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中风门第一

译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竹沥、姜汁。朱丹溪说：半身不遂而发生在右侧的，属于气虚，用此方治疗。医经说：左右两侧，是阴阳运行的通道。所以左侧属于血，右侧属于气。气虚应当用甘味药补益，所以使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这四味药被称为“四君子”，是说它们味甘性平，具有中和调畅的品德，而没有攻伐损伤的性质。加竹沥，是因为它能运行痰液。加姜汁，是为了推动竹沥，防止其滞留，共同发挥攻逐痰邪的作用。卷一　中风门第一 四物汤加桃仁红花竹沥姜汁方 当归（酒洗）、川芎（洗去泥土）、白芍药（酒炒）、熟地黄、桃仁（去皮尖）、红花（酒洗）、竹沥。朱丹溪说：半身不遂而发生在左侧的，属于瘀血，用此方治疗。川芎、当归、白芍、熟地，都是生血的药；新血生成后，瘀血就会变得滑利而容易排除。桃仁、红花是消除瘀血的药；瘀血去除后，新血就清畅而容易生成。然而还加入竹沥、姜汁，是因为痰这种东西无处不到，作病时并不分左右。卷一　中风门第一 八味顺气散 白术（炒）、白茯苓、青皮（去瓤，炒）、白芷、陈皮（去白）、台乌药、人参（各一钱）、甘草。中风而正气虚、痰涎壅盛的，宜用此方治疗。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就是四君子汤。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所以用四君子汤来补气。治疗痰证的方法，应先疏利气机，所以用青皮、白芷、台乌药、陈皮来调顺气机；气机顺畅，痰就能运行，也就没有壅塞的忧患了。这是标本兼治的方法。卷一　中风门第一 乌药顺气散 麻黄（去节）、陈皮（去白）、乌药各一钱，枳壳（去瓤，麸炒二两），炙甘草、白芷、桔梗（各一两），川芎（洗去泥土），白僵蚕（炒），干姜（炒黑，半两）。中风后全身麻木，语言謇涩，口眼歪斜，喉中气促并有痰的，用此方治疗。全身麻木，是体表之气运行不畅，所以用麻黄、川芎治疗。语言謇涩，是体内之气运行不畅，所以用乌药、陈皮、枳壳治疗。口眼歪斜，是面部气机运行不畅，所以用白芷、僵蚕治疗。喉中气促，用甘草来缓和。肺气向上逆行，用桔梗使其下降。痰这种东西，遇到壅塞就会凝结停滞，遇到热就会流动运行；佐以干姜，是为了推动其滞留。这是治疗标证的方剂，但必须是邪气实、病程初期…… 卷一　中风门第一 牵正散 白附子、白僵蚕、全蝎（均生用，研成末，每次用酒调服二钱）。中风，口眼[原文缺字，疑为“歪斜”]，没有其他证候的，主治用此方。秦艽、防风这一类药，可以驱除从外侵入的风；但对于体内产生的风，并不适宜用来治疗。天南星、半夏这一类药，足以治疗湿土所生的痰；但对于虚风所生的痰，并不适宜用来治疗。这三味药能够治疗体内所主的风，化解虚热所生的痰；用酒作药引，就能进入经络，使歪斜的口眼恢复正常。又说：白附子的辛味，可以用来驱风；僵蚕、全蝎的咸味，可以用来软化痰；辛味中含有热性，可以使药力顺着风邪而行；僵蚕、全蝎有毒，可以用来攻破结聚。医生使用药物，有时借药物的热性来攻治热证，借药物的毒性来攻治毒邪；这就是《大易》所说的“同气相求”，《内经》[原文未完]。卷一　中风门第一 星香汤 牛胆南星（八钱）、木香（一钱）。中风，身体肥胖、痰多而不口渴的，主治用此方。南星，是燥湿化痰的药。既然说身体肥胖、痰多、没有口渴，就可知道应当使用燥湿化痰之药，所以以南星为主药。但一定要加入牛胆，是为了制约南星的燥性。辅以木香，是为了疏利痰气。卷一　中风门第一 省风汤 防风（去芦）、半夏（姜制，各一钱）、全蝎（二钱）、胆南星、炙甘草、生白附、生川乌。中风，口眼[原文缺字，疑为“歪斜”]，痰涎壅盛的，主治用此方。风邪鼓动痰液，痰邪停滞于面部，就会使口眼[原文缺字，疑为“歪斜”]；痰邪堵塞胸中，就会出现痰涎壅盛。此方中，防风、白附、全蝎、川乌能够疏通经络中的风痰，使口眼恢复正常；南星、半夏、甘草、木香能够治疗胸中的风痰，解除壅塞。方名叫“省风”，意思是减省、削弱风邪。卷一　中风门第一 改容膏 蓖麻子一两、真冰片三分，共同捣成膏。寒冷月份加入干姜、附子各一钱。中风，口眼[原文缺字，疑为“歪斜”]在左侧，就把此膏敷在右侧；歪斜在右侧，就把此膏敷在左侧。今天敷药，第二天就能纠正，所以叫“改容”。如果用蜣螂、冰片外敷，或者用[原文缺字]血、冰片外敷，也都有效。因为这三种药物都具有引导风邪、拔除毒邪的作用，辅以冰片，是取其疏利气机、善于通达孔窍的功效；辅以姜、附，是取其温热而能够通利严寒；这只在冬季加入，其他时候不要使用。卷一　中风门第一 小续命汤 麻黄（去节）、人参（去芦）、黄芩（酒炒）、芍药（酒炒）、川芎、炙甘草、杏仁（去皮，炒）。[原文仅存“分）”，剂量及所对应药物不完整。]古人用此方笼统治疗中风，没有详细说明具体证候。我认为，麻黄、杏仁组成麻黄汤，仲景用它治疗太阳证的伤寒。桂枝、芍药组成桂枝汤，仲景用它治疗太阳证的中风。这样说来，中风而出现头痛、身体发热、脊背强直的，都必须使用此类药物。人参、甘草是四君子汤中的两味，《局方》用它们来补气；芍药、川芎是四物汤中的两味，《局方》用它们来养血。这样说来，中风而有气虚、血虚的，都必须使用此类药物。风邪侵扰四肢末端而致病，所以辅以防风；湿邪侵扰而导致腹部疾病，所以辅以防己；阴寒之邪侵扰而导致寒证，所以辅以附子；阳热之邪侵扰而导致热证，所以辅以黄芩。疾病往往不是单独发生，而是多种邪气混杂而来，所以用药也要兼顾各种情况。有热证的，去掉附子，改用白附子；筋脉拘急、说话迟缓、脉象弦的，加倍人参，加入薏苡、当归，去掉黄芩、芍药，以免损伤中焦阳气；烦躁、没有大便的，去掉附子、桂枝，加倍芍药，再加入竹沥；病日久而大便不通、胸中不舒畅的，加入枳壳、大黄；语言謇涩、手足颤抖的，加入石菖蒲、竹沥；口渴的，加入麦门冬、栝蒌、天花粉；身体疼痛、抽搐的，加入羌活；烦渴、容易惊恐的，加入犀角、羚羊角；汗出很多的，去掉麻黄；舌头干燥的，加入石膏，去掉附子、桂枝。卷一　中风门第一 大秦艽汤

译秦艽（去芦）、石膏（生用）、当归（酒洗）、芍药（酒炒）、羌活（去芦）、防风（去芦）、黄芩（酒炒）、生[原文缺字，疑为“地黄”]（洗去土，音胡，即生地）、熟[原文缺字，疑为“地黄”]、甘草（炙）、川芎（洗）、白术（酒炒）。白芷、茯苓（去皮）、独活（各一钱）、北细辛（去土，五分）。中风，手足不能活动，舌强硬而不能说话，风邪散见于各经而不局限于一经的，主治用此方。中风，属于虚邪。许学士说：邪气停留而不去，病就会转为实证，所以要用驱风和养血的药物兼顾治疗。用秦艽作主药，是因为它能主治全身的风邪；石膏用来清除胃中总管全身的火热；羌活用来祛除太阳经及周身关节的风痛；防风则是各种祛风药中的先锋。三阳经中反复变化的风邪，由细辛来治疗；三阴经内侵扰的风湿，由茯苓、白术来治疗。要祛除厥阴经的风邪，有川芎；要祛除阳明经的风邪，有白芷。风热侵扰气分，就用黄芩清解；风热侵扰血分，就用生[原文缺字，疑为“地黄”]清凉。独活治疗足少阴经的风湿，甘草缓解风邪向上冲逆于肺的情况。加入当归、芍药、熟[原文缺字，疑为“地黄”]，是为了在疏风之后养血：一方面缓解祛风药物的燥性，另一方面使手得到血液濡养而能够握持，使脚得到血液濡养而能够行走。卷一　中风门第一 三化汤 浓朴（姜汤炒）、大黄（酒浸）、枳实（麸炒）、羌活（等分）。中风，大小便数日不通，邪气在体内积实的，用此方稍微通利二便。大黄、浓朴、枳实，就是小承气汤的三味药。上焦胀满，用浓朴治疗；中焦胀满，用枳实破除；下焦有实邪，用大黄攻下；使用羌活，是因为没有忘记治疗风邪。服药后大小便稍微通利，三焦之气就没有阻塞，能够恢复传导、运化的职责，所以称为“三化”。此方只有实证患者可以使用，虚证患者不可妄加服用；如果实证患者不用此方，又会失去疏通气机的作用；这就像面对大敌却废弃九种讨伐之法，不是安定内部的办法。卷一　中风门第一 泻青丸 龙胆草、川芎、栀子（炒至焦黑）、当归（用酒洗）、大黄（用酒蒸）、羌活、防风，各取等量。患中风、发热、不能安卧的，主治用此方。肝主风，少阳胆经是肝的腑。少阳经循行于两胁，风热相互侵扰，所以不能安卧；此方名为“泻青”，就是泻肝胆之火。龙胆草味苦而性厚重，所以能进入厥阴经泻肝火；少阳火邪旺盛时，头角部位一定疼痛，所以辅以川芎；少阳火邪郁结时，一定会产生烦躁，所以辅以栀子；肝在人体中如同掌管军队的将军，风邪过盛、火势炽烈时，病势难以轻易治疗，所以又用大黄攻夺。使用当归，是为了滋养血液，使血液不被风热燥伤。又使用羌活、防风，是因为这两味药都属于升散之品；此处[原文未完]。卷一　中风门第一 活络丹 胆南星、川乌（炮制，去皮脐）、草乌（炮制，去皮，各六两）、地龙（去土，火干）、乳香（去[原文缺字]）。中风，手足不能活动，日久不愈，经络中有湿痰和瘀血的，主治用此方。南星药性辛烈，所以用来燥化湿痰；川乌、草乌这两种乌头药性辛热，所以用来驱散寒湿。地龙就是蚯蚓，是在湿土中生长的，为什么要使用它呢？《易经》说：“方以类聚。” 是想让它引导南星、川乌、草乌直达湿痰聚集的地方，这就是所谓同类之气相互感应。这也符合《内经》所说的，辅佐药物应选用能够发挥其所长的药物，并以适宜的药物调和。风邪侵入肢体关节，时间久了就会使血脉凝滞、运行不畅，所以用乳香、没药来消散瘀血。卷一　中风门第一 蠲痹汤 黄[原文缺字，疑为“芪”]（蜜炙）、防风（去芦）、羌活、赤芍药（酒炒）、姜黄（炒）、当归（酒炒，各二钱五分）、甘草（炙，五分）。中风，表气虚弱，手足麻木不仁的，主治用此方。《内经》说：营气虚就会感觉麻木，卫气虚就会肢体不能活动，所以用黄[原文缺字，疑为“芪”]来充实肌表之气；但是黄[原文缺字，疑为“芪”]与防风药性相畏，为什么还要同用呢？洁古说：黄[原文缺字，疑为“芪”]得到防风配伍，功效反而更加迅速，所以把两药合用，是要使它们既相互制约又相互发挥作用。羌活能够驱散风邪，配伍当归后就不至于燥伤血液。姜黄能够攻逐痹阻的瘀血，配伍赤芍，足以调和肝血；又用甘草调和药性，取的是它味甘性平的特点。卷一　中风门第一 防风通圣散 防风、川芎、当归、芍药（炒）、麻黄（去节）、大黄（蒸）、芒硝、连翘、薄荷、栀子（炒）。风热壅盛，表里及三焦都属实证的，主治用此方。防风、麻黄是解表药，风热在皮肤表层的，服用后可通过发汗排出；荆芥、薄荷是清解上部的药，风热在头顶的，服用后可从鼻窍排出；大黄、芒硝是通利药，风热在肠胃的，服用后可从大便排出；滑石、栀子是通利水道的药，风热在水液通道的，服用后可从小便排出。风邪侵扰胸膈，肺和胃受到邪气侵袭，所以用石膏、桔梗清解肺胃；连翘、黄芩又用来祛除各经游走不定的火邪；风邪造成的病患，主要与肝木有关；川芎、当归、芍药用来调和肝血，甘草、白术又用来调和胃气、健运脾气。刘守真擅长治疗火邪，这个方子的宗旨，真是阐述得详细而周全啊！卷一　中风门第一 史国公药酒方 防风（去芦）、秦艽（去芦）、油松节、虎胫骨（酥炙）、鳖甲（醋炙）、白术（各二两，炒）。〔药名及剂量原文残缺，现存文字为〕皮，姜炒，各三两；苍耳……中风日久，言语艰涩，半身不遂，手足拘挛，不能行走，痿弱麻痹、感觉不灵的，服此方疗效极佳。言语艰涩，是风邪在舌根；半身不遂，是邪气与虚证相并；手足拘挛，是风邪使筋脉燥急；不能行走，是风邪使筋脉燥急，又使血液不能濡养；痿弱麻痹、感觉不灵，是风邪与湿邪相合。本方中，干茄根、苍耳子、羌活、秦艽、防风、松节、萆〔原文缺字〕、蚕砂，可以祛风，也可以除湿；风邪去除，言语艰涩、筋脉拘挛就会消除，湿邪去除，半身不遂、麻木不仁就会痊愈；当归、牛膝、杜仲、枸杞用来养血，也用来润燥；养血后，手得到血液濡养就能握持，脚得到血液濡养就能行走，润燥后，筋脉得到血液濡养就能舒展。至于虎骨，是用它来驱除侵入骨中的风邪；白术，是用它来补益冲和之气，风…… 卷一　中风门第一 丸 草（不拘多少） 这种草各处都有，叶子像苍耳叶，成对生在节上。于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采收，晒干后铺入蒸笼，用好酒一层层均匀洒上，蒸后再晒，如此反复九次，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无灰酒送服。

译病人骨节疼痛，肢体迟缓软弱、没有力气，用此方治疗很有效。骨节疼痛，是邪气壅滞的病证；凡属壅滞，适宜用通法。此物味辛苦而性寒，经过九次蒸、九次晒，苦寒的浊味都被去掉，药气就变得轻清了。《本草》说：轻清之性可以祛除实邪。因为药性轻清，便能无处不入，所以能够透达骨中驱除风邪，使筋骨强健有力。如果没有经过九蒸九晒，或者蒸晒次数不足九次，浊味仍然存在，阴寒的药体尚未改变，就不能透入骨中驱风除病。这是阴阳、清浊变化的道理，只有明白的人才能探究。（唐代江陵节度使成讷进献〔药名残缺〕丸，知益州张咏进献〔药名残缺〕丸，相关事迹考证均见“痛风门”。） 卷一 伤寒门第二 叙说：张仲景的伤寒方，是众多方剂的祖宗。自晋、唐以来，历代医家没有不尊奉它的。初学医的人如果能研究这些方剂、辨识相应证候，即使把它们用于各种杂病治疗，也会有无穷的用途，哪里只是用于治疗伤寒而已呢！现在选取其中七十五首方剂，考订如下，有…… 卷一　伤寒门第二 桂枝汤 桂枝（三两，洗净）、芍药（三两，炒）、甘草（二两，生）、生姜（三两）、生枣（十二枚）。头痛发热，出汗，怕风，脉象和缓的，是太阳中风证，主治用此汤。风邪伤人，头部首先受到侵袭，所以会头痛；风邪在体表，表邪郁闭，所以会发热；风属阳，人体之气也属阳，同类相应，便会损伤卫护体表的阳气；卫气受损，就不能固护体内津液，所以会出汗；之所以怕风，是因为卫气不能发挥卫外作用；脉象之所以和缓，是因为卫气不能鼓动脉气。以上都是太阳经证候，所以称为太阳中风。桂枝味辛甘，辛味能够解肌，甘味能够固护肌表；医经说辛甘药能发散，属于阳性，所以用它治疗风邪；但又担心它发散而耗泄阴气，所以用芍药的酸味来收敛；再用甘草、生姜、大枣辅助，这是发散表邪同时兼顾调和里气的意思。这个方子，只有表邪存在时才可以使用；如果阳邪已经离开体表进入体内，里部出现燥渴，大小便闭结，这时应当使用承气汤；若误用桂枝汤，病情反而会加重。医论说：桂枝汤服下后，如果阳气过盛，就会导致死亡。这说的是阳邪已经离开体表进入体内。又说：桂枝本来是用来解肌的，如果病人脉象浮紧、发热而不出汗，就不能给他服用；因为服用后会使表邪更加壅实，汗就更难发出。所以特别说明这一点，务必经常牢记，不能误用。卷一　伤寒门第二 麻黄汤 麻黄（去节，三两）、桂枝（洗净，二两）、杏仁（去皮尖，七十枚）、甘草（一两，生）。太阳伤寒，头痛发热，身体疼痛、腰痛，骨节活动不利，怕冷、无汗而喘，脉象尺部和寸部都紧的，主治用麻黄汤。足太阳经脉起于目内〔原文缺字，疑为“眦”〕，沿头部、背部、腰部经过，所以循行所到之处会疼痛、活动不利；寒邪束缚在体外，人体阳气不能向外宣发，所以会发热；寒邪在体表，人体不能再承受寒气，所以会怕冷；寒邪主闭藏，所以没有汗；人体阳气既不能向外宣发，就必然壅塞在内部，所以会出现喘；寒气刚劲有力，所以脉象紧。麻黄的形状中空而虚；麻黄味辛性温而药性轻薄，中空所以能疏通腠理，辛味所以能发散寒邪，因此把它作为君药。用桂枝辅助，取它解肌的作用；用杏仁辅助，取它通利气机的作用；加入甘草，也是取辛甘药能够发散的意思。尤其是太阳伤寒无汗证，麻黄的作用本来就是适宜的！如果不斟酌患者体质的虚实和时令寒暖，又会有汗出过多、阳气亡失的危险。汗出过多的，宜用扑粉；阳气亡失的，宜用附子汤。卷一　伤寒门第二 葛根汤 葛根（四两）、麻黄（去节，三两）、桂枝（洗净，二两）、芍药（二两，炒）、甘草（二两）。太阳病，项部和背部强直，无汗而怕风的，称为刚〔原文疑缺“痉”〕，主治用此方。风寒侵伤经络之经脉，只会使循行部位疼痛，还没有达到强直的程度；风寒侵伤筋骨之筋，便会使所经过的筋脉拘急强直，形成痉证。“”是“痉”字的错误写法。所谓刚痉，就是无汗的名称。《本草》说：药性轻清可以祛除实邪。葛根、麻黄都是形体和药气轻清的药；这是因为表邪实证，所以在桂枝汤中加入这两味药。又说，太阳与阳明合病，必然会自行腹泻。腹泻属于里证，如今庸医都说这是“漏底伤寒”，认为无法治疗；张仲景却用此方主治。这是因为邪气并聚于阳分，便使阳气偏实而阴气偏虚；阴虚，所以发生腹泻；服用此汤发散经脉中的表邪，阳气便不会偏实，阴气得以平衡，腹泻不用专门治疗也会自行停止。这其中的道理很精妙，只有明白的人…… 卷一　伤寒门第二 小青龙汤 麻黄（三两，去节）、桂枝（三两，洗净）、芍药（三两，炒）、五味子（半斤，炒）、半夏（半升，泡）、北细辛（去土）、甘草（生）、干姜（各三两）。伤寒表证未解，心下有水气，干呕，或咳嗽，或噎塞，或喘的，主治用小青龙汤。所谓表证未解，是指头痛、发热、身体疼痛等症状仍然存在。患伤寒时曾经口渴。因为饮水过多，所以心下有水气。只有声音而没有呕吐物，叫作干呕。说是水气，是因为有形的水已经散去，只剩无形的气仍在，所以没有东西可吐而只有呕吐声。或咳嗽，或……麻黄、桂枝、甘草，是用来发散表邪的药；半夏、细辛、干姜，是用来散除水气的药；芍药用来调和阴血，五味子用来收敛肺气。卷一　伤寒门第二 大青龙汤 麻黄（六两，去节）、杏仁（四十枚，去皮尖）、桂枝（洗净）、甘草（生，各二两）、生姜……伤寒太阳证兼见风脉的，主治用此方。张仲景的治法是：太阳伤寒，用麻黄汤治疗；太阳中风，用桂枝汤治疗。现在伤寒出现太阳证，同时见到风脉，即有头痛、身体发热、无汗、怕冷，但脉象不紧而和缓，这是伤寒同时兼有中风，所以把两方合并使用。风寒在体外过盛，就会使人体阳气郁结而形成内热，因此加入石膏。称为大青龙，是因为它发散表邪的力量尤其强吧！至于亡阳的警戒，以及筋脉跳动、肌肉颤动的弊害，则是使用大青龙汤过度造成的。出现这些情况的，应立即用大温大补…… 卷一　伤寒门第二 升麻葛根汤 升麻、葛根、芍药（炒）、甘草，等分。伤寒时眼睛疼痛、鼻腔干燥、不能入睡、无汗、怕冷而发热的，是阳明经证，主治用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