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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水浒传注略十五

第四十五卷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4–35 段

深结,非汝一人之所奈何,当须十方众僧威神之力,乃得解脱。佛告目连,七月十五,当为七世父母在厄难中,具饭百味,五果汲灌,尽世甘美,以着盆中,香油×烛,床卧众具,供养十方诸佛大德众生。当此之日,一切圣众,或山间禅定,或得道四果,或径行树下,或得六神通声闻缘觉,菩萨大神,权示比丘,在大众中皆同一心,受钵和罗,具清净戒,圣众之道,其德汪洋。有能供养如是自恣僧者,七世父母,六种亲属,得出三涂,应时解脱;现在父母,寿命百年。目连如言,母遂得度。此目连救母之说也。(《长恨歌》:“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盂×《本事诗》以为《目连变》。俞文豹《吹剑集》谓是目连救母。盖名流集中,往往有道之者。)

译关系深重,不是你一人所能办到的,必须依靠十方众僧的威神之力,才能解脱。佛陀告诉目连,七月十五这一天,应当为处于厄难中的七世父母,备办百味饭菜、五种水果及汲水浇灌之物,汇聚世间所有甘美食品,放入盆中,加上香油蜡烛、床铺卧具等众物,供养十方诸佛和大德众生。在这一天,一切圣众,有的在深山禅定,有的证得四果,有的在树下经行,有的证得六神通的声闻缘觉,以及菩萨大神,权现比丘之身,在大众中皆同一心,接受钵和罗(乞食),具足清净戒律,圣众之道,其德行汪洋广大。能够供养如此自恣僧的人,其七世父母及六种亲属,都能脱离三途恶道,即时解脱;现世的父母,也能长寿百年。目连依言而行,母亲于是得以超度。这就是目连救母的传说。(《长恨歌》云:“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孟棨《本事诗》认为这是《目连变》。俞文豹《吹剑集》说这是目连救母的故事。看来在名流诗集中,往往有提及此事的。)

一丝真不挂立地放屠刀

  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皆禅宗语录。

  鼓上蚤

  原本作“鼓上×”,×古通蚤爪,木笋入牙处。《考工记》:轮人,胝其绠,欲其蚤之正也,察其×,蚤不×,则轮虽敝不匡。此云鼓上×,谓鼓上鞔皮处铜钉,取其小而易入也。今俗本竟改作蚤,或以为蚤虱,喻其跳疾,不知蚤遇动,即不能跳,何取于在鼓上也。

  朝奉

  朝奉郎,乃唐时散官阶,宋时不闻,殆沿唐世称呼耳。

  第四十六卷

  扑天雕

  雕之飞,至高处,唯耸身直翅而已。今戾天而犹扑,则取势之远可知。

  封皮上面使一讳字图书

  此亦非体,特欲入手即识为亲书耳。

  军正司赏功罚罪

  军正,见《史记司马穰苴列传》。

  解魇

  《说文》:魇,梦惊也。气窒心惧而神乱则魇。凡魇,皆因魂囚其魄,故须以符咒解之。《离呈经》有解魇符咒一卷。

  白杨

  崔豹《古今注》:白杨叶圆。按:今白杨,树身如梧桐,高耸数丈,大者数围,则非南方藩篱间物。

  第四十七卷

  一丈青

  《梦粱录》:官妓有一丈白、杨三妈等名,知宋时多有此等称谓,盖皆甚言其长也。

  铁链

  链,未详何器,或即链锏。俗以锒铛为链,则非军器。

  第四十八卷

  登州山上多虎豹

  登州,后魏东牟,隋置牟州,唐改登州。凭负山海,东陲奥区,城东日羽山,迤北则丹山、厓山也。

  两头蛇

  《礼含文嘉》曰:两头蛇,名天根。《白泽图》曰:故泽之精,名曰冕,其状蛇身两头。又枳首蛇,一头有口眼,一头无,两头皆能行。

  双尾蝎补

  《墨憨斋笑录》:徐、邳多蝎,尾有双钩,左钩螫则全身痛,右钩整则半身痛。谚云;徐州不打春,邳州不开门;若还打春与开门,两尾蝎子咬杀人。《江邻几杂志》:都下蝎尾有三毒者,有五毒者。城西剥马务,蝎食马血,尤毒。

  病尉迟

  钟嗣成《录鬼簿》载:元初人平阳于伯渊有《尉迟恭病立小秦王》乐府。则病尉迟,宋时必有其说,今不传耳。

  第四十九卷

  中兴内也做个军官武将此必谓扈再兴也。《宋史》本传,不载再兴家世父祖名姓,赖是补之。

  总兵府

  当作总管府。宋时无总兵之名,此虽偶合,当避去。

  乌骓马

  《尔雅》释马,仓白杂色毛曰骓。《史记项羽本记》骏马名骓,亦是仓白色马。若马纯黑,自名为骊。而徐本《说文》以为仓黑杂文,于是有乌雅之名。后人咏项羽事,亦动云乌骓矣。

  踅

  踅,亦作×,俗字也,俗以行去复来为踅。

  第五十卷

  勾栏

  段国《沙州记》:吐谷浑于河上作桥,谓之河房,长一百五十步,勾栏甚严设。勾栏之名始于此。王建《宫词》:“风帘水殿压芙蓉,四面勾栏在水中。”李商隐诗:“帘轻幕重金勾栏。”李贺诗:“蟪蛄吊月勾栏下。”勾栏字遂着。至宋时,因名教坊曰勾栏。

  诸般品调

  周密《市肆记》:或有路歧不入勾栏,只在耍闹宽阔处做场,谓之打野呵。如北瓦羊棚楼等,谓之邀棚。

  笑乐院本

  《辍耕录》载院本名目,曰:唐有传奇,宋有戏曲唱诨词说,金有院本杂剧诸宫调。院本杂剧,其实一也。又曰:其间副净,有散说,有道念,有科泛。其诸杂大小院本,有双调渐、单双渐等名。

  不及鸳鸯处处飞

  魏泰《诗话》:吕士隆知宣州,好笞官妓,适杭州一妓到,士隆即舍之。梅圣俞因作《打鸭诗》云:“莫打鸭,打鸭惊鸳鸯,鸳鸯先向池中浴,不比菇洲老鸹×。”此定场诗首二句,正言衣食真难之故,末句自负其与知县来往,何谓并不连贯?皆因腹笥寒俭,故无由窥作者之奥博耳。(魏泰,襄阳人,所著《东轩笔录》亦载此。)

  双渐赶苏卿

  《录鬼簿》:元人载王晔,字日华,有与朱士凯题《双渐苏卿问答》,人多称赏。知斯

译一丝不挂,赤条条地,以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都是禅宗的语录。

原本写作“鼓上×”,×古时通“蚤爪”,指木笋插入牙槽的地方。《考工记》记载:制作车轮的人,要使车毂的绠(穿轴孔)端正,希望它的蚤(榫头)正直,观察它的×,如果蚤不×,那么车轮即使破旧也不会歪斜。这里说鼓上×,是指鼓上蒙皮处的铜钉,取其细小且容易钉入。现在俗本竟然改作“蚤”,有人认为是跳蚤,比喻其跳跃迅速,不知道跳蚤遇到动静就不能跳,何必取它在鼓上呢。

朝奉郎,是唐代的散官官阶,宋代未曾听闻,大概是沿袭唐代的称呼罢了。

第四十六卷

雕飞翔到极高处,只是耸起身子、伸直翅膀罢了。现在直冲云霄还要扑打翅膀,就可以知道它取势之远。

封皮上面使用一个带有避讳字的图书印章。

这也不合体制,只是想在读者入手时立刻识别出这是亲笔书写的。

军正司负责赏功罚罪。

军正,见于《史记·司马穰苴列传》。

解魇。

《说文解字》:魇,梦中惊惧。气息窒塞、心中恐惧而神魂错乱就是魇。凡是魇,都是因为魂魄被囚禁,所以必须用符咒来解除。《离呈经》中有解魇的符咒一卷。

白杨。

崔豹《古今注》:白杨叶子是圆的。按:现在的白杨,树干像梧桐,高耸数丈,大的有数围粗,就不是南方篱笆间的那种植物了。

第四十七卷

一丈青。

《梦粱录》:官妓有一丈白、杨三妈等名字,知道宋代多有这类称呼,大概都是极言其身材高大。

铁链。

链,不知道是什么器具,或许就是链锏。俗人把锒铛叫做链,那就不是军器了。

第四十八卷

登州山上多虎豹。

登州,后魏时叫东牟,隋代设置牟州,唐代改为登州。凭借山海,是东部边疆的险要地区,城东是羽山,向北延伸则是丹山、厓山。

两头蛇。

《礼含文嘉》说:两头蛇,名叫天根。《白泽图》说:故泽的精怪,名叫冕,形状是蛇身两头。又有枳首蛇,一头有口眼,一头没有,两头都能行走。

双尾蝎补。

《墨憨斋笑录》:徐州、邳州多蝎子,尾巴有双钩,左钩蜇人则全身痛,右钩蜇人则半身痛。谚语说:徐州不打春,邳州不开门;如果打春与开门,两尾蝎子咬死人。《江邻几杂志》:京城蝎尾有三毒的,有五毒的。城西剥马务,蝎子吃马血,尤其毒。

病尉迟。

钟嗣成《录鬼簿》记载:元初人平阳于伯渊有《尉迟恭病立小秦王》乐府。那么病尉迟,宋代必定有这种说法,现在失传了。

第四十九卷

中兴年间也做个军官武将,这必定是指扈再兴。《宋史》本传,不记载再兴的家世父祖名姓,幸亏这里补上了。

总兵府。

应当作总管府。宋代没有总兵这个名称,这里虽然偶然巧合,应当避去。

乌骓马。

《尔雅》解释马,苍白杂色的毛叫骓。《史记·项羽本纪》骏马名叫骓,也是苍白色的马。如果马纯黑,自然名叫骊。而徐本《说文》认为是苍黑杂文,于是有乌骓的名称。后人咏叹项羽的事迹,也动不动就说乌骓了。

踅。

踅,也作×,是俗字,俗人把去了又回来叫做踅。

第五十卷

勾栏。

段国《沙州记》:吐谷浑在河上造桥,叫做河房,长一百五十步,勾栏设置得很严密。勾栏的名称始于这里。王建《宫词》:“风帘水殿压芙蓉,四面勾栏在水中。”李商隐诗:“帘轻幕重金勾栏。”李贺诗:“蟪蛄吊月勾栏下。”勾栏这个词于是流行起来。到宋代,因此把教坊叫做勾栏。

诸般品调。

周密《市肆记》:有的路歧人(流浪艺人)不进勾栏,只在热闹宽阔的地方做场,叫做打野呵。像北瓦羊棚楼等,叫做邀棚。

笑乐院本。

《辍耕录》记载院本名目,说:唐代有传奇,宋代有戏曲唱诨词说,金代有院本杂剧诸宫调。院本杂剧,其实是一回事。又说:其中的副净,有散说,有道念,有科泛。各种大小院本,有双调渐、单双渐等名字。

不及鸳鸯处处飞。

魏泰《诗话》:吕士隆任宣州知州,喜欢鞭打官妓,恰好杭州一个妓女到了,吕士隆就放了她。梅圣俞因此作《打鸭诗》说:“莫打鸭,打鸭惊鸳鸯,鸳鸯先向池中浴,不比菇洲老鸹×。”这首定场诗的前两句,正是说衣食艰难的原因,最后一句自负其与知县来往,为什么说并不连贯?都是因为学识浅薄贫乏,所以无法窥见作者的渊博。(魏泰,襄阳人,所著《东轩笔录》也记载了这件事。)

双渐赶苏卿。

《录鬼簿》:元人记载王晔,字日华,有与朱士凯题《双渐苏卿问答》,人多称赏。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