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译白马毛二两，与花椒一同伏火一夜。白马毛治疗白带，赤马毛治疗赤带；龟甲四两，醋炙；鳖甲十八铢，醋炙；牡蛎一两十铢，火炙。以上各药共研为末，每次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治疗赤白带下，这个方子效果很好。气陷入下焦，就成为白带。血陷入下焦，就成为赤带。如果用收涩药强行止带，那么尚未排尽的带下就会滞留而不能排出。如果用通利药攻下，既会损伤中焦，又会伤害下焦，这些都不是正确的治法。白马禀受天干之刚性，马毛属于血液的余物；血之余可以固摄血液，天干之刚可以疏利气机。固摄血液则赤带停止，疏利气机则白带痊愈，这就是使用马毛的道理。龟甲、鳖甲、牡蛎外部坚硬而内部柔软，象征离卦；去掉其柔软部分而使用其坚硬部分，所以能够消散症结、固摄气机。症结消散，形成赤白带下的病邪就不会再滞留在体内。气机得到固摄，营气和卫气的运行就不会再次下陷。营气不下陷，就不会有赤带；卫气不下陷，就不会有白带。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半夏茯苓汤 半夏、生姜各三十铢；干地黄、茯苓各十八铢；旋复花、白芍药、人参、芎、细辛、橘皮、甘草、桔梗各十二铢。妊娠期间出现恶阻的，用本方主治。恶阻，就是恶心，并且妨碍饮食。这是下部气血不足，又盗取脾胃之气来固养胎元，所以使脾胃自身虚弱，不能承受饮食之气；一闻到食物的气味，就恶心并妨碍进食。本方中，半夏、生姜能够开胃醒脾。地黄、芍辛都是辛甘调理气机的药品，可以平复上逆的恶心之气，使人恢复进食。有人问：半夏是妊娠期间所忌用的药，为什么还要使用它？我说：古人担心长期使用半夏会燥伤阴液，所以说应当忌用。如果确有恶阻的证候，就必须使用它。所以孙真人的方剂确实高明；他用于养胎的方剂中，使用半夏的约有五个方子。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橘皮汤 橘皮、竹茹、人参、白术各十八铢；生姜一两；厚朴十二铢。妊娠期间呕吐、不能进食的，用本方主治。恶阻是闻到食物就恶心，应当归咎于脾虚。呕吐是食物进入后又吐出来，应当归咎于有火，所谓各种气机逆乱、向上冲逆，都属于火。这是厥阴的血液已经用来养胎，少阳之火便因虚而向上逆行。竹茹能平降少阳之火，厚朴能降下逆乱之气；橘皮、生姜用来开胃，人参、白术用来补益脾气。开胃补脾，是为了使人能够安稳进食。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白术条芩考 前代医家说：白术、条芩是安胎的圣药。这话该怎么说呢？这是因为白术能补益脾气，能够培护生养万物的根本。条芩能够泻火，滋养胞宫的阴液；发挥有利作用而去除有害作用，所以称为安胎圣药。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胶艾汤 熟地黄、艾叶、当归、川芎、炙甘草、真阿胶炒成珠，各半钱；黄，二分半。孕妇出现漏胎、胎动不安的，用本方主治。漏胎，就是怀孕后有点滴出血。这是阴虚不足以制约火，气虚不足以固摄血液，所以出现这种证候。本方中，阿胶、熟地、当归、川芎都是补益血液的药。黄、甘草、艾叶都是固护气机的药。用血来滋养，用气来固摄，止住漏血、安定胎元的方法就完备了。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砂仁葱白汤 砂仁一钱，捶碎；葱白十枚，煎汤送服砂仁。妊娠期间腹痛的，用本方主治。疼痛，是气血滞涩不通造成的。所以用砂仁在下部调顺气机，用葱白在中部调顺气机；气机运行、血液流利，疼痛自然停止。若是因其他明确原因而疼痛，就应当根据具体证候分别治疗。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犀角散 生犀角、地骨皮、麦门冬、赤茯苓、条芩、生甘草。子烦，用本方主治。子烦，就是怀孕后感到烦闷。烦闷，应当归咎于心肺有热。所以用犀角清凉心火，地骨皮退热，条芩泻火，麦门冬清…… 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四物汤加芩连姜夏方 当归、川芎、芍药、熟地黄、黄芩、黄连、半夏、生姜。子痫，用本方主治。子痫，就是怀孕后发生痫证而仆倒。这是因为血液用来养胎，阴虚而火旺，痰气逆乱上冲，所以使人发生痫证而仆倒。本方中，四物可以…… 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紫苏饮 紫苏叶、人参、陈皮去白、大腹皮用黑豆汁洗过、当归尾、川芎、粉草、白芍药酒炒。子悬，用本方主治。胎气不和，聚集冲上心腹，导致腹部胀满、闭塞烦闷，称为子悬。这是下焦气机壅实，大气把胎儿向上托举所致。所以用紫苏、腹皮、陈皮、川芎疏导气机，用当归、芍药调畅血液；气行血利，胎儿自然就会下降。然而一定要使用人参、甘草，是因为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疏理气机的药可以推去陈滞，补气的药可以助生新气。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地肤草汤 地肤草四两，加水四升，煮取二升，分三次服用。也可以取地肤草的自然汁服用。子淋，用本方主治。怀孕后小便淋漓涩痛，称为子淋。子淋的根源，本在湿热。地肤草能够通利膀胱、疏散风热，用它来治疗…… 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冬葵子汤 冬葵子略炒、柴胡、桑白皮、赤茯苓、赤芍药、当归，各等分。这也是治疗子淋的方剂。药物滑利可以去除黏滞，所以使用冬葵子。清阳上升，浊阴自然下降，所以用柴胡。气机得到化行，水液就能排出，所以用桑白皮。辛散通利，就能滋润孔窍，所以用当归。至于赤茯苓、赤芍，是取它们能入血分而通利丙丁之气。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木通散 木通、紫苏叶、香〔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明〕、桑白皮（各一钱）；枳壳、槟榔、条芩（各五分）；诃子皮、木香（各三分）。妊娠期间身体浮肿，四肢胀满拘急，小便不利的，用此方主治。妊娠时气血都趋向胎儿，营卫运行涩滞，所以身体浮肿，四肢胀满拘急，小便也不利。此方中，紫苏使气流行于体表；桑白皮、枳壳、木通、木香使气流行于体内；香〔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明〕使气中的湿邪流动。条芩使气中的热邪流散，诃子使气中的津液流通。服药以后，营卫运行，气血健旺流畅，浮肿等各种病症就都可以痊愈了。有人问：为什么不直接通利小便？我说：《内经》说过，气机化行，水液就能排出。所以可知，根本的治疗方法是调理气机，不必使用淡渗利尿之药。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三合汤探吐法

译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当归、川芎、芍药、地黄、半夏、陈皮。妊娠时胎位转动，不能小便，服用此汤后催吐，数日即可痊愈。并不是胞胎真的转动了，而是孕妇中气怯弱，不能托举胎儿；因此升提中气，使上面的孔窍通畅，下面的孔窍自然就能通利。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束胎丸 白术（二两）；茯苓（七钱半）；陈皮（三两，不见火）；黄芩（夏季一两，春秋七钱，冬季五钱）。妊娠七八个月时服用此方，可以收束胎气，使人容易生产。凡是生产困难，多由内热灼伤胞中津液，以致临产时干涩难产；或者脾气怯弱，不能运化精微，使胞中津液不足，这也是难产的原因。所以用白术、茯苓补益脾土，培育万物之母；用黄芩清除胎热，泻火以保存胞中津液。至于陈皮，是取其辛散通利，能够流动中焦之气，化解肥甘厚味，使胎气不滞，胎儿身体不过于肥胖。这就是束胎的意义。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达生散 大腹皮（三钱，用黑豆汁洗，晒干后加入药中）；人参、陈皮、紫苏、当归、白芍药、白术（各一钱）；炙甘草（二钱）。妊娠临近足月时服用此方，可以使人容易生产。《诗经》说：怀胎满了月份，头胎出生如同小羊降生。朱熹说：“先生”就是第一个出生的孩子。“达”是小羊的意思。小羊容易出生，没有滞留难产，所以古代医家用这个方名来命名。然而难产的原因，多是气血虚弱、营卫运行涩滞造成的。此方中，人参、白术、甘草补益气；当归、芍药补益血；紫苏、大腹皮、陈皮疏通滞气。气血既不虚弱，也不滞涩，生产就会像小羊出生一样顺利。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车前子 《诗经》说：采啊采苤苢，姑且把它采来。苤苢就是车前草。朱熹说：诗中说采它，却没有详说用来做什么；车前子的种子可以治疗难产。我得到这个说法后，凡遇到妊娠临近足月的孕妇，便在适合服用的汤剂中加入车前子，每次服药时都服用。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催生诸药考 生产本来不必催促，强行催生就像宋人拔苗助长一样，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造成伤害。古方有用兔脑的，有用猪脂的，有用油、蜂蜜和葱白的，有用葵子的，有用牛乳、榆皮、滑石的，有用金凤子〔药名存疑〕的，有用柞树枝的，都是取其滑润之意，还算接近道理。又有用弩牙灰、蛇蜕灰、笔头灰、百草霜、伏龙肝、凿头灰的，有把蓖麻子贴在足心的，有手握石燕的。虽然说各有深意，但把药烧成灰服用，只会徒然劫夺、耗伤津液；用手握或贴在脚上，也并不见效。唉！平时疏于调养，到了临产时发生困难，却频频用杂药催生，这些做法都是受了迷惑。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十全大补汤 人参、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白术、白芍药、茯苓、当归、川芎、甘草、熟地黄（等分）；肉桂（少许）。正常生产以后，气血虚损耗伤的，用此方主治。小产的，也用此方主治。气虚应当补气，所以用人参、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白术、茯苓、甘草。血虚应当补血，所以用当归、川芎、芍药、地黄、肉桂。丹溪说：产后应当大力补益气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桃仁、红花、苏木、玄胡索、肉桂、山楂、蒲黄考 产后有瘀血留在子宫中而疼痛的，应当用四物汤加上以上诸药。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黑神散 熟地黄、炒蒲黄、炒黑干姜、当归、白芍药、桂心（各二两）；炙甘草（三钱）；黑豆（炒后去皮，二合半）。以上诸药共研成末，用此方主治。所谓胎死，是难产经过数日后胎儿死亡；孕妇舌头呈青黑色时，应当使用此方。蒲黄能够驱逐败血；熟地、芍药、当归能够滋养新血；干姜、肉桂能够引导新血并驱逐败血；甘草、黑豆能够调理正气并驱逐败气。老师说：所以要把这些方面合并治疗。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千金》神造汤 蟹爪（一升）；阿胶（三两）；甘草（二两）。妇人脉象阴阳都旺盛，称为双胎；如果少阴脉稍微紧，血液就会凝滞污浊，不能周全地滋养经脉，胎儿便一偏早夭，其中一个独自死亡，另一个独自存活。若不去除死胎，就会伤害母体并使存胎也失去，宜用此方主治。蟹爪能够破坏胞胎而使胎儿堕下，是因为它禀有锋利的性质，所以并非妊娠时适宜使用的药物。此方是用蟹爪攻除死胎，用阿胶安护存胎，用甘草缓和蟹爪的毒性。有人问：蟹爪的药力如此猛烈，能保证不伤害那个存活的胎儿吗？我说：没有死胎时，它会伤害存胎；有死胎时，药毒会因同类相应，只攻除死胎，不侵犯存胎。这就是《周易》所说的“方以类聚，物以群分，水流湿，火就燥”的道理。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独参汤 人参（二两）。用水一升，煎至半升，温服。产后出现血晕、不省人事的，用此方主治。所谓血晕，是出血过多而导致眩晕。所谓不省人事，是气血大量脱失，神志失去作用。所以用人参这种甘温、补益元气的药来主治。此药可以固护气，可以生血，可以补益元气。身体发热、气促的，加童便一爵。身体发冷、气弱的，加附子三钱。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醋灰熏鼻法 凡是血晕、不省人事的，应立即烧旺炭火，浇上浓醋，使醋气蒸熏进入鼻中，这样就能收敛神气，自然恢复清醒。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红花酒 红花（一两，炒）。用清酒五爵浇入，温服。胞衣不能排出的，用此方主治。胞衣不能排出，是气弱而瘀血充满胞宫。所以用清酒壮益其气，用红花消除瘀血。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猪肾汤 猪肾（一具）；白糯米（三合）；淡豉（五合）；葱白（一升）；人参、当归（各二两）。产后患蓐劳的，用此方主治。“蓐”是产中的名称。产中身体虚弱消瘦、喘息乏力，时而发冷、时而发热，病状像疟疾，称为蓐劳。这是气血虚弱，不能彼此协调接续；虚弱所以时冷，壅滞所以时热，寒热没有固定时间且反复不止，症状像疟疾，实际上并不是疟疾。治疗应当大力补益气血，使气血协调接续，病就会痊愈。所以用人参补气，当归补血，糯米补益胃气，葱和淡豉使脾气振作。至于猪肾，是取其同类相应，能够补益系胞所在的部位。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升阳举经汤

译羌活、藁本〔原文作“本”，疑有缺字〕、防风（各二钱）；肉桂（去皮，夏季不用，秋冬使用）；白术、当归、黄芪〔原文作“黄”，疑有缺字〕、柴胡（各三钱）；人参、熟地黄、川芎（各一钱）；细辛（六分）；独活、炙甘草〔原文括注作“炙甘草”，与药味编排疑有讹误〕、附子（炮制，去皮脐，各一钱五分）；桃仁（十枚，去皮尖）；白芍药、红花（各五分）。妇女经血崩漏不止的，用此方主治。阳主上升，阴主下降；阳以阴为根，阴以阳为根，一动一静，彼此互为根基，于是气血一升一降，沿经脉运行，就不会发生崩陷。如果阳气有余，上升的一方占优势，血就会从上面的孔窍流出。如果阳气不足，下降的一方占优势，血就会从下面的孔窍流出。此方中，附子、肉桂、人参、黄芪〔原文作“黄”，疑有缺字〕、白术、甘草，都是壮阳益气的药。羌活、独活、柴胡、藁本〔原文作“本”，疑有缺字〕、防风、细辛、川芎，都是升发阳气、提升经脉的药。芍药、地黄、红花、当归、桃仁，都是滋养阴血、入血分的药。壮阳就能使气不虚，提升经脉就能使血不下陷，滋养阴血就能使血液不燥。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血是气的守护，气是血的卫护；血在内运行，气在外卫护，升降上下都依循各自的经脉，怎么会突然崩漏呢？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独活汤 独活、生姜（各五两），防风、秦艽、桂心、白术、甘草、当归、附子（各二两），葛根（三两），防己（一两）。当时的人把这些药分作十服。产后中风，口噤、背部反张的，主治用此方。产后血气都虚，容易受到风寒侵袭；风邪伤筋就会痉挛，寒邪伤筋就会疼痛，所以使人口噤、背部反张。这个方中，独活、防风、秦艽、葛根、防己，都是疏散风邪的药。桂心、附子，是驱散寒邪的药。风邪去了，筋就不会痉挛；寒邪去了，筋就不会疼痛。至于当归，是用来在驱风之后养血的。生姜、白术、甘草，是用来在散寒之后调理气机的。之所以一定要养血、调气，是因为产后仍不能忘记其虚弱。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莨菪酒硝石饮 《史记》记载：川王的美人怀了孕却不能分娩，召淳于意前去诊视，给她一撮莨菪药，用酒送服，不久便分娩了。乳汁流出，就是生产了。怀孕却不能分娩，是气血凝滞不畅，本应生产却不能生产。莨菪能够运行痹阻的气，酒性能够运行停滞的血，所以用它们主治此病，不久便能分娩。再次诊察她的脉象，脉来燥急；燥急属于有力之象，所以判定为有余之证。有余之病适宜攻治，因此用硝石来攻下积滞的血。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当归补血汤加葱白方 当归（二钱），黄〔原文缺字〕（一两），葱白（十枚）。产后没有乳汁的，适宜用此方主治。乳汁，是由气血生成的。所以气血充盛的妇女，从来不会没有乳汁；凡是没有乳汁的，都是体质气血怯弱的妇女。这个方中，用当归、黄〔原文缺字〕大力补益气血，这是在滋养乳汁的来源。葱白味辛性温，能够直达阳明经；阳明经通达乳房，所以〔原文至此残缺〕 卷六　妇人门第七十 免怀汤 当归尾、赤芍药、酒制红花、酒制牛膝（各五钱）。想要断乳的，主治用此方。妇女的血，向下运行就成为月经，向上运行就成为乳汁。想要断乳，就使月经通畅运行，乳汁便会向下行，从而免除乳房胀满的痛苦。这个方中，当归尾、赤芍、红花、牛膝，都是引导血液向下运行的药物，所以使用它们。取名“免怀”，是因为孩子出生三年〔原文残缺〕 卷六 广嗣门第七十一 序说：子孙能够繁衍宗族，没有子嗣，就是不孝；君子一向很重视这件事。所以，后稷因祭祀求子，孔子在尼丘山祈祷求子，古人都把这件事看得很急迫。然而有人祈求、服药，终身却一个子嗣也没有，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呢？唉！天地之间有不生长庄稼的地方，所以也有不能生育的人。《灵枢》正是用来揭示其中深奥道理的；这里考察五条方药，只说明那些能够使人有子嗣的方法。卷六　广嗣门第七十一 长春广嗣丹 人参（去芦），天门冬（去心），当归（酒洗），泽泻（去毛），山茱萸（去核），石菖蒲（炒），赤石脂，五味子（去梗），覆盆子（去萼），白茯苓，车前子，广木香，柏子仁（各一两）；山药（姜汁炒），川巴戟（去心），川椒（去目、去梗及闭口者，炒出汗），川牛膝（去芦，酒洗），生地黄，熟地黄，地骨皮（去木与土），杜仲（各二两）；远志（去芦，用甘草汤浸泡，去心），肉苁蓉（酒洗，去心膜，晒干），枸杞子（各三两）；菟丝子（酒洗，去土，仍用酒蒸，捣成饼晒干，四两）。以上二十五味药，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每日三次。男女生育困难的，主治用此方。男女二人的精气精妙结合并凝聚，然后才能形成胎儿、孕育生命；所以求子的人，应该使精气充实。世人补益精气，专门着眼于补肾，这是只求其末端。医经说：肾主水，接受五脏六腑的精气并藏于其中，所以五脏精气充盛，才能排泄。照这样说，肾只是主管收藏精气，而产生精气的根源，本来在于五脏六腑。这个方中，人参、天门冬、五味子，是用来补肺的。石菖蒲、柏子仁、当归、远志，是用来养心的。白茯苓、怀山药，是用来养脾的。山茱萸、熟地黄、覆盆子、杜仲、牛膝、巴戟、肉苁蓉、枸杞子、菟丝子，是用来补益肝肾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肝肾的治疗可以同样处理。车前子、泽泻，用来疏利灼伤阴分的邪气。生地黄、地骨皮，用来平抑五脏的火。赤石脂具有收涩作用，所以用来固摄精气。木香气味窜行，所以用来疏利六腑。川椒味辛，所以用来散除湿痹。这样兼顾五脏六腑而加以调理，五脏的精气充实，六腑的气机调和，然后才可以交合而有利于生育子女！不是领会《内经》宗旨的人，不能认识这一点。卷六　广嗣门第七十一 延龄育子方 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川巴戟（去心），人参，白术，白茯苓，川牛膝，生地黄，熟地黄，肉苁蓉（去心），枸杞子，菟丝子（去心），莲须，白茯神，山药（姜汁炒）。山茱萸（去核），沙苑蒺藜（炒），柏子仁，鹿角胶，鹿角霜（各五两）；酸枣仁，远志，五味子，石斛（各二两）。以上药物共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早晨用盐汤送服一百丸。这也是繁衍子嗣的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