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辽史拾遗一

(卷首)

史藏 · 正史 · 部分对照 · 第 1–1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一辽史拾遗       正史类提要【臣】等谨案《辽史拾遗》二十四卷。国朝厉鹗撰。鹗字太鸿,钱唐人,康熙庚子举人。是书拾辽史之遗,有注有补,均摘録旧文为纲,而防考他书,条列于下。凡有异同,悉分析考证,缀以按语。国语解先后次第与目録有不合者,亦悉为厘正。又补辑辽境四至及风俗物产诸条于后。其中如刘守光自为节度使,唐书及五代史列传载之最详,乃独取资治通鉴一条。李嗣源之救幽州,不引契丹国志,亦仅引通鉴。王都破唐兵,五代史与诸书互有同异而不加考辨。金克中京,大金国志叙次最悉,乃独取松漠纪闻数言。保大以后辽事载于宋史纪传者最多,皆略而不取。似此之类,皆颇有所遗。又兰亭石刻之类,蔓延铺叙,与史事毫无所关,亦未免嗜博爱竒,伤于泛滥。然元脩三史,莫繁冗于宋,莫疎略于辽。又辽时书禁最严,不得传布于境外,故一朝图籍澌灭无徴。鹗采摭羣书至三百余种,均以旁见侧出之文防考而求其端绪,年月事迹,一一钩稽。其补唐中和诸人之传,及礼志之补幡胜,乐志之补防帐,舆服志之补金冠,穿袍食货志之补赋税名目,皆采辑散佚,足备考证。鹗樊榭诗集中自称所注辽史,比于裴松之之三国史注,亦不诬也。至于卷末国语解对音舛误,名义多乖,由作史者昧于翻译,故因仍故牍,致失其真。鹗虽厘正其次第,而索伦旧语既非所知,故旧史驳文未能考定。今三史国语悉蒙。钦定《一洗前代之讹》足以昭示万古。鹗所附赘,存而不论可矣。乾隆四十六年四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钦定四库全书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部第一。《辽史拾遗》,正史类。提要。臣等恭谨查考,《辽史拾遗》共二十四卷。本书由本朝厉鹗撰写。厉鹗字太鸿,钱唐人,康熙庚子年中举人。这部书搜集《辽史》遗漏的材料,有注释,也有补充,都是摘录旧文作为纲目,再考察其他书籍,分条列在后面。凡是记载有异同的,都一一分析考证,并附上按语。《国语解》的先后次序与目录不相合之处,也都加以整理订正;又补辑辽国境内四至以及风俗、物产等条目附于书后。其中如刘守光自称卢龙军节度使之事,《唐书》和《五代史》列传记载最详细,他却只取《资治通鉴》的一条;李嗣源救援幽州,不引用《契丹国志》,也只引用《通鉴》;王都击破唐兵,《五代史》和其他书籍记载互有异同,却没有加以考辨;金兵攻克中京,《大金国志》叙述最为详尽,却只取《松漠纪闻》的几句话;保大年以后辽国的事情,见于《宋史》本纪、列传的最多,却全部略去不取。像这一类,颇有遗漏。又如《兰亭石刻》之类的材料,铺陈蔓延,与史事毫无关系,也未免过于嗜好多闻、喜爱奇异,流于泛滥。然而,元代修撰三史,《宋史》最为繁冗,《辽史》最为疏略;而且辽代书籍禁令最严,不能流传到境外,所以一个朝代的图书典籍全都散失,无法考据。厉鹗从群书中采录三百多种材料,全都通过旁见侧出的文字考察,探求事情的头绪;对于年月和事迹,也逐一钩稽。他所补充的唐中和年间诸人的传记,以及《礼志》补入的幡胜、《乐志》补入的毡帐、《舆服志》补入的金冠穿袍、《食货志》补入的赋税名目,都是从散佚材料中辑录而来,足以供考证。厉鹗在《樊榭诗集》中自称,他所注《辽史》可以与裴松之的《三国志注》相比,这并不是夸大。至于卷末的《国语解》,其中注音错误,名义多有不合,是由于修史者不通翻译,因袭旧有文书,以致失去真实含义。厉鹗虽然整理订正了它的次序,但索伦旧语既非他所知,所以旧史中错误驳杂的文字,仍未能考定。如今三史中的国语都承蒙钦定,一举洗涤了前代的错误,足以昭示万世。厉鹗所附带增补、存而未论的材料,保留着也就可以了。如今三史中的国语都承蒙钦定,一举洗涤了前代的错误,足以昭示万世。厉鹗所附带增补、存而未论的材料,保留着也就可以了。乾隆四十六年四月恭敬地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钦定《四库全书》。《辽史拾遗》卷一。钱塘厉鹗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