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金川方略卷二十七

译艺文。御制诗。命傅恒经略金川，作诗赐给他。你正值壮年，承受朝廷谋略；一支箭就能平定天狼。番部如此微小，愚蠢的首领逞强，王师的武威必定发扬。你安慰了朕西顾的忧虑，朕长久以来都赞美你的赤诚之心。善于征伐以平定小小的寇贼，抚慰安定而汇聚众人的长处，这样才能成就伟大的功绩。用来干涉不服从的部众，朕正等待着看兵戈之气消散。普天之下都沐浴日月光辉。孟冬上旬，朕在瀛台赐经略大学士傅恒及奉命前往蜀西的诸将士饮食，并写成这首诗。” 大清的声教遍及遥远角落，哪里会有不来归顺的？只是蜀地首领穷兵黩武、开拓边境，并非我的本意。安抚良民、禁止暴行，借助你的谋略。出军吉利，正值初阳，又赐给饮食，恩德如同甘露。时光流转极快，明年擒获那些番虏，还要设凯旋宴，以酒食助兴，并封你为侯。十月十三日下雪，作诗二首。当时命大学士傅恒经略金川。这个月初十，召经略和各军将士到瀛台，赐给饮食。天气晴朗温和，恩泽如甘露流布。朕心想，几天之内如果能得到瑞雪，足以成为明年攻破金川的吉祥征兆。如今不到三天就下了雪，既可用来占验年成，又使军旅的祥瑞得到满足，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快乐？因此一并书写赐给他们。阴云密布，不肯放晴，使初冬一直寒冷；冻雨均匀地滋润大地，接着又降下瑞雪。雪落地便融化，形态没有定准，随风飘舞。可怜的鸳鸯栖息其间，有玉一般的雪花，都像垂挂的佩饰。鸡树并非春天，却竞相争奇斗艳；荞麦也以余韵慰藉这番美景。竹炉用文火煮着三清茶。这场雪来得正合时宜，初冬便降下好雪，预示明年破蔡；这些征兆都非寻常。雪花随曹植的马起舞，所欣喜的是瑞雪……晋公衣襟的评语将要形容它的清丽无比，极目望去雪势纷纷，似乎还有余力；却又想到朕在台怀停辇的地方，松崖积翠，景色相同如一。【前年巡幸五台，也在孟冬遇到下雪。】戊辰年十一月初九日下雪，作五言古诗七韵，书写赐给经略大学士。我一向有个心愿，遇到下雪没有不喜欢的。今年已经两次遇到雪，这一次又胜过前一次。恰好在仲冬之月，偶然停驻南海子银色的郊野，因而更觉得美好。玉色树林中花朵般的雪花散落，哪里只是纵目欣赏，实在令人惬意？祈求丰年的美好心愿，我与你同心，辅佐统率那些军士，使他们冒着严寒奔走劳苦。这种牵挂怎能停止。经略大学士傅恒乘舟渡过蜀江，赋诗呈上，朕用他的诗韵作答。若要渡过大河，常常心怀殷切；计划平定羌地，如今又统率军队前进。旌旗在冬日出发，勤劳困苦的军情文书，等到春天传来，我正等待着。遥远的路程已经走过，来到滴博垒下，教令稍稍迟来。蜀江上的船行至数千里之外，怎能长久隔绝？我的心仍在丹枫玉马之间。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统率军队进剿，番酋忠诚奋发，立志一定消灭贼寇。傅恒多次上奏请求，朕权衡形势、推究事理，准许他班师，休兵息民，这是治理国家的长远谋划。匈奴没有消灭，何以顾家？这只是票姚、贰师一类武人锐意前往建立功勋的概略。大学士是辅弼朝廷的元老大臣，抒发忠诚、辅佐化育，名声将显耀于旌旗史册，实在不必同身披兜鍪、统率军队的将帅争一日的战功。作诗把这些意思告诉他。姑且从三面开放道路，以等待蜀夷前来归顺。朕正等待你们建功立业，也希望集思广益。你确实辛劳奋勉，远方作战使百姓劳苦。朕并非崇尚武力，难道还应喜好战争吗？那些功绩只有和协才能成就，众人谁不共同如此？功业成就而万骨枯死，又有什么益处？壮志不必仿效贰师将军。己巳年新正，试笔书写，赐给经略大学士傅恒。新年伊始，新的年运刚刚开始，正是昌盛的时辰。收聚五种福气，赐给庶民。一年三百六十天中的这一天，无论富贵贫贱都欣喜如春。春雷送来声响，飘落祥瑞的叶片。温室里的花何必用乐曲催促三叠，青黄相间发布政令，和穆而舒展。有脚的春光，使万物熙和，在循环流转中更显春光，实在令人畅快。花笺和彩笔催发吟诗的兴致。东风吹来，向西触及万物而迅速回荡。共同迎来西川的凯报。春正月初九日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九日〕 同样都是春光，究竟相同还是不同？我偶然倚着楹柱，面向东风。万机得到治理，心中毫不倦怠。七字写成诗句，兴致却没有穷尽。近来的边疆情势，萦绕在遥远的梦中。正当春天，幸赖元戎传来报捷。两阶舞干羽，正体现虞舜的德化。遥想前代功绩，等待侍中的到来。大学士傅恒经略西川，竭尽忠诚、努力效命，诛灭首领，攻破坚固堡垒，申明军纪，大振军威。番酋困窘窘迫，请求饶命；经略大学士锐意荡平，尚未答应他的请求。朕特意施行宽宏解网的仁德，下诏让军队班师，召大学士还朝；他的辅佐赞襄之劳，功绩十分显著，因此作诗赐给他。安定边疆而取得功绩，本是丹诚请命；番酋的势力已经穷尽，上将有意求取胜利、擒获大君，没有什么不能包容。何必等一个月，听到三次报捷，早已觉得千般欣喜都传达到了。两宫晋封国号，勤劳使我忧虑；想到应迅速回到黄阁，辅佐完成大功。何必把鸟儿的巢全部倾覆？天地的德性在于好生，包容万物，歌成《宵雅》八章。筮得《同人》九四爻，战事洗荡之后，金川春光平和。首先叩拜玁狁，使其当面归服；安抚蜀地百姓，勤于筹划。内心与贤良之臣相契合，在泰阶之前交相感通。二月十四日，阅看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的奏报：莎罗奔、郎卡于本月初五日到军营纳款，叩头归诚。捷报像风一样飞驰，道路上充满欢声。因喜悦而作诗。止戈就是武德，确实如此。我的恩泽如同春天，经略宣扬并共同施行。喜闻捷报传来，玉阙之前与何处有不同？俘虏来自金川，番酋在道路旁归服，内心倾倒臣服。军士行军作战，气势加倍鲜明。单骑的汾阳王，不必拿来相比。全都由于忠诚赤心，终于感格成功。高远的天空。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在金川奏报凯旋，率领各位将士还朝。赐宴于丰泽园，以彰明饮至庆功的典礼。即席作成长律一首，书写下来赐给他。卡撒之战功成，整军凯旋。升平时举行凯宴，灿丽的晴光照耀。两阶舞干羽，令人敬仰虞舜的典章。六律宫商之音，演奏《采薇》。甘露降临，正应当在幕殿颁赐。甘美的膏泽更加值得庆贺，遍及春日京畿。保持盈满、保守安泰，勉励同德之臣。偃息武事、修明文教，对细微政务仍当谨慎戒惧。《蜀道难》用李白诗的韵。

译我听说李白曾说：“啊呀呀！多么危险、多么高啊！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过去确实认为这话可信，如今才知道并不是这样。想来他在酒家睡醒，精神一来，等待狂歌落在纸上如云烟，随时遣兴并寄托心意，几曾亲自经历险阻、登临高峻的山岩呢？我所说的蜀道，是在锦城以西、桃关之外，纳洼、天赦一带相互连接的地方。那里语言不通，人迹罕至。居住在这种地方，只能住卭笼，以糌粑为食。金川、夜郎自以为大，欺侮邻近部落，彼此叫嚣求援，逍遥于河上等处游荡，使我军长期驻扎荒山，报功不能及时传来，烽火未息，我日夜勤劳忧惧，增加了愁叹。我怜悯出征将士的性命，命令他们尽早返回。经过晋、越、秦地还不到一个月，又冲过剑阁的霜雪，攀登石级，夜间走幽暗的山路，在冰凌之间饮马。这时颇有奏章送到，说栈道虽险，不过如同塞上的山路。蜀道并不难，难道真比上青天还难吗？太白听到这些，想来会笑得开颜。番人的巢穴，冰雪道路宽不过一径，下面临着千仞深涧，上面倚着凌云峭壁；用绳子系住马，马惊叫着，伏波之声铿然作响，如同雷鸣。如果不是士卒共同劳苦，怎么能够成功？还能够这样迅速归来吗！碉楼失去了高峻，巴郎刮耳，夜间门户开放。过去听说能感化豚鱼，如今看见狼豺也归服。不要再运送储备粮草，怎能躲避虎蛇滋生？你们喂养鸡豚，种植桑麻；回来时经过剑阁，如同走平地，凯歌声中士卒全都回到家乡。蜀道并不难，难道真比上青天还难吗？回想去年筹划边防的情景，不禁向西眺望，仍然叹息。御制《平定金川告成太学碑文》。上天把天下赐给我大清皇朝，使我掌握干符、俯临坤轴，包举万邦，使天下都成为君主和臣民。五代先帝相继承续，创立、守成、佑助、启发，也只是依靠几位忠贞之臣布施德泽、宣扬力量。我说有先后之臣，我说有抵御外侮之臣，借此造成我伟大的基业；不使有萌芽的祸乱，不使任何事物不受温暖养育，使万物安游于大道之中。西蜀桃关以外有金川的莎罗奔，处在绰斯甲与小金川之间，过去曾跟从出征，获得符檄，与各土司同列。但他倚仗地势险远，自以为大，构衅于邻近番部。各土司申诉，封疆官吏说：“祸患蔓延而不设法图治，难道要把那里看作边境外的弃地吗？”于是请求发兵筹饷，准备扫荡其巢穴；但主持此事的人有的畏缩不前，以致军队劳而无功，有的奸狡自私，蓄意观望，军队无所适从，事情因此不能办成。我心中忧惧，想到边境不得安宁，或许会导致增加防守、设置戍卒，使百姓更加劳苦。大学士忠勇公傅恒与国家休戚相关，毅然请求承担这一任务，于是任命他为经略；又加重印信，集中各路军队，粮草接连运送，而民间没有受到惊扰。于戊辰十一月三日出发。举行祃牙之礼，以表明所要征讨的对象。朕亲自驾临武帐，赐经略酒，为他饯行。和煦的阳气宣发复苏，京城人士听闻看见此事，都惊动而欢跃，莫不欢欣，认为捷报早晚就会到来。于是经过燕、晋，驱驰秦、陇，越过剑阁，横渡川江，攀登桃关的险隘，经过天射的险峻之处。又每天整治军务，均匀地教诫、抚循士卒；他们渴了一同饮水，饿了一同进食，同他们早起行军、夜间睡眠。至于秘密辅佐军务、亲自起草奏章，又是经略独自辛劳，而各位武臣有不知道的，也有不能共同参与的。恩威既已分明，士气更加振奋；把番人部落看作自家庭院，经过各部队如同走在寝席上。奸酋被斩首，军威大振。又用巨炮轰击碉堡，坚固的碉堡因此摧毁，正准备等各军会合，捣毁敌方核心，而番首骙、瞿、駾、喙等酋长请求投降。经略大臣认为他们罪重恶极，长期请求生存，或许会变心背叛，因此担心不应允他们的请求。朕认为—— 天地的德性在于好生。那些像蚂蚁溃散、老鼠惊骇的人，不如赦免宽宥他们；况且他们已经请求投降，若将其全部杀尽，不能称为武德，更何况不足以污秽我的斧钺。于是经略宣布，朕明日登坛接受投降。己巳二月十五日，金川平定，捷报传到京城。这一战深入数千里，奏凯还不到七十天，而凯旋的军队中已有许多人从半途返回，没有全部发挥其作用。过去在巴蜀取得成功，如建武年间平定公孙述、江陵降服李势，都在版图之内，不足以相比。廷臣推举—— 皇祖平定朔漠。皇考平定青海的成例，请求在成均刻碑，以示后世。秉持丹诚、运筹决胜、永远安定荒远边疆，是经略大学士的功劳。在帷幄中商议可否、在行阵中冲冒箭石，是参赞大臣和各位将士的力量。朕有什么功劳呢？只是体察—— 乾元的德性，严肃遵守不可轻易用兵的戒训；保全大业、安定功业，使百姓安宁、众人和睦。或许可以—— 于是把它系在后面，作词说：啊！上天生育人类，使他们聚群分化成各种类别；这些众多的人，谁不是我的百姓？有的加以羁縻，有的加以教诲劝导，难道是把他们区别看待、使远近各有不同吗？守卫在四夷之中，这是考察古代的名言；不是一味使用武力，而是把仁爱寄托其中。那愚蠢的金川之夷，倚仗险阻，像蚕一样蚕食、像豕一样张狂，以为没有人能抵挡他们；不安分、不入朝，侵扰邻近部落，惊逃叫嚣，以此招致大罪。不是急迫，也不是宽缓，都是因为玁狁的缘故；我整治军队、出兵征伐，也都是因为玁狁的缘故。我军已经集结，贼众也相持不下；并非他们敢于相持，而是害怕被诛，只能支撑。两个寒暑过去，平定功业稍被耽搁，贼势更加狂妄，竟想以螳臂挡车；罪臣已经被诛，以此为我军殉葬。我向傅恒询问：“你前去察看。”我又对傅恒说：“只有你与我同德，何况我众多士卒也已经久经服役。带上这些旗兵、羽林、神策军，他们勇猛如熊罴，内心坚如金石，什么敌人不能摧毁，什么攻势不能取胜？再凭借你的忠诚，捷报很快就会传来。”傅恒叩头说：“臣怎敢不勉力？”举行祃牙和宜社之礼，军队从京城出发。军队从京城出发时，正逢一阳初生；不到五十天，就压临敌境。前面的旌旗猎猎飘扬，仪节光明灿烂，群番于是惊惧，以为军队从天而降。他们所倚仗的，称为良尔吉；有侦探、有间谍，像鬼魅和害虫一样。他们的凭借于是被诛灭，同类吓得股栗；军纪得到申明，兵器得到整治。铸造大炮攻打碉楼，守军因此失去防守；只是害怕被诛，暗中不敢出来。他们既然不敢潜出，就日夜拖延等待，等我军整齐披坚执锐，攻打其中坚。大力捶击—— 在大臂之前，他们于是困窘窘迫，叩头请求投降，战战兢兢，只听命行事，永远遵守六条约定；清理道路、筑起受降坛，他们袒露上身，牵着羊前来。勇武的钟琪，于是度过险阻，抵达贼巢，开诚布公地加以晓谕，带着两个酋长到军门，亲自前来悔罪归诚。车尘马足所到之处，顺应形势加以安抚，彰明我朝的王道。过去如雷霆威严，如今则如雨露恩泽。诸葛亮七擒孟获、汾阳王郭子仪单骑入回纥，都说：“我将辅佐相臣在朝廷之前，使其荣光足以晋爵；赐给他绣有黼黻、龙纹的服饰，迅速回到黄阁，辅佐朝政，使蜀地休养生息。”我军武威既已扬播，只有无边的庆贺。《平定金川方略》卷二十七。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金川方略》卷二十八。艺文。《平定金川雅》【有序】。兵部尚书【臣】梁诗正：金川地处西部边远地区，是陇、蜀的荒远属地，侵扰邻近土地，逐渐逼近边境。大军临近境地，他仍然依恃坚固之势，首鼠两端。天子震怒，特意派遣大学士傅恒经略此事，授予他制胜的谋略，辅以强大的军队，像闪电和星驰一样迅速，限定日期取得功绩。消灭间谍党羽，随即逼近巢穴，酋长困窘，请求哀怜。我—— 皇帝施行宽宏解网的仁德，怜悯他们孤立穷困，允许他们纳款，于是蚕丛一带永远安定。勇猛的军队迅速归来。天子于是行赏，褒奖功勋，上—— 到陵墓告祭。到太学立下丰碑，晋—— 在——显扬名号。慈宫，九州都欢欣，八方共同庆贺；【臣】诗正亲身遇到这件—— 盛大的事情，不顾才疏学浅，恭敬献上歌诗四篇，用来追述《大雅》遗留下来的声调于万—— 一。《有绎》，赞美出师之作。皇上命令相臣傅恒西征。特意举行推毂出征的典礼，又亲自为他饯行。《有绎》：西方土地绵延，卭筰成为边境；小小的金川，凭借山地险阻，欺侮邻近土地，烦劳我朝军旅。【第一章】于是竖起长矛，于是张开弓弩；你们敢于固守城墙，不迎击我的进攻，说是重重山岩就是宫室。【第二章】皇帝震怒，声威赫赫，于是汇集群臣谋略。威武的相臣傅恒，是国家的柱石，振衣请行。既勇武又有才德。【第三章】皇帝说：“你，傅恒，你应向西进发。我为你推车送行，把国门之外的事务专门交给你，务必扫除欃枪。” 这是我对你的恩惠。【第四章】朝廷的谋划极其深远，我军的征伐因此得以大张旗鼓。皇帝亲自为他饯行，贝胄闪耀，饯行的酒芳香。战车载着威势出发，用来安抚我西部的疆域。疆域。【第五章】《有绎》共五章：三章每章六句，一章五句，一章七句。《戎车》，写斩除两个凶贼。良尔吉充当贼人的耳目，经略抵达营地，立即将他擒获斩杀，各番部都畏惧归服。《戎车》：战车已经向西，傅恒相臣是杰出人物；早晨在河边喂马，晚上控制蜀地关隘。道路修远而险峻，于是溯流直上敌人的巢穴。【第一章】敌穴并不遥远，于是登上高山。六军如云，如云如涛；可怜那些游鱼，怎能逃脱锅釜？【第二章】这两个凶贼，被夹在肘腋之间；倚仗狡猾悖逆，实为夷人的间谍。几次宣告罪状便加以杀戮，他们并排低头贴伏；从前岭地左右，没有不震动畏惧的。【第三章】于是挖掘高墙，高墙便倒塌；于是砍伐高林，高林便摧折；于是磨利我的刀刃，淬炼我的锋芒，冲击敌军核心，确实取得了功绩。【第四章】《戎车》共四章：两章每章六句，两章每章八句。《繁云》，写番酋。孤立的堡垒已经困窘，番酋叩头请求饶命。天子赦免他们，以安抚安定荒远属地。繁云低垂，和风于是吹来。番酋已经恐惧，既恐惧又悲哀。请求赦免余生，伸长脖颈等待前来归降。【第一章】威严的上相，掌握谋略而壮大声威。铲除柞树和棫树，荡平污秽。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使其迅速归向。【第二章】皇帝说：“要好好想一想！我所设置的范围非常广大，谁不是我的百姓？对于他们应当剪除、平定。从前用兵，是因为他们昏昧迷失。既然你们已经服罪，我就宽宥你们。【第三章】你们已经丢下兵器，铠甲也堆积起来，于是来到营垒门前，收敛耳朵、叩头请罪，像蛇一样伏行，战战兢兢。约定的法律永远遵守，表面流汗，内心悔改。【第四章】高大的受降坛已经设置，元戎登上坛，群臣诸侯都在场，威严光明，告知—— 皇帝的威势，使人泪流沾湿胸襟。皇帝的威势已经宣示，六军于是回师。【第五章】《繁云》共五章：两章每章六句，三章每章八句。《鸾镳》，写告知成功之事。皇帝心中喜悦，恩泽广泛施布，宏大的典礼和文章依次修举，臣民都乐于观看。它的盛大啊！鸾车的马嚼环发出和谐声响，从那山冈回来；相臣钧入朝掌政，功绩非常多。上公的爵位已经建立，仪服也有所增加。皇帝说：“你，傅恒，并不只是朕嘉奖你；上承—— 慈宫也认为你的功劳很大。【第一章】这是慈宫的训示。帝王的德行运行，伟大的教化得以发扬；更加谨慎对待战争，于是选择吉日。晋升美好的称号，景福无边，万邦都归顺。【第二章】春露已经滋润，春季的礿祭正合时宜。我们的皇帝思念孝道，以礼仪告成。说这是武功—— 祖—— 先帝所遗留下来的功业，从东方到西方，象车奔驰而来。【第三章】武功已经施布，文德更加深厚，于是—— 树立贞石，遵循辟雍的制度；雄伟的文辞有光彩。天子所作的文章，如日月之光，明亮灿烂。【第四章】唯—— 大清抚御天下，能够安定四方。西方的戎夷已经安顺，天下各地和谐协和。无论内外，都成为臣民和君主的关系。《天保》《采薇》所歌咏的治理，比古代更加隆盛。愿万年长久承受—— 皇帝的福祐。【第五章】《鸾镳》共五章：两章每章十句，三章每章八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