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述注卷十七
。杜子春云:「燋当为爟,书亦或为爟。爟为私火。」▯谓:「爟读如予若观火之观。今燕俗名汤热为观,则爟火谓热火与?」疏曰:此职行火之政令,火属南方,故在此也。爟音贯,燋哉约反,观古唤反。
译杜子春说:“燋应当是爟,书中也有的写作爟。爟是指私火。”郑玄说:“爟读如‘予若观火’的观。如今燕地风俗把汤热称为观,那么爟火是指热火吗?”孔颖达疏说:这个官职负责执行火政的命令,火属于南方,所以放在这里。爟音贯,燋音哉约反,观音古唤反。
掌固:上士二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曰:固,国所依阻者也。国曰固,野曰险。《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
○司险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四十人。
○掌疆中士八人,史四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注曰:「疆,界也。」
○候人上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史六人,徒百有二十人。
注》曰:「▯▯迎宾客之来者。」《疏》曰:「《诗》云:『彼▯人兮,何戈与祋。』亦是武事,故在此也。」祋,丁外反。
环人:下士六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
黄文叔曰:「以环名官,取巡逻周匝之义。」郑刚中曰:「夏官环人掌军中循环往来无所不察之事,而秋官环人则掌送迎宾客循环往来之事,皆以循环往来为义。军中之环人有战攻之事则置之,非如秋官掌送迎之职。」
挈壶氏:下士六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
注曰:「挈读如挈髪之挈。壶,盛水器也。世主挈壶水以为漏。」
射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注曰服不服不服之兽者
○射鸟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罗氏下士一人徒八人
注曰:「能以罗防▯鸟者。」《郊特牲》曰:「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
○掌畜下士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注曰:畜谓敛而养之。射鸟之射,食亦反。
司士下大夫二人,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曰:「其职掌诏爵、诏禄,与司马进贤、兴功同,故在此。」
○诸子: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注曰:诸子主公卿大夫士之子者,或曰庶子。
○司右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右谓有勇力之士,充王车右。黄文叔曰:「左主射,右持车,故司右与射人聨职。」
虎贲氏:下大夫二人,中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十人,虎士八百人。
注曰:不言徒曰虎士,则虎士,徒之选有勇力者。
○旅贲氏:中士二人,下士十有六人,史二人,徒八人。薛平仲曰:「虎言其有力如虎也,旅言其旅力方刚也。」
○节服氏下士八人徒四人
注曰世为王节所衣服
○方相氏狂夫四人
注曰:「方相犹言放想,可畏怖之貌。」
大仆》下大夫二人,小臣上士四人,祭仆中士六人,御仆下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注曰:「仆,侍御于尊者之名。大仆,其长也。」疏曰:「在此者,凡言仆御者,是武卫之事。」
○隶仆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曰:「此吏而曰隶,以其事防。」
弁师下士二人,工四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曰:「弁者,古冠之大称。委貌、缁布曰冠。」弁,皮彦反;称,尺证反。
司甲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甲,今之铠也。」司甲,兵戈盾官之长。
○司兵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戈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曰:「戈,今时句孑。」防句,古侯反;孑,音结。
司弓矢: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司弓矢弓弩矢箙官之长
○缮人,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注曰缮之言劲也善也
○槀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注曰:「郑司农云:『稾读为刍稾之稾,箭干谓之稾。此官主弓弩箭矢,故谓之稾人。』」箙音服。
戎右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
注曰:右者,参乗。此充戎路之右,田猎亦为之右焉。疏曰:案《巾车》,玉路居前,戎路在后。此右在前,官又尊者,夏官主事,尚威武,故戎右居前,使官尊也。
○齐右下大夫二人
注曰充玉路金路之右
○道右上士
译掌固:上士二人,下士八人,府吏二人,史官四人,胥吏四人,徒役四十人。
注解说:固,是国家所依凭阻守的地方。国都称为固,郊野称为险。《易经》说:“王公设置险阻来守卫他的国家。”
○司险: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官二人,徒役四十人。
○掌疆:中士八人,史官四人,胥吏十六人,徒役一百六十人。注解说:“疆,就是边界。”
○候人:上士六人,下士十二人,史官六人,徒役一百二十人。
注解说:“斥候是迎接宾客到来的人。”《疏》解说:“《诗经》说:‘那些斥候啊,拿着戈和祋。’这也是武备之事,所以列在这里。”祋,音丁外。
环人:下士六人,史官二人,徒役十二人。
黄文叔说:“用‘环’来命名官职,取巡逻周遍的意思。”郑刚中说:“夏官的环人掌管军中循环往来、无所不察的事务,而秋官的环人则掌管送迎宾客循环往来的事务,都是以循环往来为义。军中的环人涉及战攻之事就设置,不像秋官那样掌管送迎的职事。”
挈壶氏:下士六人,史官二人,徒役十二人。
注解说:“挈读如‘挈发’的挈。壶,是盛水的器具。世代主管挈壶注水来制作漏刻。”
射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吏二人,史官四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
○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役四人。
注解说:服,是驯服那些不服从的野兽。
○射鸟氏:下士一人,徒役四人。
○罗氏:下士一人,徒役八人。
注解说:“能够用罗网防范飞鸟的人。”《郊特牲》说:“大罗氏,是天子的掌管鸟兽的人。”
○掌畜:下士二人,史官二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
注解说:畜,是说收敛并饲养它们。射鸟的“射”,音食亦。
司士:下大夫二人,中士六人,下士十二人,府吏二人,史官四人,胥吏四人,徒役四十人。
注解说:“他们的职掌是宣告爵位、宣告俸禄,与司马进用贤才、兴起功业相同,所以列在这里。”
○诸子: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吏二人,史官二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
注解说:诸子,是主管公卿大夫士的子弟的人,或者说是庶子。
○司右: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吏四人,史官四人,胥吏八人,徒役八十人。
注解说:右,是指有勇力的人,充任王车右边的卫士。黄文叔说:“左边主射,右边持车,所以司右与射人联职。”
虎贲氏:下大夫二人,中士十二人,府吏二人,史官八人,胥吏八十人,虎士八百人。
注解说:不说徒而说虎士,那么虎士,就是徒役中选拔出的有勇力的人。
○旅贲氏:中士二人,下士十六人,史官二人,徒役八人。薛平仲说:“虎是说他们有力如虎,旅是说他们旅力方刚。”
○节服氏:下士八人,徒役四人。
注解说:世代为王节所穿的衣服。
○方相氏:狂夫四人。
注解说:“方相,犹言放想,是令人畏惧怖恐的样子。”
大仆:下大夫二人,小臣上士四人,祭仆中士六人,御仆下士十二人,府吏二人,史官四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注解说:“仆,是侍奉尊者的名称。大仆,是他们的长官。”《疏》解说:“列在这里,是因为凡是说仆御的,都是武卫之事。”
○隶仆:下士二人,府吏一人,史官二人,胥吏四人,徒役四十人。注解说:“这是吏员却称为隶,是因为他们的事务是防备。”
弁师:下士二人,工匠四人,史官二人,徒役四人。
注解说:“弁,是古代冠的大称。委貌、缁布称为冠。”弁,音皮彦;称,音尺证。
司甲: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吏四人,史官八人,胥吏八人,徒役八十人。
注解说:“甲,就是现在的铠甲。”司甲,是兵戈盾官的长官。
○司兵:中士四人,府吏二人,史官四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司戈盾:下士二人,府吏一人,史官二人,徒役四人。
注解说:“戈,就是现在的钩戟。”防句,音古侯;孑,音结。
司弓矢: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吏四人,史官八人,胥吏八人,徒役八十人。
注解说:司弓矢,是弓弩矢箙官的长官。
○缮人: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吏一人,史官二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
注解说:缮,是说劲健、善好。
○槀人:中士四人,府吏二人,史官四人,胥吏二人,徒役二十人。注解说:“郑司农说:‘稾读为刍稾的稾,箭杆称为稾。这个官职主管弓弩箭矢,所以称为稾人。’”箙,音服。
○戎右: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
注解说:右,是参乘。这些人充任戎车右边的卫士,田猎时也充任右边的卫士。《疏》解说:查考《巾车》,玉路在前,戎路在后。这里的右在前,官职又尊贵,夏官主事,崇尚威武,所以戎右居前,使官职尊贵。
○齐右:下大夫二人。
注解说:充任玉路、金路右边的卫士。
○道右:上士
二人
注曰:充象路之右。李子华曰:「自戎右而下,止説大夫士,而无府史胥徒等人,似是临时取之司右,无特置也。」
译二人
注解说:充任象路车右侧的戎右。李子华说:“从戎右往下,只说到大夫和士,而没有府、史、胥、徒等人员,这似乎是临时从司右那里选取,并没有专门设置这些职位。”
大驭中大夫二人
注曰驭之最尊
○戎仆中大夫二人
注曰驭言仆者此亦侍御于车
○齐仆下大夫二人
注曰:古者王将朝觐、会同,必齐,所以敬宗庙及神明。
○道仆上士十有二人
注》曰:「王朝朝暮夕,主御王以与诸臣行先王之道。」《疏》曰:「朝夕在朝,往来驾税,难而且烦,故人最多。」
○田仆上士十有二人
疏曰:人亦多者,王有四时之田,兼有园囿游猎,及取鲜兽之等,亦事烦故也。
○驭夫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
疏曰:按《校人》良马三十六匹,一驭夫,计良二千一百六十匹,则六十驭夫;又驽一驭夫主四百三十二匹,驽千二百九十六匹,则驭夫三人。并前六十三人,与此不合者,葢此序官脱三人也。朝觐,王朝,在朝,俱直遥反;朝暮、朝夕,俱如字。
校人: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校之为言校也,主马者必仍校视之。」校人,马官之长。薛平仲曰:「自戎右至驭夫,凡九职,掌五路之车;自校人至圉人,凡七职,掌五路之马。先王时,国马足以共军,公马足以称赋。周制六军,所谓马牛车辇者,皆因嵗时以数之。若校人而下,所谓颁马者,非分颁于民,颁之卿大夫之从军旅也。」
○趣马下士皁一人徒四人
注曰:「趣马,趣养者也。」郑司农説以《诗》曰「蹶维趣马」。
○巫马下士二人,医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贾二人,徒二十人。
注曰:巫马知马祖先、牧马社、马步之神者,马疾若有犯焉,则知之,是以使与医同职。疏曰:有贾者,治马死生,须知马价,故有贾人。
○牧师,下士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曰:主牧放马而养之。郑刚中曰:地官有牧人,掌牧六牲,则马亦在牧。又有牧师者,葢牧人所牧,以共祭祀之牲牷,非以备驾车之用。此牧师正掌牧马之地,不与牧人之官相通。
○廋人,下士闲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注曰廋之言数
○圉师乗一人,徒二人。圉人良马,匹一人;驽马,丽一人。注曰:「养马曰圉,四马为乗。良,善也;丽,耦也。」校,户教反;趣,清须反;皁,才早反;廋,所求反。
职方氏:中大夫四人,下大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注曰:职,主也。主四方之职贡者,职方氏主四方官之长。疏曰:在此者,司马主九畿,职方制其贡事,相成,故在此。陈君举曰:「职方掌天下之图,而隶司马者,谨之也。战国防士每言闚周室,则可案图籍以争天下,故萧何入秦,独收图籍以此。自汉守之司空,寖以世布。当时如江都、淮南诸王,皆案舆地谋变,而王凤亦云:『大史公书有地形阨塞,不宜在诸侯王。』然则古图志虽司徒掌之,而藏在司马,秘不得见,先王所以弭奸消患者,其虑逺哉!」
○土方氏:上士五人,下士十人,府二人,史五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注曰:「土方氏主四方邦国之土地。」
○怀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曰:「懐来也。主来四方之民及其物。」
○合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曰:「合方氏主合同四方之事。」
○训方氏: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曰:「训,道也,主教道四方之民。」
○形方氏: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曰:「形方氏主制四方邦国之形体。」
○山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疏曰:案《王制》云:「名山大泽不以封。」故天子立山川之师以遥掌之,使贡,故与职方连类在此。
○川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邍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邍,地之广平者。」邍音原,道音导。
匡人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
译大驭,中大夫二人。
注说:驭官中地位最尊贵的。
戎仆,中大夫二人。
注说:驭官称仆,是因为这也侍奉在车驾旁。
齐仆,下大夫二人。
注说:古时天子将要朝见、会盟,必定斋戒,这是为了敬重宗庙和神明。
道仆,上士十二人。
注说:“天子早晚在朝廷,主要驾驭天子与群臣一起践行先王的道统。”疏说:“早晚在朝廷,往来驾车与解马,艰难而且烦琐,所以人数最多。”
田仆,上士十二人。
疏说:人数也多的原因,是天子有四季的田猎,兼有园林游猎,以及获取新鲜猎物等,也是因为事务烦琐的缘故。
驭夫,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
疏说:按照《校人》篇,良马三十六匹配一名驭夫,计算良马共二千一百六十匹,则需要六十名驭夫;又驽马每四百三十二匹配一名驭夫,驽马共一千二百九十六匹,则需要三名驭夫。加上前面的六十三人,与此处人数不合,大概是因为此处官职序列脱漏了三人。朝觐、王朝、在朝,都读作遥;朝暮、朝夕,都读本音。
校人: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说:“校的意思是校阅,主管马匹的人必须经常校阅查看。”校人,是马官的首长。薛平仲说:“从戎右到驭夫,共九种职事,掌管五种车驾;从校人到圉人,共七种职事,掌管五种马匹。先王时代,国家的马匹足以供给军队,公家的马匹足以符合赋税。周制有六军,所谓马、牛、车、辇,都根据年岁来统计数量。至于校人以下,所谓分发马匹,不是分发给百姓,而是分发给跟随军队的卿大夫。”
趣马,下士一人,皂一人,徒四人。
注说:“趣马,是催促饲养的人。”郑司农用《诗经》的话解释:“蹶维趣马”。
巫马,下士二人,医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贾二人,徒二十人。
注说:巫马是知晓马祖先、牧马社、马步之神的人,马匹生病如果有触犯神灵之处,就能知道,所以让巫马与医生同职。疏说:设有贾人,是因为处理马匹的死生,需要知道马价,所以有贾人。
牧师,下士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说:主管放牧马匹并饲养它们。郑刚中说:地官有牧人,掌管放牧六畜,那么马也在放牧之列。又有牧师,大概是因为牧人所放牧的,是用来供给祭祀的牺牲,不是用来准备驾车的。这牧师正是掌管放牧马匹的地方,不与牧人的官职相通。
廋人,下士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注说:廋的意思是计算。
圉师,乘一人,徒二人。圉人,良马每匹一人;驽马每两匹一人。注说:“饲养马匹叫圉,四匹马叫乘。良,是好的意思;丽,是成对的意思。”校,读作教;趣,读作须;皂,读作早;廋,读作求。
职方氏:中大夫四人,下大夫八人,中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十六人,胥十六人,徒一百六十人。
注说:职,是主管的意思。主管四方职贡的人,职方氏是主管四方官员的首长。疏说:职方氏在此处,是因为司马主管九畿,职方氏制定其贡赋事务,互相配合,所以在此处。陈君举说:“职方掌管天下的地图,而隶属于司马,是出于谨慎。战国时策士常说要窥探周王室,就可以依据图籍来争夺天下,所以萧何入秦,独自收取图籍就是因此。自从汉代由司空掌管,逐渐世袭分布。当时如江都、淮南等诸侯王,都依据地图谋划叛变,而王凤也说:‘太史公的书中有地形险要,不应该让诸侯王看到。’那么古代图志虽然由司徒掌管,但收藏在司马那里,秘密不让人看见,先王用来消除奸邪祸患,考虑得多么深远啊!”
土方氏:上士五人,下士十人,府二人,史五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注说:“土方氏主管四方邦国的土地。”
怀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说:“怀,是招来的意思。主管招来四方百姓及其物产。”
合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说:“合方氏主管协调四方事务。”
训方氏: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说:“训,是教导的意思,主管教导四方百姓。”
形方氏: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说:“形方氏主管制定四方邦国的疆域形体。”
山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疏说:按照《王制》说:“名山大泽不用于分封。”所以天子设立山川之师来遥管它们,使其进贡,所以与职方氏同类在此处。
川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邍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说:“邍,是土地广阔平坦的地方。”邍音原,道音导。
匡人,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人。
人
注曰匡正也主正诸侯以法则
○撢人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人。
注曰:「撢人主撢序王意以语天下。」李泰伯曰:「天下之情欲上达,故训方氏之职设;人主之志欲下通,故撢人之职设。古者君民一体,上下交孚,而无壅遏之患如此。」撢音探,语鱼据反。
译人
注解说:匡正,就是纠正。主要职责是依据法则来匡正诸侯。
○撢人设中士四人,史官四人,仆役八人。
注解说:“撢人的主要职责是探求并梳理君王的意图,然后传达给天下。”李泰伯说:“天下的民情渴望上达天听,所以设立了训方氏这一职位;君主的意志渴望下达民间,所以设立了撢人这一职位。古时候君主与百姓本为一体,上下之间相互信任,没有这样阻塞不通的祸患。”撢,读音同“探”;语,音据。
都司马,每都上士八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都,王子弟所封及三公采地也。司马主其军赋。疏曰:此王自以臣为司马,遥掌都内。
○家司马,各使其臣,以正于公司马。
注曰:家,卿大夫采地。正,犹聴也。公司马,国司马也。卿大夫之采地,王不特置司马,各自使其家臣为司马,主其地之军赋,往聴政于王之司马。王之司马其以王命来有事,则曰国司马。
周礼述注巻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述注卷十八
安溪李光坡撰
○大司马之职,掌建邦国之九灋,以佐王平邦国。注曰:「平,成也,正也。」
制畿封国以正邦国
徐氏曰:「制九服之畿,封五等之国,则地之大小正。」
设仪辨位以等邦国
注曰:仪谓诸侯及诸臣之仪,辨别也,别尊卑之位。
进贤兴功以作邦国
注》曰:「兴,犹举也;作,起也。」郑刚中曰:「见于徳行之谓贤,见于事业之谓功。贤可尊也,受七命者进为八命之牧,受八命者进为九命之伯;功可录也,或加之以地,或进之以律。进其贤者,则不贤者自砺;兴其功者,则无功者知奋,邦国可作。」
建牧立监以维邦国
注曰:「牧,州牧也;监,监一国,谓君也。维,犹连结也。」
制军诘禁以纠邦国
注曰:「诘,犹穷治也;纠,犹正也。」坡谓:「制之、诘之,皆王也。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也。禁,如葵丘五禁之类。」郑刚中曰:「有军以驭其乱,有禁以诘其违,则邦国可纠矣。」
施贡分职以任邦国
注曰:「职谓职税也,任犹事也,事以其力之所堪。」
简稽乡民以用邦国
注曰简谓比数之稽犹计也
均守平则以安邦国
注曰:诸侯有土地者,均之,尊者守大,卑者守小,则灋也。疏曰:平则者,谓五等职贡之等皆有常灋。坡谓:上言制畿封国,此则均其所守,使之有大小之差也;上言施贡分职,此则平其灋则,使之有轻重之等也。
比小事大以和邦国
注曰:「比犹亲,使大国亲小国,小国事大国,相合和也。」坡谓:「制畿封国,分土也,大小不同,礼亦异数,故设……」
仪辨位以等之,位必称徳,则人知自奋,故进贤兴功以作之,徳足长人,则加命为侯伯,故建牧立监,牧监立以维邦国,则上下无离心,有军有禁以纠邦国,则上下无悖志,而奉上急公,可以任之用之矣。均守平则,则内得其分,比小事大,则外通其情,而凡任之用之者,皆有常灋。天子牧伯无过于取,四方小侯无过于共,则安则和也。监古衔反,比毗志反。
以九伐之灋正邦国
注曰:诸侯有违王命,则出兵以征伐之,所以正之也。诸侯之于国,如树木之有根本,是以言伐云。
冯弱犯寡则眚之
注曰:「冯,犹乘陵也,言不字小而侵侮之。眚,犹人眚瘦也。」《王霸记》曰:「四面削其地。」
贼贤害民则伐之
注曰:「《春秋传》曰:『觕者曰侵,精者曰伐。』又曰:『有钟鼓曰伐。』则伐者,兵入其境,鸣钟鼓以往,所以声其罪。」
暴内陵外则坛之
注曰:内谓其国,外谓诸侯。坛读如同墠之墠。王霸记曰:置之空墠之地。▯谓:置之空墠之地,以出其君,更立其次贤者。疏曰:暴内即上云贼贤害民是也,陵外即上云冯弱犯寡是也。上二文各有其一,故伐之眚之,不夺其位;此则内外之恶兼有,故坛之夺其位,立其次贤。
野荒民散则削之
注曰:「荒,芜也。田不治,民不附,削其地,明其不能有。」
负固不服则侵之
注曰:负犹恃也,固险可依以固者也;不服,不事大也;侵之者,兵加其竟而已,用兵浅者。诗曰:「密人不恭,敢距大邦。」
贼杀其亲则正之
注曰:正之者,执而治其罪。《王霸记》曰:「正,杀之也。」《春秋》僖二十八年冬,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坐杀其弟叔武。疏曰:正者,执而治其罪,未必即是杀也。
放弑
译都司马,每个都设有上士八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说:都,是王子弟所封的领地以及三公的采邑。司马主管那里的军赋。疏说:这是天子亲自任命臣子担任司马,在远处掌管都内的军务。
○家司马,各自任用他们的家臣,向国司马汇报政事。
注说:家,指卿大夫的采邑。正,就是听从的意思。公司马,即国司马。卿大夫的采邑,天子不专门设置司马,各自任用自家的臣子担任司马,主管该地的军赋,前往国司马处汇报政事。天子的司马如果奉王命前来处理事务,就称为国司马。
周礼述注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述注卷十八
安溪李光坡撰
○大司马的职责,掌管建立国家的九种法制,以辅佐天子治理好国家。注说:“平,就是成就、匡正的意思。”
制定疆域、分封诸侯以匡正国家
徐氏说:“制定九服的疆域,分封五等的诸侯国,那么土地的大小就正当了。”
设立仪制、辨别位次以区分国家的等级
注说:仪,指诸侯及众臣的礼仪,辨别,就是区分尊卑的位次。
举荐贤才、表彰功绩以振兴国家
注说:“兴,就是举荐的意思;作,就是兴起的意思。”郑刚中说:“在德行上显现出来的称为贤,在事业上显现出来的称为功。贤才值得尊崇,受七命者晋升为八命的州牧,受八命者晋升为九命的方伯;功绩值得记录,有的加封土地,有的提升爵位。举荐贤才,那么不贤的人自然磨砺自己;表彰功绩,那么无功的人知道奋发,国家就能振兴。”
设置州牧、建立监国以维系国家
注说:“牧,指州牧;监,指监督一国的君主。维,就是连结的意思。”
制定军制、查究禁令以纠正国家
注说:“诘,就是穷究治理的意思;纠,就是匡正的意思。”李光坡说:“制定军制、查究禁令,都是天子的职责。军,大国设三军,次国设二军,小国设一军。禁,像葵丘五禁之类。”郑刚中说:“有军队来驾驭混乱,有禁令来查究违犯,那么国家就可以被纠正了。”
施行贡赋、分配职事以任用国家
注说:“职,指职税;任,就是事务,根据他们力所能及的程度来承担事务。”
清点考核乡民以使用国家
注说:简,就是统计数目;稽,就是计算的意思。
均衡守卫、公平法则以安定国家
注说:诸侯拥有土地,要均衡分配,地位高的守卫大的区域,地位低的守卫小的区域,这就是法则。疏说:平则,是指五等诸侯职贡的等级都有固定的法则。李光坡说:前面说制定疆域分封诸侯,这里就是均衡他们所守卫的区域,使之有大小之别;前面说施行贡赋分配职事,这里就是公平其法则,使之有轻重之等。
亲近小国、侍奉大国以和谐国家
注说:“比,就是亲近的意思,使大国亲近小国,小国侍奉大国,相互和谐。”李光坡说:“制定疆域分封诸侯,是分配土地,大小不同,礼仪也有差异,所以设……”
设立仪制辨别位次来区分等级,位次必定与德行相称,那么人们就知道自我奋发,所以举荐贤才表彰功绩来振兴国家,德行足以统领众人,就加封为侯伯,所以设置州牧建立监国,州牧监国设立以维系国家,那么上下没有离心,有军队有禁令来纠正国家,那么上下没有悖逆之心,而尊奉天子、急公好义,就可以任用他们、使用他们了。均衡守卫、公平法则,那么内部得到各自的本分,亲近小国、侍奉大国,那么外部沟通情感,而凡是任用、使用他们的,都有固定的法则。天子、州牧没有过度的索取,四方小侯没有过度的供给,那么就能安定和谐了。监,古音读如衔;比,音读如毗志。
用九种征伐的法则来匡正国家
注说:诸侯有违背王命的,就出兵征伐他们,以此来匡正他们。诸侯对于国家,就像树木有根本一样,所以说伐。
欺凌弱小、侵犯寡少就惩罚他们
注说:“冯,就是乘陵的意思,说不爱护弱小而侵侮他们。眚,就是人患病的样子。”《王霸记》说:“从四面削减他们的土地。”
残害贤才、祸害百姓就征伐他们
注说:“《春秋传》说:‘粗鲁的叫侵,郑重的叫伐。’又说:‘有钟鼓的叫伐。’那么伐,就是军队进入其境内,鸣钟鼓前往,以此来声讨他们的罪过。”
对内残暴、对外欺凌就废黜他们
注说:内,指其国内;外,指诸侯。坛,读音同“墠”。《王霸记》说:把他们安置在空旷的墠地。〇说:把他们安置在空旷的墠地,以废黜他们的君主,改立其次贤能的人。疏说:对内残暴就是上面说的残害贤才祸害百姓,对外欺凌就是上面说的欺凌弱小侵犯寡少。上面两条各有其一,所以征伐、惩罚,不夺去他们的君位;这里内外之恶兼有,所以废黜他们夺去君位,立其次贤能的人。
田野荒芜、百姓离散就削减他们的土地
注说:“荒,就是荒芜的意思。田地不治理,百姓不依附,削减他们的土地,表明他们不能保有。”
依仗险固、不服从就侵犯他们
注说:负,就是依仗的意思;固,指险要可以依仗的地方;不服,不侍奉大国;侵犯他们,就是军队加在其边境而已,是用兵较浅的。《诗经》说:“密人不恭敬,敢抗拒大国。”
杀害其亲人就治他们的罪
注说:治罪,就是逮捕并审理他们的罪行。《王霸记》说:“正,就是杀的意思。”《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冬天,晋人逮捕卫侯,把他押回京师,因为杀害其弟叔武。疏说:正,是逮捕并审理其罪行,未必就是杀。
放逐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