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　水肿门

译人的全身，以脾胃为根本。胃的阳气主司气，脾的阴气主司血。胃负责容纳食物，脾负责运化食物。胃负责摄纳，脾负责运化，使精气津液化生，清气上升、糟粕下降，这样就不会生病了。人有时饮食没有节制，起居作息没有规律，便会损伤脾胃。胃受损就不能容纳食物，脾受损就不能运化食物。脾胃都受损，摄纳和运化都困难，元气于是衰弱，各种邪气就容易侵入，因而饱胀闷塞、吞酸、呕吐、痞块积聚、泄泻痢疾等病症无不发生。何况人的饮食和起居，哪里能够一件一件都调节得恰到好处呢？只要有一次受到损伤，脾胃就会虚弱。所以洁古创制了枳术丸，东垣阐发了脾胃学说，常常把调养脾胃作为治疗的根本。后人称这为医学中的中正之道，确实是有道理的啊！近世论治脾胃的人，不分阴阳气血，往往都使用调理脾胃的药，而且都是辛温燥热、助长火气并损伤阴液的药剂，于是导致胃火更加旺盛，脾阴更加受伤，原本清纯中和之气变成燥热之气，胃脘干枯，大肠燥结，脾脏逐渐衰竭，死亡也就临近了。他们尤其不知道脾胃属土、属湿，位于长夏，所以湿热病证十之八九都与此有关。何况土居四季，寒热温凉各随时令变化，哪里可以偏用辛热药剂呢？现将枳术丸的加减法列在后面：枳术丸，白术（二两），枳实（一两，麸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包裹米饭，在火上烧热，捣烂后和药末制成丸，丸子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六十丸，用清米汤送服。东垣在枳术丸中加入陈皮（一两），名为橘皮枳术丸，用于治疗老年人和儿童元气衰弱、饮食减少；长期服用能使人食量增加而不受伤害。○如果元气一向虚弱，饮食难以消化，吃得多就腹中疼痛不适并泄泻，这是虚寒证，加神曲、麦芽、砂仁、木香（各五钱）。人参（五钱）、白芍药（五钱）。○如果一向有痰火，胸膈郁结堵塞，咽中泛酸、气息哽噎，以及平素有吐酸、吞酸的症状，或有酒食积滞导致泄泻、结块疼痛，这些都属于湿热证。加黄连、芍药、陈皮、石膏、生甘草、砂仁、木香、川芎。○如果饮食积滞后饱胀闷塞、痞塞不消，加神曲、麦芽、山楂（各一两）；腹中有食积形成的痞块，再加黄连、浓〔原文如此〕。○如果因吃冷食而不能消化，腹痛泄泻，加半夏、砂仁、干姜、神曲、麦芽。○如果人平时容易恼怒，夹杂气郁而损伤饮食，气机停滞不通，加川芎、香附、木香、黄连。如果胸膈部位不畅，又因服用辛辣芳香、性质燥热的药物过多，导致上焦受损，出现胃脘干燥、呕吐、膈间噎塞、反胃等症状，就在方中加入黄连、山栀子、芍药、当归、桔梗、甘草、石膏。○胸膈中有顽固痰液黏结，且大便秘结，再加朴硝。○如果有痰，加半夏、橘红、白茯苓、黄芩、黄连。○如果人能够进食，但饭后反而饱胀、难以消化，这是胃火旺、脾阴虚，加芍药、石膏、甘草、黄连、香附、木香〔原文末有“人”字〕。○如果年高之人脾虚血燥，容易饥饿又容易饱，大便干燥困难，加芍药、当归、人参、升麻、甘草、山楂、麦芽、桃仁，这是老年人常服的药。卷三　肿满门 病因 有外在因素，有内在郁结，也有气虚、血虚。肿满这种病，是由于脾胃虚弱、七情内伤、六淫外侵、饮食失节以及房事劳累导致虚损，脾土之阴受到损伤，负责转输的功能失职；胃虽然能够接受饮食，却不能运化，清浊相互干扰，通道阻塞，郁积而生热，热久则成为湿，湿热相互滋生，于是形成肿满。外表虽然坚硬胀满，内部却空虚如鼓，这就是医经所说的鼓胀。治疗应当补益脾气，又要滋养肺金以制约肝木，使脾不必担心贼邪侵扰；还要滋补肾水以制约火，使肺气能够发挥清肃、化生的作用；戒除盐味以防止助长病邪，断绝妄想以保全母气，这样病情才会安定。世人多用通利药物来求得一时的痛快，胀满却又复发，使真气受到损伤，离死亡也就不远了，实在可悲啊！如果病势较浅，脾气还强健，给予疏通之法似乎合乎道理，但也不能使用通利药物。面对这类病症时，应当仔细审察。卷三　肿满门 症状 丹溪说：“早晨宽松、傍晚加重的，是血虚；早晨加重、傍晚宽松的，是气虚；全天都加重的，是气血都虚。” 肥胖而面色白的人出现腹胀，是气虚兼有痰；瘦削而面色黑的人出现腹胀，是血虚兼有热。卷三　肿满门 脉法 《脉法》说：腹胀而脉浮大，是〔“出厄虚，小命殂”原文疑误〕，寿命将尽，必须努力救治。《诀要》说：肿满而脉弦，是脾受到肝的制约；脉洪数是热胀，脉迟弱是阴寒；脉浮是虚满，脉紧是内有实邪；脉浮者尚可治疗，脉虚者病情危急。卷三　肿满门 治法 一、鼓胀，又名单腹胀，是脾虚到了严重程度，必须远离音乐，戒除肥甘厚味，宜大力补益中气，使用《四君子汤》加苍术、陈皮、神曲、浓朴，大剂量服用。一、血虚腹胀，宜使用《四物汤》随证加减。一、肥胖之人腹胀，宜用《平胃散》合《五苓散》随证加减。有一人形体消瘦、面色发黑而腹胀，这是血虚兼有内热所致，适宜用《四物汤》加黄连、厚朴等药。一、脉象有力、形体壮盛的人，可以使用攻下法，宜用《十枣汤》《三花丸》；这两方都列在水肿类中。一、因恼怒伤肝、脾胃不和，宜用《平肝饮子》《调中顺气汤》。一、因食物积滞而腹胀，宜用《平胃散》加神曲、砂仁、槟榔、香附。一、因肉食积滞而胀满，宜用《平胃散》加草果、砂仁、槟榔，或用阿魏丸。一、因瘀血蓄积而胀满，宜用《抵当汤》，或用参芎汤加红花、桃仁。一、因七情损伤，浊气停留在上部而产生胀满，宜用《木香顺气汤》。卷三　肿满门 治方 方剂见“虚门”，用于脾虚的主治药，加味使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方剂见“湿门”，用于治疗肥胖人的腹胀，并与平胃散合用，随证加减。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方剂见“气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方剂见“虚门”，用于治疗血虚腹胀，随证加减使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方剂见“脾胃门”，治疗方法见前文。用于治疗食积、肉积。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因恼怒伤肝、邪气侵入脾胃所致的心腹胀满、呕吐、恶心，脉象弦。药用防风、桂心、枳壳、赤芍药、甘草、木香、人参、槟榔、当归、川芎、陈皮、青皮，加水二钟、生姜三片，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译用于治疗浊气停留在上部而产生的胀满，这是七情损伤所致。药用陈皮、浓朴、当归、苍术、草豆蔻、木香、青皮、益智、茯苓、吴茱萸、泽泻、半夏、升麻、柴胡，加生姜三片，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肝木之气旺盛，克制脾土，导致脾不能运化，胃寒中气虚弱，最终形成肿满。药用半夏、浓朴、桂心、枳实、茯苓、当归、人参、大附子、川椒、甘草，加生姜五片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中焦胀满、寒性胀气，大小便不通，四肢寒冷，腹中有寒，恶心、痞闷。药用益智、半夏、木香、茯苓、升麻、川乌、人参、青皮、当归、干姜、柴胡、黄连、黄浓，加生姜三片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瘦人的腹胀兼有热证。药用黄连、浓朴、槟榔、茯苓、当归、芍药、木通、陈皮、半夏、香附，加生姜三片、灯心十根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湿热损伤脾胃，浊气停留在上部、清气郁滞而导致的胀满。药用沉香、白术、陈皮、枳实、白茯苓、泽泻、当归、木香、青皮、大黄、浓朴，研为细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和成丸，丸大如桐子；每服五十至七十丸，用白开水送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中焦胀满、腹胀，腹内有积块，坐卧不安，大小便涩滞不畅，气喘，身体浮肿。药用浓朴、黄芩、益智、草豆蔻、当归、黄连、半夏、广术、升麻、吴茱萸、红花、甘草、柴胡，加生姜三片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湿热所致的肿胀，大小便不利。药用木香、槟榔、当归、黄连、枳壳、青皮、黄柏、黄芩、三棱、陈皮、香附、牵牛（研末）。再加莪术、大黄研成细末，用面糊和成丸，丸大如桐子；每服六十丸，临睡时用姜汤送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瘀血蓄积所致的胀满。水蛭、虻虫各十个，大黄一两，桃仁十二个。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血胀、烦躁，妇女也可服用。药用当归、半夏、川芎、蓬术、木香、砂仁、白芍药、甘草、人参、桂心、五灵脂。加生姜三片、紫苏叶十片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湿热内侵所致的心腹胀满，以及水肿、小便不利、大便稀溏滑泄。药用陈皮、木香、滑石、槟榔、白术、茯苓、猪苓、泽泻、肉桂、甘草，加水二钟、生姜五片，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各种气虚所致的肿胀。药用人参、肉桂、甘草、桑皮、桔梗、陈皮、枳实、麦门冬、青皮、大腹皮、半夏、苏子、茯苓，加生姜三片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气机停滞、四肢浮肿、心腹胀满。药用木香、猪苓、泽泻、赤茯苓、半夏、枳壳、槟榔、苏子，加水二钟、灯心十根煎服。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气滞所致的胀气、肿满。药用紫苏、桑皮、大腹皮、陈皮、桔梗、杏仁、草果、甘草、茯苓，加生姜三片煎服。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喘促、胀满、肿胀。药用紫苏、大腹皮、槟榔、陈皮、茯苓、木通、木香、桑皮，加水二钟、生姜一片、灯心二十根，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药用陈皮、桑白皮、生姜皮、大腹皮、茯苓皮。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方剂 用于治疗腹胀、气机秘滞。方剂见“秘结门”。第三卷　肿满门 治疗验证 熨法：用玄明粉四两、桃仁一两，研成泥状；将麦面加水和成条，围在肚脐外面，范围约碗口大小，把前两味药末放在其中，上面隔一层布；再取盐一斤包好炒热，放在药圈上熨烫，时间久了取下，肿胀便会自行消退。第三卷　水肿门 病因病机 病因有湿热、脾虚，并分为阴水和阳水。水肿是由于脾胃虚弱，不能控制水液，导致水液泛滥妄行，流入经络，凝聚而不能消散，于是形成浮肿。这种病症初起时，眼睛下面先出现像卧蚕刚刚隆起一样的形状；四肢皮肤包裹着水液，肌肤光亮，用手按下去，手一抬起就恢复原状。肺在五行中属金，金能生水；水液不能下降，反过来浸渍侵犯肺部，所以出现胸闷、喘息咳嗽以及小便不通。第三卷　水肿门 形态与证候 戴氏说：水肿患者全身皮肤光亮而薄，用手按压会形成凹陷，手一抬起凹陷立即恢复，这就是水肿。水肿有阴阳、上下的区别。丹溪说：阴水发病时，脉象沉而迟，面色多青白；没有烦躁，也不口渴；小便涩滞而清，大便多泄泻。阳水发病时，脉象沉而数，面色多黄赤；烦躁口渴；小便涩滞而红赤，大便秘结。水肿患者如果足部和小腿温暖，可以治疗；如果寒冷，则难以治疗。第三卷　水肿门 脉法 《脉诀》说：“水气病脉浮大，还可以延续生命；脉沉细，应该就是死证。” 别东垣说：“阳水的脉象沉而数，阴水的脉象沉而迟。阳水容易治疗，阴水难以治疗。” 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法 仲景说：“腰部以下肿胀，应当利小便；腰部以上肿胀，应当发汗。一种发汗法，宜用麻黄甘草汤；一种利小便法，宜用五苓散。一种治疗水肿的方法，是先补益中气、燥湿，然后应当疏通水液渗泄的通道，以排除水邪。阳水出现浮肿胀满、大小便不通时，宜用三花神佑丸、十枣丸、神助散、茯苓琥珀丸、海金沙散。” 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法 秦艽茯苓汤，适用于阴水所致的浮肿、喘息、胀满。葶苈木香散、实脾散、续随子丸、白术木香散、疏凿饮子。一种健脾的方法，首先宜以人参、白术为君药；燥湿宜用苍术、茯苓、陈皮为臣药；分利水湿宜用木通、车前、猪苓为佐药；调畅气机宜用木香、槟榔为使药。这就是治疗肿胀的大致方法。水气侵犯肺部，全身浮肿，咳嗽、气喘急促，小便不利，宜用琥珀丸；清金降气汤的治疗方剂见相关条文。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浮肿并发汗。取麻黄、甘草，加水二钟，煎至八分，温热服用；出汗后要谨慎，避免受风。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法 方剂见“湿门”，用于治疗浮肿、利小便。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心腹膨胀、上气喘促、四肢浮肿。药用五加皮、地骨皮、大腹皮、茯苓皮、生姜皮，加水二钟，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另一方去掉地骨皮，加陈皮、桑白皮。第三卷　水肿门

译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阴水所致的浮肿、喘息、胀满。药用葶苈、木香、茯苓、肉桂、猪苓、泽泻、木通、滑石、白术、甘草，不用药引，煎服。第三卷　水肿门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同上，使用泽泻、赤小豆、商陆、羌活、大腹皮、椒目、木通、秦艽，加生姜三片煎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阳水所致的浮肿胀满、大小便不通，药用黑牵牛、泽泻、猪苓、椒目、葶苈。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同上。甘遂、大戟、芫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红枣煮熟后去皮、核，捣成膏，与药末和匀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四十丸，空腹时用滚热的白开水送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同上。甘遂、大戟、芫花、大黄、牵牛、轻粉。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制成丸，丸子大小如小豆。每次服十丸。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同上。赤茯苓、防己、葶苈、紫苏子、琥珀、郁李仁、杏仁、陈皮。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六十丸，用人参煎煮的汤送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同上：海金沙、甘遂、黑牵牛。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倒流水煎的汤，空腹调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阴水所致的浮肿喘胀，药用白术、木香、猪苓、泽泻、甘草、木通、官桂、赤茯苓、陈皮、槟榔、滑石；不加引药，煎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同上：人参、防风、赤茯苓、续随子、木香、槟榔、海金沙、葶苈。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枣肉和匀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桑白皮煎汤送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治疗阴水，先使脾气充实。药用厚朴、白术、木香、干姜、木瓜、草果、大腹子、白茯苓、甘草。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水气侵犯肺脏所致的浮肿、喘胀，药用麦门冬、紫苏子、桑白皮、茯苓、杏仁、苦葶苈、大腹皮、陈皮、木通，加灯心十根煎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阳水所致的浮肿胀满、小便赤色涩滞，药用秦艽、茯苓、木通、泽泻、郁李仁、防己、槟榔、陈皮、青皮、车前子。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水肿：大黄（三钱），牵牛（取头末炒制，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和成丸，丸子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时用灯心汤送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这是由于肾水不能收摄心火，心火不能滋养脾土，脾土不能制约水液，水液泛滥妄行，因而发为肿胀满闷。药用木香、赤茯苓、当归、桂心、木通、槟榔、赤芍药、白术、陈皮、牡丹皮，加紫苏叶五片、木瓜一片，煎服。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脾气不能宣通、面部和眼睛以及手足浮肿，药用陈皮、白术、木香、茯苓、桑白皮；不加引药，煎服。有一方加泽泻。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湿热损伤气机所致的胸腹胀满、气促、足胫肿胀、咳嗽痰喘和小便不利，药用牵牛（取头末，一两）、厚朴（五钱）。用水二钟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方法 用于治疗水肿，药用槟榔、牵牛（取头末）。以上两味药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时用酒调服；忌食盐、酱、生冷等物。第三卷　水肿篇 治疗验案 治疗水肿胀满：取黑色雄猪的猪肚一个，先用清茶水和香油洗净；再取大活蛤蟆一个，在口中放入一枚铜钱，加入少许胡黄连末，把蛤蟆装入猪肚内，两端扎紧，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煮一天。取出蛤蟆丢弃，把猪肚全部吃完，用好酒咽下。忌食盐、酱、鱼、鹅，可少量吃猪肉、鸭肉。第三卷　翻胃、膈噎篇 病因 有血虚、气虚、食积和痰等原因。丹溪说：翻胃就是膈噎，膈噎是翻胃逐渐形成的阶段。膈噎这种病，病因不止一种：有因思虑而引动脾火的，有因愤怒过度而引动肝火的，有因长期食用炙烤、爆炒之物而引动胃火的，也有因纵情色欲而引动肾火的。火气向上炎升，熏蒸津液，就形成了痰。初期痰火尚未凝结，咽喉干燥，饮食不能顺利下咽，于是形成膈和噎。病久以后，痰凝结在胃脘，胃口不能打开，饮食难以下咽，片刻之间就吐出来；也有食物停留在胃中，过了很久才吐出，形成呕吐。这就是膈噎逐渐发展成翻胃。火势炽盛所致的翻胃，没有不是由膈噎发展而来的。这些病都由忧愁、愤怒引起，使痰饮郁结，壅滞在胸膈之间，导致气道阻塞，大便也自行结涩。一旦结滞，气就向上而不能下降，食物无法进入，进入后又反吐出来。这是肠胃枯涸，最终形成难以救治的疾病。第三卷　翻胃、膈噎篇 症状表现 丹溪说：“所谓膈，是指病邪阻隔在心与脾之间，使上下不通，好像受到阻挡、格拒一样。这是由于气机郁结、痰相搏结所致，病久以后逐渐妨碍饮食，于是形成膈。” 所谓噎，是进食时气机突然阻滞，饮食无法下咽，因而形成噎。所谓翻胃，就是有的早晨吃东西、晚上吐出，有的晚上吃东西、早晨吐出，也有吃完马上呕吐，这些都属于翻胃。戴氏说：“翻胃病，年纪大的人不能治；大便像羊粪一样的人也不能治，这是因为大肠没有血。” 第三卷　翻胃、膈噎篇 脉诊法 寸脉、关脉数而无力，是血虚；脉缓而无力，是气虚。脉数而有力，是有热；脉数而滑，是有痰。《脉诀》说：“翻胃的脉象，浮而缓的是生机尚存，沉而涩的是死证。” 第三卷　翻胃、膈噎篇 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