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菜谷禁忌并治第二十五

译挖地做一个坑，把水倒入坑中，搅动使水变浑浊，待其澄清后饮用。这叫作地浆。《本草》记载：陈藏器说：菌类在冬春季没有毒，秋季则有毒，因为有蛇虫从它下面经过。夜里会发光的，将要腐烂却没有虫的，煮不熟的，煮好后照着人却没有影子的，上面有毛、下面没有纹理的，向上翻卷且呈红色的，都含有毒性，能够杀人。中了这种毒的人。用地浆和粪清来解毒。宋代周密《癸辛杂识》中说。嘉定乙亥年。杨和王坟上感慈庵的僧人德明。上山游玩时采得一种奇异的菌。回来后煮成粥供家人食用。毒性发作了。僧人中有十多人因此死亡。德明赶紧尝饮粪清，得以幸免。有一位日本僧人名叫定心。他宁愿死，也不肯受到玷污。最终皮肤纹理裂开而死。清代吴林《吴蕈谱》中说。镜水忍可禅师。住在宁国山中。一天，他和三四名僧人。一起吃菌，都中了毒。顷刻之间大小便频频失禁。身体软弱，口〔原文缺字，具体症状不明〕。正在危急窘迫之时。有个卖药的人上山。僧众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他随即用甘草浓煎成汤，灌给他们喝。他们同时痊愈。又有阳山西花巷一带，有人在一座荒废的土墩上。采了一丛菌。煮熟后吃了。突然毒性发作。皮肤像琉璃一样。于是派人到采菌的地方查看。看见菌仍像原来一样成丛生长。当即挖掘，发现一座古墓。墓中满是蛇。于是用甘草煎汤，让他小口饮服。不久便痊愈了。所以我每年腊月都在粪坑里。浸制甘草人中黄。用来治疗菌毒。以及流行疫病的毒邪。伏气所致的热病。还有痘疮科中毒邪严重、不能贯浆的病证。都能收到神奇的疗效。（具体方法是。把甘草研成粉末。取一段毛竹筒。两端都保留竹节。刮去青色外皮。在竹节上开一个孔。把甘草放入其中。再把芭蕉叶柄削成针状，用来封闭孔口。浸入粪坑中。浸泡四十九天。必须到立春这天取出，放在阴凉处晾干。可随时使用。） 吃了枫树上生的菌。不停地发笑。用前面的方法治疗。（树。笑。并且原本写作“柱哭”。现在依据程本和《医宗金鉴》改正了这一处。） 〔程〕陶弘景说。生长在枫树上的菌。会使人不停地发笑。用地浆可以解毒。〔鉴〕李〔原文缺字〕说。心主司笑。不停地笑。这是毒气侵入心脏的缘故。《张氏医说》中说。四明、温台一带的山谷中。多生长菌类。然而种类并不相同。吃菌时有的人会中毒。往往甚至会导致死亡。大概是受到蛇毒之气熏蒸的缘故。有位僧人教他们挖地。用冷水搅拌，使它变浑浊。稍停片刻后饮用。都得以保全性命。这个方子见于《本草》。陶隐居注释说。把它称为地浆。也能治疗枫树菌。吃了以后不停地笑。俗话说，吃了笑菌的人。住在山间。不能不知道这个方法。考察陶谷《清异录》说。菌蕈之中。有一种。吃了会使人患上干笑的病。读书人戏称它为“笑矣乎”。这里没有枫树。但偶尔有人吃菌后不停发笑。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笑矣乎”吗？误食了野芋。烦闷中毒，痛苦得想死。治疗方法如下。（〔原注〕使用前面的方法。这种野芋的根。山东人称它为魁芋。人们种芋三年不采收。也会变成野芋。同样会使人死亡。） 野芋三年不采收。又名〔原文缺字〕芋。味辛，性寒，有毒。只能外敷、摩擦治疗疮肿。人如果吃了它。就会中这种毒。土浆。豆汁。粪汁。都可以解毒。《本草》中陶弘景说。野芋的形状和叶子与芋相似。芋种植三年不采收。就会变成〔原文缺字，括号注明读音“吕”〕芋。而且能够致人死亡。误食了它。感到烦闷、病危将死的，只用泥浆、粪汁、大豆汁让他饮服，就能活下来。程氏注：可研磨后敷在疮肿上。此说出自李时珍。蜀椒中闭口不裂的果实有毒。误食了它，会刺伤人的咽喉，气息衰竭，病情危急将死。有的会吐出或泻下白色泡沫，身体麻木而寒冷。紧急救治的方法如下。（病〔原文疑有脱文〕。《肘后》〔记载〕：作“便”〔字〕。《外台》作“刺伤人的咽喉”，使人不能呼出气，很快就要断气。《肘后》〔记载〕：“下”字没有。把肉桂煎成汁饮服。（《肘后方》中没有“肉”字）多喝冷水一二升。（《肘后》多作“若”，《外台》相同。） 或者吃蒜。（《肘后》作“大蒜”。）或者饮用地浆。（《肘后》说：千万不可饮热水，饮热水会死人。） 或者把豉浓煎成汁饮服。这些方法都能解毒。（《外台》：引用《肘后》说：还应立即饮醋。还可以吃椒，但不可饮热水；饮热水会死人。） 〔程氏〕蜀椒的药性大热，有毒，味辛而有麻感。闭口不裂的果实毒性更强。辛味会刺伤人的咽喉，麻味会使人吐出或泻下白色泡沫，身体也会麻木寒冷。冷水、地浆、豉汁，都属于寒凉之物，能够解除热毒。至于桂和蒜，药性都是大热的。然而《肘后》的各个方子 也都说它们能 解椒毒，实在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难道是因为患者气息将绝、身体寒冷麻木，所以才使用它们吗？〔鉴氏〕像桂和蒜，都是大辛大热的东西，能够疏通血脉、驱除邪秽。用热性药物治疗热证，这是采用从治法。正月不要吃生葱，会使人的面部生游风。〔程氏〕正月时，甲木开始生发，人体的气也开始发动。葱的药性能够上走头面，并且通达阳气，反而会引入风邪，使头面发生疾病，所以会使人面部生游风。按：游风，具体所指尚不清楚。《千金》说：治疗头面风的“鸱头酒”，用于治疗风邪导致的头晕目眩，以及面部游风的方剂。又有“菊花散”，是治疗头面游风的方剂。又有《本事方》的 “知母汤”，用于治疗游风侵袭头面，或四肢出现肿块。这里似乎是指头风导致的眩晕。又据《千金》：在“面药”一门中，有治疗面部风邪的方剂，即指鼻〔原文疑有缺字〕等处。这里说的生游风，应当是指鼻部、面部粉刺等〔原文文字有疑误〕。二月不要吃蓼，会损伤人的肾。〔程氏〕扁鹊说：食用蓼，会损伤骨髓，使气减少、精液亏损。二月木气正旺，如果吃蓼而损伤肾水，木气就不能生发，所以二月不要吃它。三月不要吃小蒜，会损伤人的神志。（《千金》说：黄帝说。） 〔程氏〕小蒜，味辛，性热，有毒。三月是阳气生长、滋养万物的时候，不可食用这种耗夺气、损伤神的东西。四月和八月，不要吃胡荽，会损伤人的神。〔程氏〕胡荽，属于荤菜，其辛香之气，会损耗人的精神。四月心火正旺，八月肺气将要收敛。心藏神，肺藏魄，食用这种具有走散作用的东西，必然会损伤神。五月，不要吃韭，会使人气力不足。〔程氏〕韭菜。春天吃它，气味芳香。夏天吃它，气味腥臭。脾厌恶臭味，并且主管四肢。因此会使人感到气力不足。按：春天芳香，夏天腥臭。见于寇宗的著述。五月的第五日。不要吃一切生的蔬菜。会诱发各种疾病。（《千金》。黄帝说。） 〔程〕五月的第五日。这一天称为天中节。是纯阳之日。人应当保养阳气，以顺应时令节气。如果吃生的蔬菜，就会损伤天地自然赋予的和气。所以会产生各种疾病。六月、七月。不要吃茱萸。会损伤人的神气。（《千金》。引自《黄帝内经》。气向下行。有“起伏气”三个字。） 〔程氏〕：六七月。阳气已经充分发散。吴茱萸味辛而性热。辛味能够使气运行发散。所以会损伤神气。八月、九月。不要吃姜。会损伤人的神气。〔程氏〕：八九月。人的气开始收敛。姜味辛，具有发散作用。吃了就会损伤神气。《云笈七签》说：九月吃生姜，会形成顽固的疾病。孙真人说：

译八九月。如果吃姜，到第二年春天容易多患眼病，损伤筋力，并减少寿命。朱晦庵有“秋天吃姜，会夭折人的天年”这样的说法。这是说姜味辛，能使气走散，从而耗泻肺气。按：秋天不吃姜，会使人的气耗泻。见于《本草纲目》所载李杲的说法。十月不要吃花椒。会损伤人的心。会损伤心脉。（《千金》。黄帝说：按：从正月开始，直到此处，都是说不要吃花椒。《外台秘要》引用了仲景的方剂。） 〔程〕《内经》说：九月、十月。人的气在心中。花椒能够使气走散，损伤心脏。所以会损伤心脉。十一月、十二月。不要吃薤。会使人眼泪和唾液增多。〔程〕薤白，气味偏寒而质地滑利，能够引起眼泪和唾液增多。并不只是十一月、十二月这样。四季都不要吃生葵菜。会使人饮食不能消化。会诱发各种疾病。不只是在食物中不能用，药物中也都不能使用。务必要对此谨慎。〔程〕脾在四季都当令。生葵菜性寒而滑利，不是脾所适宜的食物。它是容易引发疾病的东西。在药物和食疗药饵中，也都不适宜使用。时令性疾病刚痊愈、身体还没有恢复健壮时，如果吃生的蔬菜，手脚一定会肿。（《千金》引《黄帝内经》：一定会向下。有“青”字。） 〔程〕时令性疾病，就是热病。热病刚刚痊愈，脾胃还很虚弱。这时吃生的蔬菜，就会损伤脾，所以会使手脚浮肿。夜间吃生的蔬菜，对人不利。〔程〕夜间吃生的蔬菜，食物容易停留在体内而难以转化消化，所以对人不利。十月不要吃经霜打过的生菜。会使人的面色失去光泽，眼睛干涩、心痛、腰痛，有时还会诱发心疟。疟疾发作时，手脚的十个指甲都会发青，身体困倦无力。（《千金》。黄帝说。） 〔程〕《道藏》说：六个阴月，万物到了这时都归根复命，等待阳气重新返回。不可以吃寒凉的食物，以免损伤天地自然的和气。生菜性质寒凉，经过霜打后就更加寒冷。寒凉的东西，能够损伤阳气。吃了就可能引发上述症状。《素问·刺疟论》说：心疟，会使人心中烦乱，非常想喝清水，反而寒冷较多，并不十分发热。应针刺手少阴经。《三因方》说：患者心中烦乱，想喝清水，反而寒冷较多，并不十分发热，症状时来时去，这是因喜悦过度损伤心气，导致心气耗散，称为心疟。葱、韭菜刚长出的嫩芽，食用会损伤人的心气。〔程〕嫩芽中含有尚未舒展的郁滞之气，食用能够损伤心气。饮用白酒，再吃生韭菜，会使人的病情加重。〔鉴〕酒多属湿，韭菜性温热，湿与热相合，会使人的病情加重。生葱，不能和蜂蜜一起吃，会致人死亡。尤其忌食独头蒜。〔程〕孙真人说：葱和蜂蜜同食，会使人腹泻。独头蒜，气味辛辣而腥臭，与蜂蜜一起吃更加不相宜。考《本草》，孙思邈说：烤葱和蜂蜜同食，会使气机壅塞，导致死亡。又说：大蒜，与蜂蜜合吃会致人死亡。枣，和生葱一起吃，会使人生病。〔程〕枣和葱同食，会使五脏失去协调。〔鉴〕这一说法的含义不详。生葱，与雄鸡肉、雉肉、白狗肉同食，会使人的七窍常年流血。〔鉴〕李氏说：这些都是能生风助火的食物，如果合在一起食用，就会使血气更加运行紊乱、泛溢不和，所以七窍会流血。吃了糖或蜂蜜，在之后四天以内，吃生葱、生韭菜，会使人心痛。（韭菜。赵本作“蒜”。） 〔程〕蜂蜜，与葱、韭菜、大蒜，都相冲忌。即使吃过蜂蜜后的四天以内，也尤其要忌食这些东西。相互犯忌，仍会使人心痛。《千金方》引黄帝的话说：吃了生葱，立即再吃蜂蜜，会变成腹泻。吃了烤葱，又同时吃蜂蜜，会因气机壅塞而死亡。考察“糖”字，《说文》说它是“饴”。《方言》说，饧称为糖。可见糖与蜂蜜明显是两种不同的东西。程氏、金鉴，都只说蜂蜜，却没有提到糖，这是为什么呢？夜间吃姜、蒜、葱等食物，会损伤人的心。〔程〕人的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夜间吃辛辣之物，会扰动阳气，从而损伤上焦心膈部位的阳气。芜菁根，吃得过多，会使人气胀。（《千金方》记载相同。） 〔程〕芜菁，就是蔓菁。吃得过多会使气机失常。考察“多食动气”这句话，出自宗氏〔原文此处有缺字，具体字形不明〕。薤，不能和牛肉一起煮羹食用，会形成瘕病。韭菜也是这样。（《千金方》载：黄帝说。） 〔程〕薤、韭菜和牛肉，都是难以消化的食物。积聚后不能消散，就会形成癥瘕〔原文“为”后缺一字，具体字形不明〕。吃得过多，会诱发痔病。（“食”字，原本，沈本，作“病”字。〔“食”字〕不对，今据此改正。） 《千金要方》记载相同。程氏说：李廷飞说。它的性质滑利。所以会引发痔疮。鉴氏说：滑利而容易下行。所以会引发痔疮。野苣。不可与蜂蜜同食。会形成内痔。《千金要方》记载。引用《黄帝内经》的说法。其中没有“内”字。《本草纲目》记载。引用《本经》的说法。写作“肉痔”。程氏说：野苣。苦味。性味苦寒。能够治疗痔疮。如果与蜂蜜同食。就会再次生内痔。这是因为食物的性质彼此相忌。于是改变了它原有的性质。白苣。不可与乳酪同食。会生虫〔原文疑有缺字〕。《千金要方》记载。引用《黄帝内经》的说法。其中没有〔原文缺字〕。程氏说：白苣味苦性寒。乳酪味甘性寒。两者同食，会停留在胃中。于是会生〔原文疑有缺字〕蚀。李时珍说。白苣各地都有。它像莴苣，但叶子的颜色是白的。折断它时会流出白色汁液。四月开黄色的花。像苦〔原文缺字〕一样结子。黄瓜。食用它会发热病。程氏说：黄瓜。会诱发寒热和虚热。患时行热病之后。都不可食用。按：这条注释出自孟诜。按：陈藏器说。北方人为了避石勒的名讳。改称“黄瓜”。一直沿袭到今天。可是现在仍称作黄瓜。那么关于避石勒名讳的说法。恐怕就难以令人相信了吧。葵菜的嫩心。不可食用。会伤害人。叶子尤其寒凉。叶背黄色、茎红色的葵。不要食用。程氏说：葵菜嫩心有毒。它的叶背黄色、茎红色。也有毒。不可食用。按：陶弘景说。葵叶尤其寒凉而通利。不可多吃。所谓“葵心”。这里的“心”仍是〔原文缺字〕心。就像“桃叶心”中的“心”一样。指的是葵菜的嫩心。胡荽。长时间食用它。会使人健忘。《千金要方》记载相同。程氏说：胡荽。能开通心窍，却会损伤精神。长时间食用它。所以会使人健忘。患病的人。不可食用胡荽和黄花菜。鉴氏说：胡荽。会耗伤气。黄花菜。会破气耗血。都是病人应当忌食的。按：《本草纲目》记载。黄瓜菜。又名黄花菜。这个名称最早见于汪颖的《食物本草》。《本经》所指的。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植物。芋。不可多食。会诱发疾病。按：《千金要方》说。会诱发体内积存的寒气。程氏说：芋难以消化。会使气机停滞，使脾受困。按：这条注释。本于宗〔原文缺字〕。孕妇。食用生姜，会使孩子多长一根手指。程氏说：“余指”。就是六根手指。生姜的形状像排列的手指。这是物性相互感应的缘故。《博物志》说。孕妇吃生姜。会使孩子多长手指。蓼吃得过多。会引发心痛。程氏说：孙真人说。黄帝说。蓼吃得过多。就会产生毒性。会引发心痛。这是因为它的气味辛温。蓼。把它与生鱼同食。会使人气被夺，并出现阴咳和疼痛。（咳。程金鉴。作“核”。是。） 〔程〕生鱼。这一类食物。合在一起吃就会相互冲犯。会使人气脱，并出现阴核疼痛。〔鉴〕阴核疼痛。也是湿热导致的病罢了。

译考查《千金》说。《黄帝书》说。蓼吃得过多。有毒，会发作心痛。再和生鱼一起吃。会使人气脱、阴核疼痛，痛苦得想死。《黄帝书》又说。吃小蒜，又吃生鱼。会使人气被夺。阴核疼痛，痛苦得想死。阴核。就是阴丸。芥菜。不能和兔肉一起吃。会形成恶邪之病。（《千金》。《黄帝书》说。） 〔程〕芥菜。会使人的眼目昏暗。兔肉。会损伤人的神气。合在一起吃，必然形成恶邪之病。小蒜吃得过多。会损伤人的心力。〔程〕小蒜。味辛、性温，略有毒性。会诱发痼疾。吃得过多会使气散失。这样就会损伤心力。出现食躁，或用“躁方”。（“或”。赵氏、徐氏作“式”。） 豆豉。把豆豉浓煎取汁饮服。〔程〕豆豉汁。虽然能够解毒。但“躁”字有误。〔鉴〕所谓食躁或躁。就是现在所说的饭后不久感到恶心。想吐却吐不出来的病。所以用豆豉汤催吐。钩吻。它的形状和芹菜相似。误食会使人死亡。解救的方法。（〔原注〕《肘后方》说。它与茱萸、芹菜相似。○今本《肘后方》。“芹”。作“芥”。没有“茱萸”二字。《千金》引《肘后方》说。钩吻与茱萸、芥菜相似。相互相似。《外台》引《肘后方》说。钩吻与芹菜相似。《肘后方》又说。这不是钩吻。） 荠（八两）。以上一味药。用水六升。煎煮至剩二升。分两次温服。（〔原注〕钩吻生长在地边，附近没有其他草。它的茎上有毛。可据此将它辨别出来。○考查此注，《千金》和《外台》。都是引用《肘后方》。并把它接在前面“与食芹相似”之后，作为一条。《千金》说。煎煮至剩三升。放凉至人体体温。每次服五合。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两次。凡是煎煮荠。只要煎得浓一些就好。《肘后方》《外台》。没有这段文字。） 考查《外台》。它引用《肘后方》又说。这种草多生长在篱笆、水沟的旁边。外形极像茶。认识它的人都不敢吃。只是不了解它的人。一定会把它当作钩吻。按照《本草》。钩吻。又名野葛。又有秦钩吻这一名称。这是把另一种并入药用的名称，并不是这里所说的钩吻。还有一种。叶子像黄精。只是花为黄色，茎为紫色。也叫作钩吻。不能食用。所以《经方》。引用它与黄精作比较。是说它们的形状和颜色相似。《本经》所说的与芹菜相似的钩吻。是另外一种。陶氏在《本草》中。却说钩吻就是毛茛。而在《肘后方》中。又说这不是钩吻。大概是把蔓生的称为钩吻。把像芹菜的称为毛茛吧？《唐本注》。已经辨明它不是钩吻。应当查考《本草》。大概钩吻有好几种。所以古人对此有不同的说法。这是因为他们各自所见到的情况不同。如今根据这里所有的实物来考察。除藤本植物以外。还有草本、木本的黄精叶。以及芹菜叶。共五种。都见过乡人误食后中毒的情况。由此可知，应当依据各部书中的论述。来辨别它们各自是什么植物。如果硬要把它们合并说成一种草。那就错了。蔬菜中有水莨菪。叶子圆而有光泽。有毒。误食这种植物后。会使人神志狂乱。症状像中风。有的还会吐血。治疗的方法是。甘草。煎煮取汁服用。中毒就会解除。〔程〕荠。甘草。能够解除各种药物的毒性。苏敬在《唐本草》的注释中说。毛茛。就是有毛的石龙芮。《百一方》说。蔬菜中有水茛。叶子圆而有光泽。生长在水边。有毒。螃蟹多吃这种草。考察可知，这种草生长在水边。它的毒性像莨菪。所以称为水莨菪。苏敬认为它是毛茛。并引用了《百一方》的说法。这难道是“水茛”下面脱漏了“菪”字吗？《外台秘要》。引用《肘后方》时也这样说。吃螃蟹中毒。有人说。这是水茛造成的。李时珍没有辨明“茛”和“莨”的区别。写作“水茛”。并把它附在《释名》中。恐怕是疏漏了。考察“莨”读作“浪”。“茛”读作“艮”。既然说叶子圆而有光泽。那么水莨菪。就是石龙芮。而毛茛。叶子有毛而没有光泽。《千金方》。治疗误食莨菪。出现胸闷神乱、症状像突然中风。有时像热邪炽盛而发狂的病。服用药物后反而会加重。饮用甘草汁。以及蓝汁。《肘后方》。治疗误食野葛、已经濒死的人。饮用甘草汁。只要多饮一些，效果更好。《外台秘要》。《备急方》。治疗各种药物中毒，各种药物分别有相应的解毒药。然而这些药物难以经常储备。如今只取一种药物。却可以兼治多种毒物。而且这种药容易找到。就是甘草。浓煎取汁，多量饮服。没有不能救活的。再少量吃些蜂蜜也好。《千金方》。甘草汤。主治天下各种毒气。以及山间水边的露气、雾气所造成的毒气。这是祛除地气、风气、瘴疠等毒邪的方剂。甘草（二两）。以上一味药。用水二升。煎煮至剩一升。分次服用。春、秋两个季节。蛟龙把精气遗留在芹菜中。人偶然吃了它，就会患病。发作时手发青，腹部胀满疼痛，难以忍受。这种病叫作蛟龙病。治疗的方法是。（青。原书作“背”。现据《赵本》和《证类本草》改为“青”。） 硬糖（二三升。○《千金方》说，服用寒食饧三斗，效果非常显著。） 以上一味药。分两次服下。吐出像蜥蜴一样的东西三五枚，就会痊愈。〔程〕芹菜。生长在江河湖泊、池塘沼泽的岸边。蛟龙虽然据说变化莫测。但它的精气怎么可能进入这种植物呢？大概是蜥蜴、虺蛇一类的动物。在春夏交替之际。把精液遗留在这里罢了。况且蛇喜欢吃芹菜。这尤其可以作为证明。考察《外台秘要》说。蛟龙的卵。生长在芹菜上。吃下后进入腹中。会变成龙的卵。必须对此谨慎。用饴糖、粳米、杏仁和乳饼煮粥食用。就会吐出蛟龙的卵。确实非常灵验。仲景用硬糖来治疗它。我查考了《本草》。其中并没有“硬糖”这一名称。所以无疑应当是粳米制成的饴糖。这两种东西味道都是甘甜的。甘味能够解毒，因此才这样用。（《医宗金鉴》的说法也相同。按：程氏所引用的《外台》文字，并没有考证依据。详细内容见下文。） 按：刘熙在《释名》中说：糖中清稀的叫作“饴”，因为它的形态柔和怡悦。浓稠的叫作“饧”，因为它坚硬得像锡一样。李时珍说：古人在寒食节大多吃饧，所以医方中也收载并使用它。可见“硬糖” 就是饧。程氏的注释大概是错误的。《千金方》说：开皇六年，三月八日，有人吃芹菜后感染了这种东西。这个人发病时，症状像癫痫，面色青黄。这是因为寒食节吃饧过多，于是吐出了一种形状像蛟龙的东西，有头，也有尾。《外台秘要》记载：《广济方》记载：治疗蛟龙病的方法。在三月、八月，凡是靠近海边或水边的地方，如果吃了生芹菜，就可能是因为蛟龙的幼子生在芹菜上，被吃进人的腹中，变成了龙子。对此必须谨慎。这种病发作时像癫痫，面色青黄，小腹胀满，形状像怀孕一样。适合服用寒食饧方。寒食饧三升，每天分三次服用。便会吐出蛟龙，有两个头和一条尾巴。开皇六年，又有贾桥一个人，吃饧后吐出了蛟龙。确实非常灵验。《医说》中说：古代有一个患者，饮食和平常一样，但一发病就像癫痫发作，面色青黄。小腹胀满，形状像怀孕一样。医生诊察他的脉象，发现脉象和证候都不相同，一时难以明确应当采用什么治疗方法。忽然有一位山中老人说：我听说开皇六年，灞桥有一个人，患过这种病。大概是因为三月八日，在水边吃芹菜而感染的。有见识的人说：

译这就是蛟龙病。因为蛟龙曾游过芹菜上面，人不幸吃了它，所以得了病。于是用寒食饧，每剂五合，连续服用了几剂，吐出了一种东西，虽然很小，却像蛟龙的形状，而且有两个头。患者按照这个方法治疗，因而痊愈了。（出自《名医录》。） 吃苦瓠中毒。治疗方法如下：黍穰（“黍”字原本写作“黎”；今据程本、《医宗金鉴》《肘后方》《外台秘要》改正。按：穰是禾本科植物的茎，“黎”字不可能有“穰”，其中的讹误很明显。） 煮成药汁，分几次服用，毒就会解除。（《肘后方》和《外台秘要》作“饮用浓汁数升”。） 〔程氏〕苦瓠，就是匏。《诗经》说：匏长有苦味的叶子。《国语》说：苦匏没有什么用处，只能用来帮助人渡水罢了。这就是苦瓠。黍穰 能够解除苦瓠毒，《风俗通》说：烧过的穰可以杀死瓠。有人说，种瓠的人家，不烧穰；种瓜的人家，不烧漆。这是因为不同事物的性质彼此相克。人吃苦瓠过量，呕吐、腹泻不止时，用黍穰汁就能解除毒性。这个说法就是以此为依据的。（程氏的注释本于李时珍。）」 苏敬说：服用苦瓠过量，呕吐、腹泻不止时，用黍穰灰汁就能解除毒性。扁豆，属于寒热性质的，不可食用。（《本草》引用弘景的话。〔鉴〕扁豆。扁豆药性滞涩而有补益作用。如果患有寒热病证，应忌食扁豆。长期食用小豆，会使人身体枯燥。〔程〕小豆能，耗逐津液并使小便通利。津液因此逐渐减少，所以会使肌肤枯燥。《千金》说：赤小豆，不可以长期服食，会使人枯燥。食用大豆屑时，忌食猪肉。（屑。原本作“等”字，现在根据徐氏、程氏以及《千金》改为“屑”。） 〔程〕大豆会壅滞气机，猪肉会阻滞胸膈，所以要忌食二者同食。十岁以下的儿童，尤其要忌食。《千金》说：大豆黄屑，忌食猪肉。儿童把炒豆和猪肉同食，必定会因气机壅滞而死亡，十例中有八九例如此。十岁以上的儿童就不怕这种情况了。大麦长期食用，会使人发生〔原文缺字〕。（沈氏作“癣”。） 〔程〕大麦能使气下降，长期食用会使手脚痿弱，并且懈怠懒惰。〔鉴〕李氏说：〔原文缺字〕。与“疥”字相同。大概是因为麦类归入心，长期食用就会使心气旺盛，从而产生内热。《内经》说：各种疮疡都属于心火。所以会发生〔原文缺字〕。按：〔原文缺字〕。《字典》说，这是俗写的“疥”字。可是农家大多经常食用大麦，并不是都患疥疮。李氏的注解不能遵从。孟诜说：突然多食大麦，似乎会使脚部无力，这是因为它能使气下降。程氏的说法就是依据这一点。白黍米，不可以和饴、蜜一同食用，也不可以和葵菜同食。〔程〕黍米。会使人烦躁发热。饴和蜜会使胸腹中脘部胀满。所以不可以同食。黍米和葵菜同食，会形成顽固难治的疾病。也不可以合在一起食用。《千金》说：黄帝说：五种黍米，与葵菜同食，会使人形成顽固难治的疾病。荞麦面，多食用，会使人脱发。按《本草纲目》所载，荞麦，又名“KT麦”（音“翘”）。《千金》说：黄帝说：把荞麦制成面，与猪肉、羊肉调和后趁热食用，不过八九次，就会突然发生热风病，使人的眉毛和胡须脱落，即使重新生长，也会稀少。泾〔原文缺字〕以北，多有人患这种病。如今荞麦面，人们大多食用，却没有见到脱发的人。这一定是脱漏了“和猪羊肉”等字。程氏和鉴氏都说：“荞”字有误，应当详细考察。大概只是失于考证罢了。盐食用过多，会损伤人的肺。〔程〕盐，味咸，能损伤肾，也会损伤肺。食用过多会诱发哮喘，成为终身难治的顽疾。《千金》说：盐不可以食用过多，会损伤肺，使人容易咳嗽，使人的面色、皮肤变黑，损伤筋力。食用寒凉的食物，会使牙齿受到寒冷刺激。食用热的食物，不要饮用冷水。〔鉴〕寒热之气相互搏结，脾胃就会受到损伤。饮酒后，再食用生苍耳，会使人心痛。〔鉴〕酒性纯阳，苍耳味苦而有毒。苦味首先归入心，饮酒会助长其毒性运行，所以会发生心痛。夏天大醉。汗流不止。不要用冷水洗身体。也不要用扇子扇风。否则就会因此发病。〔程〕夏天大醉。出汗后又用冷水洗浴。就会形成黄汗。用扇子扇风取凉。就会形成漏风病。饮酒后。最忌讳灸腹部和背部。会使人肠道结滞。（程、金鉴作：没有“忌”字。） 〔程〕不要给大醉的人施灸。这是施灸者必须避忌的事项。《资生经》。《下经》说。施灸时，不可在吃得过饱、过度饥饿或饮酒时进行。醉酒后不要吃得过饱。否则会发作寒热。〔鉴〕醉酒时肝胆之气肆意运行。木气反过来侵犯脾土。所以说不要吃得过饱。否则会发作寒热。饮酒并吃猪肉。再睡在高粱、稻子的秸秆中。就会发黄。〔程〕饮酒又吃肉。就会使腠理张开。再睡在稻草中。湿热就会侵入。因此会发黄。吃饴糖。又大量饮酒，是大忌。〔鉴〕俗话说。饮酒的人忌吃甘甜食物。这个道理不详。凡是水或酒。如果照进去能看见人的影子在动。就不能饮用。〔程〕这涉及怪异现象。确实不应饮用。把醋和酪一起吃。会使人形成血瘕。〔程〕醋味酸，具有收敛作用。酪则黏滞。会使人形成血瘕。《千金》引《黄帝》说。吃完甜酪。立即又吃很多醋。会变成血瘕。还会出现尿血。吃白米粥。不要吃生苍耳。否则会形成走注病。〔程〕白米粥。能够利小便。苍耳子。能够搜除风邪。使小便通利。又吃这种能够搜风的东西。就会使经络亏虚。反而导致走注性的疼痛。〔鉴〕两者同吃会形成走注病。但这一定是因为药物的性味不相合。《巢源》说。走注病的表现。“注”的意思是。停留。就是说这种病会连绵不止，停滞在某处。死后还会转移传给旁人。人的身体虚弱，受到邪气侵袭。邪气随着血液运行。有时侵淫于皮肤之间。忽来忽去，发作时疼痛如击。游走不定，没有固定的部位。所以称为走注。《千金》引《黄帝》说。吃甜粥。又用苍耳甲来攻下。就会形成走注病。吃完甜粥。立即吃盐，就会呕吐。〔程〕甘味的食物。会使人胸腹胀满。吃了甜食。一定会黏滞在膈部以上。随着进食加入盐。遇到咸味就会向上涌出而吐泻。犀角筷。用它搅动饮食。如果有泡沫冒出。以及浇水后地面隆起的东西。吃了都会使人死亡。〔鉴〕《抱朴子》说。犀牛吃各种草以及许多树木的刺。所以能知道饮食中是否有毒。如果用犀角搅动饮食而有泡沫冒出。就一定有毒。浇水后地面隆起的东西。这是怪异现象。所以吃了会使人死亡。《抱朴子》说。在有蛊毒的地方有一种饮食。用这种犀角去搅动它。如果有毒，就会生出白沫。没有毒就不会这样。《国语》说。把鸩毒放入酒中。把堇毒放入肉中。在诸侯祭祀的地方。地面隆起。拿去给狗吃，狗就会死。韦昭注释说。“坟”的意思是。隆起。又，范宁注释《谷梁传》说。“地贲”〔原文如此，词义不详〕。贲。是沸腾涌起的意思。饮食中毒，心中烦闷、胸腹胀满。治疗方：《千金》：“满”字，作“懑”字。《外台》引用《千金》时也是如此。苦参（三两），苦酒（一升半）。《千金》用酒二升半，不用苦酒；《外台》与此相同。以上两味药，煮沸三次，反复煮沸三次、取下三次。服下后会把食物吐出来，随即痊愈。有时用水煎煮也可以。〔程〕酸味和苦味都能使病邪向上涌出、向下排泄，属阴。苦参的苦味，以及苦酒的酸味，能够使烦闷胀满涌出、排泄，从而除去食物中的毒邪。另一方：犀角汤也很好。（《肘后方》附方：引用梅师方说：或者取煎煮犀角所得的汁一升，也很好。） 〔鉴〕饮食中毒而烦闷胀满，说明毒邪在胃中。犀角，能够解除胃中的毒邪。

译《千金》说：治疗各种饮食中毒的方剂，服用黄龙汤，以及犀角汁，没有不能治好的。饮用马尿也有良效。贪食，食物吃得过多而不能消化，心腹部坚硬胀满而疼痛。治疗方：盐（一升），水（三升）。以上两味，煮到盐完全溶解，分三次服用。应当把食物吐出来，随即痊愈。〔程〕咸味能使病邪向上涌出、向下排泄。盐水可以使心腹部的坚硬胀满得以排出。《千金》说：治疗霍乱、蛊毒，宿食不消，积聚的寒邪导致心腹烦闷胀满，用“鬼气方”：用极咸的盐汤三升，趁热饮服一升，再用手指刺激口腔，使宿食吐出。如果仍然不能吐尽，就再服一次。再饮服，吐三次才停止。这种方法远胜于其他各种治疗方法。世俗之人认为这是乡间浅陋简便的方法，因鄙视它而不肯采用，结果只是坐等死亡。凡是患有这种病的人，就必须先采用这种方法。矾石，生用服入腹中，会损伤人的心脏和肝脏，也忌用水送服。〔程〕矾石，会损伤骨骼、腐蚀肌肉，内服必定会损伤心脏和肝脏。矾石遇水就会化开，所以也忌用水送服。《本草》中吴普说：矾石，长期服用会损伤人的骨骼。宗氏说：矾石不能服用过多，否则会损伤心肺，这是因为它能排斥水分。把水化开的矾石汁写在纸上，干燥后水就不能浸润它，所以可知它的性质是排斥水分。商陆，用水送服会毒死人。〔程〕商陆有剧毒，能够通行水液，却忌用水送服，这是由于药物的性质彼此相恶所造成的。葶苈子敷在头部疮上，药性进入脑中会杀人。（徐氏、沈氏都说：“成”字，恐怕应当是“气”字。程氏《金匮鉴》作“气”字。） 〔鉴〕葶苈子性大寒，虽然能够外敷疮疡、杀灭虫类，但药气很容易向下运行，这样疮毒也会侵入脑中，所以会杀人。水银，进入人的耳中或六畜等动物的耳中，都会致死。把金或银放在耳边，水银就会吐出。（徐氏、沈氏都说：“吐”字，疑心应当是“出”字。） 〔鉴〕水银毒性很大，进入耳中就会沉入经脉、坠入络脉，都能使人死亡。把金或银放在耳道口，引导水银后，它就会吐出。这是物质之间凭借性质相互感应、吸引的道理，就像磁石吸引针一样。苦楝，没有种子的苦楝会杀人。〔程〕苦楝有雌、雄两种。雄株不能结籽。根部呈红色，有毒。服用后会使人呕吐不止。有时甚至会导致死亡。雌株能够结籽。根部呈白色，毒性很轻。可以入药使用。按：这条注释本于宗〔缺字〕。凡是各种毒物，大多是假借名义施毒，用来投给不知情的人。应当随时煎煮甘草荠汁饮服。可以通治各种毒药。（按：没有“无”字。原本 写作“元”。“无”字与“元”字形体相似，所以发生了讹误。程金鉴 写作“无”，是对的。“投无”二字，徐、沈本作“损元”，不可采用。） 〔程注〕凡是各种毒物，大多是借饮食把毒物投下去。而服下毒物的人，原本自己并不知道。如果察觉到了，就应当不断煎煮甘草荠汤饮服。因为这两味药能够解除草木药和矿物药所致的各种毒。《外台》引用《肘后方》说：各种饭菜，本来怎么会无缘无故含有毒呢？都是有人把毒物投放进去罢了。既然不知道中了哪一种毒，就应当立即煎甘草荠汤治疗。汉质帝吃饼，魏国任城王吃枣，都因此死亡。说的就是这类事情。《证类本草》说：《金匮玉函》记载，治疗误食饭菜中毒，不知道中了哪一种毒，事发突然，来不及找到解毒药，只煎甘草荠汤服下，药一入口便能救活。（按：这与《本经》的文字很不相同，所以抄录下来以供考证。） 《巢源》说：人们往往 因为饮食，忽然感到困倦烦闷，不多一会儿病情就加重，甚至有人因此死亡，这叫作饮食中毒。意思是有人借助毒物，把它投进食物中来杀人。只是这种病的病灶在面颊内侧。有的在悬壅垂里面。起初像酸枣那么大，逐渐长大，这就是中了毒。赶快治疗就能痊愈。长时间不治疗，毒气进入腹中就会死亡。只要诊察他的脉象，浮取时没有阳脉，脉象微细得难以察知，就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