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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韩非子一

(卷首)

子藏 · 法家 · 已译 · 第 1–2 段

御制读韩非子

楚庄莅三年,无令无政,为司马隠进諌。王亦隠答。辞飞有冲天日,鸣有惊人时。废十起者九,诛举邦大治【叶】是盖效殷宗梦筑,吾固疑【向评:通鉴辑览以殷髙宗圗像傅岩事致疑,伤诞或居民间时,物色已久,特托之神道设教而已】一之已为甚,其可再乎?斯臯陶亦有言:一二日万防,三年防禀。令丛脞,万事堕。逮其起捄,正害久,民受之非非。达政者▯古兼好竒。

  御制读韩非説难

韩非曽着《説难》辞世态,揣摩竟莫遗,寄语聴人之説者,破其术只在无私。

  御制读説难率咏

説难,说尽,説人情。姚贾犹然,数语倾,不及周昌。心口一机,权百出,究何成?

  御制读韩子

韩非着《説难》,其于人情世态,亦既知之悉,而言之详矣。而其所称周文王、晋文公之结韈结履,何其谬之甚?防韈履之有带,古制姑弗论,而文王、文公之事如出一辙。一之为甚,再何堪焉?夫伐与战,严装时也。临阵而带系觧,已属乌有之事。而二君者,方且周旋道古,以为无可使结帯之人,则一国之臣,孰非先君之臣乎?上者、中者固不必,其下者亦不敢使,则二君之于其国,竟无一人可使执贱役者?将厠牏浣涤,亦皆自亲之乎?夫重士,理也。重士而失之谄,文公之谲,或偶为之,孰谓文王之圣而为是乎?予故斥其谬之甚,而明示重士之有常经也。

  御制读韩非子

昔韩非述管仲之对桓公曰:「知臣莫如君,知子莫如父。」斯言也,予以为非是。夫自古及今,多有以此言为然者,而余以为非是者何?盖其君若父果贤耶?自能知之,而亦无待其臣子及他人之颂。使其不贤,不能知,在他人,则是不闗己之谬賛以害人家国。设为臣子者亦如是言,则是内懐怨怼,而仍陷其君若父于不知也。即亦桓公屡举鲍叔牙数人,而管仲皆以为不可,是果知臣乎?桀之于闗龙逢,纣之于王子比干,亦犹是也。瞽防之于舜,献公之于申生,是果知之乎?其类此者不可屈指数,余故以为非是。盖不近情之论,聼之似是,而折衷于理,其剌谬不通若是者亦多矣。且君子立言,将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逞一己之私智以欺世盗名也。言治之书,莫如典谟,一则曰「在知人」,再则曰「惟帝其难之」。使世之为君为父者,皆曰「我已知臣,我已知子」,误知子者,其害犹不过一家;误知臣者,其害将及国与天下。是谁作之俑?防夫自以为不知者,或可勉以至有知之日;而自以为己知者,吾知其为终于不知而已矣。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三

  韩子         法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韩子二十卷,周韩非撰。汉书艺文志载韩子五十五篇,张守节史记正义引阮孝绪七録载韩子二十卷,篇数、卷数皆与今本相符。惟王应麟汉艺文志考作五十六篇,殆▯写字误也。其注不知何人作,考元至元三年何犿本称旧有李瓉注,鄙陋无取,尽为削去云云,则注者当为李瓒。然瓉为何代人,犿未之言。玉应麟玉海已称韩子注不知谁作,诸书亦别无李瓉注韩子之文,不知犿何所据也。犿本仅五十三篇,其序称内佚奸劫一篇,説林下一篇及内储説下六防内似烦以下数章。明万厯十年赵用贤购得宋椠,与犿本相校,始知旧本六防篇之末尚有二十八条,不止犿所云数章。説林下篇之首尚有伯乐教二人相踶马等十六章。诸本佚脱其文,以説林上篇田伯鼎好士章迳接此篇虫有蚘章,和氏篇之末自和虽献璞而未美未为王之害也以下脱三百九十六字,奸劫篇之首自我以清亷事上以上脱四百六十字。其脱叶适在两篇之间,故其次篇标题与文俱佚,▯写者各误以下篇之半连于上篇,遂求其下篇而不得,其实未尝全佚也。今世所▯又有明周孔教所刋大字本,极为清楷,其序不着年月,未知在用贤本前后。考孔教举进士在用贤后十年,疑所见亦宋椠本,故其文均与用贤本同,无所疑阙。今即据以缮録,而校以用贤之本。考史记非本▯称非见韩削弱,数以书諌韩王,韩王不能用,悲亷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故作孤愤、五蠧、内外储、説林、説难十余万言。又云人或▯其书至秦,秦王见其孤愤、五蠧之书,则非之。著书当在未入秦前。史记自叙所谓韩非囚秦説难、孤愤者,乃史家驳文,不足为据。今书冠以初见秦,次以存韩,皆入秦后事,虽似与史记自叙相符,然传称韩王遣非使秦,秦王悦之未信用,李斯、姚贾害之,下吏治非。李斯使人遗之药,使自杀。计其间未必有暇著书,且存《韩一篇》终以李斯驳非之议,及斯上韩王书。其事与文皆为未毕,疑非所著。书本各自为篇,非没之后,其徒收拾编次以成一帙。故在韩、在秦之作均为收録,并其私记未完之藁亦收入书中。名为非撰,实非非所手定也。以其本出于非,故仍题非名以着于録焉。乾隆四十四年六月恭校上

译御制读韩非子

楚庄王即位三年,没有政令也没有施政,司马隐进谏。楚庄王也隐晦地回答:大鹏展翅有冲天之日,鸣叫有惊动世人之时。废弛之事十件中有九件得以兴起,诛杀奸佞,举国大治。这大概是效仿殷高宗梦见筑墙之人(傅说)的故事,我本来就怀疑这种说法——《通鉴辑览》以殷高宗画像傅说之事表示怀疑,认为这过于荒诞,或许高宗居住民间时,物色人才已久,特意假托神道来施行教化罢了。一次已经过分了,难道还能有第二次吗?皋陶也有话说:“一天处理万件事务,三年才禀报一次。”如果政令琐碎繁杂,万事就会荒废。等到他起来救助,纠正危害的时间太久了,百姓遭受的不是好事。通达政事的人,往往喜好古代兼好奇怪的事。

御制读韩非说难

韩非曾写《说难》辞别世俗,揣摩世态人情竟然没有遗漏,寄语听人游说的人,破除这种权术的关键只在于无私。

御制读说难率咏

《说难》,说尽了人情。姚贾还是如此,几句话就倾覆了,比不上周昌。心口一个机关,权术百出,究竟有什么成就?

御制读韩子

韩非写《说难》,对于人情世态,也已经了解得很详尽,论述得很详细了。但他所称道的周文王、晋文公系鞋带、穿鞋的事,是多么荒谬啊!鞋带、鞋履是否有带子,古代制度暂且不谈,而文王、文公的事如出一辙。一次已经过分了,再次发生怎么忍受得了呢?夫征伐与作战,是严整装备的时候。临阵时鞋带解开,已经是无稽之谈。而两位君主,反而周旋于古道之间,认为没有可以让他们系鞋带的人,那么一国的大臣,谁不是先君的大臣呢?上等、中等的大臣固然不必说,下等的大臣也不敢让他们去做,那么两位君主对于他们的国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做低贱的差役吗?难道厕所洗涤,也都亲自去做吗?重视士人,是道理。重视士人而失之于谄媚,晋文公的诡诈,或许偶尔为之,谁说周文王的圣明会这样做呢?所以我斥责其荒谬至极,而明示重视士人有常理可循。

御制读韩非子

过去韩非叙述管仲回答齐桓公说:“了解臣子没有谁比得上君主,了解儿子没有谁比得上父亲。”这句话,我认为不对。自古以来,多有认为这句话正确的人,而我认为不对的原因是什么?大概君主和父亲如果真的贤明,自然能了解,也不需要臣子和别人的颂扬。如果他们不贤明,不能了解,在别人那里,那就是不关己事的谬赞,从而危害人家国家。假使臣子也这样说,那就是内心怀着怨恨,仍然让君主和父亲陷入不知情的境地。即使是桓公屡次举荐鲍叔牙等人,而管仲都以为不可,这真的是了解臣子吗?夏桀对于关龙逢,商纣对于王子比干,也是这样。瞽瞍对于舜,晋献公对于申生,这真的是了解吗?这类例子数不胜数,所以我以为不对。大概不合情理的言论,听起来似乎有理,但折衷于道理,其荒谬不通像这样的也很多。况且君子立言,将作为万世的法则,不可以逞一己的私智来欺世盗名。谈论治道的书,没有比《尚书》中的典谟更好的,一则说“在于知人”,再则说“只有帝王认为这是难的”。假使世上做君主和父亲的人,都说“我已经了解臣子,我已经了解儿子”,误知儿子,其危害还不过是一家;误知臣子,其危害将波及国家与天下。是谁开创了这个坏头?大概那些自以为不知道的人,或许可以勉励自己达到知道的那天;而自以为已经知道的人,我知道他们最终将始终不知道罢了。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三

韩子 法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韩子》二十卷,周韩非撰。《汉书·艺文志》记载《韩子》五十五篇,张守节《史记正义》引阮孝绪《七录》记载《韩子》二十卷,篇数、卷数都与今本相符。只有王应麟《汉艺文志考》作五十六篇,大概是传写错误。其注不知何人所作,考元至元三年何犿本称旧有李瓉注,鄙陋无取,全部削去,那么注者应当是李瓒。然而李瓉是何代人,何犿没有说。王应麟《玉海》已称《韩子》注不知谁作,诸书也没有李瓉注《韩子》的文字,不知何犿依据什么。何犿本仅五十三篇,其序称内缺《奸劫》一篇,《说林下》一篇及《内储说下》六篇中“似烦”以下数章。明万历十年赵用贤购得宋椠本,与何犿本校对,才知道旧本六篇之末尚有二十八条,不止何犿所说的数章。《说林下》篇之首尚有伯乐教二人相马等十六章。各本遗漏脱落其文,以《说林上》篇田伯鼎好士章直接接此篇虫有蚘章,《和氏》篇之末自“和虽献璞而未美,未为王之害也”以下脱三百九十六字,《奸劫》篇之首自“我以清亷事上”以上脱四百六十字。其脱叶适在两篇之间,故其次篇标题与文俱佚,传写者各误以下篇之半连于上篇,遂求其下篇而不得,其实未尝全佚。今世所传又有明周孔教所刊大字本,极为清楷,其序不着年月,未知在用贤本前后。考孔教举进士在用贤后十年,疑所见亦宋椠本,故其文均与用贤本同,无所疑阙。今即据以缮录,而校以用贤之本。考《史记》韩非本传称韩非见韩国削弱,数次上书谏韩王,韩王不能用,悲廉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故作《孤愤》、《五蠧》、《内外储》、《说林》、《说难》十余万言。又说有人传其书至秦,秦王见其《孤愤》、《五蠧》之书,就称赞韩非。著书应当在未入秦前。《史记》自叙所谓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者,乃史家驳文,不足为据。今书冠以《初见秦》,次以《存韩》,皆入秦后事,虽似与《史记》自叙相符,然传称韩王遣韩非使秦,秦王悦之未信用,李斯、姚贾害之,下吏治韩非。李斯使人遗之药,使自杀。计其间未必有暇著书,且《存韩》一篇终以李斯驳韩非之议,及斯上韩王书。其事与文皆为未毕,疑非所著。书本各自为篇,韩非死后,其徒收拾编次以成一帙。故在韩、在秦之作均为收录,并其私记未完之稿亦收入书中。名为韩非撰,实非韩非所手定也。以其本出于韩非,故仍题韩非名以著于录焉。乾隆四十四年六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韩非子卷一元何犿注初见秦第一存韩第二

  难言第三   爱臣第四

  主道第五

  初见秦第一

臣闻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而不当,亦当死。虽然,臣愿悉言所闻,唯大王裁其罪。臣闻天下隂燕阳魏【燕北故曰隂,魏南故曰阳】连荆固齐,收韩而成从,将西面以与秦强为难。臣窃笑之。世有三亡而天下得之【知三亡者得天下】其此之谓乎?臣闻之曰:「以乱攻治者亡,以邪攻正者亡。」今天下之府库不盈囷,仓空虚,悉其士民,张军数十百万,其顿首戴羽为将军,断死于前,不至千人,皆以言死。白刄在前,斧锧在后,而却走不能死也。非其士民不能死也,上不能故也。言赏则不与,言罚则不行,赏罚不信,故士民不死也。今秦出号令而行赏罚,有功无功相事也。出其父母懐衽之中,生未尝见防耳,闻战顿足徒裼,犯白刄,蹈鑪炭,断死于前者,皆是也。夫断死与断生者不同,而民为之者,是贵奋死也。夫一人奋死,可以对十;十可以对百;百可以对千;千可以对万;万可以尅天下矣。今秦地折长补短,方数千里,名师数十百万。秦之号令赏罚,地形利害,天下莫若也。以此与天下,天下不足兼而有也。是故秦战未尝不尅,攻未尝不取,所当未尝不破,开地数千里,此其大功也。然而兵甲顿,士民病,蓄积索,田畴荒,囷仓虚,四邻诸侯不服,霸王之名不成,此无异故,其谋臣皆不尽其忠也。臣敢言之。往者齐南破荆,东破宋,西服秦,北破燕,中使韩魏,土地广而兵强,战尅攻取,诏令天下。齐之清济浊河,足以为限;长城巨防,足以为塞。齐五战之国也【谓五破国也】一战不尅而不齐【为乐毅破齐于济西】由此观之,夫战者,万乘之存亡也。且闻之曰:「削迹无遗,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言祸败之迹削去本根,则无祸败,言秦宜以齐为戒】秦与荆人战,大破荆,袭郢,取洞庭五湖江南,荆王君臣亾走,东服于陈。当此时也,随荆以兵,则荆可举。荆可举,则民足贪也,地足利也。东以弱齐燕,中以淩三晋。然则是一举而霸王之名可成也,四邻诸侯可朝也。而谋臣不为,引军而退,复与荆人为和,令荆人得收亡国,聚散民,立社稷主,置宗庙,令率天下西面以与秦为难。此固以失霸王之道一矣。天下又比周而军华下,大王以诏破之。兵至梁郭下,围梁数旬,则梁可拔。防梁则魏可举,举魏则荆赵之意絶。荆赵之意絶,则赵危。赵危而荆狐疑。东以弱齐燕,中以淩三晋。然则是一举而霸王之名可成也,四邻诸侯可朝也。

译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韩非子卷一元何犿注初见秦第一存韩第二

难言第三 爱臣第四

主道第五

初见秦第一

臣听说,不懂却乱说,是不明智;懂却不说,是不忠诚。做臣子的不忠诚,应当处死;说话不当,也应当处死。虽然如此,臣愿意详尽陈述所知道的情况,只希望大王裁决我的罪过。臣听说天下暗中联合燕国,阳面联合魏国【燕在北所以说阴,魏在南所以说阳】,联结楚国,稳固齐国,收服韩国,从而形成合纵联盟,将要西向与强大的秦国对抗。臣私下嘲笑他们。世间有三种灭亡的情况,而天下能因此得到它【知道这三种灭亡情况的人就能得到天下】,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臣听说这样的话:“用混乱攻击治理有序的就会灭亡,用邪恶攻击正义的就会灭亡。”现在天下的府库不充实,粮仓空虚,竭尽他们的士兵百姓,集结军队多达数百万,那些磕头戴羽饰担任将军、在前面决死作战的,不到千人,都是靠言语来激励死战。锋利的刀刃在前面,斧钺在后面,却逃跑而不能死战。并不是他们的士兵百姓不能死战,而是君主不能让他们死战。说到奖赏却不给予,说到惩罚却不执行,奖赏惩罚没有信用,所以士兵百姓不为国死战。现在秦国发布号令并执行奖罚,有功无功都按此行事。那些从父母怀抱中出来,出生以来未曾见过刀兵,听到战鼓就跺脚裸露身体,冒着锋利的刀刃,踏过烧红的炭火,在前面决死作战的,都是这样。决死与求生是不同的,而百姓愿意这样做,是因为重视奋死作战。一个人奋死作战,可以对抗十个人;十个人可以对抗一百人;一百人可以对抗一千人;一千人可以对抗一万人;一万人可以征服天下了。现在秦国土地长补短,方圆数千里,精锐军队多达数百万。秦国的号令奖罚,地形利害,天下没有比得上它的。凭借这些与天下对抗,天下不足以被兼并占有。所以秦国作战没有不胜利的,进攻没有不夺取的,所抵挡的没有不攻破的,开拓土地数千里,这是它的大功业。然而兵器铠甲钝弊,士兵百姓疲病,积蓄耗尽,田地荒芜,粮仓空虚,四周邻国诸侯不服从,霸王的功名没有成就,这没有别的原因,是谋臣都没有尽忠的缘故。臣敢直言。从前齐国向南攻破楚国,向东攻破宋国,向西制服秦国,向北攻破燕国,在中间驱使韩国魏国,土地广阔而兵力强大,战胜攻取,号令天下。齐国的清济浊河,足以作为界限;长城巨大的堤防,足以作为屏障。齐国是五次战胜的国家【指五次攻破别国】,一次战败而不齐【被乐毅在济西攻破齐国】。由此看来,战争是万乘大国的存亡关键。况且听说这样的话:“消除祸患的痕迹不留残余,根除与祸患相邻的因素,祸患就不会存在【说祸败的痕迹消除根本,就没有祸败,说秦国应当以齐国为戒】。秦国与楚国人作战,大破楚国,袭击郢都,夺取洞庭、五湖、江南,楚王君臣逃亡,向东臣服于陈国。在这个时候,如果跟随楚军进兵,那么楚国可以攻取。楚国可以攻取,那么百姓足以贪婪,土地足以获利。向东可以削弱齐国燕国,在中间可以凌驾三晋。那么这是一举就可以成就霸王的名声,四周邻国诸侯可以朝拜。而谋臣不这样做,率领军队撤退,又与楚国人讲和,让楚国人得以收拾亡国的局面,聚集流散的百姓,确立社稷君主,设置宗庙,让他们率领天下西向与秦国对抗。这本来就是失去霸王之道的第一次。天下又结盟在华山下驻军,大王下令击败他们。军队到达梁国郭下,围攻梁国几十天,那么梁国可以攻下。攻下梁国那么魏国可以攻取,攻取魏国那么楚国赵国的意图就断绝了。楚国赵国的意图断绝,那么赵国就危险。赵国危险而楚国犹豫不决。向东可以削弱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