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虫门第六十五

译用川槿皮、海桐皮，是治疗风癣中的虫。用青葙子、覆盆叶，是治疗九窍〔缺字或OCR疑误〕蚀病中的虫。用败鼓心、桃符板、虎粪骨、死人枕、獭爪、鹤骨，是驱除痨病中的虫。有时使用桃树、柳树向东南伸展的枝条，是因为它们获得了天地间春生夏长的气息，借此作为帮助自身的力量。有时用吴茱萸向东生长的根，或用酸石榴向东生长的根，煎汤送服药物：一方面因为这些东西也能杀虫，另一方面因为东方是万物生长的起点，也是各种虫承受生气的地方。向东生长的根能够引导各种药物向东方运行，夺去虫的生生之气，就像砍伐根部的斧头。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兰 《泊宅编》说：永州通判毛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每次说话，喉咙中必定有东西发声应和。有个道士教他朗读《本草》的药名，读到“兰”字时，喉中声音突然沉默，于是便取兰捣汁饮下。不一会儿，他吐出一块肉，长二寸多，人的形状完全具备。刘思在永州亲眼见过这件事。《千金翼》说：兰能主治疳蚀，因此确实是杀虫之物。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雷丸 陈正敏《遁斋闲览》说：杨〔姓名缺字〕到了中年患上一种怪病，每当他说话应答，腹中便有小虫模仿他的声音；几年之间，声音逐渐变大。有个道士见到后惊讶地说：“这是应声虫。长久不治疗，就会牵连妻子儿女。应当诵读《本草》，遇到虫名而虫声不再应和时，就应当〔缺字，原文止于“当”〕。” 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槟榔散、石榴根煎 蔡定夫的儿子蔡康积，苦于患寸白虫病。医生教他在月初三日以前，先烤一片猪肉放入口中，只咀嚼吞咽肉汁而不要吃肉。各种虫闻到肉香，争相吸食，像箭一样集中攻来；然后取槟榔细末一两，用石榴向东生长的根煎汤调服。蔡康依照方法服用，不到两个时辰，腹中雷鸣并急泻，虫子像倾倒一样排出。他用杖挑看，虫子都连绵成串，长达几丈，还在蠕动，于是全部放到火中烧掉，多年的病患顿时痊愈。古书所说的九种虫：第一叫伏虫，长四寸，是各种虫的首领。第二叫白虫，繁殖得很多，虫体长一寸，它的母虫可长到四五尺。第三叫肉虫，形状像腐烂的杏子，使人烦闷。第四叫肺虫，形状像蚕，使人咳嗽、声音嘶哑。第五叫胃虫，形状像蛤蟆，使人呕吐、恶心干呕。第六叫弱虫，形状像瓜瓣，使人唾液增多。第七叫赤虫，形状像生肉，使人肠鸣。第八叫蛲虫，极其细小，形状像菜虫，居住在回肠之中；停留在那里就会形成痔漏、痈疽等疮疡。第九叫蛔虫，长一尺，穿入心脏就会使人死亡。另有三尸虫，形状像大马尾，细薄的筋状物依附脾脏而居，具有头尾，长度都为三寸。此外还有劳虫、膈噎虫、癞虫、蛊虫、狐惑虫等，不容易全部列举，医生只需根据类别推断并治疗即可。卷六　虫病门　第六十五 痔漏门　第六十六 序说：考察痔漏疾病，是疡科医生的职责，君子却以谈论此病为鄙俗。然而，选择疾病而不予治疗，并不是医生应有的职责。所以考察这两个方剂，是为了扩大其治法的范围；详细论述药物，是为了掌握病情变化。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四物汤加黄芩、黄柏、槐花方 当归、芍药、川芎、生地黄、酒黄芩、酒黄柏、炒槐花。内有热邪，患痔疮痔漏并出血的，主治此方。痔疮、痔漏，是大肠部位的毒邪所致。《内经》说：因而吃得过饱。经脉横向解散，肠道形成积聚，就成为痔疮。因此，痔漏这种病多见于生活优裕、地位富贵的人，而以粗粮蔬菜为食的人，很少见到这种病。一旦有了病根，劳心思虑就会发作，饮酒也会发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体内有热，血液妄行。这个方中，生地黄、槐花、黄芩、黄柏是用来清热的；当归、芍药、川芎，用来调和其…… 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四君子汤 人参、白术（炒）、茯苓、甘草（炙）。年纪大而元气虚弱，痔疮出血不止的，主治此方。误服攻治痔疮的药物，以致大量出血不止、虚脱的，也主治此方。血是有形的阴，需要依靠无形的气来固摄。所以年老而气虚，血就会下行。长期服药损伤了元气，血也会下行。这个方中，人参、白术、茯苓、甘草，都是甘温而能补益元气的药物。元气充足，自然足以固摄有形的血；这就好比乾元之气充满天地之间，自然能够承载大地，不会有倾覆陷落的危险。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痔漏诸药总考 昆按：古方治疗痔漏出血，有用槐角灰的，有用柏叶灰的，有用【原文缺字】皮灰的，有用露蜂房灰的，有用牛角腮灰的，有用胡桃灰的，都是用方寸匕，以酒调服，这些都是枯痔的方法。汤剂中有用防风的，有用秦艽的，有用皂角仁的，有用荆芥、白芷的，这些都是认为风热侵入脏腑；有用芒硝、大黄的，有用槟榔、枳实的，这些都是认为实热可以用泻下法排出；有用胡黄连的，有用酒苦参的，有用石莲肉的，有用番木鳖的，这些都是认为有实热，可以用清热法治疗。有用桃仁、红花的，有用蒲黄、苏木的，这些都是认为瘀血尚未消散。有用杏仁、麻仁的，有用地黄、黄柏的，这些都是认为肺金燥涩、津液不足。有用地榆、蕲艾的，有用煅龙骨、鹿角霜的，这是要强行止住出血。有用象牙、螳螂的，有用人指甲、蟹爪的，这是想把肛门撑开，再从外部敷药使其痊愈。有用熏法的，有用洗法的，有用坐药的，无非都是使痔疮枯萎、止血的药物。有用插药的，有用挂线的，无非都是使肌肉腐烂、去除腐肉的办法。唉！任用医生，就像任用将领；使用药物，就像调动军队。精通用兵的人，堆叠石块也可以筑成营垒，驱赶牛群也可以冲破敌阵。精通用药的人，心中理解病机，方法自然灵活；见识高超，医术自然神妙，不会拘泥于书本上的陈旧说法。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疥疮门第六十七 序说：人以没有疾病为安宁。疥疮虽说是小病，但瘙痒绵延不止，若不停地搔抓，也实在不是体面的状态。因此撰写六篇考论来主治这种病，希望能够不再有疮痍。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防风通圣散 防风、川芎、川归、黄芩（炒）、麻黄（去节）、连翘、薄荷、石膏、白术（炒）、栀子（炒黑）、大黄、芒硝、桔梗、荆芥、白芍药、滑石、甘草。体表有疥疮，体内有实热的，主治此方。

译各种疼痛、疡疮和瘙痒，都属于心火；所以体表有疥疮，里面必定有实热。这个方用防风、麻黄，把热邪从皮毛宣泄出去。用石膏、黄芩、连翘、桔梗，把热邪从肺胃宣泄出去。用荆芥、薄荷、川芎，把热邪从七窍宣泄出去。用大黄、芒硝、滑石、栀子，把热邪从二阴排泄出去。这样就能从各条途径分别消解热邪的势头。至于当归、白芍，是用来调和血分的。白术、甘草，则是用来调理中焦的。其他考论见《中风门》和《火门》。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玉烛散 川芎、当归、生地黄、赤芍药、大黄、甘草、朴硝（各等分）。疥疮疼痛的，主治此方。各种疼痛都属于实证；实证可以泻下，所以用朴硝、大黄泻除实邪，用生地、赤芍清凉血分，用川芎、当归调和营气，用甘草调和卫气。这个方是攻下剂，必须形体和正气、病邪之气都强实，才可以使用。如果病邪有余而正气不足，可以将前面的防风通圣散去掉大黄、芒硝后使用。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当归补血汤加防风、连翘方 当归、防风（各一钱），黄【原文缺字】（五钱），连翘（二钱）。疥疮有血没有脓，瘙痒不止的，主治此方。有血而没有脓，这是体表之气不足。各种瘙痒都属于虚证；虚证可以补益，所以用当归、黄【原文缺字】大力补益气血。防风可以引导当归、黄【原文缺字】直达体表；有了防风相助，这两味药见效会更快。连翘则只是解除各经的外来热邪。服用此药数剂后，各种疮会化毒生脓；再继续服用，等脓液充满、毒邪尽去，就能除去病根，不会留下温瘢之患。如果脓液日久不干，就去掉黄【原文缺字】，加入白术、茯苓来使其干燥。按照治疗烂豆疮的方法处理，就好了。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十全大补汤 人参、黄【原文缺字】、白术、茯苓、熟地黄、当归、川芎、芍药、甘草（等分），桂心（少许）。疮疥日久，气血虚弱，颈部、面部、腹部、背部都有疮的，主治此方。疮疥生在手足上属于病情较轻；生在颈、面、腹、背，说明气血虚弱严重，这是小人势力增长的征象。所以用人参、黄【原文缺字】、白术、茯苓、甘草大力补益元气。用当归、川芎、白芍、熟【原文缺字】、桂心大力补益血分。气血得到补益，腹部和背部的疮就会先痊愈；这象征君子之道增长、小人之道消退。脾胃门中的参苓白术散，也可以酌情使用。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加味药品 古方中有苦参、沙参、忍冬花、皂角刺，这些都是治疗疮病的良药。如果依照前面的方法治疗，不用这些药也会痊愈；如果一定要用，苦参应当用酒炒。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疥疮外涂药物总考 古方外涂药物，有用蛇床子、川椒、雄黄、樟脑、水银、槟榔的，有少量加入人言的，都是为了杀虫。有用铅粉、黄丹的，是为了清解热邪。有的用【原文缺字】油涂抹，有的用麻油涂抹，有的用猪脂涂抹。我年轻时常亲自使用这些方法，大多在这里有效、在那里却无效；当月稍有好转，第二个月就复发，最后还是靠内服药才痊愈，外涂药终究没有什么益处。不过病情较浅的，偶尔也有涂药而痊愈的，所以外涂药也不能完全废弃。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暴死门第六十八 序说：虚幻变化的人身不可能不死，但既然称为暴死，就不是正常寿终。君子应当顺应天命接受正常的死亡，为什么会以非正常的死法归于死亡呢？所以【原文未完】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六君子汤加天麻方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半夏、陈皮、天麻。突然死亡，口噤、吐沫，身体温暖，脉象虚大，这是中风导致的暴死，主治此方。所谓暴死，是突然倒下，不省人事。风邪燥急会使筋脉拘急，所以导致口噤。吐沫，是风邪旺盛、气机上涌造成的，像风潮汹涌的样子；风属于阳邪，所以使身体温暖。脉象虚大，是正气虚而邪气盛。这时如果主用辛散药驱风，那么原本微弱的正气必然耗尽，这不是正确的治法。所以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等甘温药急速固护元气；再用半夏、陈皮等辛利药来平息涎沫。加入天麻，是为了平定风邪。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附子理中汤 附子、干姜、人参、甘草、白术。腹痛，额头颜色黧黑，手足拘挛收缩，脉象沉伏，不能正常呼吸，这是寒邪中于人体导致的暴死，主治此方。腹痛的病因本来有几种，但额头黧黑、手足收缩拘挛、脉象沉伏，就是受寒的证据。之所以不能呼吸，是因为呼出气主阳，吸入气主阴；三阴经受到真寒，病人就不能吸气。吸气停止，呼气也就不能独自维持，所以使人突然死亡。寒证应当用温法治疗，所以使用附子、干姜。人参、白术、甘草，是用来生成维持呼吸的元气。服药后，再用艾灸关元穴，这是内外同时治疗的方法。这种病证，有的即使已经死了一日夜，经过救治也能复苏，切不可因为病情危重就忽视它。卷六　虫病门第六十五 生脉散加香薷方 人参、麦门冬、五味子、香薷。人本来阴虚，又在暑热路途中行走，因饥饿、困乏、劳累而突然倒下、昏迷不醒的，主治此方。人本来阴虚，阳气就会偏盛；又遇到暑热天气，阳气更容易亢盛；再加上饥饿、困顿、劳累，阴气就更加亏虚。因此，突然倒地昏厥不省人事的情况，一种是阴虚，孤立的阳气将要脱失；另一种是暑邪乘虚侵扰心神之府。所以用人参补益元气、固护将脱之阳，用香薷驱除邪气、退却暑邪。麦冬的清润作用，是用来扶助虚弱不胜的肺气。五味子的酸味，是用来收敛将要脱失的真气。卷六　虫门第六十五 四君子汤加竹沥姜汁方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竹沥、姜汁。突然死亡而喉中有痰鸣声的，称为痰厥，用此方主治。痰厥，是虚阳挟载痰液向上逆行的名称；之所以使人突然死亡，是因为顽固的痰液堵塞了清阳升行和呼吸的通道。痰液既然堵塞了通道，气就想要冲通它，所以使喉中发出声响。医经说：体质强壮的人，气能够运行，病就会痊愈；体质怯弱的人，邪气停滞不去，就会形成疾病。所以用人参、白术、茯苓、甘草这些温补药来壮益正气。再辅以竹沥、姜汁来运行并化解痰液。卷六　虫门第六十五 独参汤 人参（二两，去芦，煎服） 在行走或站立之间突然头晕倒地、昏厥，喉中没有痰声，身体也没有邪热的，是阴虚而阳气突然脱失，此方主治。

译阴阳存在于人体之中，彼此互为根本，不能相互分离。如果阴气亏虚，孤立的阳气没有依托附着之处，也会自行飞越散失，所以使人突然头晕倒地、昏厥。病变的关键不在痰，所以没有痰声。疾病不是由外感引起的，所以没有身体发热。这时，有形的阴血不能立即生成；无形的呼吸之气却应当赶紧固护，何况阴气又由阳气化生，这正体现了太极阴阳相生的奥妙！所以用独参汤作为主方，取人参固护元气、补益气的至上功效。卷六　虫门第六十五 五磨饮子 木香、沉香、槟榔、枳实、台乌药五味等量，用白酒磨取药汁服用。突然暴怒后死亡的，称为气厥，用此方主治。发怒就会使气上冲，气上冲则上焦气盛而不能运行，下焦之气逆乱而不能吸纳，所以使人突然死亡。气上冲应当使它下降，所以用沉香、槟榔。气逆乱应当使它顺行，所以用木香、乌药。辅以枳实，以破除气机的停滞。用白酒磨服，是为了调和阴气。卷六　虫门第六十五 火醋熏鼻法 凡是因接触恶臭、秽气或瘴毒而突然昏厥的，称为中恶。不救治就会死亡。应当烧一勺炭火，用醋浇在炭火上，让患者的鼻子吸到醋气，那么…… 卷六　虫门第六十五 补拜法 凡是遇到丧尸、游览古庙、进入无人居住的房屋，或修建祭祀天地鬼神的坛场，回来后突然昏厥、面色发红而不能说话的，称为尸疰，也称鬼疰，就是所谓的中祟。给他服药就会死亡。应当把患者移到头朝东方的位置，让主人焚香面向北方礼拜，再施行火醋熏鼻法，就可以苏醒；否则就会七窍出血而死。凡男女交合时死亡的，男子称为脱阳，女子称为脱阴。男子虽然已经死亡，阳具仍然不萎软；女子虽然已经死亡，阴部仍然不闭合。也有在梦中因精气脱失而死亡的，男子阳具一定勃起，女子一定有液体流出，尸体面容呈现喜色，这些都可以作为辨别依据。这些情况都无法救治。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小儿出现高热、呵欠、烦闷不安，时常发生惊悸，有时呕吐、有时腹泻，手脚时冷，面颊和腮部发红，并伴有咳嗽、打喷嚏的，是痘证。这是因为痘疹发自五脏，由内向外发展，所以分别显现出各脏的证候。呵欠、烦闷，是肝脏的证候。时常惊悸，是心脏的证候。有时呕吐、有时腹泻，手脚时冷，是脾脏的证候。面颊发红、咳嗽、打喷嚏，是肺脏的证候。钱氏认为唯独肾脏没有证候，这是很不对的；如果腰痛、喜欢睡觉，就是肾脏的证候。五脏的证候全部显现，痘疹就一定很多；只显现一两种证候，痘疹就一定较少。魏氏认为痘疹根源于淫火，他的见解远远超过前代医家；虽然他所主张的方剂近于拘泥于一端，但他记录古人的十四个方剂，也说明他懂得因证变化、灵活运用。如今世上的医生，大多因此贬低魏氏，仿佛让这些先贤都一同埋葬在九泉之下；我遇到魏氏，就向他行弟子礼拜师，遇到钱氏、陈氏，也只是并肩跟随而已。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钱、陈二人的才学比不上魏氏。现在考察各家方剂，博采百家而加以取舍运用，已经不再拘泥于这三位医家了。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升麻、葛根（各二钱），白芍药（一钱半），甘草（一钱）。小儿刚开始出现高热，究竟是风寒还是痘疮，无法确切辨别时，此方稳妥可靠，适合用作主方。体表热势很盛，这是邪气充实于表的表现。医经说：轻剂可以祛除实邪，所以用升麻、葛根疏解表邪，再用甘草辅助，可以调和停留在表的气。用芍药辅助，可以调和停留在表的营气；既能祛除实邪，又能调和营卫。这样风寒就会解除，痘疹就会透发，确实是初期的良方。如果到了四五日，痘疮中夹杂疹子的，也由此方主治。疹子消散后，只按照通常的方法治疗痘疹。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紫苏、陈皮、半夏、茯苓、干葛、前胡、桔梗（各一钱），甘草（五分），人参（七分）。风寒引起高热，身体沉重、头痛，痰多咳嗽、壅塞严重的，用此方主治。风寒侵袭在体表，所以用紫苏、干葛发散表邪。痰和咳嗽壅滞在体内，所以用半夏、前胡、桔梗、陈皮、茯苓调理内里。邪气去除以后，内外必然虚弱，所以用人参、甘草赶紧固护其虚。这样表气调和，痘疹就容易透发；里气调和，正气就不会虚弱；表…… 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麻黄、杏仁、甘草、桂枝。天气寒冷、腠理闭密而体表热势很盛的，用此方主治。解表药有三类：辛凉、辛温和辛热。夏季体表之气容易外泄，适合使用辛凉药。春秋两季体表之气平和协调，适合使用辛温药。如果在天气寒冷时，体表之气闭塞紧密，辛凉、辛温药不能解散邪气，所以用麻黄、桂枝这类辛热药来主治，也只是各自适合相应的情况罢了。辅以杏仁，是为了使气机通畅。辅以甘草，是为了调和气机。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人参、白术、甘草、细辛、白茯苓、天花粉、白芍药、桔梗（各七分）。刚开始发热、尚未明确是否为痘疹，而形体怯弱的，用此方主治。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用来防止正气虚弱。细辛、桔梗，用来疏通阳气。天花粉、白芍药，用来调和阴气。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天麻、麻黄、荆芥穗、全蝎、薄荷、紫草、蝉蜕，等分。风热引起惊风抽搐的，用此药调和抱龙丸服用。痘疹的透发，是从体内向体外发展的。心热就会出现惊，肝热就会出现抽搐；之所以抽搐，是因为风邪。之所以惊悸，是因为热邪。此方中的麻黄、荆芥、薄荷、天麻、全蝎、蝉蜕，用来消散风邪、解除热邪。紫草用来解毒、促使痘疹透发，并能活血。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天竺黄（一两），胆南星（二两），辰砂（五钱，水飞七次），雄黄、琥珀、珍珠（各三钱），麝香（二钱五分），檀香、人参（各二钱），木香、沉香（各一钱），金箔（二十叶）。用甘草汁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黄豆。每次服一丸，婴儿服半丸。痘疹发作前出现惊风的，用此方主治。琥珀、珍珠质地明净，可以安定心神，所以使用它们。辰砂、金箔性重，可以祛除怯弱，所以使用它们。气味走窜可以通利孔窍，所以使用雄黄、沉香、檀香、木香、麝香。甘温药可以固护元气，所以使用人参。辛温燥烈之品可以使痰开散，所以使用南星。寒凉之品可以清热，所以使用天竺黄。卷六　痘门第六十九 痘证发作前三四日所用各方考证 羌活、陈皮、柴胡、前胡、半夏、茯苓、甘草、桔梗、川芎、当归、山楂。痘疹已经出现，但疹点尚未完全透出的，用此方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