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痞门第三十一

译上述病证是由于饮食损伤脾气，脾不能升清降浊造成的。这个方中，升麻、柴胡味辛性温，能升举清气；清气上升，阳气就顺畅了。柏皮味苦性寒，能使浊气下降；浊气下降，阴气就顺畅了。人参、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当归、甘草补益虚弱；虚弱得到补益，正气就顺畅了。半夏、陈皮使胸膈通利；胸膈通利，痰气就顺畅了。草豆蔻、神曲消化食物；食物消化，谷气就顺畅了。所以称为升阳顺气汤。卷四　脾胃门第二十八 升阳益胃汤 羌活、独活、防风、柴胡、白术、茯苓、泽泻、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人参、半夏、陈皮、黄连、甘草、白芍药。内湿过盛，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口干而没有滋味，大便失常，小便频繁，饮食不能消化，阵阵怕冷，面色不舒畅的，主治用此方。所谓内湿过盛，是脾土虚弱、不能制约湿气，因而湿气在体内产生。湿气流注全身各关节，所以使身体沉重、关节疼痛。脾胃虚衰，不能运化精微物质，所以使人口干而没有滋味。中气已经虚弱，传导和运化失常，所以出现大便失常、小便频繁以及饮食不能消化。阵阵怕冷，是湿邪偏盛；湿属于阴邪，所以会使人怕冷。面色不舒畅，是阳气不能舒展的表现。这个方中，半夏、白术能够燥湿。茯苓、泽泻能够渗利湿气。羌活、独活、防风、柴胡能够升举清阳之气，并搜除全身关节间的湿气。黄连味苦而能燥湿，可以用来治疗湿热。陈皮味辛而性温，可以用来调理胃气；人参、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甘草，则用来补益胃气。白芍药味酸而有收敛作用，用它来调和营气，以配合羌活、防风、柴胡、独活辛散药性的作用。张仲景在桂枝汤中使用芍药，也是取其调和营气的意义。古人使用辛散药时，一定配用酸收药，这是为了防止药性过于峻烈，就像用兵时需要节制一样。卷四　脾胃门第二十八 伏龙肝 伏龙肝，就是灶中的土。土的性质可以补益脾脏，长期经过柴火熏烧，又能温暖中焦；脾胃虚弱的，在药方中应当加入它。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序言说：饮食可以养护生命，这是人人都急需的。饮食也能损伤生命，这是人人都容易犯的过失。炎帝教导百姓制作耒〔原文为“耒KT”，疑有乱码〕，是为了养护生命。后来又亲自品尝各种药物，是因为担心药物反而损伤生命。在养护生命的事情中，也存在损伤生命的隐患，所以君子对于饮食起居的供养十分谨慎。如今考察方药十九首，对保养身体来说，难道不是小小的补益吗？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升阳顺气汤 升麻、柴胡、当归、草豆蔻、陈皮（各一钱），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四钱），半夏、人参（各三钱），炙甘草、炒柏皮（各五分），炒神曲（一钱五分）。饮食停滞而胸膈满闷胀满、大便溏泄的，主治用此方。《内经》说：清气下陷，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浊气上逆，就会发生〔原文缺字，疑为“腹”或相关胀满病证〕胀满。这是由于饮食损伤脾脏，脾不能运化，失去了升清降浊的功能。这个方中，用升麻、柴胡升举清阳之气，用柏皮使浊阴之〔原文缺字，疑为“气”〕下降，用半夏、陈皮使胸膈通利，用草豆蔻、神曲消化食物，用人参、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当归、甘草补益脾气。这样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原文未完〕 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保和丸 山楂肉（二两），神曲、半夏、茯苓（各一两），萝卜子、陈皮、连翘（各五钱）。饮食内伤，导致不想进食的，主治用此丸。因为饮食损伤，所以不想再吃东西；各种方剂都用峻烈药物攻伐，这是损伤之后又再次损伤。这个方子的药性平和良善，属于补益剂一类。所以称为保和丸。山楂味甘而酸，酸味胜过甘味，所以能消除肥甘食物积滞。神曲味甘而带腐熟之性，腐熟之性胜过焦滞，所以能化解炮制、炙烤食物的油腻积滞。萝卜子味辛而苦，苦味能使气下降，所以能消化面食造成的停滞。陈皮味辛而芳香，芳香能胜过腐滞，所以能消除陈腐食物形成的气滞。连翘味辛而苦，苦味能泻火，所以能去除积滞所化生的热。半夏味辛而性燥，燥性能胜湿，所以能消除水谷停滞所形成的气。茯苓味甘而淡，淡味能渗利，所以能通利因湿邪损伤而形成的停滞。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枳术丸 白术（二两，土炒），枳实（一两，麸炒）。用荷叶包裹陈米饭，煨干后研成末，再用糊制成丸。能够健脾、消除痞满，主治用此方。一味药消除积滞，一味药补益脾气，是调理养护的方剂。所以用白术补脾，用枳实消除痞满；煨烧米饭取其芳香来补益胃气，使用荷叶则取其向上之性，以象征震卦。所谓象征震卦，是希望借其升发之性，使属甲胆的少阳之气上升生发。这是易水老人一时拟定的方剂，源于东垣晚年的领悟；谁能说创制方剂的宗旨很容易理解呢？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枳实导滞丸 白术（土炒）、茯苓（去皮）、黄芩（酒炒）、黄连（酒炒，各三钱），泽泻（二钱），大黄（一两），枳实（麸炒）、神曲（各五钱）。因饮食湿热之物不能消化，形成痞满的，主治用此方。湿热之物，就是酒、面食之类。用燥性药来制约湿，用味淡的药来渗利湿邪，所以使用白术、茯苓、泽泻。用苦味药泻下热邪，用寒性药克制热邪，所以使用黄芩、黄连、枳实、大黄。神曲能促进运化、推陈致新，所以使用神曲。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红丸子 京三棱（醋煮）、蓬莪术（醋煮）、陈皮（去白）、青皮（麸炒，各五两），干姜（炮）。胡椒（各二两）。以上药物共研为末，用醋调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以矾红作丸衣。每次服三十丸。因吃了生冷之物而受寒，腹痛并形成积滞的，主治用此方。三棱、莪术是攻除坚积的药，所以能去除积滞；干姜、胡椒是辛热之物，所以能祛除寒邪；青皮、陈皮是疏理气机的药，所以能解除疼痛。又必须用醋调糊制丸，是因为医经说酸味能制约甘味，所以用它来治疗肥甘食物造成的积滞。必须用矾〔原文至此残缺，后文不详〕。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附子理中汤 附子（去皮脐，炮）、干姜（炮）、人参（去芦）、白术（炒）、甘草（炙）。口服冷物后，外来寒邪侵袭胃部，中焦疼痛剧烈，脉象沉迟的，应立即以此方为主治。凡是吞食冰块、饮用泉水以及吃下各种冷物，超过平常的分量，寒气就会凝滞在中焦，因此使腹部剧烈疼痛。脉象沉说明病在里，脉来迟说明有寒。这个方中，干姜、附子的辛热之性，用来温暖中焦、驱散寒邪。人参、白术、甘草的甘温之性，用来在胃受到损伤后补益胃气。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葛花解酲汤 葛花、砂仁、白豆蔻、木香、陈皮（去白）、人参、茯苓（各五分），神曲（炒）、白术（炒）。干生姜、青皮（去穣，炒）、泽泻（各一分）。因饮酒和饮食不当而损伤内里的，主治用此方。

译葛花性寒，能解除酒毒。茯苓、泽泻味淡，能利除因饮酒产生的湿邪。砂仁、豆蔻、木香、青皮、陈皮味辛，能运行酒食造成的积滞。生姜用来开胃止呕，神曲用来消化炙烤油腻食物。人参、白术味甘，用来补益受损的胃而已。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备急丸 大黄、巴豆（去皮膜油）、干姜（各等分）。以上药物共研为末，制成丸剂。每次服六分，以通利为限度。饮食量加倍，寒热食物混杂不调，腹中拘急疼痛、像要死去一样的，应立即以此方为主治。脾胃靠饮食得到滋养，也会因饮食而受伤；所以饮食量加倍，就会填塞至阴之处，使上焦不能运行、下脘不能通畅，于是令人腹痛欲死。医经说：升降运动停止，气就会处于孤立危急的状态，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若用性质平和的药治疗，药性缓慢，对治疗没有益处，所以使用大黄、巴豆〔原文至此残缺，后文不详〕。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盐汤探吐法 烧盐四合，用温水二升调匀饮下，再用手指探喉使其呕吐。饮食量加倍，胸膈饱胀的，宜用此法催吐。医经说：阴气的产生，根本在于五味。阴气所居的五脏，也会因五味而受伤。所以饮食过量，胸膈饱胀，是势所必然。与其胀满而损伤生命，哪里比得上催吐以除去病邪？所以用盐汤的咸味软化坚积，再用手指探喉使其呕吐。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杏仁 厨师制作索粉时，杏仁一靠近它，索粉就会腐烂。今后凡遇到索粉造成的伤食，都宜加入杏仁。这件事只有《医余》记载了，其他医书都没有谈到。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糯米 有个商人贩卖瓜果，瓜果一遇到糯米，没有不化烂的。今后凡遇到瓜果造成的伤食，都宜加入糯米。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醇酒 《内则》记载用八珍来奉养老人；选取牛肉必须是刚宰杀的，去掉筋膜后切成薄片，浸泡在美酒中，第二天早晨食用。由此可知，酒善于使牛肉的滋味变得酥烂。今后凡遇到牛肉造成的伤食，都宜让患者饮用醇酒。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橄榄 船夫用橄榄木做桅杆，鱼一碰到它，没有不死的。又曾用橄榄木做桌子，把鱼骨放在上面，过一会儿鱼骨就变软了。今后凡遇到吃鱼造成的伤食，以及鱼骨卡在喉中的，都宜使用橄榄。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白曲 一石糯米配一斤白曲，全部用来酿酒。今后凡遇到粽KT〔原文有疑似乱码，具体字词不明〕造成的伤食，都宜使用白曲。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芽茶 凡是把米饭做成团，用芽茶水浇上去，米粒就会一粒粒散开。今后凡遇到谷物造成的伤食，都宜加入芽茶。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山楂 （就是棠球子。） 有个客人烹煮猪头，有人告诉他说：这是母猪的猪头，皮厚不容易煮熟，多放些山楂，就容易煮熟了。试验后果然如此。今后只要遇到肉食造成的伤食，用山楂就足够了！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淡豆豉 凡是吃了煎炸、炙烤、面食、肥甘、椒辣等食物后，使人心中烦热、口渴的，宜只用淡豆豉煎汤治疗。大概万物最终都归于腐熟，又说腐熟之物能胜过焦灼之物；淡豆豉本来就是经过加工制成的，性质已经腐熟，因此能使各种食味腐化消解，所以称它为良药。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麝香 凡是花、果实、草木，一接触麝香，没有不枯萎凋落的。今后凡遇到果实、蔬菜造成的伤食，宜以麝香为主治。卷四　伤食门第二十九 枳枸子 （俗称鸡距子。） 门外种有枳枸树，门内酿酒，酒一定不能酿熟；屋内用这种树做柱子，也是如此。所以说：枳枸解酒，功效超过葛花。今后凡遇到饮酒过度或酒伤，都宜使用枳枸子。卷四 吞酸门第三十 说明：吞酸是小病，可以暂时发生，却不能长久不愈。有人因为病小就忽视它，却不知道这可能是胃反病逐渐形成的征兆。俗话说：小问题不及时砍除，最终就会需要动用斧头。因此要谨慎对待。现在考察古方四首，大概就是为了防微杜渐吧！卷四　吞酸门第三十 茱连丸 黄连（一两，酒炒）、黄芩（酒炒）、吴茱萸（煮片刻，晒干）、陈皮（各五钱），苍术（七钱五分，用泔水浸七日）。胃中有湿热，抑制并阻遏肝火，使人吞酸的，主治用此方。湿邪郁积就会化热，热邪郁积就会产生酸味，所以夏天的食物如果用东西覆盖，味道一定会变酸。之所以说是肝火，《洪范》说：木的性质是曲直，曲直之气会产生酸味，所以把病因归于肝。这个方中，黄连、黄芩用来清热；热邪去除，就不会吐酸。苍术燥湿；湿邪除去，就不会再生热。陈皮理顺气机；气机运行，湿邪就不会郁积。吴茱萸味辛性热而气味臊烈；辛热之性可使湿邪趋于燥化，臊烈之气可使药性归于肝，因此能引导黄连、黄芩进入肝经而泻肝火，这就是反佐治疗的道理。此外，火门中的左金丸也很好！卷四　吞酸门第三十 加味平胃散 苍术（用泔水浸七日）、陈皮（去白）、厚朴（姜汁炒）、甘草（炙）、神曲（炒）、麦芽；宿食不能消化，吞酸、嗳气有酸臭味，右关脉滑的，主治用此方。食物隔了一夜还没有消化，有热就会使人吞酸；没有热则只是打嗝带有酸臭味而已。右关脉主脾胃，脉象滑表示食物停滞。治疗这种病，宜当宽解胸腹、下顺气机，健运脾胃、消除食积。辛味药能够宽解胸腹，所以使用苍术、陈皮。苦味药能够下顺气机，所以使用浓朴。甘味药能够健脾，所以使用甘草。能够促成运化变化的药可以消食，所以使用神曲、麦芽。卷四　吞酸门第三十 火郁越鞠丸 山栀（炒黑） 青黛（飞） 香附（童便浸五日） 抚芎 神曲（炒） 苍术（米泔浸七日） 因七情不畅而郁结，出现吞酸、小便发红，脉象沉而数的，用此方主治。念头一动就会产生火，所以七情郁结，都能使人内生热而吞酸。小便发红属于火证。脉沉表示郁结，脉数表示有热。此方中，山栀、青黛味苦性寒，可以引导热邪下行。香附、苍术、抚芎辛香，可以使郁结得到疏解。神曲的陈腐之性，可以 卷四　吞酸门第三十 茱萸六一散 滑石（六两） 甘草（一两） 吴茱萸（汤炮过，一两） 这也是治疗湿热吞酸的方剂。滑石性寒而味淡，寒能制热，味淡能利水导湿，因此足以治疗湿热。吴茱萸味辛性热，能够反佐，用与病性相反的治法辅助治疗。甘草性温、气平，能够调和中焦并泻火。卷四 痞门第三十一 说明说：痞，是虚中夹有实邪。许学士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邪气停留不去，病情就表现为实证。所以治疗痞证，要一面补益，一面消除痞滞。考察这两首方剂，只是用来表明前人的治法罢了。卷四　痞门第三十一 枳实消痞丸 枳实（麸炒） 黄连（炒，各五钱） 浓朴（姜炒，四钱） 半夏曲 人参 白术（各三钱）

译干生姜 甘草 茯苓 麦芽（各二钱） 心下虚痞，厌恶饮食而懒散疲倦，右关脉弦的，用此方主治。“痞”与“否”字相同，意思是不通畅。《易经》说：天地之气不相交合，就形成痞。所以肺气不能下降，脾气不能运转，升降失常，就称为痞。脾被邪气侵犯，不能胜任运化谷食，因此使人厌恶饮食。脾是位居下方的脏器，把气输送到四肢，四肢才能强健；脾有病就不能把气输送到肢体，所以使人懒散疲倦。弦脉属于肝脉，木气来克制土气，所以右关出现弦脉。此方中，枳实、黄连、浓朴味苦，可以使气下行。半夏曲、干生姜味辛，可以运行停滞。人参、甘草、白术、茯苓味甘，可以健运脾胃。麦〔原文疑有缺字〕善于消食，因此可以推去陈积而促成新生。治疗这种病，关键在于谨慎饮食。医经说：阴脏的五个宫位，损伤往往由于五味，怎么能不谨慎呢？卷四　痞门第三十一 木香化滞汤 木香 生姜 陈皮（各六分） 柴胡（七分） 当归梢 枳实（各四分） 半夏（一钱五分） 红花（二分） 草豆蔻 炙甘草（各二钱） 忧愁之气郁结，腹部皮里隐隐作痛，心下痞满，不想饮食的，用此方主治。以上这些病证，就是六朝医家所说的气膈，现在的人称为气痞。医经说：脾主管把气运行到三阴经，三阴经的脉都经过腹内；如今忧愁之气郁结，营卫运行涩滞，所以腹部皮里微痛。心下痞满，是升降气机的道路失常。不想饮食，是忧愁之气损伤脾胃。辛香药可以疏化气机，所以用木香、草豆蔻、生姜、陈皮、半夏等药治疗。升降是气机上下交会协调的道路，所以用柴胡的辛味使气上升，用枳实的苦味使气下降；营卫运行涩滞而后出现腹部皮里疼痛，所以用当归尾、红花调和营血，用炙甘草调和卫气。卷四　痞门第三十一 治疗男女痞块的方剂 白鸽（一对，不落水，去毛肠杂，小破） 急性子（炒） 藜花子（水炒） 大黄（晒） 朴硝（各五钱） 把药物研成细末，装入鸽腹并扎紧，用砂锅加陈酒煮熟。待冷却后取出药物，再将鸽肉风干晒半天，打碎后炙炒，不要炒得焦枯。把它与前面那些药一起研成细末，筛净，再用糯米粉和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空腹服五钱。痞块会化为脓血、鱼冻样物或黏胶样物，从大便排出，悄悄消散化解，其奇妙之处难以尽述。卷四 嘈杂门第三十二 说明说：嘈杂属于火证，痰证次之。终身患有嘈杂的人，必然会过早耗损寿命。这难道是胡说吗？万物之中，没有什么比火更厉害。所以考察三首方剂来治疗嘈杂。卷四　嘈杂门第三十二 痰火越鞠丸 海石（研，水飞） 南星（牛胆者） 栝蒌仁（去油） 山栀（炒黑） 青黛（水飞过） 香附（童便浸） 苍术（泔浸七日） 抚芎。痰因火而活动，使人感到嘈杂不安，用此方主治。嘈杂，是痰火在体内活动，好像粗糙的食物堵在膈部，使人不得安宁。此方中，海石味咸，可以软化顽固的痰。南星性燥，可以使湿痰干燥。栝蒌味苦，可以使上逆的痰下行。山栀、青黛都是苦寒之品，用来泻火。香附、抚芎、苍术都是辛香之品，用来发散郁结。卷四　嘈杂门第三十二 加味三补丸 黄芩 黄连 黄柏 香附（醋浸五日） 苍术（泔浸七日） 郁火所致的嘈杂，用此方也很有效。辛香药能够疏解郁结，所以使用香附、苍术。苦寒药能够泻火，所以使用黄芩、黄连、黄柏。不过，三黄的寒性得到苍术、香附的配合，就不会使气机滞涩。苍术、香附的香性得到三黄的配合，就不会燥烈；它们彼此配合而取得疗效，也是如此。卷四　嘈杂门第三十二 二陈加黄连栀子汤 半夏 陈皮 茯苓（去皮） 甘草（炙） 黄连 栀子。这是治疗嘈杂的汤剂。痰的产生，根源在湿，所以用半夏燥湿，用茯苓渗湿；湿气消除，痰就不会产生。甘草能够健脾，脾气健旺就能制约湿气。陈皮能够疏利气机，气机运行，痰也会随之运行。加黄连、栀子，是取它们性寒能制热、味苦能降火的作用罢了！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说明说：天地借助阳气上升而使万物生长、推陈出新，所以气血向四方运行，周身各处得到滋养而繁荣。一旦有所郁结，就像天地闭塞收藏一样，这难道是生发上升的规律吗？这就是各种疾病产生的原因。现在考察六首名方，郁证的各种情状就可以看到了！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越鞠丸 香附（醋炒） 苍术（米泔浸） 抚芎 栀子（炒黑） 神曲（炒，等分） 用水制成丸剂，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一百丸。各种郁证，都用此方主治。“越鞠”的意思，就是发散、疏解各种郁结。香附调理气郁，苍术疏解湿郁，抚芎调理血郁，栀子治疗火郁，神曲治疗食郁。此方以调理气机为主，是不可更易的基本药物。如果以湿郁为主，加白芷、茯苓。以热郁为主，加青黛。以痰郁为主，加南星、海石、栝蒌。以血郁为主，加桃仁、红花。以食郁为主，加山楂、砂仁。这是根据病情灵活加减变化。例如春季加防风，夏季加苦参，秋冬加吴茱萸，这就是医经所说的：升、降、浮、沉要顺应其性，寒、热、温、凉则要反向制约罢了！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贝母 《诗经》说：登上那边的山冈，采摘虻草。朱子说：“虻，就是贝母，采来用以治疗郁结之病。” 所以治疗郁结时常常要加用它。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盐汤探吐法 烧盐（三两），温水（二升）。调和后服下，以引起呕吐。木郁，表现为两胁剧痛、脉象代，此方主治。这里的“木”指肝木；它具有枝条下垂、枝叶铺展的形象，喜欢条达舒畅，厌恶受到郁滞压抑。如果膈间停有痰液和积食，压抑肝气，使它不能向上条达，那么肝木自身就会壅实，从而导致两胁剧痛。脉象呈代脉，是因为疼痛剧烈而使脉搏出现停歇。能够吐出东西就有生机，吐不出来就会死亡，所以主张用盐汤引吐。卷四　郁门第三十三 火郁汤 羌活、葛根、升麻、芍药、人参（各七分），柴胡、生甘草（各三分），防风（五分），葱白（五茎）。火郁表现为内热而外寒，脉沉而数，此方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