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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辍耕录二十二

辍耕録卷二十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0–223 段

,战惟肃不明诗意,强今古于已然,朱舜民乃濒海之强梁,喻宜之实许门之童子,新昌庭瑞输彩叚之几缣,霅水莫孜奉白金之一锭,张谊罔知彖象,皆徐中造就之私,杨明不辨。春秋拜周溥作成之赐,施省宪贴书之手叚壊,乡闾整肃之纲常。唐肃以词赋而见收,明经安在?柯理以梯媒而得中对防,何长舍弟致谋甚矣?有心之唐溥,家兄代笔。嗟哉,无学之郑沂靖,而思之良可丑也。白头钱宰感绨袍恋恋之情,碧眼倪中发仓廪陈陈之粟。俞潜徐鼎三月初早买试官,邱民韩明五日前预知题目。元孚乃泉南之大贾,挥金不啻于泥沙;许徴实云间之富家,纳粟犹同于瓦砾。防頴之于陋巷,余波有自于杨明;超宋祀于穷途,主意必资于张谊。既正榜之若此,则备选之可知。姑舍前言,更陈余意。屈仲孚于受卷易经,可谓失人;进公甫于考文麟史,大孤众望不分。报赛叔通,岂可与言诗?缪讲进修孺子,乌足以论易?重载连樯之白粲,始谐校艺于青藜。逯信止素乏文才,嗟老夫之已耄。孟天暐每称好觜,奈举业之乆疏。大壊士风,难逃舆论。呜呼,天之将丧斯文,实系兴衰之运。士欲致用于国,岂期贡举之私?此非一口之诬谋,实乃众情之公论。用书既徃,以警将来。

译战惟肃不明白诗的含义,强行将古今标准套用于既成事实;朱舜民本是海边的强横之徒,喻宜之实际上是许家门下的童子;新昌的庭瑞送来了几匹彩色的绢帛,霅水的莫孜献上了一锭白金;张谊不懂得《易经》的卦象,这都是徐中私下栽培的结果;杨明分不清是非,春秋大义拜受周溥的恩赐;施省宪贴写文书的手笔败坏了乡间整肃的纲常。唐肃凭借词赋被录取,明经科何在?柯理依靠中介手段考中,为何长舍弟谋划得如此深?有心机的唐溥,家兄代笔。唉,没有学问的郑沂靖,这种想法实在可耻。白头发的钱宰感激那恋恋不舍的袍子之情,蓝眼睛的倪中拿出仓库里陈旧的粮食。俞潜、徐鼎在三月初就早早买通了试官,邱民、韩明在五天前就预先知道了考题。元孚是泉州的大商人,挥金如土毫不吝惜;许徴确实是云间的富户,纳粟如同瓦砾般随意。防頴身处陋巷,余波源自杨明;超宋祀在穷途末路,主意必定依赖张谊。既然正榜如此,那么备选名单也就可想而知。暂且放下前面的话,再陈述其余的意思。让仲孚担任《易经》阅卷官,可以说是用人不当;让公甫考核《麟史》,大大辜负了众人的期望。报赛叔通,怎能和他谈论诗歌?缪讲进修孺子,哪里足以讨论《易经》?运载着连船白米,才开始在青藜馆校阅文章。逯信止向来缺乏文才,可叹老夫已经年老。孟天暐常自称口才好,无奈科举文章久已生疏。严重败坏士人风气,难以逃脱舆论谴责。唉,上天将要毁灭这文化,确实关系到兴衰的命运。士人想要为国家效力,难道期望贡举的私弊?这不是一个人的诬陷阴谋,而是众人共同的公论。写下这些文字,以警示将来。

于阗玉佛

丞相巴延尝至于阗国,于其国中凿井,得一玉佛,高三四尺,色如截肪,照之皆见筋骨脉络,即贡上方。又有白玉一叚,高六尺,阔五尺,长十七歩,以重不可致。处士门前集赛。

杜清碧先生【本】应召,次钱唐,诸儒者争趋其门。燕孟初作诗嘲之,有「紫藤帽子,高丽靴,处士门前当集赛」之句。闻者传以为笑。用紫色防藤缚防而制靴,作高丽国様,皆一时所尚。集赛则内府执役者之译语也。宪佥案判。

松江府儒学直学沈伯云,因花破钱粮,乃与教授陈仲微有隙。伯云之父曰君实者,老吏也。一日率婢妾詈棰仲微于途,适宪佥吕公思诚分按至府,具状以诉。公怒其诟辱师表,有伤风化,勾摄赴官,服辜。君实年逾七旬,乞以铜赎。公判云:“既能为不能为之事,正当受不当受之刑。”卒杖断之。

  诗防

张起,字起之,四明人,有诗名,尝作一聨云:「别来越树长为客,看尽吴山不是家。」未几卒,诗亦有防欤?

  邱机山

邱机山,松江人。宋季元初,以滑稽闻于时。商谜无出其右。遨游湖海间,尝至福州。讥其秀才不识字,众怒,无以难之。一日,构思一对,欲令其辞屈心服。对云:“五行,金木水火土。”邱随口荅曰:“四位,公侯伯子男。”其博学敏捷,类如此。

  不孝防地死

杭州杨镇一凶徒,素不孝于母,尤凌虐其妻。有子三岁,爱惜甚至。妻常抱▯,偶失手攧损其头,泣而谓姑曰:“夫归,妇必被殴死,不若先溺水之为幸。”姑曰:“汝第无忧,但云是我之误,我却去避汝小姑处,俟其怒息而还。”至晚夫归,见儿头破,径捽妻欲杀之。妻告曰:“非我过也,婆攧之耳,惧汝怒,已徃小姑家去。”遂释之。次日持刀寻母,中途藏诸石下,却到妹家,好言诱母还至石边,忿躁詈骂,取刀杀母,竟失藏刀所在,惟见巨蛇介道,畏怯退缩,不觉双足防入地中,湏臾即没至膝,七窍流血,声罪自咎。母急扶抱,无计可施,走报于妇。妇掘地,随掘随防,啖以饮食,三日乃死。观者日数千人,莫不称快。时至正甲辰六月也。

  嘲囘囘

杭州荐桥侧首有高楼八间,俗谓八间楼,皆富实囘囘所居。一日娶妇,其昬礼絶与中国殊,虽伯叔姊妹有所不顾。街巷之人肩摩踵接,咸来窥视,至有攀縁檐阑窓牖者,踏翻楼屋,賔主壻妇咸死。此亦一大怪事也。郡人王梅谷戯作下火文云:賔主满堂欢,闾里盈门看,洞房忽崩摧,喜乐成祸患。压落瓦碎兮,倒落沙泥。别都钉析兮,木屑飞▯。玉山摧坦腹之郎,金谷坠落花之相。难以乘龙兮,魄散魂消;不能跨凤兮,筋断骨折。氁丝脱兮,尘土昏头;袖碎兮,珠翠黯压。倒象鼻塌,不见猫睛亮。呜呼!守白头未及一朝,赏黄花却在半饷。移厨聚景园中,歇马飞来峯上。阿剌【郎葛反】一声絶,无闻哀哉!树倒胡孙散,阿老瓦倒刺沙。别都丁木偰,非皆囘囘小名,故借音及之。象鼻猫睛,其貎氁【上声】丝头袖,其服色也。阿剌,其语也。聚景园囘囘丛冡在焉,飞来峯猿猴来徃之处。

  白县尹诗

嘉兴白县尹得代,过姚庄访僧胜。福州闲游市井间,见妇人女子皆浓妆艶饰,因问从行者,或答云:“风俗使然。”少艾者,僧之宠下;此则皆道人所有。白遂戱题一絶于壁云:“红红白白好花枝,尽被山僧折取归。祗有野薇顔色浅,也来钩惹道人衣。”胜见,亟命去之,然已盛传矣。

  废家子孙诗

秀之斜塘有故宋大姓居焉,家富饶,田连阡陌,宗族虽盛衍,而子孙多不肖,祖父财产废败罄尽。郡人金方所谈辞滑稽,为赋诵好嫚戱,因摭其事成近体一律:「云兴废从来固有之,尔家忒煞欠扶持。诸坟掘见黄泉骨,两观番成白地皮。宅眷皆为撑目兎,舍人总作缩头▯。强奴猾干欺凌主,说与人家子弟知。夫兎撑目望月而孕,则妇女之不夫而妊也。其家有道观二所,语虽鄙俚,然为人后者见此,宁不知惧也哉!」乐曲

鞑靼乐器如筝、秦、琵琶、胡琴、和必斯之类,所弹之

译于阗玉佛

丞相巴延曾经到达于阗国,在该国境内凿井时,得到一尊玉佛,高三四尺,颜色如同切开的肥脂,对着光照射,都能看见筋骨脉络,随即进贡给朝廷。又有一块白玉,高六尺,宽五尺,长十七步,因为太重无法运来。处士门前聚集了众多宾客。

杜清碧先生【原本】应召,途经钱塘,众多儒生争相趋附他的门下。燕孟初作诗嘲笑他,有“紫藤帽子,高丽靴,处士门前当集赛”的诗句。听到的人传为笑谈。用紫色防藤编织帽子并制作靴子,做成高丽国的样式,都是当时所崇尚的。集赛是内府侍役者的译语。宪佥审案判决。

松江府儒学直学沈伯云,因为花费了公款,于是与教授陈仲微结下怨隙。沈伯云的父亲叫沈君实,是个老吏。一天,他率领婢妾在路边辱骂并鞭打陈仲微,恰逢宪佥吕公思诚分巡到府,陈仲微具状上诉。吕公愤怒于他侮辱师长,有伤风化,传唤他们到官府,服罪。沈君实年龄超过七十岁,请求用铜赎罪。吕公判决说:“既然能做出不能做的事,就应当承受不应当承受的刑罚。”最终杖责决断了他。

诗谶

张起,字起之,四明人,有诗名,曾经作了一联诗说:“别来越树长为客,看尽吴山不是家。”不久去世,诗歌也有谶语吗?

邱机山

邱机山,松江人。宋末元初,以滑稽闻名于当时。猜谜无人能出其右。遨游于湖海之间,曾经到达福州。讥讽那里的秀才不识字,众人愤怒,无法难倒他。一天,构思了一个对联,想要让他理屈心服。对联说:“五行,金木水火土。”邱机山随口回答说:“四位,公侯伯子男。”他的博学敏捷,大概就是这样。

不孝谶地死

杭州杨镇一个凶徒,向来对母亲不孝,尤其凌虐他的妻子。有个三岁的儿子,他爱惜到了极点。妻子常常抱着孩子,偶尔失手摔坏了孩子的头,哭着对婆婆说:“丈夫回来,我必定被殴打致死,不如先投水自尽更幸运。”婆婆说:“你只管不要担心,只说是我的失误,我却去躲避到你小姑家,等他的怒气平息后再回来。”到了晚上丈夫回来,看见儿子头破,径直揪住妻子想要杀她。妻子告诉他说:“不是我的过错,是婆婆摔的,怕你发怒,已经去小姑家了。”于是释放了她。第二天拿着刀寻找母亲,中途把刀藏在石头下,却到妹妹家,用好言诱骗母亲回到石头边,愤怒急躁地辱骂,取刀杀母,竟然丢失了藏刀的地方,只看见一条巨蛇挡在路中间,畏惧退缩,不知不觉双脚陷入地中,一会儿就淹没到膝盖,七窍流血,声罪自咎。母亲急忙扶抱,无计可施,跑去报告给妻子。妻子挖地,随着挖掘随着陷入,给他饮食,三天后才死。观看的人每天有数千人,无不称快。时间是至正甲辰六月。

嘲回回

杭州荐桥旁边有八间高楼,俗称八间楼,都是富有的回回人居住。一天娶媳妇,他们的婚礼极与中国不同,即使是伯叔姊妹也不顾。街巷的人摩肩接踵,都来窥视,甚至有攀附屋檐栏杆窗户的,踏翻了楼屋,宾客主人新郎新娘都死了。这也是一件大怪事。郡人王梅谷戏作下火文说:宾客主人满堂欢乐,邻里盈门观看,洞房忽然崩塌,喜乐变成祸患。压落瓦碎啊,倒落沙泥。别都钉析啊,木屑纷飞。玉山摧折坦腹的郎君,金谷坠落花相。难以乘龙啊,魄散魂消;不能跨凤啊,筋断骨折。氁丝脱落啊,尘土昏头;袖子破碎啊,珠翠黯压。倒象鼻塌,不见猫睛亮。呜呼!守白头未及一朝,赏黄花却在半饷。移厨聚景园中,歇马飞来峰上。阿剌一声绝,无闻哀哉!树倒胡孙散,阿老瓦倒刺沙。别都丁木偰,并非都是回回小名,所以借音提及。象鼻猫睛,是他们的面貌;氁丝头袖,是他们的服饰颜色。阿剌,是他们的语言。聚景园回回丛冡在那里,飞来峰是猿猴来往之处。

白县尹诗

嘉兴白县尹离任,经过姚庄拜访僧人胜。在福州闲游市井间,看见妇女女子都浓妆艳饰,于是问随从的人,有人回答说:“风俗使然。”年轻漂亮的,是僧人的宠妾;这些则都是道人所有的。白县尹于是戏题一首绝句在壁上说:“红红白白好花枝,尽被山僧折取归。只有野薇颜色浅,也来钩惹道人衣。”胜看见,急忙命令去掉,然而已经广泛传开了。

废家子孙诗

秀州斜塘有故宋大姓居住在那里,家富饶,田地连阡陌,宗族虽然兴盛繁衍,而子孙多不肖,祖父财产废败罄尽。郡人金方所谈辞滑稽,为赋诵好嫚戏,于是选取他的事成为近体一律:“云兴废从来固有之,尔家忒煞欠扶持。诸坟掘见黄泉骨,两观番成白地皮。宅眷皆为撑目兔,舍人总作缩头龟。强奴猾干欺凌主,说与人家子弟知。”夫兔撑目望月而孕,则妇女之不夫而妊也。其家有道观二所,语虽鄙俚,然为人后者见此,宁不知惧也哉!

乐曲

鞑靼乐器如筝、秦、琵琶、胡琴、和必斯之类,所弹之

曲与汉人曲调不同。

  大曲

  哈巴尔图  口温    也葛傥兀

译曲调与汉人的曲调不同。

大曲

哈巴尔图 口温 也葛傥兀

辉和尔   闵古里   起土苦里

  防四土鲁海 舎舎弼   揺落四

▯古揺落四,闪弹揺落四,阿耶儿虎。

桑哥儿苦不丁【江南谓之孔雀双手弹】答罕【谓之白翎雀双手弹】苦只把失【品▯】

  小曲

阿厮阑扯弼【回盏曲,双手弹】阿林捺【花红】哈儿火失哈赤【黒雀儿呌】洞洞伯

  曲律买   者归    牝畴兀儿

  把担葛失  削浪沙   马哈

  相公    仙▯    阿下水花

  囘囘曲【附】

  伉里    马黒某当当 清泉当当

  爇梅花文

周申父【之翰】寒夜拥罏▯火,见缾内所挿折枝梅花,氷冻而枯,因取投火中,戯作下火文云:「寒勒铜瓶冻未开,南枝春断不归来。这囘勿入梨云梦,却把芳心作死灰。共惟地罏中处士梅公之灵,生自罗浮,▯分庾岭,形若槁木棱棱,山泽之臞,肤如凝脂,凛凛雪霜之操,春魁占百花头上,岁寒居三友图中。玉堂茅舍总无心,金鼎商羮期结果。不料道人见挽,便离有色之根。夫何氷氏相凌,遽返华胥之国?玉骨拥罏烘不醒,氷魂剪纸竟难招。纸帐夜长,犹作寻香之梦;筠窓月淡,尚疑弄影之时。虽宋广平,鐡石心肠,忘情未得,使华光老,丹青手叚摸索难真。却愁零落一枝春,好与茶毗三昧火。惜花君子,还道这一防香魂今在何处?咦!烱然不逐东风散,只在孤山水月中。」

  如梦令

一人娶妻,无元▯,可潜赠之。如《梦令》云:「今夜盛排筵宴,准拟寻芳一遍。春去已多时,问甚红深红浅?不见,不见。还你一方白绢。」

  黄门

世有男子虽娶妇而终身无嗣育者,谓之天阉。世俗则命之曰黄门。晋海西公尝有此疾。北齐李庶生而天阉。按《黄帝鍼经》曰:人有具伤于隂,隂气絶而不起,隂不能用,然其▯不去。宦者之独去,何也?愿闻其故。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脉,血写不复,皮肤内结,唇口不荣,故▯不生。黄帝曰:其有天宦者,未尝被伤,然其▯不生,其故何也?岐伯曰:此天之所不足,其任冲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故▯不生。又《大般若经》载五种黄门云:梵言扇搋【丑皆切】半释迦,唐言黄门,其类有五:一曰半释迦总名也,有男根用而不生子;二曰伊利沙半释迦,此云妬,谓他行欲即发,不见即无,亦具男根而不生子;三曰扇搋半释迦,谓本来男根不满,亦不能生子;四言博叉半释迦,谓半月能男,半月能女;五曰留拏半释迦,此云割,谓被割形者。此五种黄门,名为人中恶趣,受身处然。《周礼》阉人,郑氏注云:阉真气藏者。宋赵忠惠帅维▯日,幙僚赵参议有婢慧▯,尽得侪辈之欢,赵昵之,坚拒不从,疑有异,强即之,则男子也。闻于有司,盖身二形,前后奸状不一,遂寘之极刑。近李安民尝于福州得徐氏处子,年十五六,交际一再,渐具男形。盖天真未破,则彼亦不自知。然小説中有池州李氏女及婢添喜事,正相类,而此外絶未见于古今传记等书,岂以为人之妖而污笔墨,不复载乎?《晋五行志》谓之人疴,惠帝时京洛有人兼男女体,亦能两用人道,而性尤淫乱,此乱气所生也。《玉厯通政经》男女两体主国淫乱,而《二十八宿真形图》所载心房二星皆两形,与丈夫妇女更为雌雄,此又何耶?《异物志》云:灵狸一体自为隂阳,故能媚人。《褚氏遗书》曰:非男非女之身,精血散分。又曰:感以妇人则男脉应诊,动以男子则女脉顺指,皆天地不正之气也。事载周宻《癸辛》杂识:「

  花山贼

中原红冦未起时,花山贼毕四等仅三十六人,内一妇女尤勇捷,聚集茅山一道宫,纵横出没,畧无忌惮,始终三月余,三省拨兵不能收捕,杀伤官军无数,朝廷召募鹾徒朱陈,率其党与一鼓而擒之,从此天下之人视官军为无用,不三五年,自河以南盗贼充斥,其数也夫。

  爵禄前定

宇文公谅字子贞,湖州人。初领乡贡,入浙省试院,头塲占一席。舍其案上有「宇文同知」四字,

译辉和尔、闵古里、起土苦里,防四土鲁海、舍舍弼、摇落四。

〇古摇落四,闪弹摇落四,阿耶儿虎。

桑哥儿苦不丁【江南称之为孔雀双手弹】答罕【称之为白翎雀双手弹】苦只把失【品〇】

小曲

阿厮阑扯弼【回盏曲,双手弹】阿林捺【花红】哈儿火失哈赤【黑雀儿叫】洞洞伯

曲律买、者归、牝畴兀儿,

把担葛失、削浪沙、马哈,

相公、仙〇、阿下水花。

回回曲【附】

伉里、马黑某当当、清泉当当。

爇梅花文

周申父【之翰】在寒夜抱着炉火,看见瓶中所插的折枝梅花,因冰冻而枯萎,于是取来投入火中,戏作下火文说:“寒冷使铜瓶冻结未开,南枝的春意断绝不再归来。这次不要进入梨花的云梦,却把芬芳的心化作死灰。共同敬奉地炉中的处士梅公之灵,你生于罗浮,分出庾岭,形体像枯木般棱角分明,是山泽间的瘦士,肌肤如凝固的油脂,有着凛冽的雪霜节操,春天时占据百花之首,岁寒时位列三友图中。玉堂茅舍你都无心,金鼎商羹期待结果。不料道人看见你被挽起,便离开了有色的根本。为何冰氏相凌,竟然返回华胥之国?玉骨拥炉烘烤不醒,冰魂剪纸终究难招。纸帐夜长,还做着寻香的梦;竹窗月淡,尚疑是弄影之时。即使是宋广平,铁石心肠,也无法忘情;若是华光老人,丹青手段也难以描摹真切。却愁零落的一枝春色,好与茶毗三昧火相伴。惜花君子,还说这一缕香魂如今在何处?咦!炯然不随东风散去,只在孤山水月中。”

如梦令

一人娶妻,没有元〇,可以秘密赠送给她。如《梦令》所说:“今夜盛排筵宴,打算寻芳一遍。春去已多时,问什么红深红浅?不见,不见。还你一方白绢。”

黄门

世间有男子虽然娶了妻子但终身没有子嗣的,称之为天阉。世俗则称他们为黄门。晋海西公曾患有此疾。北齐李庶生来就是天阉。根据《黄帝针经》记载:有人阴部受伤,阴气断绝而不起,阴部不能使用,然而其〇不消失。宦官独自去除,为什么呢?希望听听其中的缘故。岐伯说:宦官去除了宗筋,损伤了冲脉,血液泻出不能恢复,皮肤内结,唇口不荣,所以〇不生长。黄帝说:那些有天宦的人,未曾受过伤,然而其〇不生长,其中的缘故是什么呢?岐伯说:这是上天所不足,其任脉冲脉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所以〇不生长。又《大般若经》记载五种黄门说:梵语扇搋【丑皆切】半释迦,唐语称为黄门,其种类有五种:一是半释迦总名,有男根能使用但不生子;二是伊利沙半释迦,这叫做妒,谓他人行欲即发作,不见即无,也有男根但不生子;三是扇搋半释迦,谓本来男根不满,也不能生子;四是博叉半释迦,谓半月能男,半月能女;五是留拏半释迦,这叫做割,谓被割去形体的人。这五种黄门,名为人中恶趣,受身处然。《周礼》中的阉人,郑氏注说:阉是真气藏者。宋赵忠惠镇守维〇时,幕僚赵参议有个婢女慧〇,尽得同辈的欢心,赵参议亲近她,她坚决拒绝不从,怀疑她有异,强行接近她,发现她是男子。上报给有关部门,原来她身体有两种形态,前后奸状不一,于是处以极刑。近来李安民曾在福州得到徐氏处女,年十五六,交往一两次后,逐渐具备男形。大概是因为天真未破,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然而小说中有池州李氏女及婢添喜事,正相类似,而此外绝未见于古今传记等书,难道是因为认为这是人的妖异而玷污笔墨,不再记载吗?《晋五行志》称之为“人疴”,惠帝时京洛有人兼具男女体,也能两用人道,而性情尤其淫乱,这是乱气所生。《玉历通政经》说男女两体主国淫乱,而《二十八宿真形图》所载心房二星皆两形,与丈夫妇女更为雌雄,这又是什么呢?《异物志》说:灵狸一体自为阴阳,所以能媚人。《褚氏遗书》说:非男非女之身,精血散分。又说:感应妇人则男脉应诊,触动男子则女脉顺指,都是天地不正之气。事载周密《癸辛杂识》:“

花山贼

中原红寇未起时,花山贼毕四等仅三十六人,内一妇女尤勇捷,聚集茅山一道宫,纵横出没,略无忌惮,始终三月余,三省拨兵不能收捕,杀伤官军无数,朝廷召募鹾徒朱陈,率其党与一鼓而擒之,从此天下之人视官军为无用,不三五年,自河以南盗贼充斥,其数也夫。

爵禄前定

宇文公谅字子贞,湖州人。初领乡贡,入浙省试院,头场占一席。舍其案上有“宇文同知”四字,

不知何人书。试官考卷,以文不中式,将黜之。时坐主龙麟洲先生,江西老儒也,年八十余,始过江浙,力主此卷,卒置榜中。及防试,果登髙第,授同知婺源州事。虽曰爵禄前定,盖亦阴徳所致,人鲜有知者。公年少时,尝馆授巨室,其闺爱中夜来奔,坚拒不纳。明旦托以他故,敛书告别。此非阴徳也与?

译不知道是谁写的。考官阅卷,因为文章不符合科举标准,打算将其淘汰。当时担任主考官的龙麟洲先生,是江西的一位老儒生,年纪八十多岁了,初次来到江浙地区,极力主张录取这份试卷,最终将其列入榜中。等到乡试时,果然考中高等第,被授予婺源州同知的官职。虽然说是爵位俸禄早已注定,但也大概是暗中积德所致,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先生年轻时,曾经在大户人家设馆教书,那家的女子深夜来投奔他,他坚决拒绝,没有接纳。第二天早上,先生借口其他原因,收拾书籍告别离去。这难道不是暗中积德吗?

醋鉢儿

俞俊,嘉兴人。巴延太师柄国日,尝赋《清平乐》长短句云:「君恩如草,秋至还枯槁。落落残星犹弄晓,豪杰消磨尽了。放开湖海襟怀,休教鸥鹭惊猜。我是江南倦客,等闲容易安排。」手槀留叶起之处,后与叶交恶,竟诉于官,必欲搆成其罪。寅缘贿赂,浙省移准中书省咨劄,付儒学提举司议。得古人寄情遣兴,作为闺怨诗词,多有指夫为君者,然此亦当禁止。以故获免罪戾,而所费已几万定矣。至正丙申春,张士诚僣号诚王,据有平江日,又以贿通松江伪尹郑焕,署宰华亭,用酷刑朘剥邑民,恨入骨髓。郡士▯海叟有诗曰:「四海清宁未有期,诸公衮衮正当时。忽然一日天兵至,打破王婆醋鉢儿。」或者不知醋鉢之义,以问叟。叟曰:「昔有不轨伏诛,暴尸于竿。王婆买醋经过其下,适索朽尸坠醋鉢,为其所压着地而碎。王婆年老无知,将谓死者所致,顾谓之曰:『汝只是未曽吃恶官司来。』」闻者皆絶倒。

  棋谱

通▯集》《通逺集》《清逺集》《清乐集》《幽▯集》《机深集》《増广通逺集》

  ▯▯集  忘忧集

  军前请法师

谢景阳居松江北郭,结坛于家,行召▯法。至正十一年,官兵下海勦捕方国珍。传云:贼中有人能呼召风雨,必得破其法者,乃可擒讨。千户额森等遂以谢荐,总兵官给传,致请省劄有云:参裁军事,必访异人,既达天时,其为世用。时知府王克敏廉介端严,有声于时,不得已亲造其庐,起赴军前。其术一无所验,自后全军败衂吁!宰臣统大兵数十万,勦除草窃,如拉朽耳,而乃延一方士,则其机畧安在哉?

  凌总管出对

嘉兴总管凌师德,以文章政事自居,同僚莫敢与抗。然其行实贪污,颇闻人有讥议。因出对云:「竹本无心,外面自生枝节。」贡推官对云:「藕因有窍,中间抽出丝毫。」盖讽之也。

  承天寺

平江承天寺遭囘禄,殿宇一空。僧悦楚南来住持,施财者云集,遂大兴土木之工。金碧殊胜,有加于昔。或劝题梁,悦不从,曰:“当有俗人来暂居。”悦陞领径山,卒。高邮兵攻破城,张士诚据以为宫,佛像悉毁壊。铜观音铸为钱。既投降,作太尉,别造府。越四五年,复为寺。义丈夫。

吴兴钱泰窝云:至正初二,贾自嘉兴来平江,买舟至海口,收市舶货。行二十余里,两道人诣舟求渡,一▯磬,一持▯神像。既上舟,去巾服,乃两甲者,从像中出。二长刀叱曰:“吾逐盗至此,汝真盗也。”舟人阳应曰:“我固知为盗,顾无以发。今壮士诚与吾意合,此未可前途,乃可耳。”故纡行,且曰:“二盗已落公手,愿治酒助公勇。”遂命妻取酒,劝甲者。迟暮醉,抽其刀斫贼。其一跃起,复斫之,二盗尽死。舟还,二贾泣且拜曰:“非公,吾几不免虎口。”遂以白金二饼为舟人夀吁!决死生于阽危之际,不▯贾之托,不谓之义丈夫可乎?

  解语杯

至正庚子秋七月九日,饮松江泗濵夏氏清樾堂上。酒半,折正开荷花,置小金巵于其中,命歌姬捧以行酒。客就姬取花,左手执枝,右手分开花瓣,以口就饮。其风致又过碧筩逺甚。余因名为解语杯。坐客咸曰然,戯题小像。

张句曲戯题黄大痴小像云:全真家,数禅和口,鼓贫子骨头,吏员臓腑。唐伯刚题邾仲谊小像云:七尺躯,威仪济济;三寸舌,是非风起。一双眼,看人做官;两▯脚,沿门报喜。仲谊云:是谁,是谁?伯刚云:是,你,是,你。《水仙子》

张明善作北乐府《水仙子》讥时云:「铺眉苦眼,早三公;裸袖揎拳,享万钟。胡言乱语,成时用。大纲来,都是烘【上声】説。英雄谁是英雄?五眼鸡,岐山鸣凤;两头蛇,南阳卧龙;三脚猫,渭水非熊。」

  铜钱代蓍

今人卜卦,以铜钱代蓍,便于用也。又有以钱八文,周围铺转,而取六爻,名曰金井阑。但乾卦初爻及复之泰不可变,盖止有六十二卦耳,此法不可用。

  刑赏失宜

至正十二年,岁壬辰秋,蕲黄徐夀辉贼党攻破昱岭关,径抵余

译醋钵儿

俞俊,是嘉兴人。在太师巴延执掌国政的时候,他曾经作了一首《清平乐》词,写道:“君恩如草,秋至还枯槁。落落残星犹弄晓,豪杰消磨尽了。放开湖海襟怀,休教鸥鹭惊猜。我是江南倦客,等闲容易安排。”手稿留在了叶起那里,后来俞俊与叶起交恶,竟然向官府告发,一定要构陷他犯罪。叶起通过贿赂拉拢,浙江行省移文批准中书省的咨文,交付儒学提举司商议。认为古人寄托情怀、抒发兴致,创作闺怨诗词,大多有以“君”指代丈夫的情况,然而这也应当禁止。因此俞俊得以免除罪责,但所花费的贿赂已达几万锭银子。至正丙申年春天,张士诚僭号称诚王,占据平江时,又通过贿赂打通松江伪尹郑焕的关系,被任命为华亭县宰,使用酷刑搜刮百姓,百姓恨之入骨。郡中士人海叟有诗说:“四海清宁未有期,诸公衮衮正当时。忽然一日天兵至,打破王婆醋钵儿。”有人不知道“醋钵”的含义,向海叟请教。海叟说:“从前有个犯法的人被处死,尸体暴露在竿上。王婆买醋经过其下,恰好腐朽的尸体坠落砸中醋钵,将其压碎在地。王婆年老无知,以为是死者所致,看着他说:‘你只是未曾吃过恶官司罢了。’”听到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棋谱

《通玄集》《通远集》《清远集》《清乐集》《幽玄集》《机深集》《增广通远集》

《忘忧集》

军前请法师

谢景阳居住在松江北郊,在家中设坛,施行召神法术。至正十一年,官兵出海剿捕方国珍。传言说:贼中有人能呼风唤雨,必须找到能破解其法术的人,才能擒获讨伐。千户额森等人于是推荐谢景阳,总兵官发给凭证,请他前往,省里的公文中有这样的话:参酌裁断军事,必须访求奇异之人,既然通晓天时,就能为世所用。当时知府王克敏廉洁正直、端庄严肃,在当时很有声望,不得已亲自到谢景阳的住所,请他赶赴军前。他的法术毫无灵验,此后全军战败。唉!宰相统领数十万大军,剿除草寇,如同拉断朽木一般容易,却去延请一个方士,那么他的谋略何在呢?

凌总管出对

嘉兴总管凌师德,以文章政事自居,同僚没有人敢与他抗衡。然而他实际上贪污,颇有人讥讽议论。因此他出一副对联说:“竹本无心,外面自生枝节。”贡推官对曰:“藕因有窍,中间抽出丝毫。”这是讽刺他。

承天寺

平江承天寺遭遇火灾,殿宇一空。僧人悦楚南来住持,施舍钱财的人云集,于是大兴土木。金碧辉煌,胜过往昔。有人劝他在梁上题字,悦楚不听从,说:“应当有俗人来暂居。”悦楚升任径山寺住持,去世。高邮兵攻破城池,张士诚占据寺庙作为宫殿,佛像全部被毁坏。铜观音被铸造成钱币。后来投降,做了太尉,另外建造府邸。过了四五年,又恢复为寺庙。义丈夫。

吴兴钱泰窝说:至正初年,商人从嘉兴来到平江,买船到海口,收购市舶货物。行驶二十多里,两个道士到船上请求渡河,一个敲磬,一个手持神像。上船后,脱下巾服,原来是两个甲士,从像中出来。两人拿着长刀呵斥说:“我们追盗贼到这里,你真是盗贼。”船夫假装答应说:“我本来就知道是盗贼,只是没有办法揭发。现在壮士确实与我的意思相合,这不能直接去前面,只能这样。”所以绕道而行,并且说:“两个盗贼已经落入你们手中,愿意备酒助你们勇力。”于是命令妻子取酒,劝甲士喝。等到傍晚甲士喝醉,抽出他的刀砍杀盗贼。其中一个跳起,又砍杀他,两个盗贼全部被杀。船返回,两个商人哭着拜谢说:“如果不是你,我们几乎不能从虎口中逃脱。”于是用两块白金为船夫祝寿。唉!在危急关头决断生死,不假借商人的托付,不称他为义丈夫可以吗?

解语杯

至正庚子年秋七月九日,在松江泗滨夏氏清樾堂上饮酒。酒过一半,折下正开的荷花,把小金杯放在其中,命令歌姬捧着用来行酒。客人从歌姬手中取花,左手拿着花枝,右手分开花瓣,用嘴靠近饮酒。这种风致又远远超过碧筒饮。我因此命名为解语杯。在座客人都说对,戏题小像。

张句曲戏题黄大痴小像说:全真家,数禅和口,鼓贫子骨头,吏员脏腑。唐伯刚题邾仲谊小像说:七尺躯,威仪济济;三寸舌,是非风起。一双眼,看人做官;两条脚,沿门报喜。仲谊说:是谁,是谁?伯刚说:是,你,是,你。《水仙子》

张明善作北乐府《水仙子》讥讽时局说:“铺眉苦眼,早三公;裸袖揎拳,享万钟。胡言乱语,成时用。大纲来,都是烘说。英雄谁是英雄?五眼鸡,岐山鸣凤;两头蛇,南阳卧龙;三脚猫,渭水非熊。”

铜钱代蓍

现在的人占卜,用铜钱代替蓍草,因为使用方便。又有用八枚铜钱,周围铺转,而取六爻,名叫金井阑。但是乾卦初爻及复卦变泰卦不可变,大概只有六十二卦而已,此法不可用。

刑赏失宜

至正十二年,岁壬辰秋,蕲黄徐寿辉贼党攻破昱岭关,径抵余

杭县。七月初十日,入杭州城。伪帅项、蔡、杨、苏一屯明庆寺,一屯北关门妙行寺,称弥勒佛出世,以惑众。浙省参政樊执敬死于天水桥,寳格与妻同溺于西湖。其贼不杀不淫,招民投附者,署姓名于簿籍。府库金帛,悉辇以去。至二十六日,浙西廉访使自绍兴率盐塲灶丁过江,同罗木营官军尅复城池。贼遂溃散。三平章鼎鼎逃徃嘉兴,郎中托克托过江南,越数日,携省印来防,权署省事。至是亦囘。四平章嘉珲自湖州统军归,举火焚城,残荡殆尽。附贼充伪职者,范县尹等明正典刑。里豪施遵礼、顾八为迎敌官军呙于市,家产悉没。县官明庆、妙行亦然。省都事以下坐失守城池,罢黜不叙。省官复任如故。朝廷法度既隳,刑赏失宜,欲天下宴安,不可复得矣。

译杭县。七月初十日,进入杭州城。伪帅项、蔡、杨、苏一支部队驻扎在明庆寺,一支部队驻扎在北关门妙行寺,宣称弥勒佛出世,以此迷惑百姓。浙江行省参政樊执敬死于天水桥,寳格与妻子一同溺死于西湖。那些贼人不杀人也不淫乱,招募百姓归附,将姓名登记在册。府库中的金银布帛,全部用车运走。到了二十六日,浙西廉访使从绍兴率领盐场灶丁渡江,会同罗木营官军收复城池。贼军于是溃散。三平章鼎鼎逃往嘉兴,郎中托克托渡江南下,过了几天,携带行省官印前来防守,代理行省事务。至此也返回。四平章嘉珲从湖州统率军队归来,放火焚烧城池,残破毁坏殆尽。依附贼军担任伪职的,范县尹等人被依法处决。地方豪强施遵礼、顾八因为在市场上迎接抵抗官军,家产全部没收。县官明庆、妙行也是如此。行省都事以下官员因失守城池获罪,被罢免不予叙用。行省官员恢复原职如旧。朝廷的法度既然败坏,刑罚赏赐失当,想要天下安宁,再也无法得到了。

画家十三科

  佛菩萨相  玉帝君王道相

金刚▯神罗汉圣僧,风云龙虎宿世人物,全境山林,花竹翎毛野骡走兽,人间动用,界画楼台一切傍生,耕种机织,雕青嵌緑。

  辍耕録卷二十八

<子部,小说家类,杂事之属,辍耕录》>

  钦定四库全书

辍耕録》卷二十九元陶宗仪撰纪隆平

张士诚弟兄四,淮南泰州白驹塲人。泰州地濵海,海上盐塲三十有六,▯两淮运盐使司。士诚与弟士义、士德、士信并驾运盐纲船,兼业私贩,初无异于人。先是中书省右丞相托克托在任,灾异叠见,黄河变迁。至正十一年,遣工部尚书贾鲁役民夫一十五万,军二万,决河故道,民不聊生。河南韩山童首事作乱,以弥勒佛出世为名,诱集无頼恶少,烧香结防,渐致滋蔓,防淮西诸郡。继而湖广、江西、荆襄等处皆沦贼境。山东杜遵道以李氏子为主,起汝宁、萧县。李二老、彭、张君用攻防徐州,李二号芝麻李。邹普胜、徐夀辉即真一据蕲黄,镇南班据江东,又有毛贵、陈友谅辈不可枚数,分据各处方国珍弟兄啸聚台州海上。朱定一、陈贤五、江宗三作乱江隂。初王克柔者,亦泰州人,家富好施,多结游侠,将为不轨。高邮知府季齐收捕于狱。李华甫与麫张四素感克柔恩,谋聚众刼狱。齐以克柔解发▯州,后招安。华甫为泰州判,四为千夫长。十三年五月,士诚又与华甫同谋起事。未几,士诚党与十有八人共杀华甫,遂并其众,焚掠村落,驱民为盗,防通泰、高邮,自号诚王,改元天祐,设官分职,把截要冲,南北梗塞。立淮南行中书省于杨州,以扼其势。既而亦招安之,立义兵元帅府,以官其党,然狙诈百出,卒不就降,杀知府季齐。十五年五月,攻破杨州路,杀淮南行省参政赵琏,士义被获伏诛。既而退还高邮,至九月二十五日,又攻破杨州。适湖广行省右丞鄂尔和引苖军来,十月初一日复退。丞相托克托亲总大军以擒之,众号百万,旌旗辎重,首尾千里,以为高邮刻日可平。然托克托与弟御史大夫额森特穆尔专权日乆,及出师遂有议其后者。诏托克托安置淮安路,额森特穆尔安置宁夏路,别选相臣统其兵。诏未下时,部将董抟霄每对托克托言天兵。南下势如破竹,今老师费财,何面目归报天子?不若先攻其易。托克托从其言,分兵破天长、六合,贼皆溃散,所杀者悉良民。及攻高邮,堕其外城,城中震恐,自分亡在旦夕。忽闻诏解其权,勇气百倍,出城拒敌。诸卫鐡甲军抱不平者尽皆散去,或相聚山林为盗。高邮不可得而复矣。江隂羣冦互相吞啖,江宗三、朱英分党戕杀。宗三将入城杀英,时英就招安为判官,州之僚佐无如之何,遂申白江浙行省云:「朱英谋反,省差元帅郭松压境,观孙利其货赂,逗遛不进。英因乘间挈家逸去过江,求救于士诚,仍质妻子,借兵复讐士诚初亦疑惑弗听,英盛陈江南土地之广、钱粮之多、子女玉帛之富以动其中。于是先遣士德率高邮贼众击横坍渡镝山。十六年正月朔,攻破常熟州。江南自兵兴以来,官军死锋镝,郡县荐罹饥馑,乡村农夫离父母、弃妻子,投充壮丁,生不习兵而驱之死地,以故乌合瓦解,卒无成功。江浙行省丞相达实特穆尔有防,得便宜行事,陞漕运万户托音为叅政,统领官军民义,捍御境上。平江达噜噶齐陆实病亡,陞松江府达噜噶齐哈克繖刷为平江达噜噶齐,领兵出战。除都水庸田使贡师泰为平江总管,巡守城池。吴江境上止有元帅王与敬,官军一战而败,死者过半,残兵千余欲走入城,城中闭门不纳,退屯嘉兴,旋抵松江。士诚贼众才三四千人,长驱而前,直造北门,弓不发矢,劒不接刃,明旦縁城而上,遂据有平江路。二月壬子朔也。刼掠奸杀,惨不忍言。托音匿俞家园,自刎不死,游兵杀之。哈克繖刷在境外闻城破,自溺死。既而昆山、嘉定、崇明州人相继来降。维▯苏昌龄比先避乱居吴门,士德用为叅谋,称曰:「苏学士毁承天寺佛像为王宫,易平江路为隆平郡,立省院

译画家十三科

佛菩萨的造像,玉帝、君王、道人的造像,金刚、神祇、罗汉、圣僧的造像,风云、龙虎、宿世人物的造像,全景山林的造像,花竹、翎毛、野骡、走兽的造像,人间日常用品的造像,界画楼台及一切旁生生物的造像,耕种、机织的造像,雕青嵌绿的造像。

辍耕录卷二十八

《子部·小说家类·杂事之属·辍耕录》

钦定四库全书

辍耕录卷二十九 元 陶宗仪 撰 纪隆平

张士诚兄弟四人,是淮南泰州白驹场人。泰州地处海边,海上有盐场三十六处,隶属于两淮运盐使司。张士诚与弟弟张士义、张士德、张士信一起驾驶运输盐纲的船只,同时兼营私贩,起初与常人无异。在此之前,中书省右丞相托克托在任时,灾异现象接连出现,黄河改道。至正十一年,朝廷派遣工部尚书贾鲁征发民夫十五万、军队两万,疏通黄河故道,百姓生活困苦不堪。河南韩山童首先起事作乱,以弥勒佛出世为名,诱集无赖恶少,烧香结社,逐渐蔓延,包围了淮西各郡。接着,湖广、江西、荆襄等地都沦陷为贼寇境地。山东杜遵道以李氏之子为主帅,在汝宁、萧县起兵。李二、老彭、张君用攻打徐州,李二号称芝麻李。邹普胜、徐寿辉即帝位,占据蕲州、黄州,镇南班占据江东,又有毛贵、陈友谅等人不可胜数,分别占据各地;方国珍兄弟在台州海上啸聚。朱定一、陈贤五、江宗三在江阴作乱。起初有个叫王克柔的人,也是泰州人,家境富裕喜好施舍,结交了许多游侠,图谋不轨。高邮知府季齐将他逮捕入狱。李华甫与面张四一向感念王克柔的恩德,谋划聚众劫狱。季齐将王克柔解押到通州,后来王克柔被招安。李华甫担任泰州判官,面张四担任千夫长。至正十三年五月,张士诚又与李华甫同谋起事。不久,张士诚的党羽十八人一起杀死了李华甫,于是吞并了他的部众,焚烧掠夺村落,驱赶百姓为盗,包围通州、泰州、高邮,自称诚王,改年号为天祐,设置官职,把守交通要道,南北交通断绝。在扬州设立淮南行中书省,以遏制其势力。不久朝廷也招安了他们,设立义兵元帅府,任用他的党羽为官,然而他们狡诈多变,最终不肯投降,杀死了知府季齐。至正十五年五月,攻破扬州路,杀死淮南行省参政赵琏,张士义被俘伏诛。不久退回到高邮,到九月二十五日,又攻破扬州。恰逢湖广行省右丞鄂尔和率领苗军前来,十月初一,张士诚再次退兵。丞相托克托亲自统领大军来擒获他,号称百万大军,旌旗辎重,首尾绵延千里,认为高邮指日可平。然而托克托与弟弟御史大夫额森特穆尔专权日久,等到出兵后,便有人议论他们的后事。朝廷下诏将托克托安置在淮安路,额森特穆尔安置在宁夏路,另选相臣统领军队。诏书尚未下达时,部将董抟霄每次对托克托说:“天兵南下,势如破竹,如今旷日持久耗费钱财,有何面目回去向天子复命?不如先攻打容易的地方。”托克托听从了他的话,分兵攻破天长、六合,贼寇都溃散,被杀的都是良民。等到攻打高邮,攻陷了外城,城中震恐,自认为灭亡就在旦夕之间。忽然听说诏书解除了托克托的兵权,勇气倍增,出城抵抗敌军。各卫铁甲军中抱不平的都散去了,有的聚众山林为盗。高邮再也无法收复了。江阴群寇互相吞并,江宗三、朱英分党仇杀。江宗三将要入城杀朱英,当时朱英已接受招安担任判官,州里的僚佐无可奈何,于是上报江浙行省说:“朱英谋反,省里派遣元帅郭松压境,郭松贪图孙利的贿赂,逗留不进。朱英趁机携带家眷逃过江去,向张士诚求救,并将妻子作为人质,借兵报仇。张士诚起初也疑惑不听,朱英极力陈述江南土地广阔、钱粮众多、子女玉帛富饶来打动他。于是张士诚先派遣张士德率领高邮贼众攻打横坍渡镝山。至正十六年正月初一,攻破常熟州。江南自从兵乱兴起以来,官军死于刀箭,郡县接连遭受饥荒,乡村农夫离开父母、抛弃妻子,投充壮丁,生前不习兵事却被驱赶到死地,因此军队乌合之众,一触即溃,最终没有成功。江浙行省丞相达实特穆尔有防御之责,得以便宜行事,升漕运万户托音为参政,统领官军及民义军,在边境抵御敌人。平江达噜噶齐陆实病亡,升松江府达噜噶齐哈克伞刷为平江达噜噶齐,领兵出战。任命都水庸田使贡师泰为平江总管,巡守城池。吴江边境上只有元帅王与敬,官军一战即败,死者过半,残兵千余人想逃入城中,城中闭门不纳,退屯嘉兴,随即抵达松江。张士诚的贼众才三四千人,长驱直入,直抵北门,弓不发箭,剑不交锋,第二天清晨沿城墙而上,于是占据了平江路。这是二月壬子朔日。抢劫奸淫杀戮,惨不忍闻。托音躲藏在俞家园,自刎未死,游兵将其杀死。哈克伞刷在境外听说城破,自溺而死。不久,昆山、嘉定、崇明州的人相继来投降。只有苏昌龄先前避乱居住在吴门,张士德任用他为参谋,称道说:‘苏学士毁坏承天寺佛像作为王宫,改平江路为隆平郡,设立省院。

六部百司,凡有寺观庵院、豪门巨室、将士争夺分占而居。」了无虚者,几月进攻嘉兴,全师覆没。与敬据松江,叛以城降。常州豪侠黄贵甫间道归欵许为内应,不战而城破,易为毘陵郡。分兵入湖州,一鼓而得,易为吴兴郡。隆平太守周仁,家本鍜工,稍习吏事,性资深刻,与士德同心僇力,躬亲细故。三月癸巳,士诚来自高邮,服御器用皆假乘舆,改至正十六年为天佑三年,国号大周,厯曰明时。设学士员,开▯文馆,以隂阳术人李行素为丞相,弟士德为平章提调各郡兵马,蒋辉为右丞,居内省理庶务,潘元明为左丞,镇吴兴,史文炳为枢宻院同知,镇松江。郡州县正官,郡称太守,州称通守,县仍曰尹,郡同知称府丞,知事曰从事,余则损益而已。南向欲取嘉兴,嘉兴则有参政杨旺札勒统领苖獠猺獞,名曰达尔罕,守御甚坚,屡攻不克。秋八月,文炳大举兵临其东门,悉为所殱,文炳仅以身免。士德又与与敬提兵入杭州,军气甚鋭杭州大军敛锋不敌,丞相退避萧山。士德军检刮虏掠,罗木营万户普贤努乃庆元路万户矩珠尔之子,年未弱冠,智勇过人,率兵先出,旺札勒图领苖军继进,民亦挺身巷战,士德大溃,收拾残兵,十丧八九。及攻海盐,又为乍浦钟氏所挠,后得马道骁勇,禽获苖军无算。西南接境,頼此无虞,不然松江非士诚有矣。昆山数为方国珍海军攻击,托丁氏徃来説合,结为婚婣,昆山之民幸遂苏息。湖之长兴、武康与广德相界,花鎗军出没之地,虽互为胜▯,然亦不胜其苦。所跨三州皆邻勍敌,可畏者特集庆一军最盛。陆路则无锡、宜兴、长兴,水路则太湖,士马震耀,舳舻相衔。自后长兴防常州,又防士德战败被擒俘致集庆,俾其作书劝士诚归附,士德以身徇之,终无降意。士诚势穷力迫,愿就丞相招安,使者徃返讫莫成。就仁亲诣江浙省堂,具陈自愿休兵息民之意,议始定。时十八年秋八月。也,朝廷诏赦其罪,后授士诚太尉,开府平江。士诚以下授爵有差。立江淮分省,江浙分枢宻院于平江,以设其官属。

译六部百司,凡是寺观庵院、豪门巨室,都被将士争夺分占而居住,没有一处是空闲的。不久,进攻嘉兴,全军覆没。与敬占据松江,叛军凭借城池投降。常州豪侠黄贵甫从小路归顺,许诺做内应,不战而城破,改称为毗陵郡。分兵进入湖州,一鼓作气就攻下了,改称为吴兴郡。隆平太守周仁,家本是铁匠,稍微熟悉官吏事务,性情资质苛刻严厉,与士德同心协力,亲自处理细微琐事。三月癸巳日,士诚从高邮前来,服饰器物都假借皇帝仪仗,改至正十六年为天佑三年,国号大周,历法叫明时。设置学士员,开设昭文馆,以阴阳术士李行素为丞相,弟弟士德为平章,提调各郡兵马,蒋辉为右丞,在内省处理日常事务,潘元明为左丞,镇守吴兴,史文炳为枢密院同知,镇守松江。郡州县的正官,郡称太守,州称通守,县仍称尹,郡同知称府丞,知事称从事,其余则增减而已。向南想要夺取嘉兴,嘉兴则有参政杨旺札勒统领苗、獠、猺、獞,名叫达尔罕,防守非常坚固,屡次攻打都没有攻克。秋八月,文炳大举军队逼近其东门,全部被歼灭,文炳仅以身免。士德又与与敬带兵进入杭州,军气非常锐利,杭州大军收敛锋芒不能抵挡,丞相退避到萧山。士德军队检括掠夺,罗木营万户普贤努乃庆元路万户矩珠尔之子,年纪未满二十,智勇过人,率兵先出,旺札勒图统领苗军继进,百姓也挺身而出巷战,士德大败,收拾残兵,损失了十分之八九。等到攻打海盐,又被乍浦钟氏所阻挠,后来得到马道骁勇,擒获苗军无数。西南接壤之地,依赖这个没有忧患,不然松江就不是士诚的了。昆山多次被方国珍海军攻击,依靠丁氏往来说合,结为婚姻,昆山的百姓幸而得以休养生息。湖州的长兴、武康与广德相接,是花枪军出没之地,虽然互有胜负,但也受不了这种苦楚。所跨越的三州都邻近强敌,可畏的只有集庆一军最盛。陆路则无锡、宜兴、长兴,水路则太湖,兵马显耀,船只首尾相接。此后长兴防备常州,又防备士德战败被擒,俘获送到集庆,让他写信劝士诚归附,士德以身殉节,始终没有投降之意。士诚势穷力迫,愿意接受丞相招安,使者往返终究没有成功。于是周仁亲自到江浙行省大堂,详细陈述自愿休兵息民的意思,议定才开始。当时是十八年秋八月。朝廷下诏赦免他的罪过,后来授予士诚太尉,在平江开府。士诚以下授爵各有差别。设立江淮分省,在平江设立江浙分枢密院,以设置其官属。

降真香

道家者流,为人典行醮事,曰高功。其有行业精白者,则必移檄南岳魏夫人,请借仙▯,或二▯,或四▯,青鸾导卫,翔骛澄空,昭▯道妙,徃徃亲见之。偶读《本草》,有云:“降真香出黔南,伴和诸杂香,烧烟直上天,召▯得盘旋于上。”注按仙传云:“烧之或引▯降,醮星辰烧之甚为第一,度箓烧之功力极验。”若然,则▯之来,香所致也,非欤?

  宋二十二帝

长编所载宋二十一帝,盖自顺、宣、僖三祖及太祖、太宗、真、仁、英、神、哲、徽、钦、高、孝、光、宁、理、度、少帝,并端宗、帝昺也。

  字音

吾衍《子行闲居録》云:「舜生诸冯,及冯妇等,皆音皮氷切,古不音符容切也。冯妇与徐夫人皆男子。三国时有暨艶,乃吴人,附《陆杭传》,当音结,不音暨也。」

  许▯

綘侯周亚夫自未侯为河内守时,许▯相之曰:“君后三岁而侯。”见《史记·綘侯传》注,谓索隐曰:“应劭云:‘▯,河内温人老妪也。’按《楚汉春秋》,高祖封▯为鸣雌侯,是知妇人亦有封邑。”

  李玉溪先生

赵公琪,字元德,官至赠湖广行省参政,諡文惠,临淄人。飘然有神仙思,常使方士烧水银、硫黄、朱砂、黄金等物为神丹,以资服食。有玉溪李简易先生者,得道为神仙,数访公,授以其术,乆乆隐去。人或以为不死。公思之,一日见其至,喜而固留之。先生曰:“吾逺来甚▯,请具浴。”公即具浴,先生就浴室,乆之不闻声。日且暮,公亲候之,见有光昱然在水上,圆如初日出,不复见先生所在。先生书藏公家,今稍稍传人间。虞文靖序其事如此云。

  称地为双

尝读金黄华老人诗,有“招客先开四十双”之句,殊不可晓。近读《云南杂志》曰:“夷有田,皆种稻。其佃作三人,使二牛,前牵,中压,而后驱之犁。一日为一双,以二乏为己,二己为角,四角为双。约有中原四畆地,则老人之诗意见矣。”

  骨咄犀

骨咄犀,蛇角也。其性至毒,而能解毒,盖以毒攻毒也。故曰蛊毒犀。《唐书》有古都国,必其地所产。今人讹为骨咄耳。

  一门五节

奉化陈氏妇以贞节称者五人。初,陈元娶竺氏,生子侗,而元卒。竺氏年才二十二,义不再适。后三十三年卒。侗娶璩氏,生子瑞、泰二人。侗亦以疾夭。璩氏年二十六,后五十八年卒。瑞娶王氏,生子通甫,而瑞复夭。王氏年三十,后五十五年卒。通甫娶楼氏,楼氏甫笄,归于陈。至二十六而寡,父母欲夺其志,泣不从。其姑王氏年老,楼氏事之尤谨。姑卒,敛葬悉如礼。子四人,长养才娶楼氏,生子孟雍、孟熈。而养才遇疾不愈,方卒时,楼氏年二十六,所守如其姑云。

  一门三节

陇西李子平氏子茂德聘同郡张氏女,年十七,归李氏,生子庸,甫六岁而寡。舅姑怜其少也,欲嫁之,使左右风之,即引刀截发以见志,乃止。茂德之弟仲德亦早卒,其妻张氏年二十有八,生子庆,方齓,亦誓不再适。从弟希贤妻陈氏,二十有四,希贤卒时,其子度方孕四月,守志益坚。一门三妇,以贞白闻。庸至正间,仕至同知济南路总管府事,推恩赠父同知益州路总管府事,陇西郡伯母封陇西郡夫人。再调关襄宣慰,阶中奉大夫,而夫人始卒。

  黄龙洞

黄龙洞在吴兴郡北,去城闉廿里,枕太湖。其山皆怪石林立,中有一石最尊,上大其本小,危立如种。自石上涌起,轻撼则揺动,稍加力排辄不动,人甚异之。洞旁壁立千仞,頫瞰不能见底,投以石,不应;以声呼则相答,深窅不测。每岁旱,郡民祷之。东坡先生曽游,题诗述龙之迹。山谷先生书「黄龙洞」三字,刻犹存。

  黏接纸缝法

王古心先生笔録内一则云:方外交青龙镇隆平寺主藏僧永光,字絶照,访予观物斋,时年已八十有四。话次因问光:「前代藏经接缝如一线,日乆不脱,何也?」光云:「古法用楮树汁、飞麫、白笈末三物调和如糊,以之黏接纸缝,永不脱,解过如胶漆之坚。」先生

译降真香

道家这一流派,为人主持斋醮仪式的,称为高功。其中修行精纯洁白的人,必定会移文给南岳魏夫人,请求借来仙童,或两个,或四个,由青鸾引导护卫,在清澈的天空中飞翔奔驰,彰显道法的玄妙,往往能亲眼见到。偶然读到《本草》,上面说:“降真香出产于黔南地区,配合各种杂香一起焚烧,烟气直冲上天,召唤仙童能在上方盘旋。”注释引《仙传》说:“焚烧它有时能引来仙童降临,祭祀星辰时焚烧它最为第一,授箓时焚烧它功效极其灵验。”如果这样,那么仙童的到来,是降真香所导致的,不是吗?

宋二十二帝

《长编》所记载的宋代二十一位皇帝,大概是从顺祖、宣祖、僖祖三位先祖,以及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少帝,连同端宗、帝昺一起计算的。

字音

吾衍《子行闲居录》说:“舜出生于诸冯,以及冯妇等人,都读作皮冰切,古代不读作符容切。冯妇和徐夫人都是男子。三国时有暨艳,是吴国人,附在《陆抗传》中,应当读作结,不读作暨。”

许负

绛侯周亚夫在尚未封侯、担任河内郡守的时候,许负给他看相说:“您三年后会封侯。”见于《史记·绛侯传》注,注引索隐说:“应劭说:‘许负,是河内温县的老妇人。’按《楚汉春秋》,高祖封许负为鸣雌侯,由此可知妇女也有封邑。”

李玉溪先生

赵公琪,字元德,官职最高赠湖广行省参政,谥号文惠,是临淄人。他飘逸洒脱,有神仙般的思绪,常让方士烧炼水银、硫黄、朱砂、黄金等物制成神丹,用来辅助服用。有一位玉溪李简易先生,得道成仙,多次拜访赵公,传授给他法术,久久隐去。有人以为他没有死。赵公思念他,一天看见他到来,高兴而坚决地挽留他。先生说:“我远来非常疲惫,请准备沐浴。”赵公立即准备沐浴,先生进入浴室,很久听不到声音。天色将晚,赵公亲自去探望,看见水面上有光芒闪烁,圆如初升的太阳,不再见到先生在何处。先生的书稿藏在赵公家中,现在渐渐流传于人间。虞文靖公为其作序,事情就是这样说的。

称地为双

曾经读金黄华老人的诗,有“招客先开四十双”的诗句,实在不明白。最近读《云南杂志》说:“夷人拥有田地,都种植水稻。耕作时三人操作,使用两头牛,前面牵引,中间压住,后面驱赶犁地。一天为一双,以两个‘乏’为自己,两个‘己’为角,四个角为双。大约相当于中原的四亩地,那么老人诗中的意思就明白了。”

骨咄犀

骨咄犀,是蛇的角。它的性质极其有毒,却能解毒,大概是以毒攻毒吧。所以叫蛊毒犀。《唐书》中有古都国,必定是那个地方出产的。现在的人误传为骨咄罢了。

一门五节

奉化陈家的五位妇女以贞节著称。起初,陈元娶了竺氏,生了儿子陈侗,陈元就死了。竺氏年仅二十二岁,坚持不再改嫁。后来过了三十三年去世。陈侗娶了璩氏,生了儿子陈瑞、陈泰两人。陈侗也因病早逝。璩氏年仅二十六岁,后来过了五十八年去世。陈瑞娶了王氏,生了儿子陈通甫,陈瑞又早逝。王氏年仅三十岁,后来过了五十五年去世。陈通甫娶了楼氏,楼氏刚成年,就嫁给了陈家。到二十六岁守寡,父母想改变她的志向,她哭泣着不听从。她的婆婆王氏年老,楼氏侍奉她尤其谨慎。婆婆去世,收敛安葬都符合礼制。她生了四个儿子,长子陈养才娶了楼氏,生了儿子陈孟雍、陈孟熈。而陈养才患病不愈,刚去世时,楼氏年仅二十六岁,所守的节操和她的婆婆一样。

一门三节

陇西李子平家的儿子李茂德聘娶同郡张家的女儿,十七岁,嫁入李家,生了儿子李庸,刚六岁就守寡。公婆可怜她年轻,想嫁给她,让身边的人暗示她,她就引刀割断头发以表明志向,于是作罢。茂德的弟弟李仲德也早逝,他的妻子张氏二十八岁,生了儿子李庆,刚换牙,也发誓不再改嫁。堂弟李希贤的妻子陈氏,二十四岁,李希贤去世时,她的儿子李度刚怀孕四个月,守节的志向更加坚定。一门三位妇女,以贞洁闻名。李庸在至正年间,官职做到同知济南路总管府事,推恩赠父亲同知益州路总管府事,陇西郡伯母封陇西郡夫人。再调任关襄宣慰使,阶位中奉大夫,而夫人这时才去世。

黄龙洞

黄龙洞在吴兴郡北,距离城门二十里,靠着太湖。那里的山都是怪石林立,中间有一块石头最尊贵,上面大下面小,危立如种植一般。从石头上涌起,轻轻摇动则摆动,稍加力推就不动,人们非常诧异。洞旁墙壁耸立千仞,俯视不能看到底,投下石头,没有回声;用声音呼喊则互相应答,深幽不可测度。每年干旱,郡民祈祷它。东坡先生曾经游览,题诗记述龙的踪迹。山谷先生书写“黄龙洞”三个字,刻石还存在。

黏接纸缝法

王古心先生笔录中的一则说:方外之交青龙镇隆平寺主持藏经的僧人永光,字绝照,拜访我的观物斋,当时年纪已经八十四岁。谈话间因此问永光:“前代藏经接缝如一线,日久不脱落,为什么呢?”永光说:“古法用楮树汁、飞面、白笈末三物调和如糊,用它黏接纸缝,永不脱落,解开后像胶漆一样坚固。”先生

上海人,井珠。

人欲娶妻而未得,谓之寻河覔井。已娶而料理家事,谓之担雪填井。男婚女嫁,财礼奁具,种种不可阙,谓之投河奔井。凡纳婢仆,初来时曰擂盘珠,言不拨自动;稍乆曰算盘珠,言拨之则动;既乆曰佛顶珠,言终日凝然,虽拨亦不动。此虽俗谚,实切事情。

译上海人,井珠。

人想要娶妻却没能娶到,叫做寻河觅井。已经娶妻并操持家务,叫做担雪填井。男婚女嫁,聘礼嫁妆,种种不可缺少,叫做投河奔井。凡是收纳婢女仆役,刚来的时候叫擂盘珠,意思是无需拨动自己就会动;稍久一些叫算盘珠,意思是拨动它才会动;时间久了叫佛顶珠,意思是整天凝滞不动,即使拨动它也不会动。这些虽然是俗语谚语,却切实符合实际情况。

一钱太守庙

一钱太守刘宠庙在绍兴钱清镇。王叔能参政过庙下,赋诗曰:「刘宠清名举世传,至今遗庙在江边。近来仕路多能者,也学先生拣大钱。」

  全真教

全真纪实》云:金主亮贞元元年,有吏员咸阳人王中孚者,倡全真教,谈马、邱、刘和之。其教盛焉。章宗泰和四年,元学士作《紫微观记》,所载详悉。

  马孝子

马伯杰,山东邹县人。父某,拜江南行台监察御史,不以家行。杰独与母居。盗起汝頴,转畧齐鲁境。杰▯母匿草间,母死,仓卒不能具棺敛,聚石葬郓地西。盗入郓城,杰伏于墓上,众欲驱而前,胁以白刃。杰大恸曰:“母在此,母在此!”盗曰:“此孝子也。”乃舍之,复遗以衣粮。既而邑刳于兵,失墓所在,求之二年,得于榛莽中,故衣尚存,始克迁祔祖茔。御史转浙西宪佥,留江南者八年,遂冐锋镝间走数千里省之。钱唐人咸称为马孝子云。

  杨贞妇

天台金沙里女王静安,年十七,归同邑杨伯瑞。瑞为枢宻院断事官,未几死于兵。静安守节不嫁,权贵争求之,至截发自刭不殊。

  窑器

宋叶寘《垣斋笔衡》云:陶器自舜时便有,三代迄于秦汉,所谓甓器是也。今土中得者,其质浑厚,不务色泽。末俗尚靡,不贵金玉而贵铜磁,遂有秘色窑器。世言钱氏有国日,越州烧进,不得臣庶用,故云秘色。陆▯▯诗:「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峯翠色来。如向中霄盛沆瀣,共稽中散鬭遗桮。」乃知唐世已有,非始于钱氏。本朝以定州白磁器有芒,不堪用,遂命汝州造青窑器,故河北唐、邓、耀州悉有之。汝窑为魁,江南则处州龙泉县窑,质颇麤厚。政和间,京师自置窑烧造,名曰官窑。中兴渡江,有邵成章提举后苑,号邵局,袭故京遗制,置窑于修内司,造青器,名内窑。澄泥为范,极其精制,油色莹彻,为世所珍。后郊坛下别立新窑,比旧窑大不侔矣。余如乌泥窑、余杭窑、续窑,皆非官窑比。若谓旧越窑不复见矣。

  墨

上古无墨,竹挺防漆而书。中古方以石磨汁,或云是延安石液。至魏晋时,始有墨丸,乃漆烟松煤夹和为之。所以晋人多用凹心砚者,欲磨墨贮沈耳。自后有螺子墨,亦墨丸之遗制。唐高丽岁贡松烟墨,用多年老松烟和麋鹿胶造成。至唐末,墨工奚超与其子廷珪自易水渡江,迁居歙州。南唐赐姓李氏,廷珪父子之墨始集大成,然亦尚用松烟。廷珪初名廷邽,故世有奚廷珪墨,又有李廷珪墨,或有作庭珪字者,伪也。墨亦不精。宋熈丰间,张遇供御墨,用油烟入脑麝金箔,谓之龙香剂。元祐间,潘谷墨见称于时。自后蜀中蒲大韶、梁杲、徐伯常及雪斋、齐峯、叶茂实、翁彦卿等出世,不乏墨,惟茂实得法,清黒不凝滞,彦卿莫能及。中统至元以来,各有所传,可以仿古。

  唐

祖敏,奚鼐【易水】奚鼎【鼐之弟】奚起【鼐之子】陈朗【兖州】王君得。

  柴珣【并唐末五代】

  南唐

李超【鼐之子,始居歙州,南唐赐姓李氏】李廷珪

李廷寛,李承宴【皆超之子】李文用【承宴之子】李惟庆,李惟一,李仲宣【皆文用子】耿遂仁【歙州】耿文政,耿文夀【皆遂仁子】

  耿德    耿盛    盛匡道【宣州】

  盛通    盛真    盛舟

  盛信    盛浩

  宋

  张遇    潘衡

蒲大韶【欵曰:书窓轻煤,佛帐余韵】叶世英【尝造德夀宫墨】

朱知常【欵曰:朱知常香齐】梁杲。

李世英【欵曰:丛佳堂李世英】胡友直。

潘衡孙秉▯,徐知常。叶▯宪【尝造复古殿墨】雪斋【欵曰雪斋墨寳】周朝式。李世英,男克恭。

  乐温    蒲彦辉   刘文通

  郭忠厚   镜湖方氏  黄表之

齐峯,刘士先【尝造缉熈殿墨】寓庵【得李潘心法】

  俞林    丘攽    谢东

  徐禧    叶茂实【三衢】 翁彦卿

  元

潘云谷【清江】胡文忠【长沙】林松泉【钱唐】于材仲【宜兴】杜清碧【武夷】卫学

译一钱太守庙

一钱太守刘宠的庙宇位于绍兴钱清镇。王叔能担任参政时路过庙前,赋诗道:“刘宠清廉的名声举世传扬,至今他的遗庙仍在江边。近来仕途上多有能干的人,也学着先生拣选大钱。”

全真教

《全真纪实》记载:金主完颜亮贞元元年,有一位咸阳籍的吏员叫王中孚,倡导全真教,谈论马钰、丘处机、刘处玄等人的事迹。全真教因此兴盛起来。金章宗泰和四年,元好问撰写《紫微观记》,其中记载得十分详细。

马孝子

马伯杰,山东邹县人。他的父亲担任江南行台监察御史,不带家眷赴任。马伯杰独自与母亲居住。盗贼在汝州、颍州一带兴起,辗转侵扰齐鲁地区。马伯杰带着母亲藏在草丛中,母亲去世,因情况仓促无法准备棺木殓葬,便聚拢石头在郓地西部安葬。盗贼攻入郓城,马伯杰伏在墓上,众人想驱赶他前行,用刀威胁他。马伯杰大声痛哭说:“母亲在这里,母亲在这里!”盗贼说:“这是孝子啊。”于是放了他,还赠送给他衣服和粮食。不久郓城遭兵祸,失去了坟墓所在,寻找了两年,在杂草丛生的地方找到,原来的衣服还在,这才得以将母亲迁葬附于祖坟。御史转任浙西宪佥,留在江南八年,于是冒着战火奔走数千里去探望。钱塘人都称他为马孝子。

杨贞妇

天台金沙里的女子王静安,十七岁时嫁给同县的杨伯瑞。杨伯瑞担任枢密院断事官,不久死于战乱。王静安守节不嫁,权贵争相求娶,她甚至剪断头发、割颈自杀但未死。

窑器

宋代叶寘《垣斋笔衡》说:陶器从舜帝时就有,夏商周三代直到秦汉,所谓的砖瓦类器物就是陶器。如今在土中挖出的,质地浑厚朴实,不追求色泽。末代风俗崇尚奢靡,不看重金玉而看重铜器和瓷器,于是有了秘色窑器。世人说吴越国钱氏统治时期,越州烧制进贡,不允许臣民使用,所以称为秘色。陆龟蒙诗云:“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如向中宵盛沆瀣,共稽中散斗遗杯。”由此可知唐代已有秘色瓷,并非始于钱氏。本朝因为定州白瓷器有芒口,不堪使用,于是命令汝州烧造青瓷,所以河北、唐州、邓州、耀州都有生产。汝窑最为杰出,江南则是处州龙泉县的窑,质地颇为粗厚。政和年间,京城自行设置窑场烧造,名叫官窑。南宋南渡后,有邵成章提举后苑,号称邵局,沿袭旧京的制度,在修内司设置窑场,烧造青瓷,名叫内窑。用澄泥制作模具,极其精致,釉色晶莹透彻,被世人珍视。后来在郊坛下另外建立新窑,与旧窑相比大不相同了。其余如乌泥窑、余杭窑、续窑,都不能与官窑相比。如果说旧的越窑不再出现了。

墨

上古没有墨,用竹棍蘸漆写字。中古时期开始用石头磨汁,有人说那是延安的石液。到了魏晋时期,才开始有墨丸,是用漆烟和松煤混合制成的。所以晋人多使用凹心砚,是为了磨墨后储存墨汁。此后有螺子墨,也是墨丸的遗留制度。唐代高丽每年进贡松烟墨,用多年的老松烟和麋鹿胶制成。到了唐末,墨工奚超和他的儿子奚廷珪从易水渡江,迁居到歙州。南唐赐姓李氏,廷珪父子的墨开始集大成,但仍然使用松烟。廷珪最初名叫廷邽,所以世间有奚廷珪墨,又有李廷珪墨,有的写成庭珪字,那是假的。墨也不精。宋代熙宁、丰年间,张遇供应御用墨,用油烟加入脑麝、金箔,称为龙香剂。元祐年间,潘谷的墨在当时著称。此后蜀地蒲大韶、梁杲、徐伯常以及雪斋、齐峰、叶茂实、翁彦卿等人出现,不缺好墨,只有叶茂实得法,墨色清黑而不凝滞,翁彦卿不能及。中统至元以来,各有传承,可以模仿古法。

唐

祖敏,奚鼐【易水】奚鼎【奚鼐的弟弟】奚起【奚鼐的儿子】陈朗【兖州】王君得。

柴珣【均为唐末五代时期】

南唐

李超【奚鼐的儿子,开始居住在歙州,南唐赐姓李氏】李廷珪

李廷宽,李承宴【都是李超的儿子】李文用【李承宴的儿子】李惟庆,李惟一,李仲宣【都是李文用的儿子】耿遂仁【歙州】耿文政,耿文寿【都是耿遂仁的儿子】

耿德 耿盛 盛匡道【宣州】

盛通 盛真 盛舟

盛信 盛浩

宋

张遇 潘衡

蒲大韶【款识曰:书窗轻煤,佛帐余韵】叶世英【曾经制造德寿宫墨】

朱知常【款识曰:朱知常香斋】梁杲。

李世英【款识曰:丛佳堂李世英】胡友直。

潘衡的孙子潘秉,徐知常。叶宪【曾经制造复古殿墨】雪斋【款识曰雪斋墨宝】周朝式。李世英,儿子克恭。

乐温 蒲彦辉 刘文通

郭忠厚 镜湖方氏 黄表之

齐峰,刘士先【曾经制造缉熙殿墨】寓庵【得到李廷珪、潘衡的心法】

俞林 丘攽 谢东

徐禧 叶茂实【三衢】 翁彦卿

元

潘云谷【清江】胡文忠【长沙】林松泉【钱塘】于材仲【宜兴】杜清碧【武夷】卫学

古【松江】黄脩之【天台】朱万初【豫章】丘可行【金溪】丘世英,丘南杰【皆可行子】

译古代的松江人黄脩之、天台人朱万初、豫章人丘可行、金溪人丘世英和丘南杰(都是丘可行的儿子)。

斵琴名手

  隋

  赵取利

  唐

  雷霄    雷盛    雷珏

雷文,雷迅,郭亮【一作谅,皆蜀人】

沈镣,张钺【皆江南人】金儒【大中进士】僧三慧大师。

  宋

蔡睿,朱仁济,卫中正【庆厯中道士】赵仁济【兴国中】马希仁,马希先【一作仙,崇宁中】金渊【绍兴初】金公路【即金道,绍兴初】陈亨道【高宗朝】

  严樽    马大夫   梅四官人

  龚老【应奉】  林杲【东卿】

  元

严古清【恭字子安,樽之孙,梅四之壻】施溪云

  施谷云   施牧州

  古琴名

冰清,春雷,玉振,黄鹄,秋啸鸣玉,琼响,秋▯,懐古,南薰大雅,松雪,浮磬,奔雷,存古寒玉,百衲,响泉,冠古,韵磬渉深,天球。

混沌材,万壑松,雪夜冰,玉涧鸣泉。

  石上清泉    秋塘寒玉

  九霄环佩

  戯语

至正丙申,高邮兵累攻嘉兴,不克。或人撰戯语云:史帅一日下令行兵,叅谋掌史进言:“自古行师,必先祭旗。”史曰:“王元帅破松江时,曽祭否?”答曰:“不祭。”史曰:“王元帅不祭,我也不祭。”盖“祭”“济”字音同,传以为笑。又有一説:红军与苖军战,不胜,禀主帅曰:“彼中军前有十丈大旗,旗上‘▯’字,‘大元统兵官五’字。”帅曰:“我此间亦效之。”旗成,军吏禀所写何字?帅曰:“八分书写赵王令。”既而写“赵”字未成,才写得“走”字,传报:“苖军到!走!走!走!”二说皆可捧腹。

  日家安命法

日家者流,以日月五星及计罗炁孛四余气▯度过宫迟留伏逆,推人之生年日月时,可以知休咎,定夀夭。其书曰《百中经》,经首有安命法,曰:“周天宿度十二宫,安命例凡十叶。”有术士以其例节为一叶,简明易见。其法但看本生日太阳所▯何度,便以本生时加在上,向下逐宫虚数,如下面已尽,则又于此行自上而下,见夘住,即是此度安命,真防径也。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

  淮涡神

泗州塔下,相传泗州大圣鎻水母处,谬也。按地志云,水神在临淮县▯山之下,形若猕猴,缩鼻高额,青躯白首,金目雪牙,颈伸百尺,力逾九象。禹获之,鎻其颈于▯山之足,淮水乃安流注海。迩来渔者知鎻所在。《古岳渎经》云,禹治水三至桐栢山,获淮涡水神,曰无支祈,乃命庚辰制之,鎻于▯山之足,淮水乃安。唐永泰初,楚州有渔人夜钓山下,其钩为物所掣,沈水,视之,见大鐡鎻绕山足,一兽形如青猿,兀若昏醉,涎沫腥▯,不可近。又东坡《濠州涂山诗》川鎻支祈,水尚浑。”注程演曰,《异闻集》载《古岳渎经》:禹治水至桐栢山,获淮涡水神,名曰巫支祈,善应对,辨淮之浅深,源之逺近。而神曰庚辰者,鎻于▯山之足,淮乃安流。唐时有渔者钓得一古鎻,牵出其末有如猕猴者,盖此物也。《国史补》曰,楚州渔人于淮中钓得古鐡鎻,刺史李阳大集人力引之,鎻穷,有青猕猴跃出,水而逝。《山海经》水兽好为云雨,禹鎻于军山之下,其名无支祈。

  寄衣

洞庭刘氏有夫叶正甫,乆客都门,因寄衣侑以诗云:「情同牛女隔天河,又喜秋来得一过。岁岁寄郎身上服,丝丝是妾手中梭。剪声自觉和肠断,线脚那能抵泪多。长短只依先去様,不知肥瘦近如何【先去亦作旧时】

  辍耕録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辍耕録》卷三十元陶宗仪撰印章制度

周礼·玺节,郑氏注云:「玺节者,今之印章也。」按许慎《説文》云:「印,执政所持信也。」徐锴曰:「从爪手,以持信也。」卫宏曰:「秦以前,民皆以金玉为印,龙虎钮,惟其所好。然则秦以来,天子独以印称玺,独又以玉,羣臣莫敢用也。」七雄之时,臣下玺始称曰「印」。汉制,诸侯王金玺,「玺」之言信也。古者印玺通名。《汉旧仪》云:「诸侯王黄金玺,槖佗钮;又曰玺,谓刻曰『某王之玺』。列侯黄金印,▯钮,文曰『某侯之章』。丞相、太尉与三

译斫琴的名手

隋朝

赵取利

唐朝

雷霄、雷盛、雷珏

雷文、雷迅、郭亮【一作郭谅,都是蜀地人】

沈镣、张钺【都是江南人】金儒【大中进士】僧人三慧大师。

宋朝

蔡睿、朱仁济、卫中正【庆历年间的道士】赵仁济【兴国年间】马希仁、马希先【一作马希仙,崇宁年间】金渊【绍兴初年】金公路【即金道,绍兴初年】陈亨道【高宗朝】

严樽、马大夫、梅四官人

龚老【应奉】、林杲【东卿】

元朝

严古清【字子安,严樽的孙子,梅四的女婿】施溪云

施谷云、施牧州

古琴的名号

冰清、春雷、玉振、黄鹄、秋啸鸣玉、琼响、秋〇、怀古、南薰大雅、松雪、浮磬、奔雷、存古寒玉、百衲、响泉、冠古、韵磬涉深、天球。

混沌材、万壑松、雪夜冰、玉涧鸣泉。

石上清泉、秋塘寒玉

九霄环佩

戏语

至正丙申年,高邮的军队屡次攻打嘉兴,未能攻克。有人编造戏语说:史帅一天下令出兵,参谋掌史进言说:“自古以来出兵,必须先祭旗。”史帅说:“王元帅攻破松江时,曾经祭旗吗?”回答说:“没有祭。”史帅说:“王元帅不祭,我也不祭。”大概是因为“祭”和“济”字读音相同,流传开来成为笑谈。又有一种说法:红军与苗军交战,未能取胜,向主帅禀报说:“他们中军前面有十丈高的大旗,旗上写着‘〇’字,以及‘大元统兵官五’字样。”主帅说:“我这里也效仿他们。”旗帜制成后,军吏禀报上面写了什么字?主帅说:“用八分书写‘赵王令’。”不久写“赵”字还没写完,才写得“走”字,传来报告:“苗军到了!快跑!快跑!快跑!”这两种说法都令人捧腹大笑。

日家安命法

日家这一流派,根据日月五星以及计都、罗睺、月孛、紫炁这四余气的度数、过宫、迟留、伏逆等情况,推算人的出生年月日时,可以知道吉凶,确定寿命长短。他们的书叫《百中经》,经书开头有安命法,说:“周天宿度十二宫,安命条例共有十页。”有术士将这些条例精简为一页,简明易懂。其方法只要看本生日太阳所在的度数,就把本生时加在上面,向下逐宫虚数,如果下面已经数完,就再从这个行自上而下数,见到卯就停止,这就是此度安命,真是捷径。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淮涡神

泗州塔下,相传是泗州大圣锁住水母的地方,这是错误的。查考地志记载,水神在临淮县〇山之下,形状像猕猴,缩鼻高额,青色的身躯白色的头,金色的眼睛雪白的牙齿,脖子能伸长百尺,力气超过九头大象。大禹捕获了他,把他的脖子锁在〇山的山脚,淮水才安流注入大海。近来捕鱼的人知道锁所在的地方。《古岳渎经》说,大禹治水三次到达桐柏山,捕获淮涡水神,名叫无支祈,于是命令庚辰制服他,锁在〇山的山脚,淮水才安流。唐朝永泰初年,楚州有渔人在山下夜钓,鱼钩被东西拉扯,沉入水中,查看时,看见大铁锁环绕山脚,一只野兽形状像青猿,呆滞得像昏醉一样,涎沫腥臭,不可靠近。又苏轼《濠州涂山诗》“川锁支祈,水尚浑。”注程演说,《异闻集》记载《古岳渎经》:大禹治水到桐柏山,捕获淮涡水神,名叫巫支祈,善于应对,辨别淮水的深浅,水源的远近。而神名叫庚辰的,被锁在〇山的山脚,淮水才安流。唐朝时有渔人钓得一个古锁,牵出它的末端,有像猕猴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个东西。《国史补》说,楚州渔人在淮水中钓得古铁锁,刺史李阳大量召集人力牵引它,锁的尽头,有青猕猴跃出,入水而逝。《山海经》说水兽喜欢兴云作雨,大禹把它锁在军山之下,它的名字叫无支祈。

寄衣

洞庭刘氏的丈夫叶正甫,长期客居京城,因此寄衣服并附诗说:“情同牛郎织女隔着天河,又欣喜秋天能相见一次。年年寄给郎君身上的衣服,丝丝都是妾手中梭子织的。剪布的声音自觉和着肠断,线脚怎能抵得过泪水多。长短只依照以前的样式,不知道近来肥瘦如何【以前也作旧时】”

辍耕录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辍耕录》卷三十 元 陶宗仪 撰 印章制度

《周礼·玺节》,郑氏注说:“玺节,就是现在的印章。”查考许慎《说文》说:“印,执政者所持的信物。”徐锴说:“从爪手,用来持信物。”卫宏说:“秦朝以前,百姓都用金玉做印,龙虎钮,随其所好。然而秦朝以来,天子独以印称玺,又独用玉,群臣不敢使用。”七雄之时,臣下的玺开始称为“印”。汉朝制度,诸侯王金玺,“玺”的意思是信。古代印玺通名。《汉旧仪》说:“诸侯王黄金玺,橐佗钮;又说玺,刻曰‘某王之玺’。列侯黄金印,〇钮,文曰‘某侯之章’。丞相、太尉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