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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水浒传注略三

第六卷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9 段

如钱,中五圈,左右各四者曰金钱豹,如艾叶者曰艾叶豹,色不赤,毛无文者曰土豹。豹群行,必有为之头者,如鹿之有麈,如羊之有羖。

译像金钱一样,中间有五个圈,左右各有四个圈的叫做金钱豹;形状像艾叶的叫做艾叶豹;颜色不红,皮毛没有花纹的叫做土豹。豹子成群行走时,必定有充当首领的,就像鹿群中有麈鹿领头,羊群中有羖羊领头一样。

拿着弹弓吹筒粘竿

  见后“帮闲”注。方干《湖上言事诗》:“吹箭落翠羽。”是今之吹筒,由来已久。

  虞候

  虞候,都虞候,唐时军中队长之名,见于史者多矣,未闻以为衙役也,宋直以呼吏人而已矣。

  樊楼补

  樊楼,惟东京有之。《画墁录》云:建中贞元间,藩镇至长安,多于旗亭合乐。郭汾阳缠头彩,率数千匹。元丰中,种谔自鄜延陈边事到阙。一日,期集于樊楼,挥散亦数千金。神宗密令小黄门窥之。既而谔辞,上举贞元故事,勉以浑郭功名。《梦华录》云:酒楼各有飞桥栏楹,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照耀,浓装妓女,聚于主廊,以待酒客呼唤,望之宛若神仙。《板桥杂记金陵绝句》有云:“而今也入烟花部,灯火樊楼似汴京。”其佳丽殆不减轻烟淡粉也。

  白虎节堂补

  崔灵恩《三礼义宗》:节长尺二寸,秦汉以后,改为旌幢之形。唐《车服志》:大将出,赐旌以专赏,节以专杀。旌似绛帛五丈,粉画虎,有铜龙一,首缠绯幡;节垂画木盘三,相去数寸,隅垂尺麻,余与旌同。戴埴《鼠璞》:本朝节度使,有六纛旌节、门牙旗二,受赐藏之公宇私室,号节堂。朔望次日祭之,号衙日。此云白虎何也?按张衡《东京赋》:卒于金虎。五臣注:西方,金也;西方七宿俱白虎。《甘石星经》:昴,西方白虎之宿,金虎相薄,主兵象。《王莽传》:自前殿南下椒除,西出白虎门。又汉有白虎殿,唐有白兽闼,皆在大内西。宋时太尉典兵,节堂在帅府之右,故以白虎名之。(观传文云误入白虎堂,又云擅入节堂,则非截取虎节二字可知。)

  沧州

  沧州,宋景城郡,横海军节度使。

  端公

  端公,乃唐时御史相称之名,以其在台端也。见李肇《国史补》及唐人各家诗文集。

  与他结果了

  《宋史张田传》:汝州叶驿道,隶囚为送者所虐,多死,俗传为叶家关,知宋时途中杀囚,乃通弊。

  水火棍

  水火棍,吏役所持,一头红一头黑者。

  第八卷

  打火做饭

  张仲文《白獭髓》:御街中瓦前卖团子者,目为三火下店。世咸以入店作食为打火。

  柴世宗子孙

  柴氏之居沧州,未详厥始。据史,周显德五年,攻契丹东城拔之(今为镇,属河间府)。六年,以瓦桥关为雄州,割容城、归义二县隶之,以益津关为霸州,割文安、大城二县隶之,发滨棣二州丁夫数千,城霸州。则瀛莫沧景之间,其属柴氏也旧矣。余详后注。

  把火烧天拨草寻蛇

  凡此等,必出博奥异书,今实未详。

  管营差拨一佛出世天王堂

  俱见后注。

  钱可通神

  《韵府》:张延赏判度支,有一冤狱,欲判,忽见案上一帖曰:“奉钱三万贯,乞勿问此。”张怒,收吏讯之。次日,盥洗处又得一帖曰:“奉钱十万贯。”乃叹曰:“钱至十万,通神矣。”

  第九卷

  草帚儿

  永亨《收采异闻录》:酒肆皆揭大帘于外,以青白布数幅为之,或挂瓶、瓢、帚、秆为望子。时人多咏于诗。

  椰瓢

  王存《元丰九域志》:椰实垂枝头,如挂物,皮如棕,圆且坚,里有肤,厚半寸,肤中有浆,其壳有斑缬点文,横破之,可为酒器。

  第十卷

  梁山泊茫茫荡荡芦苇补

  《宋史河渠志》:天禧三年,滑州河溢,历澶濮曹郓,注梁山泺;熙宁十年,河决澶州曹村,东汇于梁山泺;元丰五年,河决郑州,溢入利津阳武沟刁马河,归纳梁山泺。数十年中,受河流者三焉,所以成巨浸也。《世说补》云:王介甫为相,大讲天下水利。刘贡父尝造之,值一客献策曰:“梁山泊决而涸之,可得良田万顷,但未择得利便之地以贮许水耳。”介甫俯前沈思,贡父抗声曰:“此甚不难。”介甫欣然以为有策,遽问之。曰:“别穿一梁山泊,则足以贮此水矣。”介甫大笑而止。《孙公谈圃》云:蒲恭敏宗孟知郓州日,有盗黄麻胡者,劫良民,使自掘地,倒埋之

译拿着弹弓、吹筒、粘竿

见后文“帮闲”的注释。方干《湖上言事诗》中有:“吹箭落翠羽。”这就是现在的吹筒,由来已久。

虞候

虞候、都虞候,是唐代军中队长的名称,史书上记载很多,没听说过把它当作衙役的,宋代只是直接用来称呼吏人罢了。

樊楼补

樊楼,只有东京才有。《画墁录》说:建中、贞元年间,藩镇来到长安,大多在旗亭合奏音乐。郭汾阳的缠头彩,通常有数千匹。元丰年间,种谔从鄜延陈述边事来到京城。有一天,大家约定在樊楼聚会,挥霍散去也有数千金。神宗秘密命令小黄门去窥探。不久种谔告辞,皇上举出贞元年的旧事,勉励他建立像浑瑊、郭子仪那样的功名。《梦华录》说:酒楼各自有飞桥栏楹,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照耀,浓妆的妓女,聚集在主廊,等待酒客呼唤,望去宛如神仙。《板桥杂记金陵绝句》中有:“而今也入烟花部,灯火樊楼似汴京。”那里的佳丽大概不比轻烟淡粉逊色。

白虎节堂补

崔灵恩《三礼义宗》:符节长一尺二寸,秦汉以后,改为旌幢的形状。唐《车服志》:大将出征,赐旌以专断赏赐,赐节以专断杀戮。旌像五丈长的绛帛,粉画老虎,有一铜龙,龙头缠着绯色幡;节垂着三个画木盘,相距数寸,角落垂着尺长的麻绳,其余与旌相同。戴埴《鼠璞》:本朝节度使,有六纛旌节、门牙旗二面,受赐后藏在公府私室,称为节堂。每月初一、十五的次日祭祀它,称为衙日。这里说白虎是什么意思呢?查张衡《东京赋》:卒于金虎。五臣注:西方属金;西方七宿都是白虎。《甘石星经》:昴宿,是西方白虎的星宿,金虎相搏,主兵象。《王莽传》:从前殿南下椒除,西出白虎门。又汉代有白虎殿,唐代有白兽闼,都在大内西侧。宋代太尉掌管军队,节堂在帅府右侧,所以用白虎命名。(看传文中说误入白虎堂,又说擅入节堂,那么不是截取虎节二字就可以知道了。)

沧州

沧州,宋代属景城郡,横海军节度使。

端公

端公,是唐代御史相互称呼的名称,因为他们在台端。见李肇《国史补》及唐人各家诗文集。

与他结果了

《宋史张田传》:汝州叶驿道,囚犯被押送者虐待,大多死亡,俗传为叶家关,可知宋代途中杀害囚犯,是普遍弊端。

水火棍

水火棍,是吏役所持,一头红一头黑的棍子。

第八卷

打火做饭

张仲文《白獭髓》:御街中瓦前卖团子的,称为三火下店。世人普遍把进店吃饭称为打火。

柴世宗子孙

柴氏居住在沧州,不详其始。据史书记载,周显德五年,攻打契丹东城并攻克它(今为镇,属河间府)。六年,以瓦桥关为雄州,割容城、归义二县隶属它,以益津关为霸州,割文安、大城二县隶属它,征发滨、棣二州数千丁夫,修筑霸州城。那么瀛、莫、沧、景之间,属于柴氏已经很久了。其余详见后注。

把火烧天拨草寻蛇

凡此类,必定出自博奥异书,现在实在不详。

管营差拨一佛出世天王堂

都见后注。

钱可通神

《韵府》:张延赏判度支,有一冤狱,想要判决,忽然看见案上一帖说:“奉钱三万贯,乞勿问此。”张延赏愤怒,收捕吏人审讯。次日,盥洗处又得一帖说:“奉钱十万贯。”于是感叹说:“钱到十万,通神了。”

第九卷

草帚儿

永亨《收采异闻录》:酒肆都在外面揭大帘,用青白布数幅做成,或者挂瓶、瓢、帚、秆作为望子。当时人多在诗中咏叹。

椰瓢

王存《元丰九域志》:椰实垂在枝头,像挂物,皮像棕,圆且坚,里面有肤,厚半寸,肤中有浆,其壳有斑缬点文,横破之,可为酒器。

第十卷

梁山泊茫茫荡荡芦苇补

《宋史河渠志》:天禧三年,滑州河水泛滥,流经澶、濮、曹、郓,注入梁山泺;熙宁十年,黄河在澶州曹村决口,向东汇聚于梁山泺;元丰五年,黄河在郑州决口,溢入利津阳武沟刁马河,最终归入梁山泺。数十年中,受河流注入的有三次,所以形成巨大的水域。《世说补》说:王介甫做宰相,大力讲求天下水利。刘贡父曾经拜访他,正值一客献策说:“梁山泊决堤而涸干它,可得良田万顷,只是未选择得利便的地方来贮存这么多水罢了。”介甫俯身沉思,贡父高声说:“这并不难。”介甫欣然认为有对策,急忙问他。说:“另外挖一个梁山泊,就足以贮存这些水了。”介甫大笑而止。《孙公谈圃》说:蒲恭敏宗孟知郓州时,有盗黄麻胡者,劫持良民,让他们自己掘地,倒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