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痉门第四十七

译“痿”就是萎弱的意思。痿病，就是手足不能发挥作用的意思。所谓肺鸣，是火邪侵乘肺金，使肺失去平衡而自行发出鸣响，也就是今天所说的气喘急促。所谓叶焦，是火势旺盛而肺金衰弱，所以肺叶焦枯。面色发白，是肺脏有病而本色自行显现。毛发衰败，是因为肺主管皮毛，肺病后皮毛便枯折衰败。之所以发为痿病，是因为肺主管气；气是万物之父，肺是五脏之天，负责呼出和吸入天地间冲和之气，是全身肢体获得生命资养的根本。肺脏有病，全身肢体便失去它所赖以生养的根本，因而手足萎弱不能用。脉象短，是肺脏真脏脉的表现。脉象数，是火邪侵乘肺金的表现。这种病在冬天得病，到了夏天死亡，十个人中有九个危险。不过用此方治疗，是希望能成为十人中幸存的那一个。羚羊角、玄参、射干，都是能清凉胸膈的药物。肺位于膈膜之上，所以这些药能够清肺热。薄荷、升麻，都是辛凉之品。肺金郁滞就应当疏泄，所以用它们的辛凉之性来解除肺中的郁热。柏皮能够补益肾水，肾水得到补益，作为肺之子的肾就可以救助肺母。生地黄能够清凉心血，心火这个君火清凉下来，火邪就不会侵乘肺金。栀子、竹茹能够泄去肝肾中的相火；相火熄灭，肺金便可以清肃。芍药味酸，是调和肝气的药物；肝气调和，就不会发展到反过来侵犯肺脏。所谓侵犯肺脏，是说肺金本来能够制约肝木，如今肺金自身已经患病，肝【原文至此残缺】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人尿 肺痿病，可以取人尿，不拘时间少量饮服；它比其他药物都好。这是因为天一生水，地二生火。人尿性润而下行，味咸而寒；人体中的天地也是如此，所以可以使人体的坎离相交，调济人体内的水火。有人却因为它污秽而拒绝使用。可悲啊！这是没有听闻医道的人。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三补丸 黄连、黄芩、黄柏等分，制成丸剂。心气有热，导致下部脉气逆乱上冲，面色发红，络脉充满外溢，关节转动失常，胫部松弛无力、不能承受地面，这叫作脉痿，适宜用此方治疗。心，是君主之官。《内经》说：“君火体现于名义，相火体现于职位。” 意思是，君火有君火之名而不亲自作为；相火守在自己的职位上，听从君火的命令。所以心气有热、下部脉气逆乱上冲，是相火听命于君火的表现。面色发红，是心脏有病而本色自行显现。络脉充满外溢，是孙络充盈后溢于体表，呈现火炎向上的象征。所谓关节转动失常，是说四肢关节屈伸不利，这是阳气过盛、邪气停留在全身关节的缘故。胫部松弛、不能着地，是因为脉气向上外溢后，下部脉气空虚而萎弱，所以胫部松弛，不能承受地面。脉气空虚而肢体萎弱，所以称为脉痿。此方中，黄连泻心火，黄柏泻相火，黄芩泻五脏游走的火邪。火邪除去，脉气就不再逆乱上冲，各自循行于所属经脉，手足也就能够活动了。详细考证见“火门”。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龙胆泻肝汤 柴胡一钱，人参、知母、麦门冬、天门冬、草龙胆、山栀子、生甘草、黄连各五分，黄芩七分，五味子七粒。肝气有热，面色发青，指甲枯槁，口苦，筋膜干燥而拘挛紧急，这叫作筋痿，适宜用此方治疗。肝，是东方属木的脏器。面色发青，是肝脏有病而本色自行显现。肝主管筋，指甲是筋的余华；肝热，所以使指甲枯槁。口苦，是因为胆为肝的腑，咽喉是胆汁通行的部位；胆热，胆汁便向上溢到咽喉，所以口中发苦。肝主管筋膜，筋膜干燥就会拘挛，拘挛紧急便使手足不能活动，所以称为筋痿。此方中，黄芩、黄连、山栀子、草龙胆都足以泻肝火。以柴胡为主药，就能够疏达肝胆之气。肝木过盛，又兼有燥金之气的影响，所以会拘挛紧急。天门冬、麦门冬、知母、五味子，都是味厚而滋润的药物，所以足以养筋润燥。至于生甘草、人参，是用来滋养阳气的。医经说：“阳气充足精纯，就能养神；阳气柔和，就能养筋。”所以使用这些药物。相互参看“火门”。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蠲痹汤 羌活、赤芍药（酒炒）、姜黄（酒炒）、甘草（各五分）；黄□、当归（酒炒）、防风（各二钱五分）。病势逐渐因湿气而成，平时经常接触水，出现肢体痹痛麻木并发展为肉痹的，主治用此方。湿气停留在肌肉中，营卫之气就不能得到充养，使人肢体痹痛麻木，这就是肉痿。肉痿就是肉痹。这个方中，防风、羌活属于祛风药，使用它们是为了胜过湿邪。医经说：营血虚就会麻木，所以用当归来滋养营血。又说：卫气虚就会肢体不能活动，所以用黄□来补益卫气。使用赤芍、姜黄，是为了使被湿邪损伤的血液运行通畅。使用甘草，是为了补益被湿邪损伤的气。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六味地黄丸加黄柏、知母方 熟地黄（八两）、山茱萸（去核）、山药（各四两）、牡丹皮、白茯苓、泽泻（各三两）。黄柏、知□。肾气有热，就会腰脊不能挺起，骨骼枯槁、骨髓减少，发展为骨痿，宜用此方主治。肾是主水的脏腑，没有水，火就会独自亢盛，所以使肾发热。肾主管督脉，督脉行于脊柱内部；肾气受损，督脉就虚弱，所以腰脊不能挺起。骨骼枯槁、骨髓减少，是枯竭到了极点。肾主管骨，所以称为骨痿。这个方中，熟地黄、山茱萸味厚，能够滋生阴气。黄柏、知母味苦性寒，能够泻火。泽泻、牡丹皮能够清除坎中之热。茯苓、山药能够制约肾间的邪气。王冰说：增强水脏的根本，以制约过盛的阳气。这个方就体现了这一点。正文考证见“虚损劳瘵门”。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四君子汤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阳明虚弱，宗筋失去滋养，不能约束骨骼、使关节灵活，导致手足痿弱的，主治用此方。阳明就是胃。胃属土，土是万物的母体。《易经》说：坤元的功德广大深厚，万物都依靠它而生长。如果胃土一旦虚弱，周身百骸就失去滋养，生发之气也会断绝。所以宗筋松弛，不能约束骨骼、使关节灵活，导致手足痿弱。这个方中，人参、甘草是甘温之品；甘味属于土，温性属于土气，所以足以补益阳明。白术、茯苓是能够燥湿、渗利的药物；使土燥，就不会濡湿，令水湿渗出，就不会湿盛，所以足以补益脾胃。凡人大病之后出现手足痿弱，多半是阳明虚弱。如果能从调养胃着手，就可以继承李东垣的治法了。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八味丸 熟地黄（八两）、山茱萸（去核）、山药（各四两）、牡丹皮（去木心）、白茯苓、泽泻（各三两）、附子。房事过度，宗筋松弛，发展为阴痿的，主治用此方。

译肾象征八卦中的坎。一阳处在二阴之中形成坎卦，所以肾中有命门之火。凡人房事过度而阴茎勃起坚硬、持续不止，是水衰而火独自亢盛。阴茎柔软、痿弱不能勃起，是水衰而火也衰败。朱丹溪说：天地没有这火就不足以生养万物，人没有这火也不能生存，怎么可以没有火呢？这个方中，附子、肉桂味厚而辛热；味厚能够入阴，辛热能够助火，所以能入少阴，补益命门之火。熟地黄、山茱萸味厚而质地滋润；味厚能够养阴，质润能够壮水，所以能滋养少阴，增强坎中的水。要使水充实，可以用泽泻、牡丹皮的咸酸之性，引导水邪排泄。要使水充实，可以用山药、茯苓的甘淡之性，使水湿渗出并加以制约。水火都得到滋养，肾的职能就不虚弱，命门就不衰败，主管勃起功能的职能也就能正常发挥。卷五　痿痹门第四十五 天雄、附子、川乌、硫黄、蜀椒、蛇床子、韭子、小茴香八味药考证 痿证大多以热为主，痹证大多以寒为主。然而痿证也有属寒的，痹证也有属热的，这一点不能拘泥。《内经》说：邪气过盛而出现喘息，痹证就聚集在肺。邪气过盛而忧愁思虑，痹证就聚集在心。邪气过盛而遗尿，痹证就聚集在肾。邪气过盛而精气耗竭，痹证就聚集在肝。邪气过盛而肌肉枯萎，痹证就聚集在脾。这五种证候，如果不使用温热药就不足以治疗，应当根据病情，在天雄、附子、川乌、硫黄、蜀椒、蛇床子、韭子、小茴香这一类药中斟酌选用。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叙：六经都有厥证，大多是火邪所致。现在列举杂证中的几条厥证，以显示其中重要的情况。至于伤寒中的阴厥、阳厥，应当在伤寒类方书中考察寻求。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六物附子汤 附子、肉桂、防己（各四钱）、炙甘草（二钱）、白术、茯苓（各三钱）。下部阳气衰弱，使人发生寒厥，从五趾直到膝上都寒冷的，主治用此方。阴阳有进退消长的规律，所以阳气衰弱不足时，阴气必然乘虚聚集，使人从五趾到膝上都寒冷，这叫寒厥。寒□、茯苓是甘温、燥湿渗利的药物，可以辅助它们来平抑阴邪。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大补丸 用黄柏一味，炒至褐色，研成末后制成丸剂。下部阴气衰弱，使人脚底发热，热气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这叫热厥，主治用此方。阳气消退，阴气就增长；阴气退却，阳气就进盛。所以阴气在下部衰弱，阳气就会聚集过去，使人脚底发热。热邪炽盛，就会沿三阴经向上逆行，因此称为热厥。黄柏味苦而性厚，属于阴中之阴，所以能补阴气不足，又能泻除多余的热气。王冰说：增强水脏的根本，以制约过盛的阳气。这个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八味顺气散 白术、人参、白芷、白茯苓、台乌药、青皮、陈皮（各一钱）、甘草（五分）。七情之气郁结不畅，使人手足厥冷的，主治用此方。气就是人体的阳气，一旦郁结不畅，阳气就不能回转通达，所以使手足厥冷。这个方中，白芷、台乌□、青□可以调补其不足。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因此使用补益之药。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人参固本丸 人参（二两）、天门冬、麦门冬、生地黄、熟地黄（各四两）。《内经》说：阳气属于活动，过度烦劳就会使阳气张大，精气耗尽；这种病邪积延到夏季，就会使人发生煎厥。宜用此方主治。各种活动都属于阳，所以过度烦劳就会扰动阳气，使阳气张大。阳气张大，劳损所生的火就会亢盛。火炽盛就会使水液枯竭，所以精气耗尽；病势迁延积累到夏月，体内外都炎热，水液更加亏少，火势更加亢盛，孤阳上逆，像被煎熬一样，因此称为煎厥。这个方中，生地黄、熟地黄能够补救肾水，补益阴精。天门冬、麦门冬能够扶助肺金，清解夏季的热气。人参能够固护真元，治疗烦劳。用它治疗煎厥，确实是非常切合病情的方剂。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蒲黄汤 蒲黄（一两，炒至褐色），用清酒十爵浇淋，温服。《内经》说：大怒就会使形体之气阻绝，血液郁积在上部，使人发生薄厥。宜用此方主治。肝贮藏血液而主管怒情，发怒就会使肝火升起，挟带血液向上运行，所以使血液郁积在上部。“苑”是错乱的意思。“搏”字，取雷与风相互搏击之“搏”的意思。血气在胸中紊乱，相互冲击而导致气机逆乱、昏厥。蒲黄能够消除瘀血、安定血液，清酒能够疏畅气机、调和营血，所以用它们来主治这种证候。卷五　厥证门第四十六 二十四味流气饮合苏合香丸 尸厥，是阴气破败、阳气断绝，形体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医生如果不懂得使用针刺、砭石等疗法，应当用这两个方剂主治。尸厥，是五尸之气突然侵入人体，扰乱人的阴阳气血；上部有使阳气断绝的经络，下部有使阴气破败的枢纽，形体与气机彼此脱离，不能顺畅连接，所以突然昏倒，像死了一样。所谓一口气不能运行，身体的机能就会闭塞；一丝气血不能接续，天地之间就会判然分隔。从前虢国太子患这种病，扁鹊用针刺、砭石以及熨烙等方法治疗而痊愈。如今的医生大多不懂针刺、砭石，如果遇到这种证候，难道要眼看着病人死去而不救治吗？所以用二十四味流气饮和苏合香丸治疗，使气血流通，阳气不至于阻绝经络，阴气不至于损伤脉络，这也就是五会之针、五分之熨、八减之剂的作用。流气饮见于气门，苏合香丸见于风门、五疰门。第五卷 痉门第四十七 说明说：痉，是风邪偏盛所致的病，但常常兼有寒湿。然而，疏散风邪的药物不能单独使用；单独使用，就会使筋脉更加干燥，痉挛也更加坚硬。这一点…… 第五卷　痉门第四十七 小续命汤 麻黄（去节）、人参、黄芩（酒炒）、芍药（酒炒）、川芎（酒洗）、防己、杏仁（去皮尖，炒）。“桂病强”[原文疑有文字或OCR错误，含义不明]者，用此方主治。“强”是“痉”字的错误。强痉，是身体僵硬强直，颈项拘牵急迫，背部反张。这是风、寒、湿三邪侵入太阳经，损伤其中的大筋，筋脉被牵引而拘急，所以发生痉病。因风湿所致的，会使人出汗而不怕冷，称为柔痉；古人用桂枝加葛根汤治疗，就是这种情况。因寒邪所致的，会使人无汗而怕冷，称为刚痉；古人用葛根汤治疗，就是这种情况。这个方中有麻黄、杏仁，因此能够发散肌表、驱散寒邪。有桂枝、芍药，因此能够调和肌表、驱除风邪。有防风、防己，因此能够驱除邪气、胜除湿邪。有人参、甘草，因此能够补益正气、使筋脉柔和。有川芎、黄芩，因此能够调和阴气、清除热邪。附子的温热药性，可以温通经脉，也可以祛除湿邪。详细考证见于中风门。

译第五卷　痉门第四十七 十全大补汤 人参、黄芪（蜜炙）、茯苓、白芍药（酒炒）、白术（炒）、当归（酒洗）、甘草（炙）。熟地黄、川……因发汗过多而导致痉病的，用此方主治。患疮疡的人即使身体疼痛，也不可发汗；发汗后发生痉病的，也用此方主治。以上情况都是因为过度损失津液，无法滋养筋脉，筋脉受到牵引而拘急，所以使全身关节发生强直痉挛。医经典籍说：阳气精纯时能够滋养精神，柔和时能够滋养筋脉。所以用人参、白术、茯苓、黄芪、甘草这些甘温药来补益阳气。又说：手得到血液的滋养就能握持，脚得到血液的滋养就能行走。所以用当归、川芎、芍药、地黄、桂枝这些滋味厚重的药来滋养阴血。第五卷　痉门第四十七 桂枝 《勾玄》说：把桂枝熬成浓汁，涂在各种树木的嫩芽上，必然会使它们枯萎凋谢。所以痉病属于筋脉的病，肝木主管筋脉，药中使用桂枝，可以克制肝木、缓和筋脉；这就是所谓树木遇到桂枝便变柔软，因此痉病适合使用它。第五卷 痫门第四十八 说明说：痫，是一种沉重困顿的病；一个月发作数次的容易治疗，一年发作一次的难以治疗，这是虚证与实证的区别。实证就应当攻治，虚证则应先行补益。考察方剂有三首，只是记述其中的大意；临证时还要随证变化，难道能拘泥不变吗？第五卷　痫门第四十八 续命汤加紫苏陈皮方 竹沥（一升二合）、生姜汁（五合）、生……汁（一升）、龙齿（研末）、防风、麻黄（各四两）、防己、附子（炮）、石膏、桂枝（各二两）、陈皮（去白）、紫苏（各半两）。痫病发作时，患者会倒地，胸闷烦乱而失去知觉，咬舌、吐沫，背部反张，双眼上视，手足抽搐，或者发出各种牲畜的叫声，就是这种病。适合用此方主治。痫病，是风痰所致。风属阳气，《内经》说：阳气以天地间迅疾的风来命名，所以发作时来势猛烈而突然。然而，之所以使人倒地，是因为厥逆之气一并上冲，上部邪实而下部虚弱，清气与浊气的位置颠倒。清气与浊气位置颠倒，所以使人倒地。胸闷烦乱、失去知觉，是因为浊邪侵扰心神，使神明闭塞不通。舌是心的外在表现，脾的经络连接舌根，阳明经络进入上下牙齿的缝隙中；所以风邪充实于心脾，舌头就会自行伸出。风邪充实于阳明经，口就会自行闭紧。舌头伸出与口部闭紧交替发生，所以使人咬舌。呕吐起于睛明穴，沿脊柱两侧向下。风邪侵扰这些部位，就会使其充实而拘急强硬，所以出现双眼上视、背部反张。手足抽搐，是因为风属肝木，肝木主管筋脉；风热盛于肝，便使全身筋脉受到牵引，所以手足抽搐。“搐”是四肢屈曲的意思。“搦”是十指时而张开、时而握紧的意思。有时发出各种牲畜的叫声，是风痰鼓动气道，使声音自行改变；这就像吹笛子一样，六个孔的开闭不同，宫调和商调等声音也就各不相同。这个方中有麻黄、桂枝、防风、紫苏，因此能够疏泄经络中的邪气。有竹沥、姜汁、陈皮，因此能够疏通痰涎的停滞。有……汁、石膏，因此能够清除心肺的热邪。有龙齿，因此能够安定魂魄。有防己，因此能够疏通闭塞。至于沉积顽固的痰，不用附子就不足以推动其停滞；附子的大热药性，又足以补益命门之火的根源，消除阴寒障碍。这就好比太阳升到中天，幽深山谷中的阴影障碍无不消散。这就是古人使用附子的用意。第五卷　痫门第四十八 利惊丸 青黛、轻粉（各一钱）、牵牛末（五钱）、天竺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钱。通利后就停止服用。惊痫而气分实证的，给服此丸。痫病的根源，是由于受到惊吓。有的发生在母腹之中，有的发生在出生以后，总之必定是因惊恐而致病，所以称为惊痫。恐惧会使气下陷，惊吓会使气紊乱；恐惧之气归于肾，惊吓之气归于心，二者一并影响心肾，肝脾便独自虚弱。肝虚则生风，脾虚则生痰，积聚到极点便会突然发作，于是风痰向上涌动，痫病就发作了。医经典籍说：实证应当泻除，所以用天竺黄、青黛泻肝，用牵牛、轻粉泻脾。泻肝是为了驱除风邪，泻脾是为了驱除涎痰。第五卷　痫门第四十八 茶子吐法 痫证适合用下法，也适合用吐法。茶子味苦而善于催吐，能够吐出顽固的痰；使用时取一升，捣烂后用五倍量的水煎汤。让患者前一天晚上不要吃晚饭，第二天早晨用帛带束紧小腹，在没有风的地方饮用并活动，出现大量呕吐后就停止，不必把药液全部服完。第五卷 癫狂门第四十九 说明说：癫病和狂病，都是心神失常。医经典籍说：心神之主不清明，人体的十二官就会处于危险之中。所以视觉、听觉、言语和行动都会失去正常职能。初发的病，应当泻除其中的实邪。病程已久的，应当安定其心神。这里考察八首名方，由此可以看见古人的治疗方法。第五卷　癫狂门第四十九 大黄一物汤 大黄（四两）。用酒浸泡一夜，加水三升煎煮，分三次服；如果病情不止，再煎服一次。癫狂病，主治用此方。过度易怒属于癫，过度欢喜属于狂。癫病，是精神不能安守，言语错乱，妄见妄言，登高处叫骂。狂病开始发作时，睡得少、饥饿感少，自以为贤能尊贵，胡乱发笑、妄动，登高歌唱，丢弃衣服奔走。癫病，应归咎于邪气并聚于肝。狂病，应归咎于邪气并聚于心。这些都是实证，适合泻法而不适合补法，所以用大黄泻除实邪，取其味苦性寒、无物不降的特点，以泻实。还必须过几天后才可以给患者进食；只要病情安静下来，就是吉兆。不能因为看到患者消瘦、进食减少，就用温热药补益，或让其吃得过饱，否则病一定会再次发作。务必戒慎！务必戒慎！应当慢慢给他进食，这才合乎治疗原则，所以说减少谷物饮食之气，病就容易痊愈。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食物进入阴分，会助长阳气。第五卷　癫狂门第四十九 麻仁煎 麻仁（四升）。加水六升，煎至七合，空腹服用。癫风病，给服此方，服三剂见效。麻仁是润下药，服用较多会使人通利，所以足以泻除癫风。然而它还可以制约火邪、滋润肝脏、滋润脾脏、可以…… 第五卷　癫狂门第四十九 苦参丸 苦参一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五丸，用薄荷汤送服。不定时发狂，披头散发大声喊叫，想要杀人，不避水火的，用此方主治。以上这些证候，都是心神在体内发生紊乱，所以古人把狂病称为心神失常。苦参主治心腹部气机结聚，所以足以治疗时发的热性狂言。第五卷　癫狂门第四十九 生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