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气溢发消渴黄瘅第六

译黄帝问道：人生下来就患癫病，是从哪里得到的呢？岐伯回答说：这是在母腹中时形成的。那时母亲多次受到大惊吓，气向上冲而不下降，精气聚集在一起，所以使孩子发为癫病。病在各条阳脉，身体一会儿寒一会儿热，各处肌肉分理也一会儿寒一会儿热，这种病叫作狂。针刺使脉气虚弱，观察到肌肉分理的热势完全消退，病就停止了。病刚开始时，一年发作一次的不能治疗，一个月发作一次的不能治疗，一个月发作四五次的，叫作癫病。针刺各处肌肉分理，其中脉气尤其寒冷的，用针补益它。（《素问》说：各处肌肉分理和各条脉中，没有寒冷的，用针调治，病就停止。）又问道：有人患狂病而容易发怒，这种病是从哪里产生的呢？回答说：产生于阳气。问道：阳气为什么会使人发狂呢？回答说：阳气因突然受到挫折而难以舒展，形成大病，这就是它的征候。问道：应当怎样治疗呢？回答说：减少他的饮食（《素问》作“夺其食”），病就会停止。食物进入阴分，营养之气在阳分增长，所以减少他的饮食，病就会停止。让他服用生铁落作为后续饮品。生铁落，是使气下降的药物（《素问》将“候”作“疾”）。癫病，脉搏动有力而滑利，长久之后可以自行痊愈。脉细小而坚硬紧急的，死亡而不能治疗。（另一说法是：脉沉伏、细小、紧急而坚实的，死亡而不能治疗；脉小而牢固紧急的，也不能治疗。）癫病，脉虚的可以治疗，脉实的就会死亡。厥证发展成为癫病。贯疽（《素问》作“黄疸”），突然发病而厥冷，癫病、狂病，都是长期厥逆所产生的。也是五脏失调、六腑闭塞所产生的。癫病开始发作时，先是不快乐，头部沉重疼痛，直视，抬眼时眼睛非常红；发作到极点后心中烦闷。可从面部观察病情，取手太阳、手太阴经的穴位，待出血颜色改变，病就停止。癫病刚发作，若口角牵引、哭叫、气喘、心悸，就观察手阳明、手太阳经的情况；左侧强急，就针刺右侧（一本作“左侧”）；右侧强急，就针刺左侧（一本作“右侧”）；待出血颜色改变，病就停止。治疗癫病的人，应经常和患者相处，观察应当取穴的部位；病发时察看这些部位，有异常的就泻刺。把刺出的血放在瓠壶中，等到病发作时，血就会独自动起来。如果血不动，就在穷骨处灸三十壮。穷骨，就是尾部【原文缺字】。骨性癫病患者，下颌和牙齿周围各个俞穴、肌肉分理都胀满，骨骼强直，出汗，心中烦闷，呕吐很多涎沫，气向下泄，这种病不能治疗。脉性癫病患者，突然倒下，四肢的脉络都胀满而松弛，脉气充满，就全部刺出血。如果脉不充满，就灸颈项两旁的太阳经部位；又灸腰部距带脉三寸处，以及各处肌肉分理和各经的本穴、俞穴。呕吐很多涎沫，气向下泄，不能治疗。筋性癫病患者，身体蜷曲，筋脉拘挛紧急，脉大；针刺颈项部大经脉的穴位大杼。若呕吐很多涎沫，气向下泄，就不能治疗。狂病开始发生时，先是自己悲伤；容易忘事、容易发怒、容易恐惧，是因忧虑和饥饿而得病。治疗时先取手太阴、手阳明经的穴位，待出血颜色改变就停止；然后再取足太阴、足阳明经的穴位。狂病开始发作时，睡得少而不感到饥饿，自认为贤能高明，自认为有辨别和智慧，自认为尊贵。喜欢辱骂别人，日夜不停。治疗时取手阳明、手太阴、手太阳经的穴位。狂病，眼睛妄见，耳朵妄闻，喜欢呼喊，这是少气所产生的。治疗时取手太阳、手太阴、手阳明经以及舌下的少阴部位；观察脉气旺盛的部位，全部取治，脉气不旺盛的就停止取治。狂病，容易惊恐，喜欢欢笑，喜爱歌唱奏乐，任意奔走而不停，是因受到极大的恐惧而得病。治疗时取手阳明、手太阴、手太阳经的穴位。狂病，眼睛妄见，耳朵妄闻，喜欢呼喊，这是少气所产生的。治疗时取手【原文缺字】、手太阴、手阳明经，足太阳经以及头部两侧的颔部。狂病，吃得很多，常常看见鬼神，喜欢欢笑却不表现于外，是因曾有极大的喜悦而得病。治疗时先取足太阴、足阳明、足太阳经，之后再取手太阴、手阳明、手太阳经。狂病新近发作，还没有出现上述情形的，先取曲泉穴左右的动脉，以及脉气旺盛而显现的部位，刺出血，片刻就会痊愈。如果仍不好，就按上述方法治疗，并灸【原文缺字】骨二十壮。【原文缺字】骨，就是尾部弯曲处。癫病而呕吐涎沫，主治取神庭、兑端、承浆穴。如果不呕吐涎沫，主治取本神、百会、后顶、玉枕、天冲、大杼、曲骨、尺泽、阳溪、外丘、上脘旁五分、通谷、金门、承筋、合阳穴；合阳在委中下二寸处。癫病，主治取上星穴；先取噫嘻穴，之后取天牖、风池穴。癫病而呕吐涎沫，突然站起又僵直倒下，厌恶见到风寒，面部发红肿胀，主治取囟会穴。癫病而狂奔，抽搐【原文缺字】、摇头，口【原文缺字】、颈项强直，主治取强间穴。癫病而抽搐、狂奔，颈项疼痛，主治取后顶穴。后顶穴，在头顶之后一寸五分处。癫病，骨骼酸痛，眩晕，发狂，抽搐，口噤不能开合，发出羊叫声，主治刺脑户穴。狂病而神志错乱，多言不止，以及狂奔想要自杀，以及眼睛妄见，主治刺风府穴。癫病而僵直倒下，眼睛妄见，精神恍惚而不快乐，狂奔，抽搐，主治取络却穴。癫病，身体极度消瘦，脑中空虚，主治取脑空穴。癫病而僵直倒下，并发疟疾，主治取完骨、风池穴。癫病发作时身体相互牵引，主治取天柱穴。癫病，发怒而想杀人（《千金》又说：抽搐，身体发热，狂奔，胡言乱语，看见鬼），主治取身柱穴。狂奔、癫病，脊柱拘急强直，眼珠向上转动，主治取筋俞穴。癫病发作如狂奔，像受风，时常寒战，不能说话，遇寒则更加严重，身体发热而狂奔，想要自杀，眼睛向上翻而妄见，抽搐，哭泣流泪，死亡而不认识人，主治取肺俞穴。癫病，主治取膈俞、肝俞穴。癫病发作时身体相互牵引，主治取水沟、龈交穴。癫病，发狂抽搐，眩晕倒下，阴部【原文缺字】，观察手足出血颜色改变便停止治疗。狂癫病，吐出舌头，主治取太乙、滑肉门穴。长叹气，容易悲伤，小腹有热，想要奔走，主治取日月穴。狂病而神志错乱，主治取鱼际、合谷、腕骨、支正、少海、昆仑穴。狂言妄语，主治取太渊穴。心中悬空，像饥饿的样子，容易耳鸣，口角歪斜、面颊肿胀；邪气实则耳聋、牙齿龋坏，后来麻痹而不能说话，牙痛，鼻塞流涕、鼻出血；正气虚则麻痹。主治取膈俞、偏历穴。癫病，吐出舌头，腮颊鼓动，狂言妄语，看见鬼，主治取温留穴。在腕部之后五寸处。眼睛看不清，腕部拘急，身体发热而惊狂，手足【原文缺字】痿痹，抽搐，主治取曲池穴。癫病而吐舌，主治取曲池穴。狂病，主治取腋门穴，又取侠溪、丘墟、光明穴。

译狂病，身体相互牵引，头痛、耳鸣、眼睛麻痹，主治取中渚穴。热病汗不出，身体相互牵引，颈部和咽喉外侧肿胀，肩臂酸痛沉重，胁部和腋下拘急疼痛，手臂不能抬举，生痂疥，颈项不能回顾，主治取支沟穴。癫病，吐出血沫，发出羊叫声，颈项强直，主治取天井穴，在肘部后方。热病汗不出，发狂，身体相互牵引，癫病，主治取前谷穴。狂病，身体相互牵引，癫病多次发作，主治取后溪穴。狂病、癫病，主治取阳谷、筑宾穴；胸背疼痛，主治取行间穴。痿病、厥病、癫病、洞泄，主治取然谷穴。狂病而倒下，主治取温留穴。狂病、癫病，主治取阴谷穴。癫病，发寒热，打呵欠，胸腹烦闷胀满，悲伤哭泣流泪，主治取解溪穴。狂病，妄自奔走，容易打呵欠，主治取巨虚、上廉穴。狂病，容易看见鬼和火，疼痛从体内【原文缺字】开始，又向下半寸处，左右各三【原文缺字】；左侧取右侧，右侧取左侧。寒厥、癫病，牙关紧闭【原文缺字】，抽搐，惊恐发狂，主治取阳交穴。癫病、狂病，妄自行动，寒战，主治取京骨穴。身体疼痛，狂病，喜欢行走，癫病，主治取束骨穴；补益各条阳经。癫病，僵直倒下，转筋，主治取仆参穴。癫病，眼睛【原文疑为异体或OCR字，字形不明】，鼻塞流涕、鼻出血，主治取昆仑穴。癫狂病，身体疼痛，主治取飞扬穴。癫病而身体反折，主治取委中穴。凡是喜欢长叹气、不喜欢进食、常常发冷发热、出汗，病发时容易呕吐，呕吐后病势便减轻，就立即取公孙穴和各井穴、俞穴。邪气实时，肠中疼痛如切，四肢厥冷，头面肿起，心中烦闷，发狂而多饮水；正气虚时，腹部胀满而有浊气，腹中气滞严重，发热疼痛，不喜欢睡卧，发生霍乱，主治取公孙穴。卷十一。阳脉下陷、阴脉上冲而发为尸厥第三。尸厥，像死亡一样不认识人，但脉搏仍如平常，主治取隐白、大敦穴。神志恍惚而发生尸厥，头痛，主治取中极、仆参穴。尸厥而突然死亡，主治取金门穴。卷十一。胃肠之气紊乱而发为霍乱、呕吐、泄泻第四。霍乱，刺俞穴旁五【原文疑缺单位】，以及足阳明经和其上方旁侧三【原文疑缺单位】处。呕吐，心中烦闷胀满，主治取魄户穴。阳气上逆所致的霍乱，刺人迎穴，刺入四分；如果操作不当，可能使人死亡。霍乱，泄泻而自己没有察觉，先取太溪穴，之后取太仓的原穴。霍乱，主治取巨阙、关冲、支沟、公孙、解溪穴（《千金》又取阴陵泉穴）。霍乱而泄泻如水，主治取期门穴。厥冷、霍乱，主治取府舍穴。胃气上逆所致的霍乱，主治取鱼际穴。霍乱而气上逆，主治取鱼际、太白穴。霍乱而遗屎、失气，主治取足三里穴。突然发作的霍乱，主治取仆参穴。霍乱而转筋，主治取金门、仆参、承山、承筋穴。霍乱而小腿麻痹、没有知觉（《千金》说：主治抽搐、脚酸），主治取承筋穴。阳部转筋，就调治阳部；阴部转筋，就调治阴部；都要立即针刺。卷十一。足太阴厥脉病发为溏泄、下痢第五。春天受到风邪侵袭，夏天就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肠【原文缺字】。风邪长期留滞，就会成为完谷不化的泄泻。完谷不化的泄泻而脉细小、手足寒冷的，难以痊愈。完谷不化的泄泻而脉大、手足温暖的，容易痊愈。黄帝问道：肠【原文缺字】而便血，情况怎样？岐伯回答说：身体发热就会死亡，身体寒冷就能生存。问道：肠【原文缺字】而泄下白色泡沫，情况怎样？回答说：脉沉的能生存，脉浮的会死亡。问道：肠【原文缺字】而泄下脓血，情况怎样？回答说：脉象悬绝的会死亡，脉滑而大的能生存。问道：肠【原文缺字】一类的病，身体不发热，脉象也不悬绝，情况怎样？回答说：脉滑而大的都能生存。脉悬而涩的都要死亡，按照五脏所主的时日来推定。完谷不化的泄泻，补三阴交穴；向上补阴陵泉穴；都要留针较长时间，待热气运行后才停止。因病泄泻而下血，取曲泉、五里穴。肠中有寒热，泄泻如注，肠【原文缺字】而便血，主治取会阳穴。肠鸣【原文缺字】泄泻，下【原文缺字】主治。肠【原文缺字】泄泻而疼痛如切，主治取四满穴。大便带脓血，腹中受寒，食物不能消化，腹中疼痛，主治取腹哀穴。脐周疼痛，气向上冲心，膝部寒冷，泄泻如注，主治取腹哀穴。溏泄兼有癥瘕，腹中疼痛，脏腑痹阻，主治取地机穴。完谷不化的泄泻，主治取太冲穴。溏泄而食物不能消化，寒热失调，主治取阴陵泉穴。肠【原文缺字】，中【原文缺字】主治。完谷不化的泄泻，大肠疼痛，主治取巨虚上廉穴。卷十一。五气泛溢而发为消渴、黄疸第六。黄帝问道：人容易患消瘅病，应当根据什么来诊察呢？岐伯回答说：五脏都柔弱的人，容易患消瘅病。大凡形体柔弱的人，内里必定有刚强的一面；刚强的人多发怒，而柔弱的部分容易受到损伤。这种人皮肤薄，眼睛坚硬而深陷，眉眼长而平直上扬，心性刚强；刚强就容易发怒，发怒就使气向上逆行，胸中蓄积，血气逆乱停留（《太素》作“留积”），腹部皮肤充胀（《太素》作“髋皮充肌”），血脉不能运行，转而化热；热就会消渴，所以成为消瘅。这是说心性刚暴而肌肉柔弱的人。面色微黄，牙垢发黄，指甲上发黄，这是黄疸。安静躺卧，小便黄赤，脉细小而涩的人，不喜欢进食。问道：有人患口中发甜的病，这种病叫什么？又是怎样得的？回答说：这是五脏之气泛溢所致，叫作脾瘅。五味食物进入口中，藏于胃里，由脾为它运行精气；津液停留在脾，所以使人觉得口甜，这是由多食肥美食物引发的。这种人一定常常吃美味食物，又多吃甘甜肥腻之物；肥腻使人体内生热，甘甜使中焦胀满，所以气向上泛溢，转变为消瘅（《素问》作“渴”）。用兰来治疗，因为它能除去积留的病气。凡是治疗消瘅、偏枯、厥气上逆胀满等病，肥胖尊贵之人所患的就是膏粱之病。膈部阻塞闭绝，上下不通，是突然忧愁所导致的病。消瘅病脉象充实而大，病程虽久也可以治疗。脉象悬绝、细小而坚硬，病程久了就不能治疗。有人问：患热中、消中的人，不可以服用膏粱、芳草和石药；石药会使人发疽（《素问》作“瘅”），芳草会使人发狂。热中、消中的患者，都是富贵之人。现在却要禁食膏粱。这不合他的心意；又禁用芳草、石药，病却不能痊愈。请问这是什么道理？回答说：芳草的气味芳香美好，石药的药气强悍；二者的药气都急迫猛烈而坚劲，所以若不是心性舒缓平和的人，就不能服用这两类药。热气强悍，药气也是如此；二者相遇，恐怕会从内部损伤脾。脾属土而厌恶木，服用这种药后，到了甲、乙日，病应当更加严重（《素问》作“当更论”）。瘅病发展成为消中。黄疸（《千金》说：腹部胀满、不想进食），刺脊中穴；黄疸而常打呵欠，胁下胀满、想呕吐（《千金》说：身体沉重不能活动），主治取脾俞穴。消渴，身体发热，面部发红（《千金》作“眼睛”）发黄，主治取意舍穴。消渴而喜欢饮水，主治取承浆穴。

译主治取腕骨穴。黄疸而内热、容易口渴，主治取太冲穴。身体发黄，时常有轻微发热，不喜欢进食，膝内侧、内踝前方疼痛，气少，身体沉重，主治取中封穴。消瘅，容易喘息，气堵在喉咽而不能说话，手足清冷，小便发黄，大便艰难，咽喉中肿痛，唾血，口中发热，唾液像胶一样黏，主治取太溪穴。消渴、黄疸，双足一会儿寒一会儿热，舌头纵缓，心中烦闷胀满，主治取然谷穴。阴气不足，内热，食物消化很快而容易饥饿，腹部发热，身体烦躁，狂言妄语，主治取足三里穴。卷十一。动作失常导致内外损伤，发为崩中、瘀血、呕血、唾血第七。黄帝问道：人年过半百，动作都衰退了，这是人的精力将要丧失了吗？岐伯回答说：现在的人把酒当作浆水，把放纵妄为当作常态，醉酒后行房，以欲望耗竭精气，消耗散失真气；不知道保持精气充足，不按时调摄精神，只求心情痛快，违背养生之乐，起居没有节制，所以到了五十岁精力就衰退了。圣人的教诲是：形体劳作却不疲倦，精神和气息也随之调顺；声色欲望不能使眼睛疲劳，淫邪之事不能迷惑心志；无论智慧、愚笨、贤能还是不肖，都不因外物而恐惧，所以合于养生的规律，年过百岁而动作仍不衰退，这是因为德性完备、没有受到危害。长久注视会损伤血，长久躺卧会损伤气，长久坐着会损伤肌肉，长久站立会损伤骨，长久行走会损伤筋。问道：有人患胸胁胀满，妨碍进食；食物入口时先闻到腥臊气味，流出清涕，先吐血，四肢清冷，眼睛眩晕，时常前后出血，这是怎样得的？回答说：这种病叫作血枯，是年轻时曾有过大量失血所导致的。如果醉酒后行房，中焦之气耗竭，肝受到损伤，所以使月经衰少，不能按时来潮。用乌贼鱼骨和【原文缺字】茹这两种药，混合后用雀卵制成丸，大小如小豆；每次以五丸作为饭后服，用鲍鱼汁送服，使饮食通利肠中，并治疗肝的损伤。问道：劳风成为疾病时是什么情况？回答说：劳风发病在肺的下部，发病时使人颈项强直、向上仰视，吐出的东西像鼻涕，厌恶风而寒战，这就是劳风的病症。问道：应当怎样治疗呢？回答说：用以帮助俯仰活动；太阳经牵引精气的，三天后；中年人，五天后；精气不足的人，七天后（《千金》说：观察三天、五天，期间眼睛不清明的也是如此），咳出青黄色的鼻涕，形状像脓，大小如弹丸，从口中或鼻孔中排出。如果不能排出，就会损伤肺；肺受损伤，就会死亡。气少，身体沉重倦怠，呼吸声细弱，骨骼酸痛，身体沉重懈怠而不能活动，补足少阴经。气短，呼吸短促而不能连续，活动时气息短少，补足少阴经，并刺去瘀血的络脉。男子阴茎末端寒冷，气向上冲到心中【原文缺字】，主治取会阴穴。男子脊柱拘急，眼睛发红，主治取支沟穴。脊柱内侧疼痛，小便困难，阴茎痿弱不能使用，小腹拘急牵引阴部以及脚内侧，主治取阴谷穴。容易做令人厌恶的梦，主治取商丘穴。男子遗精，主治取中极穴。男子精液外溢，阴茎向上收缩，主治取大赫穴。男子精气不足，主治取太冲穴。崩中，腹部上下疼痛，主治取【原文缺失的穴位】。胸中有瘀血，胸胁【原文缺字】满，膈部疼痛而不能久站，膝部痿弱寒冷，主治取足三里穴。心下有膈气，呕血，主治取上脘穴。呕血而有气逆，胁下疼痛，口干，心痛牵引到背部，不能咳嗽；咳嗽就会肾部疼痛，主治取不容穴。唾血，寒战，咽喉干燥，主治取太渊穴。咳嗽出血，主治取大陵和【原文缺失的穴位】。呕血而气向上逆，主治取神门穴。内伤而正气不足，主治取三阳络穴。内伤而唾血、正气不足，体表没有光泽，刺地五会穴。凡是唾血，泻鱼际穴，补尺泽穴。卷十一。邪气聚集在下脘而发为内痈第八。黄帝问道：气聚集而成为上膈。上膈，是食物进入后又反流出来，我已经知道了。虫病属于下膈；下膈，是进食时食物才反流出来。我还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希望您最终把它讲给我听。岐伯回答说：喜怒失常，饮食没有节制，寒温调摄不合时宜，就会使寒冷的汁液停留在肠中；停留则虫体受寒，虫体受寒就会形成积聚，停留在下脘；积聚停留在下脘，就会使肠胃充塞扩张，胃气不能运行，邪气便居于其中。人进食时，虫就向上进食；虫向上进食，下脘就会空虚。下脘空虚，邪气就会占优势；邪气占优势，积聚便留滞不去；留滞就会形成痈；形成痈，下脘就会收缩闭结。痈在脘内的，部位深而疼痛深重。痈在脘外的，痈肿在外而疼痛较浅，痈肿上方的皮肤发热。按察痈肿，观察气血运行的情况；先在痈肿旁边浅刺，逐渐向内刺得更深，再回过来刺，不能超过三次。观察病位的浮沉，以此决定针刺的深浅。刺完后一定要熨烙，使热气进入内部；每天使热气进入里面，邪气就会逐渐衰退，大痈就会溃破。相互配合使用参禁，以清除内部病邪；保持心情恬淡、无所妄为，气才能运行；之后服用酸苦之物，食物得以消化下行，下膈病就会痊愈。问道：有人患胃脘痈，诊察时应当怎样？回答说：诊察这种病，应当察看胃脉；胃脉应当沉而涩（《素问》作“细”）。脉沉涩是气上逆；气上逆，人迎脉就会很旺盛；人迎脉旺盛，就会发热。人迎是胃脉；胃气上逆而脉象旺盛，热就聚集在胃口而不能运行，所以胃脘形成痈。肝满、肾满、肺满，都是实证，就会成为【原文缺失的病名】。肺痈，喘息，两小腿【原文缺字】满。肝痈，两胁【《素问》相关字缺失】下方胀满，躺下就惊恐，不能小便。肾痈，【《素问》作“脚”】下方直到小腹胀满，小腿有大小之别，大腿和小腿跛行，容易发生偏枯。卷十一。寒气侵入经络而发为痈疽，风邪形成而发为厉风、浸淫疮第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