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胫部（十七）

译《鬼遗方》说：两曲□，即膝弯、小腿肚下方内外两踝之前，有像刀刃一样的两边，称为内廉和外廉。这些部位上若结成痈肿，因为靠近骨头，很难痊愈。宜在患处四周外敷收毒散，中心处立即贴用活血生肉的药物，这样没有妨害。有人问：脚的内外□生疮，连续多年不止，该怎么办？答：这是湿热向下侵注，瘀血凝滞在经络中，使肌肉呈紫黑色，瘙痒疼痛没有固定时间；妇女称为裙风裤口疮，也就是□疮，最难奏效。这是因为裙摆经常拖地，风湿之邪很盛；宜服独活寄生汤、防风通圣散加牛膝、木瓜、防己，外用隔纸膏，或制女贞叶贴敷。〔薛〕□疮生在两□，初起时红肿，时间久了便腐烂溃破，有时浸润蔓延、瘙痒，抓破后脓水不断流出。这是由于饮食起居失调，损伤肝肾，或者阴火向下流窜，与外邪相互搏结而致。外□属于足三阳经的湿热证，可以治疗。内□属于足三阴经的虚热证，难以治疗；若初起恶寒、发高热，肿胀并疼痛，属于湿热，使用槟苏败毒散。若弥漫性肿胀疼痛，或既不肿也不痛，属于阴虚，使用补阴八珍汤。若脓水不断流出，身体倦怠、食欲减少，内热口干，属于脾虚，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酒炒白芍药。若午后发热，或出现疼痛，头脑和眼睛不清爽，属于阴火，在前方中加酒炒黑黄柏，并服六味地黄丸。若午后发热，到子时才停止，是血虚，在前方中加川芎、当归、熟地。若因情志郁结损伤脾脏而病情加重，使用归脾汤加柴胡、山栀。若因发怒引动肝火而病情加重，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山栀、黄芩。内热口干，肢体倦怠，或痰涎上涌，或口舌生疮，属于脾肾虚热，使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若患处颜色黑暗，肢体畏寒，食欲不振，或脾肾虚败，使用八味丸。若误用攻伐之法，反而损伤胃气，断绝了脾胃化生精微的来源，即使治疗也很困难了。鸿胪翟少溪两□生疮，后来逐渐遍及全身，发热吐痰，口燥咽干，盗汗、心烦，小便发红、脚部发热，午后病情更加严重，身体日渐消瘦，这是肾经虚火。服用六味丸，不到一个月，各种症状都消退了；三个月后元气恢复正常。有一个男子。他的左□肿胀，但肌肉颜色如常，出现寒热、恶心，食欲不振；这是脾气不足、受到外邪侵袭所致。用六君子汤加藿香、桔梗、川芎后寒热停止，又用补中益气汤，肿痛消退。陆懋诚平素阴虚，又过量饮酒并行房，发热、腿痛，像生了疮一样；服用发表药后，两腿肿胀发暗，热气像雾一样，似乎要发生痉病，脉象都洪大而数，尤其两尺脉更大。我说：这是足三阴虚，酒湿乘虚侵袭，元气受损，所以邪气更加严重。使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药、山茱萸、附子，服一剂后脉象和症状立即减退；去掉附子，再服两剂便痊愈。有一个男子先患两□，后来蔓延全身，生疮像疥疮却不是疥疮，有时脓水不断流出，两腿最严重，肢体倦怠，瘙痒烦热，过了一年多仍未痊愈。我认为是肾经虚火，用加减八味丸治愈。二妙丸：治疗下焦湿疮（凡是下焦有疮，都可以服用）。潜行散末、苍术末各等量，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海〕黄□丸（《局方》）：治疗两□、脚、膝生疮，服后立即安稳。川乌头（炮制，去皮和脐）川楝子　地龙（去土，炒）　香□（炒）　杜蒺藜（炒，去刺）　赤小豆　防风（去芦）　黄□（切碎，各一两）　乌药。以上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五丸，用温酒送下；盐汤送服也可以，妇女用醋汤送服，并且都要空腹服。治疗□疮，效果极好：地骨皮一斤，黄柏皮二两，切碎成粗末。用香油一斤半煎煮，滤过，取药油六七两，加入净松香二十两、黄丹二两同煎；等黄丹颜色微黑时，再加入轻粉七角、光粉二角。煎制方法都按煎膏药的方法，用长条纸拖过药膏，悬挂晾干备用。若疮色紫黑，先用三棱针放出恶血，再用冷水洗净；按照疮的大小剪取膏药覆盖其上，用绢帛扎紧。等满一周时辰，再更换膏药；更换时必须用冷水洗疮，不过换药几次，不论新疮旧疮都能痊愈。必须忌避日光、火气和阳气。如果换膏药时查看，发现黑肿还没有消尽，可以再次放血，以紫黑色血液流尽为止。治疗□疮，用糯米泔水漱口后洗疮，擦干，再把地骨皮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敷在疮上，再用油纸绑扎。〔丹〕治疗□疮：白胶香、黄柏、软石膏（另研，各一两），青黛、龙骨（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香油调和后敷在患处。另一方：羯羊屎（二分）、石膏（一分）、赤石脂半分，研成细末。用香油调和，用旧黑油伞纸作隔膏，绑扎后可以根治。〔罗〕翠玉膏：治疗□疮。沥青（一两）、黄蜡、铜绿（各二钱）、没药、乳香（各一钱）。先把铜绿研成细末，用香油调匀；再把黄蜡、沥青在火上熔化，随后加入油调的铜绿，在火上搅匀；再将没药、乳香两味逐渐加入搅匀。用一碗河水，把药倒入其中，用手反复拉扯调匀，以油纸包裹；根据疮的大小分成大小不同的药块，口中嚼软后捏成饼，贴在疮上，用纸封住三天，再更换。〔丹〕治疗□疮：用砂糖水煮冬青叶，煮沸三至五次后捞起，用石头压干。把叶子贴在疮口上，每天更换两次。脚痛形成疮时，用水蓼煎汤洗疮，等患处干燥后自然痊愈。〔山〕治疗□疮：用韭菜汁洗净患处并擦干，将虎骨锉碎后敷上。乳香散（郭氏）：治疗各种疳疮浸润腐蚀、日久不愈，以及向下蔓延的□疮、内外踝生疮、顽固性疮等证。枯矾、白胶香、赤石脂（各半两），黄丹、乳香、没药（各三钱），轻粉（二钱）。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少许麝香；疮湿时直接撒敷，疮干时用香油调和后敷。轻粉散（郭氏）：治疗向下蔓延的疳疮，腐蚀、恶臭、腐烂、疼痛难忍者。黄柏（蜜炙）、密陀僧、黄丹、高末茶、乳香（各三钱），轻粉（一钱半），麝香（少许）。以上研成末。用葱汤洗疮，然后敷贴此药；兼可治疗小儿疳疮。治疗□疮方：鼠粪、苦参、桃枝、杉树刺、柳枝、松枝、麸酱、鸡子壳、皂角、雀粪、芍药、木绵子、芝麻、桑枝、蛇壳、锅底煤、杜当归须（各四钱），松明（不拘多少）。

译以上研成细末。先把松明捶碎，与诸药一起放入瓦铫中；挖一个地坑，把药铫放在坑内，四周用火熬炼使其熔化，取出后再研，调匀，敷在疮上，自然可以痊愈。忌食一切能诱发病情的食物和热性食物。隔纸膏：治疗内、外□疮。当归、白芷、黄连、五倍子、雄黄、没药、血竭、海螵蛸、白芨、白蔹、黄柏、浓朴（以上各半两），黄丹（六钱），乳香（研，二钱半），轻粉（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研匀。用清油调成膏，摊在油纸上，贴敷于疮上，再用绢帛扎牢。有脓水时解开，刮去不洁之物，再贴药；这样换数次即可痊愈。必须先用烧盐汤洗净患处，用布片擦干，等待片刻，使水气干后再贴药。治疗赚疮久不愈：龙骨（二钱半）、轻粉（少许）、槟榔（半两）、乳香、没药（各一钱）、干猪粪（半两，烧至存性）。以上研成细末。先用烧盐汤洗疮，再用软绢帛擦干，用清油调和后敷上；疮湿时则直接干撒。治疗□疮、下注□：白石脂、龙骨（各半两），白矾（一两，煅枯），五倍子（二两，烧至存性），黄丹（三钱，飞制），雄黄（少许）。以上研成细末。先用葱盐汤洗疮，洗到露出红肉。然后把前述药物敷在疮上，依照药物使用方法施用。药敷得厚一些，再用布绑住，不要移动，直到药物干燥，疮皮自行脱落。治疗□疮：黄丹、轻粉、白芨、樟脑、败船灰（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桐油调成膏，摊在油纸袋内。先煎温葱汤洗净患处，用布擦干，把药放在疮上，扎好。一面用过后，翻转过来，像前面一样洗净并贴敷。另有一方不用轻粉；若使用粪船灰也很好。治疗□疮方：詹武子三十岁时曾患此病，使用此方多次见效。白芨、白蔹、黄柏、黄丹（另研，各等分）。以上研成极细末。加入少许轻粉，研匀，用炼蜜和成药剂，捏成饼贴在疮上；疮口深的填满，再用布片包扎，每天更换一次。后来疮逐渐干燥，若有裂口，只需干撒药末，以痊愈为止。治疗血住脚：桑树菰、牛屎菰（又名锻石菰，生在地上，若有石头结成块状的，打碎后其中有灰扬起）、肥株树菰、胎发（男子用男胎发，女子用女胎发，共三个）。把三种菰焙干，各取五钱；胎发烧成灰但保留药性，取三钱，与上述药物一起研成细末，研匀。患处湿时干撒，干燥时用清麻油调和涂敷。治疮方：冬青叶、腊猪胆、百草霜（后二味混合均匀）。将冬青叶让患者嚼烂，先用葱、花椒煎的汤洗净疮口，再敷胆霜，随后把嚼烂的冬青叶敷在上面，敷三四次即可。奇妙栀子散：治疗多年不愈的内外【原文缺字】疮。山栀子（多少不限，烧成灰，研为细末）、乳香（另研，各半钱）、轻粉（少许）。以上药物研匀，装入瓷器中。每次使用时，先用葱白、花椒煎汤，将疮洗净，稍停片刻。再用温的浆水洗一次。等恶水流尽后，再把清水煮沸一百次，待温热时再洗。只有当疮口没有脓水和血丝，清水也都洗尽后，才用粉帛片擦干，再敷药。疮口干燥的，用香油调药外敷；湿润的，直接撒干药末，但要把疮口填满，再用软绢帛保护。疮口坚硬而不化脓的，不能使用此药。肿处柔软并有脓的，依照前法再洗后敷贴，三两次即可痊愈。这就是一味药配合两次清洗所产生的功效。治疮方：先用葱白、浆水煎汤，洗净疮口并擦干，慢慢把轻粉末撒在疮口上；再取五灵脂、黄柏各等分，研成细末，用凉水调匀敷在疮上，盖上纸固定，敷三五次即可平复。卷四　胫部（十七）。肾风疮。肾脏受风，属于肾虚，风邪侵袭【原文缺字】胫部，以致皮肤像癣一样，或逐渐向上蔓延到大腿，久而久之还会遍及全身。外在表现是瘙痒并形成疮，脓水不断流出，眼睛昏花。内在表现是口燥舌干、腰腿疲倦、吐痰发热、盗汗、身体疲乏。治疗以六味丸为主，辅以四生散。如果脾胃虚弱，应以补中益气汤为主，辅以六味丸、四生散，这样较好。钦天薛循斋，六十一岁。两【原文缺字】患此病，脓水不断流出，发热吐痰，已经四年了。这是肾脏风证，给予六味丸、四生散后痊愈。一年多后病情复发，并蔓延全身，午后更加严重，出现痰多口渴、盗汗、嘴唇和舌头生疮、双眼昏花发红，都是肾经虚火、水液泛溢而化痰所致，使用加减八味丸后痊愈。三年后，小便淋漓不尽，茎中涩痛，这是因思念女色而精液不能排出、精气在体内败坏所致，使用前方加减八味丸和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后痊愈。蒺藜丸：治疗男子双脚瘙痒生疮，连年累月不愈，俗称肾风疮。适合服用此药。黄芪、牛膝（各半两）、羌活、独活、川芎、防风、木香、白附子（各二钱半）、白蒺藜（一两，去刺）。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仍用下面的药方外敷。槟榔、木香、防风、白芷（各二钱）、白及（一钱）、龙骨（五分，炮制后另研）、麝香（一字，另研）。蛇蜕（一条，烧成灰）、腻粉（十五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先取鳝鱼一条捶碎，百部一两切碎，南椒三铢，加油一两煎煮，煎到适宜程度后去掉药渣。只用药油涂擦疮口，再把药末敷上，用油纸包裹，三天更换一次。每次敷药时，先用柳枝、甘草煎汤洗净疮口，擦干后再敷药。驴蹄散：治疗肾脏风毒下注而生疮。驴蹄（二十片，烧成灰）、密陀僧（二钱半，研）、轻粉（一钱匕）、麝香（半钱匕）。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帛擦去脓液，取少量药末干撒在疮上，每日三四次即可痊愈。卷四　胫部（十七）。风疽。凡是脚【原文缺字】以及曲【原文缺字】中发痒，搔抓后流出黄汁的，叫作风疽。治疗方法如下。取青竹筒一枚，直径一寸半，长三尺，在筒中放入大豆一升，再用糠和马粪这两种东西燃成火，在竹筒中烧它，用器皿承接竹筒两端流出的汁液。先用米泔清液加盐，趁热洗疮，洗后立即涂豆汁，最多三次，效果极好。另一个方法：将胡麻嚼烂后敷上。用棉花包裹，每日更换一次，疗效极佳。防风汤：治疗风毒侵入人体，滞留在血脉中不能消散，与营卫之气相搏结，形成风疽。症见身体烦热、昏沉、肿胀疼痛。

译防风（去叉）、柴胡（去苗）、白芷、木通（切碎）、当归（切片，焙）、羌活（去芦）、麻黄（去根和节，煎后撇去浮沫，再焙）、附子（炮制，去皮和脐）、桔梗（炒）、甘草（炙，各一两）。以上药物切成如麻豆般大小。每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剩八分，去掉药渣。饭后和临睡前各服一次。如果想发汗，空腹一次服两剂，随后喝热的姜汁稀粥，盖好被子取汗，并谨慎避免外感风邪。海桐皮散浸酒方：治疗热毒风邪结成疽，肿胀疼痛，令人不得安宁。海桐皮、五加皮（均切碎）、独活（去芦）、薏苡仁（炒）、防风（去叉）、干蝎（炒）、杜仲（去粗皮）、牛膝（去苗，酒浸，各一两）、生地黄（焙，三两）。以上药物粗略咀嚼切碎，装入生绢袋中，以好酒一斗五升浸泡在瓷瓶内，密封；秋夏浸三日，春冬浸七日后取用。饭前温服药酒三合或四五合，时间不限。病情严重的，气息常常接续不断。卷四　足部（十八）。脚发。《灵枢》说：在脚的上部或下部发病的，叫作四淫。其形状是大痈，如果不赶紧治疗，百日之内会死亡。在脚旁发病的，叫作厉痈。其形状不大，起初从小趾发作，应当赶紧治疗使它消退。如果颜色发黑，不能消退反而逐渐加重，不治疗，百日之内会死亡。〔薛〕脚发这种病，属于足三阴经精血亏损，或足三阳经湿热下注。如果颜色红、肿胀疼痛并溃破流脓，属于湿热下注，是可以治疗的。如果颜色略红、略肿，脓液清稀，属于精血亏损，难以治疗。如果颜色黑暗，不肿不痛，不溃破流脓，烦热口渴，小便淋漓，这是阴气败坏、病邪传至末期的恶证，不能治疗。治疗湿热下注，先用隔蒜灸，再服活命饮以解除壅滞的毒邪，然后服益气汤、六味丸以补益精气。如果颜色暗而不痛，用着肉灸、桑枝灸以疏通壅滞、帮助阳气，再用十全大补汤、八味丸强健脾胃、滋养化生精气的根源，很多人可以因此恢复。如果只治疗疮而反复损伤元气，我还没有见过能够活下来的。阁老靳介庵脚趾缝发痒出水，肿【原文缺字】到脚面，敷止痒药没有效，服用除湿药反而更加严重。我认为这是阴虚、湿热下注，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治愈。大参李北溪左脚发红肿痛，这是足三阳经湿热下注。先用隔蒜灸，再服一剂活命饮，疼痛立即停止；灸患处出水，红肿立即消退；随后用托里消毒散四剂，灸患处流脓后痊愈。儒者杨举元患此病，略有肿痛，颜色略红【原文缺字】，这是足三阴经阴虚、湿热下注。用隔蒜灸和托里散使病势发起，再用十全大补汤使脓液形成；又给予加减八味丸药料，服用一百剂后疮口收敛。一位儒者患此病，肿胀坚硬而颜色发白，已经两个多月。这是足三阴经亏损、外寒侵袭所致，用大防风汤和十全大补汤兼服后消退。后来参加科举考试不顺，又因饮食不节、劳累而使旧证复发，出现盗汗、内热、饮食不化、大便滑泄、肌肉消瘦。这是脾土虚寒、命门火不能相互温养所致，用八味丸、益气汤服了一百多剂，幸亏他年壮而痊愈。一名男子脚心发热，口渴而大量饮水，有人给他使用四物汤以及黄芩、黄连、黄柏、知母之类的药。他出现腹痛、呕吐、烦热、大渴，这是足三阴亏损，前面那些药又损伤了脾胃。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服数剂后脾胃恢复；再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使脾胃健运；于是用加减八味丸兼服半年而痊愈。一位儒者脚心发热发痒，用滚热的汤水浸泡，导致溃破出水，身体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口渴吐痰。这是脾肾虚弱、水液泛溢而化为痰。服用益气汤、六味丸一年多，元气恢复，各种症状都痊愈。少宗伯顾东江面色黧黑，口渴。我说：这是肾经亏损，应当滋养精气化生的根源，以防止日后的祸患。他虽然答应了，却始终没有服药。第二年九月，左脚面内侧生了疽，颜色暗黑而不痛，脚和腿沉重；用隔蒜灸三十多壮后，脚腿立即轻快，疮中流出血水，几天后消退。疮的颜色仍然暗黑，当时顾公将要北行，为皇帝祝贺万寿。我诊察后说：你的脾脉衰弱，阳气极度虚弱，不适合远行。顾公说：我做的梦屡次应验，先前梦见群仙在等我，这是长寿的征兆。到了河驿的聚仙堂，病情严重，他叹息说：立斋难道能把我留下吗？他果然死在这里，也真是命数奇异。卷四　足部（十八）。脱疽。《灵枢》说：在脚趾发病的，叫作脱痈。如果颜色红黑，会死亡，无法治疗。如果不红不黑，不会死亡；但治疗后病势仍不减，就应赶紧截断患处，否则会死。《鬼遗》说：敦疽发于双脚趾，五日不成脓穴就会死亡，第四日还可以刺破；如果颜色变黑并形成痈，就无法救治；如果病变尚未超过关节，还可以治疗。脚趾生疔，病情严重时溃破后自行脱落，所以叫脱疽。有人说：只有脚大趾患病才叫脱疽。其余脚趾患病，叫敦疽，比较容易治疗。只有脱疽难以治疗。初起结成毒肿、颜色红、肿胀疼痛时，用五神散，以及将紫河车、金线钓葫芦、金鸡舌、金脑香捣烂后外敷，并用药汁涂敷。再用万病解毒丸磨成醋剂，温热后涂敷。尚未成【原文缺字】而疼痛时，使用除湿攻毒法，再用隔蒜灸，灸至不痛为止，并用十二经消毒散加引经药。如果肿势很盛而尚未出现紧急危象，应按蛇伤治疗。也可以按瘴气治疗，能够见效。尚未成【原文缺字】而疼痛，或不痛，或疼痛剧烈的，适合用隔蒜灸，再使用解毒法，以消毒万全汤为主，随病情加减。尚未成【原文缺字】而颜色发黑的，应赶紧割除。迅速服用补益药，也许可以挽救。如果黑色向上蔓延，便无法治疗。尚未成【原文缺字】而颜色红、疼痛的，用托里消毒法并配合灸法；以人参败毒散去掉桔梗，加赤牛膝、银花、白芷、大黄，疼痛停止后，再用十宣散加天花粉、金银花、赤牛膝。尚未成【原文缺字】而将成，颜色紫而不痛的，隔蒜灸五十壮，仍然没有知觉，就再用明灸。服活命饮，随后用托里散，溃破脱落后痊愈。尚未成【原文缺字】而将成，疼痛剧烈，颜色红而肿的，隔蒜灸至疼痛停止，用加味荆芥败毒散加赤牛膝、银花、白芷、大黄。随后服用活命饮。