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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钦定四库全书 御制《平定金川方略》序 《金川方略》编纂完成后，诸臣援引 《圣祖平定朔漠方略》奉御制序文的体例，谨此请示。所谓“方略”，并不是遥遥掌握事权、处处牵制办事人员而自以为是，也不是相隔千里请求出兵作战。天子统率将领的方法，没有别的，只在于有功必赏、有罪必罚罢了。因为一方不得安宁，便征发军队，飞速运输军粮和草料，骚扰往往波及数省，把亿万百姓的性命交给一名将领；如果他在攻守方面失去根据，不知地势险易，怠慢公务而耽误时日，失去士卒之心而助长贼势，甚至把失败掩饰成战功，把逃亡说成获胜；对这种情况如果不加诛罚，就是失去了应有的惩罚。至于忠贞的臣子竭力办事，辛劳奔走，忠诚足以感动金石，连豚鱼也能感化，所成就的功劳卓越，就应当用车服来表彰他的功劳，用旌旗和常典来记载他的功绩，并考核其功绩，延及军中的行列；把相应的官秩陈列于幕府。酬答功劳的典章，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大呢？如果对这种功劳不加酬赏，就是吝惜应有的奖赏。况且上天讨伐有罪之人，叛逆者便诛杀，归服者便宽赦；战争并不是为了满足个人快意，惨杀也违背爱惜生命的原则。然而，如果叛乱者不是确实深切悔过、诚心向化并改变态度，只是一味把姑息当作宽容，刚安抚下来便再次叛乱，势力蔓延而更加炽盛，那么这固然由于办事官员往往缺乏周密谋划，但朝廷没有对策，也实在太过分了。朕鉴于大权不容推卸，便决定有罪不赦、有功必录；已经归服的不得诛杀，是否发兵讨伐一概出于事理所当然，实际上并没有夹杂任何私心。这两年中，朕日夜忧劳，始终没有懈怠，保全重大事业、成就功业的本意，就是编纂此书不可停止。如果说到指授机宜，比起 皇祖亲自驾临军营，当然没有办法仰望追及。况且金川早已隶属于职方，也不能同噶尔丹那种远在沙漠的狡猾寇贼相提并论。总之，出兵是保卫国家的大事，因此答应所请，写下这篇序言，以表示准许编纂此书。乾隆十七年六月十五日 《史部·纪事本末类·钦定平定金川方略·金川图》《金川图说》金川属于氐羌种类，与董卜韩胡宣慰司同族。明代有哈衣、麻衣、喇嘛等人，获封“演化禅师”，领受印信。本朝康熙六十一年，土舍色勒奔开始诚心归化，命其头目赴四川投诚，遵奉调遣，拨发土兵五百名，随大军巡查羊筒，确实建立了功劳。抚臣塞尔图、提臣岳钟琪授予他副长官司职衔，命令他管理驻牧事务。雍正元年，督臣年羹尧请求授予他安抚司，获准。防御使俞允其请求，发给印信和号纸。乾隆七年，色勒奔病故，由他的儿子莎罗奔承袭。该地距保县五百九十里，东面与木坪、董卜土司接壤二百四十里，南面与沃日接壤三十里，西面与扣色吉生番接壤一百二十里，北面与杂谷接壤三百里，都是崇山峻岭，只有鸟道羊肠般的小路。出了陶关，便有竹索桥，极其险峻，最难渡过。他们的巢穴有两处：一处在勒歪，一处在刮耳崖，相距约一百二十里。泸河从中间流过，沿河都是高山峭壁，不能纵马奔驰，稍微平坦的地方就被番人用来耕种。地碉楼和石卡夹峙在其间。泸河发源于何处，志书没有考证。它由郭罗克防绰斯甲的水流汇成，绕过日傍山进入金川境内，经过勒歪和小金川诸山，到章谷防合，再由木坪大河流入泸定桥。水势各不相同，平缓处使用皮船，遇到险滩就背着船盘过滩头，沿岸通过后才可以乘船。从刮耳崖桥到卡撒，约

译四十多里。其间有左梁、右梁、阿利、丹噶、木冈、昔岭、色尔力、木达等山，都高耸入云、遮天蔽日，山壁直立达万仞，到处都是番人的碉楼和石卡，各自据守防御。到了昔岭尽头，就是刮耳崖巢穴；碉楼高、寨墙厚，四周环绕平房，背靠高山，左右都是石崖，前面临着大河。距巢穴十多里以内，道路尤其险峻，修在石崖之上，架木为栈道，仅能容一人通过；马骡则卸下鞍具，用绳索悬吊牵拉前行。从勒歪到党坝，约五十多里，其中有木耳、金冈、革什戎、冈党、噶日、傍等山，距巢穴数里以内，都是土崖夹着石壁，临河陡立。勒歪巢穴坚固宽广，是刮耳崖的两倍，也四周环绕民居。中间有一条沟，直通美卧，道路比刮耳崖稍微平坦开阔。至于当地的风土，大多种植青稞、荞麦，繁殖牛羊，砌屋修建碉楼，不设置篱笆围墙；吃的是糌粑，喝的是乳酪和山茶。富人穿氆氇、绫绮，其余人都穿毛毯、羊皮；供养番僧，不懂医药；重视誓盟，以刻木作为凭信，烧灼羊的肩胛骨、拉扯绳索并占卦来预测吉凶。埋葬有水葬或火葬，只听从喇嘛的话。婚姻讲究财礼，以牛羊马匹作为聘礼；男女彼此喜欢，就携手共同唱番歌，饮酒作乐，名叫“跳庄”。他们性情贪利好斗，轻视生命、容易赴死，把绝壁险崖当作平坦大道。凡是重物都背在背上，不知道用肩挑；女子耳朵佩戴大环，男子也垂挂耳饰。十二岁以上的人都在腰间插短刀；士兵则在左手套一只铁袖作为铠甲，练习枪、矛、弩箭，不擅长弓箭。这里重山叠嶂，雾气浓重，风势很大，山岚瘴气多，寒冷多而暑热少；春夏间雨雪一连数十天乃至数月，很少有晴天。每逢下雨，雷声大作，闪电中都带有声响。到了八九月间才开始放晴，隆冬积雪有一丈多深，山谷中弥漫，坚冰凝结，道路不通。只有乾隆十四年春天，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驻营时，天气晴和，雨雪很少，往年积雪的山上深度不到一尺，春光照人，不再有阴霾景象，番民都说这是从来少见的情形。实在是因为，皇上的威严远播，吉祥之事便有祥瑞，天意与人心相互符合，所以才这样。附载陶关以外、邻近金川的各个番部落。陶关以外就是瓦寺安抚司。桑朗容忠的祖先在明代世袭土职。顺治九年，曲翊伸归诚，被授予职衔。传到桑朗温恺时，多次建立勤劳功绩，获加授游击职衔。驻牧之地名叫草坡，距汶川县城二十里。西面与沃日接壤，北面与杂谷接壤。杂谷安抚司苍旺，是吐蕃的后裔。康熙十九年，板第儿吉归诚，被授予安抚司，驻牧之地名叫杂谷。距保县城五十里，南面与金川、瓦寺相邻，北面与吐蕃接壤。现在分为三家管理番民：一是梭磨副长官司勒尔悟，他的父亲囊索加布于雍正元年归诚，被授予职衔；一是土舍良尔吉，因为不是土司，所以没有请求发给印信、号纸；一是沃日土女泽尔吉，她的祖先在明代世袭为沃日灌顶净慈妙智国师，传到黑儿加时，于顺治七年归诚，驻牧之地名叫沃日，距保县五百五十里，南面与木坪相邻，北面与金川接壤。小金川在明代称为金川。寺演化禅师传到吉儿卜细，于顺治七年归诚，被授予职衔，驻牧之地名叫美诺。距保县五百九十里，东面与沃日相邻，西面与金川接壤。明正宣慰司坚参德昌的祖先蛇蜡喳吧，于康熙五十年归诚，被授予职衔，驻牧于打箭炉。东面与天全州相连，西面与里塘接壤。木坪宣慰司坚参囊康的祖

译先达结，以及祖先乌儿结，于康熙元年归诚，被授予职衔。其地东面与天全州相连，北面与沃日接壤。革什咱安抚司扎什罗尔布的祖先登进邹、祖先额鲁七，于康熙四十年归诚，被授予职衔。其地西面与绰斯甲接壤，北面与小金川接壤。绰斯甲安抚司策丁丙朱的祖先资立，于康熙四十年归诚，被授予职衔。其地东面与杂谷接壤，南面与金川接壤。以上各番部落的风土情形大都相似。只有瓦寺、木坪附近的内地，稍微懂得礼法，习俗中有些与内地相同。此外，西路还有郭罗克、三阿树、羊峝、阿坝等大小部落；南路还有里塘、巴塘、德尔格忒、霍耳、孔撒、麻书等三百多个部族，都与金川相隔遥远，所以不详细记载。

译臣等谨按：西南各蛮部落，有虞氏时的苗民、商代的鬼方，以及西汉的夜郎、靡莫、邛筰、僰防等，都是这一类。他们接受王朝役使，从周武王时孟津会盟开始，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等各蛮部也都参加了。后来楚庄王的后裔庄蹻在滇地称王，秦朝开通五尺道，设置官吏；到汉武帝时设置都尉、县属官，仍让他们自行保守管理。这大概就是土官、土吏制度的起源吧？明朝沿袭元代旧制，分别设置司、郡、州、县，赋役法制大体完备；我 朝疆域广大空旷，是古代从未有过的。凡是寸草不生的地方，没有不接受声教、叩头称臣的。西南各蛮部落相继归诚，都依照旧制加以抚绥，取其羁縻之义，只求不与朝廷断绝而已。治理蛮部的办法，虽说是用“不治理”来治理，但奸邪凶悍、狡黠之徒自以为是，依仗地势险远，妄想蚕食邻近疆土。中原朝廷置之不问，弱肉强食，长久下去只会不断加重边境祸患。像唐代吐蕃、回纥造成的祸患，哪里说得尽？古语说：“小蛇尚且不摧毁，等它变成大蛇又怎么办？”那么讨伐不朝之国，也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已。金川傲视各番部，像鸱鸟张翼般侵吞，看看它侵犯牛毛、章谷，占据小金川，暗中窥伺炉地，其意难道只是在邻近疆土寻小小怨隙、拥兵自保而已吗？等到 天威所到之处，便如拉断朽木、摧折枯枝；力量耗尽、形势穷困后，叩头归命。它们全部归还侵占各番的土地，永远发誓遵守六项条款来表示诚意，使祸根不再滋长，根株全部清除。边境享有安宁的福祉，番蛮永远没有烽火之忧。事情做到万全，功业得以永久安定。虽然出兵两年，不免劳费；然而惩罚创伤、使人知戒的功效，又怎么可以轻视呢！恭 进呈《平定金川方略表》经筵讲官、太子太傅、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武英殿大学士、内务府总管兼管兵部事务、纪功二次的臣来保等，诚惶诚恐，叩头再拜。上奏说：圣明的武功大为彰显，震动远方而使天下安定；皇上的谋略远播，记载伟大功绩而使其昭著流传；威势与德化同时施行，永远安定边远荒服地区。功绩因言辞记载而更加显著，于是开启记述谋略的书函；恩泽遍及西部边疆，史官也将其记载下来。臣私下认为，太平盛世并非没有征伐，建立威势正是为了消除祸乱萌芽。神明般的才智充裕，筹划深远的权略足以昭示后世，因此周王与姜尚协同谋划，流传下金匮中的典册；宋朝廷分赐边臣，也有记载机要的环珠之书。清扫廓清所取得的成就，如此美盛光明，应该永远流传。本朝控制驾驭天下尤其隆盛，凡属国土都受到声教，远至流沙、蟠木之地，也都乘船渡海、通过翻译前来朝贡。乌弋、黄支，多次经过翻译、跋涉艰苦才到达。那愚蠢的莎罗奔，习俗本属黎獠，地处山洞密林，只承担筰马、僰僮一类的贡赋，与駹、楪榆等部族相近；他倚仗强盛自大，于是各番部落也敢横行。那里是偏僻地区，洞穴深、关卡多，属于蚕丛少有人到达的地方；山势险峻，碉楼当门，鸟道般的栈道难以攀登。虽经疆吏讨伐，却未立即挫败其锋芒；又加上总兵出征，仍未能使其授首。鱼因漏网而更加翻腾，张口鼓浪；大雁即使被弓弦惊吓，哪里肯在狂风中收翅。它这样倚恃凶恶，实在顽固不悔，当然不是小小惩罚所能警戒的。恭敬地想到 皇帝陛下 奉行三才之道治理天下，体得“一”道而使天下守正；仁德覆盖天地四方，想把天下都纳入太平和乐之中。胸怀包容中外，都将给予熏陶教化。于是想到，在教化普照、天下光明之时，必须扫除这里的蛮夷瘴雾。帷幄中的谋划独自运筹，不必借助他人筹算；朝廷的谋略神妙，简直可以按照地图直接取得成功。臣统率讨贼的一军，个个声势飞腾；你们这些奉命巡视军务的将领，也全都像雷霆疾风般奋发。玉垒映照着旌旗的光彩，锦江流淌着鼓角之声。先诛杀充当乡导的间谍，不留下任何管敢藏匿巢穴；一定要探明敌人微小而敢于强大的巢穴，任其在风狂雪虐中鼓起夜郎之气，也要选拔精锐，在冻得手指坠落、皮肤裂开的时节出击。勇士们挟持锐利兵器，挥舞蝥弧登城；破峡的神兵砍断荆棘，攻拔寨堡。丞相渡过泸河深入敌境，将军从天而降般前来。料想风声鹤唳都已惊恐，不相信釜中之鱼还能存活。于是敌人哀号乞命，呼喊投诚；请求议和的使者接连而来，表示归降的文书多次送到。正要将其剪除、早晨就拿来做饭，怎么能不厉兵秣马等待天明出炊呢？皇帝想到，荡平扫除他们并不困难，只是愚昧可怜。蜀地自古少见阳光，姑且不要责怪狂犬受惊；氐人中长期见不到天日，也暂且替他们揭开醯鸡所处的覆器。因其归命，便给他们以更新；在金鸡传达赦诏，免除铜马所象征的严刑。欢欣起舞的声音直传六诏，欢呼声几乎遍及三巴。他们请求临盟并清理场地时，环绕军阵设置盟坛，敲钹吹螺，声音流入梵乐；鼓声震响，手臂相连，演奏曲调唱起蛮歌。接受六条明确约定，愿意万世衔恩。献上朱提之铜，装满袋囊，增添了弘农得宝的祥瑞文辞；进献古佛，装入龛笼，交相完成月氏进贡香料的礼仪。幸而得以看见光明的日子，中国难道不是有圣人吗？发誓即使舍弃头顶到脚跟的一切也在所不惜，南方人再也不会反叛了。计算起来，王师压境还只用了差不多格苗的二十天；直到捷报传到京城，正好符合擒获小丑的八天。从此边远地区向往教化，前来朝见的越来越多；进贡财物的国家，远方荒裔听到声威，祭祀冠带也更加谨慎。前来叩关的使者，使四方融为一气，使万国合为一家。这难道不是震动广大地区、宏伟制度昭著、声名和神威传播到无边之外吗？也难道不是边疆的盛大事件，使疆域更加广大、长久无穷吗？凡此伟大功烈，都根本出于 皇帝的圣心。边疆战事正紧张时，没有一天不送来奏札；每次接到军书，都逐条指示机宜，于是能够在蛮疆取胜，应该把这些事迹发扬光大，载入史册。从前《车攻》《采芑》的诗篇，反复彰显于周朝京城；《柳雅》《韩碑》的记载，光明地流传于唐室。何况这次功业足以光耀前代，难道可以不昭示后世吗？因此共同请求编纂，仰承圣意。皇上批准设立方略馆，命令纂修官按事情撰写文章，直书事实；日期、道路里程必须清楚，草料、粮食、器械、军仗必须详尽。稿本多次修改后才完成，经过两年才最终编竣，谨慎加以校订，誊写进呈。臣等有的曾在军中，有的参与筹划，尚且惭愧奉行圣意未能达到，哪里敢说汗马功劳很高？深深惭愧未能参与谋赞，只能徒然作远望鸢鸟的感想。如今有幸效力于笔墨，如同挥笔发射飞矢投掷石块；又能详细考究韬略，仰见皇上掌握权柄。以文书加以核验，这难道不是创立体例、阐明凡例吗？编纂勤勉，希望可以避免挂一漏百。伏愿 至诚之心常怀感戴，保国安民的事业更加殷盛，停止武备，继而修治文教，使四海享有太平的福祉。正义最终归于仁德，养育万年，开创王者会同天下的局面。臣等不胜瞻望之至。仰望上天，仰赖圣明，激切惶恐到了极点，谨奉

译表章恭敬地 进呈，以 让皇上知悉。正总裁官 （字位过密无法显示）臣来保，副总裁官 （字位过密，无法显示）臣舒赫德。经筵讲官、太子少师、工部尚书臣汪由敦 〔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纳延泰。〔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兆惠，原任工部右侍郎兼管兵部侍郎事务，加一级，臣刘纶。提调官。内阁侍读，军功记录三次，又加二级，记录一次，臣灵毓；顺天府府丞，加一级，军功记录一次，臣马燝；原任吏部郎中，今升任福建布政使，记录十一次，臣德舒。〔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鄂宝。满文纂修官。〔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常亮。户部员外郎，军功记录三次，又加二级，记录五次，臣安福；内阁侍读，世袭云骑尉，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二级，记录四次，臣富察善。〔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景宣。〔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官登。〔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傅显。原任大理寺评事，今升任山西汾州府同知，军功记录四次，臣图桑阿。汉文纂修官。内阁侍读，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一级，记录三次，臣杨承；曾候补内阁侍读，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一级，臣袁芳松。〔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毕谊。内阁中书，军功记录一次，又加一级，记录三次，臣胡廷枢。内阁中书，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一级，记录三次，臣曹锡宝。内阁中书，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一级，记录三次，臣庄培因。〔字迹过密，无法显示〕，臣胡宝瑔。原任内阁中书，今升任江西吉安府知府，军功加三级，记录五次，臣沈作朋。收掌官。内阁侍读，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一级，记录一次，臣觉罗巴延三；宗人府主事，军功记录一次，又加二级，记录一次，臣睦朝栋；宗人府主事，军功记录一次，又加二级，记录一次，臣毛永燮；兵部笔帖式，军功记录二次，又加三级，臣萨璧。翻译官。户部郎中，加一级，记录一次，臣徐绵。户部员外郎，加二级，记录三次，臣辅德。原任户部郎中，今升任福州副都统，记录十六次，臣曹瑛。满文誊录官。生员，臣觉罗满吉善。生员，臣滚亲。官学生，臣觉罗福祝。官学生，臣觉罗哈福纳。官学生，臣觉罗八尔库德。官学生，臣德克进。官学生，臣杜尔松阿。义学生，臣阿林。义学生，臣广泰。义学生，臣金齐献。汉文誊录官。翰林院待诏，加一级，记录二次，臣申大年。庶吉士，加一级，记录二次，臣李承瑞；举人，候选知县，臣金修仁；举人，拣选知县，臣段元鉽。举人，臣周凤岐；廪生，捐职县丞，臣张若翼。监生，捐职盐大使，臣杜霖；监生，考职主簿，臣陈延嗣。监生，考职吏目，臣张鸿猷。监生，考职吏目，臣戴缃。监生，考职吏目，臣张顾霖。监生，考职吏目，臣戴有容。监生，臣周兆蛟。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部第三。《平定金川方略》目录，属于纪事本末类。卷一。记载乾隆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乾隆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的事。卷二。记载乾隆十二年四月初四日至六月十七日的事。卷三。记载乾隆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至九月三十日的事。卷四。记载乾隆十二年十月初四日至十二月十九日的事。卷五。记载乾隆十三年正月初十日至三月初二日的事。卷六。记载乾隆十三年三月初三日至五月十二日的事。卷七。乾隆十三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十五日。卷八 乾隆十三年六月十六日至七月初十日。卷九 乾隆十三年七月十一日至闰七月十七日。卷十 乾隆十三年闰七月十九日至二十八日。卷十一 乾隆十三年八月初二日至二十四日。卷十二 乾隆十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至九月十三日。卷十三 乾隆十三年九月十九日至二十九日。卷十四 乾隆十三年十月初一日至二十二日。卷十五 乾隆十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至十一月初十日。卷十六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十一日至二十二日。卷十七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八日。卷十八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至十二月初八日。卷十九 乾隆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至二十日。卷二十 乾隆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九日。卷二十一 乾隆十四年正月初一日至十三日。卷二十二 乾隆十四年正月十四日至二十五日。卷二十三 乾隆十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至二月十二日。卷二十四 乾隆十四年二月十四日至二十五日。卷二十五 乾隆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至三月十三日。卷二十六 乾隆十四年三月十四日至乾隆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卷二十七 御制诗文 卷二十八 艺文 卷二十九 艺文 卷三十 艺文 卷三十一 艺文 卷三十二 艺文 臣等谨慎地考订如下：《钦定平定金川方略》共三十二卷。乾隆十三年，大学 士来保等恭敬地撰写 进呈的共有二十六卷，后来恭敬地抄录 御制诗文一卷，又附载诸位大臣记 功诗文五卷。金川土司在四川边境以外，本是吐蕃的遗种。就是《明史》所说的金川寺。本朝康熙年间，其土舍色勒奔起初仰慕教化、归顺效诚，奉行职守十分谨慎。雍正年间，朝廷颁给印信和号纸，使其世代守护原有疆土。他的儿子郎卡承袭职务，逐渐肆意张狂，稍稍吞并、侵害本族人。守臣请求加以征讨，以安定九姓归属于我的部众。皇上认为，荒远边陲的蛮夷彼此蚕食，不值得劳烦我朝六军，只命令谨慎巩固边防，以防止他们发生变乱。但沙罗奔生性如狼般贪婪，凶恶的叫声丝毫未改，不肯暂缓行动、接受九伐之宽宥以留下悔过的机会，仍然肆行凶残，于是自己招致上天的讨伐。于是到了乾隆十三年冬天 特别简派大学士傅恒担任经略，统率勇猛的军队，剪除如蛇豕般的贼寇；军威震动远近，山鬼的伎俩也用尽了，扫荡巢穴、焚毁巢居，不过举手顾盼之间。此时才知道，螳螂的前臂不足以抗拒雷霆；贼众困窘至极，乞求投降，哭喊着请求保全性命。当时勇武的七萃之士仍然想着直捣楼兰而后回师。皇上的圣明宽厚合于上天，广泛张开成汤捕兽之网，怜悯他们已经知道罪过，允许他们改过自新，特地下诏命令军队回师，宽免他们，使残余者得以苟存。计算从出师到饮酒庆功，往返一二万里，历时不到两年。这样一来，沙罗奔终其一生只能蜷伏在荒僻山岩中，再也不敢吐露毒气、施放凶厉，也不能逞露豺狼般的獠牙。即使是周文王因修筑营垒而使敌人归降，舜帝舞动干羽而使苗民归服，也不过如此。如此丰厚的功业和盛大的德行，还有什么能超过它呢？其中决定机宜、取得胜利的事情，全都遵奉皇上的睿智谋略。本编所记载的 诏谕和指示，以及章奏的 批示答复，随处都可以看到 皇上神武而不嗜杀的至深用意，也由此可以看出后来索诺木妄自尊大。最终在藁街被杀，实在是罪有应得。他行德而逞凶，灾祸是自己招来的。按道理、按形势，都不能姑息容忍。这并不是圣人有意要用兵。乾隆十年月恭敬校订 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臣费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