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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儿易内仪以九

儿易外仪卷一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33–36 段

右取顺信策,各三百八十四爻,卦全摄天人,防归得此,无加止探径卜。

符曰:动者,龙德其濳之确之为也。确则正,正则大,大则化。万物之才,皆聚于濳。跃而至天,则得极焉。跃而无首,得无极焉。极甚静,而使人求之,宜为上者也。天下将治,才必在臣,道必在君。才必蒸变,道必▯宴。

  易生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故曰:「生生之谓易也。」

  易生仪一

仪曰:无生有,道生天地。道居空以积材,天地挟母以令子,圈隂阳于天地之前者,道也。画道于天地之中者,隂阳也。人目不能见道,能见天地。人目之能见天地者,天地以其隂阳之器扶之也。是故日月也者,隂阳也,器也。古之圣人以为,欲同民患,莫如着隂阳之情。着隂阳之情,莫如治器而着为文字,以求端于昼,极状于卦。文字也者,器也。日月也,文字之为时,帝也。祖画而宗卦,禘羲而郊颉。颉之绍羲,增华穷变。天则雨粟,鬼则夜哭。天阳而忻,鬼隂故惧。是故兴旦之朝,矜隆著作;而衰幽之世,贱恶文章也。

  易生仪二

易之未作,道生易;易之既作,易生道也。昔者圣人不循文字,俯仰观察,政教文告,礼乐刑赏,上取诸天,下取诸地,通贯合节,逢原准绳,智周力符,文满功应,而于是计数日益,语言渐尊。神物既生,师道欲立,歘若剟防,奄兴卦爻。卦爻者,道之乗运怒生者也。其禀有胎,其孳有种,故曰「易有太极,是为易立祖矣」。卦爻之兴,传阅三圣,增文踵义,备谋竭情,易道大成,▯黄始正,天地乃告其耄期,逊能于易,延嗣傅宗,皆易之事矣。是故孔子未生,未有成易;孔子既徃,无复圣人。自此以还,圣功王猷,人伦物纪,尽在于易矣。孔子以前之圣人,无不学天地;孔子以后之贤者,无不学易。凡学者之智,必半其师。学天地不能为天地,仅得为圣人;学圣人不能为圣人,仅得为贤者。圣人学天地,仅可作易;贤人学易,得为天地之小宗别子,已幸矣。故人不可以不学易也。易者,周流命德,飞跃敎才,迁人故能赐物新采。是故求益于易者,必日得一易也;受益于易者,必日易一易也;寘力于易者,必得易未有也;得力于易者,必可不有易也。凡此皆易之生生也。故道死不生,即宜号臯于易矣。

易生圗跃,二极濳竒偶,各三内见,画始一动一。

译右图取顺策、信策,各三百八十四爻;卦完整地包摄天、人,防止归于此处,不再增加,只探取径直占卜。《符》说:运动,是龙德由潜伏而确实显现的作用。确实便正,正便大,大便能化。万物的才能,都聚集在潜伏之中。跃而上至于天,便达到极点;跃而无首,便得到无极。极其静,却使人去寻求它,这正宜作为居上位者。天下将要得到治理时,才能必在臣下,道必在君上。才能必蒸腾变化,道必玄妙安静。《易生》。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以说:“不断生生不息,就叫作《易》。” 《易生仪一》。《仪》说:无中生有,道生天地。道处在虚空之中,积聚材料;天地挟持着母体来使令万物之子;在天地出现以前把阴阳圈定出来的,就是道。在天地之间画出道的,就是阴阳。人的眼睛不能看见道,却能看见天地。人的眼睛能够看见天地,是天地用阴阳之器扶助它的缘故。因此,日月就是阴阳,也是器。古代圣人认为,要使民众共同了解祸患,没有比显明阴阳的情状更好的;要显明阴阳的情状,没有比治理器物并把它显现为文字更好的:在白昼探求端绪,在卦中穷尽形状。文字就是器。日月、文字所标示的时序,就是帝。尊崇最初作画者,以卦为宗;对羲皇举行禘祭,对仓颉举行郊祭。仓颉继承羲皇,增饰文采而穷尽变化。于是天降粟雨,鬼在夜里哭泣。天属阳而喜悦,鬼属阴而恐惧。因此,兴盛光明的早期,朝廷珍重并隆盛著作;衰败幽暗的时代,则轻贱、厌恶文章。《易生仪二》。《易》尚未制作时,道生出《易》;《易》已经制作后,《易》又生出道。从前圣人不依循文字,而是俯仰观察;政教文告、礼乐刑赏,上取法于天,下取法于地,贯通协调、合乎节度,遇到根源便以准绳衡量,智慧周密、力量相称,文辞完备、功业相应,于是计数日益增多,语言渐渐受到尊重。神奇之物已经出现,师道正要建立,忽然像削除防碍一样,卦爻突然兴起。卦爻,是道乘着时运和感怒而产生的。它的禀赋有胎,它的滋生有种,所以说“《易》有太极”,这是说《易》已经建立祖本了。卦爻兴起后,经过三位圣人传承研读,增加文辞、接续义理,完备谋虑、穷尽情理,《易》道大成,玄黄开始端正,天地于是告知自己已经到了衰老之期,把才能让给《易》,延续后嗣、传承宗统,这些都成为《易》的事业。因此,孔子出生以前,还没有完成的《易》;孔子逝世以后,也不再有圣人。从此以后,圣人的功业、王者的谋略、人伦和万物的纲纪,全都在《易》中。孔子以前的圣人,无不学习天地;孔子以后的贤者,无不学习《易》。凡学习者的智慧,必定只有老师的一半。学习天地不能成为天地,只能成为圣人;学习圣人不能成为圣人,只能成为贤者。圣人学习天地,也只能制作《易》;贤人学习《易》,能够成为天地的小宗支系,已经是幸运了。所以人不可不学习《易》。所谓《易》,就是周流地安排命运和德性,使才能飞跃,以迁变使人获得新的事物和新的文采。因此,想从《易》中求得增益的人,必定每天得到一个“易”;接受《易》益处的人,必定每天改变一个“易”;把力量用在《易》上的人,必定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易》;从《易》中得到力量的人,必定可以不再执着于有一个固定的《易》。这些都是《易》生生不息的作用。所以,道如果死而不生,就应当向《易》大声呼告了。《易生》图:跃、二极、潜,阳爻阴爻各三;内在显现,起画于一,发动于一。

右取顺策,百信策六十四,列卦则八极立,而九河洛圎方,以斯命顺,称名虽防,取类至大,八八克周,以斯合信。

符曰:当混沌之辟,人物艸木杂然而生,此岂有次第者乎?极生两仪,仪生四象,四象祢仪而祖极,子八卦而孙,大业本正,支明所以教人考宗也。《诗》曰:绵绵▯瓞。

  易凖

易》与天地凖,璇玑浑仪之所从出也。

仪曰:「仰观俯察,卦画以立天地者,易之师也。天地之教,易曰:日完月亏,昼好夜丑,暑生寒死,禨福祲祸。易受而志之,以为其书。日月昼夜,象以偶竒;寒暑禨祲,体以居适;完亏丑好,配以贞悔;祸福生死,符以象占。易之事天地也,始于防信,中于尽制,终于入神。循绳正晷,察分谨毫,匠睨巫旋,贵无违忒者。此易不欲天下甚穷俯仰之劳,而闭天地于帷廧之内,可以布肘舒指,一圭一撮而求之也。然而易犹虑天地之未必可恒,浸假而或失其器,是故其始谋也,法天地之正,以立其准;其卒谋也,立为其准,以制天地之变。准之为言,受其衡矩,而还衡矩之。譬诸尺生于黍,还以尺正黍也。曷以徴之也?夫道昌世隆,天报之卿景;地报之宁宴。道衰世降,天报之孛▯;地报之崩竭。而及其后末,数穷灵歇,势必孛▯以役卿景,崩竭以夺宁宴。茍如此者,后未之人必且以卿景宁宴为妖,孛▯崩竭为道。又且岁差日积,必易寒暑,地气日移,必反南北。其后末之人,又必且修南短北,生冬死春,又必且贵阳贱,隂卑男崇女,喜丑恶好,奬滛摈贞,混沌之徴,必先倒置。夫易之为善,苞章统纪,绵元亘防,道极无极,教穷无穷,懐其永忧而谋豫事者也。故及天地方正,二气未移,大暴其仪,使众着凖。凖一曰尊卑,众着于位列矣。准二曰徤顺,众着于外内矣。凖三曰隂物阳物,众着于晦明矣。凖四曰成男成女,众着于贵贱矣。凖五曰知始成物,众着于四时矣。凖六曰知险知阻,众着于吉凶矣。凖七曰专直翕辟,众着于动静矣。凖八曰广生大生,众着于德行矣。凖九曰示易示简,众着于功业矣。着于位列,故尊卑不迷也。着于外内,故健顺不惑也。着于贵贱,故男必依天,女必依地,而不可反权也。着于晦明,故阳必章章,隂必墨墨,而不能变仪也。着于四时,故始春成冬,气不颠也。着」于吉凶,故治险攻阻,功不疑也。着于动静,故必以专直为节,翕施为能,论有归也。着于德行,故知不广不大,不可为徳,是可以明君子小人也。着于功业,故知不易而简,▯扰之不可以有功,是可以正才也。其凖既立,其书不毁。虽使▯黄革形,水火易性,霜雪夏烈,雷霆冬威,李梅常冬,杜鹃恒北,夜入昼出,滛物朝兴,牝朝接统,媪相盈位而易,犹不患其道之不存。言之无则者,凖在故也。孔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觚之不觚,犹可说也。不觚觚之不可言也。觚之不觚,有执觚而正之者;不觚觚之,是其时,觚制尽亡,世已无觚,孰从而正之者乎?

易凖圗跃极二濳竒偶动二乾坤各二。

译右图取顺策,百信策六十四。排列卦象,则八极建立;九河洛圆方,以此安排顺序。名称虽少,取类却极广大;八八周备,以此相合而成信。《符》说:混沌初开时,人物草木杂然并生,难道会有先后次第吗?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以两仪为父、以太极为祖,八卦为子,后续者为孙。大业的根本端正,枝条清楚,这就是教人考察宗统。《诗经》说:“绵绵的瓜,延续的瓜瓞。” 《易准》。《易》与天地相准,璇玑和浑仪都是由此产生的。《仪》说:“仰观天象,俯察地理,以卦画建立天地秩序,这是《易》的老师。天地的教示是:太阳圆满,月亮亏缺;白昼美好,黑夜丑陋;暑气产生,寒气消亡;祥气、福气、阴气、祸气各有征象。《易》接受这些教示并记录下来,写成自己的书。日月和昼夜,用阴阳奇偶来象征;寒暑和祥阴,用所处的位置是否适宜来体会;圆满亏缺、丑陋美好,用贞悔相配;祸福、生死,用象和占来符应。《易》承事天地,开始于防止疏漏,中间在于穷尽制度,最终达到神妙。循着绳墨校正日影,察看分度,谨慎到毫厘;像工匠斜视、巫者旋转一样,贵在不违背、不差错。这是因为《易》不愿天下人极其劳苦地俯仰观察天地,而是把天地收纳在帷帐之内,使人伸臂舒指,用一圭一撮便可求取。然而《易》仍担心天地未必恒常,假使逐渐变化而有一天失去它的器具,所以它开始谋划时,取法天地的正道来建立准则;最终谋划时,又建立这些准则来制御天地的变化。所谓准,就是接受天地的衡矩,再反过来用衡矩校正天地。譬如尺由黍粒产生,却又用尺来校正黍粒。用什么来验证呢?道昌盛、世运隆盛,天以卿相和景象报答,地以安宁和安宴报答;道衰落、世运下降,天以孛星和灾异报答,地以崩塌和枯竭报答。到了末世,数运穷尽、神灵衰竭,必定会以孛星灾异毁坏卿相景象,以崩塌枯竭夺去安宁安宴。” 如果这样,后世的人一定会把卿相、景象、安宁、安宴当作妖异,把孛星、灾异、崩塌、枯竭当作正道。又因为岁差日积,寒暑必定改变;地气日渐迁移,南北也必定倒转。那时的末世之人,又必定修饰南方而贬抑北方,使冬天产生、春天死亡;又必定尊贵阳而轻贱阴,抬高男性而尊崇女性,喜爱丑陋而厌恶美好,奖励淫邪而排斥贞正。混沌的征兆,必定先从颠倒开始。《易》的善处,在于包容文章、统摄纲纪,绵延元始、贯通防范;道理达到极点而又无极,教化穷尽而又无穷,怀抱长久的忧虑而预先谋划事情。因此,趁天地方正、二气尚未迁移之时,大为彰显它的仪则,使众物都显著地有准则。第一条准则是尊卑,众物便显著地排列在位次中。第二条准则是健顺,众物便显著地区分于外内。第三条准则是阴物、阳物,众物便显著地区分于晦明。第四条准则是成男、成女,众物便显著地区分于贵贱。第五条准则是知始、成物,众物便显著地体现于四时。第六条准则是知险、知阻,众物便显著地体现于吉凶。第七条准则是专直、翕辟,众物便显著地体现于动静。第八条准则是广生、大生,众物便显著地体现于德行。第九条准则是示易、示简,众物便显著地体现于功业。显著地列于位次,所以尊卑不会混乱;显著地区分于外内,所以健顺不会迷惑;显著地区分于贵贱,所以男子必依从天、女子必依从地,不可倒置权位。” 显著地区分于晦明,所以阳必明亮,阴必幽暗,不能改变其仪象;显著地体现于四时,所以春为开始、冬为完成,气运不会颠倒;显著地体现于吉凶,所以治理险难、攻克阻碍时,功业不会疑惑;显著地体现于动静,所以必以专一正直为节度,以收敛和施展为才能,论说才有归宿;显著地体现于德行,所以知道不广、不大,便不能称为德,这就可以辨明君子和小人;显著地体现于功业,所以知道不改变而简约,受到纷扰便不能建立功业,这就可以端正才能。准则既已建立,书就不会毁坏。即使玄黄改变形态,水火改变性质,霜雪在夏天猛烈,雷霆在冬天发威,李梅常在冬季开放,杜鹃永远在北方出现,夜间进入白昼而白昼出现在夜间,淫邪之物早晨兴起,女性在早晨承接统绪,老妇占满官位而发生变易,也不必担心道理不能保存。言说没有准则,是因为准则存在的缘故。孔子说:“觚不像觚了,还是觚吗?还是觚吗?”觚变得不像觚,还可以说明;若“不觚”却说成觚,就无法言说了。觚不像觚时,还有人拿着觚来校正它;若把不像觚的东西说成觚,那是因为当时觚的制度已经全部消亡,世上已经没有觚了,又有谁能依凭什么来校正它呢?《易准》图:跃、极二、潜、奇偶、动二,乾坤各二。

右取顺信策,各三十,兼九六而倍之。

符曰:天地一隂一阳道亦一隂一阳也。道介而形隂阳隂阳极而归天地。隂阳之于天地,天地之于道,离之不可离合之又有其疑耳。今曰:「干阳坤隂,而又美阳丑隂。隂小人也,坤亦岂小人乎?」既命之道,道岂有小人?而曰「内隂外阳小人道长者」,何也?隂阳施于昼夜,昼章夜黯,故曰:「懐金夜投,以丑物昩而告天。以夜嫠不夜哭,以别情嫌而夜气曰存。」昼夜之为是非,亦未有正也。昼夜隂阳贞邪是非,尚未有正,而曷所凖诸凖诸其极尔极者,理之严据而不可以剽也。夫隂亦贞物,而剽之则小人。非惟剽隂小人,剽阳亦小人也。

  易至

易》其至矣乎?至者,极也。周子曰:「无极而太极。」是则朱陆之所厉争也。

  易至仪上

仪曰:使道尊,无何为贵圣人乎?圣人之求道,必求诸有。圣人之言,道亦千言有,而一言无也。而释氏寳其千有以为之道,剽其一无以为之教。圣人之言,无以为繇其未有,是以有是。如云得寳之先为未得寳,而释氏以为此得寳者,即非得寳。如此即有非得寳者,为其得寳。茍有以其非得寳为其得寳者,即已有矣,何云无乎?是故释氏之言欺,而其道亦不可没者,以其学亦有似乎格致。其意本欲学者去非存是,顾不曰非是,而曰有无。是则学易者之所当正也。正之者曰:有必根无,无必宿有。从有而根无,所以极有;从无而宿有,所以极无。明乎此,朱陆可以不讼矣。

  易至仪中

故曰:极则无加矣。而又曰:太焉。如以人身至首,则极矣。又加冠焉。不可谓冠不在首上,不可谓冠又极于首也。又人见首者,心作推原,以为未有首前,固当无首。此非谬论也。而遂谓有是无首者,在其首上,是二首也。不可谓有首之非繇无首,不可谓首之上有无首也。是故为无极太极之言者,以为无▯则亦有▯,以为有▯则亦无弊。有弊无弊,则系乎称举者之选言而明务也。古之圣人欲明其道,则必治其文字。文字之道,有巇有闭。义必执贞,所以攻闭也。语必求助,所以抵巇也。夏小正:“鹰则为鸠。”戴子曰:“则者,尽其辞也。”《春秋》以成宋乱,传曰:“以者,重辞也。”缀文之才,倾丘倒索,贵及鱼虫,而轻则以以为则。以者,语助耳。不知礼与《春秋》握之,而有以成其大义。凡礼与《春秋》之为文词,皆本诸《易》者也。《易》之言:“易曰:无思也,无为也,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易》既言“易”,又言“无”,而无弊者贵其遂也。周子虽去《易》二千年,犹能知之。其言曰:“无极而太极。”周子既言太极,又言无极,而亦无弊者,頼其而也。遂之为势,如矢登▯弣,羽相谋,突然而漂百步之外。而之为机,譬车之挟毂也。策举而丸流,而不知其所自徙。故曰:“遂变辞也。”“曰而化辞也。”圣贤之制言,莫不以遂决理,▯而脂意,毂小取势,机大谋变化。于是可以貌道,如貌物絫极,如絫丸也。是故味乎周子之言太极者,浑浏清举,声不触唇,而陆子方将摩龈切舌,审正而求之,乌能不讼乎?

  易至仪下

是故可以孤举而称之,可以孤举而称之而不没其称,可以其孤举而称之之为连称也。孤举而称之者,如曰太极即知极无余际,岂不可曰太极生极也?如曰无极即知无已际极,岂不可曰无极生两仪也?孤举而称之而不没其称者,如曰极则无加矣,而又太之者,以其无之谓也。如曰极已有矣,而又以为无者,此所谓太也。孤举而称之之为连称者,明乎太之所以形极也,无之所以譬太也。亢极而上之曰太,犹曰太极本无极尔;引无而下之曰极,犹曰无极而太极尔。

易》至圗之一,至神跃二极,潜卦爻不拘何卦,卦图乾坤震爻圗,干举一例,千后仿此。

右卦取顺策三十六,信策六十四。爻取顺信策,俱三十六。六六极,爻八八穷卦。

符曰:“益极以太,益太以无已,尽之称,增絫不已。”此繇圣贤心,甚神极,拟议既困,史巫故纷也。有若颂仲尼,以为圣人,又以为圣人未有仲尼;赞尧以为大哉巍乎,人以为无得而名,名言穷而口费也。若使有若仲尼,约文断辞,圣之大之而止,则亦止矣。

易》至圗之二至贞跃极,各卦爻各一,潜卦爻不拘何卦圗,乾坤震巽坎离纯竒以例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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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无极濳卦,取顺信策,俱六六六。其卦之六爻,俱四六四。共爻之六,太极卦,俱五六五。其卦之六爻,俱三六三。其爻之六。

符曰:「有无犹形影也。人见物形者,不必见影,即明其可以取影见物;影者不必见形,即知有形。立其际,是故极可执一而贞也。」子思言:「天惟曰无耳。」子舆言:「天惟曰髙耳。」天俄示无于子思,俄示髙于子舆,使二子各执一天,将不闭离之,使其天终生彼此不相见。其髙无者乎?

译右图取顺、信之策,各三十,并合九、六而加倍。《符》说:天地是一阴一阳,道也是一阴一阳。道分开而显为阴阳,阴阳达到极点又归于天地。阴阳对于天地、天地对于道,分开又不能真正分开,合在一起却又有疑难。现在说“乾为阳、坤为阴”,又赞美阳、丑化阴;阴是小人,坤难道也是小人吗?既然称为道,道哪里会有小人?又说“内阴外阳,小人道长”,这是为什么?阴阳施行于昼夜,白昼明亮、黑夜昏暗,所以说:“怀藏黄金在夜间投出,以丑陋之物昏暗地告知上天;夜间有寡妇便不在夜里哭泣,以区别情感嫌疑,并说夜气仍然存在。”昼夜所代表的是非,也从来没有绝对固定的。昼夜、阴阳、贞邪、是非尚且没有固定标准,又把什么作为准则呢?应以它们的极点为准。所谓极,是道理严格的依据,不可以轻率掠取。阴也可以是贞正之物,但轻率地掠取阴,便是小人;不只是轻率对待阴是小人,轻率对待阳同样是小人。《易至》。《易》大概达到极点了吧?“至”就是极。周子说:“无极而太极。”这正是朱、陆两家激烈争论之处。《易至仪上》。《仪》说:假使尊崇道,那么还有什么比圣人更尊贵呢?圣人求道,必定从有中求取。圣人的言论中,道有千言谈有,只有一句谈无。佛教却珍视那千言之“有”来作为自己的道,轻率取那一句“无”来作为自己的教法。圣人说,无是因为它尚未产生,所以才有这些有;如同说得到珍宝以前是未得到珍宝,佛教却认为这个“得到珍宝”,正不是得到珍宝。这样一来,便有一个“非得到珍宝者”来作为他的得到珍宝。假如有人把“非得到珍宝”当作自己的得到珍宝,那就已经有了,怎么还说是无呢?因此,佛教的言论虽有欺罔之处,但其道也不能完全抹杀,因为它的学说也有近似于格物致知的地方。它本来想让学习者去掉非、保存是,却不说非和是,而说有和无。这是学习《易》的人应当纠正的。纠正它的说法是:有必定以无为根,无必定以有为宿。从有追溯根本于无,所以使有达到极点;从无中容纳有,所以使无达到极点。明白这一点,朱、陆两家就可以不再争论了。《易》至于仪中。所以,可以单独举出一个名称来称说它;单独举名而不抹杀这个名称本身;也可以把这种单独举名看作连用的称说。单独举名来称说,如说“太极”,便知道极已经达到无余无边,难道不可以说“太极生出极”吗?如说“无极”,便知道无已经达到极点而无所止尽,难道不可以说“无极生两仪”吗?单独举名而不抹杀名称本身,如说“极就不能再增加了”,却又加上一个“太”字,是因为它所说的正是“无”。如说“极已经有了”,却又把它看作无,这就是所谓“太”。把单独举出的名称连起来称说,是为了说明“太”如何显出“极”,“无”如何譬喻“太”。超过极点而向上称为太,仍然可以说“太极本来就是无极”;牵引无而向下称为极,仍然可以说“无极而太极”。《易》中说:“《易》说:没有思虑,没有作为,一经感应就通达天下的事情。”《易》既说“易”,又说“无”,而没有弊病,是因为看重“遂”这个字。周子虽然距《易》已有二千年,仍然能够知道这一点。他说:“无极而太极。”周子既说太极,又说无极,也没有弊病,是依赖“而”这个字。所谓“遂”的势,就像箭登上弓弦,箭羽相互配合,突然飞越百步之外;所谓“而”的机,就像车子夹持着车毂。策一举起,弹丸便流转,却不知道它从哪里迁移而来。所以说:“遂,是变化的言辞。”“而,是化的言辞。”圣贤制定言辞,没有不以“遂”来决断道理的:弦小而能含蓄意旨,毂小而能取得势,机大而能谋划变化。这样就可以描摹道,好比描摹事物的累积达到极点,好比累积弹丸。因此,体味周子“太极”的说法,可见其浑厚流畅、清明高举,声音还未触及嘴唇;而陆子正要摩擦牙龈、切磋舌端,审察端正而求取它,怎么能够不争论呢?《易至仪下》。因此,可以单独举出一个名称来称说它;可以单独举出一个名称而不抹杀其称名;还可以把单独举名看作连用的称说。单独举名来称说,例如说“太极”,便知道极已经无所剩余,难道不可以说“太极生极”吗?例如说“无极”,便知道无已经到了极点,难道不可以说“无极生两仪”吗?单独举名而不抹杀其名称,例如说“极就不能再增加了”,却又加上“太”字,是因为这里所说的正是“无”。如说“极已经有了”,却又认为它是无,这就是所谓的“太”。把单独举名连用,是为了说明“太”之所以能显出“极”,“无”之所以可以譬喻“太”。超过极点向上称作太,仍然可以说“太极本来就是无极”;把无向下引申称作极,仍然可以说“无极而太极”。《易至》图之一:至、神、跃、二极、潜;卦爻不拘于哪一卦。卦图取乾、坤、震的爻图,以乾举一例,后世千篇都依此仿效。右图卦取顺策三十六、信策六十四;爻取顺信策,都是三十六。六六为极,爻以八八穷尽卦象。《符》说:“把极增加为太,把太增加为无穷无尽,称说到了尽头,却仍不断增加累积。”这是圣贤的心意,极其神妙;既然拟议困顿,史官和巫者便故意纷纷议论。有人颂扬仲尼,认为他是圣人,又认为在仲尼以前还没有圣人;有人赞美尧,说他伟大巍峨,人们却认为无法替他命名,名称和言辞穷尽,嘴也徒然费力。如果像有若称说仲尼那样,约束文辞、截断言语,称他为圣、称他为大而止住,也就可以了。《易至》图之二:至、贞、跃、极;各卦各爻各取一个。卦爻不拘于哪一卦,取乾、坤、震、巽、坎、离,以纯奇为例来说明其余。《经部·易类·儿易内仪》附《儿易外仪》卷一。右图无极潜卦,顺策、信策都取六六六;其卦的六爻,都取四六四;合计六爻,太极卦都取五六五;其卦的六爻都取三六三;其爻为六。《符》说:“有和无,就像形和影。人看见物体的形状,不一定看见影子,但由此可以明白它能够取影来见物;影子不一定看见形状,但由此可以知道必有形状。确立它们的边际,因此极可以执守一端而归于贞正。”子思说:“天只说无。”子舆说:“天只说高。”天忽然向子思显示无,忽然向子舆显示高,使两个人各自执持一个天,将会彼此闭塞分离,使他们所说的天终生不能相见。难道高就是无吗?”

儿易外仪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儿易外仪卷二

  明 倪元璐 撰

  开成之类曰原始中

  易则

河出圗,洛出书,圣人则之。此言圗书之教,易也。

仪曰:河出圗,洛出书,圣人则之。此圣人之谦言也。河之为圗,非有义论;洛之名书,不形笺说。圣人灵防目,感情生识,而着之,遂成连段徴文,起义范器,围形综云错,为穷钩极致,利用既尽,来物悉彰。当此之时,圣人亦自以为至而神之也。圣人神之,不敢以神自予,而予▯马曰:「吾师乎!」是则非▯马之所宜受者矣。今以▯马之道着于毛甲者,为是隂阳竒偶,则日月晦明,星辰参伍,先告之矣。为是数之繇起,则当庖羲之前,未有文字,已知结绳结絫,绳连是为数纪,岂必▯马发之,河洛乎?且未有▯马,先当有人,即使无人,圣人揽镜自照,欲求河圗,安往不得?河圗者,其上首目具竒偶,其下臀足具竒偶,其左右腕肱屈伸具竒偶,其中脐乳具竒偶,此即河圗也。欲求洛书,安往不得?洛书者,其上首竒,其下窦竒,其中腹竒,其左右肩节络偶,其左右足节络偶,此即洛书也。欲明其数,安往不得?数者,于首取一,于耳目取二,于鼻凖户取三,支四,官五,髪鬓眉须六,窍取七,左右角頄辅上下龈腭取八,齿四揲取九,手足指取十,天五地五,尽之矣。圣人不自竒其器而则之,乃则▯马者,何也?犹幸圣人陈爻设范,周尽无憾,脱有遗义,无所取之。顾见虎鹿或遇隼雉,皆有班华,并形位列,初拟卒议,一防羣通,神物又生秘文,复出,是则飞走蠉蠕,无往非圗书也。仲尼感麟,乃作《春秋》,穷义极材,嫓灵范《易》。仲尼叹曰:「河不出圗,吾已矣夫!」夫▯马呈而《易》范作,麒麟至而《春秋》兴。▯马即羲禹之麒麟,麒麟即仲尼之▯马。然则仲尼之时,河圗出矣,又何叹乎?仲尼之叹,仲尼之自谦,不敢匹麟于▯马,然而《春秋》必以归麟,故曰「麟经」也。麟能感仲尼作《春秋》,非能敎仲尼笔削之事,犹夫▯马能感羲禹作《易》范,非能教羲禹爻畴之文。数防适逢,则兴大业。鉏商不生,▯马无害;《春秋》不修则麒麟为空死也。嗟乎!幸而生圣人之世,旋毛拆甲,抗贵仪象。茍不其然,虽以▯苞防符,倚物切变,有如仲舒精义,刘向研思,而并困徽丛,无解蒙梏。虽以明占察向,知来贡幽,有如郭璞洞▯,京房测气,而骈比无首,不济离焚。夫茍往者,河马能言,洛▯肯告?有董刘之一字吐,京郭之片辞。彼数圣人,必且作乐享之,配诸上帝。下床纷若,自名童蒙,岂徒比神▯防则之师之则已乎?

易则圗之一,河圗合数,跃乾坤,濳五偶,乗太极。

右取顺策二十五,信策三十,合二策共五十五,如五位之数。

符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河圗之断断然者,是不欲使天乱偶,地乱竒也。是故中分以街之。其悉数之:天之初位为一,二为三,三为五,四为七,五为九;地之初位为二,二为四,三为六,四为八,五为十。此为五十有五。虽使连防比倚,而莫能迷其德。汉赵虽并营,孰有不辨其帜者乎?太极处下,象乎龙马也。无所取之,取诸其蟠蠖游环。龙见之为龙,马见之为马也。干龙跃渊,坤马行地。易之为是言者,其必象夫龙马负圗而出也。

  易则圗之二河圗分数

天数一、三、五、七、九,凡二十有五。取跃两干、濳两兑、两离、一防、一艮,或震、坎竒准一数,偶准二数,共二十五数。地数二、四、六、八、十,凡三十。取跃两坤、濳两震、两艮、两坎,竒偶同前,共三十数。

右取信策三十四,天数二十五,阳数九,合之得三十四。

右取信策,三十六地,数三十,阴数六,合之得三十六。

符曰:「曹元理箸十余转,而悉知囷厨之所存,转箸犹夫其策筭子也。今即取卦段画为之筭子,以纪乾坤,而不能明葢舆之蓄,是则儒者之智不如伎士矣。凡道术之数,即一二之数也。一二纠错五十,盘廻而于是聘乎干支,妃以刑德,凖诸星野,布之音象,幽明死生,来物民用之难明者,灿然悉贡于此矣。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使地赢五以告不齐,而参之、伍之、错之、综之,变起文生象,昭数应,是乌可以不详者乎?」

易则圗之,三洛书跃,坎离濳以,五竒爻乗太极。

译《儿易外仪》卷一。钦定《四库全书》。《儿易外仪》卷二。明代倪元璐撰。《开成》一类,题为《原始中》。《易则》。黄河出《河图》,洛水出《洛书》,圣人取法于它们。这句话说的是以图书为教的《易》。《仪》说:黄河出《河图》,洛水出《洛书》,圣人取法于它们。这是圣人的谦辞。黄河所出的图,并没有现成的义理论述;洛水所出的书,也没有形成文字笺说。圣人以灵明的目光观察,感发情意而产生认识,把它记录下来,于是形成连续的文辞,建立义理范式和器物规范,围绕形体综合交错,穷尽钩取、达到极致;功用完全施展,未来的事物也全都显明。在这种时候,圣人自己也认为已经达到神妙之境。圣人认为它神妙,却不敢把神妙归于自己,而归给龟马,说:“它们是我的老师!”这其实不是龟马所应承受的。现在把龟马之道显现在毛甲上的,不过是阴阳奇偶;那么日月晦明、星辰参伍,早就已经先行告知了。若说数由此产生,那么在庖羲以前尚未有文字时,人们已经知道结绳、结累;绳子相连便成为记录数目的方法,难道一定要由龟马从河洛中启发出来吗?况且没有龟马以前,先应当有人;即使没有人,圣人拿镜子自我照看,要寻求《河图》,又哪里找不到呢?《河图》就在人体上:上面的头目具备奇偶,下面的臀足具备奇偶,左右腕肱的屈伸具备奇偶,中间的脐乳具备奇偶,这就是《河图》。要寻求《洛书》,又哪里找不到呢?《洛书》就在人体上:上面的头部有奇,下面的孔窍有奇,中间腹部有奇,左右肩部的节络有偶,左右足部的节络有偶,这就是《洛书》。要说明这些数,又哪里找不到依据呢?数在头部取一,在耳目取二,在鼻准和门户取三,肢体取四,官位取五,头发、鬓发、眉毛、胡须取六,孔窍取七,左右颧骨、面颊、上下牙龈和腭取八,牙齿按四次揲数取九,手足的指头取十;天数五、地数五,一切都包括了。圣人不把自己的器官视为奇异而取法它,反而取法龟马,为什么呢?只是希望圣人陈列爻象、设置范式,周遍完备而没有遗憾;假如还有遗漏的义理,便无处取用。可是看见虎、鹿,或遇到隼、雉,都有斑纹华彩,并且形体和位置各有排列;最初拟定,最终议论,一种防范便贯通群类,神物又产生秘密文字,再次出现。这样看来,飞走、蠉蠕,没有一处不是《河图》《洛书》。仲尼感于麒麟,于是作《春秋》,穷尽义理、极尽才能,匹配神灵范式和《易》。仲尼叹息说:“黄河不出《河图》,我这一生大概就完了吧!”龟马呈现图书,于是《易》的范式创作出来;麒麟到来,于是《春秋》兴起。龟马就是羲皇、禹王的麒麟,麒麟就是仲尼的龟马。既然如此,仲尼之时《河图》已经出现了,他为什么还要叹息呢?仲尼的叹息,是仲尼自谦,不敢把麒麟与龟马相提并论;然而《春秋》必定归功于麒麟,所以称为“麟经”。麒麟能够感发仲尼作《春秋》,却不能教仲尼如何删削文字;正如龟马能够感发羲皇、禹王制作《易》的范式,却不能教羲皇、禹王爻辞、畴文的具体内容。数运偶然相逢,便兴起大业。若鉏商不出生,龟马也不会受到妨害;若《春秋》不修撰,麒麟便只是白白死去。唉!幸而生在圣人的时代,旋毛、裂甲都能显现尊贵的仪象。假如不是这样,即使凭借《玄苞》、谶符,依靠事物来切合变化,像董仲舒精研义理、刘向潜心思考一样,也会一同困在繁密的征兆中,无法解开蒙昧和束缚;即使明于占察、探知未来、贡纳幽隐,像郭璞洞察玄理、京房测验气运一样,也会并列而没有开端,不能渡过离火焚烧。若真是这样,过去黄河的马能够说话、洛水的龟肯于告知,难道还能有董仲舒、刘向的一字吐露,京房、郭璞的一片言辞吗?那几位圣人一定会作乐来享祭它们,把它们配享于上帝。至于那些从床下纷纷爬出、自称童蒙的人,难道只配与神龟争论谁是取法的老师、谁是应当取法的吗?” 《易则》图之一:河图合数,跃乾坤,潜五偶,乘太极。右图取顺策二十五、信策三十,合二策共五十五,如五位之数。《符》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河图》的分判十分清楚,是不愿使天数混乱为偶数、地数混乱为奇数。因此把它们从中间分开,以街列之。详细计算这些数:天数第一位是一,第二位为三,第三位为五,第四位为七,第五位为九;地数第一位为二,第二位为四,第三位为六,第四位为八,第五位为十。这就是五十五。即使把它们连缀、排列、相倚,也不能混淆它们的性质。汉、赵两军即使同时扎营,谁又会辨认不出各自的旗帜呢?太极处在下方,象征龙马。没有别的地方可取,便取其盘曲屈伸、游动环绕的形状。龙看见它便成为龙,马看见它便成为马。乾龙跃入深渊,坤马行走于大地。《易》这样说,一定是象征龙马背负《河图》而出现。” 《易则》图之二:《河图》分数。天数一、三、五、七、九,共二十五。取跃出的两个乾,潜藏的两个兑、两个离、一个巽、一个艮;或者震、坎,奇准一数、偶准二数,共二十五数。地数二、四、六、八、十,共三十。取跃出的两个坤,潜藏的两个震、两个艮、两个坎,奇偶同前,共三十数。右图取信策三十四:天数二十五,加阳数九,合起来得到三十四。右图取信策三十六:地数三十,加阴数六,合起来得到三十六。《符》说:“曹元理摆放十多次筹码,就能完全知道粮仓厨房中存放的东西;反复摆放筹码,不就像用策算子一样吗?现在如果直接取卦的段画来制作算子,用它来记录乾坤,却不能说明大地车舆所蓄藏的东西,这就是儒者的智慧还不如技艺之士了。凡道术中的数,就是一二之数。一二交错为五十,盘旋运转,于是与干支相配,以妃配刑德,以星野为准,以音象布列;幽明、死生、未来事物以及民用中难以说明的事情,都灿然显现在这里。天数二十五,地数三十,使地数多出五,以显示不齐;再以三参之、以五伍之、错综排列,使变化兴起、文理产生、象数昭明而相应,这怎么可以不详细说明呢?” 《易则》图之三:《洛书》跃,坎离潜,以五奇爻乘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