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译半夏（七两）、南星、白附子（各三两）、川乌（去皮脐，五钱）。共研成粉末，用水浸泡数日后制成丸剂。湿痰导致眩晕的，主治用此方。痰的产生由于湿，所以用半夏、南星的燥湿作用。痰的停滞根源在寒，所以用乌头、白附子的温热作用。浸泡数日，是为了减轻它的毒性。卷二　痰门第十五 清气化痰丸 陈皮（去白）、杏仁（去皮尖）、枳实（麸炒）、黄芩（酒炒）、栝蒌仁（去油）、茯苓（各一两）。用姜汁制成丸剂。这是治疗痰火证的通用方。气机不清利，是痰造成的；能够治疗痰，气机就会清利。此方中，南星、半夏用来燥化痰湿；杏仁、陈皮用来疏利痰滞；枳实用来攻下痰积；黄芩用来清除痰热；茯苓则用来渗利痰湿。至于栝蒌，则是用来降气、疏利痰液的。卷二　痰门第十五 指迷茯苓丸 半夏（二两，制）、茯苓（一两）、风化硝（二钱五分）、枳壳（五钱）。用姜汁调成糊作丸。痰和伏饮停留在中脘部位的，主治用此方。半夏燥湿，茯苓渗湿；湿邪去除，饮邪就不会产生。枳壳削减坚结，化硝软化坚结；坚结去除，痰就不会凝固停留。卷二　痰门第十五 滚痰丸 大黄（酒蒸）、黄芩（去朽，以上各半斤）、礞石（用硝炼成，呈黄金色，一两）、沉香（五钱）。共制成丸剂。实热所致的老痰，主治用此方。大黄能推荡积滞，黄芩能清除热邪，沉香能降气，礞石能坠降痰邪。此方是攻伐之剂，必须确有实热时才可以使用；如果用于虚寒体质的人，就不合适。此外，礞石由焰硝炼制而成，必须陈久的才好；如果是新炼的，火毒尚未除尽，就不宜服用。卷二　痰门第十五 控涎丹 甘遂（去心）、紫大戟（去皮）、真白芥子（各等分）。痰涎停留在心膈上下，导致胸背、手足、颈项、腰膝牵引疼痛，手足寒冷麻痹，气血经脉不通的，主治用此方。甘遂能直达痰涎结聚隐藏的部位，大戟能攻逐胸胁间的痰涎，芥子能消散窜走疼痛的饮邪；这是攻逐痰邪的峻烈方剂。又说：惊痰，加朱砂。疼痛的，加全蝎。酒痰，加雄黄、全蝎。惊气结成块的，加穿山甲、鳖甲、玄胡索、蓬莪术。手臂疼痛，加木鳖霜、桂心。痰热，加盆硝。寒痰，加丁香、胡椒、肉桂。根据疾病的证候来加用相应药物；原文末“兵”字疑为残缺或讹字。卷二　痰门第十五 三花神丸 甘遂（面裹煨）、大戟（拌湿炒）、芫花（各半两，炒）、轻粉（一分）、大黄（一两）。黑丑（二两，取头末）。将上述药物研成粉末，滴水制成丸，丸粒大小如小豆。初次服五丸，以后每次增加五丸，用温水送服，每日服三次，以通利为限度。服药后痞闷严重的，是痰涎壅塞，一时攻不下来，反而使疼痛、闷胀加重；这时初次服三丸，以后每次增加二丸，直到通利畅快便停止。痰饮变化而产生各种疾病，出现风热郁结、燥热，肢体麻痹，疼痛游走不定，痰嗽，气血壅滞而不能宣通，并且人强壮、气实的，主治用此方。甘遂能到达痰涎结聚藏匿的部位；大戟、芫花能攻下十二经的饮邪；黑丑也是逐饮之药；大黄是推荡积滞之剂；辅以轻粉，是取其无处不入的特点，同时能够驱逐风痰、积热，并缓解诸药辛烈峻猛的药性。这是把大毒药物集中制成的丸剂，善于使用它，就能在太平时期平定祸乱。使用不当，就会损伤虚弱之人的真气。务必谨慎。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说明：膈中有胶结顽固的痰，体外又受到不合时令的外感邪气，体内还有壅塞不通的气机，这样才会使人发生哮喘。能够采用温法、汗法、吐法，都是良好的治法。如果从容缓慢地调理，则适用于虚喘。如果人已消瘦、气弱，就应当灸背部的相关部位。现在考察古方七首，然而原文在“而”字处残缺。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麻黄汤 麻黄（去节，三钱）、桂枝（洗净，二钱）、杏仁（去皮尖，七枚）、甘草（一钱）。肺中原本有风痰，又因背部相关部位再次感受寒邪而形成哮喘的，主治用此方。“背”字后原文有缺字；此处所说的是背部的某个穴位，主治输送脏腑之气。一旦受到风寒，脏腑之气就会被寒邪闭阻，无法宣发越出，所以发生哮喘。麻黄味辛，能开通腠理、发散寒邪。桂枝性温，能解肌、疏散表邪。杏仁味微辛，能入肺而疏利肺气。甘草味甘，性平，能够调和中焦并疏散邪气。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瓜蒂散 甜瓜蒂七枚（研成末）。用大豆煎汤调服五分。凡是气机闭塞不通的病证，都用此方催吐三次。苦味药能够使邪气上涌而排泄，所以用瓜蒂催吐。甘味药能够调和胃气，所以用大豆调和胃气。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定喘汤 白果（二十一枚，炒至黄色） 黄芩（炒） 杏仁（去皮、尖，各一钱五分） 桑白皮（五钱，蜜炙） 苏子（二钱） 甘草（一钱） 麻黄（去节） 半夏（依法炮制） 款冬花（各三钱）。肺气虚弱而感受寒邪，气逆于膈并有热，发作哮喘的，主治用此方。声音粗重的叫作哮，是外感邪气有余的病，应当使用解表药。呼吸急促的叫作喘，是肺气虚弱不足的证候，应当使用治里的药。寒邪束缚在体表，阳气不能向外宣泄，所以向上逆行。气聚集在膈部。膈属阳中之阳，所以使人发热。这个方中，麻黄、杏仁、甘草都是辛甘而能发散的药，可以疏解表邪、平定哮证。白果、款冬花、桑白皮都是清肃肺金、保护肺气的药，可以安定内里、平定喘证。苏子能够降气，半夏能够疏散上逆之气，黄芩能够清除热邪。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五味子汤 五味子（半两，炒） 人参（去芦） 麦门冬（去心） 杏仁（去皮、尖） 陈皮（去白）。生姜（各二钱）。肺气虚弱而喘，脉象大的，主治用此方。喘会耗损气，所以用五味子收敛耗散之气。虚弱就会喘促，所以用人参补益虚损。肺喜欢滋润，所以用麦门冬、杏仁。气机喜欢通畅，所以用陈皮、生姜。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附子理中汤 人参 甘草（炙） 附子（制） 干姜（炒） 白术（炒，各一钱）。脾肺虚寒，痰涎壅塞，稍有活动便喘，喘咳频繁而急促，脉象迟而细的，主治用此方。这个证候属于虚，脉象则显示有寒。虚弱应当补益，人参、白术、甘草就是用来补虚的。有寒应当温暖，干姜、附子就是用来温散寒邪的。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六君子汤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半夏、陈皮；气虚而有痰喘的，主治用此方。

译气旺盛，痰就能运行；气虚弱，痰就会停滞。痰阻塞气道，所以使人喘。甘味能够补气，人参、茯苓、白术、甘草都是甘味药。辛味能够治痰，半夏、陈皮都是辛味药。使用甘味药，气就不会虚；使用辛味药，痰就不会停滞。气机通畅、痰得以运行，怎 卷二　哮喘门第十六 久喘良方 取青皮一枚，剖开后去掉瓤，放入巴豆一个，用麻线系紧，在火上烧至烟尽，但保留药性，研成末；用生姜汁和酒一杯调服，慢慢饮下。《名医录》说：李翰林是天台人，有个莫姓人患喘病前来求医。李翰林说：“病已经很久了，我来给你治疗。” 于是使用前面的方剂，药一入口喘就平定了，确实是神奇的方剂。我认为，久喘患者肺部多有顽痰和郁结之气；青皮能够破气，巴豆能够攻逐痰邪，但药性猛烈，善于向下走，所以未必适合治疗上部的病。现在把它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猛烈的毒性已经去掉，留下来的药性已经很少了。刚烧过的火性向上，可以使药力在膈部发挥作用。再用姜汁辅助，顽固的痰就容易通利。再借酒来推动药力，就可以无处不到。姜汁和酒使药力运行之后，这两味药又善于下行，久喘的病患可以在一天之内痊愈，不是良方又是什么呢？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说明说：新发的咳嗽容易治愈，久咳则难以治愈。之所以难以治愈，是因为病邪传变并深入体内了。医经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咳嗽，并不只是肺会导致咳嗽。这样看来，接受邪气侵袭的来源也很多，哪里可以把它看得很容易呢？现在考订十五个方剂，只是概括举出其中的大要罢了。至于各种邪气相互夹杂，病情的轻重以及标本缓急，只能由医者根据情况斟酌权衡，哪里能靠篇章全部写尽呢？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消风百解散 荆芥 麻黄（去节） 陈皮（去白） 苍术（用米泔水浸七日） 白芷 甘草（等分）。因伤风而咳嗽的，主治用此方。有头痛、发热、鼻塞、声音重浊等症状的，就是伤风咳嗽。伤风应当解肌，咳嗽应当使气机通利。荆芥、白芷、麻黄可以解肌发表。陈皮、苍术、甘草可以使气机通利。医经说：辛味和甘味药能够发散，属于阳性。这六味药都具有辛甘之性，所以都能解散邪气。然而能够解散邪气，就能够使气机通利。能够使气机通利，也就能够解散邪气。这两者的道理一向是相通的。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金沸草散 前胡、旋复花（各一两） 赤芍药（炒） 甘草（各一钱） 半夏（五钱，制） 荆芥穗（一两半） 赤茯苓（六钱半）。因风邪而咳嗽并生痰的，主治用此方。风邪偏盛，气就壅塞；气壅塞，痰就向上；痰向上，就会咳嗽。前胡、旋复花能够治风，同时还能运行痰液。荆芥、甘草能够消散风邪，同时还能使气机通利。半夏能够治痰，同时还能破除气机上逆。赤芍能够调和营血，同时还能缓解拘急。茯苓使用赤茯苓，是为了使药性归入丙丁火之所主。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五苓散 茯苓 猪苓 泽泻 白术 桂心；因水寒之邪向上冲射肺部而形成咳嗽的，主治用此方。上焦有火，口渴而饮凉水，水受到火的阻隔，不能向下滋润运行，停留在膈部；寒水向上冲射肺部，所以使人咳嗽。药味淡能够渗利水液，所以使用茯苓、猪苓、泽泻、白术。辛温之性足以散寒，所以使用桂心。如果不是水寒为病，就不适合使用五苓散。有表证的，用伤寒门中的小青龙汤作为主方。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丁香半夏丸 槟榔（三钱） 细辛 干姜（炒） 人参（各五钱） 丁香 半夏（各一两）。脾胃虚寒，痰饮积聚在胸膈之间而使人咳嗽的，主治用此方。脾胃温暖，就能够运化痰饮。脾胃虚寒，痰饮就停留在胸膈，肺气因此运行不利，于是发生咳嗽。咳是有声音，嗽是有痰；既有声音又有痰，就叫作咳嗽。医经说：治疗疾病一定要追究它的根本。这个证候的根本在于脾胃虚寒，所以脾胃是本，咳嗽是标。因此，半夏的辛味可以燥湿健脾，人参的甘味可以滋养胃气；脾胃得到调治，就不会虚弱。丁香、干姜的温性可以运行痰液。细辛的辛味可以散除饮邪。使用辛温药后，寒邪就会消除；脾胃既不虚又不寒，脾胃得到调治，痰饮便会消散，咳嗽也就停止了。使用槟榔，是取其药性沉降，能够使痰下行，正如医经所说的“病位在上，就压制使其下行”。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人参蛤蚧散 人参（二两） 真蛤蚧（一对，整只使用，用河水浸泡五日，每次换水时洗净，炙至黄色） 杏仁（去皮、尖）。甘草（各五两） 茯苓 知母（炒） 桑白皮（蜜炙） 贝母（各二两）。肺气上逆喘促已经二三年，咳嗽并咳出脓血，满脸生疮的，主治用此方。肺气上逆喘促已经二三年，说明病程已久，肺脏已经受损。咳嗽咳出脓，属于气分有病；咳出血，属于脉分有病。面部属于清阳之分，六阳经的气都汇聚于面部，其气通常充实，不容易受到邪气侵袭。如今满脸生疮，正说明正气衰弱而邪气旺盛，正如小人势力增长；用茯苓，是为了调理脾气并补益肺金之母。又说：蛤蚧属于血气之类，能够排解血气中的毒邪，所以本方用它来调治脓证、调理血分，也是借助它的药性，以扶助正气、制服邪气。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补肺汤 人参、黄芪（蜜炙）、川五味子（炒）、紫菀（洗去泥土），各一两；桑白皮（蜜炙）、熟地黄，各二两。咳嗽而肺虚的，主治用此方。人参、黄芪是调补脾胃的药。肺虚却补益脾胃，这是因为虚证应当补其母脏。熟地黄是滋补肾脏的药。肺虚而补益肾脏，是担心肺失去滋养，反过来从母脏摄取元气。五味子是味酸而能收敛的药。咳嗽多了必然耗损肺气，所以用酸味药来收敛肺气。紫菀能清凉肺中的血分，桑白皮…… 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犀角地黄汤 生犀角（镑成薄片）、牡丹皮，各二钱五分；白芍药二钱；生地黄一两五钱。心火传移热邪到肺，因而咳嗽并咯血的，主治用此方。心属火。肺属金。火是金所畏惧的，心把热邪传给肺，就会出现带有火热证候的咳嗽，例如吐血、面色发红等，这叫作“贼邪”，病情很难治疗。本方中，生犀角能清解心热，生地黄能清凉心血；丹皮、芍药性寒而味酸，寒能胜热，酸能入肝。使用它们，是因为木能生火，所以使这两味药入肝以泻肝火。这就是拔除根本、堵塞源头的治法。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当归龙荟丸 当归（酒洗）、栀子（炒黑）、龙胆草（酒洗）、黄连（炒）、黄柏（炒）、黄芩，各一两；木香一钱；麝香五分；大黄（酒浸）、青黛（水飞）、芦荟，各半两。用炼蜜制成丸剂。肝把热邪传移到肺而引起咳嗽的，主治用此方。

译咳嗽时两胁疼痛、容易发怒，脉象弦的，病根在肝。肝是将军之官，肝气通常偏盛；肝气有余便会化火，所以应当泻肝。本方中的黄芩、黄连、栀子、黄柏、龙胆草、青黛、大黄，都能泻火，但未必都能入肝。肝气带有臊味，各药得到芦荟、麝香这种臊味的引导，因同气相求，便能入肝而平肝。然而肝木是生火的根本，其他脏腑的火也会相互助长；这些药虽然借芦荟、麝香引入肝脏，但各药又各有所归，因此能够兼治五脏之火。用当归作为君药，是因为它能调和五脏的阴分。用木香作为佐药，是因为它能推动诸药，消除药物运行的阻滞。详细考证见“火门”。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左金丸 黄连六两；吴茱萸一两（用沸水浸泡）。肝热导致左胁疼痛、咳嗽的，主治用此方。所谓“左金”，是说黄连泻去心火，使肺金不再受到火的制约，便能在左侧发挥金的肃降作用来平肝，所以叫作左金。吴茱萸气味臊、味辛、性热，所以用它作为反佐药。本方只有君药、臣药各一味，且剂量较小，说明肝邪尚未旺盛。前方的证候是邪气已经旺盛，所以用龙胆草、芦荟等多味药来平治。那种病患更为严重，自然不得不使用大批药物来攻治。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六味地黄丸 熟地黄八两；山药、山茱萸，各四两（取净肉）；牡丹皮、泽泻、白茯苓，各三两。肾虚把热邪传移到肺而咳嗽的，主治用此方。若有足心发热、大腿内侧发热、腰痛，以及两尺部脉虚大，病根就在肾虚。熟地黄、山茱萸味厚，味厚属于阴中之阴，所以能补益肾脏。肾属水，是藏水的脏器；肾虚时水邪便会归聚于此，所以用山药、茯苓来利除水邪。水邪聚集便会产生湿热，所以用泽泻、牡丹皮来引导肾水中的热邪下行。滋养阴血，祛除热邪，精气就会日渐生成，肾也不再虚弱；病根既除，咳嗽自然会平息。详细考证见“虚损门”。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顺气消食化痰丸 制半夏、胆南星，各一斤；陈皮（去白）、香附（制）、苏子（取沉水者）、青皮（去瓤，炒）。神曲（炒）、萝卜子（生用）、棠球肉（炒）、麦芽（炒）、杏仁（去皮尖）、葛根，各一两。因饮酒和饮食不节而生痰，到了五更时咳嗽，胸膈胀满烦闷的，主治用此方。痰的根源在湿，所以用半夏、南星来燥湿。痰的停滞根源在气，所以用香附来疏通，杏仁来利肺，青皮、陈皮来使气机畅快，苏子、萝卜子来降气。食积所生的痰源于饮酒和饮食，所以用葛根解酒，用神曲、麦芽、棠球消磨食积。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琼玉膏 生地黄四斤、白茯苓十三两、人参六两、白蜜二斤。以上四味一同熬制成膏。干咳嗽的，主治用此方。所谓干咳嗽，是指只有咳嗽声而没有痰。火热之邪侵扰肺脏，喉咙持续发痒，所以发出咳嗽声。病根在脾时会有痰；病不由脾所致，所以没有痰。《易经》说：使万物干燥的，没有什么比火更厉害。相火一旦亢盛，五脏六腑的津液都会枯竭。这就是干咳的道理。生地黄能滋养阴分、降火，白蜜能润肺、生津。肺受到损伤，就应当补益肺气，所以用人参。虚证应当补其母脏，所以用茯苓。此外，地黄和白蜜都具有滋润作用，且用量很大；茯苓味甘而属土，用它来辅助这两味药，体现了水位之下由土气承载、制约的道理，这就是组方的方法。此外，火门中的阿胶散，对治疗这种证候也很有效。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润肺汤 诃子、五味子、五倍子、黄芩、甘草。咳嗽而声音嘶哑或失声的，主治用此方。咳嗽而失声，是危险的证候，已有肺气将绝的征兆。酸味药能收敛，涩味药能固摄；这三味药都酸而涩，所以能收敛肺气、固摄肺气的脱失，因此本方使用它们。黄芩能清肺热。甘草能调和肺气。本方是用于强行止咳的药剂。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劫嗽丸 诃子仁、百药煎、荆芥穗，等分。共同研成细末，用蜜制成丸，含在口中慢慢化服。久咳而肺气耗散的，也适合使用此药。新发生的咳嗽不宜使用。《内经》说：用药物迫近它、劫制它。“薄”字取雷风相迫之意，是说药物与病邪相互冲荡。“劫”字取曹沫劫持盟约之意，是指不采用通常正当的方法而直接制取。久咳而肺气耗散，却不用补益药，而用诃子、百药煎的涩味来收敛。肺中有火邪，却不用滋润药，而用荆芥穗的辛味来驱散，所以称为“劫”。卷二　咳嗽门第十七 粉黛散 蚌粉（用新瓦炒至通红）、青黛（少许）。用淡齑汁调和，再滴入数点麻油，调匀服下。绶带李防御是京城人，起初担任宫内医官。当时嫔妃阁中的一位妃子苦于痰嗽，整夜不能入睡，面部浮肿得像盘子一样；她当时正受到皇帝的宠爱。宋徽宗到她的阁中临幸，见到这种情形很是忧虑，立即派人召李防御前来。此前已经多次用药，却没有效果。皇帝下诏命他到内东门供述病情并承担责任，如果三天内无效，就要处死他。李防御忧虑自己医术已经用尽，便和妻子相对哭泣，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叫卖：咳嗽药，一文钱一帖，服后今晚就能睡觉。李防御派人买了十帖药，药粉颜色浅碧，用淡齑汁滴入数点麻油调服。李防御怀疑这草药药性猛烈，便把三帖合成一帖先亲自试服；过后没有其他不良反应，于是取三帖合为一帖，带入宫禁交给妃子，请她分两次服用。这天晚上咳嗽就停止了，等到天亮时，面部的肿胀也消退了。宦官快步入内报告，皇帝非常高兴，赏赐金帛，价值达一万缗。李防御虽然庆幸妃子平安，却想到皇帝一定会索要药方，到时该用什么话回答呢？自己大概也要死了。他命仆人把卖药的人带来，请进屋坐下，用大杯酒招待他。他对卖药人说：我见邻里服用你这种咳嗽药，多半有效，想得到药方；如果你把药方和药物都传给我，我愿出银子一百两，所需物品全都由我赠送，绝不吝惜。卖药人说：一文钱的药，哪里值得这么多钱？防御如果想要药方，我马上告诉你；只是用蚌粉一味，放在新瓦上炒到通红，再拌入少许青黛罢了。李防御追问药方的来源。卖药人说：我年轻时参军，年老后被裁退；前些时候看到主帅有这个方子，所以偷偷学来。因为它容易制作，姑且靠它来度过余生，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长处。李防御便供养了他一辈子。我认为：蚌粉味咸而性燥，能软化坚硬的痰并燥湿。青黛性寒味苦，能清肺膈之热而除热邪。齑汁味酸咸，也能软化痰。加入麻油，是想使药物趋向火所对应的部位，作为引导、驱送药力的药引。第三卷 虚损劳瘵门第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