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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方考八

卷二 痢门第十一

医藏 · 已译 · 第 22–24 段

共为末,于未发前浆水服下半钱。

此仲景治牝疟之方也,病原于顽痰 瘕者,此方主之。

牝,阴也,无阳之名。顽痰乃至阴所化, 瘕乃凝结之阴,故令人有寒无热。蜀漆、云母、龙骨,既经烧炼,则味涩而辛热,味涩可以固既脱之阳,辛热可以消固结之阴。仲景治火劫亡阳之证,于桂枝汤去芍药加蜀漆、龙骨辈,名曰救逆汤,是二物之为纯阳可知。云母烧二日夜,则寒性亦去而纯阳矣,宜仲景之用之也。

卷二 疟门第十

补中益气汤

人参(一钱) 升麻(三分) 甘草(一钱) 黄 (一钱五分) 陈皮(去白) 当归白术柴胡(各五分)

疟疾经年不愈者,名曰 疟,宜此方主之。

,老也。经年不愈,则气血皆虚,疟邪深入矣。气虚,则有参、 、术、草以补气;血虚,则有当归以养血;疟邪深入,则有柴胡、升麻以升举之,邪气可渐出之表也。方内有陈皮,可以消痰泄气,能助升、柴而成功。若疟发于夜者,丹溪所谓入阴分、血分也,宜于本方倍入当归,或兼四物可也。正考见脾胃门,互考见虚损门。

卷二 疟门第十

柴胡去半夏加栝蒌根汤

柴胡(八两) 人参 黄芩 甘草(各三两) 栝蒌根(四两) 生姜(二两) 大枣(十二枚)

疟疾,微劳不任,经年不瘥,前后复发者,名曰劳疟,此方主之。

任事之劳,责之筋力。筋属肝,少阳胆则其腑也。方中有柴胡、黄芩,可以清少阳之邪热;有栝蒌根,可以生液养筋;有人参、甘草,可以补虚祛劳;有大枣、生姜,可以调荣益胃。又曰:参、草、姜、枣,胃家药也。能精于肝,淫气于筋,惟胃能之,故用此方以调劳疟。

卷二 疟门第十

柴平汤

柴胡 人参 半夏 陈皮 黄芩 甘草 浓朴 苍术 生姜 大枣疟发时,一身尽痛,手足沉重,寒多热少,脉濡者,名曰湿疟,此方主之。

上件皆湿证也,故用小柴胡以和解表里,平胃散以健脾制湿。二方合而为一,故名曰柴平。小柴胡汤正考见伤寒门,平胃散正考见湿门。

卷二 疟门第十

红丸子

蓬莪术 京三棱(醋煮一伏时,各二两) 胡椒(一两) 阿魏(二分,醋化) 青皮(三两)

共为末,作丸矾红为衣。

疟疾,口亡五味,饮食腹痛膨胀者,名曰食疟,此方主之。

食疟者,食积成疟也。《内经》曰留者攻之,故用蓬术、三棱、阿魏以攻积;积之为患,气快则行,气滞则止,得热则行,得寒则结,故用青皮之辛以快气,胡椒之温以散结;复用矾红为衣者,假其土性以培脾胃云尔。

卷二 疟门第十

人参养胃汤

人参 茯苓 甘草 半夏 陈皮 苍术 浓朴 藿香 乌梅 草果疟因饮食饥饱伤胃而成者,名曰胃疟,此方主之。

《内经》曰: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故饥则胃气弱,而阴无所生;饱则胃气强,而五宫因以损,是饥饱皆足以伤胃也。胃伤则营卫虚而谷气乖,乖则争,争则邪正分,寒热作,而成疟矣。方中有人参、茯苓、甘草之甘,可以补胃之不足;有陈皮、苍术、浓朴之辛,可以平胃之有余;半夏之辛,可使醒脾;藿香之香,可使开胃;乌梅之酸,可

卷二 疟门第十

太无神术散

苍术(泔浸) 浓朴(姜炒,各一两) 陈皮(三两,去白) 藿香 石菖蒲 甘草(炙,各一两五钱)

疟疾,因感山岚瘴气,发时乍寒乍热,一身沉重者,名曰瘴疟,此方主之。

山岚瘴气,谷气也。《内经》曰:谷气通于脾。故此方主以治脾。苍术、浓朴,平脾家之敦阜也;陈皮、甘草,调脾家之虚实也;藿香、石蒲,开脾家之障碍也。经曰治病必求其本,此之谓也。正考见瘟疫门。

卷二 疟门第十

五神丸塞鼻法

东方:青黛五钱 麝香二分西方:白矾五钱 白芷二钱南方:官桂五钱 朱砂一钱北方:巴豆四十九粒(去壳) 黑豆三十六粒中央:硫黄五钱 雄黄一钱上件各根据方位,以瓷盘盛之,于五月初一日,虔诚安于本家侍奉神前,至初五日午时,共研为末,用五家粽角为丸,如梧桐子大,阴干,收贮听用。凡遇患疟之人,于疟发之日清晨,用绵包裹塞于鼻中,男左、女右用之。

疟疾,一岁之中,长幼相似者,名曰疫疟,此法主之神良。

译共同研成细末,在疟疾发作前用浆水送服半钱。这是仲景治疗牝疟的方剂;如果病因在于顽痰和【原文缺字】瘕,主用此方。“牝”指阴,是没有阳气的名称。顽痰是至阴之气所化生的,【原文缺字】瘕是阴邪凝结形成的,所以会使人只有恶寒而没有发热。蜀漆、云母、龙骨经过烧炼后,味涩而性辛热;涩味可以固护已经脱失的阳气,辛热可以消散凝结坚固的阴邪。仲景治疗因火攻而导致亡阳的证候,在桂枝汤中去掉芍药,加入蜀漆、龙骨等药,称为救逆汤;由此可知这两味药属于纯阳之品。云母烧炼二日一夜后,寒性也被去除而成为纯阳之品,所以仲景适宜使用它。卷二 疟门第十 补中益气汤 人参(一钱) 升麻(三分) 甘草(一钱) 黄芪(一钱五分) 陈皮(去白) 当归、白术、柴胡(各五分) 疟疾多年不愈,称为【原文缺字】疟,适宜用此方主治。“【原文缺字】”,意为年老、久远。经过多年仍不痊愈,说明气血都已虚弱,疟邪也已经深入。气虚,就用人参、【原文缺字】、白术、甘草来补气。血虚,就用当归来养血。疟邪深入,就用柴胡、升麻把它向上托举,使邪气逐渐从里部透出到表部。方中有陈皮,可以消痰、疏泄气机,能够帮助升麻、柴胡发挥作用而奏效。如果疟疾在夜间发作,就是朱丹溪所说的邪气进入阴分、血分,适宜在本方中加倍使用当归,或者兼用四物汤也可以。详细考证见《脾胃门》,互相参看见《虚损门》。卷二 疟门第十 柴胡去半夏加栝蒌根汤 柴胡(八两) 人参、黄芩、甘草(各三两) 栝蒌根(四两) 生姜(二两) 大枣(十二枚) 疟疾患者稍微劳作就不能承受,多年不愈,前后反复发作,称为劳疟,主用此方。承担事务所造成的劳累,应当归咎于筋力。筋属于肝,少阳胆则是肝的腑。方中有柴胡、黄芩,可以清除少阳的邪热。有栝蒌根,可以生津液、滋养筋脉。有人参、甘草,可以补益虚弱、祛除劳倦。有大枣、生姜,可以调和营气、益养胃气。又说:人参、甘草、生姜、大枣,都是胃腑所用的药。能够使精气充足于肝、把营养之气输布到筋脉,只有胃才能做到,所以用此方来调治劳疟。卷二 疟门第十 柴平汤 柴胡、人参、半夏、陈皮、黄芩、甘草、厚朴、苍术、生姜、大枣。疟疾发作时全身疼痛,手脚沉重,恶寒多而发热少,脉象濡,称为湿疟,主用此方。以上症状都是湿证,所以用小柴胡汤和解表里,用平胃散健运脾胃、制约湿邪。将这两个方剂合为一方,所以称为柴平汤。小柴胡汤的详细考证见《伤寒门》,平胃散的详细考证见《湿门》。卷二 疟门第十 红丸子 蓬莪术、京三棱(醋煮一伏时,各二两) 胡椒(一两) 阿魏(二分,醋化) 青皮(三两) 共同研成细末,制成丸剂,外裹矾红作衣。疟疾病发时口中没有五味,饮食后腹痛、腹部胀满,称为食疟,主用此方。食疟,就是饮食积滞形成的疟疾。《内经》说,邪气停留就应当攻逐,所以用蓬术、三棱、阿魏来攻除积滞。积滞为患时,气机舒畅就运行,气机阻滞就停住;遇热就运行,遇寒就凝结。因此用青皮的辛味使气机舒畅,用胡椒的温性来散除凝结。又用矾红作丸衣,是借助其土性来培补脾胃罢了。卷二 疟门第十 人参养胃汤 人参、茯苓、甘草、半夏、陈皮、苍术、厚朴、藿香、乌梅、草果。疟疾因饮食不节、过饥或过饱损伤胃而形成的,称为胃疟,主用此方。《内经》说:阴气的产生,根本在于五味。阴气所居的五脏,也会因五味而受到损伤。所以,饥饿会使胃气虚弱,阴气没有来源可以产生。吃得过饱会使胃气壅盛,五脏也因此受到损伤;所以过饥、过饱都足以损伤胃。胃受到损伤,营卫就会虚弱,谷气也会失调;失调就会发生争斗,争斗则邪正分争,寒热发作,于是形成疟疾。方中人参、茯苓、甘草味甘,可以补益胃气的不足。陈皮、苍术、厚朴味辛,可以平调胃气的有余。半夏味辛,可以使脾气清醒、恢复运化。藿香气味芳香,可以使胃气舒展、恢复食欲。乌梅味酸,可以【原文残缺,后文缺失】卷二 疟门第十 太无神术散 苍术(米泔水浸) 厚朴(姜炒,各一两) 陈皮(三两,去白) 藿香、石菖蒲、甘草(炙,各一两五钱) 疟疾因感受山间雾气、瘴气而起,发作时忽冷忽热,全身沉重,称为瘴疟,主用此方。山间雾气、瘴气,属于谷气。《内经》说:谷气与脾相通。所以此方主要从治疗脾入手。苍术、厚朴,用来平治脾中湿邪壅盛、堆积的状态。陈皮、甘草,用来调理脾气的虚实。藿香、石菖蒲,用来疏通脾部的阻滞。经典说,治疗疾病必须追究根本原因,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详细考证见《瘟疫门》。卷二 疟门第十 五神丸塞鼻法 东方用青黛五钱、麝香二分;西方用白矾五钱、白芷二钱;南方用官桂五钱、朱砂一钱;北方用巴豆四十九粒(去壳)、黑豆三十六粒;中央用硫黄五钱、雄黄一钱。以上各药按方位分别放在瓷盘中,于五月初一日虔诚地安置在本家供奉神灵的神位前,到初五日午时,全部研成粉末,用五家粽子的粽角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阴干后收藏备用。凡遇到患疟疾的人,在疟疾发作当天清晨,用绵花包裹药丸塞入鼻中;男子用左鼻,女子用右鼻。疟疾在一年之中传染,老幼症状相似的,称为疫疟,用此法治疗效果神奇而良好。

疫者,天地不正之气也,六位,胜复之气也。禽虫,吐毒之气也。大气之来,无人不受,壮者、逸者、居者则不病;怯者、劳者、出者遇之,则无形之气,由鼻而入,藏于分肉之间,与正气分争,则成疟矣。是方也,位按五方,药按五色,气按五气,味按五味,月按五月,日按五日,粽用五家,此医流而兼阴阳家之识也。故疟邪入于肝,则青黛之凉可以清肝,麝香之臊可使直达;疟邪入于肺,则白芷之辛可以泻肺,矾石之腥可以清燥;疟邪干于心,则丹砂之重可以镇心,官桂之焦可以益火;疟邪干于肾,则黑豆甘咸可以益肾,巴豆之腐可以泻邪;疟邪干于脾,则硫黄之温可使建中,雄黄之悍可使辟秽。以疫气无形,由鼻而入,故亦就鼻而塞之。塞其一窍,露其一窍者,围师必缺之道也。修剂之期,必于五者,病原于阴阳不正之气,故亦以阴阳之理胜之。盖曰五者,中宫甲己之数,南面之政也,诸气之变,虽有胜复、亢制之殊,要皆北面而臣,守位秉命之道也,故率以五数修剂焉。

卷二 疟门第十

三解汤

麻黄(去节) 柴胡(去芦) 泽泻(各三钱)

此治疟之套剂也,时行之疟,长幼相似者,主之神良。

病有三在:在表,在里,在半表半里也。人在气交之中,鼻受无形之气,藏于分肉之间,邪正分争,并于表则在表,并于里则在里,未有所并,则在半表半里。是方也,麻黄之辛,能散表邪,由汗而泄;泽泻之咸,能引里邪,由溺而泄;柴胡之温,能使半表半里之邪,由中以解。则病之三在,此方率治之矣。虽然,此方但可以泻实耳,虚者犹当辨其气血而补之,所谓虚者十补,勿一泻也。

卷二 疟门第十

截疟七宝饮

常山 浓朴 青皮 陈皮 甘草 槟榔 草果(等分)

先期用水、酒各一种煎熟,以丝绵裹之,露一宿,于当发之早温服。

疟疾三、四发后,寸口脉来弦滑浮大者,此方吐之。

三、四发后,可截之时也。脉弦为饮,滑为实,浮为表,大为阳,故在可吐。师云:无痰不作疟。疟痰为患,常山善吐,槟榔善坠,草果善消,浓朴、青皮亦理气行痰之要药;陈皮、甘草乃消痰调胃之上材也。是方也,惟脉来浮大弦滑者可用,若脉来沉涩细微者,与之则逆矣。慎之。

卷二 疟门第十

鳖甲煎丸

鳖甲(十三片) 蜂窠(四分,炙) 蜣螂(炙) 柴胡(各六分) 乌羽 瞿麦 桃仁干姜(各二分) 牡丹皮 芍药 虫(各五分) 赤硝(十二分) 黄芩 鼠妇(炙) 桂枝 石苇(去毛) 浓朴 紫盛 阿胶(炒) 大黄(各三分) 葶苈(熬) 半夏 人参(各一分)

上二十三味,取 灶下灰一斗,清洒一斛五斗,浸灰,候酒尽一半,着鳖甲于中,煮令泛烂如胶漆,绞取汁,内诸药煎,为丸如梧子大。空心服七丸。日三。

疟疾久不愈,内结 瘕,欲成劳瘵者,名曰疟母,此丸主之。

凡疟疾寒热,皆是邪气与正气分争,久之不愈,则邪正之气结而不散,按之有形,名曰疟母。始虽邪正二气,及其固结之久,则顽痰、死血皆有之矣。然其为患,或在肠胃之中,或薄肠胃之外,不易攻去,仲景公先取灰酒,便是妙处。盖灰从火化,能消万物,今人取十灰膏以作烂药,其性可知;渍之以酒,取其善行。若鳖甲、鼠妇、 虫、蜣螂、蜂窠者,皆善攻结而有小毒,以其为血气之属,用之以攻血气之凝结,同气相求,功成易易耳。乃柴胡、浓朴、半夏,皆所以散结气;而桂枝、丹皮、桃仁,皆所以破滞血;水谷之气结,则大黄、葶苈、石苇、瞿麦可以平之;寒热之气交,则干姜、黄芩可以调之。人参者,所以固元于克伐之场;阿胶、芍药者,所以养阴于峻厉之队也。乌羽、赤硝、紫盛,隋唐医哲,皆不知之,故以乌羽作乌扇,赤硝更海藻,紫盛更紫葳、紫菀。今详四物,亦皆攻顽散结之品,更之未为不可,然依旧本,仍录乌羽、赤硝、紫盛者,不欲遽然去之,盖曰爱礼存羊云尔。

卷二

痢门第十一

叙曰:始痢宜下,夫人之所共知也;久痢宜补,亦夫人之所共知也。至如二阳合病皆下痢,太阳、阳明合病自下痢者宜发汗,太阳、少阳合病自下痢者宜和解,阳明、少阳合病自下痢者宜攻里,非得伤寒之玄关者,不足以语此也。今考十方于后,大都口耳之见而已。

卷二 痢门第十一

芍药汤加芒硝方

白芍药(二钱) 当归尾 黄连 黄芩(各一钱) 木香(不见火) 桂心 槟榔 甘草(各五分) 大黄(七分) 芒硝(一钱)

痢疾便脓血,里急后重者,此方主之。

痢,滞下也。患痢大都责于湿热,热伤气,故下白;热伤血,故下赤;热伤大肠,则大肠燥涩,故里急后重。河间云:行血则便脓自愈,故用归、芍、硝、黄以行血;和气则后重自除,故用木香、槟榔、甘草以和气;苦能坚肠,寒能胜热,故用芩、连浓肠胃而去热;有假其气,则无禁也,故假桂心之辛热为反佐。

卷二 痢门第十一

桃仁承气汤

译所谓疫,是天地间不正常的气;六气之间,是相胜与相复的气。禽兽虫类所吐出的,是带有毒性的气。大气流行时,没有人能完全不受影响;身体强壮、生活安逸、居处不外出的人就不会患病;体质怯弱、劳累或外出的人遇到这种气,无形的邪气就会从鼻孔进入,藏在肌肉的纹理之间,与正气相争,于是形成疟疾。这个方剂,方位依据五方,药物依据五色,气性依据五气,滋味依据五味,月份依据五月,日期依据五日,粽角取自五家;这是医家知识兼有阴阳家学说的体现。所以疟邪进入肝脏,青黛的寒凉可以清肝,麝香的臊香可以使药力直达病所;疟邪进入肺脏,白芷的辛味可以泻肺,矾石的腥味可以清除燥邪;疟邪侵犯心脏,丹砂的沉重药性可以镇心,官桂的焦香可以助益心火;疟邪侵犯肾脏,黑豆的甘咸味可以补益肾脏,巴豆的腐败气味可以泻除邪气;疟邪侵犯脾脏,硫黄的温性可以振奋中气,雄黄的猛烈药性可以驱除秽邪。因为疫气是无形的,从鼻孔进入,所以也在鼻中塞药来对治。只塞住一个鼻孔而露出另一个鼻孔,是围攻敌军时必须留下缺口的道理。制备药剂的时间一定选择与“五”有关的时日;疾病源于阴阳不正常的气,所以也用阴阳的道理来制胜它。所谓“五”,是中央宫位甲己之数,也是面南而治的法则。各种气的变化,虽然有相胜、相复、亢盛、制约等不同,但总的来说都要面北称臣,遵守各自方位并奉行命令,所以制备药剂大多采用五数。卷二 疟门第十 三解汤 麻黄(去节)、柴胡(去芦)、泽泻(各三钱)。这是治疗疟疾的通用方剂;对于时疫流行、老幼症状相似的疟疾,使用此方疗效神奇而良好。疾病的病位有三种:在表、在里,以及在半表半里。人生活在天地之气交汇之中,鼻子受到无形之气,邪气藏在肌肉纹理之间;邪气和正气相争,合于表就病在表,合于里就病在里,还没有合并到表或里的,就病在半表半里。这个方中,麻黄味辛,能够发散表邪,使其从汗液排出;泽泻味咸,能够引导里邪,使其从小便排出;柴胡性温,能够使半表半里的邪气从中部得到疏解。因此,疾病的三种病位,此方都可以治疗。不过,此方只能用来泻除实邪;虚证仍应辨别气血而加以补益,正所谓虚证应当多用补法,不能一味使用泻法。卷二 疟门第十 截疟七宝饮 常山、厚朴、青皮、陈皮、甘草、槟榔、草果(等分)。提前一天用水、酒各一份煎熟,用丝绵包裹,放置露天一夜,在疟疾发作当天早晨温服。疟疾发作三四次以后,如果寸口脉弦、滑、浮、大,就用此方催吐。发作三四次以后,正是可以截断疟疾发作的时候。脉弦表示有痰饮,脉滑表示有实邪,脉浮表示病在表,脉大表示属阳,所以适宜用吐法。老师说:没有痰饮就不会形成疟疾。疟疾以痰为患,常山善于催吐,槟榔善于下坠,草果善于消除积滞;厚朴、青皮也是理气行痰的重要药物;陈皮、甘草则是消痰和胃的上等药材。这个方子只有在脉象浮、大、弦、滑时才可以使用;如果脉象沉、涩、细、微,服用此方就会与病情相逆。务必慎重。卷二 疟门第十 鳖甲煎丸 鳖甲十三片,蜂窠四分(炙),蜣螂、柴胡(各六分,原文剂量排列有疑),乌羽、瞿麦、桃仁、干姜(各二分),牡丹皮、芍药、虫(各五分),赤硝十二分,黄芩、鼠妇(炙)、桂枝、石苇(去毛)、厚朴、紫盛、阿胶(炒)、大黄(各三分),葶苈(熬)、半夏、人参(各一分)。以上二十三味药,取灶下灰一斗、清酒一斛五斗,用酒浸灰,等酒耗去一半时,把鳖甲放入其中,煮到像胶漆一样软烂,绞取药汁,再放入其他药物煎煮,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空腹服七丸。每日三次。疟疾长久不愈,体内结成癥瘕,将要发展成劳瘵的,称为疟母,用此丸治疗。凡是疟疾的寒热往来,都是邪气与正气相争;长久不愈,邪气和正气就会凝结而不散,按压时可以摸到有形的结块,称为疟母。开始虽然只是邪气与正气两种气,等到凝结日久,其中还会有顽痰和瘀血。但这种病灶有时在肠胃之中,有时贴近肠胃之外,不容易攻除;仲景先用灰酒处理,正是其中的妙处。灰是火烧化成的,能够消解万物;如今人们取十种灰制成十灰膏作为烂药,其药性由此可知;再用酒浸泡灰,是取酒善于运行、通行的作用。至于鳖甲、鼠妇、虫、蜣螂、蜂窠,都善于攻破凝结而且略有毒性;它们属于血气一类,用来攻逐血气的凝结,正是同类相求,所以很容易奏效。柴胡、厚朴、半夏,都是用来疏散结聚之气的;桂枝、丹皮、桃仁,都是用来破除瘀滞之血的;水谷之气凝结,就用大黄、葶苈、石苇、瞿麦来平治。寒气和热气交错,就用干姜、黄芩加以调和。人参,是用来在攻伐药物众多的情况下固护元气的;阿胶、芍药,是用来在药性峻烈的药物中养护阴液的。乌羽、赤硝、紫盛这三味药,隋唐时期的医家都不了解,所以把乌羽改作乌扇,把赤硝改作海藻,把紫盛改作紫葳、紫菀。如今详细考察这四种药,也都属于攻除顽结、疏散结聚之品,改用它们也未尝不可;但我仍依照旧本,保留乌羽、赤硝、紫盛这些名称,不愿轻率删改,大概就是所谓珍惜礼制而保留古物吧。卷二 痢门第十一 说明:痢疾初起宜用下法,这是人人都知道的;痢疾日久宜用补法,也同样是人人都知道的。至于两种阳经合病都出现下痢:太阳、阳明合病而自行下痢的,宜发汗;太阳、少阳合病而自行下痢的,宜和解;阳明、少阳合病而自行下痢的,宜攻下里邪。若没有掌握伤寒学说的深奥关键,就不能谈论这些道理。现在考察下面的十个方剂,大多不过是口传耳闻的见解罢了。卷二 痢门第十一 芍药汤加芒硝方 白芍药二钱,当归尾、黄连、黄芩各一钱,木香(不见火)、桂心、槟榔、甘草各五分,大黄七分,芒硝一钱。痢疾排出脓血,并有里急后重的,用此方治疗。痢,就是滞下。患痢疾大多是湿热所致;热邪损伤气分,所以排出白色物;热邪损伤血分,所以排出红色物;热邪损伤大肠,使大肠燥涩,所以出现里急后重。河间说,运行血液,便脓自然会痊愈,所以用当归、芍药、芒硝、大黄来行血;调和气机,后重自然会消除,所以用木香、槟榔、甘草来调气;苦味能够使肠道坚实,寒性能制约热邪,所以用黄芩、黄连来坚厚肠胃并清除热邪;借助某药的药气,就没有禁忌,所以借桂心的辛热之性作为反佐药。卷二 痢门第十一 桃仁承气汤

桃仁(二十五枚,去皮尖) 桂枝(七分,炒) 大黄(五钱,酒浸) 芒硝(五钱) 甘草(二钱)

痢疾初起,质实者,此方主之。若初间失下,反用固涩之药,以致邪热内蓄,血不得行,腹痛欲死者,急以此方主之。

《内经》曰:通因通用;又曰:暴者夺之。故用大黄、芒硝之咸寒以荡涤邪热;用桃仁之苦以逐败血;甘草之甘以调胃气。乃桂枝则辛热物也,用之者何?经曰:微者逆之,甚者从之,故用其引大黄、芒硝直达瘀热之巢穴,乃向导之兵也。

卷二 痢门第十一

清六丸

滑石(六两) 甘草(一两) 红曲(五钱)

血痢者,此方主之。

滑石能清六腑之热,甘草能调六腑之气,红曲能和六腑之血。

卷二 痢门第十一

温六丸

滑石(六两) 甘草(一两) 干姜(五钱)

姜汁为丸。

白痢者,此方主之。

白痢为寒,中世之谬论也。刘守真氏出,始以白痢责之热伤气,可谓开发群 。是方也。滑石寒而淡,寒则能除六腑之热,淡则能利六腑之湿;甘草得天地冲和之气,故性平而调六腑;干姜得天地正义之气,故入气而辟湿邪。又曰干姜性温,可使从治,经曰佐以所利,是故用之。

卷二 痢门第十一

香连丸

黄连(二十两,吴茱萸汤润过炒) 木香(四两八钱,不见火)

治噤口痢,加石莲肉八两。

下痢赤白相杂,里急后重者,此方主之。

黄连苦而燥,若能胜热,燥能胜湿;木香辛而苦,辛能开滞,苦能泻实;石莲肉味苦而浓,为阴中之阴,故能破噤口痢之结热。经曰有余者折之,此之谓也。

卷二 痢门第十一

木香槟榔丸

木香 槟榔 青皮(去穣,炒) 陈皮(去白) 枳壳(去穣,麸炒) 黄柏(炒) 丑末莪术(醋煮) 三棱(醋煮) 当归(酒洗) 香附 黄芩(酒炒) 大黄(酒浸) 黄连(吴茱萸汤润过炒)

水丸梧子大,每服五、六十丸。

痢疾初作,里急后重,肠胃中有积滞者,此丸主之。

《内经》曰湿淫所胜,平以苦热,故用木香;热者寒之,故用黄连、黄芩、黄柏;抑者散之,故用青、陈、香附;强者泻之,故用大黄、丑末;逸者行之,故用槟榔、枳壳;留者攻之,故用莪术、三棱;燥者濡之,故用当归。是方也,惟质实者堪与之,虚者非所宜也,故曰虚者十补,勿一泻之。

卷二 痢门第十一

败毒散

羌活 独活 柴胡 前胡 川芎 人参 茯苓 枳壳 桔梗 甘草(等分)

痢疾表热里虚者,此方主之。

皮肤受外感之邪,则表实而里虚。表实则发热,故用羌活、独活、柴胡、前胡、川芎以解表;里虚则痢不禁,故用人参、甘草、茯苓以补里。桔梗可以理气,枳壳可以破滞。昔人立此方非以治痢,而医者善用,则取之左右逢其源矣。仲景以葛根汤治太阳、阳明合病自痢,亦

卷二 痢门第十一

清暑益气汤

人参(去芦) 白术(炒) 陈皮(去白) 神曲(炒) 泽泻(各五分) 黄 (炙)

苍术(制)

升味子(九粒)

青皮(麸炒) 干葛(各二分)

痢疾已愈,元气虚弱,暑令尚在者,此方主之。

痢疾已愈,则不当用行血理气之物矣。中气虚弱,理宜补之,参、 、归、术、甘草,皆补虚也;暑令尚在,法宜清之,麦冬、五味,皆清药也;黄柏、泽泻,可以养阴水;升麻、干

卷二 痢门第十一

十全大补汤

人参 白术(炒) 白芍药(炒) 茯苓(去皮) 黄 (炙) 当归 甘草(炙) 熟地黄 川芎(各一钱) 桂心(二分)

痢疾已愈,气血大虚者,此方主之。

大虚者必大补,故用人参、黄 、白术、茯苓、甘草以补气;用当归、川芎、芍药、地黄、桂心以补血。

卷二 痢门第十一

真人养脏汤

人参 白术(炒) 白芍药(炒) 肉桂(炒) 诃子(面裹煨) 粟壳 甘草(炒) 木香(不见火) 肉豆蔻(面裹煨)

下痢日久,赤白已尽,虚寒脱肛者,此方主之。

甘可以补虚,故用人参、白术、甘草;温可以养脏,故用肉桂、豆蔻、木香;酸可以收敛,故用芍药;涩可以固脱,故用粟壳、诃子。是方也,但可以治虚寒气弱之脱肛耳。若大便燥结,努力脱肛者,则属热而非寒矣,此方

卷二

泄泻门第十二

叙曰:泄泻似乎易识,一遇盘根错节,良手犹难之。所以然者,脾为万物之母,泄泻能坏人之母气故也。今考名方十五首,用之者宜变通焉。

卷二 泄泻门第十二

白术茯苓汤

白术(土炒) 白茯苓(去皮,各七钱五分)

脾胃虚弱,不能克制水谷,湿盛作泻者,此方主之。

脾胃者,土也。土虚则不能四布津液,水谷常留于胃而生湿矣。经曰:湿盛则濡泻,故知水泻之疾,原于湿也。白术甘温而燥,甘则入脾,燥则胜湿;茯苓甘温而淡,温则益脾,淡则渗湿,土旺湿衰,泻斯止矣。戴氏云:水泻腹不痛者为湿,痛者为食积。河间云:泻而水谷变色者为热;水谷不变色,澄澈清冷者为寒。皆妙论也。若肛门燥涩,小便黄赤,则水谷虽不变,犹为热也。此由火性急速,食下即出,无容变化,仲景所谓邪热不杀谷是也。兹在临证精察,而加药物之所宜者尔。

卷二 泄泻门第十二

译桃仁二十五枚(去皮尖),桂枝七分(炒),大黄五钱(酒浸),芒硝五钱,甘草二钱。痢疾初起而体质实的,用此方治疗。如果初起时没有及时用下法,反而使用收涩药,以致邪热蓄积在体内、血液不能运行,腹痛得几乎要死,应立即用此方治疗。《内经》说:通利病证要用通利的方法治疗;又说:病势暴急的,应当迅速攻夺。所以用大黄、芒硝的咸寒之性荡涤邪热;用桃仁的苦味驱逐败血;用甘草的甘味调和胃气。桂枝是辛热的药物,那么使用它是为什么呢?经典说,病势轻微时应逆治,病势严重时应顺从病势治疗;所以用桂枝引导大黄、芒硝直达瘀热聚集的病所,它就像率先引路的军队。卷二 痢门第十一 清六丸 滑石六两,甘草一两,红曲五钱。血痢用此方治疗。滑石可以清除六腑中的热邪,甘草能够调理六腑之气,红曲则有调和六腑血液的作用。卷二 痢门第十一 温六丸 滑石六两,甘草一两,干姜五钱。用姜汁制成丸剂。白痢用此方治疗。认为白痢属于寒证,是中古时期流行的错误理论。刘守真先生出现后,才开始认为白痢是热邪损伤气分所致,可以说是开发了众人的认识〔原文缺字〕。这个方子是这样的。滑石性寒而味淡,寒性能够清除六腑之热,味淡能够通利六腑之湿;甘草得到天地间冲和之气,所以药性平和,能够调理六腑;干姜得到天地间正阳之气,所以能进入气分,驱除湿邪。又说干姜性温,可以采用从治法;经典说要用有利于病情的一类药物作为辅助,因此使用它。卷二 痢门第十一 香连丸 黄连二十两(用吴茱萸汤润过后炒),木香四两八钱(不见火)。治疗噤口痢时,加石莲肉八两。下痢时红白相杂,并有里急后重的,用此方治疗。黄连味苦而燥,能够制胜热邪,燥性能够制胜湿邪;木香味辛而苦,辛味能够疏通滞塞,苦味能够泻除实邪;石莲肉味苦而气厚,是阴中之阴,所以能够破除噤口痢的结聚之热。经典说:“有余的,就削减它。”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二 痢疾类第十一 木香槟榔丸 木香、槟榔、青皮(去掉瓤,炒)、陈皮(去掉白色内层)、枳壳(去掉瓤,用麸炒)、黄柏(炒)、丑末、莪术(醋煮)、三棱(醋煮)、当归(用酒洗)、香附、黄芩(用酒炒)、大黄(用酒浸泡)、黄连(用吴茱萸汤润过后炒)。用水制成丸,每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至六十丸。痢疾刚开始,出现里急后重,肠胃中有积滞的,主治用此丸。《内经》说:“湿邪过盛而成为主要病邪,应当用苦味、热性的药物使之平复。”所以使用木香。热证应当用寒凉药治疗,所以使用黄连、黄芩、黄柏。气机郁滞应当疏散,所以使用青皮、陈皮、香附。邪气强盛应当用泻法,所以使用大黄、丑末。气机壅滞而不畅应当使其运行,所以使用槟榔、枳壳。邪气停留不去应当攻逐,所以使用莪术、三棱。燥证应当濡润,所以使用当归。这个方剂,只适合体质壮实的人服用,虚弱的人不宜使用。所以说,虚证应当用十分的补法,不可用一分的泻法。卷二 痢疾类第十一 败毒散 羌活、独活、柴胡、前胡、川芎、人参、茯苓、枳壳、桔梗、甘草(等分)。痢疾而表有热、里气虚弱的,主治用此方。皮肤受到外感邪气侵袭,就会表证实而里气虚。表证实就会发热,所以用羌活、独活、柴胡、前胡、川芎来解表。里气虚就会痢下不能自止,所以用人参、甘草、茯苓来补益里气。桔梗可以调理气机,枳壳可以破除积滞。从前的人创制这个方剂,并不是专门用来治疗痢疾的;但医生如果善于运用,就能根据病情灵活取用,处处都能找到合适的治法。仲景用葛根汤治疗太阳、阳明合病而出现自发性下痢的病证,也 卷二 痢疾类第十一 清暑益气汤 人参(去芦头)、白术(炒)、陈皮(去白)、神曲(炒)、泽泻(各五分)、黄(炙)。苍术(制)。升味子(九粒)。青皮(麸炒)、干葛(各二分)。痢疾已经痊愈,但元气虚弱,暑热时令尚未过去的,主治用此方。痢疾已经痊愈,就不应当再使用行血理气的药物了。中气虚弱,按理应当补益;人参、黄、当归、白术、甘草,都是补虚药。暑热时令尚未过去,治疗应当清解;麦冬、五味,都是清热药。黄柏、泽泻可以滋养阴水。升麻、干 卷二 痢疾类第十一 十全大补汤 人参、白术(炒)、白芍药(炒)、茯苓(去皮)、黄(炙)、当归、甘草(炙)、熟地黄、川芎(各一钱),桂心(二分)。痢疾已经痊愈,但气血极度亏虚的,主治用此方。虚损严重就必须大力补益,所以用人参、黄、白术、茯苓、甘草来补气。用当归、川芎、芍药、地黄、桂心来补血。卷二 痢疾类第十一 真人养脏汤 人参、白术(炒)、白芍药(炒)、肉桂(炒)、诃子(用面裹后煨)、粟壳、甘草(炒)、木香(不经火)、肉豆蔻(用面裹后煨)。下痢日久,赤痢、白痢都已停止,因虚寒而脱肛的,主治用此方。甘味可以补虚,所以使用人参、白术、甘草。温性可以温养脏腑,所以使用肉桂、肉豆蔻、木香。酸味可以收敛,所以使用芍药。涩味可以固摄脱证,所以使用粟壳、诃子。这个方剂,只能治疗虚寒、气弱所致的脱肛。如果大便燥结,因用力排便而脱肛,就属于热证而不是寒证了;这个方剂 卷二 泄泻类第十二 叙说:泄泻似乎容易辨认,但一旦病情盘根错节,即使高明的医生也很难处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脾是滋养万物的根本,泄泻能够损坏人体的脾气。现在考订名方十五首,使用时应当根据病情灵活变通。卷二 泄泻类第十二 白术茯苓汤 白术(土炒)、白茯苓(去皮,各七钱五分)。脾胃虚弱,不能制约水谷,因湿邪过盛而发生泄泻的,主治用此方。脾胃在五行中属土。土气虚弱,就不能把津液输布到全身,水谷常常停留在胃中,于是产生湿邪。经典说:“湿邪盛就会发生濡泻。”因此可知,水泻这种病,根源在于湿。白术味甘性温而且燥,甘味能入脾,燥性能够胜湿。茯苓味甘性温而淡,温性可以补益脾气,淡味可以渗利湿邪;脾土强盛、湿邪衰退,泄泻自然就会停止。戴氏说:水泻而腹部不痛,是湿邪;腹部疼痛,是食积。河间说:泄泻而水谷的颜色发生变化,是热证。水谷颜色没有变化,清澈而冷,是寒证。这些都是精妙的论述。如果肛门干燥涩滞,小便黄赤,那么即使水谷颜色没有变化,仍然属于热证。这是因为火性急速,食物一进入就排出,没有时间发生变化;这就是仲景所说的“邪热不能消化水谷”。这些情况应当在临证时仔细审察,再根据需要加用相宜的药物。卷二 泄泻类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