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盗汗门第四十三

译石苇（去毛）、冬葵子（各二两），瞿麦（一两），滑石（五两），车前子（二两）。每次服三钱，每日服两次。砂淋而疼痛剧烈的，用此方主治。砂淋，是排出的尿液中夹有砂石。这是火邪灼伤膀胱，使浊阴凝结，正如煮海水制盐的情形。具有通利作用的药可以去除阻滞，所以使用石苇、瞿麦；具有滑利作用的药可以去除黏着，所以使用滑石、车前子、冬葵子。不过，治疗这种病证，必须戒断食盐，才能取得疗效；戒盐有两个好处：一是清淡之味能够渗湿利水，二是没有咸味就不会形成石。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清心莲子饮 黄芪（炙）、石莲肉、白茯苓、人参（各七分半）、炙甘草、地骨皮、黄芩（炒）、车前子。用于治疗劳淋。一遇到劳累就发作的，称为劳淋。这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不能承受劳累。但是五脏各自都有相应的劳病。劳就是活动，活动会产生阳气，所以会使体内生热。体内的热传移到膀胱，所以会导致淋涩闭阻。这个方剂中，石莲肉泻心火，麦门冬清肺热，黄芩泻肝火，地骨皮退肾热，黄芪、人参、茯苓、甘草泻脾火，都是用来治疗五脏劳热的。只有车前子凭借其滑利之性，用来治疗淋证、祛除黏滞罢了！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琥珀散 滑石（二钱），木通、当归、木香、郁金（炒）、萹蓄、琥珀（各一钱）。气淋、血淋、膏淋、砂淋，这个方剂都能主治。滑利能够去除黏着，所以使用滑石、琥珀。通利能够去除阻滞，所以使用木通、萹蓄。使用当归，是取其活血作用。使用木香、郁金，是取其疏利气机的作用。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大补丸 黄柏单味一味，炒至褐色后制成丸剂。淋证遇到房事劳累就发作的，用此方主治。房事劳累使肾水亏虚，火邪便独盛，所以灼伤而形成淋证。黄柏味苦而滋润；苦味能够泻火，滋润能够补水。卷四　淋涩门第四十 参苓琥珀汤 人参（五分）、茯苓（四分）、玄胡索（七分）、川楝子（炒）、生甘草（各一钱）、柴胡、泽泻、当归梢、琥珀（各三分）。用长流水煎煮。脾气不足，小便淋漓不畅，经常有余尿滴出而不能排尽的，用此方主治。医经说：体壮的人气机运行就会痊愈，体弱的人病邪停着就会形成疾病。因此，房事劳累、年老体弱的人，多有这种病。补益能够消除虚弱，所以使用人参、茯苓。滑利能够消除停滞，所以使用琥珀、当归梢。泻下能够解除闭阻，所以使用泽泻、生甘草。使用柴胡，是使下陷的清阳之气上升。使用玄胡索、川楝子，是使壅盛的浊气得以平息。用长流水煎药，是取其水势向下流行的含义。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按语说：精浊，是肾所藏的精液。之所以会出现精浊，是心神所导致的；心念一动，心神摇荡，精液就会流失。所谓君主不明，十二官就会危险；用这种状态来养生，也必然会陷入危殆。所以想要保养身体的人，首先要端正自己的心念。现在考察六首有名的方剂，不过都是来自外在的药物罢了。如果能够端正自己的心念，那就是自身的大丹。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九龙丹 枸杞子、金樱子、山楂肉、石莲肉、莲花须、熟地黄、芡实粉、白茯苓、川当归（等分）。精浊病，用此方主治。精浊与便浊不同。便浊是尿液混浊，也就是前面所说的膏淋，是胃中湿热渗入膀胱所致，与肾经完全无关。精浊则会牵拉出丝状、黏腻的物质，即使不排尿也会出现；这是因为肾水不足，淫火容易妄动，精液离开原位，所以逐渐浸渗流出。治疗这种病，应当滋补肾阴、清心火、健脾固摄。这个方剂中，枸杞子、熟地黄、当归都是味厚之品，可以滋养阴液；阴液充足，就足以制约亢盛的阳气；金樱子、莲花须、芡实都是味涩之品，可以固摄脱失；固摄住了，就不会遗失。石莲肉苦寒，可以清心；心火清了，淫火就不会炽盛。白茯苓味甘性平，可以补益脾土；脾土得到补益，就能制约肾邪。至于山楂肉，则是用来消除阴分中的障碍。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珍珠粉丸 牡蛎粉（取血色者，炙）、黄柏（各一斤），珍珠（三钱）。湿热在中焦、下焦，使人出现便浊的，用此方主治。燥性能够祛湿，所以使用牡蛎粉。苦味能够制伏热邪，所以使用黄柏。滑利之性可以去除黏着，所以使用珍珠。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水陆二仙丹 金樱膏（二斤），芡实粉（一斤，熟制）。以上药物共研制成丸，大小如豆。空腹服七十丸。这是主治精浊的方剂。金樱膏质地滋润而味涩，所以能滋养少阴，并固摄其滑泄。芡实粉性枯涩而味甘，所以能固摄精浊，防止其滑泄。金樱生长在陆地，芡实生长在水中，所以称为“水陆二仙”。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妙香散 人参（五分）、山药（二两，姜汁炒）、麝香（一钱，另研）、木香（二钱半，煨）、黄远志（去心，炒）、茯苓、茯神（各一两）、桔梗、甘草（各二钱）、辰砂（二钱，另研）。以上药物共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送服。这是安定心神、扶助正气，使精液自然固摄的方剂；梦中遗精者，适合用此方主治。精、气、神，是人体的三种宝贵物质。神统摄气，气统摄精，这就是三宝的作用。因此神志昏乱，气就会动荡；气动荡，精就会离散。神志清明，气就端正；气端正，精就能固摄。本方不用固涩药来固精，只用人参、茯苓、茯神、远志、辰砂来安神，用麝香、木香、黄【原文缺字】、桔梗、甘草、山药来调理正气；神清气正，淫邪之梦就不会发生，邪火也不会产生，精液无需用固涩药便会自然固摄。《内经》说：“君主神明，臣下就会安定；用这个道理来养生，就能长寿，终身不会遭受危害。”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治浊固本丸 莲花须、黄连（炒，各二两）、猪苓（二两五钱）、白茯苓、砂仁、益智、半夏（姜制）。黄柏（炒，各一两）、炙甘草（三两）。胃中的湿热渗入膀胱，导致浊液不断下泄者，主用此方。凡是浊液不断下泄并牵拉成丝的，应归咎于精浊，是肾脏方面的病。不牵拉成丝的，应归咎于便浊，是胃中湿热所致。本方中，半夏用来燥化胃中的湿。茯苓、猪苓用来渗利胃中的湿。甘草、砂仁、益智，都是气味芳香甘甜、能够补益脾胃的药物；补益脾胃，也就是为了制约湿邪。黄连、黄柏的苦味，则用来治疗湿热。莲花须的涩味，用来止住滑泄。将它命名为【原文残缺】卷四　精浊门第四十一 韭子

译《千金方》中“精极”一类的方剂，多用韭子治疗遗精、梦遗、小便白浊，共有九方；其中单用韭子的，占了一半。韭子不过是辛热之物，孙思邈为什么如此重视并采用它呢？我认为，用它治疗便浊，是利用其辛热之气，像用火焚烧湿土一样，使蒸腾的湿气向上运行而不向下流，这是从锅底添薪的治法，即增强火的本源来消除阴邪。用它治疗遗精，是利用其辛热之气来壮大真阳，使真阳涵养阴精而不使其外泄，这是培土防水的治法，用卫气护卫于外而使其固密。这些都是方书之外不传的秘诀，只能对真正知晓其理的人说。卷四 自汗门第四十二 说明：有原因而出汗，并不是疾病；所谓阳气所化的汗以天地间的雨来命名，是阴阳调和而降下雨泽。只有无缘无故地自汗，才属于疾病，应当用甘味药物补益。现在考察古人的四个方剂，大都只是甘味药物。卷四　自汗门第四十二 玉屏风散 黄【原文缺字】（炙）、防风（各一两）、白术（二两）。共研为末。每次服三钱。气虚自汗者，主用此方。这里所说的自汗，是指没有明显原因而自行出汗。正常人不自汗，是因为卫气固护于体表，津液不能向外泄出，这就是所谓阳气在外，作为阴液的护卫。卫气一旦亏虚，就不足以固护津液，津液便自行渗出泄漏，这就是自汗的原因。白术、黄【原文缺字】，用来补益气。但甘味药性缓和，不能迅速到达体表，所以辅以防风。李东垣说，黄【原文缺字】得到防风配合，功效会更大，这是彼此相畏又彼此相使的配伍。这种自汗与伤风所致的自汗不同；伤风自汗，应归咎于邪气实。杂病所致的自汗，应归咎于正气虚。虚证和实证不同，攻邪和补益的方法也不同，临证时应当详细辨别。卷四　自汗门第四十二 大补黄汤 黄【原文缺字】（炙）、人参、肉苁蓉、山茱萸（去核）、白术（炒）、当归、肉桂（略炒）、五味子（炒）。甘草（炙）、川芎、防风（各一钱）、茯苓（一钱五分）、熟地黄（二钱）。气血都虚而自汗者，主用此方。人参、黄【原文缺字】、白术、茯苓、甘草、防风、肉桂，充实体表之气，以止自汗。当归、川芎、熟地黄、肉苁蓉、山茱萸、五味子，滋生津液并收摄阴气。这是气血双补的方剂。卷四　自汗门第四十二 调卫汤 麻黄根、黄【原文缺字】（各一钱）、麦门冬、生地黄（各三分）、生甘草、当归梢、生黄芩、半夏（各五分）、羌活（七分）、猪苓、苏木、红花（各二分）、五味子（七粒）。湿热自汗、全身疼痛、脉象濡者，主用此方。湿邪没有热就不能形成汗，湿邪得到热蒸腾，就能使人自汗。湿邪流注全身关节，所以全身都疼痛。湿属于阴气，所以脉象濡。风能胜湿，所以用羌活。辛味能够燥湿，所以用半夏。味淡能够渗利湿邪，所以用猪苓。湿邪损伤气，黄【原文缺字】、甘草、麦门冬用来补益气。湿邪损伤血，苏木、红花、当归梢用来消除瘀血。五味子、麻黄根用来收摄汗液，固护表气的虚弱。生地黄、黄芩用来清凉阴血，除去湿热。卷四　自汗门第四十二 艾煎茯苓散 用艾叶煎汤，调服茯苓末一钱。身体其他部位都没有汗。只有心口一小片地方出汗的，主用此方。这是心火自行旺盛，膈中有停聚的水饮。火热蒸腾湿饮，所以使这一处出汗。茯苓味甘而性淡，甘味能养心，淡味能渗湿。艾叶气味芳香而涩，芳香能疏利气机，涩味能固摄津液。卷四 盗汗门第四十三 说明：汗孔称为“鬼门”，所以盗汗不止，时间久了会使人精神衰败。考察有名的方剂五首，治疗盗汗的方法大致就可以明白了。临证时权衡病情，酌情采用即可。卷四　盗汗门第四十三 当归六黄汤 当归、生地黄、熟地黄、黄芩、黄连、黄柏各等分；黄【原文缺字】加倍使用。阴虚有火而导致盗汗者，主用此方。醒着时出汗叫自汗，入睡后出汗叫盗汗。自汗属于阳虚，盗汗属于阴虚。所谓有火，是指证候表现为面红、口干、嘴唇干燥、小便红赤、声音洪重、脉搏跳动快。阴虚之人所以会盗汗，是因为入睡后，护卫体表的阳气乘虚陷入阴分，体表津液失去固护，于是津液不断地出汗。人醒来后阳气开始发挥作用，卫气重新出于体表，体表得到充实，汗就立即停止。当归、熟地黄，是滋养阴分的药物。黄芩、黄连，是清除火邪的药物。生地黄、黄柏既能滋养阴分，也能清除火邪。黄【原文缺字】，是用来在盗汗之后补益体表之气的。这种盗汗与伤寒所致的盗汗不同。伤寒盗汗是半表半里的邪气尚未尽除，杂病盗汗则只是阴虚。前者以调和表证为主，后者以补益阴分为主。明白医理的人应当辨别清楚。卷四　盗汗门第四十三 黄六一汤 黄【原文缺字】（六两，炙）、甘草（一两，炙）。虚脱之后出现盗汗者，主用此方。所谓虚脱，是阴虚而形体和元气将要衰脱，例如大病之后、刚生产并失血之后。在这种时候又出现盗汗，难道不会再次损伤气血吗？所以用黄芪六成、甘草一成，大力补益正气，汗自然就会停止。有人问：为什么不用养血的药？我说：太极的奥妙在于阴由阳而生，所以无形之物能够化生有形之物；无形的是气，有形的是血。如果正气虚脱之时，却责求使用养阴药来固护虚脱，就是用阴来救助阴；如同两个女子同居，怎么能够卫护体表呢？卷四　盗汗篇第四十三 正气汤 黄柏（炒）、知母（炒，各二钱五分），甘草（炙，五分）。这是治疗阴虚有火、导致盗汗的方剂。阴虚时，阳气独自亢盛，所以会产生火。火势越亢盛，阴液就越亏损。阴液亏损后，入睡时卫护体表的阳气乘虚而入，卫气虚弱，无法固护肌表，所以发生盗汗。经典说：增强水之主，以制约阳光。所以用黄柏、知母这类苦寒而质地滋润的药作为主药：苦味能够泻火，寒性能够制热，质地滋润能够滋养阴液。辅以甘草，是为了调和阴阳。卷四　盗汗篇第四十三 麦煎散 知母、石膏、人参、白茯苓、赤芍药、滑石、葶苈、杏仁、地骨皮、麻黄根、甘草，共研为末，用浮小麦煎汤调服二钱。湿热在体内侵扰，肺病导致喘息急促，以致皮毛之气不足，出现盗汗、四肢烦热疼痛、肌肉消瘦的，主治用此方。

译《内经》说：肺主管皮毛。《灵枢经》说：卫气用来温煦分肉，充养皮肤，使腠理丰满，主管汗孔的开合。现在肺因喘息而虚弱，所以皮毛之气不足；气不足，腠理就失去充养，汗孔开合失常，于是发生盗汗。本方中，滑石、茯苓可以利湿。石膏、知母可以清除热邪。杏仁、葶苈可以平喘。人参、甘草可以补益肺气。地骨皮、赤芍药可以清除里热。麻黄根、浮小麦可以从表止汗。卷四　盗汗篇第四十三 柴叶 这种药物能够主治五脏的风热。所以将它焙干研成末，空腹用米饮调服，能够止盗汗，只是人们很少知道。卷四 积聚、症瘕篇第四十四 叙说：积聚、症瘕，是人心腹部的疾病。凡是患有这种疾病的人，都应当请明白医理的医生攻治。如果耽误而不治疗，又与其他邪气相合，就无法挽救了。这好比奸邪之人侵害国家，乘人危难而从中取利，即使有聪明人，也无法妥善收拾后果。卷四　积聚、症瘕篇第四十四 倒仓法 取肥嫩的黄牯牛肉三十斤，切成小片，去掉筋膜。用长流水煮到糜烂，再用布滤去渣滓，取清汁重新放入锅中，用小火熬至琥珀色，就制成了药剂。让病人预先停止吃肉而清淡饮食，前一天不吃晚饭；施行此法时，应设一间严密、明亮而不通风的屋子。放置污物桶和瓦盆，用来盛装呕吐和排泄之物；再用一个瓷瓶盛放排出的尿液。让病人进入屋内，先饮一杯药汁，过一会儿再饮一杯，累计饮下数十杯；寒冷月份则将药汁隔水温热后饮用，任其呕吐、泄泻。病在上部的，希望让他多呕吐。病在下部的，希望让他多泄泻。病在中部，或同时在上部和下部的，希望让他呕吐、泄泻都多；具体全在于灵活掌握，决定缓急和多少。观察排出的东西，必须等病根全部排尽才停止。呕吐、泄泻后一定会非常口渴，不可给他汤水，而应让他饮用排出的尿液；这不但可以止渴，还可以荡涤残余污垢。施行之后感到疲倦并觉得饥饿，先给浓稠的米饮，再给清淡的稀粥。三天以后，才可以给蔬菜羹。调养半个月或一个月，自己觉得精神焕发、身体轻健，沉积的病邪就都能去除了。从此以后必须忌食牛肉数年。丹溪说：牛属于坤土。黄色，是土的颜色。牛以顺从为性，却效法乾阳来建立功用，这是雄牛的作用。肉是胃所喜爱的食物，煮熟后化成液体，属于无形之物；它横向扩散进入肌肉脉络，从肠胃渗透到肌肤、毛孔、指甲，无处不入。积聚之病如果不是能够刮肠剖骨的神妙手段，难道能凭少量的丸散药物窥探并侵犯它的藩篱门户吗？肉汁泛溢后，肠胃承受它，肠胃的充实程度比原来增加了一倍，形状很像肿胀。在回旋、逼仄、曲折的地方，肉汁充满并流动起来，好像洪水泛滥上涨，把漂浮的木筏和陈腐之物都推逐荡涤，使其无法停留。在体表的，因呕吐而出汗；清利之道自然从呕吐中涌出，浊邪之道自然由泄泻排去，凡是属于阻滞妨碍的，一次荡涤就能除尽。牛肉完全具有厚重、浓和、顺畅的性质，能够使气机充盛而舒展，滋润枯槁，补益虚损，难道不会有精神焕发的快意吗？这正像周武王攻克商朝后，散发财物、开仓发粮，来救济仰望他的殷人。这个方法是从西域的高人那里得到的；凡人在中年以后施行一两次，也可以作为祛除疾病、保养寿命的一种助益。我又曾写信给人说：全在于自己饮下十几杯轮回酒，以排除残余污垢，迎接并调和气血，使新宿的营卫之气得到调整，使脏气和肓膜的生机舒展通畅，具有脱胎换骨的功效。许多人嫌它污秽，因而中途停止，结果功亏一篑。如果不是明白事物的道理和变化规律的人，哪里肯把它看作美酒佳肴呢？卷四 肥气丸、息贲丸、伏梁丸、痞气丸、奔豚丸五方总考 东垣，是足以为后世百代师法的人。他制肥气丸治疗肝积，制息贲丸治疗肺积，制伏梁丸治疗心积，制痞气丸治疗脾积，制奔豚丸治疗肾积；这些方大都把攻下、温热类药物集中在一起制成丸剂。然而五脏的积气，阻隔在肠胃之外，却用巴霜、厚朴之类的峻猛药物攻治肠胃内部，并不是正确的治法。人人都说这是东垣的方剂，我却认为这并不是东垣的药方。假如说这些方剂确实是东垣所制，那么就不会有《脾胃论》了。明白道理的人应当辨析清楚。卷四　肥气丸、息贲丸、伏梁丸、痞气丸、奔豚丸五方总考 《三因》散聚汤 半夏、槟榔、川归（各四分），大黄（酒浸）、陈皮、杏仁、桂心、茯苓（各一钱），甘草、附子、川芎（各五分），枳壳、厚朴、吴茱萸（各一钱五分）。聚气在六腑，随着病位上下变化，发作有时，使人心腹疼痛，像攻刺一样牵及腰胁，小腹胀满，大小便不通利的，主治用此方。以上所说的都是六腑的疾病。气聚积的叫作“积”，气聚集的叫作“聚”。积是五脏的邪气，聚是六腑的疾病。这个方剂名为散聚，就是用来消散六腑聚集的气。大体说来，中气运行的道路，遇热就舒展扩张；舒展扩张了，气就不会聚集。遇寒就收缩牵引，收缩牵引后气便聚集起来。所以桂心、附子、吴茱萸属于辛热之品，半夏、陈皮属于辛温之品，川芎、当归、杏仁属于辛润之品。辛味能够疏散聚气，热性能够壮盛气机，温性能够调和中焦，滋润能够濡养六腑。再以茯苓、甘草甘平的性质，使药力能够补益胃气。槟榔、枳壳、厚朴、大黄，则都属于能够推除陈积的药物。卷四　肥气丸、息贲丸、伏梁丸、痞气丸、奔豚丸五方总考 伏翼屎 这就是天鼠的粪便，又名夜明沙。古人治疗血积，常使用水蛭、虻虫之类，因为它们善于吸吮血液。然而这类药药性有毒，人们多为此感到忧患。伏翼屎则是蝙蝠吞食蚊虫后化成的粪便；蚊虫吸血的作用不亚于水蛭、虻虫，所以它也可以攻治血积。【原文残缺】卷四 古方治疗积聚所用药物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