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译这里的“火”指心火；心火具有炎热向上的特性，喜欢通畅，厌恶郁滞。火受到郁闭后就没有火焰，因此会使身体感到寒冷。脉沉说明病在里，沉而数说明里有热。本方中的羌活、防风、升麻、柴胡、干葛、葱白，都是辛温而能升散的药，因此足以振扬无焰之火，使它重新炽盛起来。至于芍药、人参、甘草，则是用来在升发之后调和营卫的。医经说：“火郁就要用发散的方法使它发越。”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大承气汤 大黄、芒硝、厚朴、枳实。土郁表现为痞、满、燥、实、坚五种情况全部具备，脉象有力而实，此方主治。这里的“土”指脾胃之土；脾胃是主管仓廪的脏腑，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容纳，喜欢传导运化，厌恶停滞。如果里邪结成实证，就会使人痞、满、燥、实、坚五种表现全部出现。脉象实，说明是里实证。本方中，厚朴味苦性温，用来消除痞塞；枳实味苦性寒，用来泻除胀满；芒硝味咸性寒，用来润燥、软坚；大黄味苦性寒，用来泻除实邪、清除热邪。医经说：“土郁就要用攻下的方法排除。”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麻黄葛根汤 麻黄（去节）、赤芍药（各三钱），葛根（一钱五分），淡豉（半合）。金郁表现为喘促、胸腹胀满，脉浮，此方主治。这里的“金”指肺金；肺是清虚的脏腑，与皮毛相合，喜欢清肃空虚，厌恶壅塞。肺气受到壅塞后就会自行壅实，使人喘促、胀满。肺主管皮毛，所以会出现浮脉。本方中麻黄、干葛质性轻扬，可以去除壅实。淡豆豉具有腐熟之性，可以推陈出新。赤芍药味酸，可以泻除壅滞。医经说：“金郁就要用疏泄的方法排除。”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大补丸 只用黄柏一味，炒至褐色后制成丸剂。水郁表现为腰部和大腿疼痛、足底发热，此方主治。这里的“水”指肾。所谓水郁，是指肾部有郁结的火邪。腰是肾的府舍，所以会导致腰痛。肾经斜行到足心，又向上沿大腿内侧后缘行走，所以大腿内侧也会疼痛，足心也会发热。黄柏味苦而具有滋润性，滋润能够补益水，苦味能够使其向下行。医经说：“水郁就要用折抑的方法处理。”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序说：疸，是黄疸病。初学医的人容易把它说得简单，这是因为还没有遇到盘根错节的复杂病情；因此，他们的锋利不如干将宝剑，很少有不能被复杂病情挫折锋芒的。现在就考察名医的十三首方剂，黄疸证治疗起来的难易，大体就可以看出来了。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丹溪治疗黄疸的方剂 黄芩（炒）、黄连（炒）、栀子（炒黑）、茵陈、猪苓、泽泻、苍术（制）、青皮（去瓤，炒）。草龙胆（各五分）。谷疸加三棱、莪术、缩砂、陈皮、神曲。丹溪说：黄疸证不必分为五种，本质上都是湿热。所以用此方主治。“疸”是黄疸病的名称。五疸是黄汗、黄疸、酒疸、谷疸和女劳疸。把疸分为五种证候，始于张仲景的《金匮要略》；这是前代圣贤以广博的分类来启示后人的做法。说不必分为五种、都属于湿热，则是后世贤者用简约的方法来启示后人。本方中黄芩、黄连、栀子、龙胆的苦味，都是用来清除热邪的。猪苓、泽泻味淡，都是用来祛除湿邪的。茵陈蒿气味微寒而味苦、性平，是治疗黄疸各方中常加的重要药物，取的是推陈出新的意思。不过，丹溪先生的话也不能说没有弊端；如果后世学医的人奉行他的话，以至于只采用一种治法而废弃其他百种治法，那么他们把仲景的医术殿堂看得仿佛登天一样高不可及，也就不足为怪了。所以古方治疗黄疸，有用催吐的，有用发汗的，有用攻下的，有用寒凉的，有用温热的，有用滋润的，有用燥湿的，有用软坚的，有用消食导滞的，还有用逐血的。如今却说不必分为五种，那么连仲景医学的大门尚且进不去，又怎么能窥见诸家医学的奥秘呢？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瓜蒂散 瓜蒂、赤小豆、淡豆豉（各五分）。黄疸证腹部胀满、想要呕吐、鼻腔干燥，且脉浮的，适宜用此方催吐。酒疸有想要呕吐的，也同样适用。腹部胀满而想吐，说明邪在上部。鼻腔干燥，说明邪在气分。脉浮，说明邪气还没有完全进入里部。催吐中包含发散邪气的意义，所以对浮脉证正合适。瓜蒂味苦而善于催吐，赤小豆性平而能清热，淡豆豉具有腐熟之性而能胜燥，这是古人用来宣通邪气的方剂。例如…… 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桂枝加黄〔原文缺字〕汤 桂枝、芍药、生姜（各三两），甘草、黄〔原文缺字〕（各二两），大枣（十一枚）。黄汗，身体疼痛沉重，发热，而两小腿自行发冷，此方主治。所谓黄汗，是指汗液全都发黄，沾在衣服上会留下黄色。这是在出汗时进入水中洗浴，水从汗孔进入体内而得病。湿邪郁滞在体表，所以发黄。邪气损伤卫气，所以会自汗。湿热相互搏结，所以身体疼痛沉重并发热。病因是受到寒水损伤；寒气属阴，水性向下，所以两小腿会自行发冷。外来的邪气应当予以祛除，所以用桂枝辛甘的性质来解除肌表之邪。汗液外泄就应当收敛，所以用芍药酸寒的性质来收敛营分中的津液。身体虚弱才会让邪气乘虚而入，所以用黄〔原文缺字〕甘温的性质来充实体表之气。辛甘药物能够发散并扶助阳气，所以用生姜、甘草作为桂枝的辅助药。至于大枣，是调和脾胃、补益胃气的药物。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茵陈五苓散 茵陈、猪苓、茯苓、泽泻、白术（等分），桂（少许）。发黄而小便不利的，此方主治。热病患者小便不利，湿热蓄积在体内，势必会发黄。茵陈是治疗黄疸极为重要的药物，所以各种方剂中多使用它。猪苓、泽泻、茯苓、白术，味道平淡，所以可以引导、通利小便。加用官桂，是取其辛热之性，能够引导诸药直达热邪蓄积、结聚的部位。医经说：“病势很重时，要采用顺从病势的方法治疗。”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茵陈茯苓汤 茵陈（二钱），茯苓、猪苓、桂枝（各一钱），滑石（一钱五分）。发黄、小便涩滞、烦躁而口渴的，此方主治。实热在体内，热邪不能向外宣泄，所以发黄。小便涩滞，是热邪下注所致。烦躁，是热邪侵犯上焦清阳之分所致。口渴，是邪热熏蒸灼伤，不能生成津液来滋润咽喉所致。本方中茵陈主治黄疸，辅以茯苓、猪苓就能利水。佐以滑石，就能使热邪从小便排出。佐以桂枝，则因气味相同而相互呼应，能够直达热邪盘踞的所在。体内的热邪既然除去，津液自然生成，气也自然得到化生；小…… 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茵陈栀子大黄汤 茵陈（一两）、栀子（三枚）、大黄（三钱五分）。出现黄疸，小便赤黄而涩滞，大便秘结的，用此方主治。茵陈味苦性寒，能够利除黄疸。栀子能够泻火，使火邪曲折下行，能够治疗小便赤黄涩滞。大黄能够攻下大便秘结，这是众人都知道的。大小便都通利以后，湿邪和热邪一同排泄，黄疸自然就消除了！

译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栀子柏皮汤 栀子（十五枚）、黄柏（二两）、甘草（一两）。出现黄疸，身体发热不止，但大小便通利的，用此方主治。出现黄疸、身体发热不止，是阳邪还没有除去。因为大便通利，所以不用大黄。因为小便通利，所以不用五苓散。只用栀子、黄柏的苦味制胜其热，再用甘草的甘味缓和热势，治疗方法就完备了！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枳实栀子豆豉大黄汤 枳实（五枚）、栀子（十四枚）、大黄（一两）、豆豉（一升）。出现黄疸、身体发热、腹痛，右关脉滑的，叫作谷疸，用此方主治。酒疸也同样适用。出现黄疸、身体发热，是少火郁结的表现。腹痛、右关脉滑，是水谷积聚的表现。所以用枳实、大黄攻除水谷积聚。用栀子、豆豉解除少火郁结。又说：栀子、豆豉，张仲景曾用它们催吐，以治疗烦闷不安；枳实、大黄，张仲景曾用它们攻下胃中的实邪。所以酒疸欲吐…… 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茵陈四逆汤 茵陈（二两）、附子（一枚）、干姜（一两半）、炙甘草（一两）。出现黄疸，脉沉而迟，四肢身体发冷，腰部以上自汗的，应将此方冷服。这是阴证黄疸。下部阴寒旺盛，就会使阳气浮越于上，所以身体上部表现出阳证，下部表现出阴证。阴寒在下部旺盛，所以出现沉迟的阴脉和四肢厥冷的阴证；阳气浮越于上，所以出现黄疸这一阳证，以及上半身自汗。茵陈是治疗黄疸的要药，所以不论寒证还是热证都可以使用。附子、干姜、炙甘草是回助阳气的重要药物，所以有阴寒就使用它们。但一定要冷服，是担心姜、附之性发作于上焦阳气旺盛的部位，反而顾及不到下部的阴寒。这个方子，韩祗和、李思训、朱奉议都曾使用过；如果按照丹溪先生所说，不必区分五疸，认为它们都是湿热所致，并拘泥于使用同一方剂治疗，那么药物岂不是会与证候相反吗？韩祗和、李思训的事例见《汤液本草》，朱奉议的事例见《活人书》。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硝石矾石散 硝石、矾石（烧制，等分）。将二药共同研成末，用大麦粥汤调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张仲景《金匮要略》说：黄疸患者每到日晡时发热，却反而怕冷，这是女劳疸。这种病由膀胱拘急、小腹胀满、额头发黑、脚底发热所致，后来形成黑疸。腹部胀大得像水肿的形状，大便必定发黑，有时稀溏；这是女劳疸的病，并不是水病。腹部胀满的难以治疗。用此方主治。阳邪传到胃部，热邪无法向外发越，脾土的本色显露而发黄，所以每到日晡时就一定发热。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脾土之气在日晡时最旺盛。现在反而怕冷，就知道这是因房劳导致肾虚。女劳所致的虚损，应归咎于肾。膀胱是肾的腑。前阴是肾的窍。肾虚而又受到阳邪侵袭，所以导致膀胱拘急、小腹胀满。黑色，是北方肾水的颜色；额头发黑，是肾病导致肾的颜色显露出来。脚底发热，是因为肾脉起于涌泉；肾水一旦虚弱，相火就会聚集于此，所以脚底发热。后来形成黑疸，是因为阳邪全部陷入肾中，肾的黑色完全显露于外。腹部胀大，是因为肾脉循行于腹内，邪气停留在那里，所以使腹部胀得像水肿，但实际上并不是水病。如果是水病，大便就会清稀澄澈而湿泻。现在这是肾病，所以大便必定发黑，并且有时稀溏。这是因为肾主管大小便，肾有病，所以大便发黑、稀溏而失去正常状态。由此可以辨别这是女劳疸，而不是水病。腹满难治，是因为腹满和腹胀不同：腹胀是肾脉循行于腹中，所以使腹部向外胀大。腹满则是脾胃受到邪气，不能健运，因而内部胀满。脾胃属土，能够克制肾水，所以说难以治疗。硝石、矾石都是咸寒之品；咸味能够入肾，寒性能够制胜热邪，所以用这两味药主治。用大麦粥汤调服，是担心这两味药损伤胃气。唉！张仲景辨明证候而创立方剂，精细周全，大多都是这样；譬如选拔将领、训练士兵，能够知人善任，就会万事稳妥，没有不成功的。那些使用方剂却不符合证候的人，就好比出兵却没有正当名义。用药而不了解药性的人，就好比将领不了解士兵；这样还很少有不损兵辱国的，哪里还能建立功效呢？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抵当丸 水蛭（三十枚，炒至褐色）、虻虫（三十枚，去翅和足，炒）、桃仁（二十枚，去皮和尖）、大黄（三两，用酒浸泡）。因瘀血积聚而发黄的，用此方主治。阳邪与瘀热结聚在体内，小腹坚硬胀满，小便自行通利而发黄的，叫作蓄血发黄。苦味药能走血，咸味药能软化坚结，所以用水蛭、虻虫驱逐败血。桃仁能够润滑肠道，大黄性寒而攻下热邪，所以用桃仁、大黄攻下血分的热邪。此外，伤寒门中的桃仁承气汤，也可以酌情使用。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大温中丸 陈皮（去白）、厚朴（用姜汁炒）、三棱（醋炒）、苍术（用泔水浸七日）、莪术（醋炒）、青皮（各五两）、甘草（一两，炙）、香附（一斤，醋炒）、针砂（二两，醋炒至红色七次）。忌食狗肉、瓜果和蔬菜。这是调理谷疸、酒疸的方剂。方名叫“温中”，是取其主治湿邪郁积于中焦之意。水、谷物、酒和食物都无非是由湿气化生；运化传导适宜就能保持正常，一旦积聚在中焦，就会阻遏少火，郁热而发黄。所以用苍术、香附、陈皮、青皮、厚朴，平息胃中的壅滞之气并使气机通利；气机通利，水谷就不会停滞。用三棱、莪术来削除坚积；坚积削除，积滞就会逐渐消除。使用针砂，是借助其属兑金的作用，以…… 卷四　五疸门第三十四 枣矾丸 绿矾（半斤，火煅至通红）、枣肉（二斤，煮熟，去皮后捣烂制丸）、平胃散（四两，作丸衣）。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送服。谷疸导致身体和眼睛都发黄的，此方也很有效。水谷积滞在中焦，抑制肝肾之火，久而久之郁结化热，所以身体和眼睛都发黄。此方中的绿矾味咸性寒，能够软化痰癖，制胜湿热。枣肉味甘性温，能够补益脾胃，补益中焦。平胃散，就是苍术、厚朴、陈皮、甘草。苍术、厚朴，用来平息脾胃壅滞之气，消除积聚的水饮。陈皮、甘草，一味用来理顺气机，一味用来调和中焦，这就是调理胃气的意思！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叙说：消渴，是由于体内缺乏水液。《易义》说：火势炽盛，水液就会干涸。所以消渴应从体内水液不足来论治。然而证候有上、中、下三焦的区别，病情有虚实的不同，通常情况与变证也不一样，治疗方法同样各异。《方药十二考》只能给人展示其中一种所得而已。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丹溪消渴方

译黄连末、栝蒌根末、人乳汁、藕汁、生……汁。古人所说的三消中，上消会使人烦渴，这就是主治上消的方剂。《厥论》说：心的热邪传给肺，就会转变为膈消。心属火；肺属金。金受到火邪就会变得燥，所以导致膈消。喝一份水却要排出两份尿的，已经无可救治，难道不是火邪来克制肺金所致吗！如果兼有时发热的症状，宜用暑病门中的人参白虎汤。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调胃承气汤 大黄（四钱）芒硝（五钱）甘草（二钱） 中消表现为食量很大而小便频多，主治用此方。医经说：热邪积聚，就会形成消中。瘅，就是热。消中，就是食量很大而小便频多。大黄味苦性寒，可以攻除热邪。芒硝味咸性寒，可以润燥；甘草味甘性平，可以调和中焦。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大黄甘草饮子 大黄（一两五钱）甘草（四两）大豆（五升，先煮二三沸，去掉苦水后再煮） 三味药用一桶井花水煮熟，放冷后随时服用。这是治疗中焦、上焦消渴的方剂。大黄能除去胃中的实热，甘草能缓解燥急之势，大豆能解除各种热毒；之所以必须冷服，是因为用寒药来治疗寒证。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六味地黄丸 熟地黄（八两）山茱萸、山药（各四两）白茯苓、牡丹皮、泽泻（各三两） 下消表现为烦躁口渴、不断饮水，小便像膏脂一样，此方主治这种病证。先有消渴、喜好饮水，后来小便像膏脂一样的，称为下消。这是担心燥热逐渐加重，肾水将要枯竭了！所以用此方来挽救肾水。熟地黄、山茱萸质地滋润、药味浓厚，属于阴中之阴，所以可以滋养少阴肾水。牡丹皮、泽泻取其味咸性寒，能够…… 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八味丸 熟地黄（八两）山茱萸肉、山药（各四两）白茯苓、牡丹皮、泽泻（各三两）肉桂（炮制） 附子（炮制，去皮和脐，各一两） 口渴但还没有发展成消渴的，主治用此方。这就是前面的六味地黄丸加上附子、肉桂。所谓口渴但还没有发展成消渴，是指患者比较口渴，喜欢喝茶水，却不像消渴那样求饮不止。这是心肾不能相交，水不足以制约火，所以导致津液耗失、口干。也就是阴中没有阳而不能上升，阳中没有阴而不能下降，水在下、火在上，彼此不能相互济助。所以用肉桂、附子的辛热来壮大少火，用六味地黄丸来补益真阴。真阴得到补益，阳气就可以下降。少火得到壮旺，阴气自然会生成。这就像在灶底添柴，干枯的竹笼重新蒸润，枯黄的禾苗得到雨水，生机焕然一新；只有明白的人懂得这个道理，昧于医理的人很少不认为它迂腐。从前汉武帝患消渴，张仲景为他开了这个方，医道中至为神妙的关窍，如今仍然可以想见。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朽木汤 取三十枚边长一寸的朽木，煎汤饮服。从水土中得到的朽木最好。这是治疗消渴的良方。医经说：热中、消中多见于富贵人。这是因为消渴之病，要归咎于过食肥甘厚味、烧炙食物，以及嗜酒、贪食辛辣所致；不是富贵人，怎么会有这些条件呢？朽木年代久远而质地腐败，腐败之物具有水的气性；水足以制火，所以腐朽之性足以胜过焦热。热中、消中都属于焦热之证，所以用这种东西主治。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葛花、葛根 因饮酒而患消渴，宜以葛花为主药，因为它善于解除酒毒。也可以用葛根，功效与葛花不相上下。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淡豆豉 喜欢吃肥甘、焦炙食物而导致消渴的，宜使用此药。这是因为豆豉由〔原文疑有缺字〕制成，味苦而气味腐败；苦味能胜热，腐败之气能胜焦热。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乌梅 从前面经过梅林，听到梅子的气味便会分泌津液，所以胃中干燥、突然口渴的宜用乌梅，这就是所谓酸味能够生津液！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香薷 夏季患消渴的，多是暑邪侵入心包络，宜以香薷作为主药。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北梨、甘蔗 富贵人饮酒时必定多配醋酱和海味；酒能灼伤人的真阴，咸味能损耗人的真液，所以往往因此患上消渴。然而酒因酿造而浓厚，因加水而变淡；咸味因燥而凝结坚硬，因湿润而消散。所以吃北梨、甘蔗可以解酒，也可以解除咸味的燥性。冬〔原文仅存此字，疑为残句〕 卷四　消渴门第三十五 人参 凡是汗、吐、下之后口渴的，都是胃中津液不足，宜用人参补益，因为气能够使津液蒸腾濡润。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叙说：水从地下流行，这是顺应水道的情况。水气聚集而漫上山陵，这是违反水道的情况。治理水患时，顺其自然、不妄加干预，就是大智慧。所以治疗水肿，也应顺应病势加以疏导；该发汗的发汗，该攻下的攻下，该渗利的渗利，该清热的清热，该燥湿的燥湿，并根据病情选择适宜的药物，这才是医生的大智慧。考 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九味羌活汤 羌活、防风、苍术、细辛、川芎、白芷、生〔原文疑缺字〕、黄芩、甘草。水病腰部以上肿胀的，用此方微微发汗，就能痊愈。腰部以上都肿，是说头面部也同时患病。《内经》说：上部盛的是风邪，下部盛的是湿邪。所以腰部以上都肿，必定要兼顾治风。因为没有风邪，湿邪就不能自行上达头顶的清阳部位。这个方中，羌活、防风、苍术、细辛、川芎、白芷都是辛甘之品，可以疏散风邪，也可以除热；这就是所谓辛味药能疏风，祛风药能胜湿。风湿相互搏结，体内必有热，所以使用生〔原文疑缺字〕。以及黄芩的寒凉之性。甘草是用来调和营气与卫气，使它们彼此协调而不相争。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加味五皮饮 五加皮、地骨皮、生姜皮、大腹皮、茯苓皮、姜黄、木瓜。水病腰部以下肿胀的，主治用此方。腰部以下肿胀，是水性趋下的表现。药物的作用规律是：辛味的、质地轻的，可以使药力走向体表。枯燥的、味淡的，可以使水湿渗出通利。味苦的、性寒的，可以用来清除热邪。药味和质地浓重的，可以使药力下行；此方七味药，有的各自具备一种特性，有的兼具多种特性，所以能够渗利皮肤中的水湿，并调和气血。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疏凿饮子 羌活、秦艽、商陆、槟榔、泽泻、木通、大腹皮、茯苓皮、赤小豆、椒目（等分） 全身水肿，喘息、呼吸急促，烦躁口渴，大小便不通利的，主治用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