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易藏儿易内仪以八

卷十三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32–32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儿易外仪卷一

  明 倪元璐 撰

  开成之数

  易冒

冒天下之道,易以干冒卦,以九六冒爻,干圜运行。九六者,隂阳之动也。

仪曰:「易者救世之书也。不欲使人防萌閟端,静而受祸福命枢敎转命机敎发命,易所以教变也。变生于动,凡动者有起之者也。凡物伏而起者,或击之也。击道起化,击化起情,击情起事,击事起功者,易之能也。是故炳乎隂阳则生畏喜,确乎休咎则争向背,正乎贞滛则形祝诅,神乎运数则兴占察。此数者,民之所濳,易击之而起者也。击之而起,起之而荡,聪明着焉,神武作焉,德业出焉,典礼行焉。圣人以天地恒多难,不必可兾无为之福,君子恒易退,不必能竟有为之才。是故以屯倚乾坤以经纶,倚屯以遯,倚咸恒以逺小人,倚遯▯黄方判而难即随之。此圣人告君子不得安寝而责君子也。氤氲方懽而即思去之,此圣人告君子不得荣懐而愈责君子也。故曰:以经纶者,是欲君子通屯以兴君子而正其才。曰以逺小人者,是谓君子虽遯而制小人者,终必其力也。楯樏之智生于阻险,虎豹之威树于幽潜。是故屯者经纶之归也,遯者小人之畏也。凡易之所称君子者,皆其有事而多功者也。君子无其经纶,则君子之于易无位,而君子之虑小人也,岂谓其身则逺之,其君与民皆近之,其野则逺之,其朝与国皆近之,而其心宴然,身亦无患,天下不以为罪,易亦不之责者乎?凡卦六位而当一世,两卦为爻,十二,十二则再世也。自屯传卦十二而为豫,自遯传卦亦十二而为升。凡开昩之再世,国必荣昌,此屯君子之所造。凡闭隠之再世,才必兴奋,此遯君子之所谋。文周造屯,其后数世之君子席其豫。仲尼谋遯,其后千百世之君子莫不资其道以升者矣。是故易之为道,也可以屯,可以豫,可以遯,可以升。易之为道也,以屯治豫,以豫报屯,以遯治升,以升报遯。易之为道也,以豫之经纶教屯,以屯之经纶取豫,以升之逺小人教遯,以遯之逺小人取升。」易之为道也,屯亦不闭,遯亦不废。也是故道不可以守曲而不周,废方而不流。故曰:周流六虚,干龙坤马,是为周流者也。周流故屡迁,屡迁故足以冒道。葢为情迁,则文变;文变而义尽也。此不独道,凡圣人明道之言皆迁也。文王曰:「元亨利贞」,既言通俄,又言固,是其说之迁也。仲尼曰:「不可为典要」,又曰:「既有典常」,是亦其说之迁也。文王以一彖冒三百八十四爻,仲尼以两言冒十翼。凡圣人明道之言之迁者,皆冐也。

易》冒圗跃,二极濳动,爻竒偶各三。

译钦定《四库全书》。《儿易外仪》卷一。明代倪元璐撰。开成之数。《易冒》。《易》包举天下的道理:以乾卦包举卦,以九、六包举爻;乾如圆环般运行。九、六,就是阴阳的运动。《仪》说:“《易》是拯救世人的书。不愿使人防范祸患的萌芽、闭塞事端,安静地承受祸福;命运的枢纽教人转动命机,命机教人发动,《易》所教的就是变化。变化产生于运动,凡是运动,都有使它发生的原因。凡物潜伏而后兴起,有时是受到击发。击发道路便产生变化,击发变化便产生情感,击发情感便产生事情,击发事情便产生功业,这就是《易》的作用。因此,阴阳明白显著,人便产生敬畏或喜悦;休咎确然分明,人便争论趋向或背离;贞正与淫邪昭著,便会形成祷祝和诅咒;运数神妙显现,便兴起占察。这些都是民众潜藏的情状,是《易》击发而使之兴起的。既击发而兴起,兴起而动荡,于是聪明显现,神武产生,德业出现,典礼施行。圣人认为天地常有许多艰难,不可只希望无为便能获得福分;君子常常退避,也不可只希望最终具有有所作为的才能。因此,以《屯》依托乾坤来经营治理,以《屯》依托《遯》,以《咸》《恒》依托来远离小人;依托《遯》,在玄黄刚刚分判而困难尚未临身时,困难便随之而来。这是圣人告诫君子不得安睡,也是责备君子。阴阳氤氲、正当欢乐时,却立即想到离去;这是圣人告诫君子不得沉溺荣耀,也是更加责备君子。所以说:所谓以《屯》经营治理,是希望君子通达《屯》,使君子兴起,并端正他的才能。所谓远离小人,是说君子即使退避而制服小人,最终也一定依靠自己的力量。” 盾牌、车輢一类的智谋产生于阻塞险难,虎豹的威势建立于幽暗潜伏。因此,《屯》是经营治理的归宿,《遯》是小人所畏惧的。凡《易》中所称的君子,都是有事可做而且功业很多的人。君子若没有经营治理的才能,那么君子在《易》中便无所处之位;而君子忧虑小人,难道只是说远离自身,却让自己的君主和百姓都接近小人;远离乡野,却让朝廷和国家都接近小人;自己心安身无患,天下不以此为罪,《易》也不责备他吗?每卦有六位,代表一个时代;两卦合为一爻,共十二爻,十二爻便是两个时代。从《屯》传卦十二次而成为《豫》,从《遯》传卦十二次也成为《升》。凡由开明转为昏暗,经过两个时代,国家必定荣盛昌隆,这是《屯》中君子所造就的。凡由闭塞隐晦经过两个时代,人才必定振兴奋发,这是《遯》中君子所谋划的。文王、周公造作《屯》,此后数代的君子都承受了《豫》的成果。仲尼谋划《遯》,此后千百代的君子无不凭借他的道而上升。因此,《易》的道,可以表现为《屯》、表现为《豫》、表现为《遯》、表现为《升》。《易》的道,是以《屯》治理《豫》,以《豫》报答《屯》,以《遯》治理《升》,以《升》报答《遯》。《易》的道,是以《豫》的经营治理教导《屯》,以《屯》的经营治理取得《豫》;以《升》的远离小人教导《遯》,以《遯》的远离小人取得《升》。” 《易》的道理中,《屯》也不是闭塞不通,《遯》也不是废弃不用。因此,道不能拘守一曲而不周遍,也不能废弃方正而不流通。所以说:“周流六虚,乾龙坤马。”这就是周流。周流,所以屡次迁变;屡次迁变,所以足以包举道理。因为情势迁变,文辞便变化;文辞变化,义理便完备。这不只是道理如此,凡圣人阐明道理的话也都随时迁变。文王说“元亨利贞”,既说通达,又说坚固,这就是他的说法有所迁变。仲尼说“不可为典要”,又说“既有典常”,这也是他的说法有所迁变。文王用一个彖辞包举三百八十四爻,仲尼用两句话包举《十翼》。凡圣人阐明道理的话有所迁变,都是包举。《易》的包举图:跃、二极、潜、动,阳爻阴爻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