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述注卷二十
五嫁反。
司刑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译五嫁反。
司刑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曰:「刺,杀也。三讯罪定,则杀之。」刘迎曰:「刺,盖刺举之刺也。刺史谓之刺,以其掌刺举故耳。讯羣臣,谓刺讯羣吏;讯万民,亦谓刺。既曰讯矣,而又曰刺者,讯其果无罪,则刺举于上而行赦宥也。」
○司约,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曰:约,言语之约束。嶭平仲曰:或以司约、司盟非盛世之事,遂因以疑《周官》之书。风气之开久矣,使天下或私相为约、私相为盟,以纷纷于下,孰若设官于上以司之,使不可逾乎?盟约不逾,则狱讼可息;狱讼可息,则刑灋可措。甚矣,先王之不得已也!
○司盟,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曰:「盟,以约辞告神,杀牲防血,明着其信也。」《曲礼》曰:「涖牲曰盟。」郑刚中曰:「説者见《春秋》书盟,谓为衰世之事,其说出于《谷梁》,所谓『盟诅不及三王』也。考之《书》载苖民防中于信,以覆诅盟,则五帝之世已有是事,第苗民覆之,故数之以为罪也。《诗》云:『君子屡盟,乱是用长。』非谓不可盟,谓其盟之屡而无信。学者不察,以《周官》太平之书,胡为玉府有珠盘、玉敦之事,戎右有赞牛耳、桃茢之文,于此又设司盟之官,遂信何休战国阴谋之说,不考之于《诗》、《书》耳。古者结绳足以示信,盟诅虽有而未必用。去古稍逺淳厚一散,世未尝皆君子而无小人,皆善良而无嵬琐,此司盟之官所由设。」刺,千赐反;敦,音对;嵬,音巍。
职金: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职主也
○司厉,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注曰:「犯政为恶曰厉。厉,士主盗贼之兵噐,及其奴者。」
○夫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六人。黄文叔曰:「犬逐盗,故以犬人次司厉。六牲之官,皆以义类相从。如春官鸡人掌鸡牲,而以呼旦,序于郁鬯之后。」
○司圜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注》曰:郑司农云:「圜谓圜土也。圜土谓狱城也。今狱城圜。」
○掌囚下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注曰:「囚,拘也,主拘系当刑杀之者。」
○掌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注曰:「戮犹辱也,既斩杀,又辱之。」贾,音嫁。
司隶:中士二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五人,史十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注曰:隶,给劳辱之役者。汉始置司隶,亦使将徒治道沟渠之役,后稍尊之,使主官府及近郡。
○罪隶百有二十人
注曰盗贼之家为奴者
○蛮隶百有二十人
注曰征南夷所获
○闽隶百有二十人
注曰闽南蛮之别
○夷隶百有二十人
注曰征东夷所获
○貉隶百有二十人
注曰:征东北夷所获,凡隶众矣,此其选以为役员,其余谓之隶民。王次防曰:四翟之民,南方之蛮,而闽乃东南之别种;东方之夷,而貉乃东北之聚落。独不见西戎、北狄之隶者,盖自文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玁狁之难,而道化先被于南;至武王通道于九夷八蛮,所获之民,其服属有素,故帅而为隶。貉音陌。
布宪: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曰宪表也主表刑禁者
禁杀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注曰:「禁杀戮者,禁民不得相杀戮。」
○禁暴氏,下士六人,史三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野庐氏:下士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注曰庐宾客行道所舍
○蜡氏下士四人徒四十人
注曰:蜡,骨肉腐臭,蝇虫所蜡也。《月令》曰:「掩骼埋骴」,此官之职也。蜡,读如狙司之狙。
○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曰雍谓隄防止水者也
○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曰:「萍氏主水禁,萍之草无根而浮,取名于其不沈溺。」
○司寤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曰:「寤,觉也。主夜觉者。」蜡音娶,雍于用
译注说:“刺,是杀的意思。经过三次审讯罪行确定,就处死他。”刘迎说:“刺,大概是刺举的刺。刺史称为刺,是因为他掌管刺举的缘故。讯问群臣,是说刺讯群吏;讯问万民,也是说刺。既然说了讯问,又说刺,是因为讯问他们确实无罪,就向上刺举而施行赦免宽恕。”
○司约,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说:约,是言语的约束。嶭平仲说:有人认为司约、司盟不是盛世的事情,于是因此怀疑《周官》这本书。风气开启已经很久了,如果天下有人私下互相约定、私下互相结盟,在下面纷纷扰扰,哪里比得上在上面设置官员来掌管它,使人们不敢逾越呢?盟约不逾越,那么诉讼就可以平息;诉讼可以平息,那么刑法就可以搁置不用。先王的不得已真是到了极点啊!
○司盟,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注说:“盟,是用约定的言辞告祭神灵,杀牲取血,以明确显示信用。”《曲礼》说:“临牲而盟。”郑刚中说:“解说的人看到《春秋》记载盟誓,认为是衰世的事情,这种说法出自《谷梁传》,所谓‘盟诅不及三王’。考察《尚书》记载苗民违背信用,颠覆诅盟,那么五帝时代就已经有这种事情了,只是苗民违背了它,所以列举它作为罪状。《诗经》说:‘君子屡次盟誓,祸乱因此滋长。’不是说不能盟誓,是说盟誓太频繁而没有信用。学者不仔细考察,认为《周官》是太平之书,为什么玉府有珠盘、玉敦的事情,戎右有赞牛耳、桃茢的文字,在这里又设置司盟的官职,于是相信何休战国阴谋的说法,而不考察《诗经》、《尚书》。古代结绳足以显示信用,盟诅虽然有但不一定使用。离开古代稍远,淳厚的风气一散,世间不曾都是君子而没有小人,都是善良而没有卑劣,这就是设置司盟官职的原因。”刺,音千赐反;敦,音对;嵬,音巍。
职金: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说:职,是主管的意思。
○司厉,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二人。
注说:“违反政令作恶叫做厉。厉,士掌管盗贼的兵器,以及他们的奴仆。”
○夫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六人。黄文叔说:“犬追逐盗贼,所以把犬人排在司厉之后。六牲的官职,都按照义理类别相从。比如春官鸡人掌管鸡牲,而用来报晓,排在郁鬯之后。”
○司圜,中士六人,下士十二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十六人,徒一百六十人。
注说:郑司农说:“圜,是说圜土。圜土是说监狱的城墙。现在的监狱城墙是圆形的。”
○掌囚,下士十二人,府六人,史十二人,徒一百二十人。
注说:“囚,是拘禁的意思,主管拘禁应当刑杀的人。”
○掌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二人。
注说:“戮,是羞辱的意思,既斩杀,又羞辱他。”贾,音嫁。
司隶:中士二人,下士十二人,府五人,史十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注说:隶,是供劳役羞辱的人。汉朝开始设置司隶,也让他率领徒众治理道路沟渠的劳役,后来逐渐尊崇他,让他主管官府及近郡。
○罪隶一百二十人
注说:盗贼家中为奴的人
○蛮隶一百二十人
注说:征伐南夷所俘获的人
○闽隶一百二十人
注说:闽南蛮的别种
○夷隶一百二十人
注说:征伐东夷所俘获的人
○貉隶一百二十人
注说:征伐东北夷所俘获的人,凡是隶众很多,这里选取他们作为役员,其余的叫做隶民。王次防说:四翟的民众,南方的蛮,而闽是东南的别种;东方的夷,而貉是东北的聚落。唯独没有看到西戎、北狄的隶众,大概从文王时,西边有昆夷的祸患,北边有玁狁的灾难,而道化先施于南方;到武王开通道路于九夷八蛮,所俘获的民众,他们的服属向来如此,所以率领他们作为隶众。貉,音陌。
布宪: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说:宪,是表明的意思,主管表明刑禁的人。
禁杀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二人。
注说:“禁杀戮,是禁止民众不得互相杀戮。”
○禁暴氏,下士六人,史三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野庐氏:下士六人,胥十二人,徒一百二十人。
注说:庐,是宾客行道所住宿的地方。
○蜡氏,下士四人,徒四十人。
注说:蜡,是骨肉腐臭,蝇虫所聚集的地方。《月令》说:“掩骼埋骴”,这是此官的职事。蜡,读音如同狙司的狙。
○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说:雍,是说堤防阻止水的人。
○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说:“萍氏主管水禁,萍这种草无根而漂浮,取名于它不沉溺。”
○司寤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说:“寤,是觉醒的意思。主管夜间觉醒的人。”蜡,音娶;雍,音于用。
注曰烜火也读如卫侯燬之燬
○条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注曰:「杜子春云:『条当为涤器之涤。』▯谓:『涤,除也。狼,狼扈道上。』」
○脩闾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注曰闾谓里门 烜音燬条音涤
冥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曰:郑司农云:「冥读为冥氏春秋之冥。」▯谓:「冥方之冥,以绳縻取禽兽之名。」嶭平仲曰:「自脩闾而上达于布宪之官,凡十有一,皆先王所以尽乎人也;自冥氏以下至于庭氏之官,凡十有二人,又先王所以尽乎物。夫大而人之为民害者既革,微而物之为民害者已消,则先王之用刑通乎天地之心矣。」
○庶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注曰:「庶读如药煮之煮,驱除毒蛊之言。书不作蛊者,字从声。」刘执中曰:「毒蛊蛊病人非一种,而下士一人者,掌其方书治禁之灋。」
○穴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注曰穴▯蛰兽所藏者
○翨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曰:「翨,鸟翮也。」郑司农云:「翨读为翅翼之翅。」
○柞氏下士八人徒二十人
注曰:「柞,除木之名。除木者,必先刋剥之。」郑司农云:「柞读为音声唶唶之唶,屋笮之笮。」
○薙氏下士二人徒二十人
注》曰:「书『薙』或作『夷』。」郑司农云:「掌杀草,故《春秋▯曰:『如农夫之务去草,芟夷蕴崇之。』又今俗间谓麦下为夷下,言芟夷其麦,以其下种禾豆也。」▯谓:「薙读如鬀小儿头之鬀。书或作夷,此皆剪草也,字从类耳。《月令》曰:『烧薙行水』,谓烧所芟草乃水之。」
○硩蔟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郑司农云:『硩读为擿,蔟读为爵蔟之蔟,谓巢也。』▯谓:『硩,古字,从石,折声。』」
○翦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剪,断灭之言也。主除虫蠧者。」
○赤犮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赤犮,犹言捇拔也,主除虫豸自埋者。」
○蝈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郑司农云:「蝈读为蜮。蜮,虾蟇也。《月令》曰:『蝼蝈鸣。』故曰掌去鼃黾。鼃黾,虾蟇属。书或为掌去虾蟇。」▯谓:「蝈,今御所食蛙也。字从虫、国声也。蜮乃短狐与。」
○壶涿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壶谓瓦鼓涿击之也
○庭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庭氏主射妖鸟,令国中洁清如庭者也。」
○衔枚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曰:衔枚止言语嚻讙也。枚状如箸,横衔之,为之繣结于项。冥迷形反,庶音煮,翨音炽,柞侧百反。注唶笮音同,薙它计反,注鬀同,硩音摘,蔟苍独反,犮音拔,蝈音国,先郑读域音或,涿陟角反,又音浊,捇七迹反,豸直氏反,虾音遐,蟇音麻,蝼音楼,鼃戸蜗反,黾莫辛反,射食亦反,嚻五髙反,繣戸卦反。
伊耆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曰:「伊耆,古王者号,始为蜡,以息老物。此主王者之齿杖,后王识伊耆之旧徳而以名官,与今姓有伊耆氏。」疏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共杖。』杖,老者所依,秋是长老之方,故在此。」耆,巨之反;蜡,仕诈反。
大行人中大夫二人,小行人下大夫四人,司仪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行夫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曰行夫主国使之礼
○环人中士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曰:「环犹围也,主围宾客,任噐为之守卫。」
○象胥每翟上士一人,中士二人,下士八人,徒二十人。注曰:「通夷狄之言者曰象胥,其有才知者也。此类之本名,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今总名曰象者,周之德先致南方也。」嶭平仲曰:「大行人以中大夫二人掌礼之纲,小行人以下大夫四人掌礼之籍。威仪烦缛,属之司仪;小事纎悉,达之行夫;卫其行李以送迎之,责之环人。及夫五服之外,若蕃国之入见,虽不能尽同于中国之礼,先王待之,又特建夫象胥之官,无所往而不接于礼,天下亦何事于刑禁之防哉!
译注说:烜,火的意思,读音如同卫侯燬的燬。
○条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注说:“杜子春说:‘条应当是洗涤器物的涤。’〇郑玄说:‘涤,清除的意思。狼,狼扈,指道路上杂乱的样子。’”
○脩闾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二人。
注说:闾,指里巷的门。烜音燬,条音涤。
冥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说:郑司农说:“冥,读作《春秋》中冥氏的冥。”〇郑玄说:“冥,是冥方的冥,用绳索系缚捕捉禽兽的意思。”嶭平仲说:“从脩闾氏往上直到布宪的官职,共十一个,都是先王用来穷尽对人治理的方法;从冥氏往下直到庭氏的官职,共十二个,又是先王用来穷尽对物治理的方法。大的方面,人作为百姓祸害的已经革除,细微的方面,物作为百姓祸害的已经消除,那么先王使用刑罚就通达了天地的心意了。”
○庶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注说:“庶,读音如同药煮的煮,是驱除毒蛊的意思。书中不写作蛊,是因为字从声旁。”刘执中说:“毒蛊,蛊毒病人,种类不一,而下士只有一人,是掌管其方书治疗禁咒的方法。”
○穴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注说:穴,〇蛰伏野兽藏身的地方。
○翨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说:“翨,是鸟的羽毛。”郑司农说:“翨,读作翅膀的翅。”
○柞氏,下士八人,徒二十人。
注说:“柞,是清除树木的名称。清除树木,必须先砍削剥皮。”郑司农说:“柞,读作声音唶唶的唶,屋笮的笮。”
○薙氏,下士二人,徒二十人。
注说:“书中‘薙’有时写作‘夷’。”郑司农说:“掌管杀草,所以《春秋》说:‘如同农夫致力于除草,芟夷蕴崇之。’又如今俗间称麦下为夷下,是说芟夷麦子,以便在下面种禾豆。”〇郑玄说:“薙,读音如同剃小儿头的鬀。书中有时写作夷,这都是剪草的意思,字从同类罢了。《月令》说:‘烧薙行水’,是说烧掉所剪的草然后引水灌溉。”
○硩蔟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郑司农说:‘硩,读作擿,蔟,读作爵蔟的蔟,指鸟巢。’〇郑玄说:‘硩,是古字,从石,折声。’”
○翦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剪,是断灭的意思。主管清除虫蠧。”
○赤犮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赤犮,犹言捇拔,主管清除自行埋藏的虫豸。”
○蝈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郑司农说:“蝈,读作蜮。蜮,是虾蟆。《月令》说:‘蝼蝈鸣。’所以说掌管去除青蛙。青蛙,是虾蟆一类。书中有时写作掌管去除虾蟆。”〇郑玄说:“蝈,是现在御膳所吃的蛙。字从虫、国声。蜮乃是短狐吧。”
○壶涿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壶,指瓦鼓,涿,是敲击的意思。
○庭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庭氏主管射杀妖鸟,使国中洁净如同庭院一样。”
○衔枚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注说:衔枚,是制止言语喧哗的意思。枚的形状像筷子,横衔在口中,在项后系结。冥迷形反,庶音煮,翨音炽,柞侧百反。注唶笮音同,薙它计反,注鬀同,硩音摘,蔟苍独反,犮音拔,蝈音国,先郑读域音或,涿陟角反,又音浊,捇七迹反,豸直氏反,虾音遐,蟇音麻,蝼音楼,鼃戸蜗反,黾莫辛反,射食亦反,嚻五髙反,繣戸卦反。
伊耆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注说:“伊耆,是古代王者的称号,开始举行蜡祭,以安息老物。这里主管王者的齿杖,后来的君王识别伊耆的旧德而以此命名官职,与现在姓中有伊耆氏相同。”疏说:“在这里,考察其职责说:‘掌管供给手杖。’手杖,是老人所依靠的,秋天是长老的方位,所以在这里。”耆,巨之反;蜡,仕诈反。
大行人,中大夫二人,小行人,下大夫四人,司仪,上士八人,中士十六人,行夫,下士三十二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注说:行夫,主管国使的礼仪。
○环人,中士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注说:“环,犹围的意思,主管围护宾客,任用器物为他们守卫。”
○象胥,每个狄族地区上士一人,中士二人,下士八人,徒二十人。注说:“通晓夷狄语言的人叫象胥,是有才智的人。这类人的本名,东方叫寄,南方叫象,西方叫狄鞮,北方叫译。现在总称为象,是因为周朝的德政先到达南方。”嶭平仲说:“大行人以中大夫二人掌管礼仪的纲领,小行人以下大夫四人掌管礼仪的簿籍。威仪烦琐,交给司仪;小事细微,传达给行夫;护卫他们的行李以送迎,责成环人。至于五服之外,如藩属国入朝觐见,虽然不能完全同于中原的礼仪,先王对待他们,又特别设立象胥的官职,无处不接待以礼,天下还有什么需要刑罚禁令来防范的呢!”
」
○掌客,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掌讶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曰:「讶,迎也。賔客来,主迎之。」郑司农云:「讶读为跛者讶跛者之讶。」知音智,鞮丁兮反,译音亦,蕃音藩,跛波可反。
译○掌客,设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掌讶设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注解说:“讶,就是迎接。宾客到来,主人去迎接他们。”郑司农说:“讶字读作‘跛者讶跛者’中的讶。”知字读智音,鞮字读丁兮反,译字读亦音,蕃字读藩音,跛字读波可反。
掌交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三十有二人。
注曰主交通结诸侯之好
○掌察四方:中士八人,史四人,徒十有六人。
○掌货贿,下士十有六人,史四人,徒三十有二人。疏曰:「在此者,盖督察邦国之事,及掌邦国所致货贿,但二官阙,不可强言也。」
朝大夫,每国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庶子八人、徒二十人。
注曰:「此王之士也,使主都家之国治,而命之朝大夫。」云。疏曰:「庶子者,盖亦主采地之诸子,今在府史之下,盖官长所自辟除也。」
○都则:中士一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庶子四人,徒八十人。
注曰:「都则,主都家之八则者也。当言每都,如朝大夫及都司马云。」
○都士,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家士亦如之。
注曰:都家之士,主治都家吏民之狱讼,以告方士者也,亦当言每都。
周礼述注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述注卷二十一
安溪李光坡撰
○大司寇之职,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国、诘四方。注曰:「典,灋也。诘,谨也。书曰:『王耄荒,度作详刑,以诘四方。』」郑刚中曰:「四方与邦国一耳,言刑又言诘,何也?诸侯之邦有不率者,刑得而加之;至四方之逺,殊俗异域,或羁縻而处之,或不得而尽臣之。于其不率,诘责之有文告之辞,诘之不改,然后临以甲兵之大刑。」
一曰刑新国用轻典
注曰:「新国者,新辟地立君之国。用轻灋者,为其民未习于教。」
二曰刑平国用中典
注曰:「平国者,承平守成之国也,用中典者,常行之灋。」
三曰刑乱国用重典
注曰:乱国簒弑叛逆之国,用重典者,以其化恶伐灭之。王介甫曰:用轻典以柔乂之,用中典以正直乂之,用重典以刚乂之。《书》曰:「惟敬五刑,以成三德。」
以五刑纠万民
注曰:刑亦灋也,纠犹察异之。疏曰:此五刑与寻常正五刑墨、劓之等别,刑亦灋也。此五灋者,或一刑之中而含五,或此五刑全不入五刑者。
一曰野刑上功纠力
注曰功农功力勤力
二曰军刑上命纠守
注曰命将命也守不失部伍
三曰乡刑上德纠孝
注曰德六德也善父母为孝
四曰官刑上能纠职
注曰能能其事也职职事修理
五曰国刑上愿纠暴
注曰:愿,慤慎也。暴当为恭,字之误也。坡谓五者之序,自遂而乡,自乡而官,而国,由外以至内。王氏曰:「乡遂之间,官军所在,故军刑间于乡遂之中。」愿音愿。暴,注作恭。慤,苦角反。
以圜土聚教罢民
注曰:「圜土,狱城也。聚罢民其中,困苦以教之为善也。民不愍作劳,有似于罢。」
凡害人者,寘之圜土,而施职事焉,以明刑耻之。
注曰:害人谓为邪恶,已有过失丽于灋者,以其不故犯灋,寘之圜土系教之,庶其困悔而能改也。寘,置也。施职事以所能役使之。明刑,书其罪过于大方版,着其背。
其能改者反于国中不齿三年
注曰:「反于国中,谓舍之,还于故乡里也。」《司圜职》曰:「上罪三年而舍,中罪二年而舍,下罪一年而舍。」不齿者,不得以年次列于平民。
其不能改而出圜土者杀
注曰:出谓逃亡。罢音皮,寘之豉反,着丁略反。
以两造禁民讼,入束矢于朝,然后听之。
注曰:讼谓以财货相告者。造,至也。使讼者两至,既两至,使入束矢乃治之也。不至不入束矢,则是自服不直者也。必入矢者,取其直也。诗曰:「其直如矢。」古者一弓百矢,束矢其百个与?疏曰:此并下二经,论禁民狱讼不使虚诬之事。言禁者,谓令先入束矢,不实则没入官,若不入则是自服不直,是禁民省事之灋也。
以两剂禁民狱,入钧金,三日乃致于朝,然后听之。注曰:「狱谓相告以罪名者。剂,今劵书也。使狱者各赍劵书,既两劵书,使入钧金,又三日乃治之,重刑也。不劵书、不入金,则是亦自服不直者也。必
译掌交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三十二人。
注说:主管交通往来,缔结诸侯间的友好关系。
○掌察四方:中士八人,史四人,徒十六人。
○掌货贿,下士十六人,史四人,徒三十二人。疏说:“在这里的,大概是督察邦国的事务,以及掌管邦国所进献的财货,但这两个官职空缺,不能强行解说。”
朝大夫,每个国家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庶子八人、徒二十人。
注说:“这是王的属官,派他们主管都邑和采邑的治理,而任命他们为朝大夫。”疏说:“庶子,大概是也主管采邑中的众子弟,现在排在府、史之下,大概是官长自行征辟任命的。”
○都则:中士一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庶子四人,徒八十人。
注说:“都则,主管都邑和采邑的八项法则。应当说‘每都’,就像朝大夫和都司马那样。”
○都士,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家士也同此。
注说:都邑和采邑的属官,主治都邑和采邑吏民的狱讼,向方士报告,也应当说‘每都’。
周礼述注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述注卷二十一
安溪李光坡撰
○大司寇的职责,掌管建立邦国的三项法典,以辅佐君王刑罚邦国、警戒四方。注说:“典,就是法。诘,就是警戒。《尚书》说:‘君王年老昏乱,考虑制定详备的刑罚,以警戒四方。’”郑刚中说:“四方与邦国是一样的,既说刑罚又说警戒,为什么呢?诸侯的邦国中有不遵从的,刑罚可以施加;至于四方偏远之地,风俗殊异,有的羁縻安置,有的不能完全臣服。对于他们不遵从,用文告辞令来诘责,诘责后仍不改正,然后才用甲兵的大刑罚来对待。”
一曰刑新国用轻典
注说:“新国,是新开辟土地、建立君主的国家。使用轻法,是因为他们的百姓还不习惯于教化。”
二曰刑平国用中典
注说:“平国,是承平守成的国家,使用中典,是常行的法度。”
三曰刑乱国用重典
注说:乱国是篡弑叛逆的国家,使用重典,是为了教化邪恶、讨伐消灭他们。王安石说:使用轻典以柔顺地治理,使用中典以正直地治理,使用重典以刚强地治理。《尚书》说:“只有敬慎五刑,才能成就三德。”
以五刑纠万民
注说:刑也是法,纠就是察异。疏说:这五刑与平常的正五刑墨、劓等不同,刑也是法。这五法,有的在一刑之中包含五项,有的这五刑完全不进入五刑之列。
一曰野刑上功纠力
注说:功是农功,力是勤力。
二曰军刑上命纠守
注说:命是将令,守是不失部伍。
三曰乡刑上德纠孝
注说:德是六德,善待父母为孝。
四曰官刑上能纠职
注说:能是胜任其事,职是职事修理。
五曰国刑上愿纠暴
注说:愿,是诚谨。暴应当是恭,是字的错误。李光坡说:这五者的次序,从遂到乡,从乡到官,再到国,由外到内。王氏说:“乡遂之间,官军所在,所以军刑间在乡遂之中。”愿音愿。暴,注作恭。慤,苦角反。
以圜土聚教罢民
注说:“圜土,是监狱。把罢民聚集在其中,用困苦来教化他们为善。百姓不怜悯劳作,好像罢民一样。”
凡害人者,放在圜土中,而让他们从事职事,用明刑使他们感到羞耻。
注说:害人指做邪恶之事,已有过失触犯法律的人,因为他们不是故意犯法,放在圜土中拘禁教化,希望他们困悔而能改正。寘,就是置。施职事,是用他们所能做的事役使他们。明刑,是把他们的罪过写在大的方版上,挂在背上。
其能改者反于国中不齿三年
注说:“反于国中,是说释放他们,回到故乡里。”《司圜职》说:“重罪三年后释放,中罪两年后释放,轻罪一年后释放。”不齿,是不能按年次列在平民之中。
其不能改而出圜土者杀
注说:出指逃亡。罢音皮,寘之豉反,着丁略反。
以两造禁民讼,入束矢于朝,然后听之。
注说:讼指因财货互相告发的人。造,是至。让讼者双方都到,双方都到了,让他们缴纳束矢才审理。不到不缴纳束矢,那就是自己承认理亏。一定要缴纳矢,是取正直的意思。《诗经》说:“他的正直像箭。”古代一弓百矢,束矢大概是百支吧?疏说:这和下两经文,论述禁止百姓狱讼不使虚诬的事。说禁止,是让先缴纳束矢,不实就没入官府,如果不缴纳就是自己承认理亏,这是禁止百姓省事的方法。
以两剂禁民狱,入钧金,三日乃致于朝,然后听之。注说:“狱指互相告发罪名的人。剂,是现在的券书。让狱者各自携带券书,双方券书都到了,让他们缴纳钧金,又过了三天才审理,这是重视刑罚。没有券书、不缴纳金,那也是自己承认理亏。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