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译全身水肿，说明外在的肌肤没有一处不受病邪影响；喘息、呼吸急促、烦躁口渴、大小便不利，说明内在的三焦没有一处不受病邪影响。这个方中，羌活、秦艽是疏解表邪的药。在表的水邪，服用后通过发汗排出。泽泻、木通、大腹皮、茯苓皮是渗利水湿的药，在里的水邪，服用后通过小便排出。商陆、槟榔是攻逐水邪的药，水邪壅塞的，服用后通过大便排出。赤小豆。椒目是燥湿之品，水气蒸腾濡滞的，服用后可使其〔原文疑缺字〕而枯竭。从各个方面分散水邪的势力，病邪难道还不能衰减消退吗？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大橘皮汤 陈皮（一钱半）木香（二分半）滑石（六钱）槟榔（三分）猪苓（去皮）白术（炒）泽泻、肉桂（炒，各五分）茯苓（一钱，去皮）甘草（二分） 湿热向内侵攻，腹部胀满，小便不利，大便稀滑泄泻的，主治用此方。湿热向内侵攻，所以导致腹胀；小便不利，所以导致大便稀滑泄泻。陈皮、木香、槟榔是行气药，气机运行，湿邪也会运行。滑石、甘草就是暑病门中的六一散，用它们是为了治疗湿热。茯苓、猪苓、泽泻、白术、肉桂，能够治疗〔原文句子在“伤”字处中断〕 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严氏实脾散 厚朴（姜汁炒）白术、附子、大腹子、白茯苓、草果仁、木香、木瓜、干姜（炮制，以上各一两），炙甘草（半两）。水湿停留导致四肢躯体浮肿，口不渴，大便不秘结，小便不涩滞的，属于阴水，应当用此方治疗。脾胃虚寒，不能制约水湿，水湿就会妄行，所以四肢躯体浮肿。因为没有郁热，所以口不渴，而且大小便都通利。这个方剂用白术、茯苓、甘草的甘温之性来补虚，用干姜、附子的辛热之性来温寒，用木香、草果的辛温之性来行气消滞，用厚朴、大腹子的下气作用来攻除邪气，用木瓜的酸温之性来抑制其所不胜。之所以名为实脾散，是因为通过充实脾土来防止水湿。虽然方中药味并不都是用来充实脾土的，但能够祛除邪气，这正是为了使脾气的 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舟车丸 牵牛（炒，四两）、大黄（酒浸，二两）、甘遂（面包裹煨）、大戟（面包裹煨）、芫花（炒）。青皮（炒）、陈皮（去白，以上各一两），木香（五钱）。水肿证中，病邪之气和人体正气都实的，应当用此方治疗。通利可以去除闭塞，牵牛、大黄、甘遂、芫花、大戟，都是通利药中药力峻猛的。辛味药可以疏行积滞，陈皮、青皮、木香，都是行滞的重要药物。这个方剂能够攻下十二经的水湿，药物咽下之后，上下左右无处不到，所以称为“舟车”。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千金》苦瓠丸 取苦瓠的白瓤和籽，捏成大豆大小，用面裹住煮沸一次，空腹吞服七枚，到中午应当排出一升水。这样连续三四天，水就会自行不断排出，身体极度消瘦后病才会痊愈。三年之内要谨慎饮食口味。苦瓠必须品质良好，不要选有斑痕、纹理细密的。否则有毒，不能使用。全身水肿，头面以及周身都肿胀的，应当用此方治疗。石水病也可以用此方治疗。医经说：苦味能够使邪气上涌或向下泄，因此用在上部，就会使人呕吐；用在下部，就会使人泄泻。现在用煮熟的面把它包裹起来，空腹吞服，大概是把药力作用于下部，所以水湿自然会泄出。石水病表现为四肢都消瘦，只有小腹坚硬如石，同时肿胀而小便不利。卷四　水肿门第三十六 麦门冬饮 麦门冬（五十枚，去心，姜炒）、粳米（五十粒）。水肿由肺所主的上部水源失调而来，应当用此方治疗。肺并不是无所作为的脏腑，它主管肃降的作用。人饮食入胃之后，脾气输布精微，再向上归于肺。肺有热而失去肃降的作用，不能疏通调节水道，使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便停积在上部水源，并浸淫到皮肤，于是形成水肿。各位医生很少明白这个道理，采用充实脾土、疏导水湿的方法，都不能治愈。所以用麦门冬清肺，以打开肺气肃降的源头。粳米补益脾气，从而培补肺金的母气。这就是治疗疾病一定要探求根本。有人问：这种证候怎样辨别？我说：四肢躯体都肿，小腹不拘急，刚开始发病就出现喘促胸闷，这就是它的征候。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说明：鼓胀是虚证之中夹有实邪，应当分辨气、血、虫、食分别治疗，可以根据早晨腹胀较缓、晚上加重，以及能不能进食来辨别。实证可以攻下，虚证则应当逐渐消磨治疗。拿治国来作比喻：国家内部空虚，就应当施惠养护元气，哪里能轻率地动用武力呢？现在考察七首名方，只是用来说明基本治法罢了。有的根据形气和病气的强弱，攻法与补法兼施，这要靠医生灵活运用，起初不必拘泥。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大安丸 山楂肉（二两，炒）、白术（炒）、神曲（炒）、半夏（制）、茯苓（以上各一两）、陈皮（去白）、连翘、萝卜子（生用，以上各五钱）。饮食损伤脾胃而形成鼓胀的，应当用此方治疗。鼓胀是腹部皮肤虚软而胀大，叩击时坚硬紧急并发出声响。医经说：阴所主的五脏，其损伤源于五味。所以饮食超过正常分量，就会损伤脾；脾受伤后不能运化，谷物精气积聚，于是腹部虚胀而形成鼓胀。然而五味的相互制化是：酸味制约甘味，腐味制约焦味，苦味制约热，香味制约腐秽，燥性制约湿，淡味制约水饮，通利制约积滞，气味制约滋味。所以用山楂的酸味消除肥甘，用神曲的腐熟之性化解焦炙食物，用连翘的苦味消磨积热，用陈皮的芳香之性疏散腐秽，用半夏的燥性制胜脾土之湿，用茯苓的淡味利除水饮，用萝卜子的通利作用推动食物积滞，用白术的气味制约五味。五味得到制约，脾就不会受伤；脾不受伤，中焦之气就能正常运转，也就不会发生鼓胀。这就是大安丸的宗旨！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导气丸 青皮（水蛭炒）、莪术（虻虫炒）、三棱（干漆炒）、槟榔（斑蝥炒）、吴茱萸（牵牛炒）、干姜（砂炒）、胡椒（茴香炒）、附子（盐炒）、赤芍药（川椒炒）、石菖蒲（桃仁炒）。将以上药物分别同相应的辅料一起炒至药物熟透，去掉水蛭等辅料不用，研成细末，用酒调成糊状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丸至七丸，空腹用紫苏煎汤送服。各种腹部胀大、痞塞不通、大便似闭非闭的，应当用此方治疗。

译青皮、莪术、三棱、石菖蒲，是治疗气积的药物；用水蛭、虻虫、干漆、桃仁来炒制它们，就能攻逐瘀败之血。干姜、附子、胡椒、吴茱萸，是温中的药物；用砂、食盐、茴香、牵牛来炒制，就能软化坚积并使其疏通下行。槟榔用斑蝥炒制，能下气的药物得到破气药物的配合，药力就更加猛烈。赤芍药用川椒炒制，能泻肝的药物得到疏肝药物的配合，疏利作用就更强。炮制方法的精妙如此，因此用它治疗气实有余的证候，正是最合适的方剂。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大黄䗪虫丸 大黄（十两，蒸）、黄芩（二两）、甘草（三两）、干漆（炒）、桃仁（以上各一两）、芍药（四两）。杏仁（去皮尖）、虻虫（去翅足，炒）、蛴螬（炒，以上各一升）、䗪虫（半升，炒）、水蛭（一百枚，炙黄）、干地黄（半两）。共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丸如小豆大。每日服三次，每次五丸。腹胀并有形状固定的肿块，按压时疼痛且不移动，口不厌恶饮食，小便自行通利，大便呈黄色，面色发黄、肌肤枯槁粗糙的，确实是血证，应当服用此丸。腹胀有形块，按压时疼痛而且肿块移动，是气滞和火邪；现在疼痛而肿块不移动，就属于有形的积块。然而食积和血积都有形；因食积而腹胀就会厌食，现在不厌食，由此可知是血积。小便自行通利，说明是血病而气没有患病。大便呈黑色，说明病属于阴证。面色发黄、肌肤粗糙，是因为血病后不能荣养面容、滋润皮肤，所以使人面肌萎黄而肌肤干枯如鳞甲。大黄是攻下药，配合干漆、虻虫、蛴螬、水蛭、䗪虫、桃仁等药，就能入血分而攻逐瘀血。芍药、地黄能在祛除瘀血的同时生成新血。杏仁、甘草能在驱逐败血之后补益新生之气。黄芩的苦味又能使肠道坚厚、胃气坚固，使其不因攻下而受到损伤。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鸡矢醴散 大黄（酒润）、桃仁（去皮尖）、鸡屎（白色，酒炒，等分）。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姜汤送服。这个方剂治疗血蛊病很有效。大黄苦寒，适宜用于攻下。配合桃仁，可以驱逐败血。配合鸡屎，可以杀灭蛊虫。《腹中论》说：有人患心腹胀满，早晨吃了东西，到了晚上就不能再吃，这是什么病？岐伯回答说：这叫鼓胀。黄帝说：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用鸡矢醴治疗，服一剂就能见效，服两剂就能痊愈。王冰注说：鸡屎能利小便，药性微寒。这个注释还不妥当。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香枣丸 将苦丁香单味研成细末，用熟枣肉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枣汤送服。各种鼓胀而体内有热的，应当用此方治疗。苦丁香，就是苦瓜蒂。研末服用就会使人呕吐，制成丸服用就会使人泄泻，凡是有形的邪气都能把它排出。也是一个好方剂！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大戟枣子 大戟（连根带叶一把）、大枣（一斗）。将这两味药同煮一段时间，去掉大戟不用，随时逐渐吃枣，吃完后必定见效。这是攻治水邪所致鼓胀的方剂。大戟药性大寒，味苦甘，有小毒，能够攻下十二经的水湿。大枣味甘，取其大力补益脾胃，使脾胃不受攻下药物损伤。服用此方最忌用甘草，因为甘草与大戟药性相反。卷四　鼓胀门第三十七 六君子汤 人参、白术、茯苓、半夏（姜煮）、陈皮、甘草。脾虚导致鼓胀，手足倦怠无力，气短，大便稀溏的，应当用此方治疗。医经说：脾主管为三阴经输送运行气血。三阴指太阴脾、厥阴肝和少阴肾。三阴经脉都循行于腹内；脾有病，三阴之气就不能运行，所以会出现鼓胀。手脚疲倦乏力，是因为四肢从脾接受精气；脾有病，便不能输送精气，所以感到倦怠。气短，是脾有病、中气虚弱的缘故。大便稀溏，是脾土虚弱、不能制约湿邪造成的。这个方子中的人参、白术、茯苓、甘草，都是味甘性温、能够补益脾气的药物。半夏、陈皮，都是能够使脾气舒畅、调理气机的药物。但性温的药能补气，味甘的药能固守中焦，药物咽下以后，胀满必然会加重，这一点不要怀疑。医经说：这是用闭塞来治疗闭塞，所以用补益药治疗胀满；刚开始服用时会更加胀，长期服用就会通畅。这只有精通并深刻理解医经宗旨的人才能明白，庸医是不足以谈论这些的。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叙说：小便不通，并不是小事。一天一夜不通，就会使人呕吐，这叫作关格；再过一天仍不通就会死亡。一旦出现呕吐的症状，便已经难以救治。医经说：出入的功能停止，神机的活动就会消灭；升降的功能停止，气就会孤立而危急。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因此考订五个方子来通利小便。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倒换散 大黄（一两），荆芥（二两）。每次服药末二钱。体内有热而小便不通的，主治用此方。体内有热而小便不通，是少火受到郁闭，气机不能化行的缘故。《内经》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府，津液藏于其中；气化功能正常，津液才能排出。然而气化的方法，没有比升降更精妙的。天地凭借升降来化生万物，为什么人体的道理反而会被忽视呢？所以用荆芥轻清上升的性质来升举阳气。用大黄厚重下沉的性质来使阴气下降。清阳从上窍升出以后，浊阴自然归入下窍，小便也就随之排出了。之所以称为倒换散，是因为小便不通时，荆芥用量加倍。大便不通时，大黄用量加倍。用药剂量正好颠倒调换，所以叫作倒换。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八正散加木香汤 车前子、瞿麦、蓄、滑石、山栀子（炒黑）、甘草梢、木通、大黄、木香。对于湿热下注、小腹拘急、小便不通的病证，主治应使用此方。湿热向下侵犯，使人小腹拘急，这本来已经有小便可以通行的趋势了。但最终仍然不通，是因为热邪使其闭塞。陶隐君说：通利可以去除阻滞，泻下可以去除闭秘，滑润可以去除黏着。所以用木通、瞿麦、蓄来通利阻滞，用大黄、山栀子泻除闭秘。用车前子、滑石来滑利黏着。使用甘草梢，是取其坚实的性质，能够把热邪从下部泻出。加木香，是取其辛香之性，能够在中焦调理气机。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铁服丸 取大皂角一味，炒焦后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丸，用白开水送下。小腹拘急、小便不通、气机不能化行的，使用此方也很有效！皂角的气味能够疏通关窍、开通孔窍。皂角的滋味能够去除污垢、洗涤秽物，所以能化行下焦气机，疏通膀胱的阻滞。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熨脐法 用炒热的盐热熨肚脐和腹部，冷了就重新更换。咸味可以软化坚结，热力可以推动阻滞，这就是使用炒盐的道理。但一定要熨肚脐，是因为肚脐是人体的枢纽，也是生命联系所在，所以能够助入气机，使阻滞得到化解。

译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探吐法 烧盐（二两），温水（二升）。服下后用手探喉催吐。医经说：升降出入的运动，没有哪一种物质不存在。所以不能升就不能降，升降运行的规律和承载它的形体也就会消灭。因此观察装水的瓶子，若上面的孔窍通畅，下面的孔窍自然就会通利。这就是采用催吐法的道理！卷四　小便不通门第三十八 大螺贴少腹法 南宋末年，医生熊彦诚五十五岁时，患前后二便不通，已经五天，腹部胀得像鼓一样。同业的医生们围在旁边查看，都无法施治。他与西湖妙果寺的僧人慧月交好，于是派人送信请慧月前来诀别。慧月惊慌地骑马赶去，在钓桥遇到一位奇异的客人。那人划船对他说：你是方外高人，为什么这样孤单急切地奔走呢？慧月说：有一位好友长期患闭结之病，病情危急，我正急着去探望他。客人说：这很容易，等我给你一味药。他立即脱下鞋子下水，摸出一只大螺蛳，说：事情可以解决了！回到家中后，取半匙盐，连壳一起生捣，将其放在患者肚脐下方一寸三分处，用宽布紧紧系住，同时准备好便器，等待小便通畅。慧月并不认为这样做有道理，只是姑且婉言谢绝了他。到了熊家，熊彦诚已经昏迷不省人事，妻子儿女聚在一起哭泣。各位医生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便怠慢地让人试用此法；还没有坐稳，病人就突然排泄出来了。众医生惭愧惊叹后离开。慧月回去寻找那位奇人，却再也没有见到他。熊彦诚后来又活了十六年才去世。昆说：大小便不通，是热邪使其闭秘。大螺蛳性寒而善于澄清，所以在浑浊的水中放入一只大螺蛳，水便能澄清。用盐来配合它，只是取其善于润滑的作用罢了。卷四 小便不禁门第三十九 叙说：大小便排泄适宜，是形体和气机处于正常状态。大小便不能控制，是形体和气机有病。病情较轻的，是膀胱中有痹阻之气；病情严重的，则是全身元气虚弱，甚至将要衰竭。辨别这种病证，要结合其他症状综合判断。姑且考订四个方子，以记载其中的大致治法。卷四　小便不禁门第三十九 缩泉丸 乌药、益智仁（等分）。共同研成细末，用山药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空腹时用盐汤送下。膀胱气虚寒、小便频繁、遗尿不止的，主治用此方。这里说的膀胱气，是太阳膀胱之气。膀胱之气贵在冲和；邪气使它受热，就会小便涩滞；邪气使它壅实，就会小便排不出来。正气受到寒邪，就会遗尿；正气虚弱，就会不能控制小便。这个方子中，乌药味辛性温而质地沉重；沉重能够下沉，所以能治疗肾间的寒冷之气。益智仁味辛性热而色白；白色归入气分，所以能增强下焦的膀胱之气。膀胱之气恢复先天正常状态，控制小便的功能也就恢复正常了。卷四　小便不禁门第三十九 八味丸 熟地黄（八两），山茱萸（去核）、山药（各四两），牡丹皮、白茯苓（去皮）、泽泻（各三两）。肉桂（炒）、附子（炮制，去皮脐，各一两）。肾间水火都虚、小便失调的，主治用此方。肾中兼有水火，主管大小便，并掌管开合。肾间之水枯竭，火便独盛，只能闭合而不能开放，使人小便排不出来。肾间之火熄灭，水便独盛，只能开放而不能闭合，使人小便失禁。这个方子用附子、肉桂的温热之性来补益肾火。用熟地、山茱萸的滋润之性来壮旺肾水。火气需要充实，就用牡丹皮、泽泻的酸咸之性来收敛并泻去过盛之火。水气需要充实，就用茯苓、山药的甘淡之性来制约并渗利水湿。水火相互协调，开合功能也就恢复正常。具体考证见“虚损劳瘵门”和“渴门”。卷四　小便不禁门第三十九 四君子汤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各三钱）。各种急性病中出现遗尿、不能控制小便的，主治用此方。这里所说的各种急性病，是指突然昏倒、暴然仆倒等疾病。遗尿而不能控制，是形气将要脱失，无形的气不足以固摄有形的小便。甘味、温性属阳，能够补益正气，所以人参、白术、茯苓、甘草都属甘温之品，可以用来治疗。有人问：茯苓能渗利水湿，在遗尿、尿失禁的时候，可以去掉不用吗？我说：茯苓有两种，干枯而不滋润的应当去掉；如果质地坚实洁净而且滋润，那么也不必嫌弃它是茯苓。用它引导人参的药力向下，直接补益膀胱，有什么不可以呢？详见“气门”。卷四　小便不禁门第三十九 韭子一物丸 成人遗精、遗浊，小儿遗尿，用韭子单味制成丸剂服用，疗效非常好。医经说：淫邪之气所致的遗尿，是痹证聚集在肾。所谓痹聚，是湿气聚集而形成痹证。韭子质润而味辛性热，辛热能够散湿，滋润能够引导药力向下，所以孙真人常使用它，使药力下行来治疗痹湿之气罢了！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按语说：淋证虽是同一种病，实际上可分为五种不同的病证。必须剖析病情，依法治疗，才可以取得疗效。如果冒犯禁忌，纵情于欲望，即使每天服药，也仍然不够。考察了八首方剂，这样对于淋证主要治法的认识，大概就差不多了！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三生益元散 生柏叶、生藕节、生车前子（各取汁一杯），益元散（三钱，调服）。这是治疗血淋的方剂。朱丹溪说：淋证虽然有五种，但都以热为主要病因。这是切中要害的话。这个方剂中，三味生药都能治疗热证。分别来说，柏叶能清心凉血，藕节能消散血瘀，车前子能引导利尿。益元散就是由滑石、甘草组成的。滑石能够清除六腑的热邪。甘草味甘，能够调和中焦、泻火，并能协调木通与滑石的药性。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木香汤 木香、木通、槟榔、小茴香（略炒）、赤芍药（炒）、当归、青皮（炒）、泽泻、橘皮（去白）、甘草（各五分）。里气凝滞，小便淋漓不畅，身体发冷的，称为气淋，用此方主治。气运行就通利，气滞就涩阻，所以里气凝滞，就会小便淋漓不畅；身体发冷，是阳气不能舒展，就像天地闭塞而形成冬季、阳气潜藏的状态。药味辛香而质地轻燥的，阳性较强，所以能在阳分调理气机，木香、茴香、橘皮、木通就是这类药。味辛而苦、质地滋润厚实的，阴性较强，所以能在阴分调理气机，青皮、槟榔、当归、赤芍就是这类药。泽泻味咸，能够引导诸药直达膀胱。甘草味甘，能够调和诸药，使六腑和畅。膀胱之气不再滞涩，小便淋漓不畅就会痊愈。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萆薢厘清饮 川萆薢、石菖蒲、益智仁、乌药（各三钱）。精液样浑浊物频繁排出，尿液旋转时白如油而缺乏光泽的，称为膏淋，用此方主治。膀胱，是水液汇聚和排出的区域。胃中的湿热侵入膀胱，就会使小便混浊，这好比湿土主令时，山川湖泽昏暗不明。陶隐君说：燥性能够祛除湿气，所以萆薢、菖蒲、乌药、益智仁都是燥性药物，可以平息湿土壅盛的状态。湿土得到治理后，就会天清地明，万物都清洁了，何况膀胱呢！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石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