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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伤寒论纲目十八

卷九 舌苔

医藏 · 已译 · 第 99–99 段

李中梓曰。舌纯黑有二种。皆死症也。有火极似水者。为热极。大承气汤。有水来克火者。为寒极。脉症必寒。附子理中汤。舌上白苔。小柴胡汤。舌上滑苔。小柴胡去半夏加人参栝蒌汤。

卷九

心下逆满硬痛

(附心痛)

【纲】仲景曰。病心下硬满者。不可攻之。攻之利遂不止者死。利止者愈。

得病二三日。脉弱。无太阳柴胡症。烦躁。心下硬。至四五日。虽能食。以小承气汤少少与微和之。伤寒吐下后。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者。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

【目】吴绶曰。凡心下满者。正在心之下。胃之上也。此自满而非下之所致。若因下早而心下满者。此为痞气。另有条也。凡心下满者。以手按之揉之。则散而软者。此虚气也。不发热者。木香和中汤。发热者。小柴胡汤去黄芩。减人参一半。加姜炒黄连、枳实各一钱。若按之汨汨有声者。

此有停水也。若按之硬痛者。有宿食也。若不按而痛。其人喜忘者。蓄血也。各有本条。宜详审而治之。凡少阳脉弦口苦。发热。心下满者。小柴胡加枳实、黄连各一钱。

王肯堂曰。有不因汗下而心下满者。经曰。邪气在胸。心满而烦。饥不欲食。当吐之。又曰。

脉浮而大。心下反硬。有热属脏者。攻之。此言属脏者。宿屎在脏也。不令发汗。二者一用吐。一用下。因其邪之高下也。又有不可下者。即首条是也。

是邪在表里之间。留于心下。未全入腑。故戒不可下也。有因汗下后。心下满而微痛者。又有下后。

心下硬满。成结胸与痞者。皆宜详考之。

【纲】仲景曰。阳明中风。脉弦浮大。短气。腹满。胁下及心痛。鼻干。无汗。嗜卧。身黄。

小便难。有潮热。时时哕者。小柴胡汤。伤寒五六日。大下之后。心中结痛者。未欲解也。栀子豉汤主之。少阴病。自利清水。色纯青。心下必痛。口干燥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

【目】成无己曰。伤寒五六日。邪气在里之时。若大下后。身热去。心胸空者。为欲解。若大下后。身热去而心结痛者。结胸也。身热不去。心中结痛者。虚烦也。结胸者。热结胸中也。为实。

是热气已收敛于内。则外身热去。虚烦者。热客胸中也。未结而实。散漫为烦。是以身热不去。

六七日为欲解之时。以热为虚烦。故云未欲解也。以栀豉汤吐除之。

王肯堂曰。身热不去四字要玩。结胸而身不热。知热在表。故可用大小陷胸汤丸以逐下之。今热仍在表。故宜越之也。成注未透。

卷九

懊

【纲】仲景曰。阳明病。脉浮而紧。咽燥口苦。腹满而喘。发热汗出。不恶寒反恶热。身重。

若发汗。则躁。心愦愦而谵语。若加烧针。心怵惕。烦躁不得眠。若下之。则胃中空虚。客气动膈。

心中懊 。舌上苔者。栀子豉汤主之。

【目】成无己曰。懊者懊恼。 者郁闷。郁郁然不舒畅。愦愦然无可奈。比之烦闷而甚者也。

由下后。表中阳邪乘虚内陷。郁而不发。结伏于心胸之间。故如是也。本条之胃中空虚。客气动膈。

心中懊 。及下之益烦。心中懊 如饥。即是阳气内陷。为诸懊 也。其治法或吐之。或下之。

【纲】仲景曰。发汗吐下后。虚烦不得眠。若剧者。必反复颠倒。心中懊 。栀子豉汤主之。

若少气者。栀子甘草豉汤主之。若呕者。栀子生姜豉汤主之。

【目】成无己曰。此条是邪热郁于胸中。当须吐之。以涌其结热者也。

柯琴曰。虚烦。阳明之坏病也。便从栀豉汤随症治之。犹太阳坏病。多用桂枝汤加减也。首句虽兼汗吐下。而大意单指下后言。以阳明病多误在早下也。反复二句。切肖不得眠之状。为虚烦二字传神。此火性摇动。心无依着故也。心居胃上。即阳明之表。凡心病皆阳明表邪。故制栀豉汤以越之。

鳌按。因虚烦故不得眠。因不得眠。故反复颠倒。因反复颠倒故心中益觉懊 。数语形容尽致。

当作一气读。总由阳明火热之邪上炎。摇动心君也。

【纲】仲景曰。阳明病。下之。其外有热。手足温。不结胸。心中懊 。饥不能食。但头汗出者。栀子豉汤主之。

【目】魏荔彤曰。胃之实不实。仍以热之在里在外为验也。如阳明表邪所变之热。已全入里。

而潮热。 然汗出。此宜作胃实而言下。如所变热。未全入里。乃以为胃实而遽下。则其外仍热。

究不能随下药而荡涤。于是虽热而不潮。手足虽温而无汗。即不致如太阳误下成结胸。而懊 不食。但头汗出。其郁热之气。为阴寒之药所格。俱凝塞于胸膈之上。病症昭然矣。但病仍带表。既不可再下。且已入里。又不可复发汗。故用栀豉表里兼治也。

鳌按。此与上条。皆下后变症。上焦之热未除。故心中懊 也。

【纲】仲景曰。阳明病。无汗。小便不利。心中懊 者。必发黄。阳明病。下之。心中懊 而烦。胃中有燥屎者。可攻之。腹微满。初头硬。后必溏。不可攻之。若有燥屎者。宜大承气汤。

译李中梓说。舌头全黑有两种情况。都属于死证。一种是火邪极盛而表现得像水邪。属于热邪极盛。用大承气汤。另一种是水邪反过来克制火邪。属于寒邪极盛。脉象和症状都一定属于寒证。使用附子理中汤。舌面有白苔。使用小柴胡汤。舌面苔滑。使用小柴胡去半夏加人参栝蒌汤。卷九。心下气逆、胀满而坚硬疼痛。(附:心痛。) 【纲】仲景说:患心下坚硬胀满的人,不可以攻下。如果攻下后腹泻一直不停止,就会死亡。腹泻停止的,就会痊愈。患病两三天,脉象虚弱,没有太阳病和柴胡证的表现,却烦躁,心下坚硬,到了四五天时。虽然还能进食,也应少量给予小承气汤,使其稍稍通利、胃气微和。伤寒经过发吐、泻下之后,心下气逆胀满,气向上冲到胸部,起身时就头晕目眩,脉象沉而紧,如果再发汗,就会扰动经脉,身体因此不停地颤抖摇晃,使用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目】吴绶说:凡是心下胀满,部位正在心脏的下方,胃的上方。这种胀满是自行发生的,并不是攻下造成的。如果是因为过早攻下而出现心下胀满,这叫作痞气,另有专门的条文论述。凡是心下胀满,用手按揉它,胀满便散开而变软的,这是虚气所致。不发热的,使用木香和中汤。发热的,使用去掉黄芩的小柴胡汤,人参减去一半,加姜炒黄连、枳实各一钱。如果按压时有汩汩的水声,这是体内有停留的水液。如果按压时坚硬而疼痛,是体内有积存的食物。如果不按压也疼痛,而且这个人容易忘事,这是瘀血蓄积。这些情况各有相应的条文。应当详细审察后分别治疗。凡属少阳病,脉象弦,口苦,发热,并且心下胀满的,使用小柴胡汤,加枳实、黄连各一钱。王肯堂说:有些心下胀满并不是因发汗或攻下造成的。经典说:邪气在胸中,心中胀满而烦闷,虽然饥饿却不想吃东西,应当用吐法治疗。又说:脉象浮而大,心下反而坚硬,有热邪属于脏腑的,应当攻下。这里所说的邪热属于脏腑,是指脏腑中有积存的粪便。不要用发汗法。这两种情况,一种用吐法,一种用下法,是根据邪气所在部位的高下而定的。还有不能攻下的情况,就是开头第一条所说的情况。这种情况是邪气在表里之间,停留在心下,还没有完全进入腑,所以告诫不可攻下。有些是在发汗或攻下之后,出现心下胀满而轻微疼痛;还有些是在攻下之后,出现心下坚硬胀满,形成结胸或痞证;都应当详细考察辨别。【纲】仲景说:阳明中风,脉象弦、浮而大,气短,腹部胀满,胁下以及心部疼痛,鼻腔干燥,没有汗,喜欢躺着,身体发黄,小便困难,有定时发作的潮热,并且不时打嗝的,使用小柴胡汤。伤寒患病五六天,经过猛烈攻下之后,心中出现结滞疼痛,说明病邪还没有解除。用栀子豉汤主治。少阴病,自行腹泻而排出清水样便,粪便颜色纯青,心下一定疼痛。如果口干燥,应当赶快攻下,适宜使用大承气汤。【目】成无己说:伤寒患病五六天,正是邪气已经进入里的时候。如果在大剂量攻下之后,身体的发热退去,心胸部感到空虚,这是病将要解除的表现。如果在大剂量攻下之后,身体发热退去而心胸部有结滞疼痛,这就是结胸证。身体的发热不退,心中有结滞疼痛,这是虚烦证。结胸证,就是热邪结聚在胸中。这是实证。这是因为热邪已经收聚在体内,所以体表的发热就退去了。虚烦证,是热邪停留在胸中。热邪尚未结聚成实,只是散漫不聚,所以表现为烦闷。因此身体的发热不退。六七天正是病邪将要解除的时候。但这种热属于虚烦之热,所以说还不是病邪将要解除。用栀豉汤催吐,使其得以消除。王肯堂说:“身热不去”这四个字,需要仔细体会。结胸证而身体不发热,可知热邪在里,所以可以用大小陷胸汤或大小陷胸丸攻逐下行。现在热邪仍在体表,所以应当用越法使其从表解出。成无己的注释没有把这一点讲透。卷九。懊〔原文疑缺“恼”字〕。【纲】张仲景说:阳明病,脉象浮而紧,咽喉干燥,口中发苦,腹部胀满而气喘,发热并出汗,不怕寒,反而怕热,身体沉重。如果发汗,就会躁动不安,心中昏乱烦闷,并说胡话。如果再施用烧针,心中就会惊惧不安,烦躁而不能入睡。如果用泻下法,胃中就会空虚,游离的邪气扰动膈部,心中懊〔原文疑缺“恼”字〕。如果舌上有苔,以栀子豉汤为主方治疗。【目】成无己说:“懊”是懊恼,“恼”是郁闷〔原文疑缺“恼”字〕,就是内心郁郁不乐、不舒畅,昏乱烦闷而无可奈何,比一般的烦闷更加严重。这是由于泻下之后,体表的阳邪乘着正气虚弱而向内陷入,郁闭而不能发散,结聚潜伏在心胸之间,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本条所说的胃中空虚,游离的邪气扰动膈部,心中懊〔原文疑缺“恼”字〕,以及泻下后烦闷反而加重,心中懊〔原文疑缺“恼”字〕,像饥饿一样,都是阳气向内陷入,形成各种懊〔原文疑缺“恼”字〕证的表现。其治法,有时用催吐法,有时用泻下法。【纲】张仲景说:发汗、催吐、泻下之后,出现虚烦而不能入睡,如果病情严重,一定会翻来覆去、辗转不安,心中懊〔原文疑缺“恼”字〕,以栀子豉汤为主方治疗。如果气短,以栀子甘草豉汤为主方治疗。如果呕吐,以栀子生姜豉汤为主方治疗。【目】成无己说:这一条是邪热郁结在胸中,应当用催吐法,使郁结的热邪涌出。柯琴说:虚烦,是阳明病误治后形成的变证。因此就根据不同症状,随即用栀豉汤加减治疗。这就像太阳病误治后的变证,多用桂枝汤随症加减一样。开头一句虽然兼说了发汗、催吐、泻下,但主要意思只是指泻下之后,因为阳明病常常因过早使用泻下法而误治。“反复”这两句,极其准确地描绘了不能入睡的状态,把“虚烦”二字的神韵充分表现了出来。这是因为火邪的性质是摇动不安,使心神无所依附的缘故。心位于胃的上方,正是阳明的表部。凡是心的病变,都是阳明表邪所致,所以制定栀豉汤来使邪热从表越出。鳌按:因为虚烦,所以不能入睡;因为不能入睡,所以翻来覆去、辗转不安;因为翻来覆去、辗转不安,所以心中更加感到懊〔原文疑缺“恼”字〕;这几句话把情状描写得淋漓尽致。应当一气读下去。总的来说,都是阳明火热之邪向上炽盛,扰动心神的缘故。【纲】张仲景说:阳明病,用泻下法治疗后,体表仍有发热。手脚温暖。没有出现结胸。心中懊恼。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只是头部出汗。用栀子豉汤主治。【目】魏荔彤说。胃中是否有实邪。仍然要根据热邪在里还是在外来验证。比如阳明表邪转变形成的热。已经完全进入里部。并且出现潮热。然而能够出汗。这就应当作为胃中有实邪来论治,并使用攻下法。如果这种转变形成的热。还没有完全进入里部。却把它当作胃实而仓促攻下。那么体表仍然有热。终究不能随着下药而被荡涤清除。于是虽然发热,却没有潮热。手脚虽然温暖,却没有汗。虽然不会像太阳病误用攻下法那样形成结胸。却会心中懊恼而不能进食。只是头部出汗。那郁积的热气。被属阴寒性质的药物阻隔。全都凝滞堵塞在胸膈以上。病情就很明显了。只是病势仍然兼有表证。既不能再次攻下。而且病邪已经进入里部。又不能再次发汗。所以使用栀子豉汤,同时治疗表里。鳌按。这一条与上一条。都是误用攻下法后发生的变证。上焦的热邪没有清除。所以心中懊恼。【纲】仲景说。阳明病。没有汗。小便不通畅。心中懊恼。必然会发黄。阳明病。对它使用攻下法后。心中懊恼而烦闷。如果胃中有燥屎。可以使用攻下法。腹部稍微胀满。开始时大便坚硬。后来必定变稀。就不能使用攻下法。如果确实有燥屎。宜用大承气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