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译丹溪说：湿土能生痰，痰能生热，热能生风，所以头风这种病，多见于嗜酒的人。头痛偏在一侧，其解释有两种：一种说法是气血有虚有实，左侧属于血分，右侧属于气分。另一种说法是，身体上半部由天气主管；西北方天气不足，所以都容易感受邪气，而右侧病情更重。这个方剂中的半夏、陈皮、茯苓、甘草，就是用来治痰的二陈汤。再加入南星的燥性，都是为了治疗痰。黄芩、黄连则取其苦寒之性，用来治疗热证。至于川芎、细辛、薄荷、苍耳，都是治疗风邪的药物；头部处于高处，只有风邪能够到达，所以使用它们。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辛夷散 辛夷、南星、苍耳、酒芩、川芎。头风兼有鼻塞的，以此方为主治疗。鼻部之气通达于天，是清阳之气往来的孔窍。风邪旺盛，气机就会壅塞，因此导致鼻塞。《内经》说：清阳之气从上部孔窍出入。又说：气性轻薄，就能向外发散。辛夷、川芎、苍耳，都是能使清阳之气轻扬发散的药物，所以可以疏通鼻部孔窍。用南星辅助，是为了化醒风痰。用酒芩辅助，是为了清除风热。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三五七散 细辛（一两半）、防风（四两）、干姜（炮，二两）、附子（三枚）、山茱萸（去核）、茯苓（各三两）。共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温酒调服。大寒邪侵入风府穴，使人头痛、颈项筋脉紧张拘急的，以此方为主治疗。风府是脑后的穴位，属于督脉所主。寒邪是天地间严酷凝滞之气，所以会使颈项筋脉紧张拘急。干姜、附子都是辛热之物，可以驱散真寒。细辛、防风都是气性轻薄的药物，可以使药力到达头顶。山茱萸滋养督脉之阴，茯苓调和督脉之阳。《河图》的道理认为，奇数属阳，偶数属阴；此方名为三五七，是取补阳之意。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半夏白术天麻汤 半夏（姜炒）、陈皮（去白）、麦芽（各七分半）、人参、白参（炒）、黄□（炙）、苍术（米泔浸七日）、天麻、白茯苓、神曲（炒）、泽泻（各五分）、黄柏（一分半）、干姜（二分）。痰气厥逆上冲而头痛、眼花眩晕的，以此方为主治疗。所谓痰厥，是湿痰厥逆向上；痰气上逆，头部就会出现实邪，所以导致头痛。所谓目眩，是眼前仿佛看见黑色。东垣说：头痛得非常厉害，称为足太阴痰厥；没有半夏就不能祛除它。眼前发黑、头部旋转，是风虚在体内发生作用；没有天麻就不能治疗。人参、黄□甘甜而温和，可以泻火，也可以补益中气。苍术、白术味苦而兼甘，能够祛湿，也能够健脾。泽泻、茯苓能够疏利湿邪。神曲、麦芽能够消除水谷停滞。橘皮、干姜是用来开胃和调理中焦的。黄柏取其苦辛之性，能够治疗少火在泉所引起的燥证。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丹溪治头眩方 南星、半夏、枳壳、桔梗、陈皮、甘草、茯苓、黄芩。痰火导致头部眩晕的，以此方为主治疗。痰的产生源于湿，所以用半夏、南星燥湿，用茯苓渗湿，用甘草健脾以制约湿邪。痰的停滞源于气，所以用陈皮理气，用桔梗降气，用枳壳破除气滞。气机停滞就会积聚而有余，气有余便会化火，所以用黄芩泻火。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香橘饮 木香、白术、橘皮、半夏曲、茯苓、砂仁、丁香、炙甘草。气机停滞不能运化痰液而导致头晕的，以此方为主治疗。木香、丁香、砂仁、橘皮，是用来行气的。白术、半夏、甘草、茯苓，是用来健脾的。脾胃运化正常，痰就能运化；气机运行，痰也就能运行。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清空膏 羌活、防风（各一两）、黄连（一两，酒炒）、黄芩（三两，酒制）、川芎（五钱）、柴胡（七钱）、炙甘草（一两五钱）。以上药物共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茶汤调成膏状，涂在口腔内，再少量用白开水送服。风热引起头痛的，以此方为主治疗。风，是天的阳气。人体六阳经的气都聚集在头部，又感受风邪，就成了阳气过盛而充实，所以导致发热疼痛。辛味、甘味药能够发散并属阳，所以使用羌活、陈□、川芎、柴胡、甘草。黄芩、黄连属于苦寒药物，以羌活等药为主配合使用，就能清除头顶的热邪。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八珍汤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当归、川芎、芍药、地黄。血虚导致头痛、眩晕的，以此方为主治疗。气血是人体的阴阳，二者相互协调就能保持正常；一方失调就会生病。阴血虚损，阳气就会独盛；阳气趋向上部，所以导致头痛、眩晕。这个方剂中的当归、川芎、芍药、地黄，都是药味厚重、能够养血的药物。又使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这些甘温药物来养气，这是为什么呢？太极的奥妙在于阴由阳生，所以兼用这些药物来补益气。有人问：头痛却使用人参，难道不会使阳邪更加亢盛吗？我说：虚火可以用补法治疗；使用人参、黄□这一类药，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瓜蒂散搐鼻法 苦瓜蒂、赤小豆（等分）。湿热过盛于头顶，导致头痛、眼痛偏在一侧时，让患者含一口水，取此药一字，吹入疼痛一侧的鼻孔中；流出黄水后，症状就会减轻。苦味能够使邪气涌出下泄，所以使用瓜蒂。燥性能够胜湿，所以使用赤小豆。实证应当用泻法治疗，所以采用搐鼻法；这就像直接攻打病邪巢穴的军队。凡…… 卷五　头病门第五十五 出血法

译唐高宗苦于风眩、头部沉重，眼睛无法视物，病情严重，于是召秦鸣鹤、张文中为他诊治。秦鸣鹤说：风毒向上侵犯，如果刺头部使其出少量血，就会痊愈。武则天从帘后愤怒地说：这个人可以斩首。天子的头部，难道是可以拿来试着寻找出血部位的吗！高宗说：医生讨论病情，按道理不应获罪；况且我的头部沉重烦闷，几乎无法忍受，出血未必没有好处。于是下令施刺。秦鸣鹤针刺百会和脑户，使其出血。高宗说：我的眼睛看得清楚了。话还没说完，武则天便从帘后出来顶礼叩拜，向他道谢说：这是上天赐给我的老师啊。她亲自背着缯帛和珍宝，赠送给秦鸣鹤。我认为各种疼痛多属于实证，按道理应当用泻法治疗。《内经》中多次谈到刺血，必须等血色发生变化才停止。如今南方人厌恶针刺砭石，常常害怕出血；北方人仍然实行这种疗法。经书说：厌恶针刺砭石的人，不值得和他谈论最高深的医术。所以医术高明的人，必定兼用针刺和砭石。唉！丹溪这样贤明，却不懂针刺砭石；如今世人却群起称赞他是医术大成者，这就像把子禽说成贤于子贡一样。假使丹溪先生在九泉之下重新写作，那么…… 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说明说：腹部是中气所居之处。腹中一旦发生疾病疼痛，就会损伤中气；全身百骸和十二脏腑怎么还能获得气来荣养呢？所以考订十一首名方，用来治疗腹痛。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二姜丸 干姜（炮）、良姜（等分）。腹痛而脉象迟缓的，以此方为主治疗。腹痛的原因有几种；现在既然说脉象迟缓，就知道是寒证，所以用干姜、良姜这些辛热药物来治疗。辛味可以破除滞塞，热 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丁香止痛散 丁香、小茴香、良姜、炒甘草。这也是治疗寒气导致腹痛的方剂。寒气进入经脉后，使经脉涩滞、运行迟缓，所以导致腹痛。经典说：得到温热，疼痛就会立即停止。“炅”就是热的意思，所以用丁香、茴香、良姜这些辛热之品来主治。又辅以甘草，是为了在疼痛损伤之后调和中焦之气。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盐汤探吐法 烧盐（半升），温汤（五大升）。混合服下，以引吐。各种腹痛牵连胁肋和膈部、手足发冷、脉象伏而不显的，主用此方。凡是腹痛牵连胁肋和膈部的，大多是饮食或痰饮填塞于至阴之处，抑制了肝胆之气。肝是将军之官，胆主少阳之气上升；肝胆之气受到压抑而不能舒展，二者相互搏结，就会使人自行疼痛。之所以疼痛牵连胁肋和膈部，是因为少阳经循行于两胁，厥阴肝脉贯通膈部。手足发冷，是因为少阳之气不能舒展。脉象伏而不显，表示疼痛很重，是阳气闭藏的表现。经典说：木气郁结，就应当使它通达，所以采用催吐法。咸味能够软化坚结，所以使用烧盐。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扶阳助胃汤 附子（二钱，炮制）、人参、草豆蔻、干姜、白芍药、炙甘草、官桂（各一钱五分）、吴茱萸、陈〔原文疑有缺字〕。寒邪侵袭胃部，胃脘部正对心窝处疼痛，脉象沉迟的，主用此方。寒邪侵袭胃部，多是由于饮食寒凉，或者饭后呼吸了冷气所致。脉象沉表示病在里，迟表示有寒。此方中的附子、干姜、官桂、吴茱萸、草豆蔻、益智仁，都是辛热之品，使用它们是为了扶助阳气。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所以用人参、白术、甘草这些甘温之品来帮助胃气。使用芍药，是取其酸味，能够泻去土中的木气；使用陈皮，是取其辛香，能够疏利腹中的气。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三因》七气汤 半夏（姜汁制，五钱）、茯苓（四钱）、厚朴（三钱，姜汁炒）、紫苏（二钱）。七种气相互干扰，导致阴阳不能升降，气机攻冲而疼痛的，主用此方。三因，就是内因、外因和不属于内因外因的因素。七气，就是寒气、热气、怒气、恚气、喜气、忧气和愁气。由于三因导致气机郁结，七气的升降受到阻碍，于是气机攻冲而疼痛。此方中，紫苏辛香，能够使七气散开。厚朴苦温，能够使七气下降。半夏辛温，茯苓味淡而能渗利，能够平复水谷与七气相互干扰的情况。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桂枝加大黄汤 桂枝（洗净，炒）、甘草、生姜（各三两）、芍药（六两）、大枣（十二枚）、大黄（一两）。腹中寒热不协调而疼痛剧烈的，主用此方。寒热不协调而疼痛剧烈，是指先吃热的食物，后来又吃寒凉的食物，寒热两者不协调，从而导致剧烈疼痛之类的情况。此方中，桂枝能够散除真寒，大黄能够泻去实热，芍药能够健脾和肝，甘草能够调和中焦、补益正气，生姜能够帮助胃气，大枣能够调和脾气。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玄胡酒 玄胡索（一两，研末，炒香）、清酒（一升，淬入，温服）。妇人气血攻冲刺痛，疼痛牵连胁肋和膈部的，主用此方。玄胡索味苦而辛，苦味能够降气，辛味能够散血；用酒淬入后，就能通达经脉。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韭汁酒 韭菜汁、清酒（等量，混合服用）。胁肋和膈部经常疼痛，遇热就减轻，遇寒就加重的，主用此方。上述证候属于瘀血，所以用韭菜汁消除瘀血，用清酒疏通滞塞。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小胃丹 芫花（用好醋拌匀，炒至黑而不焦）、大戟（用长流水煮一时，洗净晒干）、甘遂（洗净，晒干，各半两）、黄柏（三两，焙干）、大黄（用酒润透，蒸熟，晒干，一两五钱）。以上药物研末，用粥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临睡时用唾液吞下，或者用一口白汤送服，以攻取膈部以上的湿痰；服法根据情况斟酌。若想使其通利，则空腹服用。痰涎蓄积在胃脘，导致胸腹疼痛的，主用此方。“小”就是消除的意思。所谓小胃，就是消除胃中的痰浊之物。甘遂、芫花、大戟能够攻下十二经的湿痰，大黄辅佐它们使药力下行，黄柏用来制约其辛烈之性。此方是药性猛烈、有大毒的药剂，如同攻杀冲击的兵器；善于使用就能治病，不善于使用就会造成祸乱。所以〔原文未完〕。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雄槟丸 雄黄、白矾、槟榔（等量）。共同研成细末，用饭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腹中无吐泻而时常疼痛的，是虫痛，主用此方。所谓干痛，是不吐也不泻，只是疼痛。所谓有时，是指饮食清淡而饥饿时发病，吃味厚的食物而饱足时病情便不发作。《浮粟经》说：腹中虫邪旺盛的，应当在吐法、下法或驱虫药中加用相应药物，并根据人的虚实情况决定。卷五　腹痛门第五十六 冰煎理中丸

译宋徽宗经常吃冰，因此导致腹痛，宫廷医生进献的药物都没有效，于是召来泗州的杨吉老为他诊脉。杨吉老说：应当主用理中丸。皇上说：这种药我已经服过多次了，没有效验。杨吉老说：所用的汤药送服方法不同。陛下的病是吃冰造成的，如今臣用冰来煎药，这正与病因相合。若不是杨吉老这样高明，哪里能够治疗这种病呢？卷五 胁痛门第五十七 叙说：胁部是肝胆所在的区域。肝属至阴，胆没有另一个排泄孔；发怒时，气无处宣泄，郁结时，火无处发散，所以相关病证一向很多。现在考订三个名方，用来展示这一门的大概情况。卷五　胁痛门第五十七 抑青丸 黄连（一味，用吴茱萸汤润一夜，晒干，研末制丸）。左胁疼痛的，主用此方。肝在东方，属木。面向南方站立时，左边就是东方，所以左胁是肝所对应的部位。之所以疼痛，是因为木气偏盛。木气将要偏盛，就应当用金来平抑它。用黄连泻去心火，使金不受火的畏制，自然足以平抑肝木，所以称为“抑青”。这是古人所说的实证应泻其子，并用克制它的力量来治疗的方法。卷五　胁痛门第五十七 小柴胡汤 柴胡、黄芩、人参、甘草、半夏、生姜、大枣。两胁疼痛的，主用此方。少阳胆经循行于两胁，所以两胁疼痛，应当从少阳论治。此方中，柴胡味辛而性温；辛属金味，所以足以平抑木气；温是春天的气，所以足以进入少阳。辅以黄芩，用来泻去少阳的实邪。辅以半夏，用来破除气机的滞塞。又必须使用人参、甘草，是担心木病传到脾，先使脾土充实。使用生姜、大枣，是为了调和营卫，不使经气壅塞停滞。卷五　胁痛门第五十七 严氏推气散 枳壳、桂心、片子姜黄（各半两）、炙甘草（一钱五分）。肝气导致胁痛的，主用此方。肝藏血而主怒，所以肝发病时，气和血都会受到影响。越人说：东方之气通常偏实，实证就可以泻，所以用枳壳破除气滞，用姜黄疏利郁结，桂心能够把这两味药引到疼痛部位。又说：木香像桂一样而性柔和，因此使用它。至于甘草，是取其和缓之气，用来调和肝木的急迫状态。卷五 腰痛门第五十八 叙说：腰是肾的府舍，是水火所主宰的地方，也是生命的根本。善于调养它，根本就会牢固，枝叶也会茂盛。不善于调养它，根本就会枯竭，枝叶也会凋萎。考订四个方剂，治疗腰痛的大要就可以看到了。卷五　腰痛门第五十八 青娥丸加黄柏知母方 破故纸（酒浸片刻，略炒）、川萆薢（童便浸一夜）、杜仲（用姜汁炒至丝断）、黄柏（盐水炒）、知母（酒炒）、牛膝（去芦头），各四两；胡桃肉（去皮，炮制）八两。炼蜜为丸。肾虚腰痛的，主治用此方。肾属坎卦之象，其中兼有水火。水衰弱，阳气之火便独自亢盛，从而使肾发热。火衰弱，阴寒之气便侵袭，从而使肾发寒。水火都衰弱，脾土之气便乘虚而入，邪气聚实于肾，无论哪一种情况都会使人腰痛。这个方中，破故纸、杜仲、胡桃仁，药味厚而性温；黄柏、知母、牛膝，药味厚而性寒。温性的药可以用来滋养阳气，寒性的药可以用来滋养阴气；它们药味都厚，所以都能走入下部。至于萆薢，是苦燥之品，足以利除水湿和脾土之邪，使其气机平和。称为“青娥”，是取坎中含阳之意，借此为方名，说明它能兼顾水火的真元。卷五　腰痛门第五十八 独活寄生汤 独活、细辛、牛膝、桑寄生（若没有，用续断代替）、秦艽、茯苓、桂心、白芍药（酒炒）、人参、防风，每服五钱。肾气虚弱，肝脾之气侵袭，导致腰膝疼痛、屈伸不便、冷痹无力的，主治用此方。肾属水脏，虚弱时肝脾之气便聚集侵入，所以使腰膝邪气充实而疼痛；屈伸不便，是筋和骨都患病了。《灵枢经》说：能弯曲而不能伸直，是病在筋。能伸直而不能弯曲，是病在骨。所以知道屈伸不便，是筋骨同时患病。冷痹，是阴寒邪气充实。无力，是气血虚弱。这个方中，独活、桑寄生、细辛、秦艽、防风、桂心，都是辛温之品，可以升举肝脾之气。肝脾之气升起来，腰膝就不痛了。当归、熟地、白芍、川芎、杜仲、牛膝，都是滋养阴气的药，可以滋补肝肾之阴。肝肾之阴得到补养，双足得到血液濡养，就能行走了。人参、茯苓、甘草，都是补益气的药，可以滋养各脏腑的阳气。各脏腑的阳气生长起来，冷痹就会消除，人也会有力气。卷五　腰痛门第五十八 肾着汤 干姜、茯苓各四钱；炙甘草、白术（炒）各二钱。肾部为湿邪所着，腰部冷得像冰，仿佛有东西附着其中的，主治用此方。肾主水，脾主湿，湿气过盛就会流动，必然归于坎水，这是自然趋势，所以称为“肾着”。腰是肾的外府，湿属于阴气，所以使腰冷得像冰；仿佛有东西附着，是实邪停留在那里。干姜是辛热之物，辛味具有金气的燥性，热性具有阳气的作用；燥能胜湿，阳能驱散湿邪，所以取其性味来使用。白术、甘草是甘温之品，甘味具有土的性质，温性具有土的气；土气强盛可以制约湿邪，所以用它们来辅助。白茯苓是甘淡之品，甘味能补益脾土以防止水湿，淡味能通利孔窍使水湿排出，这就是围攻敌人时必须留出缺口的道理。卷五　腰痛门第五十八 猪腰青盐杜仲方 猪腰一具，青盐三钱，杜仲（研末）五钱。先把猪腰剖开，将青盐、杜仲放入其中，用湿纸包好煨熟，空腹服用。轻微腰痛的，主治用此方。《易经》说：方剂要按照同类来取用，万物要按照类别来区分。所以猪腰可以补益腰部。医经说：五味进入口中，咸味首先归入肾。所以青盐可以引药下行。杜仲味辛甘，是补益肾的药物。以猪腰为主药，以青盐为辅助，就能直达肾脏而补益它。卷五 七疝门第五十九 说明：疝病是一种隐秘的疾病。证候有七种，这七种都各有虚证和实证。现在考察七个方剂，用来记述七种疝病罢了。至于虚实的辨别，就要根据患者的具体变化灵活处理。卷五　七疝门第五十九 吴茱萸加附子汤 吴茱萸、生姜各三钱，人参一钱，大枣二枚，附子二钱。用水煎煮，放凉后服用。寒疝导致腰痛，疼痛牵引睾丸，身体弯曲而不能伸直，尺部脉沉迟的，主治用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