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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钦定春秋传说汇纂十七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二十八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068–1068 段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説彚纂卷二十九

  昭公

集説【孔氏颖达曰:「鲁世家:昭公名裯,襄公之子,齐归所生,以周景王四年即位。諡法:威仪共明曰昭】

【庚景王申四年】元年【晋平十七年、齐景七年、衞襄三年、蔡灵二年、郑简二十五年、曹武十四年、陈哀二十八年、▯文九年、宋平三十五年、秦景三十六年、楚郏敖四年、呉夷末三年】

  春王正月公即位

  谷梁【继正即位正也】

集説【杨氏士勋曰:「重发传者,嫌继子野非正,故明之。」家氏▯翁曰:「入春秋即位以正者四君,文、成、襄、哀,承国于父。昭公乃子野之弟,鲁大夫穆叔谓大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子野。非嫡夫人之子,不当立。其娣子,则襄公诸子有年长当立者。季氏利昭公之幼弱而立耳。隐公之立,先儒以爲内无所承,上不禀命,故不书即位。今昭公越次而立,何犹书即位乎?窃观圣人之微旨,盖正季氏逐君之罪也。季氏犯上作乱,渐不可制,昭公起而诛之,事不克济,殒身于外,嗣子复爲贼臣所摈,不得有国。若不书即位,无以明君臣之分,正乱贼之戮。故书即位,爲其有讨乱之心,与爲大夫所立而俛首屏息受制贼臣者不同矣。此书即位之变例】

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衞齐恶、陈。

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国弱,公作国酌;齐恶,公作右恶;罕虎,公作轩虎;虢,公作漷,谷作郭。虢,杜注郑地。案:东虢君爲郑所灭,故爲郑地】

左传【春,楚公子围聘于郑,且娶于公孙段氏,伍举爲介。将入馆,郑人恶之,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馆于外。旣聘,将以众逆。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墠听命。」令尹命大宰伯州犂对曰:「君辱贶寡大夫围,谓围将使丰氏抚有而室。围布几筵,告于庄、共之庙而来。若野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莽也,是寡大夫不得列于诸卿也。不寜唯是,又使围蒙其先君,将不得爲寡君老,其蔑以复矣。唯大夫图之。」子羽曰:「小国无罪,恃实其罪。将恃大国之安靖已,而无乃包藏祸心以图之。小国失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违君命而有所壅塞不行,是惧。不然,敝邑馆人之属也,其敢爱丰氏之祧?」伍举知其有备也,请垂櫜而入。许之。正月乙未,入逆而出。遂防于虢,寻宋之盟也。祁午谓赵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晋。今令尹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子木之信称于诸侯,犹诈晋而驾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晋,晋之耻也。子相晋国,以爲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寜东夏,平秦乱,城淳于,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赐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驾于晋也。今武犹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害也。武将信以爲本,循而行之。譬如农夫,是穮是蓘,虽有饥馑,必有丰年。且吾闻之,能信不爲人下,吾未能也。《诗》曰:『不僭不贼,鲜不爲则。』信也。能爲人则者,不爲人下矣。吾不能是,难楚不爲患。」楚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已。晋人许之。三月甲辰,盟。楚公子围设服离衞。叔孙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子家曰:「蒲宫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犂曰:「此行」也辞而假之寡君。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犂曰:「子姑忧子晳之欲背诞也。」子羽曰:「当璧犹在,假而不反,子其无忧乎?」齐国子曰:「吾代二子愍矣。」陈公子招曰:「不忧何成?二子乐矣。」衞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何害?」宋合左师曰:「大国令,小国共,吾知共而已。」晋乐王鲋曰:「《小旻》之卒章善矣,吾从之。」退,防子羽

译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説彚纂卷二十九

昭公

集説【孔氏颖达说:“《鲁世家》记载:昭公名裯,是襄公的儿子,齐归所生,在周景王四年即位。谥法规定:威仪恭敬明察称为昭。”】

【庚景王申四年】元年【晋平公十七年、齐景公七年、卫襄公三年、蔡灵侯二年、郑简公二十五年、曹武公十四年、陈哀公二十八年、〇刘文公九年、宋平公三十五年、秦景公三十六年、楚郏敖四年、吴夷末三年】

春季,周王正月,鲁昭公即位。

谷梁传【继承正统而即位,就是正统。】

集説【杨氏士勋说:“之所以重新阐述传文,是因为担心继位的子野不是正统,所以加以明确。”家氏〇翁说:“《春秋》中记载即位以表明正统的有四位君主,即文公、成公、襄公、哀公,他们都是继承父亲的国家。昭公是子野的弟弟,鲁国大夫穆叔曾说,太子死了,如果有母亲的弟弟就立他,没有就立长子子野。子野不是嫡夫人所生,本不该即位。至于庶子,襄公的其他儿子中有年长应当即位的人。季氏因为昭公年幼软弱才拥立他。隐公即位,先儒认为他内部没有继承依据,向上没有禀告天命,所以不记载即位。现在昭公越序即位,为什么还记载即位呢?我私下观察圣人的微妙旨意,大概是为了纠正季氏驱逐君主的罪行。季氏犯上作乱,逐渐不可控制,昭公起来讨伐他,事情没有成功,死在国外,嗣子又被贼臣排斥,不能拥有国家。如果不记载即位,就无法明确君臣的名分,纠正乱贼的杀戮。所以记载即位,是因为他有讨伐乱贼的心意,与那些被大夫拥立而低头屏息受制于贼臣的人不同。这是记载即位的变例。”】

叔孙豹在虢地会见晋国的赵武、楚国的公子围、齐国的国弱、宋国的向戌、卫国的齐恶、陈国的公子招、蔡国的公孙归生、郑国的罕虎,以及许人、曹人。【国弱,《公羊传》作国酌;齐恶,《公羊传》作右恶;罕虎,《公羊传》作轩虎;虢,《公羊传》作漷,《谷梁传》作郭。虢,杜预注为郑地。按:东虢君被郑国所灭,所以成为郑地。】

左传【春季,楚国公子围到郑国聘问,并且向公孙段氏求婚,伍举作为副使。将要进入馆舍时,郑国人厌恶他,派行人子羽与他交涉,于是公子围住在馆舍外面。聘问结束后,公子围打算率领众人去迎接新娘。子产担忧这件事,派子羽辞谢说:“因为我国狭小,不足以容纳随从人员,请在郊外清扫场地听候命令。”令尹命令大宰伯州犂回答说:“您屈尊赏赐寡大夫围,说围将使丰氏拥有并安顿室家。围铺设几案筵席,在庄王、共王的庙中祷告后才前来。如果在野外赐给场地,这是把您的赏赐丢在草丛中了,这是寡大夫不能位列于诸卿之中了。不仅如此,又使围辜负先君,将不能为寡君效力,他将无法回国了。请大夫们考虑这件事。”子羽说:“小国没有罪过,依赖大国才是罪过。将要依赖大国的安定,却担心大国包藏祸心来图谋它。小国失去依赖而惩戒诸侯,使诸侯没有不怨恨的,抗拒违抗君命而有所壅塞不通,这是我所害怕的。如果不是这样,我国只是馆舍一类的人,怎敢吝惜丰氏的宗庙?”伍举知道郑国有防备,请求垂下弓袋进入。郑国答应了。正月乙未日,公子围进入迎接新娘然后出来。于是在虢地设防,这是为了重温宋国的盟约。祁午对赵文子说:“宋国的盟会,楚人在晋国得志。现在令尹的不诚信,是诸侯所知道的。您如果不警戒恐惧,又像在宋国那样。子木的诚信在诸侯中著称,尚且欺诈晋国并凌驾其上,何况特别不诚信的人呢?楚国再次在晋国得志,是晋国的耻辱。您辅佐晋国,作为盟主,到现在七年了。两次会合诸侯,三次会合大夫,使齐国、狄人臣服,安定东方华夏,平定秦国动乱,修筑淳于城,军队不疲惫,国家不困顿,百姓没有怨言,诸侯没有怨恨,上天没有大灾,这是您的功劳。有了美好的名声,却以耻辱告终,我对此感到恐惧。您不可以不警戒。”文子说:“我接受您的赐教了。然而宋国的盟会,子木有祸害人的心,我有仁爱人的心,这是楚国凌驾于晋国的原因。现在我还有这样的心,楚国又行为僭越,不是我所害怕的。我将以诚信为根本,遵循它实行。就像农夫,播种耕耘,虽然有饥荒,一定有丰收年。况且我听说,能诚信就不被人凌驾,我还没有做到。《诗经》说:‘不僭越不伤害,很少不成为法则。’这就是诚信。能成为别人法则的人,就不被人凌驾了。我做不到这一点,难以使楚国成为祸患。”楚国令尹围请求使用牺牲,宣读旧盟书,加在牺牲上面就可以了。晋国人答应了。三月甲辰日,结盟。楚国公子围穿着礼服离开卫队。叔孙穆子说:“楚国公子真美啊,像个君主!”郑国子皮说:“两个持戈的人在前面了。”蔡国子家说:“蒲宫有前导,不也可以吗?”楚国伯州犂说:“这次出行”是辞别而向寡君借道。郑国行人挥说:“借道而不归还了。”伯州犂说:“您姑且担忧子晳想要背弃盟约吧。”子羽说:“当璧的人在,借道而不归还,您难道不担忧吗?”齐国国子说:“我为你们二人怜悯。”陈国公子招说:“不担忧怎么成功?你们二人快乐了。”卫国齐子说:“如果有人知道,虽然担忧有什么害处?”宋国合左师说:“大国发令,小国供奉,我只知道供奉罢了。”晋国乐王鲋说:“《小旻》的末章说得好,我听从它。”退下,防备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