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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儿易内仪以一

卷六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2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一

  儿易内仪以目録     易类

  卷一

  乾        坤

  屯        蒙

  需        讼

  师        比

  小畜       履

  卷二

  泰        否

  同人       大有

  谦        豫

  随        蛊

  临        观

  卷三

  噬嗑       贲

  剥        复

  无妄       大畜

  頥        大过

  坎        离

  卷四

  咸        恒

  遯        大壮

  晋        明夷

  家人       睽

  蹇        解

  损        益

  卷五

  夬        姤

  萃        升

  困        井

  革        鼎

  震        艮

  渐        归妹

  卷六

  丰        旅

  巽        兑

  涣        节

  中孚       小过

  既济       未济

【臣】等谨案《儿易内仪》以六卷,《儿易外仪》十五卷,明倪元璐撰。元璐字玉汝,上虞人,天啓壬戌进士,厯官户部尚书兼吏部尚书、翰林学士,崇祯甲申殉国难。

世祖章皇帝赐諡文正。是书内仪专以大象释经,毎卦列卦爻辞至大象而止。以六十四卦大象俱有“以”字,“以”之为言,用也,故以名书。外仪则有原始、正言、能事、尽利、曲成、申命六目,而又别为小目以纪之,皆取《系辞》中字义名篇,篇各有图。朱▯《尊经义考》曰:“倪氏元璐《儿易》内仪六卷,外仪十五卷。内仪之下无‘以’字,然此编为当时刋本,寔有‘以’字,则《经义考》误脱也。”其名《儿易》者,蒋雯阶谓公作《儿易》,“儿”者姓也。攷《説文》,“倪”、“儿”本二字,而《汉书·儿寛传》,“儿与“倪”同,则是古字原可通用。然考元璐自序,实作“孩始”之义,其文甚明,则雯阶不免于附会。万厯中,紫溪苏濬已先有《儿易》,岂亦寓姓乎?元璐是书作于明运阽危之日,故其説大抵忧时感世,借易以抒其意,不必尽为经义之所有。然《易》兴于中古,作《易》者有忧患,其书不尽言,其言不尽意,而引伸触类,其理要无所不包。《春秋繁露》所言不尽比附《春秋》,而儒者至今尊用之,为其大义与《春秋》相发明也。元璐此书可作是观,葢与黄道周《三易洞玑》等九书同为依理立训者,其人足并传,其言亦足并传。必以章句训诂核其离合则细矣。乾隆四十五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儿易内仪以原序

汉人説易,舌本强,撅似儿彊解事者,宋人剔梳求通,遂成学究。学究不如儿,儿彊解事不如儿不解事也。古今謡防,多出儿口,即易寄灵,任儿自言,必能前知矣。夫易固贵儿,所以藏身大藏,藏筮小藏,藏儿筮,亦圣人儿天下也。天下甚危之言,以为儿为之则可无祸。屯之次乾坤,此易告难也。继屯以蒙,蒙童是儿,此易明言惟儿足支难耳。子云太▯,童乌共之。童乌者,子云九歳儿也。崇祯辛巳夏五月,倪元璐序。

皃易内仪以説

三圣人之易,断于仲尼。三圣人治体,仲尼治用。治体握规,治用握矩。文周以前,人皆任质明量,取乎易者槩必君子,故贵。以其圆神命易,使人知化。至于衰周,权智日出,茍使易两在迁流,则大贤大奸共用易矣。大贤大奸共用易,即必有非易之易起而乱易者。仲尼惧夫圆神败易,故尊典常矩易,使方分设六十四者卦,执一徳循能责用,犹官畔然。故大象之曰:「以者言乎其用也。」仲尼用易如丹制汞,使就财实用。豫治乐,豫尽卦皆归乐用。革治歴,革尽卦皆归歴用。师萃治兵,师萃尽卦皆归兵用。噬贲丰旅治刑法,噬贲丰旅尽卦皆归刑法。仲尼之使易也,器之易之应之,犹响也。观其周综卦徳博串彖爻,疑有神灵通乎梦见。此繇仲尼制思防宻,诚察而其词体要,执术驭蹊,断以数言,包囊全卦,譬晷一寸,箝摄千里。夫子之文章,其才大力多然也。我不敢知,曰文周所谋定,由斯义而自仲尼用之,何容文周不为此谋乎?是故学易者不可以不明大象,离象求易,即力竭而思不得尽矣。夫易者,千世学者之所聚争也,聚千世之材,争立一易,寜有正易乎?而又以抵程朱之▯为有罪。今取诸仲尼之义,明不敢自用才万,或文周讨叛仲尼,必为之辞,而挟仲尼令程朱,程朱俛首矣。是故其道得明而易行也。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部第一。《儿易内仪以》目录,易类。卷一。乾  坤。屯  蒙。需  讼。师  比。小畜  履。卷二。泰  否。同人  大有。谦  豫。随  蛊。临  观。卷三。噬嗑  贲。剥  复。无妄  大畜。颐  大过。坎  离。卷四。咸  恒。遯  大壮。晋  明夷。家人  睽。蹇  解。损  益。卷五。夬  姤。萃  升。困  井。革  鼎。震  艮。渐  归妹。卷六。丰  旅。巽  兑。涣  节。中孚  小过。既济  未济。【臣】等谨案:《儿易内仪》六卷,《儿易外仪》十五卷,是明代倪元璐所撰。元璐字玉汝,是上虞人,天启壬戌年进士,历任户部尚书兼吏部尚书、翰林学士,崇祯甲申年为国难殉节。世祖章皇帝赐谥“文正”。这部书的《内仪》专门用《大象》解释经文,每卦列出卦辞、爻辞,写到《大象》为止。因为六十四卦的《大象》都有“以”字,“以”的意思是“用”,所以用它来命名此书。《外仪》则分为“原始、正言、能事、尽利、曲成、申命”六目,又另立小目加以记述,都是取《系辞》中的字义来命名篇章,每篇各有图。朱彝《尊经义考》说:“倪氏元璐《儿易》内仪六卷,外仪十五卷。内仪之下没有‘以’字,然而这部编本是当时的刊本,确实有‘以’字,那么《经义考》是误脱了。”此书名为《儿易》,蒋雯阶说倪公作《儿易》,“儿”是他的姓。考察《说文》,“倪”“儿”本是两个字;但《汉书·儿宽传》中“儿”与“倪”相同,可见古字原本可以通用。不过考察元璐自序,实际取的是“孩始”的意思,文意十分明白,所以蒋雯阶难免牵强附会。万历年间,紫溪苏濬已经先有《儿易》,难道也寄托了姓氏吗?元璐此书作于明朝国运危急之时,所以其中的议论大多是忧虑时局、感慨世事,借《易》来抒发自己的心意,不必都看作《易经》本有的经义。然而,《易》兴起于中古,作《易》的人心怀忧患;这部书不能把话全部说尽,言语也不能把心意全部表达出来,但由此引申触类旁通,其道理大概无所不包。《春秋繁露》所说的内容,并不都能与《春秋》逐一比附,但儒者直到今天仍尊重并采用它,是因为它的大义能够与《春秋》互相发明。应当这样看待元璐这部书:它大概与黄道周《三易洞玑》等九部书一样,都是依循义理建立训说;这些人的著述足以并传,他们的言论也足以并传。若一定要用章句训诂来考核它们的离合,就未免过于琐细了。乾隆四十五年七月恭敬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儿易内仪以》原序。汉人谈《易》,舌根强硬,牵强附会,好像那些勉强装懂事的孩子;宋人剔抉梳理,力求贯通,终于成了学究。学究还不如孩子,勉强装懂事的孩子又不如不懂事的孩子。古今的歌谣、谶纬,多从孩子口中说出;即使《易》寄托神灵,也任凭孩子自己说,必定能够预先知道未来。因为《易》本来就贵在像孩子,所以有“藏身大藏、藏筮小藏、藏儿筮”之说;圣人也把天下看作孩子。天下最危险的话,假如说是孩子说的,就可以免去祸患。屯卦排在乾、坤之后,这是《易》告诫人们困难将至。屯卦之后继以蒙卦,蒙是儿童,这明白说明只有孩子才足以支撑困难。扬子云作《太玄》,童乌与他共同研习;童乌是子云九岁的孩子。崇祯辛巳年夏五月,倪元璐作序。《儿易内仪以》说。三位圣人的《易》,由仲尼作了判断。三位圣人治理的是根本体制,仲尼治理的是实际运用;治理根体者掌握规,治理实际者掌握矩。文王、周公以前,人们都任凭质朴明达来衡量事物,取法《易》的大概都是君子,所以受到尊重。因为《易》圆融神妙,才命名为“易”,使人知道变化。到了衰周,权谋智巧日益兴起,假如任由《易》在迁流中两相并存,那么大贤与大奸都会使用《易》。大贤大奸共同使用《易》,就必然会出现非《易》之《易》,扰乱真正的《易》。仲尼担心圆融神妙会败坏《易》,所以尊崇典常,以矩来规范《易》,使方正的六十四卦分别设立,每卦执守一种德性,循着其功能来责求其用途,好像官府各有职掌。因此《大象》说:“‘以’,是说它的用途。”仲尼运用《易》,如同炼丹使汞凝成器物,使它落实为财货和实际用途。豫卦治理音乐,豫卦以下各卦都归于音乐的用途;革卦治理历法,革卦以下各卦都归于历法的用途;师、萃卦治理兵事,师、萃卦以下各卦都归于兵事;噬、贲、丰、旅卦治理刑法,噬、贲、丰、旅卦以下各卦都归于刑法。仲尼使《易》成为器物,使它与事物相应,如同回声一样。观察他周遍综合卦德,广泛贯串《彖辞》《爻辞》,使人疑心有神灵通达于梦中。这是因为仲尼谋虑周密、防范严密,确实洞察事理;他的言辞体察纲要,执掌术数而驾驭歧路,用几句话作出判断,包举全卦,好比日晷一寸,却能摄取千里。孔子的文章,才力宏大而功用繁多。不过我不敢妄自断定,只说:文王、周公所谋划确定的内容,既然由此义而被仲尼运用,文王、周公怎么会没有这样的谋划呢?所以学习《易》的人不能不明白《大象》;离开卦象去求《易》,即使竭尽力量思考,也终究不能穷尽其意。《易》是千百代学者聚集争论的对象,汇聚千百代的才智,各自争着建立一种《易》,难道还会有唯一正确的《易》吗?而且还把与程颐、朱熹相抵触看作有罪。现在取用仲尼的义理,明白自己不敢妄用才智;即使文王、周公讨伐仲尼,也必定会替他辩护,并借仲尼之名来命令程朱,程朱也只能低头。因此这条道路能够彰明,《易》也容易施行了。

儿易内仪以或问

或问:「原始之谋,宜尊卦徳。今多脱屑,不费推寻。是则包牺无所▯义也?」曰:「卦之为徳,揽象已章。研串营综,程朱为尽。本援象防,以昭卦情。既使羲尼通其绳贯,不宜又参拟议,取诮骈枝。夫毁所已工,矜其未及,是妄人也。仆何敢焉?」

或问:「彖▯明卦小象,申爻遗此二者,譬则车无辅毂,或有不合,何以行之?」曰:「仲尼以彖▯存,凡象爻取别,凡虚而摄别,细而分大。传中权源通流滙,握蛇得寸,余无可求。循义求之,亦何不合?茍知静防,即得▯通,当所迂游,弥为切洽尔。」

  或问吉亨贞利是曰嘉徴咎悔厉凶斯明祸应义类致一无可迁流今各为词则占者失据矣曰八者之立非必占也吉云君子凶即小人悔亡考衷无咎补过随文立义讵有定辞如晋六五先陈悔亡后▯其义又萃九四空称大吉不白所由占以应事岂有未事先占事以▯占何为有占无事斯知八言道广非可扶绳

或问:「文王作彖,周公陈爻,彖爻相生,即犹父子。今先徴爻义,后及彖文,斯已倒行。为迷支本曰:卦必尊上,画必亲初祖,以其尊而遡祥居后,祢以其近而追崇处先。今以仲尼上求三世,先其近者,宜始自爻。苟越爻求彖,是犹舎麓趋巅,倒行在兹,不在彼矣。」

  右四则

钦定四库全书儿易内仪以卷一明 倪元璐 撰干乾元亨利贞。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九三,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无咎。九四,或跃在渊,无咎。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上九,亢龙有悔。用九,见羣龙无首,吉。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仪曰:「君子以自强不息者何也?仲尼见干彖象之辞,皆为进徳修业而设。学问始事,以不自用为功。繇其气志未发,无可据持,是为潜龙勿用也。继此聪明渐出,龙蠕欲见。凡道髙逺,皆见端卑迩,故曰在田。其志必求得乎大人之学,而庶防遇之,故曰利见大人。繇此致功,朝乾夕惕,撡虑艰危,以求塞咎。又繇此上逹,跃在渊矣。龙与渊渐时至,自跃耳。于是穷际诣极,飞而在天,以大见其学,致其身于大人也。二之大人在人而已,利见之;五之大人在已而人利见之。如此则可谓自强道成名立者矣。顾其求道之深,惧乎矜负为累,故不见髙见亢,不形喜形悔,自视其学,凡诸备美,皆为未极,不足尊尚。此为见羣龙无首也。首尾无端,终则又始,干干惕惕,莫知所底,安得息乎?莫强于龙见无首,故知不息也。文王曰:『元亨利贞。元亨利者,自强也;贞者,不息也。』周公亦犹因彖▯爻耳。」坤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徃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乃终有庆。

译《儿易内仪以》或问。有人问:“《原始》篇的谋划,应当尊重卦德。现在其中有许多脱略而轻忽之处,不值得费力推求,这岂不是使包牺氏无从发挥义理了吗?”回答说:“卦所体现的德性,已经由卦象充分彰明。研求贯串、经营综合,程朱已经说得很尽。我本来依据卦象来防护其义,以彰明卦的情状。既然已经使羲皇、仲尼贯通其纲要,就不应再加入自己的揣度议论,以免被讥为骈枝。我怎么敢毁掉已经完成的工作,而夸耀它尚未达到的地方呢?” 有人问:“《彖传》阐明卦的小象,《象传》申说爻而遗漏了这两者,好比车子没有辅、毂;有时似乎不能相合,凭什么实行呢?”回答说:“仲尼保存《彖传》,凡是象、爻都取来区别;凡是空泛的就摄取其区别,细微的就分辨其大体。传文中权衡本源、贯通流转,掌握蛇而得到一寸,此外没有什么可以再求的了。依循义理来求,又有什么不合呢?如果懂得静观其防范,就能得到玄妙的贯通;在应当迂回游历之处,反而会更加切合融洽。” 有人问:“吉、亨、贞、利,是嘉祥的征兆;咎、悔、厉、凶,是灾祸的应验,义类应当归于一处,不可迁流改变。现在分别作为不同的辞语,那么占者就失去了依据。”回答说:“这八个字的设立,并不一定都是用于占筮。说吉,是对君子而言;说凶,则可能对小人而言;说悔亡,是考察内心而无咎、补过。随着文辞建立义理,哪里有固定不变的辞例?例如晋卦六五,先说悔亡,后面才发挥它的义理;萃卦九四,只空说大吉,却不说明原因。占筮是用来应对事情的,难道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先占吗?事情发生后再用来发挥占辞,为什么会有只占而没有事情呢?由此可知,这八个字的含义很广,不能用一根绳子拘束。” 有人问:“文王作《彖》,周公陈述爻辞,《彖》与爻彼此相生,就像父子一样。现在先解释爻义,后涉及《彖》文,这已经是倒行了。为了迷惑支离的根本,有人说:卦必定尊崇上爻,卦画必定亲近初爻祖先;因为尊贵,所以追溯祥瑞而置于后;因为亲近,所以追尊而置于先。现在仲尼向上追求三代,先从亲近者开始,正应当从爻辞开始。假如越过爻辞而去求《彖》,就像舍弃山麓而奔向山巅;倒行的地方在这里,不在那里。” 以上四则。钦定《四库全书》。《儿易内仪以》卷一。明代 倪元璐撰。乾。乾卦:元始、亨通、利于守正。初九:潜藏的龙,不宜施展作用。九二:龙出现在田野,利于见到大人。九三:君子整日勤勉不懈,到了晚上仍保持警惕,好像面临危险,没有灾咎。九四:有时跃入深渊,没有灾咎。九五:飞龙在天,利于见到大人。上九:飞得过高的龙,会有悔恨。用九:出现群龙而没有首领,吉祥。《象传》说:天体运行刚健,君子因此自我奋发,永不停息。《仪》说:“君子因此自强不息,是什么意思?仲尼看到乾卦《彖》《象》的文辞,知道它们都是为增进德行、修习事业而设。学习和求知刚开始时,以不自作主张为功。由于气志还没有发动,没有什么可以凭持,所以叫作‘潜龙勿用’。接着聪明逐渐显露,龙蜿蜒着想要出现。凡是道理高远的,都从卑近处显露端倪,所以说‘在田’。他的志向必然是希望得到大人的学问,并且希望有机会遇到大人,所以说‘利见大人’。由此建立功业,早晨勤勉,晚上警惕,操心于艰难危险,以求弥补过失。又由此向上通达,便是‘跃在渊’。龙与深渊逐渐到了时机,自然会跃出。于是达到极点,飞升而在天上,以充分显示他的学问,使自身达到大人的境界。九二所说的大人,是在人之外的大人,只能有利于去见他;九五所说的大人,则在自身之中,而别人有利于来见他。这样才可以说自强之道已经完成,声名已经建立。但他求道深厚,恐怕自负自矜成为累赘,所以不显得高傲,不显出亢极,不表现欢喜,也不表现悔恨;看待自己的学问,凡是各种完备的美善之处,都认为尚未达到极致,不足以尊崇推尚。这就是‘见群龙无首’。首尾没有端点,终结之后又重新开始,勤勉警惕,不知道止境,怎么能够停息呢?没有什么比龙显现而无首更为刚强,所以知道它不会停息。文王说:‘元亨利贞。元、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