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口齿舌疾门第六十四

译人睡觉时张口，容易使风寒侵入，因此引起牙痛；喝寒凉饮料会助长邪气，使疼痛加重，喝热饮则能散寒，疼痛会稍稍缓解。此方中附子尖、天雄尖，都是辛热之品，用来温散寒邪。全蝎是略带毒性的药物，借它直达寒邪聚集之处，同时兼以治疗风邪。也可以用干姜、荜茇、细辛煎汤含漱，同样是治疗寒邪的意思。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第六十四 定风汤 牙皂角（炙，一寸，去皮），白石膏（五钱），朴硝（一钱），荆芥（一钱），葱白（三寸）。风热引起牙痛，喜欢寒凉、厌恶温热的，用此方煎汤含漱。体内产生风热，聚集在一侧面颊，邪火自行壅实，因此导致牙痛。所以喝寒凉饮料，阴阳稍稍调和，疼痛就会略有缓解。喝了热饮，就等于用火来助火，疼痛反而更加严重。这个方子用牙皂、荆芥、葱白的辛温之性来疏散风邪。用朴硝、石膏的咸寒之性来驱除热邪。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梧桐泪、蟾酥、莨菪子、韭子、煅石灰总考 凡是牙齿之间有孔洞而疼痛的，用以上五种药中的任何一种治疗，都能取得奇效。梧桐泪主治火毒、风疳所致的牙齿病，王海藏一向认为它很奇效。蟾酥主治牙齿蚀坏，能使各处的疼痛停止，林元礼一向认为它很奇效。这是莨菪子的方剂。最近得到一个方子，只用新烧制的煅石灰一种药，做成蜜丸，放在牙齿蚀坏的地方，立即就能痊愈；这是古人没有论述过的。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用烧盐和灶突墨擦牙方 凡是牙缝出血，只需把烧盐、灶突墨这两味药研匀，临睡前擦牙并漱口，效果很好。盐能制止血，所以用烧盐；血遇到黑色就会停止，所以用灶突墨。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取牙不伤手方 草乌、荜茇各半两，川椒、细辛各二两。《本事方》说：将四味药共研成细末，每次取少许，用针涂擦在患牙的内外两面，如此多次，患牙自然受到损伤，就容易〔缺字，原文止于“易”〕。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蒲黄一味散 《本事方》说：有个读书人夜里回家，妻子正在熟睡。读书人推了推她，妻子问有什么事，他没有回答。他又推了她一下，妻子惊醒后看他，只见舌头已经肿得塞满口腔，不能发声。他急忙寻找医生，找到一位老人，老人背着药囊赶来，用药末撒在舌上，天亮时舌头已经恢复原状。问老人用的是什么药，原来只是蒲黄一味。我认为《内经》说过：热邪太盛就会引起肿胀。这一定是心火、脾火一同聚集到舌部，所以使舌头肿胀并塞满口腔。蒲黄药性寒，能够〔缺字，原文止于“能”〕。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槐花一味散 《良方》说：有个读书人无缘无故舌头出血，并且有小孔，医生不知道是什么病，便把槐花炒后研成粉末，撒上去就痊愈了。我认为，凡是出现出血症状，都是火证；槐花能治疗血分中的热，所以能够治愈。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冰片 热证多会出现舌头伸出口外的症状。有的人病好了以后舌头却不能缩回去，只需取少许冰片研末，敷在舌头上，舌头就能缩回去。舌头之所以伸出来，是因为体内热邪壅实，想通过吐舌来泄出热气；之所以不能缩回去，是因为邪气停留太久，使舌头强硬而失去柔软。冰片味辛而性热，气味清香，能够通利孔窍、柔缓筋脉、疏泄气机，所以用后舌头就能缩回去了。卷五　口齿舌疾病门　第六十四 用蓖麻油蘸纸捻熏舌法 有个人舌头肿胀，伸出〔疑似OCR：“退场门”〕口外，没有人敢给他医治。一个村民说：“我偶然有这种药。”回家取来，原来是两根纸捻。把纸捻点燃，用烟熏舌头，舌头随即消肿缩回。众人问他是什么方子，村民说：“我家过去养过一头牛，也曾舌头肿胀伸出〔疑似OCR：“退场门”〕口外。有人教我用蓖麻油蘸纸做成纸捻，燃烧后用烟熏它，牛就痊愈了。因此拿来给人治疗，也同样有效。” 我认为，舌头肿胀伸出〔疑似OCR：“退场门”〕口外，正是医经所说的“热邪太盛就会肿胀”。不过，舌是心的外在表现，脾经的经络又连接舌根并散布于舌下，因此这种热证应当归咎于心、脾两经。《本草》说：蓖麻主治浮肿和恶气，可取其油涂擦。蓖麻叶主治风邪引起的肿胀和麻木，捣汁外敷；由此可知，它能够解除风肿和内热。不过，使用它的烟气，还有更深一层的妙处。烟是轻清之物，一进入口中，随着呼吸运行传布，可以直达心、脾两经，不仅能治疗表面症状，也能治疗根本病因。村民使用它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这正是他只能算村民的原因；医生听到这个方法却不探究其中的道理，那也不过是个村民罢了。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序说：治理国家的人，必然想要除去那些蛀蚀国家的小人。所以做医生的，也必然想要除去那些蛀蚀身体的〔缺字或OCR疑误：“蚀”前疑缺字〕虫。身体和国家虽然不同，道理却相〔缺字，原文止于“相”〕。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化虫丸 鹤虱（去土）、胡粉（炒）、苦楝根（取向东生长且未出土者）、槟榔各一两，芜荑、使君子各五分。根据人的年龄大小服用，一岁的孩子可以服五分。肠胃中的各种虫病，都以此方为主治。医经说：肠胃就像集市，所以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包容、不能容纳；至于各种虫的生成，就如同腐草化生萤火虫一样，是湿热所产生的。这个方子中的鹤虱、槟榔、苦楝根、胡粉、白矾、芜荑、使君子，都是杀虫药；古方通常单独使用其中一味，近代则把它们合在一起制成丸剂。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灵砂丹 水银一斤，硫黄四两。将这两味药放在新铫中炒成砂状，再放入水火鼎中炼制成粉末，用糯米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逐渐增加到五丸、七丸。忌食猪血、羊血、绿豆粉以及寒凉滑利的食物。肠胃中的各种虫病，用此方治疗很有效。我曾说过，湿热能够生虫，因此可知湿热就是虫赖以生存的环境。这个方子用硫黄来燥湿，用水银来驱热，这是夺去虫赖以生存的环境。虫失去了生存环境，就没有不被杀死的。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虫药总考 我考察古方杀虫所用的药物，如雷丸、贯众、干漆、蜡尘、百部、铅灰，都是经常使用的。有的方中加附子、干姜，是为了增强人体正气。加苦参、黄连，是因为虫遇到苦味就会安定。加乌梅、诃子，是因为虫遇到酸味就会软弱。加藜芦、瓜蒂，是想让药物带着虫从口中吐出。加芫花、黑丑，是想让药物带着虫从下部排出。用雄黄、川椒、蛇床、樟脑、水银、槟榔，是治疗疥疮中的虫。用胡桐泪、莨菪子、韭子、蟾酥，是治疗龋齿中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