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诗类释卷九
钟,而堂上编钟应之。
鼓 县鼓
乐书》少皞氏冒革以为鼓,夏后氏加四足,谓之足鼓;商人贯以柱,谓之楹鼓;周人县而击之,谓之县鼓。有瞽,诗应田,县鼓是也。
译钟,而堂上编钟应之。
鼓 县鼓
《乐书》说少皞氏蒙上皮革制成鼓,夏后氏加上四个脚,叫做足鼓;商人用柱子贯穿其中,叫做楹鼓;周人悬挂起来敲击,叫做县鼓。有瞽,诗应田,指的就是县鼓。
鼖鼓【毛诗作贲鼓】
鼖鼓,大鼓也。《周礼》韗人:“鼓长八尺,鼓四尺,中围加三之一,谓之鼖鼓。”注疏:“鼓四尺者,谓鼓面革所蒙者广四尺也。中围加三之一者,谓将中央围加于面之围三之一也。面四尺,其围当十二尺,中围加以三之一为四尺,总十六尺,径五尺三寸三分寸之一也。”亦谓之田。
鼍鼓
陆氏佃曰:「夏小正云:『剥鼍以为鼓,其皮坚厚,取以冒鼓。』非特有取于皮,亦其鼓声逄逄然,象鼍之名,故以名之。」《续博物志》曰:「鼍长一丈,其声如鼓【案:鼍鼔即上鼖鼔以其形制之大言之,谓之鼖鼓;以其材质之坚厚言之,谓之鼍鼓,非有二物也】
鼛鼓
周礼·考工记》作臯鼓,长寻有四尺。鼓四尺,倨句【音钩】磬折。注:中围与鼖鼓同,以磬折为异。磬折,中曲之不参正也。又《地官·鼓人》云:“以鼛鼓鼓役事。”注云:长丈二尺,即寻有四尺也。鼛同臯,臯缓也。役事以勿亟为义,上之使下以仁,常欲缓而不廹也。
应鼓 田鼓
有瞽曰:应田县鼓。传曰:应小鞞,田大鼓也。《尔雅》:大鼓谓之鼖,小鼓谓之应。则田鼓即鼖鼓也。
鞉鼓
鞉如鼓而小,有柄,两耳。持其柄揺之,则两耳还自击。鞉与鼗同,所以兆奏鼓也。商颂曰:「猗与那与,置我鞉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记曰:「商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是奏鼓之前,先奏鞉。鞉,众器之先。商人所以求神,亦如周人取萧、取脂,行于未祭之先也。《王制》曰:「天子赐诸侯乐,则以柷将之;赐伯子男乐,则以鞉将之。」以柷、鞉皆所以起乐也。柷敔【诗作圉】
孔疏曰:「柷敔皆以木为之。柷状如漆桶,方二尺四寸,深一尺八寸,中有椎柄连底,撞之令左右击以起乐者。敔状如伏虎,背上有二十七龃铻刻以木长一尺,栎【音厯掠也】之以止乐者。」
虡 业 枞 崇牙 羽
传曰:「植者为虡,横者为栒。业,大板枞崇牙也。疏县钟磬者,两端有植木,其上有横木,谓植立者为虡,横牵者为栒。栒上加之大板,为之饰,谓之业。刻板捷业如锯齿也。其县钟磬之处,又以采色为大牙,其状隆然,谓之崇牙。枞,即崇牙之貎,枞枞然也。有瞽云:『崇牙树羽』。传曰:『树羽,置羽也。』疏:『置羽者,置之于栒虡之上。』角礼器制度云:「为龙头及领口,衔璧,璧下有旄牛尾,垂于栒虡角之两旁。」
笙 簧
乐书》古者造笙,以曲沃之匏,汶阳之篠,列管匏中,而施簧。管端有长短之制,法象鳯凰。其形,鳯翼;其声,鳯鸣。其长四尺,大者十九簧,小者十三簧。簧者,笙管之中金薄鍱也。吹笙则鼓动其簧而发声。
磬
考工记》磬人为磬倨句【音钩】一短有半,其博为一,股为二,鼓为三,参分其股博去一以为鼓博,参分其鼓博以其一为之厚,已上则摩其旁,已下则摩其耑【同端】疏:句据上曲者,股据下直者,▯谓两头相望者。假令句股各一尺,今以一尺五寸触两▯,其句股之形即磬之倨句折杀也。股者磬之上,鼓者其下所当击者,博为一。假如黄钟之磬,股博四寸五分,股为二,则长倍之为九寸,鼓为三,则鼓长一尺三寸五分。参分其股博去一以为股博,则三寸也。参分其股博以其一为之厚,则一寸也。
姜兆锡曰:「倨为下,鼓句为上,股鼓在下,狭而长;股在上,广而短。以长掩短,则鼓长于股者半矩。是倨得一矩有半也。此不过假矩以约言其度耳。」窦氏曰:「已过也。上下犹言清浊也。摩石之厚薄以调声之清浊也。凡乐器,厚则声清,薄则声浊。今声太清,是石太厚,故摩石之旁而使薄。薄而广则浊也。声太浊,是石太薄,薄不可使厚,故摩石之端而使短。短则形小,形小则厚,厚则清也。」
【臣】谨案窦氏曰:「黄钟之磬,律长九寸,其博为一。是股广一律为九寸,股为二,是股长二律为一尺八寸,此其上广而短也。鼓为三,是鼓长三律为二尺七寸
译鼖鼓(《毛诗》作贲鼓)
鼖鼓,是大鼓。《周礼·韗人》记载:“鼓身长八尺,鼓面直径四尺,中间周长比鼓面周长增加三分之一,这叫做鼖鼓。”注疏解释:“鼓面直径四尺,是指鼓面蒙皮部分的宽度为四尺。中间周长增加三分之一,是指将中央的周长比鼓面的周长增加三分之一。鼓面直径四尺,其周长应当是十二尺,中间周长增加三分之一即为四尺,总共十六尺,直径约为五尺三寸三分寸之一。”鼖鼓也被称为田鼓。
鼍鼓
陆佃说:“《夏小正》记载:‘剥取鼍皮来制作鼓,因为它的皮坚韧厚实,用来蒙在鼓面上。’这不仅是因为取用它的皮,也是因为鼓声咚咚作响,模拟了鼍的名称,所以用它来命名。”《续博物志》说:“鼍身长一丈,它的叫声像鼓声。(案:鼍鼓就是上面的鼖鼓,因其形制巨大,称为鼖鼓;因其材质坚韧厚实,称为鼍鼓,并非两种不同的器物。)”
鼛鼓
《周礼·考工记》中写作臯鼓,长度为寻(八尺)加四尺。鼓面直径四尺,形状呈倨句(音钩)磬折状。注解说:中间周长与鼖鼓相同,区别在于呈磬折状。磬折,是指中间弯曲而不参差端正。又《地官·鼓人》说:“用鼛鼓来指挥役事。”注解说:长度为一丈二尺,也就是寻加四尺。鼛同臯,臯意为舒缓。役事以不急促为义,上级驱使下级以仁爱为本,常希望舒缓而不逼迫。
应鼓、田鼓
《诗经·有瞽》说:应鼓和田鼓。传文说:应鼓是小鞞,田鼓是大鼓。《尔雅》说:大鼓叫做鼖,小鼓叫做应。那么田鼓就是鼖鼓。
鞉鼓
鞉鼓像鼓但较小,有柄,有两个耳。手持其柄摇动,两个耳就会来回自行敲击。鞉与鼗相同,是用来预示开始击鼓的。《商颂》说:“猗与那与,置我鞉鼓。鼓声简简,愉悦我烈祖。”《礼记》说:“商人崇尚声音,祭品的气味尚未形成,先涤荡其声音。奏乐三遍,然后出来迎接牺牲。”这是在奏鼓之前,先奏鞉鼓。鞉鼓,是众乐器之首。商人用来求神,也如同周人取萧、取脂,在祭祀之前进行一样。《王制》说:“天子赐给诸侯音乐,就用柷来引导;赐给伯、子、男音乐,就用鞉来引导。”因为柷和鞉都是用来起始音乐的。
柷敔(《诗》作圉)
孔颖达疏说:“柷和敔都是用木头制成的。柷的形状像漆桶,方形二尺四寸,深一尺八寸,中间有椎柄连着底部,撞击它使左右敲击以起始音乐。敔的形状像伏虎,背上有二十七处龃铻刻痕,用一尺长的木片,栎(音厯,意为掠)击它以终止音乐。”
虡、业、枞、崇牙、羽
传文说:“竖立的是虡,横着的是栒。业,是大板枞崇牙。悬挂钟磬的架子,两端有竖立的木头,上面有横木,竖立着的叫做虡,横牵着的叫做栒。栒上面加上大板,作为装饰,叫做业。刻成锯齿状附着在业上。悬挂钟磬的地方,又用彩色做成大牙,形状隆起,叫做崇牙。枞,就是崇牙的样子,枞枞然。《有瞽》说:‘崇牙树羽’。传文说:‘树羽,是放置羽毛。’疏文说:‘放置羽毛,是放置在栒虡之上。’《角礼器制度》说:‘做成龙头和领口,衔着璧,璧下有旄牛尾,垂在栒虡角的两旁。’”
笙、簧
《乐书》说:古代制造笙,用曲沃的匏瓜,汶阳的篠竹,将竹管排列在匏瓜中,并安装簧片。管端有长短的规制,法象凤凰。其形状像凤凰的翅膀,其声音像凤凰的鸣叫。长度四尺,大的有十九个簧片,小的有十三个簧片。簧片,是笙管中的金薄鍱。吹笙时鼓动簧片而发声。
磬
《考工记》说:磬人制作磬,倨句(音钩)一短有半,其博为一,股为二,股为三,三分其股博去一以为鼓博,三分其鼓博以其一为之厚,已上则磨其旁,已下则磨其耑(同端)。疏文解释:句据上曲者,股据下直者,“〇”指两头相望处。假设句股各一尺,现在以一尺五寸触两“〇”,其句股的形状就是磬的倨句折杀之形。股是磬的上部,鼓是其下部应当敲击的地方,博为一。假如黄钟之磬,股广四寸五分,股为二,则长为九寸,鼓为三,则鼓长一尺三寸三分。三分其股博去一以为鼓博,则为三寸。三分其股博以其一为之厚,则为一寸。
姜兆锡说:“倨为下,鼓句为上,股鼓在下,狭窄而长;股在上,宽广而短。以长掩短,则鼓比股长半矩。这是倨得一矩有半。这不过是借矩来约略说明其尺度罢了。”窦氏说:“已过也。上下犹言清浊也。磨石头的厚薄以调节声音的清浊。凡是乐器,厚则声清,薄则声浊。现在声音太清,是石头太厚,所以磨石头的旁边使其变薄。薄而广则浊。声音太浊,是石头太薄,薄不可使其变厚,所以磨石头的端部使其变短。短则形小,形小则厚,厚就清。”
【臣】谨案窦氏说:“黄钟之磬,律长九寸,其广为一。即股广一律为九寸,股为二,即股长二律为一尺八寸,这是上部宽广而短。鼓为三,即鼓长三律为二尺七寸。”
三分,其股博之九寸,去一以为鼓博,是鼓博六寸,此其下狭而长也。又三分鼓博之六寸,以其一为之厚,则下股若上股各厚二寸矣。」窦氏之説与孔疏异。案黄钟以九起数,股广一律为九寸,以下二、三俱以律为凖,其説似优。而孔疏曰:「黄钟之磬,股广四寸五分,岂仅得黄钟之半律乎?」况周尺当今五寸五分弱,则四寸五分仅得今二寸三分有竒耳。且厚只一寸,于今仅逾五分,不虞其脆薄不堪击乎?疑当从窦氏。
译将长度分为三份,其中股部宽度的九寸,减去一份作为鼓部宽度,这样鼓部宽度就是六寸,这体现了下部狭窄而修长的特点。再将鼓部宽度的六寸分为三份,取其中一份作为厚度,那么下股和上股各自的厚度都是二寸了。窦氏的说法与孔颖达的疏解不同。考辨认为,黄钟以九数为起始,股部宽度一尺为九寸,以下二、三都依据律制为标准,窦氏的说法似乎更为优越。而孔颖达的疏解说:“黄钟的磬,股部宽度四寸五分,难道仅仅得到黄钟的一半律制吗?”况且周尺相当于当今五寸五分弱,那么四寸五分仅仅相当于当今二寸三分多一点。而且厚度只有一寸,在当今仅仅超过五分,难道不担心它脆弱单薄到无法敲击吗?怀疑应当采纳窦氏的说法。
箫
乐书:箫,编竹而成长尺有四寸。其状鳯翼,其音凤声,中吕之气,夏至之音也。《尔雅》:大箫谓之防【音言】小者谓之筊【音交】大者长尺四寸,二十四管,无底而善应,故谓之防。小者长尺二寸,十二管,有底而交鸣,故谓之筊。盖应十二律正倍之声也。
管【一作筦】
尔雅》大管谓之簥【音娇】李巡云:「声髙大故曰簥。」长尺围寸,并漆之,有底如篪,六孔。《周官》小师注:「如篴而小,并两管而吹之者也。」
壎
尔雅》注:壎,烧土为之,大者如鵞子,鋭上,平底,形如秤锤,六孔。《释名》云:壎,喧也,声浊喧喧然,大。
篪
尔雅》注:“篪,以竹为之,长尺四寸,围三寸,凡八孔,一孔上出寸三分,横吹之。”郑司农注《周礼》云:“篪七孔,盖不数其上出者也。”壎篪,其窍尽合则为黄钟,其窍尽开则为应钟,盖相应和也。
籥
籥如笛而六孔,主中声而上下之。陆氏徳明曰:「籥以竹为之,长三尺,执之以舞。」郭璞云:「形似笛而小。」疏:「籥虽吹器,舞时与羽并执,故得舞名。」宾之初筵,籥舞笙鼓是也。执籥秉翟,为文舞;朱干玉戚,为武舞。万舞,其总名,象武王以万人定天下也。
翟
乐书:翟,五色雉也。翟羽可用为仪,执之以舞,所以为蔽翼者也。
缶
尔雅》:“盎,谓之缶。”注:“盆也。”《诗》陈风:“坎其击缶。”《史记》:“蔺相如请秦王击缶。”则缶是乐器。《易·坎卦》六四:“尊酒,簋贰,用缶。”缶又是酒器。比之初六:“有孚盈缶。”襄九年传:“具绠缶,备水器。”缶又是汲水之器。然则缶是瓦器,可以节乐,又可盛水、盛酒,即今之瓦盆也。
鹭羽 鹭翿 翿
鹭,今鹭鸶,好而洁白,头上有长毛十数枚,以其羽为翳,舞者所持以指麾也。诗《陈风》:“值其鹭羽”,值,毛氏训“持”,顔师古训“立其意一也”。孔疏:“鹭羽,执持之物,故以值为持。鹭羽可以为舞者之翳,故持之也。”翿,翳也。《王风》所云“左执翿”,即此鹭羽也。毛传解彼云:“翿,纛也,翳也。”今之羽葆幢,舞师所以自蔽翳也。
附録
陈氏稽古编》曰:「礼记》下而『管象』、『成童舞象』,郑注皆以为大武。盖《周颂》有二『象』:『维清』奏『象』,舞『象』,文王之事;『武』奏大武,象武王之事。《左传》季札所见『武象』,文王之『象』也。《礼器》、《文王世子》及《内则》等所云『象』,皆武王之『象』也。武诗则箫管以吹之,故云『管象』;武乐则干戚以舞之,故曰『舞象』。」
先王不制夷礼而制夷乐,特设靺师、鞮屦氏二职以掌之。然有舞而无声,与雅乐不同,止以美大王者之徳,无所不被耳。周之王化先到南方,故南乐尤重焉。旄人以教国子,胥鼓南,谓鼓其节也。而《鼓钟》诗举南乐以总四夷,毛、韩二家皆云示徳广之所及,必有本矣。宋儒不信古义,遂妄解为二南【臣】谨案,此条以南非二南之南解,极新然上云“鼓瑟鼓琴,笙磬同音,以雅以南”,又云“胥鼓南”,其有声可知矣。而云有舞无声,与雅不同,此不可解。
毛诗类释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类释卷十
国子监祭酒顾栋髙撰
释兵器
鼓 钲
鼓以进,众为三军之号令。孔疏:镯、铙俱得名。钲镯似小钟,铙似铃,有大小之异耳。凡军进退,皆鼔动而金止。
甲
考工记》犀甲寿百年,兕甲寿二百年,合甲【合,犹重也。重犀兕为之】寿三百年。《礼书》曰:古者之甲,以革为之后世,乃用金耳。案:襄三年传,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以侵吴。组练俱用丝。杜预则云:组甲,漆甲,成组。文宣十二年传,犀兕尚多。《国语》吴王衣水犀之甲者,亿有三千。无用铁之理。
胄
説文》曰:首铠谓之兠鍪,亦曰胄。鲁颂「贝胄」,朱綅以贝饰胄,以朱线缀贝而饰之。朱子《释中庸》曰:「革甲胄之
译箫
《乐书》说:箫,是用竹子编成的,长度为一尺四寸。它的形状像凤凰的翅膀,它的声音像凤凰的鸣叫,是中吕律的气,夏至时的音乐。《尔雅》说:大箫叫做“防”(音言),小的叫做“筊”(音交)。大的长一尺四寸,有二十四根竹管,没有底而善于应和,所以叫做“防”。小的长一尺二寸,有十二根竹管,有底而交错鸣响,所以叫做“筊”。这是为了应和十二律正声和倍声。
管(一作筦)
《尔雅》说:大管叫做“簥”(音娇)。李巡说:“声音高大,所以叫簥。”长一尺,周长一寸,并排涂上漆,有底像篪,有六个孔。《周礼·小师》的注解说:“像笛但较小,并排两根管一起吹的乐器。”
埙
《尔雅》注说:埙,是用烧制的土做成的,大的像鹅蛋,上面尖,平底,形状像秤锤,有六个孔。《释名》说:埙,就是喧,声音浑浊喧喧然,很大。
篪
《尔雅》注说:“篪,是用竹子做成的,长一尺四寸,周长三寸,共有八个孔,其中一个孔向上伸出三分,横着吹。”郑司农注《周礼》说:“篪有七个孔,大概是不计算那个向上伸出的孔。”埙和篪,它们的孔全部合上就是黄钟律,全部打开就是应钟律,大概是相互应和的意思。
籥
籥像笛但有六个孔,主管中声并上下调节。陆德明说:“籥是用竹子做成的,长三尺,拿着它来舞蹈。”郭璞说:“形状像笛但较小。”疏解说:“籥虽然是吹奏乐器,舞蹈时与羽毛一起拿着,所以得到舞的名号。”《宾之初筵》中的“籥舞笙鼓”就是这样。拿着籥和翟羽,是文舞;拿着朱干和玉戚,是武舞。万舞,是总称,象征武王用万人平定天下。
翟
《乐书》说:翟,是五色雉。翟的羽毛可以用作仪仗,拿着它来舞蹈,是用来遮蔽翅膀的。
缶
《尔雅》说:“盎,叫做缶。”注解说:“盆。”《诗经·陈风》说:“坎其击缶。”《史记》说:“蔺相如请秦王击缶。”那么缶是乐器。《易经·坎卦》六四爻辞:“尊酒,簋贰,用缶。”缶又作为酒器。比之初六爻辞:“有孚盈缶。”《左传》襄公九年传:“具绠缶,备水器。”缶又作为汲水的器具。那么缶是瓦器,可以节制音乐,又可以盛水、盛酒,就是现在的瓦盆。
鹭羽 鹭翿 翿
鹭,就是现在的鹭鸶,美好而洁白,头上有十几根长毛,用它的羽毛做遮蔽物,是舞者拿着用来指挥的。《诗经·陈风》说:“值其鹭羽”,值,毛亨训为“持”,颜师古训为“立”,意思是一样的。孔颖达疏说:“鹭羽,是执持的东西,所以把值解释为持。鹭羽可以做舞者的遮蔽物,所以拿着它。”翿,就是遮蔽物。《王风》中所说的“左执翿”,就是这鹭羽。毛亨传解释那篇说:“翿,纛也,遮蔽物。”现在的羽葆幢,是舞师用来遮蔽自己的。
附录
陈氏《稽古编》说:“《礼记》中的‘管象’、‘成童舞象’,郑玄注都认为是指大武乐。大概《周颂》中有两个‘象’:《维清》演奏‘象’,舞蹈‘象’,是文王的事迹;《武》演奏大武,象征武王的事迹。《左传》中季札所见的‘武象’,是文王的‘象’。《礼器》、《文王世子》以及《内则》等所说的‘象’,都是武王的‘象’。武诗则用箫管吹奏,所以说‘管象’;武乐则用干戚舞蹈,所以说‘舞象’。”
先王不制定夷狄的礼仪而制定夷狄的音乐,特意设立靺师、鞮屦氏两个官职来掌管它。然而有舞蹈而没有声音,与雅乐不同,只是用来赞美大王的美德,无所不覆盖罢了。周朝的王化先到达南方,所以南方的音乐尤其重要。旄人用来教导国子,胥鼓南,是说鼓动它的节拍。而《鼓钟》诗举出南乐来总括四夷,毛亨、韩婴两家都说显示德广之所及,一定有根据。宋儒不相信古义,于是胡乱解释为二南【臣】谨案,这条以南非二南之南解释,很新颖,但上面说“鼓瑟鼓琴,笙磬同音,以雅以以南”,又说“胥鼓南”,可以知道是有声音的。却说有舞蹈没有声音,与雅乐不同,这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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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兵器
鼓 钲
鼓用来前进,众军作为三军的号令。孔颖达疏说:镯、铙都得名。钲镯像小钟,铙像铃,有大小不同罢了。凡是军队进退,都是鼓动而金止。
甲
《考工记》说:犀牛皮做的甲寿命一百年,兕牛皮做的甲寿命二百年,复合甲【合,就是重。用重层的犀牛皮和兕牛皮做成】寿命三百年。《礼书》说:古代的甲,用皮革做成,后世才用金属。按:《左传》襄公三年传,邓廖率领组甲三百人,被练三千人,去侵犯吴国。组、练都用丝。杜预则说:组甲,漆甲,做成组状。《左传》宣公十二年传,犀兕还很多。《国语》说吴王穿着水犀甲的,有一万三千人。没有用铁的道理。
胄
《说文》说:头部的铠甲叫做兜鍪,也叫胄。《鲁颂》中的“贝胄”,朱綅用贝壳装饰胄,用红丝线缀连贝壳来装饰它。朱熹《释中庸》说:“皮革甲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