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禽部

译鹅的气味都很浓厚，能引发风病、疮疡，没有比它更严重的。《别录》说它性凉，能够通利五脏，指的是苍色鹅。韩氏说它能疏风，说的是白鹅的性质。过去治疗疠风的方剂中，取全身纯白的鹅毛，以及嘴、脚上的皮和肫、肝内的皮，一同用泥固封，煅烧至灰而药性尚存，再和祛风药一起使用，作为风药的引导药。但不能遗漏任何一处，遗漏的部位就不能痊愈。又不能使用杂色的鹅；如果有一处颜色发青，风病痊愈后，该处肌肤的颜色就会变黑。这与蛇发风毒、白花蛇善于解除风毒的道理没有不同。白鹅脂能祛风润燥、解除〔原文缺字〕毒；鹅血能催吐胃中的瘀结，疏通血膈所致的呕吐、食物不能下咽之证。趁热任意饮用，就能把病根呕吐出来，这是用血引血、同类之气相互求应的验证。中了射工毒的人，饮用它并涂在身上就能解除毒性，因为鹅能吃这种虫。鹅尾〔原文缺字〕放入耳中，可以治疗耳聋和〔原文缺字〕耳，这是取其通达三焦之气的作用。鹅涎能治疗误吞稻芒，这也是利用不同物性相互制约的道理。白鹅粪绞取汁液，治疗小儿鹅口疮；苍色鹅粪外敷，可治疗虫蛇咬伤的毒。卷四·禽部 雁 味甘，性温，无毒。《本经》说，雁主治风邪引起的筋脉挛急、拘挛和半身不遂，以及血气运行不畅。发明 雁是传递时令信息的鸟，怎么适宜食用呢？所以道家称它为“天厌”，认为它的性质善于疏通血气。对于风邪所致的筋挛拘急、半身不遂，可取雁肉烤熟后贴敷患处。过去黄帝制作指南针，是在雁胫骨中空的部位制成针，取它能够确定南北方向的特性。只是雁胫骨不容易找到，如今人们在鲤鱼脑中制作指南针，认为鲤鱼的性质专主伏藏于土、稳定不移，因此可以确定水土的方向。卷四 禽部 即家鸭，味甘，性温，无毒。幼嫩的有毒，年老的无毒。发明 鸭〔原文缺字〕逼近火而生，〔原文缺字〕在水中生长；尚未出卵时就先得到火气，所以不怕冰雪，反而偏爱淫雨。鸭尾的膻浊之气最重，因此一群雌鸭只要受到这种气息影响，都能获得生育化育的条件，不必等到鸭尾〔原文缺字〕遍布。温暖中焦、补益虚弱、扶助阳气、利水，是它的本性。男子阳气不振的，最适宜食用它。患水肿的人使用它最为稳妥。黑嘴白毛的鸭，治疗肠胃久虚，葛可久的白凤膏就使用它，取金水相生之意；绿头老鸭治疗阳水暴发的肿胀，《外台》中的鸭头丸使用它，取其疏通调理水道之意。白鸭的生血能够补血解毒，因劳伤吐血的，用热酒调服，多次见效。中了射工毒、溪毒，以及野葛、砒霜之毒，灌服鸭血就能解除。误将金银吞入腹中，趁热一次饮下数升鸭血，金银就会排出。各种鸭的涎液，能治疗谷麦芒刺入喉中，以及小儿痉风、身体反张，滴入后立即消除。鸭蛋能够闭塞气机，因为其中混沌未分的状态会堵塞人的聪慧。各种疾病都忌食鸭，尤其泄泻、下利时更应禁食。白鸭粪能普遍解除石药之毒。凡服药过量而昏迷、眩晕的人，取白鸭粪一合，用汤水浸泡，澄清后服下即可解毒，不要因为它污秽就把它弃置不用。卷四·禽部 凫 即野鸭，味甘，性平，无毒。发明 凫成群飞行，夏天潜藏，冬天出现，与鸿雁没有不同。九月以后、立春以前，凫肉的味道最鲜美，病人食用它比食用家鸭好得多。因为它肥而不腻，容易消化，所以泄泻、喘咳气逆、虚劳失血，以及产后、病后的人都适宜食用。它虽然有安和中焦、利水的功效，但方书中从未涉及；孟诜所说能除十一种虫等功效，也不能使人深信。《摘玄方》记载，解挑生蛊毒，可取生凫血，趁热饮下并催吐。由此可以领会，生鹅血能够吐出胸腹中的各种虫和血积，总的来说都是依靠血引血、同类之气相互应合的力量。卷四·禽部 鸡 味甘，性平，微有毒。各种鸡中，五色杂羽的鸡、黑身白头的鸡、长六个脚趾的鸡，以及死后脚不能伸直的鸡，都不能食用。发明 鸡属巽卦，能够鼓动风气；在外对应木，在内与肝相通，最早得到阳气，所以在寅时以前就鸣叫。鸣叫时一定鼓动翅膀，这是火动而生风的象征。风火容易发动也容易消散，因此人的阳事不振时不宜食鸡，这就是古人所说鸡有利于妇人而不利于男子的原因。东南地区的人肝气容易亢动，肝气一动就会生火、生痰，病邪得到它反而会受到助长。北方阳气潜伏，最适宜借助它来发越。病邪得到它便能够发汗，因为它能助长肝气。姑且按照物性的常态与变化来说，各种鸡中，只有乌骨白丝毛的鸡最好。它由巽木之象变化为坎水之象，得到水木的精气，适宜用于肝肾血分的疾病。乌骨鸡丸治疗月经、经水和妊娠生产方面的虚热诸病，因为它能强力补益肝血。如今治疗贼风、痛痹，专门取五爪乌骨雄鸡，放在疼痛部位，任它鸣叫啄咬，过一会儿疼痛自然停止。五爪鸡有毒，这样做是专门取其毒性，以引导病毒向外泄出。丹雄鸡能治疗妇女崩中漏下、赤白带下，能够通达神明、杀除恶毒、避除不祥；中恶、被魔魅所侵时，把鸡血灌入鼻中即可苏醒。中风导致口眼歪斜的，趁热把鸡血涂在患处，歪斜就会恢复端正。鸡冠血与酒酿调和，再调入鲮鲤甲末，治疗痘疮因肝热毒盛而变青、干枯、紫黑并陷伏的情况。黄雌鸡治疗产后身体虚弱消瘦，用它煮汁来煎药最合适。黑雌鸡治疗妊娠时胎动不安。泰和老鸡能从内部托举、扶助小儿痘疮。近代治疗产后虚弱消瘦、寒热往来，也取用它，因为它能帮助肝经生发之气。取雄鸡肝中不落水的部分，研碎后与蜂蜡、酒酿一同煮熟，治疗小儿疳积、眼睛受损；每天服用，不要间断，以眼翳完全消尽为止。鸡〔原文疑缺“胗”字〕，俗名鸡内金，治疗食积腹胀、反胃泄泻，以及眼睛的障翳。鸡蛋能治疗伤寒发狂、咳嗽失音，并且要生吃。将鸡蛋略微敲破但不要让蛋清流出，浸在尿中，冬天浸三天、夏天浸一天，取出煮熟食用，可治疗哮喘、风痰。鸡蛋清治疗伏热所致的眼睛发红、咽喉疼痛。鸡蛋黄治疗产后胎盘不下，并且要使用生蛋黄。又可将鸡蛋煮熟，去掉蛋白取蛋黄，与乱发、香油一同熬化，涂在婴儿胎毒所致的热疮上。把孵化后留下的卵壳研成细末，可以去除眼中的障翳；烧成灰后用蜂蜜调和，涂敷婴儿头部和身体上的各种疮。蛋壳中的白膜与麻黄、紫菀同用，治疗久咳、气机郁结。鸡子就是没有孵化的鸡蛋，取它与狗粪同用外敷肿疡，疼痛立即停止，这是《千金方》的方法。将鸡矢白制成散剂，用无灰酒送服一钱匕，治疗蛊胀、腹满，这就是《内经》所说的鸡矢醴。鸡的稀粪与锻石末调和，涂在疔肿上，大约半天就能把疔毒拔出。卷四·禽部 雉 即野鸡，味甘、酸，性温，微有毒。发明 《埤雅》说，蛇与雉交合就会生出蜃；蜃是雉进入大水后变化而成的。推究这种变化的根源，必定是受到异常之气的感应。《水经》说，蛇与雉把卵遗留在地上，便会变成蛟；这些卵遇到雷就进入地下，遇不到雷就仍然变成雉。由此可以领会，雉变化为蜃，总是因为灵蛇的本性尚未消失；得不到山川灵气，就不能实现飞腾，得到大海的气息，便任意吞吐，这与虹霓有什么区别呢？

译《别录》说它能补益中焦、增强气力、止泻痢，消除〔原文缺字〕。这说的是普通的雉。《千金方》用它治疗〔原文缺字〕，因为雉喜欢吃蚂蚁，所以用它来制伏这种病。《周礼》中掌管腊肉的人供给六种禽类，雉是其中之一，也是珍贵的食品。但它有毒，不能经常食用，尤其不适合有病的人。春夏两季不能食用，是因为这时它以虫蚁为食。李时珍说，雉属离火，鸡属巽木，所以煮鸡时鸡冠会变色，煮雉时鸡冠会变红。火性猛烈，能诱发痔疮和疮疡；如果与家鸡蛋同食，会使人发疰，全身疼痛，产生种种祸患，怎么能说它无毒呢？卷四·禽部 乌鸦 味酸、甘，性平，无毒。种类有四种：体形小而全身纯黑的叫乌，嘴大而腹部以下为白色的叫鸦，这两种都可入药。颈项白而体形大的叫燕乌，嘴红而体形小的叫山乌，这两种都不入药。发明 慈乌会反哺，天性具有孝顺慈爱的品德。《嘉〔原文缺字〕》虽然说它有补益劳损、治疗消瘦，以及治疗骨蒸、虚弱、咳嗽的功效，但禽鸟血肉中难道没有其他可代替的东西吗？怎么忍心伤害这种具有孝慈天性的鸟呢？乌鸦嘴大而贪婪凶暴，伤害生灵；李时珍取它治疗暗风、癫痫、劳伤吐血、咳嗽、杀虫等病，专门取其搜逐风毒的作用。它与慈乌调补虚弱消瘦的功效，分别体现了仁慈和刚暴的作用。两者的差别何止天壤之别。卷四·禽部 鹊 鹊巢反复营建，味甘，性寒，无毒。发明 鹊的性情灵慧，能够预知吉凶。观察它营造巢穴，巢门一定背向太岁而朝向太乙，并非鹁鸠可比。《别录》用它作为治疗石淋、使结石下行的专药，因为它鸣叫时一定摆动尾巴，取其全身之气都向下疏通。藏器说，烧成灰后淋取汁液饮用，能使淋病结石自行排出。苏颂说，妇女不能食用它，因为喜鹊彼此对视便能通声，受到感应就会怀孕。把鹊脑烧过后放入酒中一同饮用，会使人彼此思念。苏颂的说法，难道不是由此而来吗？鹊的旧巢，《日华子本草》取多年旧巢烧用，治疗癫狂、鬼魅和蛊毒，并且呼喊鬼祟的名称；还可外敷〔原文缺字〕疮。《千金方》治疗妇人难产，取其多年繁殖、相安无事的寓意。卷四·禽部 鹧鸪 味甘，性温，微有毒。发明 这种鸟以乌头、半夏苗为食，喜食它的人，多会发生咽喉、头部和脑部肿痛；甘草、生姜都可以解这种毒。《唐本草》说，鹧鸪能治疗岭南的野葛毒、菌子毒、生金毒以及温疟。久病将死的人，可连毛一起熬酒浸泡后服用；或者将其生捣取汁服用，效果最好。《日华子本草》说，用酒送服，可以治疗蛊气发作、病势危急将死的情况。孟诜说，它能调理五脏、增强心力，使人聪明。卷四·禽部 鹑 味甘，性平，无毒。发明 鹑主治腹部胀大如鼓，能解除热邪凝结，治疗小儿疳病。按：鹑是由青蛙变化而来，气性相同；青蛙和蛤蟆都能解除热邪凝结，治疗疳病，利水消肿。因此，鹑消除鼓胀大概也有同样的功效；食用后，大便会像鹅脂一样排下，连续数次就能痊愈。卷四·禽部 鸽 味咸，性平，无毒。发明 鸽子的种类很多，只有白鸽可入药。它能解除各种药物的毒性；久病体虚消瘦的人食用有益，能够调和精气、补益元气。可治疗恶疮、疥疮、癣病、风疮、白癜风以及瘰疬疡风〔原文“瘰 疡风”字样有缺疑〕；煮熟后用酒送服，对这些病都适宜。鸽蛋能使痘疹稀少；鸽粪气味很臭，能够杀灭痨虫，所以虚劳患者家中都常养鸽子。卷四·禽部 莺 俗称莺，就是黄鹂；《月令》中称为仓庚。味甘，性温，无毒。发明 这种鸟感受春天的阳气而最先鸣叫，所以能够补益阳气。食用它能使人不再嫉妒，因为阳和之气能够胜过阴毒之气。按：《阳止妒论》说，梁武帝的皇后性情嫉妒，有人说用仓庚作食疗可以治疗，于是让她食用，嫉妒果然减轻了一半。卷四·禽部 雀卵 味甘，性温，无毒。服用术类药物的人忌食。发明 麻雀属阳，且性情淫逸，所以能壮阳；阳火衰弱、阴痿、精寒的人最适宜使用。阴虚火盛的人禁用。雀卵能治疗血枯，《素问》中有四乌〔原文“乌”后疑缺字〕一〔原文“一”后疑缺字〕茹丸，用它治疗最为有效。如果没有雀卵，可以用生雀肝代替。雀头上的血主治雀盲；雀脑用棉花包裹后塞入耳中，可以治疗耳聋。雄雀的粪名为白丁香，能去除眼中的翳膜以及面上的〔原文“面上”后缺字，所指不明〕黑斑。只要取直条状的，就是雄雀粪，和鼠粪没有区别；这种才可入药而有效。卷四·禽部 伏翼 就是蝙蝠的粪，名为夜明砂；味咸，性平，有小毒。伏翼〔原文此处疑有脱文〕烧成的灰，要把夜明砂淘洗干净后焙干使用。《本经》说，伏翼主治眼睛昏暗、发痒、疼痛，能明目，使人在夜间视物有精光；它的粪能治疗面部痈肿、皮肤时有瑟瑟发痛、腹中血气不畅，破除寒热积聚，消除惊悸。发明 《本经》治疗眼睛昏暗、发痒、疼痛使用伏翼。近世的眼科只使用夜明砂，很少使用伏翼。总的说来，它们都是归厥阴肝经血分的药物。伏翼的粪能破除凝结的瘀血、消散积滞，所以眼翳、失明、障翳、疟疾、鬼魅所致的病、淋病、带下病、瘰疬、痈疽都可以使用它〔原文“瘰”后疑缺字〕。但是，蝙蝠肉食用后非常能使人通利，体质稍虚的人不可轻易使用。卷四·禽部 五灵脂 就是寒号虫的粪，又名〔原文“又名”后缺药名〕；味苦、酸，性寒，有小毒。研成细末，用酒淘洗，除去砂石，晒干。生用可以破血，炒用可以和血。发明 〔原文句首缺主语〕，是应时而鸣的鸟。晋地有这种鸟。春夏时羽毛仪态丰盛，到了冬天全身裸露，昼夜悲鸣，所以杨氏《丹铅录》称它为寒号虫；它的粪叫五灵脂，说是因为形状像凝固的油脂，并且承受了五行的灵气。它的气味腥臭污秽，味道苦酸，对胃气伤害很大。《纲目》说它味甘性温，恐怕不是正确的说法。虽然有治疗眼翳、中脘疼痛的功效，但只有平民粗食者或许可以使用，终究不适合膏粱厚味之家。它与蒲黄合用，方名失笑散，治疗各种心胸、胁肋、少腹疼痛，以及产后瘀血结聚、血崩和眼中生翳、翳障游移不定；其药性归肝，散血最为迅速。只是它的性质极其膻臭，脾胃虚弱的人不能承受这种气味和药性。卷四·禽部 斑鸠 味甘，性平，无毒。发明 斑鸠能补肾，所以可以明目；还能治疗虚损、补益元气，食用后能使人不易噎食。眼科的斑鸠丸、锦鸠丸都使用它，是取其气血作为引导，以辅助补肾明目的功效。卷四·禽部 伯劳 性平，有毒。发明 方剂和药物中没有使用它的。它的羽毛可以治疗小儿继病，预防病势将要发作〔原文“欲作”后缺病名〕。取伯劳羽毛让患者佩带。所谓继病，是母亲怀孕时仍给孩子哺乳，孩子患病如同疟疾或痢疾；以后病情相继出现，腹部胀大，有时痊愈，有时发作；其他孕妇靠近，也可能使这种病相继发生。北方人不知道这种病。卷四·禽部 鸲鹆 俗名八哥。味甘，性平，无毒。发明 将鸲鹆的眼睛和乳汁调和后滴入眼中，能使眼睛明亮，甚至可以看见高空之外的东西；这只是极力夸张其明目功效罢了。鸲鹆肉治疗噎塞、呃逆和五痔，并能止血；烤熟后食用。卷四·禽部 啄木鸟 味甘、酸，性平，无毒。它的形状、颜色与画眉鸟相似，只是头顶有一片红毛，嘴和爪都坚硬锐利如铁，所以能啄开树木取食蛀虫，不可不加以辨认。发明

译啄木鸟专门捕杀蛀虫，所以可以治疗人体脏腑中积聚虫害所致的病患。李时珍治疗劳瘵、痫病、痿病，都取其制伏虫邪的意义。烧成灰而保留药性，可以治疗痔疮〔原文“痔”后缺字〕。虫牙疼痛时，把药末纳入牙洞中，通常不超过二三次就能痊愈。《丹方》治疗噎膈，其他药物都无效时，可将啄木鸟熬成膏，加入麝香一钱匕，昼夜分六次嗅闻，噎膈就会自行通开。这是因为噎膈多由郁积所致，而啄木鸟善于疏解木气郁结所生的邪气。卷四·禽部 鸬〔原文鸟名不全〕 就是水老鸭。味酸、咸，性温，微有毒。有人说应为味咸、性寒，这是错误的。发明 鸬〔鸟名不全〕性寒，能利水；可治疗腹部胀大如鼓而身体寒冷的病证。将鸬〔鸟名不全〕烧存性，研成末，用米汤送服。它的骨头烧成灰，用蜂蜜调和后以绵包裹，可治疗鱼骨鲠喉，功效与白鹭骨相同，其中嘴骨尤其有效。鸬〔鸟名不全〕的粪多在石头上，颜色紫如花；在石上刮取，名为蜀水花，能去除面上的黑斑、雀斑和痣，消除瘢痕以及汤火烫伤留下的痕迹。与猪脂调和后敷在疔疮上。卷四·禽部 鹰屎白 性微寒，无毒。《本经》说，主治跌打损伤，能够消除瘢痕。发明 老虎长啸，地上就会生风；雄鹰翱翔，天空就会起风。虽然两者形体不同，但感应的机理是一样的。鹰虽然具有雄健的翅羽，却不能长久安稳无患。到了秋天，火气潜伏、金气产生，时令发生变化，强劲的羽翮逐渐脱落，柔弱的新羽还没有长成；即使有雄风，也无法如愿振翅高飞，因此群鸟便欺侮它。《月令》所说的“鹰乃祭鸟”就是这种情况。古代圣人触类旁通，专门取鹰屎白来消除跌打损伤留下的痕迹。表面上虽是取其秽物来洗涤污渍，实际上是取其羽翮善于脱落的特性。后人由此推演扩大，将它用于清除眼中长期不退的翳障。凡是吹入或点入眼中的药物，都可以配用它。鹰粪中尚未完全消化的羽毛，称为鹰条，加入阴丹、阳丹中；这不只是取其羽翮容易脱落的特性，也是用来治疗难以脱落的病症。还取鹰粪中未消化的羽毛，来消除眼中尚未脱落的翳障；这种像羽毛脱落般迅速显效的妙用，古代虽已重视却没有阐明，因此这里加以说明传给后人，不要失去《本经》取用它的原意。卷四·禽部 雕 性温，有小毒。发明 鹰、鹗、雕的骨头都能接续断骨；因为猛禽的力量集中在骨骼，所以用骨头治疗骨伤，是取同类相应的意思。骨折、骨骼断裂时，将其烧成灰，每次服二钱，用酒送下；上部的损伤在饭后服，下部的损伤在饭前服，骨头就会像原来一样接合。但在三天以内的容易治疗，超过三天就难以治疗，因为气血凝滞，不能顺利接合。卷四 禽部 鸱 味咸，性平，有小毒。发明 鸱头能治疗头风、眼花眩晕、颠仆以及癫痫。《千金》用来治疗头风眩晕、面部游走性风邪，有鸱头酒。《圣惠》用来治疗旋转性眩晕、昏眩，有鸱头丸。总取其像旋风一样迅疾搏击的力量。卷四 禽部 味甘，性温，有小毒。发明 治疗风痫、食物噎塞，取刚出生尚未长毛的此物一对，用黄泥封固，煅烧至存性，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匙，用温酒送服。头部可治痘疮黑陷；取腊月所制者烧成灰，用酒送服，痘疮应当随即复起。卷四 禽部 鸱鸺 俗称猫头鹰，味酸，微咸，有小毒。发明 鸱鸺是不祥之物，古方很少使用。近世治疗传尸劳瘵，专门取其阴毒的气味，用来杀灭阴毒之虫。方中用鸱鸺以酒煮后焙干，再与七条大鳗鲡铺在薄荷上蒸烂，和薯蓣一斤捣碎焙干，研成细末制成丸剂，空腹用酒送服三钱。功效与獭肝大致相同。方士把它在昏暗的夜里露天煮制来聚集鬼魅，这是用至阴的气味诱来至阴之物。卷四 禽部 鸩 大毒。发明 鸩产于蛊毒、瘴疠流行的地方，所聚集的毒性最为猛烈；不经过长期服用槟榔就不能自行安定。由于它没有树枝，人不能捕捉它。想要自尽的人，把它的翅羽调入酒中服下，立即毙命，其毒性与鹤顶红没有差别。《别录》说，鸩的喙能够解除蝮蛇毒。李时珍说，被蝮蛇咬伤的人，把鸩喙刮下的粉末敷上就会痊愈。即使是极其凶恶的东西，只要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也没有不能解除危急、救治急症的。卷四 兽部 猪 味甘，性平，无毒。与驴肉、马肉同食会使人发生霍乱；与羊肝同食会使人心中烦闷；与生胡荽同食会损伤人的脐部。发明 猪属于水性动物，性情懒惰而且好淫，吃饱后不活动，全身脂肪不能流通，所以人吃猪肉会助湿生痰，没有比它更严重的。尤其不适合身体肥胖壮实的人。有一种猪的蹄甲为白色，具有金水相生的象征，与平常的稍有不同。用盐腌制、风干成南腿，具有补养脾肾的作用，病人食用也大体没有妨碍，确实不是鲜猪肉可以相比的。丹溪说，猪肉能补阳，阴虚的人尤其应当少吃。这是因为猪肉进入胃中，就会形成湿热并产生痰；痰一产生，气就不能下降，于是各种病证都会出现，所以痰嗽患者最忌食用。但是肺燥干咳以及火热所致痰结的人，吃了以后痰就容易排出，咳嗽也会随即停止，只是不宜过咸。应当知道，猪肉助湿生痰，主要是其中间夹着的那一层肥膘，专门助长脾湿。猪皮能归肺而补益肺气，猪精肉能补肝益血。只是猪肉难以消化；猪肉汁液全是肥膘融化而成，食用后会渗入经络，所以李东垣对此说得很详细。《千金》治疗跌打损伤后的青肿，用炙过的精猪肉敷贴。小儿火丹，切生猪肉成片贴敷。漆疮发痒，宜吃猪肉，并用猪脂涂擦。男女阴部生疮糜烂，用肥猪肉煮汁清洗，累计不过三十斤就能痊愈。在山中行走时，石蛭附着在人的脚上，就会穿过皮肤钻入肉中；只要用腊脂膏和盐涂在脚、小腿和脚趾上，石蛭就不会附着。《急救方》治疗竹木刺入肉中，用多年熏制的肉切片包裹患处，刺就会出来。猪肾质地坚实，难以消化，而且藏有淫火，最不利于人体。但治疗肾虚腰痛时，可将猪肾剖开，放入人参末一钱，用湿纸包裹后煨熟；每天空腹细嚼一枚，或者加入青蛾丸中煮食，都有效。治疗水胀，使用猪〔原文缺字〕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