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膝部（十六）

译发在关节外侧的，百日死亡；发在关节内侧的，三十日死亡。（阳，是指各关节的背面；阴，是指各关节的内侧。） 刘涓子说：所谓相应，是指病从内部发出而透达体外。有人问：两膝肿痛，大腿逐渐变细，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鹤膝风，又叫鼓槌风。它起因于中焦湿邪，或者因痢疾之后出现脚弱、行动迟缓而疼痛，不能行走，这叫痢风。也可能是伤寒的余毒没有发散，风、寒、湿邪结聚在经络中，血脉不能流通，导致筋脉越来越拘缩、大腿越来越瘦。这属于足少阳、足阳明经，适宜用玉龙膏以酒调敷在腿上，以散寒止痛、回阳；还宜将冲和膏涂在足部附近，以引导气血运行；服用大防风汤、追风丸，并加倍使用乳香，以止痛舒筋；也宜采用隔蒜灸。有人问：膝盖上方肿痛，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并非只有一种情况，必须仔细辨别。如果两膝内外都肿，疼痛像被老虎咬一样，寒热交替发作，大腿逐渐变细，膝部却越来越肿大，叫作鹤膝风。应立即采用隔蒜灸，并服用大防风汤。如果只有一侧膝部疼痛，并牵引至上下部位，不太肿而略微发红，叫作膝游风。适宜服用圣授丹、换骨丹，或在防风通圣散中加入牛膝、木瓜。如果只是膝部两侧肿痛，怕冷而高热，昼夜间疼痛都很剧烈，肿处甚至不能用手触碰，叫作膝眼毒；膝盖上方肿痛的，叫作膝痈。这两种病证，适宜服用胜金丹，或紫金丹、八阵散、活命饮加牛膝。〔薛〕鹤膝风，是调养护理不当，损伤了足三阴经，风邪乘虚侵入，以致肌肉日渐消瘦、内热、食欲减退、肢体拘挛疼痛，时间久了膝部变大而腿部变细，像鹤的膝部，所以叫鹤膝风。如果损伤脾胃，以补中益气汤为主；损伤肝肾，以六味丸为主；如果希望它化脓，或已经溃破后，以十全大补汤为主，这些都辅助使用大防风汤。刚开始发病时必须用葱熨法，可以使病邪从内部消散。如果津液枯竭、口干，是中气不足，应在补中益气汤中加入五味子。头晕头痛，是阳气不能上升，应在补中益气汤中加入蔓荆子。发热、午后发热，是阴血虚弱，应使用四物汤，加人参、[原文药名缺字]、白术。怕冷、畏寒，是阳气虚弱，应使用十全大补汤。饮食减少、没有食欲，胸膈胀满，是脾胃虚弱而痞满，应使用四君子汤。面色萎黄、食欲不振，是脾胃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脓液清稀、肌肉不能新生，是气血都虚，应使用八珍汤。发热反复出现，时有发作，是无根的虚火，应使用十全大补汤。形体消瘦、喜欢躺卧，睡眠时呼吸而发热，痰多口渴，小便频繁，是五脏虚损，应使用六味丸。脐腹疼痛，夜间小便多，脚和膝部无力，头晕吐痰，是肾气寒冷衰败，应使用八味丸。发热，口渴很厉害，不愿让衣服靠近身体。面色发红，脉象大而虚，是血虚导致烦躁发热，应使用当归补血汤。有些人在痢疾后患病，也按前面的方法治疗，其余情况应根据临床表现酌情处理。鹤膝风（又叫鼓槌风）。两条大腿和小腿瘦得像芦柴，只有膝盖显得大，不能行走。加味小续命汤：用小续命汤的药料，里面加入萆[原文药名缺字]、川楝子、独活、干木瓜，切碎，不用生姜，用水煎煮；先在碗底放少许麝香，去掉药渣后，把药液倒入碗中服用。服用几十剂后，再加入五积散同煎服用，就能永久痊愈。另一个方子：用紫荆皮和老酒煎煮，等温热后经常服用。罗氏[方名字样疑误]丸：治疗鹤膝风以及腰膝筋脉拘缩的疾病。[首味药名及方名有疑误]（头尾完整的，生用，一条）、桃仁（生用）、白附子、阿魏、桂心、安息香（与桃仁一同研磨）、白芷（以上各一两），乳香、没药（以上各七钱半；以上九味，用童便、酒二升炒热，另放一处），北漏芦、当归、白芍药、牛膝、羌活、地骨皮、威灵仙（以上各一两，共研成末）。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空腹时用温酒化服一丸。博士胡楚望患风痉，手足各关节都肿得像桃李，疼痛难忍，服用此方后全部痊愈。丹溪治疗一位老人，七十岁，患脚膝疼痛，略有肿胀。生地黄、当归头、白芍药、苍术、炒黄柏（各三钱），川芎、桂（各二钱），木通（一钱半）。分作四剂。煎煮取小半碗，在饭前趁热服。有一名将近三十岁的男子，平素饮食肥甘，性情多焦躁易怒。秋天时，两侧髀枢各有一点疼痛，疼痛延及膝部，白天安静，夜间加重，怕冷，口渴或不渴，胸中痞满或不痞满。许多医生大多使用祛风药，同时兼用补血药。到了第二年春天，他的膝部逐渐肿起，疼痛更加严重，食欲逐渐减少，形体消瘦羸弱。到春末时，膝部肿得像桃子一样，不能屈伸。诊察他的脉象，左脉弦大而颇有力，寸脉尤其涩，大体上脉都数。由此知道他的小便必定次数多而量少，于是按饮食、痰积停留在太阳经、阳明经来治疗。炒黄柏一两，生甘草梢、犀角屑、盐炒苍术各三钱，川芎二钱，陈皮、牛膝、木通、芍药各五钱；遇到天气温暖炎热时，加条芩三钱，共研成细末。每次取三钱，与生姜自然汁一同研细，加适量水荡起药末，煎至沸腾，趁热在饭前饮服，一昼夜服四次。半个月后，数脉逐渐减弱。疼痛逐渐减轻，去掉犀角，加入牛膝、败龟板各半两，当归半两，仍按原法服用。又服半个月后，肿胀逐渐减轻，食欲逐渐增加，也不再怕冷。只是脚膝酸软，不能长时间站立或行走；当时正值夏季炎热，去掉苍术、黄芩，把炒黄柏增加到一两半。我依照原方，在其中加入牛膝；春夏用牛膝的茎叶，冬天用根，捣碎取汁使用，见效尤其快。必须戒除酒、肉、湿面和胡椒。仲夏时加入生地黄半两，冬天加入吴茱萸、桂枝。换骨丹：用于治疗各种风病，也兼治鹤膝风。防风、牛膝、当归、虎骨（酥炙，各一两），枸杞（二两半），羌活、独活、败龟板、秦艽、萆[原文药名缺字]、松节、蚕砂（各一两），茄根（洗净，二两），苍术（四两）。可以用酒浸泡，也可以用酒调糊制成丸剂，均可。

译脚筋拘急疼痛时，把木瓜煮到烂熟，研成粥浆状，用来包裹疼痛处；冷了就更换，一夜敷三到五次，趁热包裹便可痊愈。煮木瓜时，加入一半的酒同煮。子和治疗岭北的李文卿时，他两膝屈伸会发出剥剥的声响，有人认为这是骨鸣。戴人说：不是这样，骨头并没有相互碰撞，关节都可能发出声响；这是筋中有湿，湿邪会使筋脉拘急，筋脉舒缓时不响，拘急时就会响。如果使用我的药，一方面使其涌吐，一方面使其泻下，从上下排除水湿，声音自然就会消失。文卿听从了他，后来果然如此。州守张天泽左膝肿痛，胸膈痞满，食欲不振，时常想呕吐，头晕、痰多壅塞，午后更加疲倦，这是脾肺气虚。采用葱熨法，并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各种症状很快减轻，饮食也略有增加。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头目顿觉清爽。间隔服用大防风汤十多剂，又服补中益气汤三十多剂，肿胀便消退了。通府刘国威起初筋脉拘挛、骨痛，右膝弥漫性肿胀；使用化痰消毒的药剂后，肿痛反而更加严重，食欲减少，身体疲倦。又加入祛风、消毒等药后，出现寒热发作、恶心呕吐，大便不成形。使用二陈汤一类的除湿药后，肿处隆起发红，内部疼痛像锥刺一样。我诊察他的脉象，滑数而无力，知道脓已经形成，是元气虚弱、无力溃破。于是使用十全大补汤四剂，辅以大防风汤一剂，脓便溃出；又服一百多剂，才痊愈。有一位读书人腿部筋脉松弛而伸长，一个多月来两膝肿痛，这是阴虚而被湿热乘袭。以六味丸为主，辅以八珍汤加牛膝、杜仲，间服补中益气汤，三个月多后肿胀消退。有一名男子腿痛膝肿，脉浮，按之弦紧，这是肝肾虚弱。服用大防风汤两剂，症状已经减轻。他被附子有毒的说法迷惑，于是改服治疗疮疡的药，日渐消瘦，各种虚弱症状逐渐出现，只好重新救治。我说：倦怠消瘦，是脾胃衰弱、不能运化。小便失禁，是膀胱虚弱、不能约束控制。燥热、虚性痞满，是胃气虚弱、不能消化。精神恍惚、容易遗忘，是精神失常、神志昏乱。凶险症状接连出现，我便推辞不再治疗，后来果然去世。这种病多发生在正气不足的人身上，所以加减小续命汤、大防风汤有效；如果使用攻毒药，必然会误治。有一名妇人膝部肿痛，遇寒时疼痛更加严重，一个多月不愈，各种药物都没有效，脉弦紧，这是寒邪深伏于体内。使用大防风汤和火龙丹治疗后，肿胀消退。总的来说，这种病虽然有肿胀浅深之别，感受邪气有轻重之分，但所受之邪都因真气虚弱，邪气才能深入侵袭。因此，附骨痈疽以及鹤膝风，多发生在肾虚的人身上。前人使用附子，是因为它既能温补肾气，又能推动药力运行，驱散寒邪。有些体质虚弱的人，秋夏时露宿在外，被寒气侵袭，寒热之邪伏藏结聚，多半形成这种病证；患处不能转动，时而发热却没有汗，用手按压疼痛并牵引至骨，这就是这种病。如果长久不消散，阴寒到了极点便会产生阳热，寒邪化热，最后溃破。如果被强烈的贼风严重侵伤，患处并不很热，却阵阵恶寒，不时出汗，用热熨后疼痛稍稍减轻，就应当用大防风汤、火龙膏治疗。还有一种病，肢体拘挛弯曲、偏枯，坚硬得像石头，称为石疽。如果热势缓慢，积聚而不溃破，肌肉颜色红紫，皮肤和肌肉都腐烂，称为缓疽。这种病从开始到最后都适宜用前面所说的汤剂，目的在于驱散寒邪，同时补益虚损、扶助正气托毒外出。大防风汤：治疗足三阴经亏虚损耗、外邪乘虚侵入所致的鹤膝风或附骨疽，症见肿痛或只肿而不痛；不论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服用三至五剂后，再改用调补之剂。附子、牛膝各一钱；白术、羌活、人参、防风各二钱；川芎一钱半；辣桂、黄芩、白芍药、杜仲、熟地黄、甘草（炙）各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还少丹：治疗足三阴经虚损、膝风等病证，也是补益脾肾、增进饮食的良剂。肉苁蓉（酒浸，去甲）、远志（用甘草汤浸泡，去骨）、香（炒）、巴戟（去心）、枸杞子、山药、牛膝、石菖蒲、杜仲、熟地黄（熬成膏）、五味子、白茯苓、楮实子、山茱萸（取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红枣肉和蜂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温酒送下；每天服三次，用白开水送服也可以。经进地仙丹、换骨丹（这两方均见《杂病》卷五）。〔《素问》〕膝部屈曲，不能伸直，应当治疗大腿根部的楗。（出自《骨空论》，下文同。） 经典说：辅骨上方、横骨下方的位置叫作楗。王冰注释说：在髀部辅骨上方、横骨下方、大腿外侧中部，侧身站立并摇动大腿来取穴，能够感觉到筋脉在手下跳动。滑寿说：楗骨下方是髀枢；大概楗就是两骨相接的部位，所以称为楗。） 坐着时膝部疼痛，应当治疗机。（经典说：髋骨两侧的部位叫作机。王冰注释说：髋骨两旁相接的部位是机。滑寿说：髋骨位于腰部两侧，髋骨称为机，机的后方就是臀部。） 站立时膝部发热，应当治疗骸关。（经典说：膝关节活动处叫作骸关。王冰注释说：暑，就是热的意思。如果膝病患者起立时，膝骨关节活动处发热，就应当治疗骸关。经典说：起身时牵引膝骨关节活动的中部。滑寿说：膝关节活动处的两旁，就是膑骨。） 膝部疼痛，疼痛牵连到大拇趾，应当治疗其〔穴名缺失〕。（经典说：辅骨上方叫作〔穴名缺失〕。王冰注释说：〔穴名缺失〕位于膝关节活动处的后方，即屈腿时的中部，是委中穴。） 坐着时膝部疼痛，好像有东西藏在里面，应当治疗其关。（经典说：〔原文穴名缺失〕上方叫作关。王冰注释说：关穴在〔原文穴名缺失〕上方、楗的后面；站直后按压此处并使其活动，可以感觉到筋脉在手下应动。） 膝部疼痛，不能屈伸，应当治疗其臂内。（王冰注释说：这是大杼穴。） 如果膝部牵连疼痛，痛得像折断一样，应当取阳明经中俞〔穴名有缺损〕。（王冰注释说：如果膝痛不能屈伸，并且牵连〔原文穴名有缺损〕疼痛如同折断，就针刺阳明经的穴位，中俞〔穴名有缺损〕就是三里穴。） 膝部疼痛，好像要分离脱开，应当治疗足太阳、足少阳两经的荥穴。（王冰注释说：如果疼痛时膝部像要分离脱开，就治疗足太阳经的荥穴通谷，以及足少阳经的荥穴然谷。） 小腿酸软无力，不能长时间站立，应当治疗足少阳经的维穴，位置在外踝上五寸。（“外上”应当作“外踝上”。王冰注释说：淫泺，是指像酸痛一样而且没有力气。外踝上五寸处是光明穴。） 以上关于楗、机、骸关等穴位的内容，还应当互相参照订正。〔《灵枢》〕膝中疼痛，取犊鼻穴，用圆利针针刺，刺入后间歇施针；针身大如毫厘，针刺膝部不必疑虑。（出自《杂病篇》。） 〔《玉龙》〕鹤膝风肿胀以及腿部疼痛。髓骨穴（在膝盖骨上一寸，梁丘穴两旁各五分，针刺入五分，留针一个呼吸，泻法。） 膝关穴（在膝盖骨下方、犊鼻穴内侧，横向进针透过膝眼；膝眼在犊鼻穴外侧。禁灸，留针八个呼吸后用泻法。）

译〔《针灸集成》〕另一种方法：膝关、委中（针刺三寸半；只要在紫色脉络上刺出血就好）三里（如果仍未痊愈，再取下面的穴位）、阳陵泉、中脘、丰隆。〔《通玄指要赋》〕膝部肿胀，取行间。〔《针灸撮要》〕阳陵泉（横向透刺阴陵泉，补法用于生发，泻法用于成实）、阴陵泉（横向透刺阳陵泉，补法用于生发，泻法用于成实）、膝关（方法见前面《玉龙歌》）。〔《世医得效方》〕脚部扭伤疼痛，取委中穴（刺出血）。〔《桑氏针灸》〕脚膝疼痛、筋脉拘急，取风池、三间、三阴交、足三里。卷四　胫部（十七） 胫疽。《灵枢》说：胫部生疽，称为兔啮。其形状像红豆，病势可深至骨，必须赶快治疗；不及时治疗会危害生命。卷四　胫部（十七） 胫部阴侧痈。有人问：小腿肚内侧微微发红、肿胀，坚硬得像石头，约三四寸长，疼痛难忍，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黄鳅痈。属于足太阴、足厥阴两经的湿热，又是积聚的愤怒所导致。适宜服用五香汤、流气饮，并加牛膝、木瓜、防己、黄柏。身体强壮者，用一粒金丹攻下，或者用万病解毒丹。身体虚弱不足者，用十全大补汤，加牛膝、木瓜。如果耽误时间，溃破后流出清水，虚火上升，出现呕吐、不进饮食，就无法治疗。卷四　胫部（十七） 三里发。《鬼遗》说：三里穴两处发生痈疽，初起时像牛眼睛一样青黑，五至七天便破溃出孔，流出黑色血液和汁液；脓肿侵入小腿肚，连及腿内侧，筋脉拘急，发冷疼痛，这是因损伤筋脉、劳累用力而形成的。适宜用汤药内服并在外部敷用，毒邪自然会平息。卷四　胫部（十七） 接骨发。《鬼遗》说：两脚接骨部位靠近上方、在小腿肚下方的一处，发生丹疽，大小如胡桃，坚硬得像被东西撞击的样子；不觉得剧烈疼痛，只是肿胀、紧急胀满，担心它损伤筋脉，也必须尽早排出脓毒，才可保平安。卷四　胫部（十七） 骗马坠。《鬼遗》说：垂珠左右两侧发生痈，叫作骗马坠。初起时大小不定，此处肌肉稍实，皮肉较薄，纹理紧缩，疮口也难以闭合。疮刚开始时，适宜用消散药贴敷，使其从内部消散；这个部位也容易形成漏疮。只适宜用消散法治疗；一旦坚硬，就恐怕病势迁延，难以奏效。又说：交HT一处、靠近棱线的地方也叫骗马坠，要防止形成漏疮（俗称跨马痈）。卷四　胫部（十七） 青蛇便。有人问：小腿肚下方结有肿块，长约二三寸，寒热发作很重，不能进食，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青蛇便。属于足少阴、足太阳经，是肾经虚损、湿热向下侵注所导致。肿块的头部向上，难以治疗。肿块的头部向下时，应刺出恶血，服用活命饮，加木瓜、牛膝、黄柏；也可选用乌金散、紫金丹。老年或体弱的人如果出现呕吐、腹胀、神志昏迷、脉搏躁动，是死证。青蛇便生在小腿肚上下，若头部向上生长并向上攻冲，走入腹部，就不能治疗。若头部向下生长、尾部在上方，就是顺势，可以治疗。应当赶快服用二十六味托里散。外用神方铁箍散，用姜汁、陈醋、猪胆调和后敷上。若病势从上方向下发展，在蛇头处用三棱针刺入二寸，放出黑紫色血液；拔针后立即服下保生散，再用纸捻蘸药送入患处。卷四　胫部（十七） 瓜藤缠。有人问：大腿和小腿上生出数个结块，肿痛日久，溃烂不止，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瓜藤缠，属于足太阳经，是脏腑湿热流注到下部所导致。用防风通圣散，加槟榔、牛膝、防己治疗。卷四　胫部（十七） 湿毒流注。有人问：小腿之间生疮，形状像牛眼，有的紫、有的黑，脓水不断流出，刚停止流脓的地方就溃烂，长久不能收口，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湿毒流注，是暴风骤雨以及寒、湿、暑气侵入腠理而形成的。适宜服用防风通圣散，加木瓜、牛膝、防己之类；或者服用当归拈痛汤，加牛膝。卷四　胫部（十七） 下注疮。有人问：脚与膝之间脓水不断，多年不能痊愈，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下注疮，也叫湿毒疮。这是脾胃湿热向下侵注，使肌肉麻木不仁而形成疮；在外侧属于足太阳、足少阳经。内在病变属于足厥阴经和足太阴经，适宜服用防风通圣散，并酌加木瓜、防己、牛膝之类的药物；外治可用祛风类汤药洗浴患处，再将制备好的女贞叶敷贴于患处。卷四　胫部（十七） 内踝疽。《灵枢》说：内踝部生疽，称为走缓。其形状像痈，颜色不变；多次按压其输穴，使寒热停止，就不会死亡。有人问：足内侧生疽，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鞋带痈，是寒湿滞留于足阳明经和足厥阴肝经，导致血行涩滞、气机阻塞所致。初起时宜隔蒜灸，服用流气饮，加牛膝、木瓜、防己。身体强壮者，用一粒金丹攻下。老年、体弱者，以十全大补汤、内托黄□柴胡汤为主方治疗。第四卷　胫部（十七） 外踝疽 有人问：脚的外踝处生疽，是什么病？答：这种病叫脚拐毒。它属于足少阳胆经和足太阳膀胱经，是湿热向下侵注所致，宜服内托羌活汤、黄连消毒散、内托复煎散，择一使用；胜金丹、乌金散、紫金丹也都可以使用。第四卷　胫部（十七） 多骨疽（另见有关条文） 有人问：脚胫部生疽，已经严重溃破，长久不愈，腐烂并露出骨头，这是什么病？答：这种病叫多骨疽，也叫剩骨，又叫朽骨。这是因为毒气壅盛，凝结成这种骨状物；它并不是真正的骨头。宜服胜金丹、十全大补汤加牛膝、防己，紫金丹、乌金散、人参养荣汤加木瓜、牛膝、防己，交替服用。这种疽在尚未溃破以前，补益药用得过多，所以毒邪凝结而不能消散；宜给予仙纸黄龙膏外贴。第四卷　胫部（十七） 腓发 有人问：脚的小腿肚生疽，并见寒热、烦躁，是怎么回事？答：这种病叫腓□发疽，属于足少阴肾经，是肾水不足、积热所致。古方说这种病不能治。宜用活命饮加牛膝、木瓜、黄柏。老年、体弱者，用八珍汤加牛膝。身体壮实者，用一粒金丹攻下。若兼有虚证则难治，以肾气丸、十全大补汤为主方治疗。溃破后流出血脓的可以存活，流出清水的会死亡。第四卷　胫部（十七） □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