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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水浒传注略二十

第六十七卷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4–46 段

清凉寺距石头里余,西望宣城渡及历阳诸山。

  金子也要你的性命也要

  此用《蓟门纪乱》,蕃将曹闵之擒史朝兴,朝兴谓闵之曰:“此腰带三十两黄金新造,谨奉将军。”闵之曰:“殿下但死,腰带闵之自解取。”左右皆笑事也。然《蓟门纪乱》又是用《左传》“杀汝,壁将焉往”语。

译清凉寺距离石头城一里多,向西可以望见宣城渡口以及历阳一带的山峦。

金子也要,你的性命也要。

这是引用《蓟门纪乱》中的故事:蕃将曹闵之擒获史朝兴,史朝兴对曹闵之说:“这条腰带是三十两黄金新打造的,恭敬地献给将军。”曹闵之说:“殿下只管去死,腰带我自己会解下来拿走。”旁边的人都把这件事当作笑话。然而《蓟门纪乱》又是化用了《左传》中“杀了你,玉璧又将到哪里去呢”这句话。

×酒

  ×,音诈。《证俗文》:压酒具。

  衲头

  衲头,破衣也。《智度论》:五比丘曰:“佛当着何等衣?”佛言:“应若衲衣。”故东坡《经藏铭》:“道人山居,僻介楚越,常乐我静,一食破衲。”

  滥官

  宋时口语,以居官纵淫为滥。如朱元晦劾台州知府唐仲友,与官妓严蕊为滥,是其证也。

  活闪婆

  闪婆,《藏经》亦谓之陀那婆。此云轻捷,梵言药叉也。

  油里鳅

  鳅之为物,多涎体滑,再加之油,其滑何似。乃甚言其狡猾也。

  安太医

  宋太医院有令有丞,皆职官也。此呼太医,特闾里相尊之称耳。

  先把艾焙

  痈疽艾焙法,以湿纸覆其上,先干处即痈头也。取独头大蒜,切片,安于头上,用艾灸之,三壮换一蒜片。痛者灸至不痛,不痛者,灸至痛时方住。若有十数头者,用蒜捣作饼,铺头上,聚艾于饼上灸之。《医药纲目》曰,李迅《精要》谓头上发毒不可灸,此言过矣。李东垣灸元好问脑疸,以艾炷如两核许者,灸至百壮,始觉痛而痊。

  外使敷贴之饵

  芙蓉外敷法,疡医秘之,名为清凉膏、清露散,铁箍散,皆此物也。或加赤小豆末,或苍耳子烧存性为末,加入。

  内用长托之剂

  《和剂局方》有托里十补散。《总录》有托里黄芪汤。孙彦和有托里温中汤。

  第六十五卷

  蔡太师只是主张招安大家无事

  此书至是,渐次脱卸入招安事矣。如此特提重振,则本书何删耶?

  翠云楼补

  周×《北辕录》:十四日至汤阴县,过羡里城,十五日至相州,酒搂二:曰翠楼,曰秦楼。范成大《揽辔录》:出景阳门十里即汤阴,有羡里城。过相州市有秦楼、翠楼。二书所记,若出一手,皆言翠楼在相州(今河南彰德州),非魏州(今直隶大名府)也。程文偶误耳。翠云楼之有无,可取《大名府志》一查。

  瓦子里走出来

  时汴京及诸府,瓦子之多,皆分南中北。如《咸淳临安志》:南瓦在清泠桥西,有熙春楼;北瓦在众安桥之南,亦名下瓦,有羊棚楼。《都城纪胜》:夜市惟中瓦前最胜。《白獭髓》:中瓦通后市街之类(《白獭髓》张仲文着)。

  鼓打二更

  持更者,每一更则鼓一声,二更则鼓二声。故二更谓之二鼓,亦谓之乙夜。

  雁翅般

  周密《癸辛杂识》:德寿宫舞谱,有五花儿、雁翅儿、龟背儿。

  第六十六卷

  谏议大夫赵鼎

  《宋史》:赵鼎登进士第,为开封市曹。京师失守,二帝北行,金人议立张邦昌,鼎与胡寅、张浚逃太学中,不书议状。高宗幸建康,乃迁殿中侍御史。徽宗朝,无为谏议大夫事。此特寓言耳。

  没面目

  没面目者,一窍未凿之浑沌也。依《庄子》义,当取天质未漓意,不止是不徇情面。视有面目,皆所谓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寇州枯树山

  霸州,后周县,元初为寇州,取境内×水为名,寻复旧。

  丧门神

  丧门为凶煞,其类有月害、天刑、禾刀、血支、九空、六占、劫杀、厌对之属,犯之灾祸立见。神,即煞也。

  第六十七卷

  ×箭

  ×音披,××并用,其镝薄而阔,有两刃甚利,所中处,能断树小枝。杜诗“长×逐狡兔”,乃言其×之长,非谓其镝长也。令字书泛训长×箭,误。

  圣水将军

  唐时民间讹奉圣水,李德裕奏禁圣水,云百姓渡江者日三五十人,已加捉溺,见《会昌一品集》。盖宋时其俗尚在,故作者举以为名。

  神火将军

  俗以雷火为神火,又医以用热针为神火。

  ×

  ×,俗字,音同虐,握也。

  搦战

  搦音诺。本训按,故班固《通幽赋》云:“搦朽摩饨,铅刀皆能一断。”又与拿通,《北齐书库狄干传》:捕搦×楚;《旧唐书》:高宗永隆二年,诏商贾富人,厚葬越礼,严加攫搦;《韩琬传》:不务省事而务捉搦。并与拿同。此云搦战,亦取拿义,言令其

译×酒

×,音诈。《证俗文》记载:这是压酒的器具。

衲头

衲头,就是破衣服。《大智度论》中记载:五位比丘问:“佛陀应当穿什么样的衣服?”佛陀说:“应当穿像衲衣那样的衣服。”所以苏东坡在《经藏铭》中说:“道人居住在山中,偏僻隔绝于楚越之地,常常安乐于我的清静,一餐饭,一件破衲衣。”

滥官

这是宋代的口语,把做官时放纵淫乱称为“滥”。比如朱熹弹劾台州知府唐仲友,说他与官妓严蕊行为淫滥,这就是证据。

活闪婆

闪婆,《藏经》中也称为陀那婆。这里的意思是轻捷,梵语称为药叉。

油里鳅

泥鳅这种生物,唾液多且身体滑腻,再加上油,那滑腻程度可想而知。这是极言其狡猾。

安太医

宋代太医院设有令、丞,都是职官。这里称呼太医,只是民间互相尊重的称呼罢了。

先把艾焙

治疗痈疽的艾焙法,用湿纸覆盖在患处,先干燥的地方就是痈头。取独头大蒜,切片,放在痈头上,用艾灸它,灸三壮换一片蒜。疼痛的灸到不痛为止,不痛的灸到痛的时候才停止。如果有十几个痈头,就把蒜捣成饼,铺在痈头上,把艾聚在蒜饼上灸。《医药纲目》说,李迅的《精要》认为头上长毒疮不可灸,这种说法太过分了。李东垣灸治元好问的脑疸,用如两个果核大小的艾炷,灸了一百壮,开始感到疼痛才痊愈。

外使敷贴之饵

芙蓉外敷法,疡医将其作为秘方,名为清凉膏、清露散、铁箍散,都是这种东西。有的加入赤小豆末,有的将苍耳子烧存性后研成末加入。

内用长托之剂

《和剂局方》中有托里十补散。《总录》中有托里黄芪汤。孙彦和有托里温中汤。

第六十五卷

蔡太师只是主张招安,大家就没事了

这本书到这里,逐渐脱卸情节,转入招安之事。如此特意提起并重新振作,那么本书为何要删去呢?

翠云楼补

周×《北辕录》记载:十四日到达汤阴县,经过羡里城,十五日到达相州,酒楼有两座:一座叫翠楼,一座叫秦楼。范成大《揽辔录》记载:出景阳门十里就是汤阴,有羡里城。经过相州市有秦楼、翠楼。两本书所记载的,好像出自同一人之手,都说翠楼在相州(今河南彰德州),不在魏州(今直隶大名府)。程文偶然有误罢了。翠云楼是否存在,可以查阅《大名府志》来核实。

瓦子里走出来

当时汴京及各府,瓦子很多,都分为南、中、北。如《咸淳临安志》记载:南瓦在清泠桥西,有熙春楼;北瓦在众安桥南,也叫下瓦,有羊棚楼。《都城纪胜》记载:夜市只有中瓦前最热闹。《白獭髓》记载:中瓦通向后市街之类(《白獭髓》由张仲文著)。

鼓打二更

打更的人,每一更敲一声鼓,二更敲两声鼓。所以二更称为二鼓,也称为乙夜。

雁翅般

周密《癸辛杂识》记载:德寿宫的舞谱,有五花儿、雁翅儿、龟背儿。

第六十六卷

谏议大夫赵鼎

《宋史》记载:赵鼎考中进士,担任开封市曹。京城失守,两位皇帝北行,金人商议立张邦昌为帝,赵鼎与胡寅、张浚逃到太学,不签署议状。高宗驾临建康,他才升任殿中侍御史。徽宗朝时,没有无为谏议大夫的事。这不过是寓言罢了。

没面目

没面目,是指一窍未凿的浑沌状态。依据《庄子》的含义,应当取天性质朴未失的意思,不仅仅是不徇私情。看待有面目的人,都是所谓每天凿一窍,七天浑沌就死了。

寇州枯树山

霸州,是后周的县,元初改为寇州,取境内×水的名字命名,不久恢复旧名。

丧门神

丧门是凶煞,其类有月害、天刑、禾刀、血支、九空、六占、劫杀、厌对等,触犯它们灾祸立刻显现。神,就是煞。

第六十七卷

×箭

×音披,××并用,它的箭头薄而宽,有两刃非常锋利,射中的地方,能切断小树的小枝。杜甫诗“长×逐狡兔”,是说箭杆长,不是说箭头长。现在的字书泛泛地解释长×箭,是错误的。

圣水将军

唐代民间错误地信奉圣水,李德裕上奏禁止圣水,说百姓渡江的每天有三五十人,已经加以捕捉溺亡者,见《会昌一品集》。大概宋代这种习俗还在,所以作者举它作为名字。

神火将军

俗以雷火为神火,又医家用热针称为神火。

×

×,是俗字,音同虐,意思是握。

搦战

搦音诺。本义是按,所以班固《通幽赋》说:“搦朽摩饨,铅刀皆能一断。”又与拿相通,《北齐书·库狄干传》:捕搦×楚;《旧唐书》:高宗永隆二年,诏令商贾富人,厚葬越礼,严加攫搦;《韩琬传》:不务省事而务捉搦。都与拿相同。这里说搦战,也是取拿的意思,说让他

必出战也。

  番犬伏窝

  番国之犬名为×,能伏兽窝,俟其归,啮而擒之。

  铁蒺藜

  铁蒺藜,渠答也。《前汉书晁错传》布渠答,即此物。《尔雅》:茨,蒺藜。郭注:布地蔓生,细叶,子三角如菱刺。《本草》有旁通、屈人、止行、休羽诸名,皆因其伤人也。凡草木有针者,俗皆谓茨,军中以铁肖其形为之,布地以限马足。

译必定要出战。

番犬伏窝

番国的狗名叫×,能够潜伏在野兽的巢穴旁,等待野兽归来,咬住并擒获它。

铁蒺藜

铁蒺藜,就是渠答。《前汉书·晁错传》中提到的“布渠答”,就是这种物品。《尔雅》说:“茨,就是蒺藜。”郭璞注释说:“铺在地上蔓延生长,叶子细小,果实呈三角形像菱角的刺。”《本草》中有旁通、屈人、止行、休羽等名称,都是因为它能伤害人。凡是草木中有尖刺的,民间都称为茨,军队中用铁仿照它的形状制作,铺在地上以限制马匹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