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衰发热厥阳衰发寒厥第三
黄帝问曰:足阳明之脉病,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欲独闭户牖而处,愿闻其故。岐伯对曰:阳明者胃脉也,胃土也,闻木音而惊者,土恶木也。阳明主肌肉,其血气盛,邪客之则热,热甚则恶火。阳明厥则喘闷,闷则恶人。阴阳相搏,阳尽阴盛,故欲独闭户牖而处(按阴阳和薄至此,本在《素问》脉解篇,士安移续于此)。曰:或喘而生者,或喘而死者,何也?曰:厥逆连脏则死,连经则生。曰:病甚则弃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数日,逾垣上屋,非其素所未能,病反能者何也?曰:阴阳争而外并于阳(此八字亦《素问》脉解篇文)。邪盛则四肢实,实则能登高而歌。热盛于身,故弃衣而欲走。阳盛,故妄言,骂詈不避亲疏。大热遍身,故狂言而妄见妄闻,视足阳明及大络取之,虚者补之,血如实者泻之。因令偃卧,居其头前,以两手四指按其颈动脉久持之,卷而切推之,下至缺盆中,复上如前,热去乃已,此所谓推而散之者也。
身热狂走,谵语见鬼,螈 ,身柱主之。狂,妄言,怒火恶火,善骂詈,巨厥主之。热病汗不出,鼽衄,眩,时仆而浮肿,足胫寒,不得卧,振寒,恶人与木音,喉痹龋齿,恶风,鼻不利,多善惊,厉兑主之。四厥手足闷者,使人久持之,厥热(一本作逆冷)胫痛,腹胀,皮痛,善伸数欠,恶人与木音,振寒,嗌中引外痛,热病汗不出,下齿痛,恶寒目急,喘满寒栗,断口噤僻,不嗜食,内庭主之。狂歌妄言,怒,恶人与火,骂詈,三里主之。
卷七
阴衰发热厥阳衰发寒厥第三
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岐伯对曰: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曰:热厥必起于于足下者,何也?曰: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胜则足下热。曰:寒厥必起于五指而上于膝者,何也?曰:阴气起于五指之里,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故阴气盛则从五指到膝上寒。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曰:寒厥何失而然也?曰厥阴者,众筋之所聚(《素问》作前阴者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则阴气盛而阳气衰。此人质壮,以秋冬夺于所用,下气上争不能复,精气溢下,邪气从而上之。所中(《素问》所中二字作气因于中)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曰:热厥何如?曰:酒入于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营其四肢。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搏,热遍于身,内热而溺赤。夫酒气盛而 悍,肾气日衰,阳气独盛,故手足为之热。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谓也?曰:阴气盛于上则下虚,下虚则腹满,腹满(《素问》腹满二字作阳气盛于上)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矣。太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眩仆。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妄言。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 不可以运。太阴之厥,则腹满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少阴之厥,则舌干溺赤,腹满心痛。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 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 内热。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
请言解论,与天地相应,四时相副,人参天地,故可为解。下有渐洳,上生薄苇,此所外,皮肤缓,腠理开,血气盛,汗大泄,皮淖泽。寒则地冻水冰,人气在中,皮肤致,腠理闭,汗不泄,血气强,皮坚涩。当是之时,善行水者,不能往冰;善穷地者,不能凿冻。夫善用针者,亦不能取四逆,血脉凝结,坚搏不往来,亦不可即柔。故行水者,必待天温冰释;穷地者,必待冻解,而后地可穷。人脉犹是,治厥者,必先熨火以调和其经,掌与腋,肘与脚,项与脊,以调其气。大道已通,血脉乃行。后视其病,脉淖泽者,刺而平之,坚紧者,破而决之,气下乃止,此所谓解结。用针之类,在于调气。气积于胃,以通营卫,各行其道。
宗气留积在海,其下者注于气街,上行者注于息道。故厥在足,宗气不下,脉中之血凝而留止,弗之火调,针弗能取。用针者,必先察其经络之虚实,切而循之,按而弹之,视其应动者,乃后取而下之。六经调者,谓之不病,虽病谓之自已。一经上实下虚而不通者,此必有横络盛加于大经,令之不通。视而泻之,通而决之,是所谓解结者也。上寒下热,先刺其项太阳久留之,已刺则火熨项与肩臂,令热下合(一本作冷)乃止,所谓推而上之者也。上热下寒,视其虚脉而陷下于经络者取之,气下而止,所谓引而下之者也。
译黄帝问道:足阳明经脉发病,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器声就惊恐不安,想独自关闭门窗居住,请问这是什么原因?岐伯回答说:阳明经就是胃的经脉,胃属土;听到木器声就惊恐,是土厌恶木。阳明经主管肌肉,气血旺盛;邪气侵入就会发热,热势过盛就厌恶火。阳明厥逆,就会喘息胸闷;胸闷,就会厌恶见人。阴阳相互搏斗,阳气耗尽而阴气旺盛,所以想独自关闭门窗居住(按:阴阳相搏至此,本是《素问·脉解篇》的文字,士安把它移接到这里)。问道:有的喘息却能生存,有的喘息却会死亡,这是什么原因?答道:厥逆牵连到脏就会死亡,牵连到经就能生存。问道:病情严重时,病人会丢掉衣服奔跑,登高唱歌,有时几天不吃东西,翻墙上屋;这些本来不是他平素能够做的事,患病后反而能做到,是什么原因?答道:这是阴阳相争,而阴气向外并合于阳气(这八个字也是《素问·脉解篇》的文字)。邪气旺盛,所以四肢充实有力;四肢充实有力,就能登高唱歌。身体里的热邪旺盛,所以丢掉衣服想要奔跑。阳气旺盛,所以胡言乱语,辱骂亲疏远近之人都不避讳。大热遍布全身,所以狂言妄语,出现虚妄的视觉和听觉;察看足阳明经及其大络来取治,虚证用补法,血气有余则用泻法。于是让病人仰卧,医者坐在他的头前,用双手四指按住颈动脉,持按很久;卷曲手指并切按推揉,向下到缺盆中,再像先前一样向上推,热退后才停止。这就是所谓推而散之。身体发热而狂奔,胡言乱语、看见鬼,身体抽搐的,身柱主治。发狂、胡言乱语,怒气盛而厌恶火,喜欢辱骂的,巨厥主治。热病汗不出,鼻流清涕或出血,眩晕,时常跌倒而浮肿,足胫寒冷,不能躺卧,战栗,厌恶人和木器声,喉痹、龋齿,怕风,鼻部不通畅,容易惊恐的,厉兑主治。四肢厥冷、手足闷塞的,应让病人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厥热(一本作“逆冷”)而胫部疼痛,腹胀,皮肤疼痛,容易伸懒腰、频繁打呵欠,厌恶人和木器声,战栗,咽中牵引向外疼痛,热病汗不出,下牙痛,怕冷而眼睛拘急,喘息胀满、寒战,口部断裂、牙关紧闭而口角歪斜,不喜进食的,内庭主治。狂歌胡言,发怒,厌恶人和火,辱骂人的,足三里主治。卷七 阴气衰而发热厥,阳气衰而发寒厥第三 黄帝问道:厥证有寒热之分,是什么原因?岐伯回答说:阳气在下部衰弱,就成为寒厥;阴气在下部衰弱,就成为热厥。问道:热厥为什么一定从足下开始?答道:阳气从足部五个脚趾的外侧开始运行。阴脉汇集在脚底,聚集于足心,所以阳气偏盛时,足底就会发热。问道:寒厥为什么一定先从五个脚趾发作,然后向上蔓延到膝部?答道:阴气从五个脚趾的内侧开始,汇集在膝下,又聚集到膝上;因此阴气旺盛时,从脚趾直到膝上都会发冷。这种寒冷并非由外部侵入,而是全都从体内产生。问道:寒厥是由于什么失调才会这样?答道:厥阴经是众筋汇聚的地方(《素问》作“前阴是宗筋汇聚之处”),也是太阴经和阳明经交会的地方。到了春夏,人体就呈现阳盛阴弱的状态;到了秋冬,则转为阴盛阳衰。这个人本来体质强壮,却在秋冬因劳作或所用之事而损耗;下部之气向上争逐而不能恢复,精气向下外溢,邪气也随之向上。在邪气侵袭之处(《素问》将“所中”二字作“气因于中”),阳气衰弱,不能灌养经络;阳气日渐受损,阴气独存,所以手足因此寒冷。问道:热厥是怎样的?答道:酒进入胃中,就会使络脉充满而经脉空虚。脾主管替胃运行津液。阴气虚弱,阳气就会进入;阳气进入,胃就不和;胃不和,精气就会耗竭;精气耗竭,就不能滋养四肢。这种人必定经常醉酒,或者吃饱后行房,气聚在脾中不能疏散;酒气与谷气相互搏结,热邪遍布全身,内里发热而小便发红。酒气旺盛而……悍,肾气一天天衰弱,阳气独自旺盛,所以手足因此发热。问道:厥证有时使人腹部胀满,有时使人突然不省人事;有的过半天,有的远至一天才恢复神志,这是什么意思?答道:阴气在上部旺盛,就会使下部虚弱;下部虚弱,就会腹部胀满;腹部胀满(《素问》将“腹满”二字作“阳气盛于上”),下部之气就重重向上,邪气也随之上逆;气逆则阳气紊乱,阳气紊乱就会不省人事。太阳经的厥证会头部肿胀,头部沉重,足不能行走,发作时眩晕跌倒。阳明经的厥证会发癫,想奔跑呼喊,腹部胀满而不能躺卧,面红发热,妄见妄言。少阳经的厥证会突然耳聋,面颊肿胀发热,胁部疼痛,……不能活动。太阴经的厥证会腹部胀满,大便不利,不想进食,进食就呕吐,不能躺卧。少阴经的厥证会舌干、小便发红,腹部胀满而心痛。厥阴经的厥证会小腹肿痛,……胀满,大小便不利,喜欢屈膝躺卧,阴部收缩,……内热。邪气盛就用泻法,正气虚就用补法;不盛不虚的,就取本经治疗。请让我讲解其中的道理:它与天地相应,与四时相配;人取法天地,所以可以据此解释。地下有渐渐低洼湿润的地方,上面生长着芦苇;这是外部环境的状态,人的皮肤松弛,腠理开放,血气旺盛,汗大量排出,皮肤湿润柔软。寒冷时大地冻结、水结成冰,人的气在内部,皮肤致密,腠理闭塞,汗不能排出,血气强盛,皮肤坚硬涩滞。在这种时候,善于行水的人也不能在冰上行走。善于开掘土地的人,也不能凿开冻结的土地。善于用针的人,也不能立即治疗四肢厥冷;血脉凝结,坚硬搏结而不能往来,也不可能立即使它柔和。所以行水的人,一定要等到天气温暖、冰融化后才行动。开掘土地的人,一定要等到冰解冻,然后土地才可以开掘。人的脉也一样。治疗厥证,必须先用火熨来调和经脉,在手掌与腋部、肘部与足部、项部与脊部施治,以调和其气。大的通道已经通畅,血脉才会运行。然后观察病情:脉象湿润柔和的,针刺使其平和;坚紧的,刺破并疏通它;气向下运行后才停止,这就是所谓解结。使用针刺一类的方法,关键在于调和气。气积聚在胃中,要使营卫之气通畅,各自沿着应行的道路运行。宗气停留积聚在气海,向下的注入气街,向上运行的注入息道。所以厥证发生在足部时,宗气不能下行,脉中的血凝结停留;如果不先用火调和,单靠针刺不能取效。使用针刺的人,必须先察看经络的虚实,切按并循摸,再按压、弹拨,观察有反应而跳动的部位,然后才取穴针刺使气下行。六经调和,叫作没有病;即使有病,也叫作能够自行痊愈。一条经脉上部实、下部虚而不通,这一定是有横行的络脉旺盛,附加在大经之上,使它不能通畅。察看后用泻法,使其通畅并疏通,这就是所谓解结。上部寒、下部热的,先针刺项部的太阳经,留针较久;针刺后再用火熨项部、肩部和臂部,使热气向下会合(一本作“冷”),然后停止;这就是所谓推而上之。上部热、下部寒的,察看虚脉并取经络中下陷的部位,气向下行后停止;这就是所谓引而下之。
刺热厥者,留针反为热;刺热厥者,二阴一阳;刺寒厥者,一阴二阳。所谓二阴者,二刺阴;所谓二阳者,二刺阳。热厥取太阴、少阳。寒厥取阳明、少阴,于足留之。厥胸满面肿者,肩中热,暴言难,甚则不能言,取足阳明。厥气走喉而不言,手足微满清,大便不利,取足少阴。厥而腹膨膨,多寒气,腹中 (音最,《九墟》作荣),便溲难,取足太阴。
,清取足阳明,清则补之,温则泻之。厥逆腹满胀,肠鸣,胸满不得息,取之下胸三肋间咳而动应手者,与背俞以指按之立快。足厥喘逆,足下清至膝,涌泉主之。
卷七
太阳中风感于寒湿发第四
热病而 者,腰反折,螈 ,齿噤 。
张仲景曰:太阳病,其证备,其身体强,KT KT 然,脉反沉迟者,此为 。夫 脉来,按之筑筑而弦,直上下行。刚 为病,胸满口噤,卧不着席,脚挛急,其人必齿。病发热,脉沉细为 。 家其脉伏坚,直上下。太阳病,发热无汗恶寒,此为刚 。
太阳病,发热汗出不,其脉沉,与筋平。太阳痛,无汗,小便少,气上冲胸,口噤不能语,欲作刚 。然刚针灸为嘉。治之以药者,可服葛根汤。
风 身反折,先取太阳及 中及血络出血。 ,中有寒,取三里。 取之阴跷及三毛上及血络出血。
取囟会、百会,及天柱、鬲俞、上关,光明主之。 目不 ,刺脑户。
脊强反折螈 ,癫疾头重,五处主之。 互引善惊,太冲主之。
反折,心痛,形气短尻 涩,小便黄闭,长强主之。 脊强互引,恶风时振栗,喉痹,大气满,喘,胸中郁郁,气热,KT KT ,项强,寒热,偃仆不能久立,烦满里急,身不安席,大椎主之。 筋痛急互引,肝俞主之。热 ,脾俞及肾俞主之。
热互引,汗不出反折,尻臂内痛似瘅疟状,膀胱俞主之。 反折互引,腹胀腋挛,背中怏怏,引胁痛,内引心,中膂内,肺俞主之。又刺阳明,从项而数背椎侠脊膂而痛,按反目憎风,刺丝竹空主之。 互引,唇吻强,兑端主之。 烦满,龈交主之。
口噤,互引口干,小便赤黄,或时不禁,承浆主之。 口噤,大迎主之。
不能言,翳风主之。 先取太溪,后取太仓之原主之。 脊强里紧,腹中拘痛,水分主之。 脊强,口不开,多唾,大便难,石关主之。 脊强反折,京门主之。
腹大坚不得息,期门主之。 上气,鱼际主之。 互引,腕骨主之。热病汗不出,善呕苦, 身反折,口噤,善鼓颔,腰痛不可以顾,顾而有似拔者,善悲,上下取之出血,见血立已。 身反折,口噤喉痹不能言,三里主之。 惊互引,脚如结, 如裂,束骨主之。 目反白多,鼻不通利,涕黄更衣(一本作便出血),京骨主之。 脊强,项眩痛,脚如结, 如裂,昆仑主之。 互折,飞扬主之。
卷七
阴阳相移发三疟第五
译针刺热厥时,留针反而会使热势加重。针刺热厥,取两处阴经、取一处阳经。针刺寒厥,取一处阴经、取两处阳经。所谓两处阴经,就是针刺阴经两次。所谓两处阳经,就是针刺阳经两次。热厥取太阴经和少阳经。寒厥取阳明经和少阴经,在足部留针。厥证而胸部胀满、面部肿胀,肩中发热,突然说话困难,严重时不能说话的,取足阳明经。厥气冲向咽喉而不能说话,手足微微胀满而清冷,大便不利的,取足少阴经。厥证而腹部鼓胀,寒气很多,腹中……(音“最”,《九墟》作“荣”),大小便困难的,取足太阴经。……,清冷的取足阳明经;清冷就用补法,温热就用泻法。厥逆而腹部胀满,肠鸣,胸部胀满而不能呼吸的,取下胸部第三肋间咳嗽时会随手而动的部位,再按压背部腧穴,用手指按住就会立即舒缓。足部厥冷而喘息气逆,足下清冷直到膝部的,涌泉主治。卷七 太阳中风感受寒湿而发生的第四篇。患热病而[缺字]的人,腰部向后反折,身体抽搐,[缺字]齿关紧闭。[原文“而 ”及“螈 ”处有缺字或文字损坏]张仲景说:太阳病,证候已经齐备,身体强直,呈现“KT KT”样的抽动;脉反而沉迟,这是[缺字]。[原文“KT KT”及末字有文字损坏或缺字][缺字]脉来时,按之坚实有力而弦,径直地上下搏动。[原文句首有缺字]刚[缺字]发病时,胸中胀满,口不能张开,躺卧时身体不能安着席面,双脚拘挛急迫,这个人的牙齿一定会[缺字]。[原文“刚 ”及句末有缺字]患病发热,脉沉而细,这是[缺字]。[原文句末有缺字][缺字],他的脉伏而坚,径直地上下搏动。[原文句首有缺字]太阳病,发热而没有汗,怕冷,这是刚[缺字]。[原文句末有缺字]太阳病,发热出汗而不[缺字],其脉沉,与筋的脉象相平。[原文“汗出不”后有缺字]太阳[缺字]痛,没有汗,小便少,气向上冲到胸中,口关紧不能说话,将要形成刚[缺字]。[原文“太阳痛”及“刚 ”有缺字]然而刚[缺字]用针灸治疗是适宜的。[原文句中有缺字]用药物治疗的,可以服用葛根汤。风[缺字]导致身体向后反折,先取太阳经以及[缺字]中穴,并在血络处刺血。[原文“风 ”及“及 中”处有缺字][缺字],体内有寒,取足三里穴。[原文句首有缺字]取阴跷脉以及三毛上,并在血络处刺血。取囟会、百会,以及天柱、鬲俞、上关、光明等穴治疗。眼睛不能[缺字],针刺脑户穴。[原文“目不 ”有缺字]脊柱强直而向后反折,身体抽搐,患癫疾、头部沉重,取五处穴治疗。[原文“螈 ”有缺字或文字损坏][缺字]相互牵引,容易惊恐,取太冲穴治疗。[原文句首有缺字]身体向后反折,心痛,形体消瘦、气短,臀部[缺字]涩,小便黄而闭塞,取长强穴治疗。[原文“尻 ”有缺字]脊柱强直而相互牵引,怕风,时时战栗,喉痹,胸中气息胀满,喘息,胸中郁闷,气热,身体抽动,颈项强直,寒热往来,仰卧或跌倒而不能久立,胸腹烦满、里急,身体不能安卧在席上,取大椎穴治疗。[原文“KT KT”有文字损坏]筋脉疼痛拘急、相互牵引,取肝俞穴治疗。发热[缺字],取脾俞穴和肾俞穴治疗。[原文“热 ”有缺字]发热而相互牵引,汗不出,身体向后反折,臀部和大腿内侧疼痛,像瘅疟的症状,取膀胱俞穴治疗。身体向后反折而相互牵引,腹部胀满,腋下拘挛,背中不舒,引及胁部疼痛,向内牵引而痛及心部,取中膂俞、肺俞穴治疗。[原文“中膂内”处层次或文字有疑误]又针刺阳明经;从颈项到背部,沿着脊椎两侧的筋肉疼痛,按之反而眼睛厌恶风,针刺丝竹空穴治疗。[缺字]相互牵引,口唇僵硬,取兑端穴治疗。[原文句首有缺字]烦闷胀满,取龈交穴治疗。口关紧闭,[身体或筋脉]相互牵引,口干,小便赤黄,有时小便失禁,取承浆穴治疗。[原文“互引”前可能有缺字或层次疑误]口关紧闭,取大迎穴治疗。不能说话,取翳风穴治疗。先取太溪穴,随后取太仓的原穴治疗。脊柱强直,腹中拘急疼痛,取水分穴治疗。脊柱强直,口不能张开,唾液多,大便困难,取石关穴治疗。脊柱强直而向后反折,取京门穴治疗。腹部胀大而坚硬,不能呼吸,取期门穴治疗。气向上冲,取鱼际穴治疗。[缺字]相互牵引,取腕骨穴治疗。[原文句首有缺字]热病汗不出,容易呕吐苦水,[缺字]身体向后反折,口关紧闭,常常鼓动下颌,腰痛得不能回头;回头时像有东西在拔拉,容易悲伤。上下取穴刺血,见血就会立即痊愈。[原文“ 身”有缺字]身体向后反折,口关紧闭,喉痹而不能说话,取足三里穴治疗。惊恐而相互牵引,脚像打了结,[缺字]像裂开,取束骨穴治疗。[原文“ 如裂”前有缺字]眼睛向上翻、白眼增多,鼻子不通畅,流黄鼻涕,更衣(一本作大便出血),取京骨穴治疗。脊柱强直,颈项眩晕疼痛,脚像打了结,[缺字]像裂开,取昆仑穴治疗。[原文“ 如裂”前有缺字][缺字]相互折曲牵引,取飞扬穴治疗。[原文句首有缺字]卷七。阴阳相互转移而发生的三疟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