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考异卷二
空,而拜喜为大司马。」荀纪亦在正月。按长厯,此年四月癸亥朔,无丁酉,今从喜传《汉纪】
译空,而任命喜为大司马。”荀纪的记载也在正月。查考《长厯》,这一年四月癸亥日初一,没有丁酉日,现在依据《喜传》和《汉纪》。
二年四月戊午,朱博为御史大夫。乙亥,丞相孔光免,博为丞相【公卿表:四月乙未,孔光免,朱博为丞相。又曰:四月戊午,博为御史大夫;乙亥,迁。《五行志》:四月乙亥朔,博为丞相。《荀纪》:乙亥,孔光免。按《长厯》:是月丁巳朔,无乙未,十九日乙亥非朔也。表、志皆有误】三年正月癸夘,桂宫正殿火【五行志》云:桂宫鸿寜殿灾。《荀纪》云:桂宫正殿火。今从《哀纪】
四年二月癸夘,封傅商为汝昌侯【哀纪及恩泽侯表皆云商以今年二月封,而孙寳传云“制诏丞相、大司空”,按建平二年已罢大司空官,疑传误】
元寿元年正月辛丑朔【荀纪云辛夘朔误】
十二月,王闳諌上云:“欲禅董贤【董贤传但云遣闳出,不得复侍宴,自归郎署以下,皆《汉纪》所载也。《荀纪》无《汉书》外事,不知此语《荀恱》何从得之?又云闳归郎署二十日,长乐宫深为闳谢。又御史大夫彭宣上封事,言国安危、继嗣事,上觉寤,召闳按太皇太后居长信宫。云长乐宫误也】
八月,废孝成皇后、孝哀皇后为庶人。是日,皆自杀【汉春秋云:八月甲寅,未知胡旦所据】
十月壬寅,葬孝哀皇帝于义陵【哀纪云:九月壬寅葬义陵。按长厯,是月辛酉朔,无壬寅,壬寅乃十月十二日。又臣瓉注曰:自崩至葬凡百五日。按帝以六月戊午崩,然则葬在十月审矣。盖本纪月误也】
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丙辰,襃赏孔光、王舜等【平纪作正月事,而王子侯表、公卿表皆云二月丙辰,今从之】
封宣帝耳孙信等三十六人为列侯【平纪元始元年封孝宣曽孙信等三十六人莽传在五年按王子侯表皆以元年二月丙辰封莽传误也】
四年二月丁未,立皇后王氏【王莽传云:四月丁未;平纪云:二月丁未立皇后王氏。下云:夏皇后见于髙庙;外戚传云:明年春迎皇后于安汉公第。然则言四月者误也】
冬,置西海郡【王莽传:置西海郡在明年秋,今从平纪】
五年闰五月丁酉,封刘秀等为列侯【恩泽侯表,刘歆等十一侯皆云丁酉,独平晏云丁丑。按十二人同功俱封,是年闰五月甲午朔,无丁丑,表误】
泠襃叚犹等徙合浦【师丹传云:复免髙昌侯宏为庶人。按功臣表,建平四年董宏已死,元寿二年子武坐父为佞邪免,不得至今。丹传误也】
封师丹为义阳侯【恩泽侯表:丹元始三年二月癸巳更为义阳侯,胡旦因此并发傅太后陵,徙泠襃等事俱着之。三年,按《外戚传》云:元始五年,莽发共王母及丁姬冡,改葬之。《马宫传》:莽发傅太后陵,追诛前议者。宫慙惧,乃乞骸骨。公卿表:宫以今年八月壬午免。然则襃等徙合浦及丹封侯,皆在今年明矣。按《长厯》:二月丙申朔,无癸巳日,月必有误者】
王莽始初元年【莽传作初始,荀纪及韦庄、美嘉号録、宋庠《纪年通谱》皆作始初,今从之】始建国元年正月,汉诸侯王皆降爵为公,王子侯者降爵为子,后皆夺爵【诸侯王表皆云莽簒位,贬为公,明年废;王子侯表但云絶,或云免,皆在今年。按明年立国将军建奏,诸刘为诸侯者,以戸多少就五等之差,亦不云夺爵也。后汉《城阳王祉传》云,刘氏侯者皆降为子,后夺爵,不知夺在几年】
二年,匈奴号良带曰乌贲都尉【匈奴传云:乌桓都将军;西域传云:乌贲都尉。今从之】
率礼侯刘嘉【燕王旦传」广阳王嘉封扶羙侯「莽传」云率礼侯刘嘉未知其改封或别一人也今从「莽传】
四年,牂柯大尹周歆【西南夷传作周钦,莽传作周歆,今从之】
天凤元年改作货布【食货志:改作货布在天凤元年,莽传在地皇元年,盖以大钱尽之,年至地皇元年乃絶不行耳,非其年始作货布也】
淮阳王更始元年,张卬拔劔击地【司马彪续汉书,卬作印;袁宏后汉纪作斤,皆误。今从范晔后汉书】
安定大尹王向【王莽传作卒正王旬,袁纪作太守王向,今从范书】
前钟武侯刘望【王莽传作刘圣,今从范书刘▯传】
国将哀章【袁纪作襃章,今从班范书】
二年,邳彤曰:「邯郸势成
译二年四月戊午,朱博担任御史大夫。乙亥,丞相孔光被免职,朱博任丞相【《公卿表》记载:四月乙未,孔光免职,朱博任丞相。又记载:四月戊午,朱博任御史大夫;乙亥,升迁。《五行志》记载:四月乙亥初一,朱博任丞相。《荀纪》记载:乙亥,孔光免职。查考《长厯》:这个月丁巳初一,没有乙未这一天,十九日乙亥也不是初一。《表》和《志》都有错误】三年正月癸夘,桂宫正殿发生火灾【《五行志》说:桂宫鸿寜殿遭遇火灾。《荀纪》说:桂宫正殿发生火灾。现在采用《哀纪》的说法】
四年二月癸夘,封傅商为汝昌候【《哀纪》和《恩泽侯表》都说傅商在今年二月受封,而《孙寳传》说“制诏丞相、大司空”,查考建平二年已经废除大司空官职,怀疑《传》有误】
元寿元年正月辛丑初一【《荀纪》说辛夘初一,是错误的】
十二月,王闳劝谏皇上说:“想要禅让给董贤【《董贤传》只说派遣王闳出宫,不再侍奉宴饮,自己回到郎署以下的话,都是《汉纪》所记载的。《荀纪》没有《汉书》之外的内容,不知道这句话《荀恱》是从哪里得到的?又说王闳回到郎署二十天,长乐宫深深为王闳道歉。又御史大夫彭宣上封事,谈论国家安危、继承嗣位的事,皇上觉悟,召见王闳,按太皇太后居住在长信宫。说长乐宫是错误的】
八月,废黜孝成皇后、孝哀皇后为平民。当天,两人都自杀【《汉春秋》说:八月甲寅,不知道胡旦依据的是什么】
十月壬寅,将孝哀皇帝安葬在义陵【《哀纪》说:九月壬寅安葬在义陵。查考《长厯》,这个月辛酉初一,没有壬寅这一天,壬寅是十月十二日。又臣瓉注释说:从驾崩到安葬共一百零五天。查考皇帝在六月戊午驾崩,那么安葬在十月是确定的。大概是本纪月份有误】
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丙辰,褒奖孔光、王舜等人【《平纪》记作正月的事,而《王子侯表》、《公卿表》都说二月丙辰,现在采用它们的说法】
封宣帝耳孙刘信等三十六人为列侯【《平纪》元始元年封孝宣曾孙刘信等三十六人,《莽传》在五年,查考《王子侯表》都在元年二月丙辰受封,《莽传》有误】
四年二月丁未,立皇后王氏【《王莽传》说:四月丁未;《平纪》说:二月丁未立皇后王氏。下面说:夏天皇后在高庙朝见;《外戚传》说:第二年春天迎接皇后到安汉公府第。那么说四月的是错误的】
冬天,设置西海郡【《王莽传》:设置西海郡在第二年秋天,现在采用《平纪》的说法】
五年闰五月丁酉,封刘秀等人为列侯【《恩泽侯表》,刘歆等十一侯都说丁酉,只有平晏说丁丑。查考十二人同功一起受封,这一年闰五月甲午初一,没有丁丑这一天,《表》有误】
泠襃、段犹等人迁徙到合浦【《师丹传》说:再次免除高昌侯董宏为平民。查考《功臣表》,建平四年董宏已经去世,元寿二年儿子董武因父亲奸邪被免职,不能延续到现在。《丹传》有误】
封师丹为义阳侯【《恩泽侯表》:师丹元始三年二月癸巳改封为义阳侯,胡旦因此将发掘傅太后陵墓、迁徙泠襃等人这些事都记载在一起。三年,查考《外戚传》说:元始五年,王莽发掘共王母亲和丁姬的墓,改葬他们。《马宫传》:王莽发掘傅太后陵墓,追究以前议论的人。马宫惭愧恐惧,于是请求退休。《公卿表》:马宫在今年八月壬午免职。那么泠襃等人迁徙到合浦以及师丹封侯,都在今年是明显的。查考《长厯》:二月丙申初一,没有癸巳这一天,月份一定有错误】
王莽始初元年【《莽传》作初始,《荀纪》以及韦庄、美嘉号录、宋庠《纪年通谱》都作始初,现在采用它们的说法】始建国元年正月,汉朝诸侯王都降爵为公,王子侯降爵为子,后来都被剥夺爵位【《诸侯王表》都说王莽篡位,贬为公,第二年废除;《王子侯表》只说断绝,或者说免除,都在今年。查考第二年立国将军王建上奏,诸刘作为诸侯的,根据户数多少按照五等之差,也不说剥夺爵位。后汉《城阳王祉传》说,刘氏侯爵都降为子,后来剥夺爵位,不知道剥夺在几年】
二年,匈奴称号良带曰乌贲都尉【《匈奴传》说:乌桓都将军;《西域传》说:乌贲都尉。现在采用它的说法】
率礼侯刘嘉【《燕王旦传》广阳王嘉封扶羙侯,《莽传》说率礼侯刘嘉,不知道是改封还是另一个人,现在采用《莽传》】
四年,牂柯大尹周歆【《西南夷传》作周钦,《莽传》作周歆,现在采用它的说法】
天凤元年改作货布【《食货志》:改作货布在天凤元年,《莽传》在地皇元年,大概是大钱用尽了,到了地皇元年才完全不行使,不是那年开始制作货布】
淮阳王更始元年,张卬拔剑击地【司马彪《续汉书》,卬作印;袁宏《后汉纪》作斤,都是错误的。现在采用范晔《后汉书》】
安定大尹王向【《王莽传》作卒正王旬,《袁纪》作太守王向,现在采用范书】
前钟武侯刘望【《王莽传》作刘圣,现在采用范书刘〇传】
国将哀章【《袁纪》作襃章,现在采用班范书】
二年,邳彤说:“邯郸势力已成
,民不肯背成主,而千里送公【范书邳彤传:「邯郸成民不肯背成主」,字皆作「城」;袁纪作「邯郸和城民不肯捐弃和城而千里送公」;《汉春秋》作「邯郸之民不能捐父母背成主」。按文意,「城」皆当作「成」,「邯郸成」谓邯郸势成也,「成主」谓王郎为已成之主也】
译百姓不肯背离已经成势的主人,而远行千里来送您。
刁子都【范书作力子都,同编修刘攽曰:力当作刁,音雕】
大司马曰:“何意?二郡良为吾来【袁纪作“良牧为吾来”,今从景丹传】宛人朱祐【范书、袁纪“朱祜”皆作“祐”,按《东观记》“祜”皆作“福”,避安帝讳。许慎《説文》“祜”字无解,云“上讳”,然则“祜”名当从“示”旁,“古今之古”不当作“左右之右”也】
拜冦恂河内太守【袁纪:邓禹初见王于邺,即言欲据河内;至是又云更始武隂王李轶据洛阳,尚书谢躬据邺,各十余万众,王患焉。将取河内以迫之,谓邓禹曰:“卿言吾之有河内,犹高祖之有闗中。闗中非萧何,谁能使一方晏然,高祖无西顾之忧?吴汉之能,卿举之矣。复为吾举萧何。”禹曰:“冦恂才兼文武,有御众才,非恂莫可安河内也。”按:世祖既贰更始,先得河内、魏郡,因欲守之以比闗中,非本心造谋,即欲指取河内也。今依范书为定】
世祖建武元年六月己未即皇帝位【光武本纪冯异破苏茂诸将上尊号光武还至蓟皆在四月前而冯异传异与李轶书云长安壊乱赤眉临郊王侯搆难大臣乖离纲纪已絶又劝光武称尊号亦曰三王反叛更始败亡按是年六月己未光武即位是月甲子邓禹破王匡等于安邑王匡张卬等还奔长安乃谋以立秋防膢时共刼更始然则三王反叛应在光武即位之后夏秋之交冯异安得于四月之前已言之也或者史家润色其言致此差舛耳】
王匡等奔还长安【刘▯传:王匡、张卬守河东,为邓禹所破,奔还长安。《邓禹传》无张卬名,今从之】
张卬等説更始:“掠长安东归。”不从。谋刼更始【袁纪云:申屠建等劝更始让帝位,更始不应。建等谋刼之。今从范书】
十月,邓禹引军至栒邑【袁纪:禹曰:“玺书每至,辄曰‘无与穷赤眉争锋’。”按:世祖赐禹书,责其不攻长安,不容有此语。二年十一月,诏征禹还,乃曰:“毋与穷冦争锋。”袁纪误也】
十一月,隗嚣击破冯愔【邓禹传,愔叛在建武元年,隗嚣传在二年,盖愔以元年冬末叛,延及二年,嚣拜官在二年也】
二年正月,起高庙于洛阳【帝纪正月壬子,按正月甲子朔,不应有壬子,误】二月,鲍永、冯衍降【鲍永传称永等降于河内,时攻怀未拔,帝谓永曰:“我攻懐三日而兵不下,闗东畏服,卿可且将故人自往城下譬之”,即拜永谏议大夫,至懐乃説更始河内太守,于是开城而降。按光武未都洛阳以前,屡幸懐,又祠高祖于懐宫,并无更始河内太守据懐事,本纪亦无攻懐一节。按田邑书称主亡一歳,莫知定所,则永、衍之降必在此年,而帝纪光武此年不曽幸河内,但有幸脩武事,然则永、衍实降于脩武,脩武亦河内县也,其称降懐等事,当是史误,故皆略之】
九月,邓禹斩李寳【更始柱功侯李寳,时为刘嘉相,此盖别一人,同姓名】
三年三月,朱浮遁走,城降彭宠【朱浮传:尚书令侯霸奏,浮败乱幽州,搆成宠罪,徒劳军师,不能死节,罪当伏诛。按,霸明年乃为尚书令,盖追劾之】
四年七月丁亥,幸谯【袁纪六月幸谯,今从范书】
冯异破李育程焉【公孙述传使李育程乌与吕鲔徇三辅,三年冯异击鲔、育于陈仓,大败之。按本纪,四年冯异与述将程焉战陈仓,破之。冯异传亦在今年,盖述传误以四年为三年,焉作乌耳】五年正月,使来歙送马援归陇右【袁纪曰:援与拒蜀侯国游先俱奉使,游先至长安,为仇家所杀,其弟为嚣云旗将军来歙,恐其怨恨,与援俱还长安。按嚣使被杀者周游也,不在此时】
三月,庞萌袭破盖延【东观记】、《续汉书》皆云萌攻延,延与战破之。诏书劳延曰:"庞萌一夜反畔,相去不逺,营壁不坚,殆令人齿欲相击,而将军有不可动之节,吾甚美之。"延传言仅而得免,与彼不同。今从延传】
楚郡太守孙萌【袁纪作楚相孙萌,今从范书】
十月,张步大将军费邑【袁纪作济南王费邑,今从耿弇传】
六年春,申屠刚自隗嚣所来【本传云:七年征刚。按:明年嚣己臣公孙述,必不用诏书,当在
译刁子都(《范书》作力子都,同编修刘攽说:力应当是刁,读音为雕)
大司马说:“这是什么意思?二郡的良才确实为我而来。”宛人朱祐(《范书》、《袁纪》中的“朱祜”都写作“祐”,查考《东观记》中“祜”都写作“福”,是为了避安帝名讳。许慎《说文解字》中“祜”字没有解释,说是“上讳”,那么“祜”这个字应当从“示”旁,“古今之古”不应当写作“左右之右”)
任命寇恂为河内太守(《袁纪》记载:邓禹初次在邺城见到光武帝时,就说想要占据河内;到这时又说更始帝的武隂王李轶占据洛阳,尚书谢躬占据邺城,各有十余万军队,光武帝为此担忧。打算夺取河内来逼近他们,对邓禹说:“你说我拥有河内,就像高祖拥有关中一样。关中如果没有萧何,谁能使一方安宁,让高祖没有西顾之忧呢?吴汉的才能,你已经推荐了。再为我推荐一位萧何。”邓禹说:“寇恂文武双全,有统御众人的才能,除了寇恂没有人能安定河内了。”查考:光武帝既然已经背离更始帝,先夺取了河内、魏郡,于是想守住它们来比作关中,并非原本就谋划夺取河内。现在依据《范书》确定)
光武帝建武元年六月己未日即皇帝位(《光武本纪》记载冯异打败苏茂等将领,众人上尊号,光武帝回到蓟城,都在四月之前;而《冯异传》中冯异给李轶的信说长安败乱,赤眉逼近京城,王侯构陷祸难,大臣背离,纲纪已经断绝,又劝光武帝称尊号,也说三王反叛,更始帝败亡。查考这一年六月己未日光武帝即位,当月甲子日邓禹在安邑打败王匡等人,王匡、张卬等人逃回长安,于是谋划在立秋防膢时共同劫持更始帝。那么三王反叛应当在光武帝即位之后,夏秋之交,冯异怎么会在四月之前就已经说了呢?或许是史家润色言辞,导致这种差错)
王匡等人逃回长安(《刘〇传》:王匡、张卬守卫河东,被邓禹打败,逃回长安。《邓禹传》中没有张卬的名字,现在遵从《邓禹传》)
张卬等人游说更始帝:“掠夺长安向东回归。”更始帝不听从。谋划劫持更始帝(《袁纪》说:申屠建等人劝更始帝让出帝位,更始帝不答应。申屠建等人谋划劫持他。现在遵从《范书》)
十月,邓禹率领军队到达栒邑(《袁纪》:邓禹说:“玺书每次到达,都说‘不要与穷途末路的赤眉争锋’。”查考:光武帝赐给邓禹书信,责备他不攻打长安,不可能有这样的话。二年十一月,下诏征召邓禹回来,才说:“不要与穷寇争锋。”《袁纪》是错误的)
十一月,隗嚣打败冯愔(《邓禹传》记载冯愔叛乱在建武元年,《隗嚣传》记载在二年,大概冯愔在元年冬末叛乱,延续到二年,隗嚣任命官职在二年)
二年正月,在洛阳兴建高庙(《帝纪》正月壬子日,查考正月甲子日初一,不应该有壬子日,这是错误)二月,鲍永、冯衍投降(《鲍永传》称鲍永等人在河内投降,当时攻打怀县没有攻克,光武帝对鲍永说:“我攻打怀县三天而军队不能攻克,关东畏惧信服,你可以暂且带着旧部亲自到城下劝降”,随即任命鲍永为谏议大夫,到了怀县才说服更始帝的河内太守,于是开城投降。查考光武帝没有定都洛阳以前,多次驾临怀县,又在怀宫祭祀高祖,并没有更始帝河内太守占据怀县的事,《本纪》也没有攻打怀县这一节。查考田邑的信称君主亡命一年,不知道定在哪里,那么鲍永、冯衍的投降必定在这年,而《帝纪》光武帝这年不曾驾临河内,只有驾临脩武的事,那么鲍永、冯衍实际上是在脩武投降,脩武也是河内县,那些称投降怀县等事,应当是史书错误,所以都略去)
九月,邓禹斩杀李寳(更始帝的柱功侯李寳,当时是刘嘉的相,这大概是另一个人,同姓名)
三年三月,朱浮逃跑,城池投降彭宠(《朱浮传》:尚书令侯霸上奏,朱浮败坏幽州,构陷彭宠的罪行,徒劳军队,不能死节,罪当伏法。查考,侯霸明年才担任尚书令,大概是追劾他)
四年七月丁亥日,驾临谯县(《袁纪》六月驾临谯县,现在遵从《范书》)
冯异打败李育、程焉(《公孙述传》记载派遣李育、程乌与吕鲔巡视三辅,三年冯异在陈仓攻打吕鲔、李育,大败他们。查考《本纪》,四年冯异与公孙述的将领程焉在陈仓交战,打败了他。《冯异传》也在今年,大概《公孙述传》错误地将四年写成三年,将焉写成乌)五年正月,派遣来歙送马援回陇右(《袁纪》说:马援与拒蜀侯国游先一起奉命出使,游先到长安,被仇家杀害,他的弟弟是隗嚣的云旗将军来歙,害怕他怨恨,与马援一起回到长安。查考隗嚣派遣被杀的是周游,不在此时)
三月,庞萌袭击打败盖延(《东观记》、《续汉书》都说庞萌攻打盖延,盖延与他交战打败了他。诏书慰劳盖延说:“庞萌一夜反叛,相距不远,营垒不坚固,几乎让人气得咬紧牙关,而将军有不可动摇的气节,我非常赞赏。”盖延传中记载盖延险些得以免死,与那不同。现在遵从盖延传)
楚郡太守孙萌(《袁纪》作楚相孙萌,现在遵从《范书》)
十月,张步的大将军费邑(《袁纪》作济南王费邑,现在遵从《耿弇传》)
六年春,申屠刚从隗嚣那里来(本传说:七年征召申屠刚。查考:明年隗嚣已经臣服公孙述,必定不会使用诏书,应当在
此年】
七年八月,隗嚣侵安定,冯异拒之。嚣别将攻祭遵【帝纪六年冬,隗嚣将行巡冦扶风,冯异拒破之。《冯异传》六年夏,诸将上陇,为隗嚣所败,乃诏异军栒邑,未及至,嚣乗胜,使王元行巡将二万人下陇,分遣巡取栒邑。异即先据栒邑,破巡。又云祭遵亦破王元于汧。《隗嚣传》侵三辅事亦同。按此文势,縁诸将才败还,隗嚣即遣二将追之,故得云乗胜。又云冯异未及至栒邑也,然则冯异、祭遵之破王元、行巡,实在六年明矣。至七年八月,《纪》又有隗嚣冦安定,冯异、祭遵击却之,此即《隗嚣传》所书。秋,嚣侵安定,至隂槃,冯异拒之,又令别将攻祭遵于汧,兵并无利者也。据此,是嚣两歳各尝攻冯异、祭遵矣。故《遵传》亦云数挫隗嚣也。而《袁纪》不载六年事,并在七年秋《纪》之,且《传》云嚣乗胜,若事已一年,安可云乗胜?又冯异何縁稽缓尔久,不至栒邑?故知《袁纪》误矣】
译这一年,
建武七年八月,隗嚣进犯安定,冯异抵御他。隗嚣的偏将攻打祭遵【《帝纪》记载建武六年冬天,隗嚣的将领行巡侵犯扶风,冯异抵御并击败了他。《冯异传》记载建武六年夏天,各位将领上陇,被隗嚣打败,于是光武帝下诏让冯异驻军栒邑,还没等到冯异到达,隗嚣趁着胜势,派遣王元、行巡率领两万人下陇,分别派行巡夺取栒邑。冯异随即抢先占据栒邑,击败了行巡。又说祭遵也在汧击败了王元。《隗嚣传》中侵犯三辅的事情也相同。按照这段文势,因为各位将领刚刚战败返回,隗嚣就派遣两位将领追击他们,所以可以说他是趁着胜势。又说冯异还没赶到栒邑,那么冯异、祭遵击败王元、行巡,实在是在建武六年,这是很明显的。到了建武七年八月,《帝纪》又有隗嚣侵犯安定,冯异、祭遵击退他的记载,这就是《隗嚣传》所写的。秋天,隗嚣进犯安定,到达隂槃,冯异抵御他,又命令偏将在汧攻打祭遵,军队都没有取得战果。根据这些,可知隗嚣在两年里各自都曾经攻打冯异、祭遵。所以《祭遵传》也说多次挫败隗嚣。而《袁纪》没有记载建武六年的事情,都合并在建武七年秋天的《帝纪》中,而且《传》中说隗嚣趁着胜势,如果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怎么能说趁着胜势呢?又冯异为什么拖延这么久,不到达栒邑?所以知道《袁纪》是错误的】
八年十二月,温序伏劒而死【按:序传及袁纪皆称序为护羌校尉,检《西羌传》,九年方置此官,牛邯为之,又云邯卒职省,则序无縁作护羌,今但云校尉】
十一年三月己酉,幸南阳【帝纪「己酉幸南阳」,「庚午车驾还宫」,上有「二月己夘」,袁纪「三月己酉幸南阳」,以长厯考之,二月壬申朔,已夘八日也,己酉、庚午皆在三月,盖帝纪「己酉」上脱「三月」字,今从袁纪】
十二年,任延曰:“忠臣不和,和臣不忠【延传作“忠臣不私,私臣不忠”,按《髙峻小史》作“忠臣不和,和臣不忠”,意思为长,又与上语相应,今从之】
十七年二月乙未晦,日有食之【帝纪:乙亥晦;袁纪:乙未。据长厯,三月丙申朔,帝纪误】
十九年四月,马援击都阳等,峤南悉平【援传作都羊,帝纪作都阳,今从纪。又帝纪十八年四月遣援击交趾,十九年四月斩侧贰等,因击都阳等,降之。援传十七年拜伏波将军,讨侧贰。十八年春,军至浪泊,明年正月斩侧贰。盖纪之所书者,援奏破侧贰及传侧贰首至雒之时也。沈懐逺《南越志》云:征侧奔入金溪穴中,二年乃得之。援传近是,今从之】
二十一年八月,伏波将军马援筑堡塞,击乌桓【刘昭注:补《后汉书·志》亦谓之《续汉志》。其《郡国志》注:“云中郎将马援误也。”《帝纪》冬十月遣援出塞击乌桓。《援传》十二月出屯襄国,明年秋将三千骑出髙栁。《袁纪》在八月祭彤事前,今从之】
二十二年,匈奴单于蒲奴求和亲,遣李茂报命【帝纪:是嵗,匈奴日逐王比遣使诣渔阳请和亲,使茂报命。按明年又有比遣使诣西河内附,然则茂所报者非比也。今从《南匈奴传】
二十五年,乌桓内属【帝纪:今春既着乌桓来朝,歳末又纪是嵗乌桓朝贡内属,盖始独大人来朝,后乃率种族内属耳】
二十六年秋,赐南单于玺绶【帝纪:今年春使叚郴赐玺绶,置使匈奴中郎将。据《匈奴传》:赐玺绶在秋,其置中郎将亦未知决在何时。或者今春置之,至是更为之约束制度耳】
二十七年,樊宏薨【袁纪、宏皆作密,今从范书】
三十年十一月,贾复薨【本传在三十一年,今从袁纪】
中元元年四月改元【续汉志云:以建武三十二年为建武中元元年。纪年通谱云:据纪、志俱出范氏,而所载不同,此必传写脱误。今官书累经校定,学者失于精审,但见改元复有建武二字,輙以意删去,斯为谬矣。梁武帝大同、大通之号俱有中字,是亦宪章于此。今从袁纪、范书】
显宗永平二年十月,赐桓荣爵闗内侯【帝纪载诏文,上言李躬,而下独封荣,似脱躬字。荣传、袁纪诏独言桓荣,不及李躬,今阙疑】
十四年春,周泽行司徒事,复为太常【泽传云:十二年,按十二年不阙司徒,当是虞延免后,邢穆未至间,泽行司徒事尔,故云数月】
寋朗【范书作寒陆▯防离合诗云初寒朗咏徘徊立袁纪作寋按今有寋姓音件与袁纪合今从之】十六年,呉棠下狱免【袁纪、棠皆作常,今从范书】
十七年正月,谒原陵,降甘露于陵树【帝纪云:甘露降甘陵;皇后纪云:谒原陵,甘露降于树。然则实降原陵也,帝纪误以原为甘】
班超立防勒故王兄子忠为王【袁纪云:求索故王近属,得兄榆勒,立之,更名忠;《续汉书》云:求得故王兄子榆勒,立之,更名忠。今从《超传】
陈睦为西域都护【袁纪:睦作穆,今从范书】
栁中城【袁纪作折中,今从范书】
十八年,酒泉太守叚彭【耿恭传云:秦彭,今从帝纪】
肃宗建初三年春,马防大破羌于布桥【帝纪:防破羌在四月,盖春破而京师四月始闻也,今从防传】
四年四月癸夘,封马廖等为侯【皇后纪称:廖等并辞譲,愿就闗内侯。太后闻之,云云。廖等不得已受封爵。按:太后之辞,皆不欲封廖等之意,而史家文势反似太后欲令廖等受封。今辄移廖等辞让于太后语下,使文势有序,读者易解】
七年十二月,东平献王【范书作宪,今从袁纪】
元和元年,襃宠毛义、郑均【义
译建武八年十二月,温序伏剑而死【按:温序传及《袁纪》都称温序为护羌校尉,查考《西羌传》,建武九年才设置此官,由牛邯担任,又说牛邯死后此职被撤销,那么温序没有理由担任护羌校尉,现在只称他为校尉】
建武十一年三月己酉日,皇帝驾临南阳【《帝纪》记载“己酉日驾临南阳”,“庚午日车驾回宫”,上面有“二月己夘日”,《袁纪》记载“三月己酉日驾临南阳”,用长历法考证,二月壬申日初一,己夘日是八日,己酉日、庚午日都在三月,大概是《帝纪》在“己酉”上面漏掉了“三月”二字,现在采纳《袁纪》的说法】
建武十二年,任延说:“忠臣不结党营私,结党营私的臣子不忠【任延传写作“忠臣不徇私,徇私的臣子不忠”,查考《高峻小史》写作“忠臣不结党营私,结党营私的的臣子不忠”,意思更长远,又与上文相应,现在采纳它】
建武十七年二月乙未日晦日,发生日食【《帝纪》:乙亥日晦日;《袁纪》:乙未日。根据长历法,三月丙申日初一,《帝纪》有误】
建武十九年四月,马援攻打都阳等人,峤南全部平定【马援传写作都羊,《帝纪》写作都阳,现在采纳《帝纪》。又《帝纪》记载十八年四月派遣马援攻打交趾,十九年四月斩杀征侧、征贰等人,趁机攻打都阳等人,使他们投降。马援传记载十七年拜为伏波将军,讨伐征侧、征贰。十八年春天,军队到达浪泊,第二年正月斩杀征侧。大概《帝纪》所记载的,是马援奏报攻破征侧以及传送征侧首级到洛阳的时间。沈怀远《南越志》说:征侧逃入金溪洞穴中,两年才抓到她。马援传比较接近事实,现在采纳它】
建武二十一年八月,伏波将军马援修筑堡垒要塞,攻打乌桓【刘昭注:补《后汉书志》也叫《续汉志》。其《郡国志》注释说:“云中郎将马援是错误的。”《帝纪》记载冬十月派遣马援出塞攻打乌桓。《马援传》记载十二月出屯襄国,第二年秋天率领三千骑兵出高柳。《袁纪》记载在八月祭彤事迹之前,现在采纳它】
建武二十二年,匈奴单于蒲奴请求和亲,派遣李茂回报使命【《帝纪》:这一年,匈奴日逐王比派遣使者到渔阳请求和亲,派遣李茂回报使命。查考第二年又有比派遣使者到西河内附,那么李茂所回报的不是比。现在采纳《南匈奴传》】
建武二十五年,乌桓内附【《帝纪》:今年春天已经记载乌桓来朝见,年末又记载这一年乌桓朝贡内附,大概是起初只有大人来朝见,后来才率领部族内附罢了】
建武二十六年秋天,赐予南单于玺印和绶带【《帝纪》:今年春天派遣段郴赐予玺印绶带,设置使匈奴中郎将。根据《匈奴传》:赐予玺印绶带在秋天,设置中郎将也不知道确切在什么时候。或许今年春天设置,到这时又进一步约束制度罢了】
建武二十七年,樊宏去世【《袁纪》、樊宏都写作密,现在采纳范晔《后汉书》】
建武三十年十一月,贾复去世【本传记载在三十一年,现在采纳《袁纪》】
中元元年四月改元【《续汉志》说:把建武三十二年作为建武中元元年。《纪年通谱》说:根据《纪》、《志》都出自范氏,而所载不同,这一定是传抄脱误。现在官书多次校定,学者失于精审,只看到改元又有建武二字,就凭意思删去,这是错误的。梁武帝大同、大通年号都有中字,这也是效法于此。现在采纳《袁纪》、范晔《后汉书》】
显宗永平二年十月,赐予桓荣关内侯爵位【《帝纪》记载诏书内容,上面说李躬,下面只封桓荣,似乎漏掉了躬字。桓荣传、《袁纪》诏书只说桓荣,没有提到李躬,现在存疑】
永平十四年春天,周泽代理司徒事务,又担任太常【周泽传说:十二年,查考十二年司徒没有空缺,应当是虞延免职后,邢穆未到任期间,周泽代理司徒事务罢了,所以说数月】
寋朗【范晔《后汉书》作寒陆〇防离合诗说初寒朗咏徘徊立《袁纪》作寋按现在有寋姓音件与《袁纪》合现在采纳它】十六年,吴棠下狱免职【《袁纪》、吴棠都作常,现在采纳范晔《后汉书》】
永平十七年正月,拜谒原陵,甘露降在陵树【《帝纪》说:甘露降在甘陵;皇后纪说:拜谒原陵,甘露降在树上。那么实际上降在原陵,《帝纪》误把原当作甘】
班超立防勒故王兄长之子忠为王【《袁纪》说:寻求故王近亲,得到兄长榆勒,立他为王,改名叫忠;《续汉书》说:求得故王兄长之子榆勒,立他为王,改名叫忠。现在采纳《班超传》】
陈睦担任西域都护【《袁纪》:睦作穆,现在采纳范晔《后汉书》】
柳中城【《袁纪》作折中,现在采纳范晔《后汉书》】
永平十八年,酒泉太守段彭【耿恭传说:秦彭,现在采纳《帝纪》】
肃宗建初三年春天,马防在布桥大破羌人【《帝纪》:马防破羌在四月,大概是春天破羌而京师四月才听到消息,现在采纳马防传】
建初四年四月癸夘日,封马廖等人为侯【皇后纪称:马廖等人一并辞让,愿意就任关内侯。太后听说后,说了一番话。马廖等人不得已接受封爵。查考:太后的话,都是不想封马廖等人的意思,而史家文势反而像太后想让马廖等人受封。现在擅自把马廖等人辞让移到太后话语下面,使文势有序,读者容易理解】
建初七年十二月,东平献王【范晔《后汉书》作宪,现在采纳《袁纪》】
元和元年,褒宠毛义、郑均【义
传云:建初中,今从均传】
二年,太初厯失,天益逺,作四分厯【按:王莽初已废太初,用三统厯,今云太初厯失,天益逺,盖光武中兴,废莽厯,复用太初也。续汉志又云:自太初元年始用三统厯。按:三统厯,刘歆所造,云太初元年始用,误也】
译传记载:建初年间,如今依据《均传》。
建初二年,太初历法出现偏差,与天象日益疏远,于是创制四分历。【按:王莽初年已经废除太初历,采用三统历,如今说太初历法出现偏差、与天象日益疏远,大概是光武帝中兴后,废除了王莽的历法,重新采用太初历。《续汉书·律历志》又说:从太初元年开始使用三统历。按:三统历是刘歆所创制,说太初元年开始使用,这是错误的。】
三年四月,郑▯上书言窦宪【袁纪云:▯为尚书仆射,乌孙王遣子入侍,上问▯当答其使不?▯对曰:乌孙前为大单于所攻,陛下使小单于往救之,尚未赏,今如答之,小单于不当怨乎?上以▯议问侍中窦宪,对曰:礼有徃来。▯章句,诸生不逹国礼。上遂答乌孙小单于,忿恚攻金城郡,杀太守任昌。上谓▯曰:朕前不从君议,果如此。▯对曰:窦宪奸臣也,有少正夘之行,未被两观之诛,陛下前何为用其议?按肃宗时无小单于冦金城事,今不取】
章和二年正月,何敞奏记宋由【敞传,此事在肃宗崩后,云窦氏专政,外戚奢侈,赏赐过制,敞奏记云云。袁纪在元和三年,按敞记云:“明公视事出入再朞。”又言腊赐,知在此时】
七月,南单于请伐北虏【袁纪:章和元年十月,南单于上书求出兵破北成。南宗意諌,不聴。师未出,而帝寝疾。范书《南匈奴传》事并在此年七月。按单于书云:“孝章皇帝圣思逺虑”,则范书是也。今从之】都郷侯畅【袁纪作“郁郷”,今从范书】
冬,邓训破迷唐【西羌传:永元元年,张纡坐徴,以训代为校尉。邓训传:章和二年,纡诱诛羌,羌谋报怨,公卿举训代纡击破之。其春,迷唐复欲归训,又破之。按训传下云永元二年,则其春者永元元年春也。今从训传】
和帝永元二年五月,副校尉阎砻【西域传作阎槃,今从帝纪】
三年十二月,窦宪请立于除鞬为单于,宋由等以为可许,袁安独上封事,上竟从宪策【袁安传云:宪请立左鹿蠡王阿脩为北单于,安以为不可,宪竟立右鹿蠡王于除鞬,据此则阿佟与于除鞬是二人。袁纪作阿脩,南匈奴传止有右谷蠡王于除鞬,无阿佟名,今从之。袁纪又云:宋由、丁鸿、尹睦以为阿脩诛君之子,又与乌丸、鲜卑为父兄之讐,不可立南单于。先帝所置,今首破北虏,新建大功,宜令并领降众,与范书不同。又云:卒从安议,盖误,今从袁安传】六年正月,骨都侯喜杀南单于安国【帝纪在去年误,今从南匈奴传】七月,班超斩尉犂王泛【袁纪泛作况,今从超传】
九年闰八月,樊调妻嬺【袁纪,嬺皆作凭,今从皇后纪、梁竦传】
越骑校尉赵世【西羌传作赵代,今从帝纪】
十四年八月,班超至洛阳。九月卒【本传称超十二年上防,十四年至洛阳。而妺昭上书曰:「延颈逾望,三年于今。」注引《东观记》曰:「安息遣使献大雀、师子。超遣子勇随入塞。」按帝纪,十三年安息国入贡。袁纪载超书亦在十三年。今并置其书于此。袁纪又云:「超到数月薨。」今从本传】
安帝永初元年三月甲申,▯清河孝王司空宗正护丧事【帝纪书“车骑将军护葬”,今从传】
封邓阊为列侯【袁纪:前作阊,后作闿,盖误】
十二月,诏邓骘任尚屯汉阳【帝纪在六月,今从西羌传】
三年六月,乌桓冦代郡、上谷【纪有涿郡,传无之,今从传】
四年,邓骘欲弃凉州,虞诩言于张禹,以为不可【庞参虞诩传皆云四年羌转盛,故有弃凉州之画,又于说邓骘,则是骘未以丧罢以前明矣,而虞诩传中言诩辟太尉李脩府为郎中,说李脩,脩以五年正月方自光禄勲拜太尉,按袁纪四年春匈奴冦常山,下载骘欲弃凉州,诩说太尉张禹,又其语言小异于范书,此近得实,今从之】
五年三月诏陇西徙襄武【上云金城徙襄武此又云陇西徙襄武纪传皆然或者二郡皆寄治于襄武欤】
元初元年二月乙夘日,南地坼。三月癸亥日,食【帝纪:二月己夘日,南地坼。三月癸酉日,食。本志及袁纪皆云三月己夘日,南地坼。按长厯,是年二月壬辰朔,无己夘。三月壬戌朔,癸酉十二日,不应日食。二月当是乙夘,三月当是癸亥】
十月,凉州刺史皮杨【纪作皮阳,今从《西羌传】
二年八月,诏班雄屯三辅【帝纪:冬十月,遣任尚屯三辅。按《西羌传》:司马钧、庞参抵罪,后尚乃代雄屯三辅耳】
右扶风仲光【袁纪作右扶风太守种暠,今从范书】
十月,庞参、梁慬下狱。马融上书【慬传曰:慬为度辽将军
译永元三年四月,郑众上书进言窦宪之事。【《袁纪》记载:郑众任尚书仆射,乌孙王派遣儿子入朝侍奉,皇帝询问郑众是否应当回赠使者?郑众回答说:乌孙先前被大单于进攻,陛下派遣小单于前往救援,尚未给予赏赐,如今如果回赠乌孙,小单于难道不会怨恨吗?皇帝拿郑众的意见询问侍中窦宪,窦宪回答说:礼制讲究有来有往。郑众拘泥于章句,那些儒生不通晓国家礼制。皇帝于是回赠了乌孙,小单于因此愤怒,进攻金城郡,杀死了太守任昌。皇帝对郑众说:朕先前不听从你的意见,果然如此。郑众回答说:窦宪是奸臣,有少正卯那样的行为,却没有受到在两观示众的惩罚,陛下先前为什么采纳他的意见?查考肃宗时期并没有小单于侵犯金城郡的事,此处不予采纳】
章和二年正月,何敞向宋由呈递奏记。【《何敞传》记载,此事发生在肃宗驾崩之后,说窦氏专权,外戚奢侈,赏赐超过制度,何敞上奏记云云。《袁纪》记载在元和三年,查考何敞的奏记中说:“明公视事出入再朞。”又提到腊赐,可知是在此时】
七月,南单于请求讨伐北匈奴。【《袁纪》:章和元年十月,南单于上书请求出兵攻破北匈奴。南宗意劝谏,没有被听从。军队尚未出发,皇帝就病重。《范书·南匈奴传》将此事并记在当年七月。查考单于的书信中说:“孝章皇帝圣思远虑”,那么《范书》是正确的。现在依从《范书》】都乡侯畅。【《袁纪》作“郁乡”,现在依从《范书》】
冬天,邓训击败迷唐。【《西羌传》:永元元年,张纡获罪被召回,任命邓训代替他担任校尉。《邓训传》:章和二年,张纡诱杀羌人,羌人谋划报仇,公卿举荐邓训代替张纡击破他们。那年春天,迷唐又想归附邓训,又被邓训击败。查考《邓训传》下文记载永元二年,那么“其春”指的是永元元年春天。现在依从《邓训传》】
和帝永元二年五月,副校尉阎砻。【《西域传》作阎槃,现在依从《帝纪》】
三年十二月,窦宪请求立于除鞬为单于,宋由等人认为可以答应,只有袁安独自上呈密封奏章,皇帝最终听从了窦宪的策略。【《袁安传》记载:窦宪请求立左鹿蠡王阿脩为北单于袁安认为不可,窦宪最终立了右鹿蠡王于除鞬,根据这个记载,阿脩与于除鞬是两个人。《袁纪》作阿脩,《南匈奴传》只有右谷蠡王于除鞬,没有阿脩这个名字,现在依从《南匈奴传》。《袁纪》又记载:宋由、丁鸿、尹睦认为阿脩是诛杀君主之子的儿子,又与乌桓、鲜卑有父兄之仇,不可以立为南单于。先帝所安置的人,现在首先攻破北匈奴,建立了大功,应当让他统领投降的部众,与《范书》不同。又记载:最终听从了袁安的意见,这大概是错误的,现在依从《袁安传》】六年正月,骨都侯喜杀死南单于安国。【《帝纪》记载在去年,这是错误的,现在依从《南匈奴传》】七月,班超斩杀尉犁王泛。【《袁纪》泛作况,现在依从《班超传》】
九年闰八月,樊调的妻子嬺。【《袁纪》中,嬺都写作凭,现在依从《皇后纪》、《梁竦传》】
越骑校尉赵世。【《西羌传》作赵代,现在依从《帝纪》】
十四年八月,班超到达洛阳。九月去世。【本传称班超十二年上疏,十四年到达洛阳。而妺昭上书说:“伸长脖子盼望,到现在已经三年。”注引《东观记》说:“安息派遣使者进献大雀、狮子。班超派遣儿子班勇跟随使者入塞。”查考《帝纪》,十三年安息国入贡。《袁纪》记载班超的书信也在十三年。现在将他的书信一并放在此处。《袁纪》又记载:“班超到达数月后去世。”现在依从本传】
安帝永初元年三月甲申日,〇清河孝王司空宗正护丧事。【《帝纪》记载“车骑将军护葬”,现在依从本传】
封邓阊为列侯。【《袁纪》:前文作阊,后文作闿,大概是错误的】
十二月,下诏让邓骘、任尚屯驻汉阳。【《帝纪》记载在六月,现在依从《西羌传》】
三年六月,乌桓侵犯代郡、上谷。【《帝纪》中有涿郡,《传》中没有,现在依从《传》】
四年,邓骘想要放弃凉州,虞诩对张禹说,认为不可。【《庞参传》《虞诩传》都记载四年羌人势力转盛,所以有放弃凉州的计划,又向邓骘游说,那么这是邓骘没有因为丧事罢官以前的事是明确的,而《虞诩传》中记载虞诩被太尉李脩府征辟为郎中,游说李脩,李脩在五年正月才从光禄勋拜为太尉,查考《袁纪》四年春天匈奴侵犯常山,下文记载邓骘想要放弃凉州,虞诩游说太尉张禹,又其言语略微不同于《范书》,这更接近事实,现在依从《袁纪》】
五年三月,下诏让陇西郡迁徙到襄武。【上文说金城郡迁徙到襄武,这里又说陇西郡迁徙到襄武,《纪》《传》都是这样,或许两个郡都寄治在襄武吗?】
元初元年二月乙夘日,南方大地裂开。三月癸亥日,发生日食。【《帝纪》:二月己夘日,南方大地裂开。三月癸酉日,发生日食。《本志》及《袁纪》都记载三月己夘日,南方大地裂开。查考长历,这一年二月壬辰朔,没有己夘日。三月壬戌朔,癸酉是十二日,不应该发生日食。二月应当是乙夘日,三月应当是癸亥日】
十月,凉州刺史皮杨。【《帝纪》作皮阳,现在依从《西羌传》】
二年八月,下诏让班雄屯驻三辅。【《帝纪》:冬十月,派遣任尚屯驻三辅。查考《西羌传》:司马钧、庞参获罪,之后任尚才代替班雄屯驻三辅】
右扶风仲光。【《袁纪》作右扶风太守种暠,现在依从《范书》】
十月,庞参、梁慬下狱。马融上疏。【《梁慬传》说:梁慬担任度辽将军】
,明年安定、北地、上郡皆被羌冦,不能自立,诏慬发边兵迎三郡吏民,徙扶风界。慬即遣南单于兄子优孤涂奴将兵迎之。既还,慬以涂奴接其家属有劳,辄授以羌侯印绶,坐专擅,徴下狱抵罪。明年,校书郎马融上书讼慬与参。按慬为度辽将军在永初四年,徙三郡民在五年,参下狱在今年,不得云明年,融讼之也。疑传误】
译第二年,安定、北地、上郡都遭受羌人侵扰,无法自立,朝廷下诏命陈慬调发边境军队迎接这三郡的官吏百姓,将他们迁往扶风境内。陈慬随即派遣南匈奴单于的侄子优孤涂奴率领军队去迎接他们。回来后,陈慬因为涂奴在接应其家属方面有功劳,便擅自授予他羌侯的印信和绶带,因专权擅断的罪名,被征召下狱治罪。第二年,校书郎马融上书为陈慬和参鸣冤。查考陈慬担任度辽将军是在永初四年,迁徙三郡百姓是在五年,参下狱是在今年,不能说是第二年马融为他鸣冤。怀疑传记记载有误】
以虞诩为武都太守【诩传曰:羌冦武都,太后以诩有将帅之略,迁武都太守。又曰:贼败散,南入益州。本纪元初元年,羌冦武都、汉中,据此似诩以元初元年为武都太守也。然按《西羌传》:庞参抵罪后,任尚屯三辅时,诩犹为懐令,说尚用骑兵。《袁纪》亦云懐令虞诩说尚,如《范书》所言。又云:上问何从发此计,尚表之,受于懐令虞诩,由是知名,迁武都太守。以此验之,当在庞参抵罪后也】
四年四月己巳,鲜卑连休等入冦【范书《鲜卑传》上作「连休」,下作「休连」,今从上文】
十二月,大牛种封离等反【西南夷传云:五年叛,今从帝纪】
五年八月,代郡鲜卑入冦,杀长吏【独行传云:元初中,鲜卑数百余骑防渔阳太守张显,率吏士追出塞,遥望虏营烟火,急趣之。兵马掾严授虑有伏兵,苦諌止,不聴。显防令进,授不获已,前战。伏兵发,授身被十创,殁于阵。显拔刄追散兵,不能制。虏射中显主簿卫福、功曹徐咸,遽趣之。显遂堕马,福以身拥蔽,虏并杀之。朝廷愍授等节,诏书襃叹,厚加赏赐。按元初凡六年,鲜卑不曽犯渔阳杀长吏,惟是入代郡曾杀长吏。今疑此渔阳本是代郡史之误也】
永寜元年春,北匈奴、车师共攻杀后部司马【班勇传:元初六年,曹宗遣索班屯伊吾,后数月,北单于与车师后部共攻没班。按本纪:永寜元年,车师后王叛,杀部司马。车师传亦曰:永寜元年,后王军就及毋沙麻反畔,杀后部司马及敦煌行事。盖班以去年末屯伊吾,今春见杀,或今春奏事方到也】
建光元年【陈禅传曰:北匈奴入辽东,追拜禅辽东太守。胡惮其威彊,退还数百里。禅不加兵,但使吏卒往晓慰之。单于随使还郡,禅于学行礼,为说道义,以感化之。单于懐服,遗以胡中珍货而去。当在此年矣。又按:北单于汉朝所不能臣,未尝入朝天子,安肯见辽东太守?此事可疑,今不取】
七月壬寅,马英薨【传作防,罢误,今从纪】
九月戊子,幸卫尉冯石府,留饮十许日【袁纪曰:十二月丙申乃还宫,今从石传】
延光元年四月,庞奋斩姚光,收冯焕【帝纪:建光元年四月甲戌,庞奋承伪玺书杀姚光。冯绲传亦云建光元年。按帝纪,去年十二月,髙骊围▯莬而高骊传有姚光上言,盖光实以延光元年被杀,纪传误以延为建。又今年四月无甲戌】
三年三月,杨震上防曰:“去年十二月四日,京师地动【震传作十一月四日,按下文其日戊辰,十一月丙申朔,戊辰乃十二月四日也】
四年三月,立北郷侯懿【东观记、续汉书作北郷侯犊,今从袁纪、范书】
十月,阎崇屯平朔门【宦者传作朔平门,今从▯纪】
顺帝永建元年八月,三公劾奏虞诩。诩上书自讼【诩传云:帝省其章,乃为免。司空陶敦按袁纪,孙程就国在九月,而敦免在十月。盖帝由此知敦不直,因事免之。不然,何三府共奏而独免敦也】
孙程等就国【袁纪:秋七月,有司奏浮阳侯孙程、祝阿侯张贤为司▯校尉,虞诩诃叱左右,谤讪火臣,妄造不祥,于乱悖逆,王国等皆与程党,久留京都,益其骄溢,诏免程等,徙为都梁侯。程怨恨,封还印绶,更封为宜城侯。《范书·孙程传》亦云:坐讼虞诩诃叱左右就国。按《虞诩传》:程言见用,上不以为怒;《周举传》云:程坐争功就国。今从之】
二年,帝设坛见樊英【英传云:四年三月乃设坛▯见英。黄琼传李固劝书已云:樊英设坛席,及琼至上防,荐英称光禄大夫,则是琼至之时,英已尝设坛见之,而为光禄大夫矣。至三年旱,琼复上防。若四年方设坛▯见英,则都与琼传异,知其必不在四年也】
永和二年三月丁丑,郭防为司空【袁纪作干,今从范书】
五月,黄龙等九侯与宋娥更相赂遗,发觉,并遣就国【孙程传云:龙等诬罔曹腾、孟贲;按梁商传,诬罔腾、贲者,张逵等,非龙等也】
三年八月丙戌,令公卿举武猛【宦者传云:阳嘉中诏举武猛良,贺独无所荐。按此诏盖误以永和为阳嘉也】
六年三月,武
译任命虞诩为武都太守【《虞诩传》记载:羌人侵犯武都,太后认为虞诩有将帅的谋略,升任他为武都太守。又记载:贼寇败散,向南逃入益州。《本纪》记载元初元年,羌人侵犯武都、汉中,据此似乎虞诩是在元初元年担任武都太守。然而查考《西羌传》:庞参获罪后,任尚屯驻三辅时,虞诩还担任怀令,劝说任尚使用骑兵。《袁纪》也说怀令虞诩劝说任尚,如同《范书》所言。又说:皇上询问谁出的这个计策,任尚上表说明,是从怀令虞诩那里接受的,因此虞诩知名,升任武都太守。以此验证,应当在庞参获罪之后】
四年四月己巳日,鲜卑连休等人入侵【《范书·鲜卑传》上文作“连休”,下文作“休连”,现在依从上文】
十二月,大牛种封离等人反叛【《西南夷传》记载五年叛乱,现在依从《帝纪》】
五年八月,代郡鲜卑入侵,杀害长吏【《独行传》记载:元初年间,鲜卑数百骑兵侵犯渔阳,太守张显率领官吏士兵追击出塞,远远望见敌营烟火,急忙逼近。兵马掾严授担心有伏兵,苦苦劝谏阻止,张显不听。张显命令前进,严授不得已,上前作战。伏兵发动,严授身中十处创伤,死于阵中。张显拔刀追击散兵,不能控制局势。敌人射中张显的主簿卫福、功曹徐咸,急忙逼近。张显于是落马,卫福用身体掩护,敌人一并杀了他们。朝廷怜悯严授等人的节操,下诏褒扬赞叹,厚加赏赐。查考元初共六年,鲜卑不曾侵犯渔阳杀害长吏,只有入侵代郡曾杀害长吏。现在怀疑这“渔阳”本是“代郡”史官的笔误】
永宁元年春,北匈奴、车师共同攻杀后部司马【《班勇传》记载:元初六年,曹宗派遣索班屯驻伊吾,几个月后,北单于与车师后部共同攻杀索班。查考《本纪》:永宁元年,车师后王反叛,杀害部司马。《车师传》也说:永宁元年,后王军就及毋沙麻反叛,杀害后部司马及敦煌行事。大概索班在去年年末屯驻伊吾,今年春天被杀,或者今年春天奏事才到达】
建光元年【《陈禅传》记载:北匈奴入侵辽东,追拜陈禅为辽东太守。胡人畏惧他的威势强大,撤退数百里。陈禅不加兵讨伐,只派官吏士卒前往晓谕慰抚。单于跟随使者回到郡中,陈禅在学宫行礼,为他讲述道义,以感化他。单于心怀归服,留下胡地珍宝离去。应当在这一年。又查考:北单于汉朝不能使其臣服,未曾入朝见天子,怎肯见辽东太守?此事可疑,现在不采纳】
七月壬寅日,马英去世【《传》作“防”,“罢”是误字,现在依从《纪》】
九月戊子日,驾临卫尉冯石府邸,留饮十多天【《袁纪》记载:十二月丙申日才回宫,现在依从《冯石传》】
延光元年四月,庞奋斩杀姚光,收捕冯焕【《帝纪》记载:建光元年四月甲戌日,庞奋秉承伪玺书杀害姚光。《冯绲传》也说建光元年。查考《帝纪》,去年十二月,高骊围困莬,而《高骊传》有姚光上言,大概姚光实在延光元年被害,《纪》《传》误将“延”写作“建”。又今年四月没有甲戌日】
三年三月,杨震上奏章说:“去年十二月四日,京师发生地震【《杨震传》作十一月四日,查考下文那日是戊辰,十一月丙申朔,戊辰乃是十二月四日】
四年三月,立北乡侯刘懿【《东观记》、《续汉书》作北乡侯刘犊,现在依从《袁纪》、《范书》】
十月,阎崇屯驻平朔门【《宦者传》作朔平门,现在依从《纪》】
顺帝永建元年八月,三公弹劾上奏虞诩。虞诩上书为自己辩白【《虞诩传》记载:皇帝省览他的奏章,于是为他免官。司空陶敦查考《袁纪》,孙程就国在九月,而陶敦免官在十月。大概皇帝由此知道陶敦不公正,借机免了他的官。不然,为何三府共同上奏而只免陶敦的官】
孙程等人就国【《袁纪》记载:秋七月,有关部门上奏浮阳侯孙程、祝阿侯张贤担任司校尉,虞诩呵斥左右,诽谤诋毁宦官,妄造不祥,扰乱悖逆,王国等都与孙程结党,久留京都,更加骄横溢出,下诏免孙程等官,徙封为都梁侯。孙程怨恨,封还印绶,改封为宜城侯。《范书·孙程传》也说:因讼虞诩呵斥左右就国。查考《虞诩传》:孙程的话被采用,皇上不因此发怒;《周举传》说:孙程因争功就国。现在依从它】
二年,皇帝设坛接见樊英【《樊英传》记载:四年三月才设坛接见樊英。《黄琼传》李固劝书已说:樊英设坛席,等到黄琼到任上奏,推荐樊英称光禄大夫,那么是黄琼到任之时,樊英已曾设坛接见,而任光禄大夫了。等到三年大旱,黄琼又上奏。如果四年才设坛接见樊英,那就都与《黄琼传》不同,知道必定不在四年】
永和二年三月丁丑日,郭防任司空【《袁纪》作干,现在依从《范书》】
五月,黄龙等九侯与宋娥互相贿赂,被发觉,一并遣返就国【《孙程传》记载:龙等诬陷曹腾、孟贲;查考《梁商传》,诬陷曹腾、孟贲的,是张逵等,不是龙等】
三年八月丙戌日,命令公卿举荐武猛【《宦者传》记载:阳嘉年间诏令举荐武猛良,贺独无所推荐。查考此诏大概误将永和写作阳嘉】
六年三月,武
都太守赵冲击巩唐羌【西羌传作武威太守,今从帝纪;皇甫规传云与护羌校尉赵冲按,西羌传冲时尚为太守,规传误也】
译都太守赵冲击败巩唐羌【《西羌传》记载为武威太守,现在依据《帝纪》;《皇甫规传》说与护羌校尉赵冲一同按察,但《西羌传》中赵冲当时还是太守,所以《皇甫规传》有误】
夏巩唐羌冦北地【西羌传作罕种羌,今从帝纪】
汉安元年八月,张婴诣张纲降【帝纪九月,张婴冦郡县。又云,是歳婴诣纲降。按《张纲传》云,冦乱十余年,则非今年九月始冦郡县也。《袁纪》置婴降事于八月下,十月上,今从之】
三年六月丙寅,立兠楼储为南单于【袁纪:去年六月立兠楼储为单于,今从范书】
建康元年八月,遣冯绲督州郡讨贼【帝纪作冯赦,袁纪作冯放,皆误,今据绲传】
九月,皇甫规对策,梁冀忿之,遂废于家,积十余年【规传云:冲、质之间,规对策免归,积十四年。检帝纪,此后别无举贤良事。或者此时规举贤良,其至对防时已在质帝世也,故云冲质之间。自明年数至梁冀诛,亦整十四年也】
十一月,马勉称皇帝【帝纪:永嘉元年三月,勉称皇帝,今据滕抚传】
永嘉元年【袁纪作元嘉误】
十一月丁未,赵序坐畏懦不进,诈増首级,弃市【东观记曰:取钱缣三百七十五万,今从滕抚传】
金蛇输司农【种暠传云:二府畏懦,不敢按之。今从杜乔传】
桓帝建和元年六月,光禄勲杜乔为太尉【帝纪云:大司农杜乔,传乔自司农累迁为大鸿胪,光禄勲乃为太尉。袁纪亦然。荀淑传云:光禄勲杜乔举淑方正。今从之】七月,杜乔谏封梁冀等【乔传此章在为太尉前,袁纪在为太尉后,今从袁纪】八月乙未,立皇后梁氏【皇后纪、袁纪皆云八月而无日,帝纪云七月乙未。以长厯考之,七月戊申朔,无乙未,乙未八月十八日也。盖帝纪脱八月字】
十一月,梁冀诬杜乔请按罪,太后不许【乔传云,防免而已。乔前已免官,传误也】
元嘉元年四月己丑,上微行私幸,河南尹梁▯府舍【袁纪作梁不疑府,今从范书】
二年正月,敦煌太守马逹【车师传作司马逹,今从于阗传】
永寿元年秋,南匈奴左薁鞬台耆且渠伯徳等反【帝纪作左台且渠伯徳等叛,今从张奂传】
二年七月,李膺为度辽将军【袁纪:延熹二年六月,鲜卑防辽东,度辽将军李膺击破之,今从范书】
十二月,封梁不疑子马,梁▯子桃为侯【袁纪:马桃封在建和元年,马作焉,桃作祧,今从范书】
三年十一月,司徒尹颂薨【袁纪:在六月,今从范书】
延熹元年五月,梁冀杀陈授,帝由此发怒【袁纪曰:冀以私憾专杀,议郎邴尊上,益怒之。今从范书】
十二月,陈▯为度辽将军【按《匈奴传》每除度辽将军,辄书之,此陈▯及前李膺、后种暠皆不纪,一时既不当有两官,今约其事分着前后】
诏遣南单于车儿还庭【袁纪·元康元年四月,中郎将张奂以车儿不能治国事,上言更立左鹿蠡王都绀为单于,诏不许。《范书·匈奴传》在延熹元年,今从之】
二年七月,黄门令具瑗【宦者传作中常侍,今从梁冀传】
八月,陈蕃荐徐穉等【范书《徐穉传》云:延熹二年,尚书令陈蕃、仆射胡广等上防荐穉。袁纪五年,尚书令陈蕃荐五处士。按二年,胡广已为太尉,五年,蕃已为光禄勲,今置在二年,从范书去广名,从袁纪】杨秉,按单超兄子匡坐论作左校,叔孙无忌冦暴徐兖,第五种坐徙朔方【杨秉传》作超弟,《宦者传》作弟子,今从《第五种传》。《范书》李云死在延熹三年春,《袁纪》在二年秋。按《杨秉传》,三年坐救云免归田里,其年冬复徴拜河南尹,坐单匡使客任方刺卫羽系狱亡走,论作左校。《第五种传》匡遣客刺羽,超积忿以事陷种。若如范书,则云死时单超已卒,何得更能陷种?又《云书》所论者,立邓后与封五侯事,皆在二年,《袁纪》似近之。《种传》又云卫羽为种说叔孙无忌,无忌率其党与三千余人降。按帝纪,延熹三年十一月,无忌攻杀都尉侯章。又臧旻讼种,《书》称种所坐盗贼公负筋力未就,然则种必不能降无忌,此说妄也】
三年正月,左回天具独坐,徐卧虎,唐雨堕【太子贤注:范书“雨堕”作“两堕”,云谓随意所为,不定也。诸本“雨”或作“两”。按:“雨堕”者,谓其性急暴,如雨之随,无有常处也】
译夏,巩唐羌寇掠北地【《西羌传》作罕种羌,今依《帝纪》】
汉安元年八月,张婴到张纲处投降【《帝纪》记载在九月,张婴寇掠郡县。又说,这一年张婴到张纲处投降。查《张纲传》说,寇乱十余年,那么不是今年九月才开始寇掠郡县。《袁纪》把张婴投降的事放在八月下,十月上,今依从它】
三年六月丙寅,立兜楼储为南单于【《袁纪》:去年六月立兜楼储为单于,今依从范晔《后汉书》】
建康元年八月,派遣冯绲督率州郡讨伐贼寇【《帝纪》作冯赦,《袁纪》作冯放,都错了,今依据《冯绲传》】
九月,皇甫规对策,梁冀对此愤恨,于是将他废黜在家,积十余年【《皇甫规传》说:冲帝、质帝年间,皇甫规对策被免官回家,积十四年。查《帝纪》,此后没有别的举荐贤良的事。或许此时皇甫规被举荐为贤良,到他对策时已在质帝时期,所以说冲质之间。从明年算到梁冀被诛杀,也正好十四年】
十一月,马勉自称皇帝【《帝纪》:永嘉元年三月,马勉自称皇帝,今依据《滕抚传》】
永嘉元年【《袁纪》作元嘉,错了】
十一月丁未,赵序因畏缩懦弱不前进,诈增首级,被弃市【《东观记》说:收取钱帛三百七十五万,今依从《滕抚传》】
金蛇输往司农【《种暠传》说:二府畏缩懦弱,不敢查办。今依从《杜乔传》】
桓帝建和元年六月,光禄勋杜乔任太尉【《帝纪》说:大司农杜乔,《传》说杜乔自大司农多次升迁为大鸿胪,光禄勋才任太尉。《袁纪》也这样。《荀淑传》说:光禄勋杜乔举荐荀淑为方正。今依从它】七月,杜乔劝谏封梁冀等人【《杜乔传》此章在任太尉前,《袁纪》在任太尉后,今依从《袁纪》】八月乙未,立皇后梁氏【《皇后纪》、《袁纪》都说八月而没有日期,《帝纪》说七月乙未。用长历考证,七月戊申朔,没有乙未,乙未是八月十八日。大概《帝纪》脱漏了八月二字】
十一月,梁冀诬陷杜乔按罪查办,太后不允许【《杜乔传》说,只是免官罢了。杜乔先前已免官,传文错了】
元嘉元年四月己丑,皇上微服私访,到河南尹梁某府舍【《袁纪》作梁不疑府,今依从范晔《后汉书》】
二年正月,敦煌太守马达【《车师传》作司马达,今依从《于阗传》】
永寿元年秋,南匈奴左薁鞬台且渠伯德等反叛【《帝纪》作左台且渠伯德等叛,今依从《张奂传》】
二年七月,李膺任度辽将军【《袁纪》:延熹二年六月,鲜卑寇掠辽东,度辽将军李膺击破他们,今依从范晔《后汉书》】
十二月,封梁不疑之子马、梁某之子桃为侯【《袁纪》:马桃封在建和元年,马作焉,桃祧,今依从范晔《后汉书》】
三年十一月,司徒尹颂去世【《袁纪》:在六月,今依从范晔《后汉书》】
延熹元年五月,梁冀杀陈授,皇帝因此发怒【《袁纪》说:梁冀因私怨专权杀人,议郎邴尊上书,更加愤怒。今依从范晔《后汉书》】
十二月,陈某任度辽将军【查《匈奴传》每次任命度辽将军,都记载,这陈某及前李膺、后种暠都不记载,一时既不当有两个官,今约其事分着前后】
下诏派遣南单于车儿回庭【《袁纪·元康元年四月》,中郎将张奂因车儿不能治理国事,上书改立左鹿蠡王都绀为单于,下诏不允许。《范书·匈奴传》在延熹元年今依从它】
二年七月,黄门令具瑗【《宦者传》作中常侍,今依从《梁冀传》】
八月,陈蕃举荐徐稚等【范晔《后汉书·徐稚传》说:延熹二年,尚书令陈蕃、仆射�等上书举荐徐稚。《袁纪》五年,尚书令陈蕃举荐五处士。查二年,胡广已为太尉,五年,陈蕃已为光禄勋,今置在二年,依从范晔《后汉书》去掉胡广名,依从《袁纪》】杨秉,查办单超兄子单匡定罪作左校,叔孙无忌寇掠徐兖,第五种定罪迁徙朔方【《杨秉传》作单超弟,《宦者传》作弟子,今依从《第五种传》。《范晔后汉书》李云死在延熹三年春,《袁纪》二年秋。查《杨秉传》,三年因救李云免官回家,那年冬又征拜河南尹,因单匡派门客任方刺杀卫羽系狱逃亡,定罪作左校。《第五种传》单匡派门客刺杀卫羽,单超积忿以事陷害第五种。若如范晔《后汉书》,则李云死时单超已死,何得更能陷害第五种?又《李云传》所论者,立邓后与封五侯事皆在二年,《袁纪》似近之。《第五种传》又说卫羽为第五种说叔孙无忌,无忌率其党与三千多人投降。查《帝纪》,延熹三年十一月,无忌攻杀都尉侯�。又臧�讼第五种,《书》称第五种所坐盗贼公负筋力未就,然而第五种必不能降叔孙无忌,此说妄也】
三年正月,左回天具独坐,徐卧�,唐雨堕【太子贤注:范晔《后汉书》“雨堕”作“两堕”,说谓随意所为,不定也。诸本“雨”�作“两”。查:“雨堕”者,谓其性急暴,�雨之随,无有常处也】
四年二月,种暠为司徒【袁纪在去年,按祝恬薨后,有盛允允免,暠为司徒,相去半年,袁纪误也,今从范书】
译永宁四年二月,种暠担任司徒。【袁纪记载此事在去年,但按祝恬去世后,盛允被免职,种暠才任司徒,中间相隔半年,袁纪的记载有误,现在采纳《范书》的说法】
五年十月,度尚为荆州刺史,冯绲讨武陵蛮【帝纪:三年十二月,武陵蛮冦江陵,车骑将军冯绲讨,皆降散;荆州刺史度尚讨长沙蛮,平之。此事当在今年三年重出,误也】七年二月丙戌,黄琼薨【范书:四年,琼免司空;至七年卒。袁纪:七年,琼以太尉薨。范书:杨秉五年代刘矩为太尉,袁纪此年琼卒,秉乃为太尉。今从范书】
十二月,诛冦荣【袁纪置此事于延熹元年。按范书荣传云:延熹中被罪。荣书又云:遇罚以来,三赦再赎。不知荣死果在何年?按襄措窦武上书,皆言梁、孙、冦、邓之诛。今置于此】
八年正月,杨秉劾奏宦官【杨秉传,南巡之明年,秉劾侯览,则是在此年矣。宦者传,韩演奏具瑗,瑗坐夺国为郷侯,与秉传所云削瑗国共是一时事,明矣。而袁纪载在去年春,与范不同,今从范书】五月,张磐防赦不肯出狱【按,张磐防赦得原检帝纪,此后未有赦,不知防何赦也。六年三月赦,前此二年,永康元年六月赦,后此二年,今从帝纪】
九年七月,富贾张况【陈蕃传作张汜,谢承书作张子禁,今从岑眰传】
张俭举奏侯览【袁纪:俭行部至平陵,逢览母,俭按劔怒曰:“何等女子,干督邮?此非贼邪!”使吏卒收览母杀之,追擒览家属賔客,死者百余人,皆僵尸道路。伐其园宅,井堙木刋,鸡犬器物,悉无余类。苑康传亦云张俭杀侯览母,按其宗党,或有迸匿太山界者,康穷相收掩,无得遗脱。览大怒之,徴诣廷尉,坐徙日南。按侯览传云:览丧母还家。陈蕃传云:翟超没入侯览财产,坐髠钳,皆不云俭杀其母。若果杀之,则▯康不止徙日南也。侯览传又云:建寜二年丧母,盖以诛党人在其年,致此误耳】
成瑨等下狱,陈蕃、刘茂共諌请之【陈蕃传,又有司徒刘矩,按时胡广为司徒,非矩也】
襄楷上防曰:「前年冬,竹栢伤枯【帝纪此年十二月书洛城傍竹栢枯伤,误也】司▯李膺促捕张成【党锢传云:膺为河南尹,按膺此事非作尹时也】
牢脩上书诬告李膺等【袁纪作牢顺,今从范书】
陈蕃上书极諌,帝策免之【袁纪:李膺下狱在九月;范书:蕃免在七月。蕃传上书极諌曰:「膺等或禁锢闭隔,或徙死,非所云云。」按:膺等赦出在明年六月,再下狱死徙在建寜二年十月。蕃既以此年七月免,则蕃传所云疑非蕃书也。又袁纪无陈蕃免事,灵帝即位,以太尉陈蕃为太傅。按:蕃免后有太尉周景,盖袁纪误也】
永康元年五月,窦武上防曰:「今台阁近臣,尚书朱防等【武传:武上防曰:「今台阁近臣,尚书令陈蕃,仆射胡广,尚书朱防等。」按:蕃、广时不为令、仆,故去之】
六月,党人书名三府【帝纪于去年冬书李膺等二百余人受诬为党人,并坐下狱,书名三府。按陈蕃以讼李膺免,即膺等下狱已在前后遇赦,方得书名三府,则帝纪所纪为两无所用,故去之。又故书三府为王府。刘攽曰:当为三府】
十二月,迎解渎亭侯宏,时年十二【范书云:即帝位年十二,袁纪初立为嗣,诏书云年十有二,建寜二年诛党人时云年十四,袁纪是也】
灵帝建寜元年正月壬午,窦武为大将军【袁纪,延熹九年四月戊寅,特进窦武为大将军。武移病固让,至于数十,不许。范书在今年二月壬午,武传为大将军,亦在迎立灵帝后,今从之】
陈蕃为太傅【帝纪拜蕃太傅在即位后,传在前,縁有蕃责尚书等语,故知从传是也】九月辛亥,朱瑀盗发窦武奏【范书帝纪作丁亥,袁纪作辛亥。按长厯,是年九月乙巳朔,无丁亥,今从袁纪】
陈蕃闻难,将官属诸生拔刄,突入承明门【袁纪:蕃到承明门,使者不纳,曰:“公未被诏召,何得勒兵入宫?”蕃曰:“赵鞅专兵向宫,以逐君侧之恶,《春秋》义之。”有使者出,开门。蕃到尚书门,正色云云。今从范书】
王甫使劒士收蕃送北寺狱【范书蕃传曰:蕃拔劒叱甫,甫兵不敢近,乃益人围之数十重,遂执蕃送狱。今据袁纪】
二年四月壬辰,青蛇见御坐。癸巳,大风雨雹【帝纪:建
译延熹五年十月,度尚担任荆州刺史,冯绲讨伐武陵蛮【《帝纪》记载:三年十二月,武陵蛮侵犯江陵,车骑将军冯绲率军讨伐,蛮人全部投降散去;荆州刺史度尚讨伐长沙蛮,平定了叛乱。此事应当是在延熹三年重复出现,是错误的】。七年二月丙戌日,黄琼去世【《范书》记载:四年,黄琼被免去司空职务;到七年去世。《袁纪》记载:七年,黄琼以太尉身份去世。《范书》记载:杨秉在五年接替刘矩担任太尉,《袁纪》记载这一年黄琼去世,杨秉才担任太尉。现在遵从《范书》】。
十二月,诛杀寇荣【《袁纪》将此事置于延熹元年。查《范书》寇荣传说:延熹年间获罪。寇荣的书信中又说:遭受刑罚以来,三次赦免,两次赎罪。不知道寇荣究竟死在何年?查襄楷、窦武上书,都说梁冀、孙程、寇荣、邓骘被诛杀。现在将此事置于此处】。
八年正月,杨秉弹劾奏报宦官【《杨秉传》记载,南巡的次年,杨秉弹劾侯览,那么就是在这年。《宦者传》记载,韩演弹劾具瑗,具瑗获罪被剥夺封国降为乡侯,与《杨秉传》所说的削去具瑗封国是同一件事,很明显。而《袁纪》记载在去年春天,与《范书》不同,现在遵从《范书》】。五月,张磐因遇到赦令不肯出狱【查张磐因遇到赦令得以宽免,检阅《帝纪》,此后没有赦令,不知道张磐遇到的是什么赦令。六年三月有赦令,在此两年前;永康元年六月有赦令,在此后两年,现在遵从《帝纪》】。
九年七月,富商张况【《陈蕃传》写作张汜,谢承《后汉书》写作张子禁,现在遵从《岑晊传》】。
张俭弹劾侯览【《袁纪》记载:张俭巡视辖区到平陵,遇到侯览的母亲,张俭按剑愤怒地说:“什么女子,敢干扰督邮?这不是贼人吗!”命令吏卒逮捕侯览的母亲并杀了她,追捕侯览的家属宾客,死了一百多人,尸体都躺在道路上。砍伐他的园林住宅,填井砍树,鸡狗器物,全部没有剩余。《苑康传》也说张俭杀了侯览的母亲,查办他的宗族党羽,有的人逃匿到泰山境内,苑康彻底搜捕掩埋,没有遗漏逃脱的。侯览非常愤怒,征召张俭到廷尉府,获罪被流放到日南。查《侯览传》说:侯览母亲去世回家。《陈蕃传》说:翟超没收侯览的财产,获罪被剃发戴钳,都没有说张俭杀了他的母亲。如果确实杀了,那么苑康不止被流放到日南。《侯览传》又说:建宁二年侯览母亲去世,大概是因为诛杀党人在这一年,导致这个错误】。
成瑨等人下狱,陈蕃、刘茂一起进谏请求释放【《陈蕃传》中,还有司徒刘矩,按当时胡广是司徒,不是刘矩】。
襄楷上疏说:“前年冬天,竹柏受伤枯萎【《帝纪》在这年十二月记载洛阳城旁竹柏枯萎受伤,是错误的】。司隶李膺催促逮捕张成【《党锢传》说:李膺担任河南尹,按李膺这件事不是在担任河南尹的时候】。
牢脩上书诬告李膺等人【《袁纪》写作牢顺,现在遵从《范书》】。
陈蕃上书极力进谏,皇帝下策书免去了他的职务【《袁纪》:李膺下狱在九月;《范书》:陈蕃被免在七月。陈蕃传上书写极力进谏说:“李膺等人有的被禁锢隔绝,有的被流放死亡,不是所说的……”查:李膺等人被赦放出狱在次年六月,再次下狱死或流放是在建宁二年十月。陈蕃既然在这年七月被免,那么陈蕃传所说的怀疑不是陈蕃的书信。又《袁纪》没有陈蕃被免的事,灵帝即位,以太尉陈蕃为太傅。查:陈蕃被免后有太尉周景,大概《袁纪》是错误的】。
永康元年五月,窦武上疏说:“现在台阁近臣,尚书朱防等人【《窦武传》:窦武上疏说:“现在台阁近臣,尚书令陈蕃,尚书仆射胡广,尚书朱防等人。”查:陈蕃、胡广当时不是尚书令、仆射,所以删去】。
六月,党人名字登记在三府【《帝纪》在去年冬天记载李膺等二百多人被诬为党人,一并获罪下狱,名字登记在三府。查陈蕃因为为李膺辩护被免,那么李膺等人下狱已经在前后遇到赦免,才得以登记名字在三府,那么《帝纪》所记载的两无所用,所以删去。又原书三府为王府。刘攽说:应当是三府】。
十二月,迎接解渎亭侯刘宏,当时十二岁【《范书》说:即帝位时十二岁,《袁纪》初立为嗣,诏书写十二岁,建宁二年诛杀党人时说十四岁,《袁纪》是正确的】。
灵帝建宁元年正月壬午日,窦武担任大将军【《袁纪》,延熹九年四月戊寅日,特进窦武担任大将军。窦武称病坚决推让,多达数十次,不允许。《范书》在今年二月壬午日,窦武传担任大将军,也在迎接立灵帝之后,现在遵从它】。
陈蕃担任太傅【《帝纪》任命陈蕃为太傅在即位后,传记在前,因为有陈蕃责备尚书等人的话,所以知道遵从传记是正确的】。九月辛亥日,朱瑀盗发窦武的奏章【《范书》帝纪写作丁亥日,《袁纪》写作辛亥日。查长历,这年九月乙巳日初一,没有丁亥日,现在遵从《袁纪》】。
陈蕃听说祸难,率领官属诸生拔剑,突入承明门【《袁纪》:陈蕃到承明门,使者不接纳,说:“您没有被诏令召见,怎么能带兵入宫?”陈蕃说:“赵鞅专兵向宫,以驱逐君主身边的恶人,《春秋》认为合乎道义。”有使者出来,开门。陈蕃到尚书门,正色说……现在遵从《范书》】。
王甫派遣剑士逮捕陈蕃送到北寺狱【《范书》陈蕃传说:陈蕃拔剑叱责王甫,王甫的士兵不敢靠近,于是增加人包围他数十层,于是逮捕陈蕃送到狱中。现在依据《袁纪》】。
二年四月壬辰日,青蛇出现在御座。癸巳日,大风雨雹【《帝纪》:建
寜二年四月癸巳,大风雨雹。杨赐传:熹平元年,青蛇见御坐。《续汉志》:熹平元年四月甲午,青蛇见御坐。《袁纪》:建寜二年四月壬辰,青蛇见;癸巳,大风。按:张奂传论陈、窦荐王、李,与《袁纪》相应,今从之】
译建宁二年四月癸巳日,出现大风、暴雨和冰雹。《杨赐传》记载:熹平元年,青蛇出现在御座旁。《续汉书·五行志》记载:熹平元年四月甲午日,青蛇出现在御座旁。《袁纪》记载:建宁二年四月壬辰日,青蛇出现;癸巳日,刮大风。按:《张奂传》论赞中陈蕃、窦武推荐王畅、李膺一事,与《袁纪》的记载相吻合,现在采纳《袁纪》的说法。
九月,郭泰闻党人死,私为之恸,曰:“汉室灭矣【范书以泰此语为哭陈窦袁,纪以为哭三君八俊,今从之】
中常侍袁赦【袁纪作袁朗,今从范书袁隗传】
熹平元年五月,曹节等欲别葬窦太后,陈球下议。太尉李咸上防【袁纪云:河南尹李咸执药上书曰:昔秦始皇幽闭母后,感茅焦之言,立驾迎母,供养如初。夫以秦后之恶,始皇之悖,尚纳直臣之语,不失母子之恩,岂况皇太后不以罪殁,陛下之过有重始皇?臣谨左手赍章,右手执药,诣阙自闻。如遂不省,臣当饮鸩自裁,下觐先帝,具陈得失。章省上,感其言,使公卿更议。廷尉陈球乃下议,与范不同。今从范书】
七月,有人书朱雀阙,言天下大乱,曹节、王甫幽杀太后【旧云常侍侯览多杀党人,按侯览已死,恐误,今去之】
十二月,袁隗为司徒【袁纪在四年,今从范书】
三年三月,嗣中山穆王畅薨,无子,国除【本传云:子节王稚嗣,无子,国除,与帝纪异,未知孰是。又不知稚薨在何年,今且从帝纪】
六年四月,旱蝗。三公条奏长吏苛酷贪汚者,阳球坐严酷,徴诣廷尉【本传:司空张颢条奏。按颢光和元年为太尉,未尝为司空。球光和元年陷蔡邕时,已为将作大匠,不知被征果在何年。唯熹平五年、六年大旱,故附于此】
光和元年九月,司空来艳薨【袁纪云:艳以久病罢,今从范书】
二年三月,袁滂免刘郃为司徒【袁纪二月丁巳,滂免刘郃作刘邵,今从范书】四月辛巳,阳球奏收王甫,下狱死。曹节见磔甫尸道次,抆泪曰:“我曹自可相食【袁纪云:球防虞贵人葬还,入夏城门,曹节见谒于道旁,球大骂曰:‘贼臣曹节!’节收泪于车中而有是语,今从范书】
三年十二月己巳,立何皇后【袁纪在十一月,今从范书】
帝问侍中任芝「乐松【范书云:中常侍乐松,松本鸿都文学,必非中常侍。袁纪云:侍中,今从之】
四年九月,刘寛免,许▯为太尉【袁纪:十月,许郁坐辟召错缪,免杨赐为太尉,今从范书】
闰月,杨赐免。十月,陈耽为司徒【袁纪三年闰月,杨赐久病罢。十月,陈耽为司徒。盖误置闰于去年。按长厯,此年闰十月。以袁纪考之,闰九月为是。恐长厯差一月,今从范书帝纪】五年正月,陈耽上言【刘陶传:光和五年,以謡言举二千石,耽与议郎曹操上言。按耽已为司徒,不应与议郎同上言。王沈《魏书》曰:是歳以灾异博问得失,太祖因此上书切谏,不云与耽同上言也。今但云陈耽】
六年冬【本纪云大有年,按今夏大旱,纵使秋成,亦不得为大有年,今不取】
张角置三十六方【袁纪】作坊今从范书】
中平元年春,济南唐周告张角反【袁纪云:济隂人,唐客,今从范书】车裂马元义【袁纪曰:五月乙夘,马元义等于京都谋反伏诛,今从范书】
二月,角自称天公将军,角弟寳称地公将军,寳弟梁称人公将军【司马彪《九州春秋》云:角弟梁,梁弟寳。《袁纪》云:角弟良,寳。今从范书】
张钧上书请斩十常侍【范书宦者传上列常侍十二人名而下云十常侍未详】七月,巴郡张脩反【范书灵帝纪有此张脩,陈寿《魏志》张鲁传有刘焉司马张脩,刘艾《典略》有汉中张脩,裴松之以为张脩应是张衡,非《典略》之失,则传写之误。按鲁传云:祖父陵,父衡,皆为五斗米道,衡死,鲁复行之。刘焉司马张脩与鲁同击汉中,鲁袭杀脩,非其父也。今此据范书】
十二月,王允下狱,袁隗、杨赐上防请之【允传云:太尉袁隗,司徒杨赐,按隗、赐时皆不为此官,恐误】
三年二月,赵忠为车骑将军,傅爕出为汉阳太守【袁纪在明年九月,今从范书】
四年四月,傅爕战殁【袁纪在明年五月,今从范书】
十月,长沙贼区星【范书作观鹄,今从陈寿《吴志】
五年三月,益州刺史郤俭【范书作郗俭,今从陈寿《蜀志】
南匈奴右部防落攻杀单于羌渠【帝纪:休屠各胡攻杀并州刺史张懿,遂与南匈奴左部胡合,杀其单于。今从《匈奴传】
八月,置西园八
译九月,郭泰听说党人遇难,私下为他们痛哭,说:“汉室将要灭亡了。”
中常侍袁赦。
熹平元年五月,曹节等人打算将窦太后另行安葬,陈球下达诏议。太尉李咸上疏进谏。
七月,有人在朱雀阙上题字,说天下大乱,曹节、王甫幽禁并杀害了太后。
十二月,袁隗担任司徒。
三年三月,继承中山穆王爵位的中山王畅去世,没有子嗣,封国被废除。
六年四月,发生旱灾和蝗灾。三公分别上奏弹劾那些苛刻严酷、贪婪污浊的地方长官,阳球因执法严酷获罪,被征召到廷尉受审。
光和元年九月,司空来艳去世。
二年三月,袁滂免除刘郃的司徒职务。四月辛巳日,阳球上奏逮捕王甫,王甫下狱而死。曹节看到王甫的尸体被车裂在路边,擦拭眼泪说:“我们这些人只能互相残杀了。”
三年十二月己巳日,立何氏为皇后。
皇帝问侍中任芝关于乐松的事。
四年九月,刘宽被免职,许𫖮担任太尉。
闰月,杨赐被免职。十月,陈耽担任司徒。
五年正月,陈耽上言。
六年冬天。
张角设立三十六方。
中平元年春天,济南人唐周告发张角谋反。车裂马元义。
二月,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角的弟弟张宝自称地公将军,张宝的弟弟张梁自称人公将军。
张钧上书请求斩杀十常侍。七月,巴郡人张脩造反。
十二月,王允下狱,袁隗、杨赐进谏请求赦免他。
三年二月,赵忠担任车骑将军,傅燮出任汉阳太守。
四年四月,傅燮战死。
十月,长沙贼区星。
五年三月,益州刺史郤俭。
南匈奴右部屠各胡攻杀单于羌渠。
八月,设置西园八校尉。
校尉【范书·袁绍传:绍为佐军校尉;何进传:淳于琼为佐军校尉。今从乐资《山阳公载记】
译校尉【《后汉书·袁绍传》记载:袁绍担任佐军校尉;《何进传》记载:淳于琼担任佐军校尉。现在采纳乐资《山阳公载记》的说法】
十月甲子,帝讲武,问盖勲【勲传云:勲时与宗正刘虞、佐军校尉袁绍同典禁兵,勲谓虞、绍云云。按虞于匈奴未叛之前,已为幽州牧,又宗正非典兵之官,今除之】
六年四月,刘虞为太尉【袁纪:三月己丑,光禄刘虞为司马,领幽州牧,今从范书】戊午,皇子辩即位,年十四【帝纪云年十七,张璠《汉纪》曰帝年十四,今从之】中常侍郭胜【元纪》作郭脉,《九州春秋》作郎胜,今从《何进传】
六月辛亥,董后暴崩【九州春秋曰:太后忧惧自杀。今从皇后纪】
七月,皇甫嵩从子郦【袁纪作从子逦,今从范书】
何进召董卓【进传曰:召卓屯闗中上林▯按时卓已驻河东,若屯上林则更为西去,非所以胁太后也,今从卓传】
袁术烧南宫青▯门【何进传作九龙门,今从袁纪】
十月,白波贼冦河东【帝纪五年九月,南单于叛,与白波贼冦河东。按《匈奴传》:帝崩之后,于扶罗乃与白波贼为冦。《纪》误,今从《传】
十二月,尚书武威周毖,城门校尉汝南伍琼【范书云:吏部尚书汉阳周珌,侍中汝南伍琼。袁纪作:侍中周珌。今从《魏志》及《英雄传】
孔伷为豫州刺史【九州春秋》作孔胄,今从《董卓传】
韩馥聴袁绍举兵【范书魏志俱有此事。范书在举兵之后,魏志在举兵之前。若在举兵后,时绍已为盟主,馥何敢禁其发兵?若在举兵前,则近是也。今从魏志】
资治通鉴考异卷二
<史部,编年类,资治通鉴考异》>
钦定四库全书
资治通鉴考异卷三
宋 司马光 撰
汉纪下
献帝初平元年三月乙巳,车驾入长安【袁纪作己巳,今从范书】袁术据南阳【范书术传云:刘表上术为南阳太守;表传云:术阻兵屯鲁阳,表不得至荆州;魏志术传:孙坚杀张咨,术得据南阳;魏武帝纪:此年二月已云术屯南阳。盖术初奔鲁阳,此春孙坚取南阳,术乃据之,犹以鲁阳为治所也】
六月,王匡杀胡毋班等【谢承《后传》:《汉书》曰:班,王匡之妹夫。班与匡书云:「仆与太傅马公、太仆赵岐、少府隂脩俱受诏命。闗东诸郡虽实嫉卓,犹以衘奉王命,不败玷辱。而足下独囚仆于狱,欲以衅鼔,此悖暴无道之甚者也。」按《范书》,此年六月遣韩融等安集闗东,袁术、王匡各执而杀之。三年八月遣马日防及赵岐慰抚天下。《袁纪》遣马、赵亦在三年八月。时董卓已死,而此书云与马、赵俱受诏,又云恚卓迁怒,自相乖迕,疑非班书,今不取】
冬,蔡邕议省庙号【袁纪在明年,今从范书】
二年四月,皇甫嵩荅董卓【范书嵩传及山阳公载记,记嵩语与此不同,今从张璠汉纪】
韩馥以冀州让袁绍,长史耿武、治中李歴谏【九州春秋作耿彧,今从范书、魏志、袁纪。又范书骑都尉沮授谏,无李歴,今从魏志、袁纪】
十月,帝遣刘和诣父虞【范书《刘虞传》:虞使田畴使长安,时和为侍中,因遣从武闗出。按《魏志·公孙瓉传》但云天子思归,不云因畴至也。若尔,当令和与畴俱还,不应出武闗。又畴未还,刘虞已死。虞死在初平四年冬,界桥战在三年春。《范书》误也】
孙坚战死【范书初平三年春坚死,吴志孙坚传亦云初平三年。英雄记曰初平四年正月七日死。袁纪初平三年五月。山阳公载记载防表曰“臣年十七,丧失所怙”。裴松之按:防以建安五年卒,时年二十六,计坚之亡,防应十八,而此表云十七,则为不符。张璠汉纪及胡冲吴歴并以坚初平二年死,此为是,而本传误也。今从之】
三年,袁绍斩严纲【九州春秋》作刘纲,今从《范书》《魏志】
四月,骑都尉李肃【袁纪作李顺,今从范书、魏志】
荀攸与郑泰、种辑谋杀董卓【魏志云:攸与何颙、伍琼同谋。按:颙、琼死已久,恐误】五月【范书:丁酉大赦;袁纪:丁未大赦。按:是年正月丁丑大赦,及李傕求赦,王允曰:“一歳不再赦”,然则五月必无赦也】
李傕等围长安,守之八日【魏志云十日,今从范书】
▯州刺史陈温卒,袁术以陈瑀为刺
译十月甲子日,皇帝检阅军队,询问盖勋。【盖勋传记载:盖勋当时与宗正刘虞、佐军校尉袁绍共同统领禁军,盖勋对刘虞、袁绍说了某些话。但查考刘虞在匈奴尚未叛乱之前,已经担任幽州牧,而且宗正并非统领禁军的官职,因此删去此说】
初平六年四月,刘虞被任命为太尉。【袁纪记载:三月己丑日,光禄大夫刘虞被任命为司马,兼任幽州牧,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的记载】戊午日,皇子刘辩即位,时年十四岁。【《后汉书·孝献帝纪》记载时年十七岁,张璠《汉纪》记载皇帝时年十四岁,现在依据张璠的说法】中常侍郭胜。【《元帝纪》作郭脉,《九州春秋》作郎胜,现在依据《何进传》的记载】
六月辛亥日,董皇后突然去世。【《九州春秋》记载:太后因忧虑恐惧而自杀。现在依据《皇后纪》的记载】
七月,皇甫嵩的侄子皇甫郦。【袁纪作皇甫逦,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的记载】
何进召董卓进京。【《何进传》记载:召董卓屯驻关中上林苑。但查考当时董卓已驻守河东,如果屯驻上林苑则是向西行进,这并不是用来胁迫太后的做法,现在依据《董卓传》的记载】
袁术焚烧南宫青琐门。【《何进传》作九龙门,现在依据袁纪的记载】
十月,白波贼寇犯河东。【《后汉书·孝献帝纪》五年九月记载,南匈奴单于叛乱,与白波贼一起寇犯河东。但查考《后汉书·南匈奴传》:皇帝驾崩之后,于扶罗才与白波贼一起作乱。《帝纪》记载有误,现在依据《南匈奴传》的记载】
十二月,尚书武威人周毖,城门校尉汝南人伍琼。【范晔《后汉书》记载:吏部尚书汉阳人周珌,侍中汝南人伍琼。袁纪记载:侍中周珌。现在依据《三国志·魏书》及《英雄记》的记载】
孔伷被任命为豫州刺史。【《九州春秋》作孔胄,现在依据《董卓传》的记载】
韩馥听从袁绍起兵。【范晔《后汉书》和《三国志·魏书》都有此事记载。范晔《后汉书》记载此事发生在起兵之后,《三国志·魏书》记载发生在起兵之前。如果发生在起兵之后,当时袁绍已是盟主,韩馥怎敢禁止他发兵?如果发生在起兵之前,则较为合理。现在依据《三国志·魏书》的记载】
《资治通鉴考异》卷二
<史部,编年类,资治通鉴考异的>
钦定四库全书
《资治通鉴考异》卷三
宋 司马光 撰
汉纪下
献帝初平元年三月乙巳日,皇帝车驾进入长安。【袁纪作己巳日,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的记载】袁术占据南阳。【范晔《后汉书·袁术传》记载:刘表上表推荐袁术为南阳太守;《刘表传》记载:袁术凭借兵力屯驻鲁阳,刘表无法到达荆州;《三国志·魏书·袁术传》记载:孙坚杀死张咨,袁术得以占据南阳;《魏武帝纪》记载:这一年二月已经记载袁术屯驻南阳。大概袁术起初逃奔鲁阳,这年春天孙坚夺取南阳,袁术才占据南阳,仍然以鲁阳作为治所】
六月,王匡杀害胡毋班等人。【谢承《后汉书》记载:《汉书》说:胡毋班是王匡的妹夫。胡毋班给王匡写信说:“我与太傅马日磾、太仆赵岐、少府阴修都接受诏命。关东各郡虽然确实憎恨董卓,但仍以奉行王命为重,不使王命受到玷污侮辱。而您却独自将我囚禁在狱中,想要用我的血衅鼓,这是悖逆残暴无道到了极点。”查考范晔《后汉书》,这一年六月派遣韩融等人安抚集结关东,袁术、王匡各自逮捕并杀害了他们。三年八月派遣马日磾及赵岐慰抚天下。《袁纪》派遣马、赵也在三年八月。当时董卓已经死亡,而此信中说与马、赵都接受诏命,又说怨恨董卓迁怒,自相矛盾,怀疑这不是胡毋班的信,现在不予采纳】
冬天,蔡邕议论删减庙号。【袁纪记载在第二年,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的记载】
二年四月,皇甫嵩答复董卓。【范晔《后汉书·皇甫嵩传》及《山阳公载记》,记载皇甫嵩的话与此不同,现在依据张璠《汉纪》的记载】
韩馥将冀州让给袁绍,长史耿武、治中李历劝谏。【《九州春秋》作耿彧,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三国志·魏书》、袁纪的记载。又范晔《后汉书》记载骑都尉沮授劝谏,没有李历,现在依据《三国志·魏书》、袁纪的记载】
十月,皇帝派遣刘和前往父亲刘虞处。【范晔《后汉书·刘虞传》记载:刘虞派遣田畴出使长安,当时刘和任侍中,于是派遣他跟随田畴从武关出关。查考《三国志·魏书·公孙瓒传》只说天子思念回归,没说因为田畴到达。如果是这样,应当让刘和与田畴一起返回,不应该从武关出关。又田畴尚未返回,刘虞已经死亡。刘虞死在初平四年冬天,界桥之战在三年春天。范晔《后汉书》记载有误】
孙坚战死。【范晔《后汉书》初平三年春天孙坚死亡,《三国志·吴书·孙坚传》也说初平三年。《英雄记》说初平四年正月七日死亡。袁纪说初平三年五月。《山阳公载记》记载孙策表章说“臣年十七,丧失父亲”。裴松之按语:孙策在建安五年去世,时年二十六岁,计算孙坚死亡时,孙策应十八岁,而此表章说十七岁,则不相符。张璠《汉纪》及胡冲《吴历》都认为孙坚初平二年死亡,这是正确的,而本传记载有误。现在依据此说】
三年,袁绍斩杀严纲。【《九州春秋》作刘纲,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三国志魏书》的记载】
四月,骑都尉李肃。【袁纪作李顺,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三国志》的记载】
荀攸与郑泰、种辑谋划刺杀董卓。【《三国志》记载:荀攸与何颙、伍琼共同谋划。查考:何颙、伍琼早已死亡,恐怕记载有误】五月。【范晔《后汉书》:丁酉日大赦;袁纪:丁未日大赦。查考:这一年正月丁丑日大赦,以及李傕请求赦免,王允说:“一年不再次大赦”,那么五月必定没有大赦】
李傕等人包围长安,坚守了八天。【《三国志》记载十天,现在依据范晔《后汉书》的记载】
〇州刺史陈温去世,袁术任命陈瑀为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