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　妇人门

译岐伯说：“女子七岁时，肾气旺盛，乳牙更换，头发开始生长。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太冲脉充盛，月经便按时来潮。“天”是指天真的元气下降，“癸”是癸水之名，所以称为天癸。冲脉是血海，任脉主管胞胎；肾气充足旺盛，冲、任二脉流通，经血逐渐充盈，便按时而下。所谓月经，是平和之气每三十天出现一次，以月亮圆满后又亏缺为象征。遇到月经来潮时，最应谨慎调养；调理失当，情况就像产后一样，得病轻则留下旧疾，重则死亡。如果受到惊吓，就会使血气错乱，经脉逐渐不能在全身运行，便会形成血分痨瘵等疾病。这时过度用力，就会产生虚热，成为疼痛的根源。如果恼怒，气就会上逆；气上逆，血也会逆行；逆行到腰腿，就会引起疼痛肿胀，等月经来潮后便会安定。例如崩漏不止，起初是由于心火过盛，于是血脉泛溢，导致肝气壅实而不能收摄血液，血液的出入运行于是失常。医经说：‘子能使母实。’因此肝肾的相火借助心火的势力，也随之互相煽动，所以月经错乱、妄行而泛滥。如果不及早治疗，逐渐会形成带下、白浊、白淫、血枯、发热、劳极等病症。大体说来，月经闭止不来，以及经漏不止，都是由于心思不足，导致月经失调；时间久了不能痊愈，就会出现各种难以言说的变证。所谓犯病的起因细微得像秋毫，发病后却严重得像山岳，怎么能不畏惧呢！” 卷之七　妇人门 病源 劳累损伤气血，风寒之气侵袭，七情、六淫以及房事过度，都是月经疾病的原因。月经是用来观察全身阴阳升降变化、了解身体安危的，所以必定按月来潮。太过和不足都称为月经不调；阳气偏盛，就会提前来潮，阴气偏盛，就会推迟来潮。有时月经多、有时少，或断绝不来，或崩漏不止，也都是阴阳盛衰及寒热邪气所致。巢氏说：“妇女月经不调，是由于劳累损伤气血，导致身体虚弱；如果风寒之气侵入胞宫，损伤冲脉、任脉，损害太阳经和少阴经。冲脉、任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络之海；手太阳经属于小肠，手少阴经属于心。这两条经脉互为表里，向上主管乳汁，向下主管月经。月经是经脉中多余的血液；如果寒热调和，冲任二脉充盛，太阳、少阴二经所生成的血液就会流通，按时而下。如果寒温失调，经脉就会虚弱，或者被风寒之气乘虚侵袭，邪气传入血中，使血或寒或热；寒则血液凝结，温则血液消散，所以月经有时多、有时少，这就叫月经不调。” 至于经脉不调的疾病，大概是由于堕胎和产后失血，或脾胃不和、饮食减少而不能生血，或七情损伤心神、气机停滞结聚，所以导致经脉不调。我考察认为：血与气相配，因气的推动而运行；经血结块，是气凝滞所致；将来月经时疼痛，是气滞所致；经后疼痛，是气血都虚；经色淡，也是虚证；经血错乱、妄行，是气机紊乱；经色紫，是气有热；经色黑，是热邪更重。现在的人把这些病全都归于风寒，错误很多。总之，气运行，血就运行；气停止，血也就停止。王节斋说：“妇女月经不来，多由脾胃损伤引起，不能马上认定为经闭、血死，轻易使用通经破血的药物。遇到这种病症，必须先审察脾胃的情况。如果因饮食、劳倦损伤脾胃，出现食量少、厌食、泄泻、疼痛，或者因误服发汗、攻下之药而损伤中气，导致血少不能来月经，只应补养脾胃；脾胃旺盛就能生血，月经自然会恢复。如果又有饮食积滞损伤脾胃，也应当消除积滞、补益胃气。如果脾胃没有疾病，确实是有血块凝结，才适宜行血通经。” 卷之七　妇人门 脉法 《脉诀》说：“如果尺部脉象滑利，就可以确定女子月经不调。” 卷之七　妇人门 治法 一、调理月经、补养血液，宜以四物汤为主方。月经闭止不通、属于血枯的，宜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月经不到期限就提前来潮的，是血虚有热，宜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月经过期才来潮的，是血虚兼气滞，宜用四物汤加牡丹皮。○虚证加人参、白术、香附、青皮。月经过期才来、经色紫黑并有血块的，是血热气郁，宜疏解郁滞、调理气机，用四物汤加香附、苍术、玄胡索、黄连、青皮、乌药。月经颜色黄而淡的，是血虚兼有病证，宜用四物汤加陈皮、半夏、茯苓、甘草、苍术、白术。有一种情况是损伤脾胃，导致血少而月经不来，应当补养脾胃，宜用归术补中汤。有一种情况是月经有时提前、有时推后，忽多忽少，宜用调经汤。月经尚未来，临近经期便发生疼痛，这是血虚；也有因瘀血郁滞所致的，宜用调经理气汤。月经异常妄行，是血热妄溢所致，宜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白术、白芷。月经行后发生疼痛，是血虚所致，宜用八物汤。月经不调，脐部和腹部出现刺痛，是血虚而脏腑有寒，宜用姜桂汤或艾附丸（见催生门）。

译月经一月不调，淋漓不断，腹中坚硬疼痛，不能进食，有时很久不来，宜用桃仁散。妇女或未婚女子月经不来，有时腹中刺痛，腰胯沉重，宜用红花当归散、通经丸。妇女先前有失血，或醉酒后行房而劳伤身体，月经逐渐减少，或长久不来，称为血枯，宜用熟干地黄丸。肥胖妇女月经每隔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是痰湿过盛、身体脂肪闭阻所致，宜用导痰汤，加川芎、当归、香附、苍术、白术、陈皮、半夏、茯苓、甘草。寡妇、尼姑月经不调，应当多用疏肝开郁的药物。肥胖而面色白的妇女月经不调，宜用四物汤加人参、黄芪、苍术、白术、陈皮、半夏、茯苓、甘草。月经闭塞不通，脐周因寒疝而疼痛，这是寒气侵入血室所致，宜用温经汤，或桂枝桃仁汤、济阴丹、万病丸。有一位妇人小产或发生血崩，心痛非常剧烈，这叫作杀血心痛，宜将乌贼鱼墨炒后研成细末，用醋汤调服。妇女血气攻冲心腹而疼痛，宜用延胡索散、当归散。妇女小肠气疼痛，或气痛攻心，疼得几乎要死，宜用失笑散。月经一月不来，腰腹部疼痛，宜用牛膝散、蠲痛散。妇女血虚而烦热，月经不调，时常出现潮热，宜用逍遥散。妇女或未婚女子月经不调，宜用四制香附丸、当归地黄丸、艾附丸（见后面的催生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各种月经病不调：当归、川芎、芍药、熟地黄，加水二钟，煎至八分，不限时间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月经不调，有时提前、有时推后，忽多忽少：当归、芍药、川芎、甘草、阿胶、香附、官桂、半夏、陈皮、熟地、牡丹皮，加水二钟、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月经尚未来，临近经期便发生疼痛：当归、川芎、芍药、熟地、红花、香附、蓬术、玄胡索、黄连、木香、柴胡、甘草，加水二钟、生姜三片，煎至八分，不限时间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损伤脾胃、血少而月经不通：当归、芍药、白术、茯苓、黄芪、陈皮、麦芽、川芎、柴胡、甘草，加水二钟、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行后疼痛：白术、茯苓、人参、甘草、当归、川芎、芍药、熟地，用姜、枣煎煮，饭后较久时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月经不调、脐部和腹部自行疼痛：片姜黄、蓬术、红花、桂心、川芎、玄胡索、牡丹皮、芍药、当归、甘草，加水二钟、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不限时间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先前失血，或醉酒后行房而劳伤身体，月经减少或不来：茯苓、人参、五味子、附子、当归、熟地、禹余粮、泽兰叶，用姜和水煎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月经淋漓不断，停后又来，腹中坚硬疼痛，或长久不来：桃仁、甘草、半夏、赤芍、当归、牛膝、人参、蒲黄、泽兰叶、桂心、川芎、生地黄、牡丹皮，用姜和水煎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或未婚女子月经不来，有时腹中刺痛、腰胯沉重：红花、当归尾、紫葳、牛膝、甘草、苏木、白芷、赤芍药、桂心、刘寄奴，用白水煎服；也可研成粉末，空腹用热酒调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肥胖妇女二三月才来一次月经的情况，这是痰多导致经脉闭塞；用白茯苓、半夏、陈皮（去白）、枳壳（炒）、胆南星、炙甘草。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闭塞不通、脐周因寒疝而疼痛：当归、川芎、芍药、桂心、牡丹皮、人参、甘草、牛膝、蓬术，用白水煎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寒气侵入血室、月经闭塞不通：桂枝、桃仁、芍药、生地、甘草，加水二钟、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血虚烦热、月经不调、时常潮热：甘草、当归、茯苓、白术、芍药、柴胡，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不限时间服用。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血气攻冲心腹而疼痛：延胡索、当归、川芎、官桂、木香、枳壳、芍药、桃仁、熟地黄，用姜和水煎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心腹疼痛：当归、芍药、刘寄奴、没药、枳壳、玄胡索。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调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小肠气疼痛，或疼痛得几乎要死。五灵脂（醋炒）、蒲黄（各等分），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用醋浸泡的滚汤送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不来、腰腹疼痛：牛膝（一两）、当归、芍药、官桂、桃仁、玄胡索、牡丹皮、川芎、木香（各五钱）。研成粉末，饭前用温酒调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不来、腰腹疼痛：荔枝核（存性，五钱）、香附（炒，一两）。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妇女或未婚女子月经不来：桂心、青皮、大黄（炮制信息缺失）、川椒、莪术、川乌（炮制后去皮）、干漆（炒至烟气完全散尽）、当归（炒后去皮）。干姜（炮制），以上各味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分作四分，取其中一分用米醋熬成膏，再与其余药末混合，捣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二三十丸，空腹时用淡醋汤或温酒送服。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闭塞不通、脐周因寒疝而疼痛：干漆（捣碎，炒至烟气大量冒出）、牛膝（去苗，用酒浸一夜，焙干，各一两），研成粉末；取生地黄汁一升，加入两味药末，用银〔原文残缺〕。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

译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月经不调：香附一斤，分作四分，分别用酒浸一分、米醋浸一分、盐水浸一分、童便浸一分，各浸七日，焙干后研成细末。以上药末用醋调制的糊做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六十丸，空腹用盐汤送下。肥胖者按原方服用；瘦弱者加泽兰叶、赤茯苓各二两。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方剂见后面的催生门，用于治疗月经不调、脐腹刺痛。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未婚女子月经不来：当归、川芎、芍药、熟地〔原文缺少药名，剂量为各五钱〕，牡丹皮、玄胡索各三钱五分，人参、黄芪各二钱二分半。研成粉末，用炼蜜调和制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下。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不调、脐腹刺痛，这是血虚而脏腑有寒：干姜、肉桂、香附、蕲艾、当归、川芎、芍药、地黄。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时来时断、寒热如〔原文疑误〕：柴胡、黄芩、半夏、甘草、人参。第七卷 妇人门。治法方剂。治疗月经闭塞不通、脐周因寒疝而疼痛。四制香附（四两）、益母草（二两）、当归（酒洗，一两五钱）、川芎（盐酒炒，一两）、白芍（一两二钱）、熟地（姜汁炒，二两）、陈皮（去白，一两）、半夏（用姜拌浸，以香油炒）、白茯苓（各一两）。白术（土炒，一两）、阿胶（蛤粉炒成珠，二两）、艾叶（一两，醋煮）、麦门冬（酒洗，一两）、条芩（酒炒，一两）、牡丹皮（酒洗，一两）、川续断（一两）、小茴（盐酒炒，五钱）、玄胡索（四钱）、没药（五钱）、吴茱萸（炮炒，五钱）、炙甘草（三钱）。用酒调制的糊制成丸。第七卷 崩漏门。病因病机。病因有虚、有热，也可能是七情过度，使气冲击血海。《阴阳别论》说：“阴虚而阳气搏击，称为崩。” 妇女脾胃虚损，导致命门脉沉细而数，或沉弦洪大而有力，寸脉、关脉也如此。这都是脾胃亏虚，下陷于肾，与相火相合，湿热向下侵袭，造成经漏不止；经血颜色紫黑，像夏天腐肉一样臭，其中夹有白带的，脉一定弦细。寒邪在体内发生，体内夹有赤带，脉象洪数，显然是热病。必然有腰痛，或脐下疼痛；临近月经将来时，先出现寒热往来、两筋拘急挛缩，并出现脾胃病的症状，或四肢困倦发热、心烦不能睡卧、心下拘急。应当大力补益脾胃，使血气上升〔原文“升举”表述或有疑误〕，有时服一剂就能痊愈。有的人原本显贵，后来失去权势，与人交往日少；或先富后贫，心气不足，心火非常旺盛，充斥于脉中血液之间；又因脾胃饮食失调，火邪乘入其中，形体、肌肉和面色看起来似乎没有疼痛。这是心病未能在诊脉中显现，但脾胃饮食失调的症状已经很明显。有时月经不按时来，有时刚来便中断，有时突然大量出血而不止。治疗时应先说些令人害怕死亡的话，使患者抗拒死亡、心神不动，再用大力补益气血的药物治疗她的心痛，补阴而泻阳，月经自然会停止。《痿论》说：“悲哀过度，就会使胞络断绝。” 内在的病变一发作，就会导致心下部位像崩裂一样，并且多次排出血尿。所以《本经》说：“大的经脉空虚，病发作时就会从心脾传变为脉痿，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妇女发生崩漏，是由于冲脉、任脉受到损伤，血和气都虚弱。冲脉、任脉是经脉汇聚之海，也是血气深藏之处；在体外循行于经络，在体内滋养脏腑。如果没有受到损伤，阴阳就会调和，气血也会协调，月经便会按时来潮。如果劳累损伤过度，以致脏腑都受到损伤，冲脉、任脉之气虚弱，不能约束和控制经血，所以忽然【原文至此缺文】卷之七　崩漏门 治法 治疗崩漏，初期先用止血法堵住血流；中期用清热凉血法，清除致病根源；后期用补血法，使身体恢复原状。这是治疗漏下的方法。崩漏应先治疗表面症状，宜用白芷煎汤调服百草霜末；病情严重的，用棕榈灰以温酒调服。崩漏兼有热证，宜用四物汤加人参、黄【药名疑有缺字】、白术等大补之药。因恼怒导致气机冲逆、损伤血海，突然大量漏血而不止的，宜行气养血，用四物汤加香附、青皮、陈皮、白术。因劳累损伤气血，月经不按时而下，或像豆汁，或形成血片，或五种颜色混杂，并有脐部、腹部冷痛，长期不止的，宜用伏龙肝散、胜金丹、胶艾汤。脾胃之气虚弱，突然发生漏血、崩下的，宜用四物汤合四君子汤，再加消食导滞之药。忧愁思虑过度，损伤心脏，崩下不止的，宜用柏子仁汤。血因热而突然崩漏不止的，宜用凉血地黄汤、解毒【原文疑有缺文】。崩漏持续很久而不止的，宜用十灰丸、当归散、阿胶地黄汤。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劳累损伤气血、月经不按时而下，或血像黑豆水，或成片、成块，并且脐部和腹部疼痛的，用当归、川芎、伏龙肝、官桂、赤石脂、干姜、熟地、艾叶、麦门冬、甘草，加姜、枣煎煮。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崩漏不止，用熟地、芍药、当归、艾叶、阿胶、川芎、甘草，以白水煎服。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妇女思虑过度、劳累损伤心脏、崩下不止，用柏子仁、鹿茸、川芎、香附、甘草、当归、川续断、小草、阿胶，加姜煎水服。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血热导致突然崩漏不止，用生地、当归、芍药、黄连、黄柏、升麻、川芎、荆芥、黄芩、柴胡、甘草、红花、本白【药名疑有讹误】。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血热崩漏，用当归、黄芩、芍药、黄连、栀子、川芎、黄柏、地黄，以白水煎服。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漏下长期不止，用当归、川芎、芍药、熟地、红花、浓朴、乌梅、荆芥、生地、艾叶、苍术、黄芩、黄柏、伏【原文至此疑有缺文】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 治疗崩漏，因气血受损而导致五色混杂，并有脐部、腹部冷痛。本当归、赤石脂、芍药、人参、白薇、川芎、桂心、牡丹皮、白芷、白术、没药、玄胡索、甘草、白茯苓。【“本当归”药名疑有讹误】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成丸，丸粒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用温酒化开后服下。卷之七　崩漏门 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