以看出来。这种张侯的方法,大而远的就高,小而近的就低,这是形势不得不然的,而尊卑的意义也蕴含其中。礼意的精妙,大体都类似这样。不系结左下纲,也是因为事情尚未到那一步。三个侯都以左边为尊,所以没有系结其左边。也用中掩束之。在这里又说西十、北十,是为了表明上文所说的,只是测量其位置罢了。射前三天张侯、设乏,是重视这件事。鹄的名义未详。”

右张侯

乐人前一天在阼阶东面悬挂乐器,笙磬面向西,它的南面是笙钟,笙钟的南面是鑮,都向南陈列【县音〇鑮音博】

郑玄注说:鑮像钟但更大

杨倞说:“宿县,是说射前一天悬挂它们。第二天应当射,所以这天说宿。笙磬、笙钟,都与笙相应和。《周礼》说:‘凡是悬挂钟磬,一半称为堵,全部称为肆。’肆是指十六枚。这笙磬、笙钟,大概各是一肆吧?磬的外面叫股,内面叫鼓。面向西,是鼓在西而击打的人面向东。钟、鑮都向南陈列,也是因为它们的北面为上。它们有两个面,所以不说面向西,而击打的人也与磬相同。以下类推。宿”

县者,亦重其事也。然则国君平常日用之乐,皆于其日县之明矣。《大司乐职》曰:『大祭祀,宿县,遂以声展之。』」

译县,也是重视这件事。那么国君日常所用的音乐,都在当天悬挂乐器,这就很明白了。《大司乐职》说:“举行大祭祀时,提前悬挂乐器,然后用声音来展示它。”

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其东南,鼓【应应对之应】

注曰:建犹树也,以木贯而载之,树之跗也。南鼓谓所伐面也。应鼙,应朔鼙也,先击朔鼙,应鼙应之。鼙,小鼓也。

继公谓此鼓鼙乃在东县南者也,以君当于阼阶东南揖卿大夫,且主人之位亦在洗北,皆当鑮之南,故移鼓鼙于此以辟之也。鼓鼙若在东县南,则鼓在左,鼙在右,今设于此乃反之者,明其变位也。

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鑮,皆南陈。一建鼓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颂如字】

注曰:朔,始也。奏乐先击西鼙。钟不言颂,鼙不言东鼓,义同,省文也。

继公谓:「颂之言诵也,谓歌乐也。」此磬与歌乐相应,故曰颂磬。此钟之用亦冝与磬同。春秋传曰:「歌钟二肆。」其谓是钟与?鼓在南,鼙在北,明其不统于县。

  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

国君合有三面乐,东方、西方与阶间也。阶间之县东上,其鼓则西上,与在东方、西方者之位相类也。大射盛于燕,冝备用乐,乃以辟射之故,去其阶间之县,但设其鼓于故位而已。上言南鼓、东鼓,惟此言南面,盖阙中县则不击此鼓,故异其文以见之。此鼓不击乃设之者,明有为而去其县,非礼杀也。

  簜在建鼓之间【簜大党反】

  注曰簜竹也倚于堂

继公谓:「簜即工之所管者,故近工位设之。」

  鼗倚于颂磬西纮【鼗音陶】

注曰:鼗如鼓而小,有柄。纮,编磬防也。设鼗于磬西,倚于纮也。

  继公谓西纮磬纮之西出者也

  右县

厥明,司宫尊于东楹之西,两方壶,膳尊两甒在南,有丰,幂用锡若絺,缀诸箭葢,幂加勺,又反之,皆▯尊,酒在北【甒音武幂眉狄反】

注曰:絺,细葛也。箭,篠也。为幂,盖卷辟,缀于篠,横之也。又及之为覆勺也。皆▯尊,二者皆有▯酒之尊也。防曰:此陈设噐物与《燕礼》同,但文有详畧耳。

继公谓幂横缀于箭,而从盖于甒。勺亦从,加于幂上,西枋与箭而午,乃以余幂反盖于勺,亦为尘之着于勺也。盖以君饮此酒,故谨重之如是。燕礼云:「尊南上。」此云酒在北,文互见尔,説见前篇。方壶不用庪之者,逺下君。

尊士旅食于西鑮之南,北面,两圜壶。

鑮南言东西节也,鑮南有鼓,此不以鼓为节者,鼓高而鑮下,圜壶在地,取节于其下者,冝也。《燕礼》旅食与其尊皆在门西,此旅食者在西方之南,于燕位为少西,则此尊之南北亦冝近之。

又尊于大侯之乏东北两壶献酒【献如字旧音莎非是】

此尊俟时而设,经盖因上礼而连言之耳。献酒,献三侯之获者及巾车、▯仆人之酒也。于此独云献者,嫌其为祭侯,且见不他用也。壶亦圜壶。

设洗于阼阶东南,罍水在东,篚在洗西南陈。设膳篚在其北,西面。又设洗于获者之尊西北,水在洗北,篚在南,东陈。

此云又设洗,亦因上礼而连言之,其实未设也。获者,即服不之属。惟云水,是不用罍也。君礼而水不用罍,以所献者贱故尔。

小臣设公席于阼阶上,西乡。司宫设賔席于户西,南面,有加席。卿席賔东,东上。小卿賔西,东上。大夫继而东上。若有东面者,则北上。席工于西阶之东,东上。诸公阼阶西,北面,东上【乡许亮反下同】

賔有加席,亦蒲筵加莞席也。公不言设加席,如《燕礼可知,或亦蒙有加席之文也。射礼重于燕,故賔有加席。此惟公席及賔席布之,其余犹在房,俟时乃设言之于此者,亦因设公席、賔席而遂及之耳。卿,上大夫也;小卿,中大夫也;大夫,下大夫也。小卿席于賔西而统于賔,则此賔其以中大夫为之与继而之下当有「西」字。东面者在西序下少北。言「若有」者,国有大小,则大夫亦有众寡也。诸公亦或有或无故后言之。

  官馔

  注曰官各馔其所当共之物

继公谓:「官各馔之于其所也。《燕礼》曰:『膳宰具官馔于寝东。』与此互见其先后之节耳。此不着其所者,上下荐羞,其馔之或异处也。」

  右陈设

自此以后,其经文有与《

译建鼓位于阼阶的西南方,鼓和应鼙位于其东南方,鼓是应和之鼓。

注解说:建就是树立,用木棍贯穿并承载它,树立在基座上。南鼓指的是击打鼓面的方向。应鼙,是应和朔鼙的鼓,先击打朔鼙,应鼙随之应和。鼙,是小鼓。

继公说:这些鼓和鼙是在东县南方的,因为国君应当在阼阶东南方揖让卿大夫,而且主人的位置也在洗的北面,都在鑮的南面,所以把鼓和鼙移到这里以避开它们。如果鼓和鼙在东县南方,那么鼓在左,鼙在右,现在设置在这里却相反,是为了表明它们改变了位置。

西阶的西边,颂磬朝东,它的南边是钟,再南边是鑮,都朝南排列。一个建鼓在它们的南边,鼓面朝东。朔鼙在它的北边。

注解说:朔,是开始。演奏音乐时先击打西边的鼙。钟不说颂,鼙不说东鼓,意义相同,是省略了文字。

继公说:“颂的意思是诵,指的是歌乐。”这磬与歌乐相应和,所以叫颂磬。这钟的用途也应该与磬相同。《春秋传》说:“歌钟两套。”说的就是这种钟吧?鼓在南边,鼙在北边,表明它们不属于县的统辖。

一个建鼓在西阶的东南方,朝南。

国君合有三面乐,东方、西方和阶间。阶间的县以东为上,它的鼓则以西为上,与在东方、西方的位置相类似。大射礼比燕礼隆重,应该备用乐器,但因为要避开射礼的原因,去掉了阶间的县,只设置它的鼓在原来的位置。上面说南鼓、东鼓,只有这里说朝南,大概是因为缺了中间的县就不击打这个鼓,所以用不同的文字来显示它。这个鼓不击打却设置它,是为了表明是因为有原因而去掉了县,并不是礼仪减杀。

簜在建鼓之间。

注解说:簜是竹子,倚靠在堂上。

继公说:“簜就是乐工所吹的管乐器,所以在靠近乐工的位置设置它。”

鼗倚靠在颂磬西边的纮上。

注解说:鼗像鼓但较小,有柄。纮,是编磬的防绳。把鼗设置在磬的西边,倚靠在纮上。

继公说:西纮是磬纮向西伸出的部分。

右边悬挂的乐器

第二天,司宫在东楹的西边放置尊,两个方壶,膳尊两个甒在南边,有丰,覆盖用锡或细葛布,系在箭盖上,覆盖加上勺,又反过来,都盛〇酒,酒在北边。

注解说:絺,是细葛布。箭,是篠竹。做覆盖,盖卷起来,系在篠竹上,横着放。又及之为覆盖勺。都盛〇酒,两者都有盛〇酒的尊。防说:这陈设器物与《燕礼》相同,只是文字有详略罢了。

继公说:覆盖横着系在箭上,而从盖在甒上。勺也跟随,加在覆盖上,西枋与箭交叉,然后用剩余的覆盖反过来盖在勺上,也是为了防尘落在勺上。因为国君饮这酒,所以谨慎庄重到如此程度。《燕礼》说:“尊以南为上。”这里说酒在北边,文字互相补充,解释见前篇。方壶不用庪的原因,是因为远离下君。

为士旅食的人设置尊在鑮的南边,朝北,两个圆壶。

鑮南说东西节,鑮南有鼓,这里不以鼓为节,是因为鼓高而鑮低,圆壶在地上,取节于其下是合适的。《燕礼》旅食和它的尊都在门西,这里旅食的人在西方的南边,对于燕位来说稍微偏西,那么这尊的南北也应该靠近它。

又在大侯的乏东北设置两个壶盛献酒。

这尊是等待时机设置的,经文大概是承接上面的礼仪而连说的。献酒,是献给射中三侯的人以及巾车、〇仆人的酒。在这里单独说献,是担心它被误认为是祭侯,并且表明没有其他用途。壶也是圆壶。

在阼阶东南设置洗,罍水在东边,篚在洗的西南排列。在它的北边设置膳篚,朝西。又在获者的尊西北设置洗,水在洗的北边,篚在南边,向东排列。

这里说又设置洗,也是承接上面的礼仪而连说的,其实还没有设置。获者,就是服不之类的人。只说水,是不用罍。国君行礼而水不用罍,是因为所献的人地位低贱的缘故。

小臣在阼阶上设置国君的席,朝西。司宫在户西设置宾客的席,朝南,有加席。卿的席在宾客的东边,以东为上。小卿在宾客的西边,以东为上。大夫接着在东边,以东为上。如果有朝东的,则以北为上。在西阶的东边设置乐工的席,以东为上。诸公在阼阶的西边,朝北,以东为上。

宾客有加席,也是蒲筵上加莞席。国君不说设置加席,就像《燕礼》可知,或者也是承袭有加席的文字。射礼比燕礼隆重,所以宾客有加席。这里只有国君席和宾客席铺设,其余还在房中,等待时机才设置,在这里说,也是因为设置国君席、宾客席而顺便提及。卿,是上大夫;小卿,是中大夫;大夫,是下大夫。小卿的席在宾客的西边而统属于宾客,那么这个宾客大概是以中大夫担任的吧?“继而”之下应该有“西”字。朝东的人在西序下稍微偏北。说“如果有”,是因为国家有大小,那么大夫也有多寡。诸公也有或没有,所以后面说。

官馔

注解说:各官准备其所应当供给的物品。

继公说:“各官在各自的地方准备。《燕礼》说:‘膳宰在寝东准备官馔。’这与它互相补充先后之节。这里不指明地方,是因为上下荐羞,其馔的地方可能不同。”

右边陈设

自此以后,其经文有与《

燕礼》同者,则不重释之。

羹定,射人告具于公。公升,即位于席,西乡。小臣师纳诸公卿大夫。诸公卿大夫皆入门右,北面,东上。士西方,东面,北上。大史在干侯之东北,北面,东上。士旅食者在士南,北面,东上。小臣师从者在东堂下,南面,西上【大音防从才用反】

译《燕礼》中相同的部分,就不再重复解释。

肉羹摆好,射人向国君报告准备完毕。国君登阶,走到席位上就座,面朝西。小臣师引导各位公卿大夫进入。各位公卿大夫都从门的右侧进入,面朝北,以东边为尊位。士在西方,面朝东,以北边为尊位。大史在干侯的东北方,面朝北,以东边为尊位。士中集体就餐的在士的南边,面朝北,以东边为尊位。跟随小臣师的人在东堂下,面朝南,以西边为尊位【大音防从才用反】

大史在干侯东北,为有事故,深入,东上。小史在西也。不着祝位者,与史异处,故略之。其位自在门东。士旅食者在士南者,为辟射也。门西之位,其东西稍近于侯。从者,小臣师之属也。从上,疑有脱文。

公降立于阼阶之东南,南乡。小臣师诏揖诸公、卿、大夫。诸公、卿、大夫西面,北上。揖大夫,大夫皆少进。

阼阶东南,葢于鑮南也。《燕礼》言尔,此言揖,亦互文。上言大夫,次言大夫,衍文也。

  右即位

  大射正摈

此大射正亦射人也,乃异其称者,别于下文为司射者耳。

摈者谓賔:「公曰:『命某为賔。』」摈者命賔,賔少进,礼辞。反命,又命之,賔再拜稽首,受命。摈者反命。賔出,立于门外,北面。公揖卿大夫,升就席。小臣自阼阶下,北面,请执幂者与羞膳者。乃命执幂者。执幂者升自西阶,立于尊南,北面,东上。膳宰请羞于诸公卿者。

  右命賔及执事者

摈者纳賔,賔及庭,公降一等揖賔,賔辟,公升即席【辟音避】凡受公礼者皆辟,经不尽见之也。

  奏肆夏

此为賔奏之当作西方之县也。周官言九夏,次曰肆夏。春秋传言肆夏之三,曰肆夏、繁遏、渠。然则每夏之中各有篇数,如肆夏之类,乃其首篇名耳。穆叔聘于晋,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穆叔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不敢与闻。」此惟奏肆夏而不及繁遏渠,其辟天子之享礼与?

  右賔入

賔升自西阶,主人从之,賔右北面,至再拜,賔荅再拜。

  右拜至

主人降洗,洗南,西北面。賔降,阶西,东面。主人辞降,賔对。主人北面盥,坐取觚洗。賔少进,辞洗。主人坐奠觚于篚,兴,对。賔反位。主人卒洗,賔揖升。主人升,賔拜洗。主人賔右奠觚,荅拜,降盥。賔降,主人辞降,賔对。卒盥,賔揖升。主人升,坐取觚。执幂者举幂,主人酌膳。执幂者盖幂,酌者加勺,又反之。

举幂之仪,当与盖幂者相类。盖主人取觚而适尊所,执幂者则进而发其幂之反者;主人取勺,执幂者乃举幂也。又反之,亦执幂者也。

筵前献賔,賔西阶上拜受爵于筵前,反位。主人賔右拜送爵。宰胥荐脯醢。

宰,胥,宰之属也。荐賔者与公同,亦盛之。

  賔升筵庻子设折俎

  庻子亦见前篇

賔坐,左执觚,右祭脯醢,奠爵于荐右,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执爵,遂祭酒,兴,席末坐啐酒,降席,坐奠爵,拜,告防,执爵兴。主人荅拜。乐阕。賔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主人荅拜【阕苦穴反】

奏肆夏》及乐阕之节,说见《燕礼》记。

  右主人献賔

賔以虚爵降,主人降。賔洗南西北面,坐奠觚,少进,辞降。主人西阶西东面少进对。賔坐取觚,奠于篚下盥洗。西阶西非主人堂下之正位,以从降,暂立于此耳。主人既对,不言反位,亦文省。

主人辞洗,賔坐奠觚于篚,兴对。卒洗,及阶揖升。主人升,拜洗,如賔礼。賔降盥,主人降,賔辞降。卒盥,揖升,酌膳,执幂如初,以酢主人于西阶上。主人北面拜受爵,賔主人之左拜送爵。主人坐祭,不啐酒,不拜酒,遂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賔荅拜。主人不崇酒,以虚爵降,奠于篚。賔降,立于西阶西,东面。摈者以命升賔,賔升,立于西序东面。

  注曰命公命也

  右賔酢主人

主人盥洗,象觚升酌膳,东北面献于公。公拜受爵,乃奏《肆夏》。

  注曰言乃者其节异于賔

继公谓:「此奏《肆夏》,当以东方之县。」

主人降自西阶,阼阶下,北面拜送爵。宰胥荐脯醢由左房,庻子设折俎,升自西阶。

凡堂上之荐,皆由左房,特于君见之耳。

公祭如賔礼,庻子賛授肺,不拜酒,立卒爵,坐奠爵,拜,执爵兴,主人荅拜。乐阕,升受爵,降奠于篚。

篚,膳篚也。奏《肆夏》及乐阕之节,説亦见《燕礼记》。

  右主人献公

更爵,洗,升,酌散,以降酢于阼阶下【散思但反】

  此亦当酌

译大史位于干侯的东北方,因为有事需要处理,所以深入场地,向东行进并居于上位。小史位于西方。之所以没有记载祝的位次,是因为祝与史的位置不同,所以略去不写。祝的位次本来就在门的东侧。士旅食者位于士的南边,是为了避开射礼。门西侧的位次,其东西方向稍微靠近侯。从者,是小臣师的属官。“从上”二字,怀疑有脱漏的文字。

公走下台阶,站在阼阶的东南方,面向南方。小臣师宣告并引导公向各位公、卿、大夫作揖。各位公、卿、大夫面向西方,以北为上。公向大夫作揖,大夫都稍微前进。

阼阶的东南方,大概是在鑮的南边。《燕礼》中说“尔”,这里说“揖”,也是互文见义。上文提到大夫,下文又提到大夫,是衍文。

右即位

大射正担任摈者

这位大射正也是射人,之所以称呼不同,是为了区别于下文担任司射的人。

摈者对宾客说:“公说:‘任命你为宾客。’”摈者命令宾客,宾客稍微前进,依礼辞让。摈者回报公,公再次命令,宾客两次拜谢并叩头,接受任命。摈者回报公。宾客走出,站在门外,面向北方。公向卿大夫作揖,升堂就座。小臣从阼阶走下,面向北方,请求执幂者和进膳者。于是命令执幂者。执幂者从西阶登上,站在尊的南边,面向北方,以东为上。膳宰请求向各位公卿进献膳食。

右命宾及执事者

摈者引导宾客进入,宾客到达庭院,公走下一级台阶向宾客作揖,宾客避让,公升堂就座。凡是接受公的礼仪的人都避让,经文没有全部记载出来。

奏肆夏

这是为宾客演奏,应当使用西方的县乐器。《周官》提到九夏,其次序是肆夏。《春秋传》提到肆夏的三篇,即肆夏、繁遏、渠。那么每首夏乐中各有篇数,像肆夏这类,只是首篇的名称罢了。穆叔出使晋国,晋侯设宴款待他,演奏了肆夏的三篇。穆叔说:“三夏,是天子用来款待元侯的,使臣不敢听闻。”这里只演奏肆夏而没有演奏繁遏和渠,大概是避开了天子的享礼吧?

右宾入

宾客从西阶登上,主人跟随,宾客在右侧面向北方,到拜谢时,宾客答拜两次。

右拜至

主人走下台阶去洗爵,在洗的南边,面向西北。宾客走下台阶,在阶西,面向东方。主人辞让宾客走下台阶,宾客回应。主人面向北方洗手,坐下拿起觚清洗。宾客稍微前进,辞让清洗。主人坐下把觚放在篚里,站起来回应。宾客回到原位。主人洗完,宾客作揖登上。主人登上,宾客拜谢清洗。主人在宾客右侧放下觚,答拜,走下台阶洗手。宾客走下台阶,主人辞让宾客走下,宾客回应。洗完手,宾客作揖登上。主人登上,坐下拿起觚。执幂者揭开幂,主人酌取膳食。执幂者盖上幂,酌酒的人加上勺,又反过来盖上。

举幂的仪式,应当与盖幂的仪式类似。大概是主人拿起觚走向尊的地方,执幂者就上前揭开反盖的幂;主人拿起勺,执幂者就举起幂。又反过来盖上,也是执幂者做的。

在筵席前向宾客献酒,宾客在西阶上拜谢,在筵席前接受爵,回到原位。主人在宾客右侧拜谢送爵。宰胥进献脯醢。

宰胥,是宰的属官。向宾客进献的与向公进献的相同,也是盛在容器里的。

宾客登上筵席,庻子设置折俎

庻子也在前篇出现过

宾客坐下,左手拿着觚,右手祭祀脯醢,把爵放在荐的右边,站起来,拿起肺,坐下断绝祭祀,品尝它,站起来,放在俎上,坐下擦干手,拿着爵,接着祭祀酒,站起来,在席末坐下品尝酒,走下席,坐下放下爵,拜谢,报告酒味,拿着爵站起来。主人答拜。音乐结束。宾客在西阶上面向北坐下喝完酒,站起来,坐下放下爵,拜谢,拿着爵站起来。主人答拜。

奏肆夏以及音乐结束的节次,解释见《燕礼》记。

右主人献宾

宾客拿着空爵走下,主人走下。宾客在洗的南边面向西北,坐下放下觚,稍微前进,辞让走下。主人在西阶西面向东稍微前进回应。宾客坐下拿起觚,放在篚下洗手洗爵。西阶西不是主人在堂下的正位,因为跟随走下,暂时站在这里罢了。主人已经回应,不说回到原位,也是文字省略。

主人辞让清洗,宾客坐下把觚放在篚里,站起来回应。洗完,快到台阶时作揖登上。主人登上,拜谢清洗,如同宾客的礼仪。宾客走下洗手,主人走下,宾客辞让走下。洗完手,作揖登上,酌取膳食,执幂者如前,在西阶上向主人回敬。主人面向北拜谢接受爵,宾客在主人左侧拜谢送爵。主人坐下祭祀,不品尝酒,不拜谢酒,接着喝完酒,站起来,坐下放下爵拜谢,拿着爵站起来。宾客答拜。主人不崇酒,拿着空爵走下,放在篚里。宾客走下,站在西阶西,面向东。摈者奉命让宾客登上,宾客登上,站在西序面向东。

注曰命公命也

右宾酢主人

主人洗手洗爵,拿着象觚登上酌取膳食,面向东北向公献酒。公拜谢接受爵,于是演奏《肆夏》。

注曰言乃者其节异于宾

继公说:“这里演奏《肆夏》,应当使用东方的县乐器。”

主人从西阶走下,在阼阶下,面向北拜谢送爵。宰胥从左房进献脯醢,庻子设置折俎,从西阶登上。

凡是堂上的进献,都从左房出来,特别在君面前才这样记载罢了。

公祭祀如同宾客的礼仪,庻子辅助授予肺,不拜谢酒,站着喝完酒,坐下放下爵拜谢,拿着爵站起来,主人答拜。音乐结束,登上接受爵,走下放在篚里。

篚,是膳篚。演奏《肆夏》以及音乐结束的节次,解释也见《燕礼记》。

右主人献公

更换爵,清洗,登上,酌取散酒,走下在阼阶下回敬【散思但反】

这也应当酌取

膳云散误也

北面坐,奠爵,再拜稽首,公荅拜。主人坐祭,遂卒爵,兴,坐奠爵,再拜稽首,公荅拜。主人奠爵于篚。

译“膳云散”是错误的说法。

面向北坐下,将酒爵置于地,两次拜礼并叩头至地,国君回拜。

主人坐下进行祭礼,随即饮尽爵中之酒,起身,坐下将酒爵置于地,再次拜礼并叩头至地,国君回拜。

主人将酒爵放入篚中。

燕礼》曰:「公荅再拜。」此省文也,下不言者皆如之。

  右主人自酢

主人盥洗,升,腾觚于賔,酌防,西阶上坐奠爵,拜。賔西阶上北面荅拜【觚当之豉反】

  此觚亦当作觯

主人坐祭,遂饮。賔辞。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賔荅拜。主人降洗,賔降。主人辞降,賔辞洗。卒洗,賔揖升,不拜洗。主人酌膳。賔西阶上拜,受爵于筵前,反位。主人拜送爵。賔升席,坐祭酒,遂奠于荐东。主人降复位。賔降筵,西东南面立。

  右主人酬賔

小臣自阼阶下请腾爵者,公命长。小臣作下大夫二人腾爵。腾爵者阼阶下皆北面再拜稽首,公荅拜。腾爵者立于洗南,西面,北上,序进,盥洗角觯,升自西阶,序进,酌防,交于楹北,降适阼阶下,皆奠觯,再拜稽首,执觯兴,公荅拜。腾爵者皆坐祭,遂卒觯,兴,坐奠觯,再拜稽首,执觯兴,公荅再拜。腾爵者执觯待于洗南。小臣请致者。若命皆致,则序进,奠觯于篚,阼阶下皆北面再拜稽首,公荅拜。腾爵者洗象觯,升实之,序进,坐奠于荐南,北上,降适阼阶下,皆再拜稽首送觯,公荅拜。腾爵者皆退反位【长知丈反散思但反下并同】

  注曰反门右北面位

  右下大夫腾觯于公

公坐,取大夫所腾觯,兴以酬賔。賔降西阶下,再拜稽首。小臣正辞,賔升成拜。

  注曰正长也

  继公谓小臣正辞亦公命之

公坐奠觯,荅拜,执觯兴。公卒觯,賔下拜,小臣正辞。賔升,再拜稽首。公坐奠觯,荅拜,执觯兴。賔进受虚觯,降,奠于篚,易觯,兴洗【下戸嫁反下同】

  言兴洗见洗则立也

公有命则不易,不洗,反升,酌膳,下拜。小臣正辞。賔升,再拜稽首,公荅拜。賔告于摈者:「请旅诸臣。」摈者告于公,公许。

旅,旅酬之也。賔因君所赐,请旅诸臣,所以广君赐也。公许。摈者又以告,賔乃旅也。

賔以旅大夫于西阶上,摈者作大夫长升受旅。賔大夫之右坐奠觯,拜,执觯兴,大夫荅拜。賔坐祭,立卒觯,不拜。若膳觯也,则降更觯洗,升实散。大夫拜受,賔拜送,遂就席。大夫辩受酬,如受賔酬之礼,不祭酒。卒受者以虚觯降,奠于篚,复位【长知丈反辩音遍下并同】

  右公为賔举旅

主人洗觚,升,实防,献卿于西阶上。司宫兼卷重席,设于賔左,东上。卿升,拜受觚。主人拜送觚。卿辞重席,司宫彻之。乃荐脯醢。卿升席。庻子设折俎【卷九转反重并直龙反彻直列反】注曰:「卿折俎未闻,盖用脊、胁、臑、肺。」

防曰:「若有诸公,公用臑,卿冝用膊也。」

继公谓:「卿有俎,大射差重于燕也。」

卿坐,左执爵,右祭脯醢,奠爵于荐右,兴,取肺,坐絶祭,不哜肺,兴,加于俎,坐捝手,取爵,遂祭酒,执爵兴,降席,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

  不哜肺亦自贬于賔

  主人荅拜受爵卿降复位

  注曰复西面位

辩,献卿。主人以虚爵降,奠于篚。摈者升卿,卿皆升就席。若有诸公,则先卿献之,如献卿之礼。席于阼阶西,北面,东上,无加席【先悉见反】

  右主人献诸公卿

小臣又请腾爵者二,大夫腾爵如初。请致者,若命长致,则腾爵者奠觯于篚,一人待于洗南。长致者阼阶下再拜稽首,公荅拜。洗象觯,升实之,坐奠于荐南,降。与立于洗南者二人皆再拜稽首送觯,公荅拜【长并知丈反下同】

  右下大夫再腾觯于公

公又行一爵,若賔、若长,唯公所赐。

  燕礼言酬此言赐亦文异耳

以旅于西阶上,如初。大夫卒受者,以虚觯降,奠于篚。

  右公为诸公卿举旅

主人洗觚,升献大夫于西阶上。大夫升,拜受觚。主人拜送觚。大夫坐祭,立卒爵,不拜既爵。主人受爵,大夫降复位。

  大夫者中下大夫也

胥荐主人于洗北,西面,脯醢无脀。

  胥宰胥也

辩,献大夫,遂荐之。继賔以西东上,若有东面者,则北上。卒,摈者升大夫,大夫皆升就席。

  右主人献大夫

乃

译《燕礼》说:“公回礼再拜。”这是省略的写法,下文不再说明的都与此相同。

右边是主人自酢

主人盥洗,登堂,将觚递给宾客,酌取防酒,在西阶上坐下放置酒爵,拜谢。宾客在西阶上北面回拜【觚,音鼓】

这觚也应当写作觯

主人坐下祭祀,接着饮酒。宾客推辞。饮尽酒爵,起身,坐下放置酒爵,拜谢,拿着酒爵起身。宾客回拜。主人走下台阶盥洗,宾客也走下台阶。主人辞谢走下台阶,宾客辞谢盥洗。洗完,宾客作揖登堂,不拜谢盥洗。主人酌取膳酒。宾客在西阶上拜谢,在席位前接受酒爵,回到原位。主人拜送酒爵。宾客登上席位,坐下祭祀酒,接着将酒爵放置在荐席东边。主人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宾客走下席位,在西东南面站立。

右边是主人酬宾客

小臣从阼阶下请求递送酒爵,公命令长致。小臣让两位下大夫递送酒爵。递送酒爵的人在阼阶下都北面再拜稽首,公回拜。递送酒爵的人站在洗器南边,西面,以北为上,依次前进,盥洗角觯,从西阶登堂,依次前进,酌取防酒,在楹柱北边交接,走下台阶到阼阶下,都放置酒觯,再拜稽首,拿着酒觯起身,公回拜。递送酒爵的人都坐下祭祀,接着饮尽酒觯,起身,坐下放置酒觯,再拜稽首,拿着酒觯起身,公回礼再拜。递送酒爵的人拿着酒觯在洗器南边等待。小臣请求致酒。如果命令都致酒,就依次前进,将酒觯放置在篚中,在阼阶下都北面再拜稽首,公回拜。递送酒爵的人盥洗象觯,登堂装满酒,依次前进,坐下放置在荐席南边,以北为上,走下台阶到阼阶下,都再拜稽首送酒觯,公回拜。递送酒爵的人都退下回到原位【长,音丈;散,音但;下文相同】

注说:回到门右边北面的位置

右边是下大夫向公递送酒觯

公坐下,取大夫所递送的酒觯,起身用来酬宾客。宾客走下西阶,再拜稽首。小臣正辞,宾客登堂完成拜礼。

注说:正,即长

继公说:小臣正辞也是公命令的

公坐下放置酒觯,回拜,拿着酒觯起身。公饮尽酒觯,宾客在下拜谢,小臣正辞。宾客登堂,再拜稽首。公坐下放置酒觯,回拜,拿着酒觯起身。宾客上前接受空酒觯,走下台阶,放置在篚中,更换酒觯,起身盥洗【下,音户嫁;下文相同】

说起身盥洗,表明盥洗时是站立的

公如果有命令就不更换,不盥洗,返回登堂,酌取膳酒,在下拜谢。小臣正辞。宾客登堂,再拜稽首,公回拜。宾客告诉摈者:“请求向众臣旅酬。”摈者告诉公,公允许。

旅,就是旅酬。宾客凭借君主的赏赐,请求向众臣旅酬,是为了推广君主的恩赐。公允许。摈者又去告知,宾客才进行旅酬。

宾客在西阶上向大夫旅酬,摈者让大夫之长登堂接受旅酬。宾客和大夫之右坐下放置酒觯,拜谢,拿着酒觯起身,大夫回拜。宾客坐下祭祀,站立饮尽酒觯,不拜谢。如果是膳酒,就走下台阶更换酒觯盥洗,登堂装满散酒。大夫拜谢接受,宾客拜送,于是就座。大夫依次接受酬酒,如同接受宾客酬酒的礼仪,不祭祀酒。最后接受的人拿着空酒觯走下台阶,放置在篚中,回到原位【长,音丈;辩,音遍;下文相同】

右边是公为宾客举旅

主人盥洗酒觚,登堂,装满防酒,在西阶上向卿进献。司宫兼卷重席,设置在宾客左边,以东为上。卿登堂,拜谢接受酒觚。主人拜送酒觚。卿辞谢重席,司宫撤去。于是进献脯醢。卿登上席位。庶子设置折俎【卷,音九转;重,音并直龙;彻,音直列】注说:“卿的折俎未曾听说,大概使用脊、胁、臑、肺。”

防说:“如果有诸公,公使用臑,卿应当使用膊。”

继公说:“卿有俎,大射比燕礼更隆重。”

卿坐下,左手拿着酒爵,右手祭祀脯醢,将酒爵放置在荐席右边,起身,取肺,坐下切断祭祀,不尝肺,起身,加在俎上,坐下搓手,取酒爵,接着祭祀酒,拿着酒爵起身,走下席位,在西阶上,北面坐下饮尽酒爵,起身,坐下放置酒爵,拜谢,拿着酒爵起身。

不尝肺也是自贬于宾客

主人回拜接受酒爵,卿走下台阶回到原位

注说:回到西面的位置

依次,向卿进献。主人拿着空酒爵走下台阶,放置在篚中。摈者让卿登堂,卿都登堂就座。如果有诸公,就先向卿进献,如同向卿进献的礼仪。在阼阶西设置席位,北面,以东为上,不加设重席【先,音悉见】

右边是主人向诸公卿进献

小臣又请求两位递送酒爵的人,大夫递送酒爵如初。请求致酒的人,如果命令长致,就递送酒爵的人将酒觯放置在篚中,一人在洗器南边等待。长致的人在阼阶下再拜稽首,公回拜。盥洗象觯,登堂装满酒,坐下放置在荐席南边,走下台阶。与站在洗器南边的两人一起再拜稽首送酒觯,公回拜【长,音并知丈;下文相同】

右边是下大夫再次向公递送酒觯

公又行一爵,无论是宾客还是长,只由公赏赐。

《燕礼》说酬,这里说赐,只是文字不同罢了

在西阶上旅酬,如初。大夫最后接受的人,拿着空酒觯走下台阶,放置在篚中。

右边是公为诸公卿举旅

主人盥洗酒觚,登堂在西阶上向大夫进献。大夫登堂,拜谢接受酒觚。主人拜送酒觚。大夫坐下祭祀,站立饮尽酒爵,不拜谢饮尽酒爵。主人接受酒爵,大夫走下台阶回到原位。

大夫指的是中下大夫

胥在洗器北边向主人进献,西面,脯醢没有脀。

胥是宰胥

依次,向大夫进献,于是进献。继宾客以西以东为上,如果有东面的,就以北为上。完毕,摈者让大夫登堂,大夫都登堂就座。

右边是主人向大夫进献

于是

席工于西阶上少东,小臣纳工。工六人,四瑟。

注曰:「六人,大师、少师各一人,上工四人。」

译乐工在西阶上稍偏东的位置,小臣引导乐工进入。乐工共六人,四张瑟。

注说:“六人,即大师、少师各一人,上等乐工四人。”

继公谓:「大射差重于燕,又加瑟者二人。然则诸侯之祭、飨,歌与瑟者各四人与?以是推之,天子之制,其隆杀之数亦可知矣。」

仆人、正徒相大师,仆人师相少师,仆人士相上工【相并息亮反,下并同。大音防,少诗召反,下大师、少师同】

注曰:徒,空手也。仆人正,仆人之长;师,其佐也;士,其吏也。天子视了、相士,诸侯兼官,是以仆人掌之。大师、少师,工之长也,凡国之瞽蒙正焉。

继公谓:「上工即上瞽。《周官》上瞽百人。」

相者皆左何瑟,后首内▯,挎越,右手相【何,户我反;后,户豆反;挎,口孤反】注曰:「谓相上工者。」

  后者徒相

  注曰谓相大师少师者也

  入小乐正从之

  注曰从大师也

继公谓:「诸侯之小乐正,下士也。前三篇不言小,以此见之也。此乐盛于彼,且用小乐正,则彼可知矣。大射乃亦不使大乐正者,其辟祭飨之类与?」

  升自西阶北面东上

  注曰工六人

  坐授瑟乃降

  注曰相者也

  继公谓相者降位盖亦在西方

  小乐正立于西阶东

上经云:「小乐正从之。」而此于工升之后乃云立,则是亦后升也。此礼重于燕,而乐正乃后升,然则后升者,其正礼与?

  乃歌鹿鸣三终

三终谓歌《鹿鸣》之什三篇,篇各一终,如《春秋传》所谓「工歌《鹿鸣》之三」是也。乡饮酒之礼,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其义曰「工歌三终」,则益可见矣。

主人洗,升,实爵,献工。工不兴,左瑟。

注曰:「大师无瑟。」于是言左瑟者,节也。

继公谓:「爵即觚也,不言觚者,可知耳。」案注云:「大师无瑟,于是言左瑟者,节也。」者,谓献大师之时,瑟者犹未受献,而其左瑟则以此时为节也。

  一人拜受爵

注曰:「谓大师也。」言一人者,工贱同之也。

主人西阶上拜送爵,荐脯醢,使人相祭。卒爵,不拜。主人受虚爵。众工不拜受爵,坐祭,遂卒爵,辩有脯醢,不祭。主人受爵,降奠于篚,复位【相息亮反】

  位洗北之位也

大师及少师、上工皆降立于鼓北,羣工陪于后。

注曰:「于是时,小乐正亦降立于其南,北面。工立,仆人立于其侧。」

继公谓鼓北、鑮南也。不云「鑮南」者,嫌与尊旅食者之意同也。不取节于鼙者,鼓大、鼙小也。羣工即上工,谓瑟者四人也。陪于后者,其以鼓鑮之间不足以为一列与?前列二人,后列四人,皆当北上。射事未至而降为管,故也。降不言相者,可知也。

  乃管新宫三终

管谓吹簜以奏之,此承上文而言,是降者管之明矣。《春官》大师、少师职皆云「登歌下管」,然簜一而已,其大师管之,与下而管者,变于歌也。新宫,诗名。三终者,管新宫并及其下二篇也,二篇之名未闻。三诗盖亦有依管而歌以明之者,如笙之有和者然也。《书》曰:「下管鞉鼔。」《诗》曰:「鞉鼔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则管时亦奏此西方之乐以应之矣。此不笙、不合乡乐者,为射故略于乐也。不略小雅者,小雅为诸侯之正乐,故不略其正,亦如乡射之不略乡乐矣。诸侯之乐,其下管者虽有笙,亦不间。

卒管大师及少师、上工,皆东坫之东,面西,面北上,坐。疏曰:「不言去堂逺近,当如乡射迁工,阼阶之东南,堂前三笴,西面北上。」

继公谓:「坫东南,当在东县之东北。射事未至,工既管,乃不复升而遂迁于此者,堂上之乐毕故也。」于是小乐正北面立于其南,相者退立子西方。

  右工歌下管

  摈者自阼阶下请立司正

君再举旅而即,请立司正,为射故也。

公许,摈者遂为司正。司正适洗,洗角觯,南面坐奠于中庭。此中庭者,亦阼阶前南北之中,与《燕礼》司正之位同,以当辟射也。

升东楹之东,受命于公,西阶上北面命賔、诸公卿大夫。公曰:「以我安。」賔、诸公卿大夫皆对曰:「诺,敢不安。」

此羣臣皆为射而来,是时犹未射,固无嫌于不安

译继公说:“大射礼比燕礼稍重,所以又增加了两名瑟手。那么诸侯在祭祀、飨宴时,歌者和瑟手是否各为四人呢?由此推论,天子的制度,其隆重与简略的等级数目也就可知了。”

仆人正、仆人之佐协助大师,仆人师、仆人之吏协助少师,仆人士协助上工【“相”字均读作xiàng,下文相同。“大”读作dài,“少”读作shào,下文的大师、少师读音相同】

注说:“徒,指空手。仆人正,是仆人的长官;师,是他的副手;士,是他的属吏。天子视察时,由相士协助,诸侯则官职兼领,所以由仆人掌管。大师、少师,是乐工的长官,全国盲乐工都归他们管理。”

继公说:“上工就是上瞽。《周官》记载上瞽有一百人。”

协助者都在左边背着瑟,头部向内,挎着瑟的越部,右手协助【“何”读作hè;“后”读作hòu;“挎”读作kuà】注说:“这是指协助上工的人。”

后者是徒相

注说:这是指协助大师、少师的人

进入时,小乐正跟随在后面

注说:跟随大师

继公说:“诸侯的小乐正,是下士。前三篇不言‘小’,由此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乐礼比那里隆重,而且用小乐正,那么那里的情况也就可知了。大射礼也不让大乐正主持,大概是避讳祭祀、飨宴之类的缘故吧?”

从西阶登堂,面向北,以东为上

注说:乐工共六人

坐下授瑟后便降堂

注说:这是协助者

继公说:协助者降堂的位置,大概也在西方

小乐正站在西阶的东边

上文说:“小乐正跟随在后面。”而这里在乐工登堂之后才说“立”,说明他也是后来登堂的。此礼比燕礼隆重,而乐正却后登堂,那么后登堂,大概是正规的礼仪吧?

于是歌唱《鹿鸣》三终

三终,指歌唱《鹿鸣》这一组的三篇诗,每篇各为一终,就像《春秋传》所说的“工歌《鹿鸣》之三”一样。乡饮酒礼中,歌唱《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其含义称为“工歌三终”,这就更加明显了。

主人洗手,登堂,斟满酒爵,向乐工献酒。乐工不起身,将瑟放在左边。

注说:“大师没有瑟。”这里说“左瑟”,是作为节度。

继公说:“爵就是觚,不说觚,是因为显而易见。”按注所说:“大师没有瑟,这里说‘左瑟’,是作为节度。”意思是,在献酒给大师的时候,瑟手还没有接受献酒,而将瑟放在左边,是以此时作为节度。

一人拜谢接受酒爵

注说:“这是指大师。”说“一人”,是因为乐工地位低贱,将他们等同看待。

主人在西阶上拜谢送爵,进献干肉和肉酱,派人协助乐工祭祀。饮尽酒爵,不拜谢。主人接过空爵。众乐工不拜谢接受酒爵,坐下祭祀,于是饮尽酒爵,依次有干肉和肉酱,但不祭祀。主人接过酒爵,降堂放在篚中,回到原位【“相”读作xiàng】

位置在洗的北边

大师及少师、上工都降堂站在鼓的北边,众乐工陪侍在后面。

注说:“这时,小乐正也降堂站在他们的南边,面向北。乐工站立时,仆人站在他们的旁边。”

继公说:鼓北,就是鑮南。不说“鑮南”,是嫌与尊、旅食的意思相同。不取节于鼙,是因为鼓大、鼙小。众工就是上工,指四名瑟手。陪侍在后面,大概是因为鼓和鑮之间的位置不足以排成一列吧?前列两人,后列四人,都应当以东为上。射事还未开始就降堂演奏管乐,所以如此。降堂时不说协助者,是显而易见的。

于是吹奏管乐《新宫》三终

管,指吹奏簜来演奏,这是承接上文而言,是降堂者吹奏管乐的明证。《春官》大师、少师的职掌都说“登歌下管”,然而簜只有一件,大师吹奏管乐,与降堂吹奏管乐的人,变化于歌唱。《新宫》,是诗名。三终,指吹奏《新宫》并及其下面的两篇,这两篇的名字未曾听闻。这三首诗大概也有依管乐而歌唱以明确其义的,就像笙有和声一样。《书》说:“下管鞉鼓。”《诗》说:“鞉鼓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那么吹奏管乐时也演奏这些西方之乐来应和了。这里不吹笙、不配合乡乐,是因为射礼所以略去乐礼。不略去小雅,是因为小雅是诸侯的正乐,所以不略去其正乐,也像乡射礼不略去乡乐一样。诸侯的乐礼,其下管者虽然有笙,也不间杂。

吹奏管乐结束后,大师及少师、上工,都站在东坫的东边,面向西,面向北以东为上,坐下。疏说:“不说离开堂屋的远近,应当像乡射礼迁移乐工那样,在阼阶的东南,堂前三笴,面向西,以北为上。”

继公说:“坫的东南,应当在东县之东北。射事还未开始,乐工已经吹奏管乐,就不再登堂而迁移到这里,是因为堂上的乐礼已经结束。”这时小乐正面向北站在他们的南边,协助者退后站在西方。

右工歌下管

摈者从阼阶下请求设立司正

君主两次举杯旅酒后,就请求设立司正,是因为射礼的缘故。

君主允许,摈者于是担任司正。司正前往洗处,清洗角觯,面向南坐下,将角觯放在中庭。这中庭,也是阼阶前南北的中间,与《燕礼》中司正的位置相同,因为应当避开射位。

登堂到东楹的东边,接受君主的命令,在西阶上面向北命令宾客、各位公卿大夫。君主说:“以我的安宁为念。”宾客、各位公卿大夫都回答说:“是,怎敢不安宁。”

这些群臣都是为了射礼而来,这时还未射,本来就没有不安宁的嫌疑

,而司正乃受命以安之者,縁其意若不敢必君之终行射事然也。受命亦北面,与请彻俎同。

译而司正之所以接受命令去安抚他,是因为他的心意好像不敢肯定国君最终会进行射礼一样。司正接受命令时也是面向北方,这与请求撤去俎肉时的方向相同。

司正降自西阶,南面坐取觯,升,酌散,降,南面坐取觯,兴,右还,北面少立,坐取觯,兴,坐不祭,卒觯,奠之,兴,再拜稽首,左还,南面坐取觯,洗,南面反奠于其所,北面立【还并音旋】北面立亦在觯南。

  右立司正安诸臣

司射适次,袒、决、遂,执弓,挟乘矢于弓外,见镞于弣,右巨指钩▯【挟音接,乗直证反,下并同,见贤遍反,镞子木反,弣音府】

注曰:「司射,射人也。次若今时更衣处,张帏席为之。耦次在洗东南。见镞于弣,顺其射也。右巨指,右手大擘。」疏曰:「云耦次在洗东南者,此无正文。案《乡射记》设楅,南北当洗。此下三耦拾取矢,出次西行,又北行乡楅,则次在洗东南也。」

继公谓:「司射、射人,亦大射正也。」《燕礼》曰:「大射正为司射。」是其徴矣。诸侯之大射正,盖上士二人。次,所谓耦次也。《周官》掌次职云:「射则张耦次。」执弓,左手执弣也。挟乗矢于弓外,谓挟四矢,而矢在▯弣之外也。见镞于弣,明其方执,而左乡及指间前后之节也。右巨指钩▯,所谓挟弓也。

  自阼阶前曰为政请射

为政,为射政者也。言此者,亦示已不敢擅其事也。阶前北面,白于公。

遂告曰:「大夫与大夫,士御于大夫。」

注曰:「大夫与大夫为耦,不足,则士侍于大夫与为耦也。」

继公谓:「此以在堂上者为耦之法告公也。此大夫亦兼诸公卿而言,不言士与士者,略贱也。」

  右请射

自此以后,其经文有与《乡射》同者,不重释之。

遂适西阶前,东面,右顾,命有司纳射器。

东面而右顾者,为有司在南也。此有司,其旅食者与?上经云:「士旅食者在士南,北面东上。」命之之仪如是者,以其贱也。

射噐皆入,君之弓矢适东堂,賔之弓矢与中、筹、丰皆止于西堂下。众弓矢不挟,总众弓矢、楅,皆适次而俟。注曰:「众弓矢,三耦及卿大夫以下弓矢也。司射矢亦止西堂下。众弓矢不挟,则纳公与賔弓矢挟之。」继公谓:「总谓以物合而束之也。众弓、众矢异束之。賔之弓与矢皆不在堂上,逺下君也。众弓矢不挟,亦以其多也。中、筹、丰在堂西,楅在次,各近其所设处也。俟者,兼指射噐之在三处者言也。此射于公宫,则中乃皮树中也。《乡射记》曰:『君国中射,皮树中。』」案注云:「司射矢,谓所挟一矢也。」

工人士与梓人升自北阶,两楹之间,疏数容弓,若丹若墨,度尺而午,射正莅之【数音朔,度如字】

注曰:「工人士、梓人,皆司空之属,能正方圜者。一从一横曰午,谓画物也。」

疏曰:若丹若墨,科用其一也。云「度尺」者,即《乡射记》「从长如笴,横长武」是也。

继公谓:「北阶,北堂之阶也。两楹之间,言当楣也。公宫堂深,故物当楣。疏数,犹广狭也。言二物从画相去广狭之度也。度,如度以寻之度。度尺,谓以尺为度也。午,如十字然也。射事至乃画物,亦君礼异也。射正升降,盖自西阶。此射正,其小射正与大射正二人。是时一为司正,一为司射。」

卒画,自北阶下。司宫埽所画物,自北阶下【画并音获,下并戸嫁反】注曰:「埽物,重射事也。」

  右纳射噐画物

大史俟于所设中之西,东面,以听政。

乡射礼曰:「设中,南当楅,西当西序。」又曰:「乃设楅于中庭,南当洗。」是时中与楅皆未设,大史盖南当洗,西直西序之西而立也。政,即司射所誓之事。

司射西面誓之曰:「公射大侯,大夫射参,士射干。射者非其侯,中之不获。卑者与尊者为耦,不异侯。」大史许诺【公射夫射士射并食亦反】

  注曰誓犹告也

疏曰:賔与君为耦,同射大侯;士与大夫为耦,同射参侯,以其既与尊者为耦,不可使之别侯,别侯则非耦也。

继公谓:「释获之事,末至乃誓之者,欲其豫识之也。此虽陈射三侯者,而其意则不主于公。」

遂比三耦,三耦俟于次北,西面,北上【比毗志反】

三耦皆士也,亦司射前戒之,故

译司正从西阶走下,面向南坐下,拿起觯,走上去,斟满散酒,走下来,面向南坐下,拿起觯,起身,向右转身,面向北稍微站立,坐下拿起觯,起身,坐下不祭酒,喝完觯中的酒,放下觯,起身,再次拜谢并叩头,向左转身,面向南坐下拿起觯,清洗,面向南放回原来的地方,面向北站立【“还”字都读作“旋”】面向北站立的位置也在觯的南面。

右边站立,司正安抚各位臣子。

司射走到次的位置,脱去上衣,戴上决和遂,拿着弓,在弓的外侧夹着四支箭,箭镞露在弣上,右手大拇指钩住弓【“挟”读作“接”,“乘”读作“证”,以下相同,“见”读作“贤遍反”,“镞”读作“子木反”,“弣”读作“府”】

注说:“司射,就是射人。次就像现在的更衣处,张挂帷帐和铺设席子来设置。耦次在洗的东南方。箭镞露在弣上,是为了顺应射箭的动作。右巨指,就是右手的大拇指。”疏说:“注中说耦次在洗的东南方,这里没有正文依据。查考《乡射记》设置楅,南北方向正对着洗。这里三耦拾取箭矢,从次向西走,又向北走向楅,那么次就在洗的东南方了。”

继公说:“司射、射人,也就是大射正。”《燕礼》说:“大射正担任司射。”这就是证据。诸侯的大射正,大概是上士两人。次,就是所说的耦次。《周官》掌次的职掌说:“射箭时张设耦次。”拿着弓,是左手拿着弣。在弓的外侧夹着四支箭,是说夹着四支箭,而箭在弣的外面。箭镞露在弣上,表明他刚刚拿起弓,以及左手方向和指间前后的节制。右手大拇指钩住弓,就是所说的挟弓。

从阼阶前说“为政请射”

为政,是为射政的人。说这个,也是表示他自己不敢擅自处理这件事。在阶前面向北,向公禀告。

于是禀告说:“大夫与大夫配对,士侍奉在大夫身边与大夫配对。”

注说:“大夫与大夫配对,人数不够,就让士侍奉在大夫身边与大夫配对。”

继公说:“这是在堂上向公禀告配对的方法。这里的大夫也兼指各位公卿而言,不说士与士配对,是略去地位低贱的人。”

右边请求射箭

从这以后,经文中有与《乡射》相同的地方,不再重复解释。

于是走到西阶前,面向东,向右看,命令有司收纳射箭器具。

面向东而向右看,是因为有司在南面。这里的有司,大概是旅食的人吧?上文说:“士旅食的人在士的南面,面向北,以东为上。”命令他们的礼仪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地位低贱。

射箭器具都进入,君的弓矢放到东堂,宾客的弓矢与中、筹、丰都停放在西堂下。众人的弓矢不夹着,总括众人的弓矢、楅,都放到次等待。注说:“众人的弓矢,是三耦以及卿大夫以下的弓矢。司射的箭也停放在西堂下。众人的弓矢不夹着,那么收纳公与宾客的弓矢时就要夹着。”继公说:“总,是说用东西合起来捆束。众人的弓、众人的箭分别捆束。宾客的弓和箭都不在堂上,是为了远离并低于君。众人的弓矢不夹着,也是因为数量多。中、筹、丰在堂西,楅在次,各自靠近它们设置的地方。等待,是兼指射箭器具在三个地方而言。这是在公宫射箭,那么中就是皮树中。《乡射记》说:‘君在国中射箭,用皮树中。’”查考注说:“司射的箭,是指所夹的一支箭。”

工人士和梓人从北阶上去,在两楹之间,疏密容纳弓,或用红色或用黑色,测量一尺而画十字,射正监督【“数”读作“朔”,“度”读如本字】

注说:“工人士、梓人,都是司空的属官,能画正方形和圆形的人。一纵一横叫午,是说画标记。”

疏说:或用红色或用黑色,是选择其中一种使用。说“度尺”,就是《乡射记》中“纵向长度如笴,横向长度如武”的意思。

继公说:“北阶,是北堂的台阶。两楹之间,是说正对着楣。公宫的堂很深,所以标记正对着楣。疏数,就是宽窄。说两物纵向画线相去宽窄的程度。度,如测量长度的度。度尺,是说以尺为度量。午,像十字一样。射事到了才画标记,也是君礼的不同之处。射正升降,大概从西阶。这里的射正,是小射正与大射正两人。这时一人担任司正,一人担任司射。”

画完标记,从北阶走下。司宫清扫所画的标记,从北阶走下【“画”都读作“获”,以下读作“户嫁反”】注说:“清扫标记,是重视射事。”

右边收纳射箭器具画标记

大史在设置中的西边等待,面向东,以听候政令。

《乡射礼》说:“设置中,南面正对着楅,西面正对着西序。”又说:“于是设置楅在庭院中间,南面正对着洗。”这时中与楅都还没有设置,大史大概南面正对着洗,西面直对西序的西边而立。政,就是司射所誓告的事情。

司射面向西誓告说:“公射大侯,大夫射参侯,士射干侯。射箭的人不射自己的侯,射中了也不计分。地位低的人与地位高的人配对,不改变侯。”大史答应【“公射”、“夫射”、“士射”都读作“食亦反”】

注说:誓,就是告。

疏说:宾客与君配对,同射大侯;士与大夫配对,同射参侯,因为他们已经与地位高的人配对,不能让他们另射别的侯,另射别的侯就不是配对了。

继公说:“释获的事情,最后才誓告,是想让他们预先知道。这里虽然陈述射三种侯,但其意旨不在于公。”

于是编排三耦,三耦在次的北面等待,面向西,以北为上【“比”读作“毗志反”】

三耦都是士,也是司射先前告诫他们,所以

先立于此以待比也。俟于次北,便其入也。此乃未比时之位,若既比,则位于次中矣。

译先确立在此处以等待比卦的形成。驻扎在次位的北方,以便于其进入。这是尚未形成比卦时的位置,如果已经形成比卦,那么位置就在次位的中间了。

司射命上射曰:「某御于子。」命下射曰:「子与某子射。」是所谓比也。此亦当有司马命巾车、量人系左下纲,及命获者倚旌于侯之事,文不具耳。乡射则于既比三耦为之。

  卒遂命三耦取弓矢于次

亦命之让,取弓矢,拾。经文省耳,此下当有「三耦袒、决、遂,拾取弓矢」之事,亦文不具也。三耦既取弓矢,遂立于次中而西面,北上。

  右誓大史比三耦

司射入于次,搢三,挟一个,出于次,西面揖,当阶北面揖,及阶揖,升堂揖,当物北面揖,及物揖。由下物少退,诱射。既搢挟,则立于三耦之北而后出次。出次乃西面,是由次北出矣。由下物少退,以其亦射大侯,故不敢履下物,辟君也。此射三侯,故不言视侯中;不在物,故不言俯正足。

射三侯,将乘矢。始射干,又射参,大侯再发【射并食亦反】始射干,诱射,主于三耦也。三耦,士也,故先射士侯,乃次及其上。大侯再发,以其尊异之也。

  卒射北面揖

北面揖者为下射,与君同物,不可南面揖于楹间,嫌也。

及阶揖、降,如升射之仪。遂适堂西,改取一个,挟之,如升射之仪。为堂上所不见之揖言也。降而遂适堂西,则不由其所立位之南矣。此射者不在堂西射位,又不在西方,故其仪与乡射异。

遂取扑,搢之,以立于所设中之西南,东面。

云遂取扑,则扑亦在堂西矣。所设中之西南,其南北亦南于洗,而东西则直西霤。与此礼三耦之位在东方,故司射至是乃得定其位于此,亦与乡射异也。

  右诱射

  司马师命负侯者执旌以负侯

注曰:司马,师正之佐也,负侯、获者也。天子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四人,掌以旌居乏待获。

继公谓:「负侯、获者皆士旅食者与?」旌谓翿旌。《郷射记》曰:「君国中射,以翿旌获。」

  负侯者皆适侯执旌负侯而俟

皆皆三侯者也,大侯、参侯去地逺,亦云负者,但取北面于其北,亦因干侯而言也。先云适侯,乃云执旌,是旌先倚于侯也。然则上经亦当有命倚旌之类,明矣。俟,俟后命。

  司射适次作上耦射

  东面作之后不见者以此求之

  司射反位

  既作之则反不俟其出

上耦出次,西面揖,进,上射在左,并行。

  注曰上射在左便射位也

继公谓:「发于次中,则上射已在左而并行矣,特于此见之也。」

当阶北面揖,及阶揖。上射先升三等,下射从之中等。上射升堂少左,下射升,上射揖,并行。皆当其物北面揖,及物揖。皆左足履物,还视侯中,合足而俟【中丁仲反,还音旋】侯中,干侯之中也。

司马正适次,袒、决、遂,执弓,右挟之,出,升自西阶,适下物,立于物间,左执弣,右执箫,南掦弓,命去侯。

司马正与司马师,乃射时所立之官,如司射之类也。右挟之,谓以右巨指钩▯也。适下物,由上射后而少南行也。此行而立于物间,乃云适下物者,下言司马正出于下射之南,还其后,故于此惟据下物而言。南掦弓,乡负侯者也。《乡射礼》曰:「西南面立于物间,南掦弓。」

负侯皆许诺,以宫趋,直西,及乏南,又诺,以商,至乏,声止。注曰:《乡射礼》曰:「获者执旌,许诺。」

继公谓:「宫商皆谓诺声也,宫大商小。趋直西至乏南,乃折而北,不自侯西北行者,不敢由便也。古人歩趋有法,虽贱者犹谨之而不苟若此,则其上者可知矣。先宫后商乃止,亦有渐也。」

授获者退立于西方,获者兴共而俟【共音拱】

授获者以旌也。或曰:「『者』下当有『旌』字,盖文脱耳。」授旌而退,三侯者皆然,则其负侯居乏者之相代,亦冝同也。退立于西方,各当其乏之西,与获者既偃旌于地,乃兴。

司马正出于下射之南,还其后,降自西阶,遂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还戸患反说吐活反】

注曰:《乡射礼》曰:「司马反位,立于司射之南。」

司射进,与司马正交于阶前,相左。由堂下西阶之东,北面视上射,命曰:「毋射获,毋猎获。」上射揖,

译司射命令上射说:“我将为您驾车。”命令下射说:“您与某位先生一起射箭。”这就是所谓的“比”(配对)。这里也应当有司马命令巾车、量人系好左下纲,以及命令获者把旌旗靠在箭靶旁的事情,只是经文没有详细记载罢了。在乡射礼中,是在三对射手配对完毕后进行的。

射毕,于是命令三对射手从休息处取弓和箭。

这里也命令他们谦让,取弓和箭,拾起箭。经文省略了,这里下面应当有“三对射手袒露右臂、戴上决拾、穿上遂,拾取弓和箭”的事情,也是文字没有详细记载。三对射手取好弓和箭后,于是站在休息处面向西,以北边为上。

右誓,大史为三对射手配对。

司射进入休息处,插着三支箭,腋下夹着一支箭,走出休息处,面向西作揖,在台阶前面向北作揖,到达台阶时作揖,登上堂时作揖,在箭靶前面向北作揖,到达箭靶时作揖。从下边的箭靶稍微退后,进行诱射。既然已经插着箭、夹着箭,就站在三对射手的北边然后走出休息处。走出休息处才面向西,这是从休息处的北边出来的。从下边的箭靶稍微退后,因为他也射大侯,所以不敢踩到下边的箭靶,是避讳君主。这次射三种箭靶,所以不说“看箭靶中心”;不在箭靶前,所以不说“俯身端正脚位”。

射三种箭靶,将用四支箭。开始射干侯,又射参侯,大侯再射两次【射,音食亦】。开始射干侯,是诱射,主要是为了三对射手。三对射手是士,所以先射士侯,然后依次射上面的。大侯再射两次,是因为它尊贵而不同。

射毕,面向北作揖。

面向北作揖的是下射,与君主共用同一个箭靶,不能在楹柱之间面向南作揖,因为这样会有嫌疑。

在台阶前作揖、下堂,如同上堂射箭时的礼仪。于是走到堂西,改取一支箭,夹在腋下,如同上堂射箭时的礼仪。这是为堂上看不见的作揖所说的。下堂后于是走到堂西,就不从所站立位置的南边走了。这位射手不在堂西的射位,也不在西方,所以他的礼仪与乡射礼不同。

于是取扑(一种乐器),插在身上,以站在所设中的西南,面向东。

说于是取扑,那么扑也在堂西了。所设中的西南,其南北方向也在洗的南边,而东西方向则正对西霤。与这个礼仪中三对射手的位置在东方,所以司射到这里才得以确定他的位置在这里,也与乡射礼不同。

右诱射。

司马师命令负侯者拿着旌旗去负侯。

注说:司马,是师正的佐官,负侯、获者也是。天子设有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四人,掌管拿着旌旗住在乏中等待获者。

继公说:“负侯、获者都是士旅食的人吗?”旌指的是翿旌。《乡射记》说:“君主在国中射箭,用翿旌获。”

负侯者都走到箭靶旁拿着旌旗负侯而等待。

“皆”指的是三种箭靶,大侯、参侯离地面远,也说负侯,只是取北面于其北,也是因干侯而言。先说走到箭靶旁,然后说拿着旌旗,是旌旗先靠在箭靶旁。那么上文也应当有命令靠在箭靶旁之类的话,很明显。俟,等待后面的命令。

司射走到休息处,命令上耦射箭。

面向东命令之后看不见的以此推求。

司射回到原位。

既然命令了就不等他们出来。

上耦走出休息处,面向西作揖,前进,上射在左边,并行。

注说上射在左边是为了方便射位。

继公说:“从休息处出发,那么上射已经在左边而并行了,只是在这里表现出来。”

在台阶前面向北作揖,到达台阶时作揖。上射先登上三等台阶,下射跟随他登上中等台阶。上射登上堂稍微靠左,下射登上,上射作揖,并行。都在箭靶前面向北作揖,到达箭靶时作揖。都左脚踏上箭靶,回头观看箭靶中心,并拢脚而等待【中,音丁仲,还,音旋】。箭靶中心,是干侯的中心。

司马正走到休息处,袒露右臂、戴上决拾、穿上遂,拿着弓,右腋下夹着,走出,从西阶登上,走到下边的箭靶,站在箭靶之间,左手拿着弣,右手拿着箫,向南举起弓,命令离开箭靶。

司马正与司马师,是射箭时所立的官员,如同司射之类。右腋下夹着,是说用右大拇指钩住弓弣。走到下边的箭靶,是从上射后面而稍微向南走。这走而站在箭靶之间,才说走到下边的箭靶,下面说司马正从下射的南边出来,回到他后面,所以在这里只根据下边的箭靶而言。向南举起弓,是面向负侯者。《乡射礼》说:“西南面站在箭靶之间,向南举起弓。”

负侯者都答应,用宫音快步走,直向西,到达乏的南边,又答应,用商音,到达乏,声音停止。注说:《乡射礼》说:“获者拿着旌旗,答应。”

继公说:“宫商都是指答应的声音,宫大商小。快步直向西走到乏的南边,才折向北,不从侯的西北走,是不敢走便捷的路。古人步行快步有法度,即使是贱者也如此谨慎而不随便,那么上面的人就可想而知了。先宫后商然后停止,也有逐渐的意思。”

授予获者退后站在西方,获者起身拱手而等待【共,音拱】。

授予获者旌旗。有人说:“‘者’下面应当有‘旌’字,大概是文字脱落了。”授予旌旗而退后,三种箭靶都是这样,那么负侯者居乏者的相互替代,也应当相同。退后站在西方,各自对着乏的西边,与获者既已把旌旗放在地上,才起身。

司马正从下射的南边出来,回到他后面,从西阶下堂,于是走到休息处,放下弓,摘下决拾,穿上衣服,回到原位【还,音户患,说,音吐活】。

注说:《乡射礼》说:“司马回到原位,站在司射的南边。”

司射前进,与司马正在台阶前交错,互相让左。从堂下西阶的东边,面向北观看上射,命令说:“不要射获者,不要猎获。”上射作揖,

司射退反位。乃射。上射既发挟矢,而后下射射,拾发以将乗矢。获者坐而获【毋射食亦反拾其刼反】

译司射退下回到原位。于是开始射箭。上射者已经发射并夹住箭矢后,下射者才射箭,依次发射以将满把的箭射完。获者坐着去取箭。(“毋射”读作“食”,“亦”读作“拾”,“刼”读作“劫”)

此指在干侯之乏者也,大侯、参侯者亦坐而不获。

举旌以宫,偃旌以商。获而未释获,卒射,右挟之,北面揖。揖如升射。上射降三等,下射少右从之。中等并行,上射于左。与升射者相左,交于阶前,相揖。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中丁仲反,说吐活反】

上下射并行,而适次,则向者发于次中亦如之,明矣。位,次中之位也,亦西面,北上下。凡言三耦之位,皆放此。

  三耦卒射亦如之

  三亦当作二字之误也

司射去扑,倚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告于公曰:「三耦卒射。」反,搢扑,反位。

去扑者,与尊者言,不敢佩刑噐也。

  右初射

司马正袒、决、遂,执弓,右挟之,出,与司射交于阶前,相左。注曰:「出,出于次也。」

继公谓:「不言司马正适次者,以下言出则适次可知,亦以上有成礼,故于此省文也。凡下文类此者,其意皆然。」

升自西阶,自右物之后,立于物间,西南面。揖弓,命取矢。负侯许诺,如初。去侯,皆执旌以负其侯而俟。

  注曰俟小臣取矢以旌指教之

继公谓:「此负侯即获者也。如初,去侯,谓许诺,以宫商至乏,声止也,惟去来异耳。」三耦所射干侯而已,而三侯之负侯者皆执旌以徃者,卑统于尊,且矢亦或有逺近故也。

  司马正降自西阶北面命设楅

注曰:「出于下物之南,还其后而降。」

  继公谓北面于所设楅之南

小臣师设楅,司马正东面以弓为毕。

注曰:「毕所以教助执事者。」《乡射记》曰:「乃设楅于中庭,南当洗,东肆。」

继公谓:「司马正东面立于所设楅之西也。此楅亦南面坐设之。毕,所以指画处置之器,以木爲之,其长三尺。此以弓指画设楅之处,象毕之用,故曰以弓为毕云。凡以毕指教者,皆立于所设噐之侧。」

既设楅,司马正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小臣坐委矢于楅,北括。司马师坐乗之。卒,若矢不备,则司马正又袒执弓升,命取矢如初,曰:「取矢不索。」乃复求矢加于楅。卒,司马正进坐左右抚之,兴,反位【说吐活反索悉各反复扶又反】

  注曰此坐皆北面

继公谓:「又袒执弓,不言决遂、右挟之者,可知也。」司马师既乗矢,其▯若否,皆以告于正。若不备,则正命取矢;若备,则正亦进抚之也。左右抚者,左手抚其左,右手抚其右,以审定其数耳。

  右取矢

司射适西阶西,倚扑,升自西阶,东面请射于公。公许。请射乃升者,以其后有告耦等事,冝在上为之故也。东面,亦与他仪异。下经云:「司正东楹之东,北面告于公。」

  右再请射

遂适西阶上,命賔御于公。诸公卿则以耦告于上,大夫则降,即位而后告。

  注曰告诸公卿于堂上尊之也

继公谓:「耦者,谓公卿自为耦也。以耦告,亦如命三耦之辞。大夫则降,即位而后告,见其贬于诸公卿也。下文所云是其事已。若卿与大夫为耦,则其告亦当有上下之别。诸公卿大夫为耦,亦各以其次为之。」

司射自西阶上,北面告于大夫曰:「请降。」司射先降,搢扑,反位。大夫从之,降适次,立于三耦之南,西面北上。于此云北面,则是命賔及告诸公卿,皆乡其位也。适次,亦谓进而至于次也。三耦,士也,而在大夫之上者,以其先射,尊之。三耦之南,大夫之北,冝有闲地以待诸公卿之降。

司射东面于大夫之西,比耦。大夫与大夫,命上射曰:「某御于子。」命下射曰:「子与某子射【比毗志反下同】

司射东面,亦在次中。不言适次者,可知也。与大夫,亦谓与之为耦也。

  卒遂比众耦

众耦,士耦也。士与大夫为耦者,亦存焉。

众耦立于大夫之南,西面北上。若有士与大夫为耦,则以大夫之耦为上。

  注曰为上居羣士之上

继公谓:「立于大夫之南,则在次可知,故经亦不言适次。若士与大夫为耦,亦其长者也,乃着其为上者,意与《乡射》同。大夫之耦虽为上射,犹立于大夫之后者,射事未至,明其不并立也。

译这指的是在干侯中缺乏(箭靶)的情况,大侯、参侯的射手也是坐着而没有获得(箭靶)。

举起旌旗表示宫调,放下旌旗表示商调。射中但尚未放下获旌,射毕,右手夹着箭,面向北作揖。作揖如同升堂射礼时一样。上射者下三级台阶,下射者稍微靠右跟随他。中等射手并行,上射者在左边。与升堂射礼的人交错,在台阶前相遇,互相作揖。走到次舍,放下弓,摘下决和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中读作仲,说读作脱】。

上下射者并行,走到次舍,那么先前从次舍出发的人也是如此,这就很明白了。位,是次舍中的位置,也面向西,北为上,南为下。凡是说三耦的位置,都仿照这个。

三耦射毕也如同这样。

“三”也应当是“二”字的误写。

司射去掉扑,靠在台阶西侧,走到阼阶下,面向北向公报告说:“三耦射毕。”返回,插好扑,回到原位。

去掉扑,是因为与尊者说话,不敢佩戴刑具。

右初射

司马正袒露左臂,戴上决和遂,拿着弓,右手夹着箭,走出,与司射在台阶前交错,司马正在左。注说:“出,是从次舍出来。”

继公说:“不说司马正走到次舍,因为下文说‘出’,那么走到次舍就可以知道了,也是因为上文有成礼,所以在这里省略文字。凡是下文类似的情况,意思都是这样。”

从西阶升堂,从右物之后,站在物之间,面向西南。作揖弓,命令取箭。负侯答应,如同初次一样。离开侯,都拿着旌旗背着各自的侯等待。

注说:等待小臣取箭,用旌旗指示教导他们。

继公说:“这负侯就是获者。如初,离开侯,是说答应,以宫商到乏,声音停止,只是去来的不同罢了。”三耦只射干侯,而三侯的负侯者都拿着旌旗前往,是因为卑者统属于尊者,而且箭也有远近的缘故。

司马正从西阶降下,面向北命令设置楅。

注说:“从下物的南边出来,绕到后面降下。”

继公说:面向北在所设楅的南边。

小臣师设置楅,司马正面向东以弓作为毕。

注说:“毕是用来教导帮助执事者的。”《乡射记》说:“于是设置楅在中庭,南对着洗,东边放置。”

继公说:“司马正面向东站在所设楅的西边。这楅也是面向南坐着设置的。毕,是用来指画处置的器具,用木头制成,长三尺。这里用弓指画设置楅的地方,像毕的作用,所以说以弓为毕。凡是用毕指示教导的,都站在所设器具的旁边。”

设置好楅,司马正走到次舍,放下弓,摘下决和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小臣坐着把箭放在楅上,北边是括。司马师坐着乘之。完毕,如果箭不齐全,那么司马正又袒露左臂拿着弓升堂,命令取箭如同初次,说:“取箭不索。”于是再寻求箭加在楅上。完毕,司马正前进坐着左右抚摸它,起来,回到原位【说读作脱,索读作悉,反复读作扶,又读作反】。

注说:这坐着都是面向北。

继公说:“又袒露左臂拿着弓,不说决遂、右手夹着箭,是可以知道的。”司马师已经乘矢,其是否齐全,都报告给司马正。如果不齐全,那么司马正命令取箭;如果齐全,那么司马正也前进抚摸它。左右抚摸,左手抚摸左边,右手抚摸右边,以审定数量罢了。

右取矢

司射走到西阶西,靠在扑上,从西阶升堂,面向东向公请求射礼。公允许。请求射礼才升堂,是因为后面有报告耦等事情,适宜在上面做所以这样。面向东,也与其他礼仪不同。下文说:“司正在东楹的东边,面向北向公报告。”

右再请射

于是走到西阶上,命令宾客在公面前御射。诸公卿则以耦报告给上面,大夫则降下,就位然后报告。

注说:报告诸公卿在堂上,是尊重他们。

继公说:“耦,是说公卿自己为耦。以耦报告,也如同命令三耦的言辞。大夫则降下,就位然后报告,显示他们比诸公卿低一等。下文所说就是这件事。如果卿与大夫为耦,那么他们的报告也应当有上下的区别。诸公卿大夫为耦,也各自按照次序进行。”

司射从西阶上,面向北向大夫报告说:“请降。”司射先降下,插好扑,回到原位。大夫跟随他,降下走到次舍,站在三耦的南边,面向西,北为上。这里说面向北,那么命令宾客以及报告诸公卿,都朝向他们的位子。走到次舍,也是说前进到次舍。三耦,是士,而在大夫之上,是因为他们先射,尊重他们。三耦的南边,大夫的北边,应当有空地以等待诸公卿的降下。

司射面向东在大夫的西边,比耦。大夫与大夫,命令上射说:“某御于子。”命令下射说:“子与某子射【比读作毗,志,下同】。

司射面向东,也在次舍中。不说走到次舍,是可以知道的。与大夫,也是说与他为耦。

卒遂比众耦

众耦,是士耦。士与大夫为耦的,也存在于其中。

众耦站在大夫的南边,面向西,北为上。如果有士与大夫为耦,那么以大夫的耦为上。

注说:为上,居于群士之上。

继公说:“站在大夫的南边,那么在次舍就可以知道了,所以经文也不说走到次舍。如果士与大夫为耦,也是其中年长的人,于是标明他们为上,意思与《乡射》相同。大夫的耦虽然为上射,仍然站在大夫的后面,是因为射事未到,明确他们不并立。”

及将射,乃转居右而并立。」云

命大夫之耦曰:「子与某子射。」告于大夫曰:「某御于子。」注曰:「士虽为上射,其辞犹尊大夫。」

译等到将要射箭时,就转身到右边并排站立。”

命令大夫的陪射者说:“你与某位先生一起射箭。”

向大夫禀告说:“我作为您的陪射者。”

注解说:“士人即使是上射者,他的言辞仍然要尊敬大夫。”

命众耦如命三耦之辞

  三耦与众耦皆士也故其辞同

  诸公卿皆未降

诸公卿尊,冝事至乃降也。此时之降,者为比耦也。向者既以耦告公卿于上,则耦定矣,故可以未降。

  右比耦

遂命三耦,各与其耦拾取矢,皆袒决遂,执弓,右挟之【拾其刼反】

拾取矢,谓取之于楅者也。司射既于次中东面,以次命之,即反西方之位,不言者亦以其可知也。司射于取矢者,惟命之而不复作之者,以其取矢亦发于次中,与乡射异。

一耦出,西面揖,当楅北面揖,及楅揖。上射东面,下射西面。上射揖进,坐横弓,却手自弓下取一个,兼诸弣,兴,顺羽且左还,毋周,反面揖【还音旋,下并同】

注曰:「左还反其位,毋周,右还而反东面也。」

继公谓:「既顺羽,则钩▯而左还也。自西面而东面,若皆左还,则谓之周。此先左还而后右还,是毋周也。下放此。必毋周者,以相变为容。」

下射进,坐,横弓,覆手,自弓上取一个,兼诸弣,兴,顺羽且左还,毋周,反面揖。

  反面自东面而反西面

既拾取矢,梱之【拾其劫反,梱口本反】

  注曰梱齐等之也

  兼挟乗矢皆内还南面揖

  注曰内还者上射左下射右

继公谓:「亦揖乃皆内还」,经文不具也。上射左还,下射右还,皆乡内,故揔以内言之。皆内还者,由便也。

适楅,南皆左还,北面揖,搢三挟一个。

适楅南者,向及楅之位也。上射东行,下射西行,而在楅之南也。

  揖以耦左还上射于左

以如以賔升之,以谓上射以其耦左还也。此左还者,上射先而下射后,故言以于左,当作于右。必言上射于右者,其意与《乡射》同,亦少南行至于向当楅之位而揖。不言者,无可为节,亦以其可知故也。

退者与进者相左,相揖退,释弓矢于次,説决拾,袭,反位。二耦拾取矢,亦如之。后者遂取诱射之矢,兼乗矢而取之,以授有司于次中,皆袭,反位【说,吐活反;拾取之拾,其劫反】

注曰:「有司纳射器,因留,主授受之。」

继公谓:「此云『以授有司乃反位』,则是主射器之有司不离其位而授受,亦可见矣。」

  右三耦取矢于楅

  司射作射如初

如初,亦适次,作上耦也。其异者,三耦于既作乃袒、决、遂,取弓矢也;司射既作,即反位,不俟之。

一耦揖升,如初。司马命去侯,负侯,许诺,如初。司马降,释弓,反位。

司马,司马正也。下放此,不言説决拾与袭,亦文省。

司射犹挟一个,去扑,与司马交于阶前,适阼阶下,北面请释获于公。公许,反搢扑,遂命释获者设中,以弓为毕,北面【去起吕反】

注曰:「北面立于所设中之南,当视之也。」《乡射礼》曰:「设中,南当楅,西当西序。」

继公谓:「大史前立于所设中之西,于是司射当之西面命之。旣则少西南行而北面,以弓为毕指画以示其处。」

  大史释获

言此者,明上所谓释获者之为大史也。

小臣师执中先首坐,设之,东面,退。大史实八算于中,横委其余于中西,兴,共而俟【共音拱】

注曰:「先,犹前也。命大史,而小臣师设之,国君官多也。」小臣师退,反东堂下位。《乡射礼》曰:「横委其余于中西南末。」

继公谓:「此不言执算者,又不言大史受算,则是大史自执算矣。实算则坐,故于后言兴。是时大史位于中西,小史之位亦冝近之。」

司射西面命曰:「中离维纲,扬触梱复,公则释获,众则不与【中丁仲反,与音预】

注曰:离犹过也、猎也。侯有上下纲,其邪制躬、舌之角者为维。或曰:维当为绢,绢纲耳。扬触者,谓矢中他物,扬而触侯也。梱复,谓矢至侯不着而还复,复,反也。公则释获,优君也。众当中鹄而着。

继公谓:「西面亦于中东离丽也,中而丽于维纲,言其去鹄逺也;扬触梱复,言其非正中,又且不必在鹄也。二者甚不冝释获,而于君则释之,优君也。不与,谓不在此释获之科也。此特承上文而言耳,其实众之所射,

译命令众耦的辞令,如同命令三耦的辞令。

三耦与众耦都是士,所以他们的辞令相同。

各位公卿都还没有走下堂来。

公卿地位尊贵,应当等到事情到了才走下堂来。此时走下堂来,是为了配合耦射。先前已经向公卿报告了耦射的事宜,那么耦射的人选就确定了,所以公卿可以暂时不走下堂来。

以上是关于配合耦射的内容。

于是命令三耦,各自与其搭档拾取箭矢,都袒露右臂、戴上决拾,拿着弓,右手夹着箭矢。

拾取箭矢,是说从楅上取箭。司射已经在堂下的西面,按照次序命令他们,随即返回西方的位置,文中没有明说,也是因为这是可以推知的。司射对于取箭的人,只是命令而不亲自操作,这是因为取箭也是从堂下发出的,与乡射礼不同。

第一耦走出,向西面作揖,走到楅前向北面作揖,到达楅前再作揖。上射向东面,下射向西面。上射作揖前进,坐下横放弓,退后手从弓下取一支箭,连同弣一起拿着,起身,顺着箭羽并且向左转身,不绕圈子,反面向西作揖。

注说:“向左转身回到原位,不绕圈子,如果是向右转身再反面向东,那就叫绕圈子了。”

继公说:“既然顺着箭羽,那么就是钩住箭羽而向左转身。从西面转向东面,如果都向左转身,那就叫绕圈子。这里先向左转身而后向右转身,所以说不绕圈子。下文也是这样。必须不绕圈子,是为了变换仪容。”

下射前进,坐下,横放弓,用手掌覆盖,从弓上取一支箭,连同弣一起拿着,起身,顺着箭羽并且向左转身,不绕圈子,反面向西作揖。

反面向西,是从东面转回西面。

已经拾取箭矢,整理整齐。

注说:梱是使箭矢整齐的意思。

两人夹着四支箭矢,都向内转身向南面作揖。

注说:向内转身,是指上射向左,下射向右。

继公说:“也是作揖后才都向内转身”,经文没有说全。上射向左转身,下射向右转身,都朝向内,所以总称为向内。都向内转身,是因为这样方便。

走到楅前,向南都向左转身,向北面作揖,插着三支箭,夹着一支箭。

走到楅的南面,是面向到达楅前的位置。上射向东走,下射向西走,在楅的南面。

作揖后,以耦为左,上射在左边。

“以”字如同“以宾升”的“以”,是说上射以其搭档为左转身。这里说向左转身,是上射先走而下射后走,所以说在左边,应当说在右边。必须说上射在右边,其用意与《乡射礼》相同,也是稍微向南走,到达先前对着楅的位置而作揖。文中没有明说,是因为没有可以节制的地方,也是可以推知的缘故。

后退的人与前进的人交错,互相作揖后退,在堂下放下弓矢,脱下决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第二耦拾取箭矢,也如同这样。最后一耦于是取来诱射的箭矢,连同四支箭矢一起取来,在堂下交给有司,都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注说:“有司收纳射器,因此留下,主要负责授受。”

继公说:“这里说‘交给有司后才回到原位’,那么负责射器的有司不离开他的位置而授受,也可以看出来了。”

以上是关于三耦在楅前取箭的内容。

司射命令射箭,如同先前一样。

如同先前,也是走到堂下,命令第一耦。不同的是,三耦在命令后才袒露右臂、戴上决拾,取弓取箭;司射命令后,就立即回到原位,不等待他们。

第一耦作揖升堂,如同先前一样。司马命令去掉侯的靶心,背对着侯,答应说可以,如同先前一样。司马走下堂,放下弓,回到原位。

司马,是指司马正。下文也是这样,文中没有说脱下决拾和穿上外衣,也是文字省略。

司射仍然夹着一支箭,去掉扑,与司马在台阶前交错,走到阼阶下,向北面请求向公报告释获。公答应,司射反身插着扑,于是命令释获的人设置中,以弓为毕,向北面。

注说:“向北面站在所设中的南面,以便观看。”《乡射礼》说:“设置中,南对着楅,西对着西序。”

继公说:“大史先前站在所设中的西面,于是司射对着他的西面命令他。然后稍微向西南走而向北面,以弓为毕指画以示其处。”

大史释获。

说这个,是为了明确上文所说的释获者是大史。

小臣师拿着中,在前面坐下,设置好,向东面,后退。大史把八支算筹放入中,横着把其余的算筹放在中西,起身,拱手等待。

注说:“先,就是前的意思。命令大史,而小臣师设置它,是因为国君官职多。”小臣师后退,回到东堂下的位置。《乡射礼》说:“横着把其余的算筹放在中西南末。”

继公说:“这里不说拿着算筹,也不说大史接受算筹,那么大史是自己拿着算筹了。放入算筹就坐下,所以在后面说起身。这时大史位于中西,小史的位置也应当靠近他。”

司射向西面命令说:“箭射中偏离维纲,扬起触到侯而反弹回来,如果是公射中,就记录成绩,如果是众人射中,就不予记录。”

注说:“离,就是过、猎的意思。侯有上下纲,其斜着制作躬、舌的角的是维。有人说:维应当是绢,是绢做的纲。扬触,是说箭射中其他东西,扬起而触到侯。梱复,是说箭射到侯不附着而反弹回来,复,就是反的意思。公射中就记录成绩,是优待君主。众人应当射中靶心而附着。”

继公说:“向西面,也是在中西偏离。射中而附着在维纲上,是说离靶心远;扬触梱复,是说不是正中,而且不一定在靶心上。这两种情况很不应当记录成绩,而对于君主却记录,是优待君主。不予记录,是说不在记录成绩的科目中。这特别承接上文而言,其实众人所射的,

非正中其鹄者皆不释也。」或曰:「维谓躬与舌也,躬舌所以维持侯,未知是否?」案:注之绢字,恐是縜字之误。《梓人》云:「縜寸焉。」

译不是正中靶心的,都不放下箭。」有人说:「维指的是弓身和弓弦,弓身和弓弦是用来固定靶子的,不知道这样解释对不对?」按:注文中的“绢”字,恐怕是“縜”字的误写。《梓人》篇说:“縜寸焉。”

惟公所中,中三侯皆获【中皆丁仲反】

此愈优君也,中亦兼离维纲与扬触梱复者而言,皆获者,中一侯则其侯之获者,主获之也。此命亦传告于获者,故以获言之。上云「释获」,下云「获」,互文也。

  释获者命小史小史命获者

获者,三侯之获者也。司射所命之辞,言众则不与,又言中,三侯皆获,故须徧命之。

司射遂进,由堂下北面视上射,命曰:「不贯不释。」上射揖,司射退反位。释获者坐取中之八算,改实八算,兴执而俟。乃射。若中,则释获者毎一个释一算,上射于右,下射于左。若有余算,则反委之。又取中之八算,改实八算于中,兴执而俟。三耦卒射【若中之中丁仲反】

乡射礼》曰:「若中,则释获者坐而释获。」

  賔降取弓矢于堂西

注曰:不敢与君并,俟告,取之以升,俟君事毕。

继公谓:「此言降而不言升,似有阙文。賔降取弓矢以升者,明其将侍君射。」

  诸公卿则适次继三耦以南

  注曰言继三耦明在大夫北

  继公谓不言降者可知也

公将射,则司马师命负侯,皆执其旌以负其侯而俟。注曰:「君尊,若始焉。」

  司马师反位

  位盖司马正之南

  隷仆人埽侯道

  注曰新之

司射去扑,适阼阶下,告射于公。公许。适西阶东,告于賔【去起吕反】

  注曰告当射也

继公谓:「告射轻于请射,故不升堂。」

遂搢扑,反位。小射正一人取公之决、拾于东坫上,一小射正授弓,拂弓,皆以俟于东堂。

  注曰拂弓去尘

继公谓「授」当作「受」,受弓者,受于有司也。受弓亦于东堂。皆,皆二小射正也。云「小射正一人」,又云「一小射正」,则小射正亦多矣。《周官》天文,射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然则诸侯之大射正,上士亦二人;小射正,中士亦四人与?

公将射,则賔降适堂西,袒、决、遂,执弓,搢三挟一个,升自西阶,先待于物北,北一笴,东面立。

  注曰东面立乡君也

防曰:「前文賔降,适堂西取弓矢,无賔升堂之文,但文不具耳,其实即升矣,是以此文云賔降。」

继公谓:「北一笴物,北空一笴地也。必退于物北一笴者,逺下。君亦为司马,当由后物而适物闲也。」

司马升,命去侯,如初还右,乃降,释弓,反位【还戸贯反】

还右,谓围右物也。既命去侯,则由右物之南适其右,乃降,来由物北去适物右,是还之也。不还左物者,以君将为下射故也。是时君未立于物而先辟之,敬之至也。

公就物,小射正奉决、拾以笥,大射正执弓,皆以从于物【笥息嗣反】

笥盖竹器,决拾在坫上,时亦冝用笥,至是始见之耳。射时大射正为司正,如故。至是暂舍其职而为君执弓,重其事也。弓,射器之主也。

小射正坐,奠笥于物南,遂拂以巾,取决,兴,賛设决、朱极三。

注曰:极,犹放也,所以韬指利放▯也。以朱韦为之。三者:食指、将指、无名指。无极,放▯契于此指,多则痛。小指短,不用。

继公谓:「拂者,拂决极与拾也。賛设决与极者,为君设之也。下言賛者放此。君极朱而用三,若臣则用二,其物色亦未闻。《士丧礼》曰:『纩极二。』盖死时变用纩,而数则与生时同。极之名义未详。」

小臣正賛,袒。公袒朱襦,卒袒。小臣正退,俟于东堂。此袒于设决之后,亦异于臣。

小射正又坐取拾,兴,賛设拾以笥,退奠于坫上,复位。注曰:「设拾以鞲襦上。」

继公谓:「此言设拾而不言遂者,以与设决之节不相属,乃更端为之,非因事之意也。」小射正之位未详。

大射正执弓,以袂顺左右隈,上再下壹,左执弣,右执箫,以授公,公亲揉之【隈乌回反,揉而九反】

注曰:衣袖谓之袂,顺放之也。隈,弓渊也。揉宛之,观其安危也。今文「顺」为「循」。

疏曰:以▯乡下于弓隈,顺放之。《考工记·弓人》云:「其弓安,其弓危。」则此观安危者,谓试弓之强弱。

继公谓:「隈者,弓之曲处也。」《考工记》

译只有当箭射中靶心,且三个靶位都射中时,才算全部命中。(“中”字都读作“仲”的反切音。)

这更加体现了对君主的优待。这里的“中”也兼指偏离了维纲和扬触梱复的情况而言。“皆获”的意思是,只要射中一个靶位,那么该靶位的命中情况,就由主获者来记录。这个命令也传达给了获者,所以用“获”来表述。上文说“释获”,下文说“获”,这是互文见义。

释获者命令小史,小史命令获者。

获者,是负责记录三个靶位命中情况的人。这是司射所下的命令,意思是如果众人都不参与,又提到“中”,且三个靶位都命中,所以需要普遍地命令他们。

司射于是前进,从堂下北面朝向主射者,命令道:“没有贯穿靶心就不记录。”主射者作揖,司射退回到原位。释获者坐下取出记录命中的八根算筹,改为放入八根算筹,起身拿着等待。于是开始射箭。如果射中,释获者每射中一箭就取出一根算筹,主射者在右侧,副射者在左侧。如果还有剩余的算筹,就重新放回去。又取出记录命中的八根算筹,改为在中间放入八根算筹,起身拿着等待。三组射手射完。(“中”字读作“仲”的反切音。)

《乡射礼》说:“如果射中,释获者坐下记录命中情况。”

宾客走下堂,在堂西取弓箭。

注解说:不敢与君主并列,等待告知后,取弓箭上去,等待君主的事情完毕。

继公说:“这里说走下堂而不说上去,似乎有缺漏的文字。宾客走下堂取弓箭再上去,是为了表明他将侍奉君主射箭。”

各位公卿则前往次位,跟随在三组射手之后,面向南。

注解说:说跟随三组射手,说明他们在大夫的北面。

继公说:不说走下堂,这是显而易见的。

君主将要射箭,司马师命令负侯者,都拿着他们的旗帜,背靠着靶位等待。注解说:“君主尊贵,就像开始时一样。”

司马师回到原位。

原位大概是在司马正的南面。

隶仆人清扫侯道。

注解说:使之焕然一新。

司射去掉扑杖,走到阼阶下,向君主报告射箭。君主允许。走到西阶东面,向宾客报告。(“去”字读作“起吕”的反切音。)

注解说:报告应当射箭。

继公说:“报告射箭比请求射箭轻微,所以不上堂。”

于是插好扑杖,回到原位。一名小射正从东坫上取君主的决、拾,另一名小射正接受弓箭,拂去弓上的灰尘,都在东堂等待。

注解说:拂弓是为了去除灰尘。

继公说:“授”应当是“受”,受弓者,是从有司那里接受弓箭。受弓也在东堂。“皆”,是指两名小射正。说“小射正一人”,又说“一小射正”,那么小射正也有多人。《周官》记载,射人下属有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那么诸侯的大射正,上士也有二人;小射正,中士也有四人吗?

君主将要射箭,宾客走下堂到堂西,袒露右臂,戴上决、遂,拿着弓箭,插着三支箭,夹着一支箭,从西阶上去,先在物的北面等待,距离物一笴的距离,面向东站立。

注解说:面向东站立是为了朝向君主。

防说:“前文宾客走下堂,到堂西取弓箭,没有宾客上堂的文字,只是文字不完整罢了,实际上就是上堂了,所以这里说宾客走下堂。”

继公说:“北一笴物,是指在物的北面空出一笴的距离。一定要退到物的北面一笴处,是为了远离下方。君主也作为司马,应当从物的后面走到物的中间。”

司马上去,命令撤去侯位,像开始时一样回到右边,于是走下堂,放下弓箭,回到原位。(“还”字读作“户贯”的反切音。)

还右,是指围绕右边的物。既然命令撤去侯位,就从右边物的南面走到它的右边,于是走下堂,从物的北面离开走到物的右边,这就是“还”的意思。不回到左边的物,是因为君主将作为副射。这时君主还没有站在物的位置就先避开,这是极致的尊敬。

君主走到物的位置,小射正捧着装有决、拾的笥,大射正拿着弓箭,都跟随到物的位置。(“笥”字读作“息嗣”的反切音。)

笥大概是竹器,决拾在坫上,这时也应该用笥,到这里才见到它。射箭时大射正作为司正,像往常一样。到这里暂时放下他的职责而为君主拿弓箭,重视这件事。弓箭,是射箭器具的主要部分。

小射正坐下,把笥放在物的南面,于是用巾拂拭,取出决,起身,协助设置决、朱极三根。

注解说:极,就是放,用来包裹手指以便利发射。用红色的皮革制成。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没有极,发射时契在这根手指上,多了就会痛。小指短,不使用。

继公说:“拂拭,是拂拭决极和拾。协助设置决和极,是为君主设置。下面说协助的,也是这样。君主的极是红色的且用三根,如果是臣子则用两根,其颜色也没有听说过。《士丧礼》说:‘纩极二。’大概是死时变用纩,而数量与活着时相同。极的名义不详。”

小臣正协助,袒露右臂。君主袒露红色的襦,完成袒露。小臣正退下,在东堂等待。这是在设置决之后袒露右臂,也与臣子不同。

小射正又坐下取拾,起身,协助设置拾,放在笥里,退下放在坫上,回到原位。注解说:“设置拾在鞲襦上。”

继公说:“这里说设置拾而不说于是,是因为与设置决的环节不相连接,是另起头做的,不是因事而做的意思。”小射正的位置不详。

大射正拿着弓箭,用衣袖顺着左右隈,上面两次下面一次,左手拿着弣,右手拿着箫,交给君主,君主亲自揉动它。(“隈”字读作“乌回”的反切音,“揉”字读作“而九”的反切音。)

注解说:衣袖叫做袂,顺着放置。隈,是弓的渊曲处。揉动它,观察它的安危。今文“顺”作“循”。

疏解说:用衣袖顺着弓隈放置。《考工记·弓人》说:“其弓安,其弓危。”那么这里观察安危,是指测试弓的强弱。

继公说:“隈,是弓弯曲的地方。”《考工记》

曰:「凡角之中,恒当弓之畏。畏也者,必挠。」是也。顺之之意未详。或曰:「顺之者,所以审其厚薄而验其强弱也。」详上而略下,以其上下之厚薄均。

译说:“在所有角料之中,角料总是畏惧弓的拉力。所谓畏惧,必定是指角料会发生弯曲。”这是对的。至于“顺之”的含义尚不明确。有人说:“顺着角料的纹理,是为了审察它的厚薄并检验它的强弱。”上文详述而下文略写,是因为角料上下部分的厚薄是均匀的。

小臣师以巾内拂矢,而授矢于公,稍属【属之欲反】

  注曰内拂恐尘及君也

继公谓授矢亦以巾也。《燕礼》记曰:「小臣以巾授矢。」凡授弓矢,皆当于公右。

大射正立于公后,以矢行吿于公。

注曰:「若不中,使君当知而改其度。」

  下曰留上曰扬左右曰方

注》曰:「留,不至也;扬,过去也;方,出旁也。」

继公谓左右曰:「方者左则曰左方,右则曰右方也。」

公既发,大射正受弓而俟,拾发以将乗矢【拾其劫反】

俟者将复授之也。云拾发以将乘矢,则是賔先公后,亦如其他上下射之为也。乡射与此篇于上耦之初射,其文正与此同,皆据下射而言也,足以见之矣。

公卒射,小臣师以巾退,反位。大射正受弓。

  注曰受弓以授有司于东堂

小射正以笥受决、拾,退,奠于坫上,复位。

  云以笥受决拾是公自说之也

  大射正退反司正之位

云反司正之位,是射时其位自若也。然则此司正之位不当东西之中,而与乡饮酒者异,明矣。

  小臣正賛袭

  賛为之袭也

公还而后賔降,释弓于堂西,反位于阶西,东面【还音旋】注曰:「阶西东面,賔降位。」

继公谓公退云:「还是其进退亦不由物前也。」賔因降而不敢即升,若以是时未有上事也。不言説决拾,袭亦文省。

公即席,司正以命升賔,賔升复筵,而后卿大夫继射。诸公卿取弓矢于次中,袒、决、遂,执弓,搢三挟一个,出,西面揖,揖如三耦,升射。卒射,降如三耦,适次释弓,説决拾,袭,反位。众皆继射,释获皆如初【説吐活反】

上言诸公卿适次,此复言取弓矢于次中者,明其又深入也。反位亦在次,于取弓矢之处为少北耳。众谓大夫而下。此不分别士与大夫为耦之仪,是如三耦也。其以君在,故耦不得尽其尊大夫之礼与?释获皆如初,亦指君以下言也。众皆继射,说见前篇。

卒射,释获者遂以所执余获适阼阶下,北面告于公曰:「左右卒射。」反位,坐委余获于中西,兴共而俟【共音拱】

  右再射

司马袒,执弓,升,命取矢,如初。负侯许诺,以旌负侯如初。司马降,释弓,如初。小臣委矢于楅,如初。

小臣委矢于楅如初,盖蒙司马正兴反位以上之文而言也,与乡射所云者异矣。

賔、诸公卿大夫之矢皆异束,之以茅。卒正坐,左右抚之,进束,反位。

注曰:「异束之尊,殊之也。正,司马正也。进,前也。又言束整结之,示亲也。」

继公谓:「此文主于束矢而言,盖见其不在如初之中者也。束之以茅,小臣盖于委矢之时则为之。司马正既抚而进束,则抚者抚其末与。『卒』字衍。」

  賔之矢则以授矢人于西堂下

注曰:「是言矢人,则纳射噐之有司,各以其噐名官。职不言君,矢小臣以授矢人于东堂可知。」

继公谓:「授之,亦小臣也。此节恐在未乗之前。」

司马释弓,反位而后卿大夫升就席。

注曰:「此言其升,前小臣委矢于楅。」

继公谓至是乃见之者,为其不可以乱如初之文,故终言上事而后及之耳。

  右再取矢

司射适阶西,释弓,去扑,袭,进由中,东立于中南北面,视算。释获者东面于中西,坐,先数右获。二算为纯,一纯以取,实于左手。十纯则缩而委之,毎委异之。有余纯,则横诸下。一算为竒,竒则又缩诸纯下。兴,自前适左,东面坐【去起吕反数色主反竒并居冝反下同】

  此坐字衍文乡射无之

坐,兼敛算,实于左手,一纯以委,十则异之。其余如右获。司射复位,释获者遂进取贤获执之,由阼阶下,北面告于公。若右胜,则曰:「右贤于左。」若左胜,则曰:「左贤于右。」以纯数告。若有竒者,亦曰竒。若左右钧,则左右各执一算以告,曰:「左右钧。」还复位,坐,兼敛算,实八算于中,委其余于中西,兴,共而俟【共音拱】

  右告获

  司射命设丰

亦适堂西,命之也。命设丰,乃不搢扑者,以尊者亦或饮此丰上之觯故也。在不胜之党而不用罚爵者,

译小臣师用巾在箭内擦拭,然后将箭授予国君,稍作嘱咐。

注解说:在箭内擦拭,是担心灰尘沾到国君身上。

继公说:授予箭时也是用巾的。《燕礼》记载说:“小臣用巾授予箭。”凡是授予弓和箭,都应当在国君的右侧。

大射正站在国君身后,拿着箭向国君报告射中的情况。

注解说:“如果没有射中,要让国君知道并改正他的射位。”

下方称为“留”,上方称为“扬”,左右方称为“方”。

注解说:“留,是指箭没有射到靶上;扬,是指箭射过了靶;方,是指箭射到了旁边。”

继公说:左右称为“方”,意思是左边就说左方,右边就说右方。

国君射完后,大射正接过弓等待,每次发射一支箭,直到射完乘矢。

等待是为了再次授予国君。说每次发射一支箭直到射完乘矢,说明宾客在先,国君在后,这也和其他上下射的情况一样。《乡射礼》和这一篇在上一对射手初次射箭时,文字正与此相同,都是依据下射者而言的,足以证明这一点。

国君射完后,小臣师拿着巾退下,回到原位。大射正接过弓。

注解说:接过弓是为了授予东堂的有司。

小射正用笥接过决和拾,退下,放在坫上,回到原位。

说用笥接过决和拾,是国君自己脱下的。

大射正退下,回到司正的位置。

说回到司正的位置,说明射箭时他的位置本来就没有变动。那么,这个司正的位置不在东西方向的中间,而与《乡饮酒礼》不同,这是显而易见的。

小臣正协助国君穿衣。

协助国君穿衣。

国君返回后,宾客才走下台阶,在西堂放下弓,回到阶西的位置,面向东。

注解说:“阶西面向东,是宾客走下台阶后的位置。”

继公说:国君退下,意思是他的进退也不经过器物前面。宾客因此走下台阶而不敢立即上升,因为这时还没有上面的事务。没有说脱下决拾,穿衣也是文字省略。

国君就席,司正命令宾客上升,宾客上升回到席位,然后卿大夫接着射箭。各位公卿从次中取出弓和箭,袒露右臂,戴上决和遂,拿着弓,插着三支箭,挟着一支箭,出来,面向西作揖,作揖如同三耦那样,上升射箭。射完后,走下台阶如同三耦那样,到次中放下弓,脱下决拾,穿衣,回到原位。众人接着射箭,报告射中情况都如同初次那样。

上面说各位公卿到次中,这里又说从次中取出弓和箭,说明他们又深入进去了。回到原位也在次中,在取出弓和箭的地方稍微偏北一点。众人指大夫以下的人。这里不分别士与大夫配对射箭的礼仪,是如同三耦那样。因为国君在,所以配对的人不能尽到尊重大夫的礼仪吧?报告射中情况都如同初次那样,也是指国君以下的人而言。众人接着射箭,解释见前篇。

射完后,报告射中情况的人拿着剩下的获走到阼阶下,面向北向国君报告说:“左右都射完了。”回到原位,坐下,把剩下的获放在中西,站起来拱手等待。

右方第二次射箭。

司马袒露右臂,拿着弓,上升,命令取箭,如同初次那样。负侯答应,用旌旗负侯,如同初次那样。司马走下台阶,放下弓,如同初次那样。小臣把箭放在楅上,如同初次那样。

小臣把箭放在楅上如同初次那样,大概是承蒙司马正兴起回到原位以上的文字而言,与《乡射礼》所说的不同了。

宾客、各位公卿大夫的箭都用茅草分别捆扎。卒正坐下,左右抚摸箭束,进献箭束,回到原位。

注解说:“分别捆扎是表示尊贵,区别开来。正,是司马正。进,是向前。又说捆扎整齐,表示亲近。”

继公说:“这段文字主要讲捆扎箭,大概是因为它不在如同初次那样之中。用茅草捆扎,小臣大概在放箭的时候就做了。司马正抚摸并进献箭束,那么抚摸的是箭束的末端吧。‘卒’字是衍文。”

宾客的箭就授予西堂下的矢人。

注解说:“这里说矢人,那么收纳射箭器具的有司,各自以器具名称命名官职。职官中没有提到国君,小臣把箭授予东堂的矢人是可以知道的。”

继公说:“授予箭的,也是小臣。这段文字恐怕在未乘之前。”

司马放下弓,回到原位,然后卿大夫上升就席。

注解说:“这里说他们上升,是在小臣把箭放在楅上之前。”

继公说:到这里才看到的原因,是因为不能扰乱如同初次那样的文字,所以最后说完上面的事情才提到这一点。

右方第二次取箭。

司射走到阶西,放下弓,去掉扑,穿衣,从中间进入,向东站在中间南北方向,面向南,观看算筹。报告射中情况的人面向东站在中西,坐下,先数右方的获。二算为一纯,一纯一纯地取,放在左手。十纯就缩起来放下,每次放下都分别开来。如果有剩余的纯,就横放在下面。一算为奇,奇数就再缩在纯下面。站起来,从前面走到左边,面向东坐下。

这个“坐”字是衍文,《乡射礼》中没有。

坐下,同时收敛算筹,放在左手,一纯一纯地放下,十纯就分别开来。其余如同右方获。司射回到原位,报告射中情况的人于是进前取得贤获拿着它,从阼阶下,面向北向国君报告。如果右方胜,就说:“右方贤于左方。”如果左方胜,就说:“左方贤于右方。”用纯数报告。如果有奇数,也说奇数。如果左右相等,左右各拿一算报告,说:“左右相等。”回到原位,坐下,同时收敛算筹,把八算放在中间,放下其余的在中西,站起来拱手等待。

右方报告射中情况。

司射命令设置丰。

也走到西堂,命令他。命令设置丰,于是就不插扑了,因为尊贵的人也可能饮这丰上的觯。在不胜的一方而不用罚爵的,

唯君尔。

司宫士奉丰,由西阶升,北面坐,设于西楹西,降复位。司宫士,司宫之属也,此时之位亦当在堂西。

译只有您一个人。

司宫士捧着丰,从西边的台阶登堂,面向北坐下,将丰放置在西柱的西侧,然后走下台阶回到原来的位置。司宫士,是司宫下属的官员,此时他的站位也应当在堂的西边。

胜者之弟子洗觯,升酌防,南面坐奠于丰上,降反位。司射遂袒执弓,挟一个,搢扑,东面于三耦之西,命三耦及众射者:「胜者皆袒决遂,执张弓。」

  注曰执张弓右手挟▯

继公谓:「司射袒,亦决、遂,文省耳。」东面命之于次中。

不胜者皆袭、说决、拾、却左手,右加弛弓于其上,遂以执弣。司射先反位。三耦及众射者皆升饮射爵于西阶上【说吐活反】

  此目下事也

  小射正作升饮射爵者如作射

司射所命者,执弓之仪耳,故小射正于此复作其升饮。

一耦出,揖如升射。及阶,胜者先升,升堂少右。不胜者进,北面坐取丰上之觯,兴,少退,立卒觯,进坐奠于丰下,兴揖。不胜者先降,与升饮者相左,交于阶前,相揖。适次,释弓,袭,反位。

  惟言释弓袭亦文省

仆人师继酌,射爵取觯实之,反奠于丰上,退俟于序端。注曰:「自此以下,辩为之酌。」

继公谓:「仆人师不言命之者,则是此乃其常职,俟时而共之耳。」

升饮者如初。三耦卒饮,若賔、诸公、卿、大夫不胜,则不降,不执弓,耦不升。

下经云:「賔诸公卿大夫受觯于席。」则此时不降、不执弓可知,乃言之者,亦经文过于详耳。耦唯谓士与大夫为耦者也,不升则立于射位也。大夫既饮,耦乃释弓而反位。

仆人师洗,升实觯以授賔。诸公卿大夫受觯于席,以降适西阶上,北面立饮。卒觯,授执爵者,反就席。

洗者,以承贱者,后新之。其次则不洗矣。降,降席也。西阶上,臣饮罚爵之位也。授执爵者,冝反于其所受者也。

若饮公,则侍射者降,洗角觯,升酌散,降拜。

  注曰侍射賔也

公降一等,小臣正辞。賔升,再拜稽首,公荅再拜。賔坐祭,卒爵,再拜稽首,公荅再拜。賔降洗象觯,升酌膳以致,下拜。小臣正辞,升再拜稽首,公荅再拜【下户嫁反】

此以上与腾觯之礼同者也,以致者亦奠于荐南。

公卒觯,賔进受觯,降洗散觯,升实散,下拜。小臣正辞。升再拜稽首,公荅再拜。賔坐,不祭,卒觯,降奠于篚,阶西东面立。

此与腾觯之礼异者也,所以谓之射爵也。

  摈者以命升賔賔升就席

  注曰摈者司正也

若诸公卿大夫之耦不胜,则亦执弛弓,特升饮。

比耦之时,大夫有与士为耦者,诸公卿无与士为耦者。此「诸公卿」衍文。

众皆继饮,射爵如三耦,射爵辩,乃彻丰与觯。

  右饮不胜者

司宫尊侯于服不之东北,两献酒,东面,南上,皆加勺。设洗于尊西北,篚在南,东肆,实一散于篚【献如字散思但反下同】注曰:「散,爵名,容五升。」

继公谓为三侯之获者及隷仆人巾车设尊而言尊侯者,以其功皆由侯也。两,两壶也,或脱一壶字耳。两壶皆酒,而云南上,是先酌所上者与?加勺东枋,此在大侯之乏东北。乃云服不者,见此时服不在乏也。不于初设之者,因事而献,故其尊亦俟时而设,所以别于正献者也。此所设尊、洗之类,即篇首之所言者也。上言获者之尊,此云尊侯;上言大侯之乏,此云服不,文互见耳。又文亦有详略,则以设与未设而异也。服不于天子为下士,则此亦士旅食者与?

  司马正洗散遂实爵献服不

  注曰洗酌皆西面

继公谓:「服不为大侯之获者,故先献也。」司马正献,亦异之。献时盖亦西南面。

  服不侯西北三歩北面拜受爵

  注曰近其所为献

疏曰:「服不得献,由侯所为,故不近乏而近侯。」

  司马正西面拜送爵反位

  注曰不俟卒爵略贱也

继公谓:「既拜送而反位,亦为其不拜既也。是后则司马师代之行事于司马正,既反位,获者亦反东面。」

  宰夫有司荐庻子设折俎

注曰:宰夫有司,宰夫之吏也。《乡射记》曰:「获者之俎,折脊、胁、肺。」

继公谓:「荐于服不之东,俎在荐东。」

卒错获者适右个,荐俎从之【个如字】

注曰:荐俎已错,乃适右个,明此献归功于侯也。继公谓:此获者,即服不也。变服不言获者,见服

译获胜者的弟子清洗觯,登堂斟满防酒,面朝南坐下,将酒器安放在丰上,然后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司射于是袒露右臂,手持弓,腋下夹着一支箭,腰间插着扑,面向东站在三耦的西侧,命令三耦及众射手:“获胜者都要袒露右臂,佩戴决和遂,手持张开的弓。”

注解说:手持张开的弓,右手挟持。

继公说:“司射袒露右臂,也佩戴决和遂,只是文中省略了。”面向东在次中下达命令。

落败者都穿上外衣,摘下决和拾,左手缩回,右手将松弛的弓搭在上面,于是手持弓弣。司射先回到原位。三耦及众射手都登堂在西阶上饮射爵。【说,音吐活】

这是指眼前的事。

小射正写成“登堂饮射爵”,如果写成“射”,

司射所命令的,只是持弓的礼仪罢了,所以小射正在这里再次描述他们登堂饮酒。

第一耦出来,作揖如同登堂射箭时一样。到达台阶,获胜者先登堂,登上堂后稍微靠右。落败者上前,面北坐下,取丰上的觯,起身,稍微后退,站着喝完觯中的酒,上前坐下将觯安放在丰下,起身作揖。落败者先下堂,与登堂饮酒的人交错而过,在台阶前相遇,互相作揖。回到次中,放下弓,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只说放下弓、穿上外衣,也是文中省略。

仆人师接着斟酒,取射爵,用觯盛酒注入其中,回来安放在丰上,退到序端等候。注解说:“从此以下,依次为他们斟酒。”

继公说:“仆人师不说由谁命令,这是因为这是他的常规职责,等待时机供给罢了。”

登堂饮酒的人如初。三耦喝完酒,如果宾客、诸公、卿、大夫落败,则不下堂,不持弓,其配对者不登堂。

下文说:“宾客、诸公、卿、大夫在席上接受觯。”那么此时不下堂、不持弓就可以知道了,之所以这样说,也是经文过于详细罢了。耦只指士与大夫为耦的人,不登堂就站在射位上。大夫喝完酒,其配对者才放下弓回到原位。

仆人师清洗,登堂用觯盛酒授予宾客。诸公、卿、大夫在席上接受觯,下席到西阶上,面北站着饮酒。喝完觯,授予持爵的人,回到席上。

清洗,是因为承接地位低的人,后来新设的。其次就不清洗了。下,是下席。西阶上,是臣下饮罚爵的位置。授予持爵的人,应该回到他接受的地方。

如果给公饮酒,那么侍射的人下堂,清洗角觯,登堂斟散酒,下堂拜谢。

注解说:侍射的是宾客。

公下降一等,小臣纠正言辞。宾客登堂,两次拜谢并稽首,公回答两次拜谢。宾客坐下祭祀,喝完爵中的酒,再次拜谢并稽首,公回答两次拜谢。宾客下堂清洗象觯,登堂斟膳酒以进献,下拜。小臣纠正言辞,登堂再次拜谢并稽首,公回答两次拜谢。【下,音户嫁】

以上与腾觯的礼仪相同,以进献的也安放在荐的南边。

公喝完觯,宾客上前接受觯,下堂清洗散觯,登堂用散酒盛满,下拜。小臣纠正言辞。登堂再次拜谢并稽首,公回答两次拜谢。宾客坐下,不祭祀,喝完觯,下堂安放在篚中,在台阶西侧面向东站着。

这与腾觯的礼仪不同,所以称为射爵。

摈者命令宾客登堂,宾客登堂就席。

注解说:摈者是司正。

如果诸公、卿、大夫的配对者落败,那么也手持松弛的弓,单独登堂饮酒。

比耦的时候,大夫有与士为耦的,诸公、卿没有与士为耦的。这里“诸公、卿”是衍文。

众人都接着饮酒,射爵如同三耦,射爵完毕,才撤去丰和觯。

右,饮落败者。

司宫在服不的东北方设置侯的尊,两壶献酒,面向东,南边的为上,都加上勺。在尊的西北方设置洗,篚在南边,向东排列,在篚中放一个散爵。【献,如字;散,音思但,下同】注解说:“散,是爵名,容量五升。”

继公说:这是为三侯的获者及隶、仆人、巾车设置尊而说的,尊侯,是因为他们的功劳都由侯而来。两,是两壶,或者脱漏了一个壶字。两壶都是酒,而说南边的为上,是先斟所尊贵的吗?加上勺,东枋,这在大侯的乏东北。却说服不,是见此时服不在乏中。不在最初设置,是因为因事而献,所以其尊也等待时机设置,以区别于正献。这里设置的尊、洗之类,就是篇首所说的。上文说获者的尊,这里说尊侯;上文说大侯的乏,这里说服不,文字互相参看。又文字也有详略,是因为设置与未设置而异。服不在天子那里是下士,那么这里也是士旅食的人吗?

司马正清洗散爵,于是盛满爵献酒给服不。

注解说:清洗和斟酒都面向西。

继公说:“服不为大侯的获者,所以先献。”司马正献,也是表示不同。献的时候大概也面向西南。

服不在侯的西北三步处,面北拜谢接受爵。

注解说:靠近他所为献的地方。

疏说:“服不得献,是因为侯所为,所以不靠近乏而靠近侯。”

司马正面向西拜谢送爵,回到原位。

注解说:不等待喝完爵,是略去对贱者的礼节。

继公说:“既拜谢送爵而回到原位,也是因为他不拜谢喝完。此后则由司马师代替行事于司马正,既回到原位,获者也回到面向东。”

宰夫、有司进献,庻子设置折俎。

注解说:宰夫、有司,是宰夫的属吏。《乡射记》说:“获者的俎,折脊、胁、肺。”

继公说:“进献在服不的东边,俎在荐的东边。”

错完后,获者到右个,荐和俎跟随他。【个,如字】

注解说:荐和俎已经错完,才到右个,说明这献酒归功于侯。继公说:这获者,就是服不。变服不言获者,见服

不亦在乏而获也。有司与庶子既错荐俎于地,获者则以爵适右个,而二人复执荐俎从之。荐错于获者之南,俎在荐南。

译这不正是在匮乏时获得吗。主管官员和庶子已经把盛放祭品的器具放在地上,获得猎物的人就拿着酒器走向右边的乐位,而这两个人又拿着盛放祭品的器具跟随他。盛放祭品的器具放在获得猎物的人的南面,肉案放在盛放祭品的器具的南面。

获者左执爵,右祭荐俎,二手祭酒。

获者南面坐,乃左执爵也。祭俎者,兴取刌肺以坐祭也。二手祭酒,为散;大酒多,一手注之,难为节也。

适左个,祭如右个,中亦如之。卒祭,左个之西北三歩,东面。

  注曰此向受献之位也

继公谓:「东面,变于受爵之时也。卒爵与受爵不同面,自是一礼耳,下释获者亦然。」

  设荐俎立卒爵

卒爵于荐西,东面,自若也。是时,司马师盖已北面于其东。

司马师受虚爵,洗,献隷仆人与巾车,获者皆如大侯之礼。卒,司马师受虚爵,奠于篚。

注曰:「乡受献之礼,如服不也。隷仆人、巾车于服不之位受之,功成于大侯也。」

继公谓:「承服不后而洗,则是此毎献皆洗矣。」隷仆人埽侯道,巾车张三侯。获者,谓大侯之与服不相代,而获者及参侯、干侯之获者各二人也。隷仆人与巾车亦听命于司马,故亦司马并献之,皆如大侯之礼,主于二侯之获者言也。不云服不而云大侯者,明亦各就其侯而祭也。若代服不而获者与隷仆人、巾车,则固祭于大侯矣。不言量人者,或不与此献也与?

获者皆执其荐,庻子执俎从之,设于乏少南。

  注曰少南为复射妨旌也

继公谓:「获者,谓三侯之相代而获者,凡六人也。乏,亦谓三侯之乏也。获者之荐俎设于乏者,以其位在是也。然则隷仆人巾车亦各设其位与?」

服,不复负侯而俟【复扶又反】

服不负大侯,则其徒代之居乏也。是时参侯、干侯亦有负侯者,不言之者,可知也。

  右献获者之属

司射适阶西,去扑,适堂西,释弓,説决、拾,袭。适洗,洗觚,升,实之,降,献释获者于其位少南【去起吕反説吐活反】

  注曰少南辟中

继公谓:「释弓亦并释矢也。乡射有矢字。洗觚,升实之,与获者异。盖释获者无事于俟,且尊于获者,故献之不酌获者之尊,而酌上尊也。」

  荐脯醢折俎皆有祭

  注曰俎与服不同唯祭一为异

继公谓折上亦似脱设字,皆皆荐俎也。祭亦脯与切肺也。不言所设之人,盖亦有司与庻子与。

释获者荐右,东面拜受爵。司射北面拜送爵。释获者就其荐坐,左执爵,右祭脯醢,兴取肺,坐祭,遂祭酒,兴。司射之西北面立,卒爵,不拜。既爵,司射受虚爵,奠于篚。释获者少西辟荐,反位。司射适堂西,袒决遂,取弓挟一个,适阶西搢扑以反位【辟音辟】

  右献释获者

司射倚扑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请射于公,如初。阶下请射于公,正礼也。向之升者,有为为之耳。此言如初,未详,疑衍也。

  右三请射

反,搢扑。适次,命三耦皆袒、决、遂,执弓,序出取矢。

执弓,亦右挟之。序,谓毎耦以次而出也。

  司射先反位

  云先反位明不俟之

三耦拾取矢如初,小射正作取矢如初【拾其劫反】

小射正作取矢如初,此一句似衍。大射之礼,司射惟命拾取矢,而不复作,与乡射异,以前后经文徴之可见。又言此于拾取矢之后,似非其次,且上无作取矢之事,亦不冝言如初,其为衍也明矣。

三耦既拾取矢,诸公卿大夫皆降,如初位,与耦入于次,皆袒、决、遂,执弓,皆进,当楅,进坐,説矢束。上射东面,下射西面,拾取矢,如三耦【拾并其劫反,说吐活反,下并同】

如初位者,适次,继三耦以南也。云「如初位」,又云「入于次」,见其所进者又深也。凡经云「适次」而巳者,兼深浅而言也。云「入于次」者,言其深入也。先言适,乃言入,若次中者,则皆先浅而后深也。执弓,亦右挟之,皆进,谓出次而西面之时也。上下射当楅而进,坐说矢束,是俱北面说之也。然则乡射之大夫说矢束亦北面,明矣。既说,则上射少西而反东面,下射少东而反西面,乃拾取之。

若士与大夫为耦,士东面,大夫西面。大夫进,坐説矢束,退反位。耦揖进,坐兼取乗矢,兴,顺羽且左还,毋周,反面揖。大夫进坐,亦兼取乗矢,如其耦,北面搢三挟一个,揖进。大夫与其耦皆适次,

译中靶者左手拿着酒爵,右手祭祀荐俎,用双手祭祀酒。

中靶者面向南坐下,于是左手拿着酒爵。祭祀俎,是起身取切好的肺坐下祭祀。双手祭祀酒,是因为酒液散开;大爵中的酒多,一只手倾倒,难以控制节奏。

走到左个,祭祀如同在右个一样,中间也是如此。祭祀完毕,在左个的西北方三步处,面向东。

注说:这是面向接受献酒的位置。

继公说:“面向东,与接受酒爵时方向不同。喝完酒爵与接受酒爵方向不同,这本来就是一种礼仪,下面解释中靶者也是如此。”

设置荐俎,站着喝完酒爵。

在荐的西侧喝完酒爵,面向东,保持原来的样子。这时,司马师大概已经在他的东侧面向北了。

司马师接受空爵,清洗,献给隶仆人和巾车,中靶者都如同在大侯处的礼仪。完毕,司马师接受空爵,放在篚中。

注说:“先前接受献酒的礼仪,如同服不那样。隶仆人、巾车在服不的位置接受,大功完成于大侯。”

继公说:“承接服不之后而清洗,那么这是每次献酒都清洗。”隶仆人清扫侯道,巾车张设三个侯。中靶者,是指大侯与服不互相替代,而中靶者以及参侯、干侯的中靶者各有两人。隶仆人与巾车也听命于司马,所以司马一并献给他们,都如同大侯的礼仪,主要是针对两个侯的中靶者而言。不说服而说大侯,是说明也都各自就其侯而祭祀。如果替代服而中靶者与隶仆人、巾车,那么本来就在大侯祭祀了。不说量人,或许他不参与这次献酒吧?

中靶者都拿着他们的荐,庶子拿着俎跟随,设置在乏的稍南边。

注说:稍南是为了避免妨碍复射时的旌旗。

继公说:“中靶者,是指三个侯互相替代的中靶者,共六人。乏,也是指三个侯的乏。中靶者的荐俎设置在乏处,因为他们的位次在这里。那么隶仆人、巾车也各自设置他们的位次吗?”

服,不再背负侯而等待。

服不背负大侯,那么他的徒役代替他守在乏处。这时参侯、干侯也有背负侯的人,不说,是可以推知的。

右,献中靶者之类

司射走到阶西,去掉扑,走到堂西,放下弓,解开决、拾,穿上外衣。走到洗处,清洗觚,升堂,装满酒,降堂,在释获者位次的稍南边献给他。

注说:稍南是为了避开中。

继公说:“放下弓也一并放下箭。乡射有箭字。清洗觚,升堂装满酒,与中靶者不同。大概释获者无事需要等待,而且比中靶者尊贵,所以献给他不酌取中靶者的尊,而酌取上尊。”

荐脯醢折俎都有祭祀。

注说:俎与服不同,只有祭祀一项是差异。

继公说:折字上面似乎也脱漏了设字,皆指荐俎。祭祀也是脯和切肺。不说设置的人,大概也有司和庶子吧。

释获者在荐的右侧,面向东拜受酒爵。司射面向北拜送酒爵。释获者走到他的荐处坐下,左手拿着酒爵,右手祭祀脯醢,起身取肺,坐下祭祀,于是祭祀酒,起身。司射在西北方面向北站立,喝完酒爵,不拜。喝完酒爵后,司射接受空爵,放在篚中。释获者稍向西避开荐,返回位次。司射走到堂西,袒露右臂,系上决遂,取弓夹着一个箭,走到阶西插着扑返回位次。

右,献释获者

司射把扑倚靠在阶西,走到阼阶下,面向北向公请求射箭,像当初一样。在阶下向公请求射箭,是正礼。先前升堂的,是有事为之。这里说像当初一样,未详,怀疑是衍文。

右,三次请求射箭

返回,插着扑。走到次,命令三耦都袒露右臂、系上决遂,拿着弓,依次出去取箭。

拿着弓,也是右腋下夹着。序,是指每耦按次序出去。

司射先返回位次

说先返回位次,表明不等待他们。

三耦依次取箭像当初一样,小射正作取箭像当初一样。

小射正作取箭像当初一样,这一句似乎是衍文。大射的礼仪,司射只命令依次取箭,而不再作,与乡射不同,从前后的经文征验可见。又在此处说在依次取箭之后,似乎不符合次序,而且上面没有作取箭的事,也不应该说像当初一样,其为衍文是明显的。

三耦已经依次取箭,各位公卿大夫都降堂,像当初的位次,与耦进入次,都袒露右臂、系上决遂,拿着弓,都前进,对着楅,前进坐下,解开箭束。上射面向东,下射面向西,依次取箭,如同三耦。

像当初的位次,是指走到次,在三耦的南边。说“像当初的位次”,又说“进入次”,可见他们进得更深。凡是经文说“走到次”而已的,是兼深浅而言。说“进入次”的,是说深入。先说走,后说入,如果是次中的,则都是先浅后深。拿着弓,也是右腋下夹着,都前进,是指出次而面向西的时候。上下射对着楅而前进,坐下解开箭束,是都面向北解开的。那么乡射的大夫解开箭束也面向北,是明显的。解开后,上射稍向西而返回面向东,下射稍向东而返回面向西,于是依次取箭。

如果士与大夫为耦,士面向东,大夫面向西。大夫前进,坐下解开箭束,退下返回位次。耦作揖前进,坐下兼取四支箭,起身,顺着箭羽且向左转,不转满一圈,转身作揖。大夫前进坐下,也兼取四支箭,如同他的耦,面向北插着三支夹着一支,作揖前进。大夫和他的耦都走到次,

释弓,说决拾,袭,反位。诸公卿升就席。

后揖进之,进当作退。《乡射》云「揖退」是也。大夫既反位,诸公卿乃与之序升。公卿之下不言大夫者,文脱耳。又此上下文皆言卿大夫升就席,不应此时独否也。然则此有脱文明矣。

译放下弓,解下扳指和护臂,穿上外衣,回到原位。各位公卿登堂就座。

随后作揖请他们进堂,这里的“进”应当是“退”。《乡射礼》中说“作揖后退”就是正确的。大夫已经回到原位,各位公卿才按次序与他一同登堂。公卿之下没有提到大夫,是因为文字脱漏。又因为上下文都说到卿大夫登堂就座,不应该唯独此时不说。那么这里存在文字脱漏就很明显了。

众射者继拾取矢,皆如三耦,遂入于次,释弓矢,说决拾,袭,反位【拾取之拾其劫反】

此或言适次,或言入于次,互文以见其同也。

  右耦皆取矢于楅

司射犹挟一个,以作射,如初。一耦揖升,如初。

此司射作射,亦在未取弓矢之时,与初作射者微异。云「如初」者,谓所作唯上耦,而既作则反位。

司马升,命去侯,负侯许诺。司马降,释弓,反位。

  亦皆如初可知

司射与司马交于阶前,倚扑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请以乐于公,公许。

  注曰请奏乐以为节也

司射反搢扑,东面命乐正曰:「命用乐。」乐正曰:「诺。」

注曰:言君有命,用乐射也。乐正在工南,北面。

疏曰:「司射在西阶下,东面遥命之。」

继公谓:「至此惟言乐正者,不嫌其异也。」乐正许诺,自若北面。

司射遂适堂下,北面视上射,命曰:「不鼓不释。」上射揖,司射退反位。乐正命大师曰:「奏《貍首》,间若一。」大师不兴,许诺。乐正反位。奏《貍首》以射【大并音泰,貍并之力反】

  注曰貍首逸诗

  继公谓乡射礼曰东面命大师

  三耦卒射賔待于物如初

三耦卒射之后,仪亦多矣,此特见其一也。

公乐作而后就物,稍属,不以乐志,其他如初仪【属之欲反】稍属,谓授矢于公稍属也。然此当蒙如初仪之中,似不必独见之,且语句不全,亦恐非出于作经者之意,盖衍文也。又见《燕礼记》。

  卒射如初

初谓公卒射,以至賔反位于阶西之仪。

賔就席,诸公卿大夫众射者皆继射,释获如初。卒射,降,反位。

三事皆如初也。降,反位,指众射之最后者而言,以见释获者升告之节也。

释获者执余获,进告左右卒射,如初。

  右三射

司马升命取矢,负侯许诺。司马降释弓,反位。小臣委矢,司马师乗之,皆如初。司射释弓,视算如初。释获者以贤获与钧告,如初,复位。

  右取矢告获如初

司射命设丰,实觯如初,遂命胜者执张弓,不胜者执弛弓,升饮如初。卒,退丰与觯如初。

实觯之上更有设丰二字,如乡射之文,此文脱也。

  右饮不胜者如初

司射犹袒决遂,左执弓,右执一个,兼诸▯,面镞,适次,命拾取矢,如初。司射反位。三耦及诸公卿大夫众射者皆袒决遂,以拾取矢,如初。矢不挟,兼诸▯,面镞,退适次,皆授有司弓矢,袭,反位【拾并其劫反】

  后▯字下盖脱弣字

  卿大夫升就席

不言诸公者可知也,诸公卿大夫既就席,则士亦当反西方之位矣。

  右耦皆复取矢于楅

司射适次,释弓,说决、拾,去扑,袭,反位。司马正命退楅、解纲。小臣师退楅。巾车、量人解左下纲。司马师命获者以旌与荐俎退。

退楅亦于次,司马正于此命解纲,则向亦命系之明矣。《乡射》曰:「说侯之左下纲而释之。」

  司射命释获者退中与算而俟

注曰:诸所退射噐皆俟备君复射。释获者亦退其荐俎。

继公谓:「亦小臣执中,大史执算也。退中与算,亦于西堂下。旣则大史与小史俱复位于门东。」

  右射事止

公又举奠觯,唯公所赐。若賔,若长,以旅于西阶上,如初。大夫卒受者以虚觯降,奠于篚,反位【长知丈反】

此,一举觯当在未立司正之前,乃降于此者,为射故也。

  右公为大夫举旅

此以下经文与《燕礼》同者,亦不重释之。

司马正升自西阶,东楹之东北面,告于公,请彻俎。公许【彻,直列反,下并同】

  李寳之曰马字疑衍

遂释西阶上,北面告于賔。賔北面取俎以出。诸公卿取俎如賔礼,遂出,授从者于门外【从才用反】

如賔礼,谓亦各乡其席取之也。诸公南面,卿北面。射賔而下皆自执俎以出者,臣也,亦以其从者不得入路门。

  大夫降复位

  注曰门东北面位

继公谓:「大夫降者,欲与賔同说屦而升也。复位于门东者,以诸公卿亦以俎出故也。《燕礼》诸公卿无俎,故与大夫降而同立于西阶下。」

  庻子正彻公俎降自

译众位射手接着拾取箭矢,都像前三组射手那样,于是进入次舍,放下弓和箭,解下决和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这里有的说“到次舍”,有的说“进入次舍”,是互文见义,表示它们相同。

右边一组的射手都从楅上取箭。

司射仍然夹着一支箭,用来发起射箭,像开始时那样。第一组射手作揖后升堂,像开始时那样。

这司射发起射箭,也是在未取弓矢的时候,与最初发起射箭时略有不同。说“像开始时那样”,是指发起射箭的只有上面一组,而发起射箭后就回到原位。

司马升堂,命令撤去侯靶,负侯答应说“是”。司马降堂,放下弓,回到原位。

其他也都像开始时那样,可以推知。

司射与司马在台阶前交错而过,司射把扑倚在西阶旁,走到阼阶下,面朝北向国君请求奏乐,国君允许。

注解说:请求奏乐作为节拍。

司射回到原位,插好扑,面朝东命令乐正说:“命令使用音乐。”乐正说:“是。”

注解说:意思是国君有命令,用音乐来射箭。乐正在乐工的南面,面朝北。

疏解说:“司射在西阶下,面朝东远远地命令他。”

继公说:“到这里只提到乐正,不嫌其不同。”乐正答应后,仍然面朝北。

司射于是走到堂下,面朝北看着上射,命令说:“不击鼓,不放下箭。”上射作揖,司射退下回到原位。乐正命令大师说:“演奏《貍首》,节奏如一。”大师不站起来,答应说“是”。乐正回到原位。演奏《貍首》来射箭。

注解说:《貍首》是散失的诗篇。

继公说:乡射礼中说面朝东命令大师。

三组射手射完后,宾客在物处等待,像开始时那样。

三组射手射完之后,礼仪也很多了,这里只列举其中一项。

国君音乐响起后才到物处,稍作停留,不因为音乐而改变志向,其他像开始的礼仪。稍作停留,是指把箭授予国君时稍作停留。然而这应当包含在“像开始的礼仪”之中,似乎不必单独列出,而且语句不全,恐怕也不是作经者的本意,大概是衍文。又见于《燕礼记》。

射完像开始时那样。

开始是指国君射完,直到宾客回到西阶旁的礼仪。

宾客就座,各位公、卿、大夫和众射手都接着射箭,记录成绩像开始时那样。射完,降堂,回到原位。

这三件事都像开始时那样。降堂,回到原位,是指众射手中最后一个人的情况,以显示记录成绩者升堂报告时的节奏。

记录成绩者拿着剩下的成绩,进前报告左右射完,像开始时那样。

右边是三射。

司马升堂命令取箭,负侯答应说“是”。司马降堂放下弓,回到原位。小臣把箭堆起来,司马师把它装上车,都像开始时那样。司射放下弓,查看算筹像开始时那样。记录成绩者把优胜的成绩和相等的情况报告,像开始时那样,回到原位。

右边是取箭报告成绩像开始时那样。

司射命令设置丰,装满觯像开始时那样,于是命令胜者拿着张开的弓,败者拿着松弛的弓,升堂饮酒像开始时那样。喝完,撤下丰和觯像开始时那样。

装满觯上面还有设置丰两个字,像乡射礼的文字,这里脱漏了。

右边是败者饮酒像开始时那样。

司射仍然袒露右臂,戴上决和遂,左手拿着弓,右手拿着一支箭,兼夹在弣上,箭头朝前,走到次舍,命令拾取箭矢,像开始时那样。司射回到原位。三组射手以及各位公、卿、大夫和众射手都袒露右臂,戴上决和遂,来拾取箭矢,像开始时那样。箭不夹在腋下,兼夹在弣上,箭头朝前,退下走到次舍,都把弓和箭交给有司,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后一个弣字下面大概脱漏了弣字。

卿大夫升堂就座。

不说各位公,可以推知。各位公、卿、大夫既已就座,那么士也应当回到西方的位置了。

右边一组的射手都再从楅上取箭。

司射走到次舍,放下弓,解下决、拾,去掉扑,穿上外衣,回到原位。司马正命令撤去楅、解开纲绳。小臣撤去楅。巾车、量人解开左下的纲绳。司马师命令获者把旌旗和荐俎撤去。

撤去楅也在次舍,司马正在这里命令解开纲绳,那么先前也命令系上纲绳是明显的。《乡射》说:“解开侯靶左下的纲绳而释放它。”

司射命令记录成绩者撤去中靶和算筹而等待。

注解说:各种所撤去的射器都等待完备国君再次射箭。记录成绩者也撤去他的荐俎。

继公说:“也是小臣拿着中靶,大史拿着算筹。撤去中靶和算筹,也在西堂下。既然后大史与小史都回到门东的位置。”

右边是射事停止。

国君又举起奠觯,只由国君赏赐。如果是宾客,如果是长者,在西阶上依次敬酒,像开始时那样。大夫中最后接受的人拿着空觯降堂,放在篚里,回到原位。

这,一举觯应当在未立司正之前,现在降在这里,是因为射箭的缘故。

右边是国君为大夫举酒敬酒。

这以下的经文与《燕礼》相同的,也不再重复解释。

司马正从西阶升堂,在东楹的东北面,面朝北,向国君报告,请求撤去俎。国君允许。

于是释位在西阶上,面朝北向宾客报告。宾客面朝北取俎出去。各位公、卿取俎像宾客的礼仪,于是出去,在门外交给随从。

像宾客的礼仪,是说也各自面向自己的席位取俎。各位公朝南面,卿朝北面。射宾及以下都自己拿着俎出去,是因为他们是臣,也因为他们的随从不得进入路门。

大夫降堂回到原位。

注解说:门东面朝北的位置。

继公说:“大夫降堂,是想与宾客一同脱鞋而升堂。回到门东的位置,是因为各位公、卿也拿着俎出去。《燕礼》中各位公、卿没有俎,所以与大夫一起降堂而一同站在西阶下。”

庶子正撤去国君的俎,从

阼阶以东

正庶子之长者也。燕礼:膳宰设公俎,亦膳宰彻之。然则上之设公俎者,亦庶子正矣。

  右彻俎

  賔诸公卿皆入门东面北上

译阼阶以东,是正庶子之长所在的位置。《燕礼》记载:膳宰设置公的俎,也是由膳宰撤去。那么,上面所说的设置公俎的人,也就是庶子正了。

右边是撤去俎的位置。

宾客中的诸公、诸卿都进入大门,面向东站立,以北为上。

入门,入自闑东也。入门而不左、不右,即东面而立,变于常位也。将与大夫同升,冝近之。

司正升,賔,賔、诸公、卿、大夫皆说屦升就席。公以賔及卿、大夫皆坐,乃安。

  说屦亦于阶下也

羞、庶羞。大夫祭荐。司正升受命,皆命。公曰:「众无不醉。」賔及诸公卿大夫皆兴,对曰:「诺,敢不醉。」皆反位坐。

  右说屦升坐

主人洗,酌献士于西阶上。士长升,拜受觯,主人拜送。士坐祭,立饮,不拜既爵。其他不拜,坐祭,立饮。乃荐司正与射人于觯南,北面东上,司正为上【长知丈反】

射人,即向之为司射者,亦大射正也。惟此一人与司正同荐,或以其为司射,故特异之,与《燕礼》不同者乎?余亦见《燕礼》。

辩献士,士既献者立于东方,西面,北上。乃荐士、祝、史、小臣师,亦就其位而荐之【辩音遍,下并同】

  注曰祝史门东北面东上

继公谓:「此献史,盖小史也。大史释获,向已受献。」

主人就士旅食之尊而献之,旅食不拜受爵,坐祭,立饮。主人执虚爵奠于篚,复位。

  右主人献士

賔降洗,升腾觯于公,酌散,下拜。公降一等,小臣正辞。賔升,再拜稽首,公荅再拜。賔坐祭,卒爵,再拜稽首,公荅再拜。賔降洗象觚,升酌膳,坐奠于荐南,降拜。小臣正辞。賔升成拜,公荅拜。賔反位【下户嫁反下同】

  注曰此觚当觯

  右賔腾觯于公

公坐,取賔所腾觚,兴。唯公所赐,受者如初受酬之礼,降更爵洗,升酌膳,下再拜稽首。小臣正辞,升成拜。公荅拜,乃就席,坐行之。有执爵者,唯受于公者拜。司正命执爵者爵,辩。卒受者兴以酬士大夫,卒受者以爵兴,西阶上酬士。士升,大夫奠爵拜,士荅拜。大夫立卒爵,不拜,实之。士拜受,大夫拜送。士旅于西阶上,辩。士旅酌。

  右公为士举旅

若命曰复射,则不献庶子【复扶又反】

命,君命也。不犹未也。此虽非正射,然亦当【阙】正礼中行之,故其节在未献庻子前也。

  司射命射唯欲

注曰:「司射命賔及诸公卿大夫射,欲者则射,不欲者则止。可否之事,从人心也。」

继公谓以其非正射也,人之力强弱不齐,或有至是而不欲射者,故以唯欲命之。然则正射之时,自诸公以至于士,无有不与射者矣。

  卿大夫皆降再拜稽首公荅拜

降拜,拜君命也。公不辞之而即荅拜者,以賔不在其中也。賔不与此拜者,以与君为耦射,否冝由君,不敢从唯欲之命也。凡非賔而公辞其拜正者,惟受赐爵者尔。

壹发中三侯皆获【中丁仲反】

以其非正射,故上下射惟拾发一矢而已;以其壹发,故虽中非其侯而亦获,是礼亦相因而然也。中亦谓中其鹄耳。唯公则离维纲,▯触梱复,而皆获。上云「退中与算而俟」,至是则亦设中、执算而释获矣。释获,则有饮射爵之事也。

  右复射

主人洗,升自西阶,献庶子于阼阶上,如献士之礼。辩献,降洗,遂献左右正与内小臣,皆于阼阶上,如献庻子之礼。

  右献庶子左右正内小臣

无算爵,士也有执膳爵者,有执散爵者。执膳爵者酌以进公,公不拜受。执散爵者酌以之公,命所赐。所赐者兴,受爵,降席下,奠爵,再拜稽首。公荅再拜。受赐爵者以爵就席坐,公卒爵然后饮。执膳爵者受公爵,酌,反奠之。受赐者兴,授执散爵者,执散爵者乃酌行之。唯受于公者拜。卒爵者兴,以酬士于西阶上,士升。大夫不拜乃饮,实爵。士不拜受爵。大夫就席,士旅酌亦如之。公有命彻幂,则賔及诸公卿大夫皆降,西阶下,北面,东上,再拜稽首。受赐之下当有爵字,卒爵之间当有受字,皆如上篇。

公命小臣正辞,公荅拜,大夫皆辟,升,反位。

于是乃言公命,见上文。凡小臣正辞者,皆公命之也。此篇文又省。

士终旅于上,如初,无算乐。宵则庶子执烛于阼阶上,司宫执烛于西阶上,甸人执大烛于庭,阍人为烛于门外。《燕礼》曰:「阍人为大烛于门外。」

  右无算爵

译入门,是从门闩的东侧进入。进门后不向左也不向右,而是面朝东站立,这与平常的位置不同。因为将要和大夫一同登堂,所以应当靠近他们。

司正登堂,宾客、各位公卿大夫都脱去鞋子登堂就席。公与宾客以及卿大夫都坐下后,才安坐。

脱鞋也是在台阶下进行的。

进献食物和杂品。大夫祭祀荐品。司正登堂接受命令,大家都接受命令。公说:“大家没有不醉的。”宾客及各位公卿大夫都起身,回答说:“是,怎敢不醉。”都回到原位坐下。

右侧脱鞋登堂坐下。

主人清洗酒器,在西阶上向士敬酒。年长的士登堂,拜谢接受酒觯,主人拜谢送酒。士坐下祭祀,站立饮酒,不拜谢喝完酒。其他人不拜谢,坐下祭祀,站立饮酒。然后在酒觯南面进献食物给司正和射人,他们面朝北,以东为上,司正地位最高。

射人,就是之前担任司射的人,也是大射正。只有这一人与司正一同进献食物,或许因为他担任司射,所以特别优待,这与《燕礼》不同吗?我也在《燕礼》中见过。

向士敬酒完毕,已经接受敬酒的士站在东方,面朝西,以北为上。然后向士、祝、史、小臣师进献食物,也是在他们的位置上进献。

注解说祝和史在门东北面,以东为上。

继公说:“这里向史敬酒,大概是指小史。大史负责宣布射中情况,之前已经接受过敬酒。”

主人到士旅食的尊处向士敬酒,旅食的士不拜谢接受酒爵,坐下祭祀,站立饮酒。主人拿着空爵放在篚里,回到原位。

右侧主人向士敬酒。

宾客走下台阶清洗酒器,登堂向公敬酒,斟散酒,走下台阶拜谢。公走下一级台阶,小臣正代为辞谢。宾客登堂,两次拜谢并叩头,公回答两次拜谢。宾客坐下祭祀,喝完酒,再次拜谢并叩头,公回答两次拜谢。宾客走下台阶清洗象骨酒觚,登堂斟膳酒,坐下放在荐品南面,走下台阶拜谢。小臣正代为辞谢。宾客登堂完成拜礼,公回答拜谢。宾客回到原位。

注解说这里的觚应当是觯。

右侧宾客向公敬酒。

公坐下,拿起宾客敬献的觚,起身。无论公赐给谁,接受者都像最初接受酬酒时的礼仪一样,走下台阶更换酒爵清洗,登堂斟膳酒,走下台阶两次拜谢并叩头。小臣正代为辞谢,登堂完成拜礼。公回答拜谢,然后回到席位,坐下进行。有拿着酒爵的人,只有接受公赐酒的人拜谢。司正命令拿着酒爵的人依次敬酒,直到完毕。最后接受酒的人起身向士大夫酬酒,最后接受酒的人拿着酒爵起身,在西阶上向士酬酒。士登堂,大夫放下酒爵拜谢,士回答拜谢。大夫站立喝完酒,不拜谢,装满酒。士拜谢接受,大夫拜谢送酒。士在西阶上依次敬酒,直到完毕。士依次斟酒敬酒。

右侧公为士举酒。

如果命令说再次射箭,就不向庶子敬酒。

命令,是君主的命令。不,是不。这虽然不是正式的射箭,但也应当在正式礼仪中进行,所以其程序在未向庶子敬酒之前。

司射命令射箭,随个人意愿。

注解说:“司射命令宾客及各位公卿大夫射箭,愿意的就射,不愿意的就停止。可否之事,听从人心。”

继公说因为这不是正式射箭,人的体力强弱不一,有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不愿意射箭,所以命令随个人意愿。那么在正式射箭的时候,从各位公卿一直到士,没有不参与射箭的。

卿大夫都走下台阶两次拜谢并叩头,公回答拜谢。

走下台阶拜谢,是拜谢君主的命令。公不代为辞谢而直接回答拜谢,是因为宾客不在其中。宾客不参与这次拜谢,因为与君主为对手射箭,是否射箭应当由君主决定,不敢听从随个人意愿的命令。凡不是宾客而公代为辞谢拜谢的,只有接受赐酒的人。

一发箭射中三种靶子都算射中。

因为这不是正式射箭,所以上下射箭只发射一箭;因为只发射一箭,所以即使射中不是自己的靶子也算射中,这是礼仪相因而然的。射中也是指射中靶心。只有公射中离维纲,触梱复,都算射中。上面说“退中与算而俟”,到这里也设置中、执算而宣布射中情况了。宣布射中情况,就有饮射爵的事情。

右侧再次射箭。

主人清洗酒器,从西阶登堂,在阼阶上向庶子敬酒,像向士敬酒的礼仪一样。敬酒完毕,走下台阶清洗,然后向左右正和内小臣敬酒,都在阼阶上,像向庶子敬酒的礼仪一样。

右侧向庶子、左右正、内小臣敬酒。

无算爵,士也有拿着膳爵的,有拿着散爵的。拿着膳爵的人斟酒进献给公,公不拜谢接受。拿着散爵的人斟酒给公,命令所赐的人。所赐的人起身,接受酒爵,走下席位,放下酒爵,两次拜谢并叩头。公回答两次拜谢。接受赐爵的人拿着酒爵回到席位坐下,公喝完酒然后他再喝。拿着膳爵的人接受公的酒爵,斟酒,放回原位。接受赐酒的人起身,交给拿着散爵的人,拿着散爵的人然后斟酒进行。只有接受公赐酒的人拜谢。喝完酒的人起身,在西阶上向士酬酒,士登堂。大夫不拜谢就喝酒,装满酒。士不拜谢接受酒爵。大夫回到席位,士依次斟酒敬酒也像这样。公有命令撤去覆盖物,那么宾客及各位公卿大夫都走下台阶,在西阶下,面朝北,以东为上,两次拜谢并叩头。受赐之下应当有爵字,卒爵之间应当有受字,都像上篇一样。

公命令小臣正代为辞谢,公回答拜谢,大夫都避开,登堂,回到原位。

这时才说公命令,见上文。凡小臣正代为辞谢的,都是公命令的。这篇文字又省略了。

士最终在上层依次敬酒,像最初一样,无算乐。夜晚则庶子在阼阶上拿着蜡烛,司宫在西阶上拿着蜡烛,甸人在庭院里拿着大蜡烛,阍人在门外拿着蜡烛。《燕礼》说:“阍人在门外拿着大蜡烛。”

右侧无算爵。

賔醉,北面坐,取其荐脯以降,奏陔。

賔人奏肆夏,出奏陔夏,逺辟王朝之礼也。《大司乐职》曰:「賔出入奏肆夏。」

译宾客喝醉了,面朝北坐着,拿起垫在下面的肉干走下台阶,这时演奏《陔》乐。宾客进入时演奏《肆夏》,走出时演奏《陔夏》,这是为了表示远离王朝之礼的谦卑。《大司乐职》说:“宾客出入时演奏《肆夏》。”

賔所执脯以赐钟人于门内霤,遂出。

篇首言士旅食之位在士南者,为辟射也。此见钟人于门内霤,岂既射若已献,则复正位于门西乎?

卿大夫皆出,公不送。公入骜【骜音敖】

入谓降而入于内也。骜夏亦九夏之一也,以钟鼓奏之,今亡。骜上似脱奏字。燕礼不言公入,此言公入,者为奏骜而见之也。公入而奏骜夏,亦盛射礼也。出时不奏,亦逺辟天子之礼也。《大司乐职》曰:「大射,王出入,令奏王夏。」

  右賔出公入

  仪礼集説卷七

  正误

腾觚于賔,士长升拜受觚,主人拜送觚。腾及二觚字并从今文,説见前篇。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集说》>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説卷八上    元 敖继公 撰

  聘礼第八

注曰:「大问曰聘。诸侯相于,久无事,则使卿相问。小聘使大夫。」《周礼》:「凡诸侯之邦交,嵗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于五礼属賔礼。

继公谓此篇主言次国大聘之礼。

  聘礼君与卿图事

注曰:图,谋也。谋事者必因朝其位:君南面,卿西面,大夫北面,士东面。

防曰:「注其位君南面,以下诸侯路门外正朝,不见,疑当与燕、射二朝面位同,故以《燕礼》、《大射仪》约之也。」

遂命使者【使色吏反,下使者并同】

  注曰聘使卿

  使者再拜稽首辞

  注曰辞以不敏

继公谓使者少进而北面乃拜,君亲命之故拜,而后辞,变于▯命之仪也。

  君不许乃退

  注曰退反位也

继公谓:「君不许其辞,故不荅拜。」使者亦当许而后退。

  既图事戒上介亦如之

  注曰戒犹命也

继公谓:「旣图事,乃戒之者,以其不在图事之数也。又使者言命,上介言戒,亦异尊卑也。如如其礼辞也,使者与上介必辞者,不敢以専对之才自许,谦敬也。凡聘使有故,则上介摄其事。」

宰命司马戒众介,众介皆逆命,不辞。

注曰:「众介者,士也。士属司马。《周礼》司马之属,司士掌作士适四方使为介。」逆,犹受也。

  防曰不辞者贱不敢辞

继公谓:「宰命司马戒众介,以其卑贱也,不辞者,自别于使者及上介,且任轻,亦不必辞。众介受命,亦当再拜稽首。宰说见《大射仪》。」

  宰书币

注曰:「书聘所用币多少也。」宰又掌制国之用。

继公谓《周官》冢宰以九式均节财用,六曰币帛之式,故此主书币也。

  命宰夫官具

注曰:「命之使众官具币及所宜赍。」

  右命使介具聘物

  及期夕币

注曰:「夕币,先行之日夕,陈而视之。」

继公谓此云及期,则上亦当有请期、告期之礼,文略耳。夕,如夕月之夕,以夕时陈币而展之,故曰夕币。云此题下事也,下不见者,以意求之。

使者朝服帅众介夕【朝直遥反下并同】

  注曰视其事也

继公谓:「于此云朝服者,嫌朝夕之服异也。下言君朝服,放此。」

  管人布幕于寝门外

  注曰布幕以承币

继公谓:「管人,其有司之掌劳辱之事者与?」寝门外,正朝也。

官陈币,皮北首西上,加其奉于左皮上。马则北面,奠币于其前。

注曰:「奉所奉以致命者,谓束帛也。马言则者,此享主用皮,或时用马。马入则在幕南。皮马皆乘。」

继公谓:「陈皮不言幕,上可知也。北首,变于执也。西上,放设时之位也。左皮尊,故加币于其上。马入则亦右牵之,北面犹北首也。前谓左马之前,幕之上也。此皮若马之位,其享主君者在西,享夫人者在东。」

  使者北面众介立于其左东上

  注曰既受行同位也

继公谓:「北面,盖在雉门内之右,宜乡君也。」

  卿大夫在幕东西面北上

  注曰大夫西面辟使者

防曰:「此谓处者,大夫当北面,今与卿同西面,是辟使者。」

  继公谓幕东南北节也

  宰入告具于君

  注曰入入路门

继公谓:「是时君亦立于阼阶东南,南乡。宰北面告之具,谓所陈者已具。」

君朝服出门左南乡【乡许亮反】

译宾客拿着干肉,在门内霤下赐给钟人,然后走出。

篇首说士旅食的位置在士的南面,是为了避开射礼。这里看到钟人在门内霤下,难道射礼已经结束或已经献过,又回到门西的正位吗?

卿大夫都走出,国君不送行。国君进入,奏《骜》。

“入”是说走下台阶进入内室。《骜》是《九夏》之一,用钟鼓演奏,现在已失传。《骜》字上面似乎漏掉了“奏”字。《燕礼》不说国君进入,这里说国君进入,是为了显示奏《骜》这一礼节。国君进入后奏《骜》夏,也是盛大的射礼。出门时不奏乐,也是为了远远避开天子的礼仪。《大司乐职》说:“大射礼,君王出入,命令奏《王夏》。”

右宾客走出,国君进入

仪礼集说卷七

正误

将角杯递给宾客,士长升堂拜受角杯,主人拜送角杯。“腾”及两个“觚”字都依从今文,解说见前篇。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集说》>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说卷八上 元 敖继公 撰

聘礼第八

注说:“大问叫做聘。诸侯之间交往,长久没有事,就派遣卿互相问候。小聘派遣大夫。”《周礼》说:“凡是诸侯之间的邦交,每年互相问候,每三年互相聘问,每世互相朝见。”在五礼中属于宾礼。

继公说:本篇主要讲述次国大聘的礼仪。

聘礼君与卿谋划事务

注说:“图,谋划。谋划事务的人必定依据朝见时的位次:国君面南,卿面西,大夫面北,士面东。”

防说:“注解说位次国君面南,以下是在诸侯路门外正朝,不见,怀疑应当与燕礼、射礼的位次相同,所以用《燕礼》、《大射仪》来约略推断。”

于是任命使者【使音色吏反,下文的使者都相同】

注说:聘使是卿

使者再拜稽首推辞

注说:推辞说自己不敏

继公说:使者稍微前进然后面北拜,因为国君亲自任命他所以拜,然后推辞,这与受命的礼仪不同。

国君不许推辞,使者才退下

注说:退下是回到原位

继公说:“国君不许他的推辞,所以不答拜。”使者也应当被允许后才退下。

既已谋划事务,告诫上介也如同这样

注说:告诫如同命令

继公说:“既已谋划事务,才告诫他,是因为他不在谋划事务的人数之中。又使者用‘命’,上介用‘戒’,也是区分尊卑。‘如’是如其礼辞的意思,使者与上介必定推辞,是不敢以专对之才自许,表示谦敬。凡是聘使有故,就由上介代理其事。”

宰命令司马告诫众介,众介都接受命令,不推辞。

注说:“众介,是士。士隶属于司马。《周礼》司马的属官,司士掌管征召士到四方出使作为介。”逆,就是接受。

防说:不推辞是因为地位低贱不敢推辞

继公说:“宰命令司马告诫众介,是因为他们地位低贱,不推辞,是自我区别于使者及上介,而且任务轻,也不必推辞。众介受命,也应当再拜稽首。宰的解说见《大射仪》。”

宰书写币物

注说:“书写聘问所用的币物多少。”宰又掌管制定国家的用度。

继公说《周官》冢宰以九式均节财用,第六是币帛之式,所以这里主要由他书写币物。

命令宰夫备办物品

注说:“命令他让众官备办币物及应当携带的东西。”

右命令使介备办聘物

到了日期,傍晚陈列币物

注说:“夕币,是出发那天的傍晚,陈列并查看。”

继公说:这里说到了日期,那么上面也应当有请期、告期的礼仪,只是文字省略了。夕,如同夕月的夕,在傍晚时陈列币物并展视,所以叫夕币。说这是题下的事,下面没有见到的,可以意会求得。

使者穿着朝服率领众介傍晚陈列【朝音直遥反,下文的朝都相同】

注说:查看事务

继公说:“在这里说朝服,是嫌早晚的服饰不同。下面说国君朝服,仿照这个。”

管人在寝门外铺设帷幕

注说:铺设帷幕用来承接币物

继公说:“管人,大概是掌管劳辱事务的有司吧?”寝门外,是正朝。

官员陈列币物,皮在北面,头朝西,把所携带的币物加在左边的皮上。如果是马,就北面,把币物放在它前面。

注说:“奉所携带用来致命的,是指束帛。马说‘则’,是因为这次享礼主要用皮,有时也用马。马进入就在幕南。皮和马都乘载。”

继公说:“陈列皮不说幕,上面可以知道。北首,是不同于手持时的方向。西上,是仿照设置时的位次。左皮尊贵,所以把币物加在上面。马进入也向右牵引,北面如同北首。前是指左马的前面,幕的上面。这皮或马的位次,享主君者在西,享夫人者在东。”

使者面北,众介站在他的左边,以东为上

注说:既已受命,行位相同

继公说:“面北,大概是在雉门内的右边,适宜面向国君。”

卿大夫在幕东,面西,以北为上

注说:大夫面西是避开使者

防说:“这里说的是在位的人,大夫应当面北,现在与卿同面西,是避开使者。”

继公说:幕东是南北的界限

宰进入向国君报告备办完毕

注说:进入是进入路门

继公说:“这时国君也站在阼阶东南,面南。宰面北报告备办完毕,是说所陈列的已经备办。”

国君穿着朝服出门,在左边面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