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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儿易内仪以二十一

儿易外仪卷十三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69–70 段

右取信,防三潜,重三卦,亦有三极之道焉。

符曰:「孔子说卦曰:『益裕而不设』,此言中多有而外无观,如室盛仓箱而门虚罗雀者也。天下之事业,非圣贤之所能期,时不可设,必不得设。故羲前无易,周公后无礼乐。羲前、周后,非无圣人,惟中裕者为不慙耳。学诚,顔渊学即不在仕;道诚,仲尼道即不在作;徳诚,文王徳即不在王。顔渊不仕,仲尼独告之为邦。既而曰:『使回执政,由赐安施』?仲尼不作。」

孟轲独尊其大成。既而曰:「生民以来,未有孔子。文王不王,诗人独归之天命。」既而曰:「万邦之方,下民之王,葢皆信其裕,不疑其所不设者尔。」夫裕者,隂阳之奥也;设者,万物之美也。不裕必损,不设不必害。益裕潜而设跃,潜恶其非龙也;跃而无首,何讥乎?

易》初图之四,无成;潜爻微散,跃初畸杂。故曰无成。

<经部,易类,儿易内仪》以__儿易外仪,卷十三。>

右俱不取防免败而已

符曰:「干无首,无成也;过灭顶,亦无成也。以干履盛,岂可有首?以过乘危,必至灭顶。盛者,徳新业富,极乎其成,故尊无危者,积諐丛尤,败乎其成,故羞无也。」是故坤从王事,曰「无成」;讼从王事,亦曰「无成」。坤顺,讼健;坤安,讼险。坤从王事,道在括囊;讼从王事,志在受服。故坤忠而讼欺也。忠必譲成,欺必袭败。无成之徳,坤讼争处之。至人无梦,愚人亦无梦。

儿易外仪卷十三

译右图取信,防三潜,重三卦,也有三极之道。符说:“孔子解释卦说:‘益裕而不设。’这是说内部充盈而外部不作观示,如同屋内充满仓箱,门外却冷落得像罗雀一样。天下的事业,不是圣贤所能预先安排的;时势不能设置,就一定不能设置。所以伏羲以前没有《易》,周公以后没有礼乐。伏羲以前、周公以后,并非没有圣人,只是处在中间而充盈自足,便没有什么可惭愧的。学问真实,颜渊的学问就不在仕进;道真实,仲尼的道就不在制作;德真实,文王的德就不在称王。颜渊不做官,仲尼却单独告诉他治理国家的道理。后来又说:‘假使颜回执政,由赐来辅佐,怎么施行呢?’仲尼不制作。” 孟轲唯独推尊孔子的大成。后来又说:‘自有人类以来,还没有孔子这样的人。’文王没有称王,诗人却唯独把他归于天命。后来又说:‘万邦的方向、下民的君王,大概都是相信他的充盈,而不怀疑他所不设置的部分。’充盈,是阴阳的奥妙;设置,是万物的外在美盛。不能充盈必然有所损失,不能设置却不一定有害。益卦充盈于潜而设置于跃,潜若厌恶自己不是龙;跃而没有首领,又有什么可讥责的呢?” 《易》初图之四:没有形成;潜爻微弱而散乱,跃初爻偏斜而杂乱,所以说没有形成。《经部·易类·儿易内仪》以——《儿易外仪》卷十三。右图都不取,只是防止免于败亡而已。符说:“乾卦说‘无首’,就是没有形成;过卦说‘灭顶’,也就是没有形成。处在乾的盛大之中,怎么可以有首领?以过卦乘临危险,必然到达灭顶。盛大,是德行更新、事业富盛,达到成就的极点,所以尊贵而没有危险;过失,是罪过积聚、尤怨丛集,败坏了成就,所以羞惭而一无所有。因此坤卦说从事于王事,称为‘无成’;讼卦说从事于王事,也称为‘无成’。坤柔顺,讼刚健;坤安稳,讼险危。坤从事王事,道在于收束口袋;讼从事王事,志在于接受服饰。所以坤是忠诚,讼是欺诈。忠诚必然谦让而成事,欺诈必然袭取而失败。无成这种德,坤、讼两卦处在相争的位置。至人没有梦,愚人也没有梦。” 《儿易外仪》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儿易外仪卷十四明 倪元璐 撰平倾之类曰申命上易相相辅相也,犹言辅相天地之宜也。系上下篇申卦二十一,申爻十九,离、益、噬嗑、乾坤、涣、随、豫、睽、大小过、壮、夬十三者,上古圣人王天下之业也。履、谦、复、恒、损、益、困、井、巽九者,中古圣人处忧患之徳也。于爻申否九五,申复初九,言乎其否泰在其中矣,言乎其复剥在其中矣。圣人之有心也,业足以济,徳足以守。危者平之,易者倾之。是则圣人辅相天地之谋也。易相仪之一十三取九徳仪曰:「易之所欲大见者,业也。业大见而易可以王天下。易之所不欲专居者,徳也。徳专居而易不过以御其忧患而已。以易王天下,则易常乘阳而尽利;以易御忧患,则易常保隂而退藏。尽利之及于物者,有功也;退藏之固其身者,无过也。虽中材而处盛世,皆求有功;虽上智而际危时,惟求无过。凡人所求,存乎有功,则其气昌而取多;存乎无过,则其思约而持少。圣人之用易,亦犹是也。是故易者,制功、制过,应多、应少之林也。」今夫乾坤者,蟠际之归也;离者,贞明也;益者,大作也;噬嗑,啮物威猛也;涣者,荡也;随,利行也;豫,喜乐也;大壮,尽力也;小过,大过人之难居者也;睽,不恃徒也;夬者,遂志也。凡此十三者,巍奕、嘉娱、决骤、敢岸其音:角、徴,春夏之仪。仲尼则以奉诸上古王天下之圣人,以为此十三者,非王天下不能取之也。今夫履,所以绳也;谦者,譲善也;复,保残也;恒,不敢迁也;损益之情,内忧疾而外畏击也;困,告哀也;井,无能改徳而惴羸缾也;巽,伏牀者也;史巫纷若,求免而已也。凡此九者,蹙缩、钳按、刻坚、隠循其音:羽、商,冬秋之矩。仲尼则以授诸中古忧患之圣人,以为凡处忧患,非此九者不能救之也。是故卦者,圣人之所择也。圣人履亨,必择有功之卦;圣人处穷,必择无过之卦。圣人非为是迁情以就会也,以其时所必有功,虽过亦功;以其时所必有过,虽功亦过。故夫上古之圣人与中古之圣人,虽以其道之甚同,而其情不可以相譬也。上古圣人之于功利声誉,无所不取者,至于小过、大过,则亦取之;中古圣人之于丰亨盛美,无一敢居者,惟困则不敢不居之,悍然取之,小过、大过而其道亦归于济天下;踧然不敢不居乎困,而其谋仅出于求寡其怨。繇此言之:上古无过,冐乎过,以为其功;小过则小功,大过则大功;中古无功,贞乎困,以为其徳困。则其徳不困,即其过耳。一信一绌,以其盛衰;一乐一忧,以其初末。《诗》曰:「赫赫厥声,濯濯厥灵。」此出于盛商之初,王天下之炳者也。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此出于衰周之末,忧患之殷者也。仲尼系《易》,明天之道,察物之纪纲,综运会,权量人才,离六圣之代,为二古而以是十三者九者,循▯而测之。于是则知世之迁流矣。离六十四卦之徳,为二际,而使二古之圣人审宗而事之。于是则知《易》之进退矣。《易》曰:「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夫茍学《易》而不知进退,犹为不学《易》者也。何天之衢,不解其拇,寘于丛棘;不艮其腓,允升大吉。而屯磐桓,系遯有疾,而涣奔机。为是之言者,是则欲系羲农尧舜于金柅,而壮羑里居东以前趾者矣。易相仪之二否泰剥复仪曰:夫否泰剥复之四者,圣人之所甚惧也。圣人惧否而尤惧泰,惧剥而尤惧复。圣人之惧泰甚于否者,以为否之为言塞也,涂塞则其径亦塞,户塞则其窦亦塞,故曰「君子以俭徳辟难」。塞亦有窒,塞亦有辟也。泰者,通也,势大行之曰通,通而心快之曰荡。天下之势通于泰,天下之情荡于泰也。圣人之惧复甚于剥者,以为剥之为言落也,皮落而毛亦必落,枝落而叶亦必落,故曰「小人剥庐」。剥亦伤正,剥亦伤邪也。复者,还也,病既愈之曰还,病愈而又还之曰死。天下之病愈于复,天下之人死于复也。圣人知之,故申否而系之曰「亡者保其存者也」,申复而系之曰「知之未尝复行也」。亡者保存,则知存者之不保亡;复以其不复行,则知又有复之害复者矣。《易》于否之六爻无厉词,其终则喜之以倾否;于复之一卦无定义,其终则凶之以迷复。

译钦定《四库全书》。《儿易外仪》卷十四。明代倪元璐撰写。“平倾”这一类,题为《申命》上。易相。‘相’是相互辅佐的意思,就像说辅佐天地的适宜之道。《系辞》上下篇申说二十一卦、十九爻,其中离、益、噬嗑、乾坤、涣、随、豫、睽、大过、小过、大壮、夬十三卦,是上古圣人统治天下的事业。履、谦、复、恒、损、益、困、井、巽九卦,是中古圣人处在忧患中的德行。对于爻,申说否卦九五、复卦初九,说的是否泰都包含在其中,复剥也包含在其中。这里表现了圣人的用心:事业足以救济天下,德行足以守成;危险的使它平安,平易的使它倾覆。这就是圣人辅佐天地的谋略。《易相仪》之一:十三取九德。《仪》说:“《易》最希望充分显现的是事业。事业充分显现,《易》才可以用来统治天下。《易》不希望让德行专门居于首位;德行专门居于首位,《易》也就只能用来抵御忧患而已。用《易》统治天下,《易》常常乘阳而尽力求利;用《易》抵御忧患,《易》常常保守阴而退藏。尽力求利并施及万物,是有功;退藏以固守自身,是无过。即使是中等才智的人处在盛世,也都求取有功;即使是最高智慧的人处在危难时代,也只求没有过失。凡人的追求在于有功,气势就旺盛而取得多;在于无过,思虑就简约而持守少。圣人运用《易》,也是如此。所以《易》是制约功业、制约过失,因应多与少的准则。如今乾坤,是万物盘曲交会的归宿;离,是守正而光明;益,是大有作为;噬嗑,是咬合万物而威猛;涣,是涣散;随,是利于行动;豫,是喜乐;大壮,是竭尽力量;小过、大过,是超过常人而难以居处的情形;睽,是不依恃同伴;夬,是志愿得以实现。这十三卦,气势巍峨华美、喜乐欢娱、决然奔驰,敢于高岸而发声,配属角、徵,是春夏的仪则。仲尼把它们奉给上古统治天下的圣人,认为这十三卦不是统治天下便不能取得。” 如今履,是用来约束的;谦,是把善让给别人;复,是保存残余;恒,是不敢迁移;损益的情形,是内部忧虑疾病,外部畏惧攻击;困,是诉说哀苦;井,是不能改变德行而又惴惴不安于羸弱的汲水瓶;巽,是伏在床下;史官、巫者纷纷而来,只是求得免祸而已。这九卦,声音表现为收缩、钳制、刻苦坚守、隐伏循守,配属羽、商,是秋冬的法则。仲尼把它们传授给处在中古忧患中的圣人,认为凡是处在忧患中,不依靠这九卦就不能救治。所以卦是圣人所选择的。圣人处在亨通时,必选择有功的卦;圣人处在困穷时,必选择无过的卦。圣人并不是为了迁就时会而改变情志,而是因为在那个时势中必然有功,即使表现为过失也是功;在那个时势中必然有过,即使表现为功业也是过。因此,上古圣人与中古圣人,虽然所遵循的道极为相同,但他们的情势不能相提并论。上古圣人对于功利声誉,没有什么不取,即使是小过、大过,也同样取用;中古圣人对于丰盛亨通、美善盛大,没有一样敢于居有,唯独困卦却不敢不承担,强毅地取用它;即使是小过、大过,其道也归于救济天下。” 上古圣人…… 于是屯卦徘徊不进,遯卦被系缚而有疾病,涣卦奔向几案。这样说的人,正是想把羲、农、尧、舜系在金柅上,想让大壮卦在羑里居住,停留在向东以前的脚趾。《易相仪》之二:否、泰、剥、复。《仪》说:否、泰、剥、复这四卦,是圣人最为畏惧的。圣人畏惧否,尤其畏惧泰;畏惧剥,尤其畏惧复。圣人畏惧泰超过否,是因为否的意思是闭塞:道路闭塞,连小路也闭塞;门户闭塞,连孔穴也闭塞,所以说‘君子以俭约德行来避开祸难’。闭塞也有堵塞和开辟两种情形。泰的意思是通达,形势大为流行叫作通,通达而内心畅快叫作荡。天下的形势通达于泰,天下人的情感也在泰中放荡。圣人畏惧复超过剥,是因为剥的意思是脱落:皮脱落,毛也必然脱落;枝脱落,叶也必然脱落,所以说‘小人剥落庐舍’。剥既能伤害正,也能伤害邪。复的意思是返回,疾病痊愈叫作还,疾病痊愈后又复发叫作死。天下的疾病在复中痊愈,天下的人却在复中死亡。圣人知道这一点,所以申说否而系辞说‘亡失者是保存其存在’,申说复而系辞说‘知道它以后,未曾再次实行’。亡失者得到保存,就知道存在者未必能保全亡失;复因为不再实行,就知道还存在以复来损害复的情形。《易》在否卦六爻中没有说灾厉的文辞,结尾却以倾覆否而表示喜悦;在复卦一卦中没有确定的定义,结尾却以迷失复道而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